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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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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向凤长兮所指的对面的假山上望去,那边后面果然有一处八角亭。位置比较高,正好可以看到这边的情景。

而这边的人若是细看,自然也能看到那边八角亭内的情况。原风坐在那里,前面是一处画桌。这会儿正微微垂头,仔细地画着什么。

子虚瞧着,身子一歪,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阮绵绵瞧着笑得肩膀都在颤抖,凤九幽瞧着她高兴,不由也勾了勾唇角。凤长兮看着两人,不知在想着什么。

视线一转,正好看到那边若琳在两名婢女的搀扶下向这边走了过来。

凤长兮看着若琳的步子,眼底露出一丝了然之意,看向坐在地上几乎仰天长啸的子虚,向他眨了眨眼。

子虚哪里搭理他,对于见死不救,还趁火打劫的大舅子,子虚决定以后再不搭理他了。

阮绵绵也看到了由婢女扶过来若琳,瞧着子虚不搭理凤长兮的好意,眼珠一转,笑着道:“子虚,若琳过来了,你快起来。”

子虚这会儿正郁闷着呢,虽然人已经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不过看起来还是有三分狼狈。

听着阮绵绵的话,不由嗤笑:“夫人,您和爷,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子虚真心佩服啊!”

说着,子虚还对着阮绵绵和凤九幽抱拳,表明真心非常佩服。

阮绵绵瞧着越来越近的若琳,看着若琳脸上的疑惑之色,正准备开口再提醒一下子虚,不想凤九幽先开了口。

“子虚,听说半个月前,你去了一趟邀月楼?”

子虚面不改色心不跳,咧着一口白牙笑看着凤九幽:“那是,爷你就是想去,怕是都没得机会吧。”

凤九幽斜睨了子虚一眼,比女子还要娇媚的容颜上带着几分张扬肆意的慵懒笑容。

“听说邀月楼的头牌华儿姑娘琴技一流,不知子虚你那日有没有那个福气听得?”凤九幽继续问。

凤长兮握了握手中的酒杯,轻轻搁在石桌上,同时还轻轻咳嗽了两声。阮绵绵看了他一眼,抿着嘴唇偷偷笑。

凤长兮瞧着,不由微微勾起唇角,看向那边脸上带着得意之色的子虚。

子虚无比得意地搭腔:“爷,这您就真的没有子虚有福气了。那华儿姑娘的琴技,真真是一流啊。”

“是么,不知华儿姑娘除了琴技外,还有什么让子虚你赞不绝口的?”凤九幽循循诱善。

阮绵绵瞧着后面走过来的若琳郡主,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子虚浑然不觉,大笑着道:“呵,邀月楼的华儿姑娘,可是整个景陵城楼中最美的姑娘。那真真是,肌肤如”

“咳咳咳……”凤长兮再次咳嗽起来。

不仅仅是凤长兮,连带着阮绵绵,都轻轻咳嗽了起来。凤九幽瞧着忽然咳嗽的两人,但笑不语。

子虚瞧着,扁扁嘴扬起下巴哼:“这夏日炎炎,两位身子没那么娇弱吧?还是听不得我说华儿姑娘的好?”

阮绵绵在心底为子虚抹了把汗,这都这个时候了,凤九幽也就那么随口一问,子虚你随口回答就行,不用各种说啊。

虽然想要看子虚窘迫的样子,不过看后面若琳郡主慢慢变得有些苍白的小脸,阮绵绵有些担心了。

抬眸正好对上对面凤长兮的视线,阮绵绵微微一愣。再看旁边凤九幽含笑斜睨着子虚,那模样似乎是正等着猎物上当的狮子。

“没事,有我在。”唇瓣微微张合,凤长兮无声地道。

阮绵绵瞧着,还是有几分担心。看若琳郡主的神色,这会儿怕是恨不得将子虚直接丢出去吧。

任谁听到自己夫君去逛青楼,都要气的变色吧。何况还是堂堂南郡王府的郡主,夫君还是当朝宰相。

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不知道惹出多大的乱子来。

而子虚那个不看人脸色的,这会儿还在那里吹着那个华儿姑娘琴技多少,长相如何。

这也就罢了,可是子虚啊,没人问你华儿姑娘那肌肤如何啊?你那么说,不就是表示你真的碰过人家华儿姑娘了。

这让已经快到了你身后的你妻子,情何以堪?

“子虚。”阮绵绵稍稍提了口气,轻柔的唤道。

子虚微微一愣,瞧着阮绵绵的神色有些和平日里不太一样。大脑快速一转,子虚马上想到一点。

“夫人您放心,爷绝对没有去过的。”他和爷经常在一起各种商议各种事情,这个事情,难免夫人不会多心啊。

虽然爷这会儿正将他往火坑里推,可是若琳不在这里,他才不怕呢。他觉得他说的越发天花乱坠越好,正好勾起爷心底那个蠢蠢欲动的心啊。

男人嘛,听说那样的绝色尤物,哪能有不动心的?

他也是有私心的,谁让爷和夫人联手起来坑他呢?既然也不仁,他就小小的不义一回了。

说是他说的,去不去,还是在爷吗?前提是,他说的越好,爷自然越好奇。他故意将华儿姑娘说的天上有,地下无的,这才是真正目的啊。

至于那华儿姑娘到底什么样子,鬼才知道呢。

听着子虚的话,阮绵绵嘴角一抽:“九幽有没有去过,我倒是不在意。在意的是,子虚,你真的去过么?”

子虚嘴角一抽,对软绵绵在这个问题非常奇怪。夫人是那种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今日他这么一句,看似是帮着爷说话,其实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作证啊。

可是为何,夫人竟然问的是,他有没有去过?

看来夫人没有上当,那怎么行呢?

子虚笑了笑,那风流倜傥的调调,年近四十的他保养的极好,这会儿看着也就三十来岁的模样,温润中带着几分风流,格外打眼。

“去过,怎么没去过?”子虚笑眯眯地道:“我从来不撒谎的,实话实说,这才厚道。”

阮绵绵不仅仅是嘴角抽,连带着眉梢都抽了起来。再看一眼子虚后面站着的面色苍白如纸的若琳郡主,阮绵绵向子虚递了一个你默哀的神情。

子虚被她那样的眼神瞧得莫名其妙,又注意到她似乎在时不时看向自己背后,子虚诧异:“夫人,您该不会跟我说,若琳来了吧?”

阮绵绵点头,丢给他一个你终于知道了的眼神。

哪知子虚根本不信,笑得风流:“呵呵,这一招爷之前用过的,没用的。若琳在家里休息呢,我出门的时候她正在绣花。”

凤长兮笑着开口:“子虚,你后面真的有人。”

听着凤长兮看口,子虚摸了摸脸,决定还是回头看看。他总觉得脖子有些凉飕飕的,也不知道是哪个丫环端了冰块过来,老是不送过去,弄得他心里发毛。

于是,子虚漫不经心地回头。

796 情未尽,夜未央4

若琳郡主穿着一袭兰色的纱质长裙,看起来淡雅脱俗。外面是深兰色的,裙摆绣满珍珠的薄长纱,高雅飘逸。

她的腰间,系一条深蓝色绣花腰带,腰边系一串银色小铃铛,乌黑的长发绾起,只插一只紫玉簪,没有太多的奢侈品。

整个人看起来,清雅端庄。柳叶眉下,扇子似的睫毛下透露出黝黑明亮的星眸。口如含珠丹,如凝脂,吹弹可破,如丝绸之光滑,芦苇之柔韧。

阮绵绵的视线在若琳郡主的小腹上转了一圈,见她白着脸望着目瞪口呆的子虚,担忧起来。

这位若琳郡主外柔内刚,当年子虚娶进门时,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抱得美人归。

她知道子虚因为办事,偶尔会出入风月场所,可这么多年,也知道子虚的为人。

在遇见若琳郡主之前,难免会有一些颜色,可是自从与若琳成婚后,一向自律。

可是即便她清楚又如何,刚才子虚是当着若琳郡主的面说的,与邀月楼那华儿姑娘如何如何。

“若琳,你来了。”阮绵绵笑着对若琳郡主点点头。

若琳郡主苍白着脸色,碍于凤九幽和阮绵绵在场,不敢如何,可是谁都看得出来,她手背上的青筋都显露了出来。

同为女子,阮绵绵想着今日若是自己听到凤九幽如此说话,而且之前又确实喜好颜色,自然心中会有疑惑。

所以这会儿若琳郡主的心情,她自然能理解。

正想安慰时,凤长兮开了口:“若琳,你有孕在身,怎么还过来了?”

闻言,若琳郡主的手缓缓落在小腹处。她穿的衣服比较宽松,加之这会儿才第四个月,很难看出身子。

“我倘若不过来,哪里知道宰相大人的风流韵事……”若琳郡主虽然在笑,可是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子虚一惊,顾不得这会儿众人在场,连忙解释:“若琳,你听说我,不是那么回”

“不似那么回事,宰相大人,若琳刚才可听得清楚明白。”若琳郡主蹙着眉头看着子虚,眼底带着几分鄙夷之色:“第一遍时,若琳以为宰相大人不过是玩笑。”

“但是后来夫人又问了一遍,而且还向你使眼色。”

若琳郡主说完,不看子虚,转身走到凤长兮身边,对着凤九幽福了福身子,等凤九幽颔首后,这才坐了下来。

子虚急得额头上汗珠都冒了出来:“若琳,你听我说,事实不是那么回事,真的,我刚才也就是”

“好了,子虚,你若是再说下去,刺激了若琳,一会儿动了胎气,问题可就大了。”凤九幽似笑非笑道。

阮绵绵一惊,连忙看向若琳郡主。果然若琳郡主捂着小腹的手微微发紧,面色越发难看了。

“长兮,你快给若琳把脉瞧瞧。”这可不能出事。

说完,阮绵绵柔声道:“若琳,刚才子虚说的,其实”

“梧爱,坐过来些,让子虚坐那边陪着若琳。”凤九幽恰好开口。

阮绵绵有些愠怒地瞪了凤九幽一眼,都这个情况了,凤九幽还在那里唯恐天下不乱。

凤九幽似笑非笑地看了若琳郡主一眼,伸手将阮绵绵拉到靠近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下。

牵着她的手,捏了捏她手心。阮绵绵本想抽托,不想凤九幽力气很大。动了几次无果,不想惊动他人,阮绵绵只好作罢。

凤九幽见状,眼底露出明朗的笑意,温和地对子虚说:“子虚,如今这个情况,你还是老实坦白吧。”

子虚张了张嘴,百感交集,看向凤九幽的眼神跟带了刀子似的。皇上啊,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在火上浇油。

凤九幽含笑斜睨着子虚:以往捉弄梧爱的时候还少了?今个儿难得你自己挖坑,朕自然要在后面推一把,让你掉得更深一些。

接收到凤九幽那得瑟张扬的眼神,子虚欲哭无泪。

皇上啊,若琳这都白了脸了,这会儿还误会下去,他真的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无奈凤九幽并未看到子虚求救的眼神,而是贴着阮绵绵的耳朵,小声说着什么。

那边凤长兮正在给若琳郡主把脉,面色苍白的若琳郡主根本不看满眼焦急的子虚,而是微微垂着眉头,有些痛苦地样子。

子虚瞧着不对劲,连忙过去在若琳郡主身边坐好,拉着她另一只手:“若琳,你怎么了?”

若琳郡主面色微微泛红,连忙推了推子虚拉着他的手,声音很小:“你松开我。”

子虚哪里肯松开,见若琳郡主不肯开口,只好问旁边给她把脉的凤长兮:“世子爷,若琳如何了?”

凤长兮微微垂着眉头,把脉还在继续,并未搭腔。

看着这个模样的凤长兮,子虚着急了,是真的着急了。

哪里还顾着自己的身份,拉着若琳郡主的手道:“若琳,你要相信我,从遇到你开始,我就真的没有再碰别的女人!真的,那个邀月楼的华儿姑娘”

“咳咳咳……”若琳郡主蹙着眉头咳嗽起来。

子虚越发着急,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若琳,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与那邀月楼的华儿姑娘,真的没有什么。”

“咳咳咳咳咳咳……”若琳郡主咳的越发厉害。

子虚瞧着急得团团转,见那边凤长兮依旧一手扣住若琳的手腕把脉,还是没有开口的样子,越发着急。

“若琳,我真的没有碰她,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若琳,你要相信我,这辈子我除了你,谁都”

“好了!”若琳郡主面颊又是泛白又是发红,狠狠剜了子虚一眼:“你还说!”

子虚一愣,见若琳郡主面色尚好,倒是松了口气,连忙笑着道:“若琳,你没事了?”

若琳郡主瞪着他:“你希望我有事?”

子虚讪讪一笑:“怎么可能?”

若琳郡主扬扬下巴,唇角勾出一抹极浅的弧度。子虚瞧着,格外舒心。

“世子爷,若琳身子怎么样?”见若琳郡主面色没有再发白,子虚松了口气,连忙询问凤长兮。

凤长兮眉眼处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笑意,视线从若琳郡主脸上一扫而过。若琳郡主见着,脸上一慌,连忙垂头掩饰。

“尚好,没有什么大事,日后好好在家里养着就是。”凤长兮温和地道。

子虚担着的心放了下来,想着今日之后,一定要经常在府中守着若琳,免得她又一个人跑出来。

“大哥……”若琳郡主有些委屈地望着凤长兮。

凤长兮微微挑眉,唇角微微勾起:“恩?”

若琳郡主微微抿唇,虽然依旧是委屈的神色,却不敢再多说什么。那边子虚瞧着,心疼不已。

797 情未尽,夜未央5

“好了,若琳,听大哥的话,今日回去后,好好在府中,安心养胎。”子虚温柔地道:“你放心,我以后会尽量在府中陪着你,不会让你觉得寂寞的。”

“你说谁寂寞?”若琳郡主面颊绯红地瞪着子虚。

子虚嘿嘿一笑,也不顾场合直接表爱意:“是我,是我离了若琳你就寂寞。”

“噗!”阮绵绵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子虚面露尴尬之色,伸手摸了摸鼻子,想要掩饰。不料那边凤九幽笑看着若琳郡主,漫不经心地开口。

“多日不见,若琳郡主这演技,越发精、进了。”

凤长兮温和地笑着,若琳郡主面色尴尬,阮绵绵有些愠怒地瞪了凤九幽一眼,再看向守着若琳郡主的子虚。

“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呢,子虚想问,可是看着自己妻子努力搅着绣帕的手,他心里一颤。

不仅仅是心底一颤,跟着眉梢都在微微颤了一下。再缓缓抬头,对上妻子愧疚的眼神……轰隆一下,子虚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一歪,差点儿直接倒在地上。好在若琳及时拉住了他,这才避免屁股贴着地板的悲剧。

感情,他被自己妻子骗了。

子虚闭了闭眼,阮绵绵本来还担心子虚怪若琳,不过一想子虚平日里的态度,不由勾起唇角。

“子虚,佛曰,一切都是假象!”

“噗!”

正在喝茶的凤九幽,非常给面子的,一口茶水直接喷在了桌子上。凤长兮早有准备,已经拿着茶杯,一手牵着怀有身孕的若琳退到了一旁。

子虚面颊又是泛红,又是泛白,又是泛青,又是泛紫……就像是一个大染缸,什么颜色都出来了。

心底哀嚎一声:皇上啊,娘娘啊,不带这么坑人的啊。

想想这么多年来,他子虚被皇上一家子坑的还少吗?娘娘倒是不经常出面,可是太子殿下啊……从开始记事起,太子殿下就在不断地坑他啊。

想到太子殿下,子虚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整了整脸色,看着凤九幽道:“爷,近日有人侍卫来报,在洛桑城那边,发现了一个牛皮袋子,里面有信函。”

阮绵绵脸色一变,身子瞬间僵硬。即便是凤九幽扣住她的手腕,还是被她用内力挣开。

“子虚,你说什么?”

小九九的消息,终于有小九九的消息了吗?

凤九幽连忙过去扶着身子僵硬的阮绵绵,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梧爱,听子虚怎么说,先不要着急。”

眼泪当即就流了下来,阮绵绵死死地抓住子虚的衣袖:“我……我怎么能不着急?啊,我怎么能不着急?”

一个月了,到今日,小九九已经师宗整整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来,她整日里睡不着,即便睡着了,也会从梦中惊醒。梦里她看到小九九站在船头,铺天盖地的洪水席卷而来,将小九九连带着那只船一同淹没。

她在梦里听到小九九不停地喊着娘亲,一声声,一字字,那么揪心,那么疼痛,让她喘不过气来。

“梧爱?”察觉到阮绵绵的不对劲,凤九幽的眉头皱了起来。

凤长兮也察觉到了,快步走过去,想要给阮绵绵把脉。不想被阮绵绵瞬间躲开,一把拉住子虚的衣袖。

“子虚,你快告诉我,是不是有小九九的消息了,小九九这会儿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九幽,我……我要亲自去接他,九幽……”

“梧爱,你冷静些,先听子虚怎么说。”努力拉住阮绵绵的手,凤九幽示意子虚开口。

子虚有些担忧,不过这个时候,他哪能再耽误?只是他迟疑的原因是,并无人见到太子殿下啊。

不论是尸体,还是真人,都不曾有人见过。

“娘娘,属下的人是得了消息不错,但是那牛皮带中的消息,并未打开看。而那得到消息的侍卫,这会儿还在赶回景陵城的路上。”

言下之意,其实还没有确切的消息,太子殿下到底如何,真的还不知道。

这也是为何他刚到这里来时,并未提及。刚才猛然一晃神,想了起来,便提了出来。

看着皇上阴沉莫测的面孔,子虚知道自己闯祸了。他怎么忘了,这个时候皇后娘娘最关心的,就是太子殿下的事情。

今日皇上带娘娘出宫,就是想要让娘娘宽宽心。他怎么一时口误,将这事情在皇后娘娘跟前说了出来。

刚要赔礼,却被凤长兮一个眼神制止。

“娘娘,小九九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倒是娘娘,需要好好静养。等到小九九回来时,若是看到娘娘这般憔悴,定会难过的。”

说完,凤长兮温和地望着有些失神望着子虚的阮绵绵,心脏像是被什么紧紧地扯着,一阵阵地疼。

视线从凤九幽环住阮绵绵腰身的手上一扫而过,极其细微的抿了抿唇,凤长兮温和地道:“娘娘如今最该做的事,是养好自己的身体。这样,等到小九九回来时,才会开心。”

“是啊,梧爱,长兮说的不错,你现在最应该的是养好自己的身体。你这样下去,小九九回来了,该有多难过?”

看着泪眼滂沱的阮绵绵,凤九幽心中不是滋味,紧紧地抱着她,看了对面子虚一眼。

“微臣马上让人去接那位信使。”子虚行了一礼,拉着若琳郡主,快速离开了柳絮亭。

凤长兮也准备离开,但是他担心阮绵绵的身体,微微蹙着眉头,看了凤九幽一眼。

“皇上,娘娘忧思过度,加之刚刚情绪波动很大,需要好好静养,长兮去开服安心凝神的方子。”

又看了一眼满脸泪水的阮绵绵一眼,凤长兮转身,一步步向对面的湖畔走去。

刚走了不到两步,就看到老管家张生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后面跟着的,还有带着孩子的怜儿。一直在湖畔当着侍卫的原画一愣,蹙起了眉头。

“世子。”张生连忙喊道。

凤长兮抬眸看了张生一眼,张生一愣,视线从那边柳絮亭中相拥的两人身上一扫而过,连忙住了口。

到了书房,凤长兮问:“张叔,怎么了?”

张生连忙道:“世子,衙门来了人,说是我们府中涉嫌走私食盐,这会儿已经望府里来了。”

“走私食盐?”他怎么不知道?

“去,将原画和怜儿叫过来,还有,将那个江氏也一并叫过来!”凤长兮皱着眉头,走私食盐,这可是死罪。

尤其是这个当口,绵绵今日这般情况,凤九幽心中定然不快,若是这个时候被凤九幽知道,而这事若是真的,凤九幽绝对不会心软。

何况一直以来,何时见过凤九幽心软过,手下留情过。

798 情未尽,夜未央6

“世子!”原画带着怜儿走了进来,江氏是后面跟着进来的,头垂得低低的,面色有些发白。

凤长兮看了三人一眼,视线从江氏身上一扫而过:“走私食盐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原画自然不知道,他与世子是一道回府。至于怜儿,怜儿一向识大体,府中什么都不缺,怎么可能去走私食盐?

看到江氏泛白的脸色,原画心中忽然一顿。

“江月,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原画转身,盯着江氏。

江姨娘双膝一软,吓得直接跪了下去:“老……老爷饶命啊,妾身……不管妾身的事。”

原画一听,便知有事。往日里他知道江氏有些不安分,但是一向都是无关大雅的小事。

何况他在府中的时间本来就少,那段时间,江氏是非常安分的。只有最初的时候,他瞧见江氏在怜儿跟前耍小手段,当时他训斥了江氏一番,后面那样的事情他便再没有见过。

今日忽然听到食盐走私的事情,原画脑中轰然一响,有些缓不过神来。

努力吸了口气,这才厉声道:“江月!”

他声音比较大,柳絮亭那边的阮绵绵和凤九幽都是耳力极好的人,自然听到了。

“怎么了?”阮绵绵蹙了眉头,心底虽然还在惦记着小九九的事情,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还从未见过原画生气,更不用说那刚那声音蕴含的巨大怒气。

“家务事,梧爱,不用去管。”温柔地抚着阮绵绵的面颊,凤九幽见她情绪好了些,也安了些心。

握住凤九幽的手,阮绵绵道:“九幽,虽然我与原画不常见,可这么多年来,倒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大怒气。对了,江月,是他那个姨娘吧。”

当初怜儿要让那个女人进门,她派人去查了下那个女人,确定真的如那个女人所说,后面见怜儿一定要坚持,这才点头答应。

不过那个女人叫什么,她还真的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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