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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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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武功好了很多,功力也上升了很多。否则凭着我以前的功夫,绝对不能顺势点了你的穴道。”
“身子是不太好,可是现在已经养了这么久,已经好了很多。我知道你担心国师武功怪异会伤了我,可不是还有你吗?”
“我也想要早点儿回去,我很想小九九。可是这边的事情一日不解,西流国一日不乱,野心勃勃的喜赜,一定会想法设法打凤天王朝的注意。”
忽然,她幽幽一笑,灿若芳华的眉目间隐含着丝丝俏皮之色:“对了,你知道,我在莫月城,发现了谁吗?”
面色很不好看的凤九幽,张了张嘴,很是艰难地问:“谁?”
微微侧头,她贴着他的耳垂,低低说了一个人的名字。
凤九幽的神色,陡然大变,阮绵绵快速出手,瞬间封住他周身几个大穴,眼底也带了怒气:“你这是要干什么?”
“解开我的穴道!”冷沉的口吻,不容置疑。
阮绵绵更怒:“解开你的穴道,你这会儿的身体,解开你的穴道,凤九幽,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会儿若是再运功调息,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凤九幽神色一窒,诧异地看着面色冷沉,双眸冒火的她。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生气。他的身体,他如何不知道?
倒是不会有她说的那么严重,可是这个当口,能够不能运功,那是最好的。刚才替她调息,已经牵动了身上的伤。虽不致命,可是那人的冷寒之气,直逼肺腑。
那种寒气,像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几乎直入肺腑,整个身体宛如冰块一样冰寒。
阮绵绵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似乎要看透他的灵魂,望着他,一字一顿道:“凤九幽,你若是敢冲破穴道,我便直接将体内整个真气倒流!”
瞳孔猛然瞪大,阮绵绵再不看他,微微提气,整个人微微一颤,凤九幽满脸暴怒,呵斥道:“梧爱!”
他确实是在试着冲破她点住的穴道,倘若是平时,穴道很容易便会解开。可是今天不同,今天他身体虚弱,内力这会儿已经只剩了三成不到。
“梧爱,停下来!”燃烧着熊熊怒火的双眸,这会儿只剩下了绝望和恐惧。他动弹不得,只能狠狠地瞪着她。
妩媚妖娆的脸上,在看着她不顾一切的运功时,整个人再次冰凉入地,黑亮的瞳孔中,是满满的心疼和惊恐。
他怎么能让她真气倒流,她体内的真气,才刚刚稳定下来。若是在这一刻倒流,轻则重伤,一身武功尽废。重则走火入魔,瞬间毙命。
他快速压下体内翻涌想要冲破穴道的真气,整个人绝望地看着脸色一点点苍白的她。
那么晶莹如玉,那样绝世风华。这个叫做梧爱的女子,牵动了他心底最深处的疼爱。
他不怀疑如今的她爱他,可是很早很早以前,她是恨他的。若不是因为他的纠缠,他们两人,或许很早已经就已经分开。
最初他信奉的是唯我独尊,只要是他凤九幽想要得到的,便一定要得到手,无论是权势地位,还是金钱女人。
不知不觉爱上她之后,知道她厌恶他,痛恨他,他还是不择手段将她绑在了身边。
甚至,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要她,只是为了满足心底的一己私欲。他看不到她的心,得不到她的心,只能用肉体的欢愉和她的哀求,来告诉自己,她是他的,是他的。
这一辈子,她只会躺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只会在他的身下哭泣求饶,只会是他凤九幽的女人。
那会儿他想着,若是她不能爱上他,也不能离开他。若要离开她,除非是她死,或者他死。
笑话,他凤九幽,其实那样容易死的?可是想着她死了便能摆脱他,想着她用朱钗想要划花自己的脸,想着那次在环城外她哭着冲他说,杀了她,他的心像是被人陡然撕开了一个口子,狠狠地疼,血流不止。
他记得自己说的,哪怕是她要死,也只能死在他的怀里。可是他分明那凤长兮无须他们的身死威胁着她,让她不敢轻贱自己的生命。
他不知道,原来在那时候,他就已经做出了改变。
换做以前,若是他死,他也一定会拉着她一起。
生死通行,不离不弃。
可是到了这会儿,真的看着她不顾一切的时候,他才发现,他心底有多害怕。
他想,哪怕是他死了,也一定要她好好活着。
他不会想着拉着她一起死,他会倾尽他的所有,给她最好的生活,让她做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轻轻一笑,邪魅的脸上尽是心疼之色,凤九幽柔声道:“梧爱,快停下,我不会冲破穴道,我会好好休息。”
闭着眼睛的阮绵绵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含笑心疼地看着她的凤九幽,心中微微酸涩。
515 炸(十更毕)
忽而她也灿烂一笑,声音带着几许俏皮:“你说的,不会冲破穴道,也会好好休息。”
凤九幽瞧着她忽然的变化,眼底浮现出丝丝诧异之色。方才还那样一脸凝重,这眨眼间,竟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忽然,凤九幽眼眸一转,随即明白过来。
他微微侧头,看向她抬起的另一只手,发现她不过是狠狠用力按着自己的腿。
凤九幽倒吸一口凉气,盯着她笑意盈盈的面孔:“你竟敢骗我?”
见他神色莫测,阮绵绵也不害怕,还是笑眯眯地看着他,身子紧紧地倚在他身边,两人紧紧相贴。
“谁让你竟然想着要冲破穴道的?”
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埋怨。
凤九幽有些缓不过神来,他哪里见过这样子的她。骗了他,居然还这样堂而皇之地怪他。
瞬间缓过神来的凤九幽,怔怔地看着紧贴着自己的她,看着她乖巧恬静地倚在他身边,刚才那一瞬间升起的怒火和不满,瞬间消失无踪。
小东西居然都敢骗他了。
不过那又如何呢?
她是为了他好,她是担心他的身体,她并没有故意将体内的真气倒流……
“傻子才会在这个时候将体内真气倒流呢,我还有你,还有小九九,还有很多很多关心我的人,我”
口中的话直接被他封住,轻轻贴着她柔软娇嫩的唇瓣,凤九幽轻轻笑:“知道就好。”
是啊,她怎么会有那么傻呢,他又不是重伤的快要死了,她那么不顾一切。分明就是故意做给他看的。
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不过这会儿吻着她粉嫩的唇,将她轻轻搂在怀里:“如果你变成了冰块儿,可不要怪我。”
在他答应会好好休息时,她就已经悄悄解开他的穴道。这会儿听着他认可她这样贴着他的话,笑着道:“就算变成了冰块儿,那也是我们两人。”
两人,不是一个,两人,有人作伴,是与他一起,那又如何?
“国师那边,到底怎么回事?”方才被打断了,现在,她还是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九幽轻轻咬了一口她的唇,却又舍不得用力,到了后面,是变成了轻轻啄着:“就那么回事。”
阮绵绵瞪他:“还不打算告诉我?”
“他武功很奇怪,尽是一些阴毒的武功,内力远在你之上。”那个怪异的国师,那身阴毒的武功,还有他阴毒的招式,非常阴狠。
阮绵绵问:“你说他重伤了绝命。”
凤九幽瞥了她一眼:“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阮绵绵坚定地点头:“绝命和他,是什么关系?”
凤九幽笑了笑,是什么关系?
“绝命有一位孪生兄弟,是他哥哥,叫绝情。”眼底划过一丝复杂之色,凤九幽道:“当年绝命被我所救时,已经奄奄一息。”
“下手之人,便是他的孪生哥哥。主要是因为什么事情,我也并不清楚。”想要退后一些,不想她太冷。
他退一点,她便上前一些,像只粘人的小猫咪似的,紧紧地巴着他。
凤九幽有些好笑,看着她孩子气的动作,柔声道:“是真的,所以那天我将那个机会交给了绝命。”
微微一笑,凤九幽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改变话题,冲外面懒懒道:“韩风,换人来驾车,你带人先去行宫。”
驾车的韩风点头,招呼了一个青衣骑侍卫过来,一边驾车一边低声交代着。然后,那青衣骑过来驾车。
换了位置,这边韩风带着后面跟着的五十名精锐部队,直接换了一个方向,直接向行宫而去。
马车内,阮绵绵柔声问:“为何不直接回去?”
“回去多没意思,莫月城的景色还不错,尤其郊区那一片夏荷,带着万里苍穹的蓝,煞是好看!”
“汪汪汪……”九宝忽然从外面窜了进来,浑身的毛发倒数着,整个看起来就是一个绒毛球球。
车内两人同时一愣,随即凤九幽随手一拉,将阮绵绵落在怀里,一脚勾住从外面奔进来的九宝,身子微微一侧,两人直接向地上滚了出去。
“轰隆……”
那些尚未散开的百姓们,听到那一声巨响,看到那滚滚烟尘,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凤康帝那边的马车。
滚滚烟尘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众人的神色,在这一刻瞬间定格。
莫月街道主干道,平地一声惊雷,石板爆裂,沙石四射,尘土飞扬。整个地面在微微晃动,甚至是四周的房屋,都在微微晃动着。
而那些结构不是很牢固的房子,因为这陡然的巨大爆破声,房梁在微微颤抖着,摇摇欲坠。
蔚蓝的天空已经变成了暗黄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天空,哪里是云朵。看不到哪里是大街,哪里是人群。
“啊!快跑啊,有爆炸!”
“快逃啊,地面裂开了,快跑啊……”
“啊,我的脸!”
“我的眼睛,啊……痛死了!”
“快跑啊,地面裂开了……”
“啊,踩到我的脚了!”
“啊,我的手!”
“啊,我的大腿!啊……痛啊……”
一时间,那些好奇凤康帝与君家小姐之间关系的百姓们,齐齐向后退去。后面的人来不及后退,直接被前面的人推到。
骏马临死时的惨烈的嘶鸣声,人群的惨叫声,呼救声,不绝于耳。
繁华热闹的莫月街,眨眼间变成了黄沙万里的大漠。黄沙漫天,尘土飞舞,夹在这漫天黄沙中的,是腥味极浓的鲜血。
像是陡然间下了一场红雨,那红雨源源不断地从那爆破出射来,溅到每个人脸上,模糊了人们的视线。
烟尘滚滚,血雨腥风,惨叫不绝。
夏风迅猛而凌厉地挂着,似乎要借着这一声爆破,宣泄它多日的不满和爆发力。
人群在不断地后退,爆破还在延续,只是不同于那平地一声惊雷,后面虽然还在不断地响着,却小了很多。
宽阔平整的莫月街,瞬间失去了它原有的平整大气,变成了一条破败不堪,惨不忍睹的大街。
这里是莫月街西街的永华路,是莫月城中最为繁华的地带之一,四周尽是酒楼商铺。
那飞溅的石子木屑射杀过去,平日里看着没有任何杀伤力,却因为爆破的力度,在这一刻变成了最为尖锐的武器。
不知过了多久,当朝廷的人赶来时,整个永华路已经变得惨不忍睹,几乎成为了一片废墟。
“快!快救人!”
“凤康帝呢?”
“报,不好了,凤康帝的马车已经四分五裂,只剩下了这些木屑。”
他们目送凤康帝的向行宫而去,可是谁都没有想到,凤康帝忽然改变了方向,驾着车向永华路这边而来。
516 血腥
由韩风带着的那些侍卫,以非常快的速度向行宫而去,听到这边的动静,又临时掉头,向这边而来。
可是再快的速度,也赶不上那种瞬间爆破的速度。他们过来的时候,整个永华路的主干道,已经笼罩在滚滚浓烟之中。
到处一片呼叫声,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在人群中奔了过来,看到的确实炸的面目全非仅仅余下碎屑的马车。
而拖着马车的骏马,这会儿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尸体。马肉横飞,只能看到半个马脑袋,还有一颗眼珠到处滚着。
大坑里还有一些衣服碎片,绯红色染着血迹,变成了刺目的鲜红。绯色中还夹带着一丝紫色,若不仔细看,定然看不出是紫色。
绯色和紫色的碎屑相交,还有还有两只手紧紧相握着,却都只有一截,这会儿还留着丝丝鲜血。
大坑深处,还有一个缺了一大半的脑袋,头发蓬乱几乎到了没有,有人轻轻一碰,直接四分五裂,变成了一堆碎骨。
“皇上!”韩风怒吼。
夏风猛烈而过,带来浓烈的腥味。韩风看着那硕大的土坑,还有土坑上鲜红色的血迹,仰天长啸。
西流国的官员吓着了,甚至忘记了为这件事安慰善后。
“杀,替皇上报仇!”韩风厉声喊道。
暗衣骑和青衣骑组成的精锐部队,杀气毕现,以锐不可当之势,凶狠而不顾一切向西流国的官员们逼近。
“快!”
“不……不是的,这是……”为首的户部大人尚未将“误会”二字说出口,他的瞳孔猛然瞪大,不敢置信地看着瞬间到了他跟前的韩风。
再,缓缓地,缓缓地低头,看着刺入自己胸口的长剑,有些消瘦的身体,僵硬地向后倒去。
“不好了,不好了,凤天王朝的侍卫杀人了!”
“不好了,户部大人死了!”
“快来人啊,杀了他们!”
残破不堪的永华路,一时间成了人间地狱。五十人的队伍,对上三千禁卫军,可想而知。
青衣骑和暗衣骑的侍卫杀红了眼睛,看到那些衣袍碎片和马车木屑,还有被炸成了肉木的骏马,他们心中只有恨。
他们的帝王,那样高高在上,受尽拥戴的帝王,连带着他们绝世风华的皇后,竟然在这一场爆炸之中,尸骨无存。
青衣骑和暗衣骑的侍卫们,绝对不相信,可是他们的目力极好,那些散落的衣角,那沾染了鲜血的绯色和浅紫色,哪怕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模样,他们知道。
那,是他们皇上和皇后的衣袍。
如何,不恨?
如何,不会动手?
如何,不会将整个莫月城,变成一片血腥的屠宰场?
五十人的队伍,对上三千禁卫军,他们手中的长剑,像是从天空陡然滑落的雷电,不带半分犹豫,狠厉而又决绝地挥向他们面前的每一个人。
他们要他们西流国的人,血债血偿。
他们要冲进王宫,杀了西流国的王,替他们心中唯一的帝王和帝后,报仇雪恨!
谁也没有想到,那样风平浪静的莫月街永华路,在这一天,会有这么大的变故。
谁也没有想到,以狠辣嗜血而又慵懒邪魅痴情闻名的凤康帝,会死在莫月城的大街之上,并且,尸骨无存!
谁也没有想到,平静了几十年的西流国,并不是因为南郡边境的大军长驱直入而仓皇无措,而是因为莫月城中的一场爆炸,陷入了无限的战争之中。
谁也没有想到,那样整洁宽阔的莫月街,会在那一刻,变成人间地狱,尸横遍野!
那是一场血腥的屠杀,五十人对三千人,竟然将三千人的禁卫军,杀的一个不剩。
那样的动作,惊动了莫月城中的上扬军。除开禁卫军,那是西流国皇城这边最为锐利的军队。
三万人的大军,竟然在那一刻,尽数从军营中而出,直奔西流国永华路而来,气势汹汹。
可是那已经杀红了眼睛的凤康帝的精兵,没有丝毫害怕。
哪怕他们摇摇欲坠,哪怕他们缺胳膊短手,哪怕他们已经瞎了眼睛,哪怕他们已经没了头颅。
可只要有一丝气息在,他们手中的长剑,便永远不会停止。
后来很多年人,人们想起那场血腥屠杀时,还是忍不住惊恐感叹。
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部队,从来没有见过那样凶狠的士兵,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杀人方式。
一个个倒下,又一个个爬起来。对方的长剑刺穿他们的身体,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向前冲,不会顾及自己的身体。
那身体,似乎不是自己的。他们只是一个杀人机械,没有人性,他们拥有的,是猩红的瞳孔和冷酷之极的冰冷。
三万人的上扬军,被那样的屠杀吓得愣了许久。若不是首领下令,他们根本缓不过神。
纵使历经百战,也从未见过那样只攻不守,不进不退,妄想着凭借区区五十人的队伍,想要冲破他们三万人的大军。
简直是,痴心妄想。
可是当他们冲过去,想着将那看似精疲力尽的五十人解决时,却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没有灵魂的机器,在没有主子的带领下,居然是那么恐怖,那么让他们,望而生畏。
那是几百比一的比例,可上扬军还是被暗衣骑和青衣骑的狠厉和不顾一切所吓倒。
明明已经砍掉了他们的脑袋,明明他们已经在洋洋得意地大笑,那已经没了脑袋的尸体,竟然还是扬起手中的长剑,准确地刺入他们的胸口。
一剑,穿心!
甚至,那摇摇欲坠的,没有脑袋的身体,以极其勇猛的速度,狠厉向前刺着。
长剑穿透,一人,两人,三人……
而那没有脑袋的尸体,身上几乎已经看不到半点儿好肉,到处都是刀口,到处都是剑伤。
鲜血淋淋,不眠不休。
直至,在脑袋被砍掉的那一瞬间,所积聚的力气迸发而灭,那早已经没有生命的尸体,才缓缓向下倒去。
鲜血,横流。
有人期待,有人冷笑,有人愤恨,有人暴怒!
而那个忽然出现的浑身冷酷的男子,带着龙吟九霄之剑,划破鲜血充斥的天空,那一剑,上扬军死伤无数。
三万人的上扬军,竟然只下了不到一万人。一万人中,竟然没有一个,是没有受伤的。
而这边带上随后冲过来的那名黑衣男子,君家小姐的贴身护卫无须,一共才五十一人。
到了这会儿,已经只剩下了他们的首领韩风。
双目猩红充血的韩风,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这会儿的他,真的只是一个杀人机器。
来着杀无赦,那些上扬军,他要将他们碎尸万段,来多杀,杀多少,他要替皇上和娘娘报仇!
517 不休
哪怕,他身上,已经千疮百孔。
哪怕,他现在已经连站立,都是依靠着他手中还在滴血的长剑。
哪怕,此时此刻,他已经双眼模糊。
那是泪水,是血痕。
男儿有泪不轻弹,哪怕是在困难的时候,他韩风都不曾流泪。
记得那会儿刚到青衣骑,他被打得只剩下了一口气,却没有半分难过和疼痛。
记得那会儿,他唯一的亲人母亲离世,他也只是沉默半响,再努力镇定地将母亲的尸体掩埋。
记得那会儿,他被关进黑牢,受尽折磨,手筋脚筋尽断,也不曾这么撕心裂肺的痛过。
谁来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谁来告诉他,这一切,不过是假象。
谁来告诉他,这一切,只是一场闹剧。
可是眼前的一切,尸横遍野的尸体,那些惶恐而又围绕着他的士兵,都在告诉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心中神氏一般的帝王,他这辈子下定决定要跟随的主子,真的在刚才那声爆炸声中,尸骨无存!
怒、恨、痛。
宛如破碎的布条一样的衣服,摇摇欲坠地挂在他身上。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冒着鲜血。
哪里能感受到痛?不是肉体,而是灵魂。
他的眼前,只有猩红和遍地尸体。
他的脸上,是被鲜血染红的面颊,是被长剑划破的伤口。
他的瞳孔中,是浓郁的化不开的悲痛和狠戾,是浸染着鲜血的泪水,滚滚而下……
“皇上!”
凄厉的嘶吼,悲痛欲绝,响彻云霄。
“杀啊!”
看似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身体,伴着那声嘶吼,陡然间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瞬间爆发出慑人的杀气。
不到一万人的上扬军,倒吸一口凉气。可是他们的主帅,还在后面看着他们,他们不得不上。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个时候,他们上扬军,半点儿也退缩不得。
看着自己手下三万精兵被杀的不到一万,坐在马背上的主帅,带着半截面具的主帅眼中,露出阴森之色。
“给我上!一个不留!”
她倒是要看看,暗衣骑和青衣骑的士兵,到底有多厉害。
她倒是要看看,在这里,到底是凤天王朝的兵厉害,还是她一手培养起来的士兵离开!
她倒是要看看,传说中的天字号,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绝无仅有?
今天的这场爆炸,才仅仅是个开始而已。她想要的,还有更多。
尸骨无存?凤九幽,阮绵绵,你们可曾想到,你们会是这样的结局?
笑得张狂,笑得凄厉,笑得浑身颤抖,笑得尖锐刺耳。
主帅发令,士兵们虽然胆怯,还是努力咬牙,拿起兵器,吼叫着向前冲了过去。
那立于万人中央的冷酷男子,浑身的杀气,让被亲兵护卫护着的主帅,都忍不住陡然浑身发寒。
那男子冷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化为最为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射向她的眼眸,再,狠狠地刺向她的胸口。
那位主帅一惊,身子猛然绷得紧紧的,半截面具下的眼眸微微眯起,带着阴狠嚣张之色。
暗门天字号无须,轻音手下最为得力的人手,武功天下无双,深不可测。可是再深不可测,再举世无双又如何?
虽然只剩下万人不到的大军,可是青衣骑的韩风,这会儿明显已经快要倒下了。
一个人能够天下无双,因为他不惧死,可是若是他有了牵绊,他又怎么会那么心无旁骛地应战?
坐在马背上的主帅阴狠一笑,微微抬头,勾起嫣红的唇角,冲着被士兵包围的无须和韩风,无声地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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