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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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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原画吃亏,我补充道:“凤君熙手下有一个易容术很高,武功也很高的人叫做花仁,如今在宫中男扮女装,想要得到免死金牌,直接盯着他就是。”
看着原画领命而去,我抬头看着满天星辰。
这一刻,我觉得人生在世,能够真正随心所欲之事,太少太少。而在万里苍穹之下,一个人渺小的还不如沙漠里的一粒沙。
从那以后,我几乎再没有见过凤九幽。而绵绵,我每日依旧照常给她把脉,心中隐隐担忧她的身体情况。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她腹中有两个小生命。她的身子本就受过伤,生小九九时已经九死一生。
虽然时隔近三年,可是到底不如原来。现在又是双生,从诊断出她腹中有两个小生命后,我几乎将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
而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凤九幽,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是我私心,总想率先知道她的一切。从前是宰相府庶出的四小姐是暗门轻音,后来是第一个人知道她那张蒲柳之姿之后隐藏的惊为天人的容颜。
到了现在,我依旧是知道她怀着两个小生命的第一人。
甚至,连同她自己,我都没有告诉。我想要告诉她,又担心她过度紧张。毕竟难得怀着两个小生命,如何不紧张?
与其如此,还不如不告诉她。
后来,在听到绵绵一字一句地告诉我,说相信我时,我眼圈一热,几乎落下泪来。
只是当时的情况,我忍着欢喜的心情,努力控制住自己脸上的神色,一遍又又一遍地说着违心的话。
望着绵绵真诚的面孔,看着她信任的眼神,心中有什么,在一点一点重合。我才明白,原来在你心中,依旧还有我的位置。
还有我的位置啊,真好,绵绵。
终究,我选择了放手。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夜幕中我回望繁华依旧的景陵城,看向那处庄严华丽的皇城处,在夜幕中,打马离去。
从此,你在我心里,而我,在天涯。
三年后。
一叶扁舟,顺流而下。两岸连山,隐天蔽日,一川激流,水急浪高的臧江两岸,青山环绕,宛如一幅巨大的天然山水画。
一山一水,一景一物,是诗,是画。
原画看着立在船头的世子,眼眸顺着两岸青山猿啼划过,落于远处巫山之后,云端之处。
一只白鸽从云端飞了过来,在大船上空盘旋一会儿后,似乎确定了什么,向立在船头的凤长兮肩头飞了过去。
恰好那时凤长兮已经转身,不近不远,不快不慢正好避过白鸽,径直向船舱走去。
白鸽一时低低鸣叫了一声,绿豆大的眼睛转了转,快速飞向旁边候着的原画。落在他肩头,小脑袋转了转,用细小的爪子刨了刨翅膀,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神色。
原画有些无奈,看了一眼白鸽,伸手将它捉住。白鸽下意识反抗,喉中发出咕咕声,不过眼神并没有半分惊慌。
将白鸽腿上绑在小小竹筒里的纸条取出来,原画这才将白鸽向空中一抛。白鸽一阵咕咕声,张开翅膀在他头顶飞了几圈,似是在怨他的抛弃,委屈地飞走了。
原画抿嘴笑了笑,打开纸条,看了看上面的信息,眼底没有半分诧异,倒是似乎已经司空见惯般。
将纸条收起,原画对侯在一旁的侍卫道:“喜娆公主的船在后面,动动手,不要让她靠近就好。”
侍卫点头,原画看了看后面碧水荡漾着的波痕,眼底露出几分无奈之色来。
这样的情况,这三年来一直如此。这位喜娆公主从三年前跟着世子来,便一直都跟着。
最初世子并不在意,而且任由其跟在身边,可是时间一长,世子渐渐地开始疏远。
喜娆公主的心思,他们这些做下属的都看的清清楚楚。世子那样聪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不过心里有人罢了,不是那个人罢了。
原画抬头望天,心底感慨万千。这三年来他跟着世子,一路南下。他以为世子有什么目标,等到一阵子后才知道,世子只是随心所欲,船到哪里,便到哪里。
不过世子每经过那些小村落时,都会让船靠岸,上岸给当地的百姓看病。三年来,世子的声誉,几乎已经家喻户晓。
而那些对世子心动的少女,各种各样的都有。可是他却从未见世子动心,很多少女根本无病,却只是想要亲近世子,故意装病。
那些少女,他有些看不惯,但是世子并不生气,反而笑着给她们看病,再开一些滋补身体的药方。
对于那些少女们几乎赤裸的心思,直接视而不见。也会遇到大胆的少女,直接跟世子表白,说想要嫁给世子。
最初的时候,世子有些惊讶,不过笑着跟拒绝,理由是,他有爱人。少女不放弃,说愿意做妾。世子说,他答应了他的爱人,此生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那少女哽咽着,不依不饶不放手。到了这个时候,世子会开始敛眉垂眸,转身离开。
从此,再不会让那样的少女出现在自己跟前。
十二年后。
已经是四个孩子父亲的原画依旧跟在世子身边,面容已经有些苍老,很早之前,世子准许他在家与妻儿在一起,他却已经习惯了跟随着世子的脚步。
这十二年来,他随着世子南下北上,去过最繁华的都市,吃过最好的饭菜,也走过最贫瘠的土地,吃过粗康草皮。
十二年的时间,喜娆公主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不依不饶。可是世子,从来都拒绝的果断干脆。
十二年的时间,原画终于明白一件事情。
如果爱,岂会将一个女子,搁在身边十二年,置之不理,恍如陌路?
他从小到大跟着的世子,这辈子除了皇后娘娘,再不会爱上任何女子。
774 心有千千结1
得到消息的时候,凤长兮正在给一位六十多岁的大娘看病。
原画在外面,正逗着与他小闺女一般大小的孩子。这里是边塞郡边境的一个小山区,一个村子从东头到西头,也就三十来号人。
原画与凤长兮经过这里时,正好遇上了一个从山上打猎回来的猎户,猎户面色青紫,踉跄着倒在了凤长兮脚边。
原画一愣,连忙跑了过去。凤长兮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靠近。将猎户扶起来,只是看了一眼,从袖口中的瓶子里到处一颗药丸来,给猎户服了下去。
“世子?”原画看着已经昏迷的猎户,想着要不他先将猎户送回下面的大路上去,遇上百姓,可以打听一下这个人的住处,直接送回去。
这样的穷乡僻壤,这些日子来,世子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他想要天黑前赶去最近的镇子,让世子好好休息休息。
不过见世子将那猎户扶起来的时候,知道这个希望怕是落空了。
凤长兮看了原画一眼,笑得很温和:“没事原画,这些日子虽然没有好好休息,不过你也知道,我们都是习武之人,没有那么娇贵。”
原画张了张嘴:“可即便是习武之人,到底不是铁打的身子,世子要多保重身体。王爷一直念叨着您,让您”
“原画,年纪越来,越来越爱唠叨了。”凤长兮白了他一眼,原画呐呐闭嘴。
心底想的是,他说的都是实话,这么久了,王爷一直念着世子。最初的时候,对世子一直四处云游颇为不满。
可是渐渐,血脉相连的亲情,王爷越来越想念世子。十多年过去了,世子至今未娶,眼看着南郡王府香火就要断了。
却在五年前,王爷在南郡城大街上遇到了当年在南郡作战时,战场遇到的一位夫人。
那夫人身边的带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与王爷有七八分相似。王爷见着,当时就愣住了。
至于中间事情如何,他作为一个侍卫,并不是很清楚。可是后来王爷证实,那名男子,就是王爷的儿子。
原画不信,当时他跟世子在靠近西部的贫瘠之地,听到这个消息很震惊。当他说给世子听的时,世子没有丝毫意外。
反而是笑着跟他说,倒是轻松不少,以后是真的可以真正心无牵挂地游走四方了。
原因无他,王爷有了另一个儿子,世子有了兄弟,世子至今未娶,而来了一个兄弟,王府的香火,有希望了。
原画则认为不妥,到底世子才是王爷的嫡长子,将来王位的继承人,也该死世子的孩子。
可是世子并不这么认为,反而是笑着说,都是手足血亲,谁坐那个位置,都是一样。
原画听着,觉得郁闷。
不过见世子如此,加之这些年来世子对一切身外之物都看得极其淡漠,他也不再好说什么。
他跟着世子带着那名昏迷的猎户到了大路上,正巧碰上一位大伯推着牛车运送干草。
那位大伯瞧见他背着的昏迷的猎户,当下就跑了过来,惊讶道:“洪应,你这是怎么了?”
凤长兮温和地道:“他没事,是上山打猎被毒蛇咬伤了,这会儿已经服了药,好好睡一觉,一觉醒来,就不会有事了。”
那位大伯这才松了口气,感激地道:“多谢这位公子了,多谢了。”
这会儿天色已经晚了,大伯看了一眼原画背着的洪应,忙道:“这会儿天色已晚,方圆数百里都是大山,两位如不嫌弃,不如随我去村子里住一晚上?”
原画想要拒绝,凭着他和世子的脚程,方圆百里的大山,这个时候开始走,等到夜半时分,努力赶路,还是可以的。
不过看世子的神色,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跟着面前的大伯去村子里。果然,他还没说话,凤长兮已经点了头。
“既然这样,就多谢这位大伯了。”
大伯笑眯眯地道:“我姓陈,公子若是不嫌弃,直接叫我陈伯就可以了。被你们救的这位,是我们村里的洪应,以打猎为生。家中上有老,下有小,都靠着他。”
说着,陈伯看了昏迷不醒的洪应一眼:“他出门到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以往最多不超过三天,他媳妇儿在家里觉得不对,很着急,正好我要上山,顺便帮她找找。”
“倒是多亏了两位,倘若不是两位,怕是他们家可就完了。”陈伯一边道谢一边感慨。
原画听着,心有戚戚。
这样的人家,倘若不是遇到世子,这洪应一死,他那一家子老小靠着他上山打猎为生,洪应若是中毒死了,那一家的日子也就更加难过了。
“陈伯说哪里话,我是大夫,救人是应该的。”凤长兮笑着接过话,温和道:“我们遇到洪应的时候,他还是清醒的,不过因为知道自己中毒急着下山去找大夫,这才导致体内毒发作的更快。如今已经没事了,陈伯不用太担心了。”
一路一边说一边走,原画推着那辆牛车,陈伯与凤长兮说着村子里的情况,原画偶尔说一句话,走着说着,过了那么久,终于看到村子了。
远远地就能看到村口桥头立了一个人影,三十来岁的模样,穿着青灰色的衣衫,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看到他们,先是一愣。见到陈伯,脸上神色更加焦急,远远地边喊着:“陈伯,您回来了。”
陈伯看着洪应媳妇儿焦急的样子,连忙喊道:“没事没事,找到人了,已经回来了,你别急,哎,当下脚下……”
陈伯虽然喊得快,可是洪应媳妇儿担心自己相公,匆忙跑过去,根本忘记了是在桥头。
她要向左走上两步,这才能直接上桥。可是她着急,压根儿忘记了这事,脚下一踏出,身子一歪,惊叫一声,身子向下面湍流的河水倒了下去。
“小心!”原画一惊,正准备松开牛车过去。
那边洪应媳妇儿已经被凤长兮从河面上一把捞了起来,这会儿洪应媳妇儿立在桥头,满脸惶恐之色。
苍白着脸颊,那边陈伯已经跑了过来:“华芝,你没事吧?”
华芝这才从刚才惊险的一幕中缓过神来,一缓过神来,连忙跪下去谢恩。凤长兮伸手一扶,跟着衣服袖子将她扶了起来。
“陈伯找到你相公了,快过去看看吧。”凤长兮温和地道。
华芝从来没有见过生的这么好看的男人,而且说话还这么温柔有礼,又有一生好武功,当下有些愣。
凤长兮已经在这个时候转身,看着那边推着牛车的原画。
华芝一愣,面颊一红,暗暗骂了自己一句,连忙道谢,也不等凤长兮开口,已经跑到了原画那边去看自己相公。
给读者的话:
阿妩最近眼睛有些痛,昨天耽搁了,不好意思哦
775 心有千千结2
“陈伯,这……这是?”看着昏迷不醒的相公,华芝有些惊恐。
陈伯连忙安慰道:“华芝,你相公上山打猎被毒蛇咬了,好在遇到这位……大夫,已经解毒了,你不要太担心。”
华芝抬起头来,眼中已经噙了泪水,连连道谢:“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凤长兮温和地道:“我姓凤,叫我凤大夫就行。”
“多谢凤大夫!”华芝再次道谢,又对着原画和陈伯连连道谢,确定自己相公没事后,担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那天后,凤长兮与原画就在村子里住了下来。原画急着想要让世子离开村子,去好好休息休息,不过凤长兮看着这穷乡僻壤的小村子,难得遇到一位大夫,想要替那些百姓先看看病。
一待,就是五天。
这会儿凤长兮正在给华芝的婆婆把脉,前两天是针灸,到了这会儿看着,华芝婆婆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
原画过来的时候,正听到世子正在嘱咐华芝的婆婆,需要禁口,一一嘱咐着,哪些东西不能吃,那些活计不能做,要好好休息。
看着温和亲切的世子,原画拿着手里的字条,眼底带着凝重之色。这十多年来,世子几乎一直都是现在这样的神色。
看似温和亲近,可是谁都走不到他心里去。
想着手中握着的消息,原画真不愿意跟世子讲。可是他又不想世子一直都这样下去,那样子,哪怕是世子一直都笑着,他都觉得难过。
快走几步,那边凤长兮正好交代完,村长的女儿莲花想要正满脸红晕期期艾艾地望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好不娇羞。
原画见状,快步到了凤长兮身边:“宫里的消息。”
凤长兮的没有微微一蹙,平日里,原画会直接将消息的内容讲出来,他都不用看的,今日这是?
想着是宫里的消息,眼底划过一丝急色,快速将原画递过来的纸条接了过去。打开一看,温润的笑容瞬间被惊讶和不敢置信替代。
莲花瞧着诧异,这位凤大夫从到他们村子里来,一直都是和颜悦色,温和的样子,什么时候变过脸。而且看他眉宇间的急色,显然有很大的事情发生了。
“凤大夫,怎么了?”莲花好奇地问道,想要看看凤长兮手中的纸条,却只看到那纸条在凤长兮修长的手中变成了粉末。
莲花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村子里都在说,凤大夫生的温润如玉,又温和可亲,风度翩翩,对谁都是温柔有礼,而且又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还身怀绝世武功。
这样的男子,春心萌动的少女们,怎么可能不动心?
起初听到村子里人说凤大夫会武功,而且很高,莲花是不信的。因为看凤大夫的身体,比较消瘦,面色有些苍白,不像那种练武之人。
但是这会儿看着那纸条眨眼间变成了粉末,她不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凤大夫,可是家中发生了什么大事?”莲花再次急急问道。
敛去脸上的急色,凤长兮淡淡道:“是有些事情,我们要提前离开了,莲花姑娘,劳烦你回去告诉村长一声,就说我与原画先走了。”
“那怎么行?”莲花着急,顾不得礼仪,想要抓住凤长兮的衣袖,却只看到眼前白袍一闪,她手中什么都没有抓住。
凤长兮说完,与原画转身便准备离开。
莲花瞧着急得直跺脚,连忙追了上去:“凤大夫,凤大夫,你等等我,你不能就这么走了,我爹……我爹他们都还不知道呢。”
凤长兮并未停下来,声音淡淡地传来:“凤某家中有急事,需要回去处理,劳烦莲花姑娘向村长赔礼。”
“不,凤大夫,你不能走!”莲花急得满脸通红,她今天过来,可是卯足了勇气跟凤长兮告白的,爹爹说,这样的男子若是能够嫁给他,是一辈子的福分。
可是她知道,凤长兮这样的男子,绝对不会娶她。只是单看凤长兮平日里的气度风华,就知道凤长兮不是一般人。
但是她不求别的,只要留在他身边就好。哪怕是他身边的一个丫环,她也是非常欢喜的。
看着凤长兮和圆滑两人说走就走,莲花哪能不着急。正好看到村口那边村长爹爹走过来,莲花连忙大声喊道:“爹爹,凤大夫和原公子说要走,您快来劝劝。”
她还没表白呢,还没有让凤大夫答应将她留在身边呢,怎么能让凤大夫就这么回去了?
村长听着女儿的话,再看到凤长兮和原画两人走过来,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是不是我们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凤大夫和原公子真才要走?”
凤长兮笑着道:“不是,村长,因为家中出了事情,我要赶着回去处理一下。”
想着刚才小纸条上面的消息,凤长兮眼底划过一丝深色。
村长一听,原来是这样,露出了然的神色。可是瞧着自己女儿那舍不得的样子,也知晓女儿心思,这凤大夫一走,估计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夜难怪他这个女儿,这会儿这么着急。
“爹爹……”莲花着急,见爹爹无视自己的眼神,忍不住又喊了声。
村长有些为难,他虽然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可是凤大夫这样的人,看上去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家。
他们只是穷乡僻壤里面的一个小老百姓,莲花生的倒也灵巧清秀,可是这几日来,凤大夫眼底没有半分波动。
外面天地那么大,凤大夫定然见多了美人,哪里会在意莲花呢?
“莲花,既然凤大夫家中有事,就让他先回去,免得误了人家大事。”说着,村长看向凤长兮道:“不知华芝婆婆的病?”
凤长兮含笑点头:“我已经嘱咐过了,只要按照我说的来,半年之后,必定会痊愈。”
“如此,多谢凤大夫了。”村长笑着道。
凤长兮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莲花见爹爹不帮忙,吸了一口气,大声喊道:“凤大夫,我喜欢你。”
原画一震,当着世子面这样表白的人不少,可是这样的村子里敢表白的,莲花倒是头一个。
见世子面色温和,原画知道,这位莲花姑娘,怕是又要伤心了。
哪知凤长兮还未说话,那边一道女子略微尖锐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怒意:“哪里来的丫头,竟然敢抢本公主的人!”
莲花一愣,村长更是大惊。
他们一个小老百姓,虽然在这穷乡僻壤,不过自然还是知道这天下以谁为尊。公主,就是皇帝的女儿或者姐妹之类的。
莲花还在愣神中,就看到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子到了自己眼前,她承认,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生的这么好看的女子。
776 心有千千结3
还有那肌肤,白皙的几乎能够恰得出水来。浑身的穿戴,看似简单,但是那样的料子,她从来都没见过。
“世子?”原画压低声音。
凤长兮看了那边三人一眼,对原画微微颔首,两人身形一闪,直接跃出去了十来步。
喜娆公主见状,也懒得跟莲花废话,大声喊道:“长兮,长兮,等等我!”
莲花见状,抬脚就准备跟上去,结果被她的村长爹一把拉住了手腕:“莲花!”
莲花急得都哭了:“爹爹,你快放手,别拦着我,我要跟着凤大夫去,我要留在他身边。”
“你凭什么留在他身边,莲花,你没听到吗,刚才那位女子,是公主。公主是什么,你知道吗?”他们这里虽然偏僻,可是那些大人物的身份等级,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莲花急得又哭又闹:“爹爹,你快放开我,你不帮着我留下凤大夫就算了,但是你不要拉着我,我喜欢他,我想要跟在他身边。”
村长又是着急又是愤怒,这个女儿啊,凤大夫那样的人,岂是他们这样的小老百姓可以高攀的?何况刚才那位女子,还是一位公主。
那位凤大夫连公主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他们这个小老百姓?
“莲花,你冷静点儿!”村长皱眉喝道:“你一个姑娘家家,还未出阁,怎么说这样的话。再说了,你没看到吗,刚才那位女子是公主,凤大夫都视而不见,何况是我们!”
“爹爹,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也没有想过要成为凤大夫的妻子,我只是想要留在他身边,哪怕是个丫头,每日看着她就好。”
“莲花,你是入了魔障了吗!”村长真的生气了,吹着胡子瞪着眼:“你在我们村里,也是最标致的姑娘,爹爹是村长,也可以选一门好的亲事,你……你竟然想着去给人家做丫环?”
好好的日子不过,竟然愿意跟着人家去做一个每天看人眼色过活的丫环。这里虽然偏僻,可是他身为村长,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外面的世界,尤其是那些贵族们之间的问题,每次他去隔壁村,听隔壁村长感叹,听得不少。隔壁村村长,有个堂兄的女儿,生的非常水灵,嫁给了镇上的财主做老婆。
后来那位财主老婆生了个姑娘,长得非常好看,被前来游玩的官家少爷看上了,直接领了回去做小妾。人人都羡慕的紧,他当时听了,也是羡慕的。
可是后来过了不到一年才知道,那位去给那官家少爷做小妾的财主女儿,已经瘦的不成人样,抱病在床,据邻村的村长说,床前连个端茶倒水的丫头都没有。
而之前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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