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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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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焰微微一笑,唇红齿白:“若不如此,你又怎么可能会现身?”
枚红色身影一颤,恍然大悟。故意打伤流焰,不过引她出现。
流焰嗤地一笑,稚嫩的脸上是不符同龄人的沉稳:“若不是如此,你岂会现身?”
枚红色身影微微一颤,忽然嘶哑难听的笑声从斗笠下传出来,像是陈旧的大门发出的声音一般难听:“你以为凭着这些人,就能擒得住我?”
流焰并没有因为枚红色身影不屑的声音恼怒,反而是笑着笑意盈盈地说:“殿下说,若是你反抗,活的不能抓,就要你的尸体!”
枚红色身影猛然一颤,嘶哑的声音猛然迸发出怒意,狠狠道:“他可真是狠!你一个黄毛小子,可知道我是谁?”
流焰微微诧异,不过脸上依旧笑得憨态可掬,尤其可爱:“流焰不知,但是殿下说,无论是谁,今日进了这个梅园,就是敌人!”
枚红色身影气得连斗笠都在颤抖,冷笑道:“倘若我死了,你们殿下身上的嗜心散,也无解。他,也是死路一条!”
流焰眼底划过一丝复杂之色,随即笑得尤其可爱:“那倒是不牢你费心,殿下福大命大,定会逢凶化吉!”
枚红色身影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十来岁的小孩软硬不吃,不由气恼。
流焰虽然是个孩子,可是心思慎密,见到枚红色身影这会儿动怒,更加笃定殿下的毒有其他法可解。
“上!”
枚红色身影没有想到那个孩子居然真的会让那些侍卫跟她动手,心中又急又气,同时对凤九幽的态度恨得咬牙切齿。
唇角勾起一丝冷笑,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不屑和讥讽:“就凭你们?”
话刚落音,手中长剑出鞘。手挽剑花,梅花瞬间飘落,慢慢凝聚在她的长剑上。
侍卫们已经将整个梅园围住,流焰一声令下,所有弓箭手手中的长箭毫不犹豫地向那个身影射去。
箭势如虹,梅花飘落,整个梅园瞬间陷入了一种沉得可怕的静默中。刀剑相击的声音,梅花飞舞。
枚红色的身影从最初的高傲不屑到了后来的越来越弱,身上已经中了两箭,流焰看着嘴角笑意更深,眼中一片冰冷:“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枚红色身影怒视着站在众人之后的流焰,眼底的杀气更浓。忍着身上的剧痛,足尖轻点,伴着凌厉的剑势,整个人瞬间便到了流焰跟前。
流焰眼底划过一丝浅浅的笑意,眉宇间透出一丝无奈的神色。枚红色的身影在离流焰只有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眼底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
“若是你低头,或许不该如此!”流焰伸手,轻轻掀开斗笠看向斗笠下的那张脸。
眼底猛然划过一丝惊异,瞬间隐去恢复平静。优雅地收回手,拿出绣帕轻轻擦了擦,声音淡淡的:“不要动她的斗笠,搜身!”
流焰身后的两名侍卫上前搜身,流焰已经转过身去。那两位侍卫避开女子带着的斗笠,一会儿从她怀里搜出几个小小瓶子。
流焰接过小瓶子打开轻轻嗅了嗅,眼底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来。抿了抿唇,流焰看了尸体一眼:“抬出去,找个地方埋了。”
回到寝宫的时候,见九殿下正在一人斜靠着美人靠饮酒,流焰迟疑了一下走上前去:“殿下。”
凤九幽并没有看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处理好了?”
流焰点头,恭敬地道:“如殿下所料,她不愿低头。”
凤九幽丝毫没有意外,红艳艳的嘴唇抿了抿,笑得慵懒不羁:“那些东西再好又如何,人命可只有一次。既然不懂得珍惜,便死不足惜!”
流焰站在那里,低垂着眉眼,并没有说话。
缓缓抬眼看向流焰,唇角微微勾起,似乎噙着一丝笑容,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声音懒懒的:“看过了?”
流焰微微一愣,连忙跪了下去:“是。”
凤九幽轻笑,惑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既然看过了,就由你去处理这件事。记得,做的漂亮点儿!”
流焰身体微微一颤,连忙应道:“是,流焰这就去办!”
凤九幽轻轻“恩”了声,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轻轻把玩着。白玉酒杯中没有酒水,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身,眼眸微微眯起。
四周天寒地冻,阮绵绵几乎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浑身冰凉刺骨,却找不到半分可以取暖的地方。
眼睛也睁不开,大脑的疼痛这会儿终于得到一点儿缓解。只是那种阵痛之后的惶恐在她心底留下了阴影。
分明已经十年不曾犯错的病,最近竟然在一点点复苏。小时候她发病的时候只有师父在,也只有师父知道她身体有问题。
很想伸手揉揉额角,只是双手依旧不能动弹。她似乎处在一个模糊的意识状态中,不知今昔是何年。
忽然眉心一阵疼痛,阮绵绵忍不住痛楚地叫出了声。脑中那一丁点儿的模糊意识,慢慢飞散。
凤长兮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细密密的冷汗,看到阮绵绵痛楚的皱着眉头,还有她嘴角的鲜血,加快了手中银针的速度。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给阮绵绵施针了,凤长兮眉头紧锁,眼底带着疑惑与深沉之色。
不知过了多久,手中的银针已经尽数没入阮绵绵的身体,看到她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他的心也越来越沉。
嘴角的血色,竟然是黑沉沉的,分明不是正常的血液。凤长兮皱着眉头看了从阮绵绵嘴角流出的血迹一眼,快速运功将真气输送到阮绵绵体内。
看到阮绵绵脸上的痛楚之色一点点被平静安然替代,凤长兮这才开始取回银针,只是每一根银针的针尖上面,这会儿都带着青色的痕迹。
“原画!”扶着阮绵绵躺好,凤长兮脸上露出疲惫之色。
原画应声推门而入,看到世子眉宇间的疲倦和劳累,心中甚是诧异。视线快速向床榻上的女子落去,凤长兮的长袖一挥,直接遮住了他的视线。
“将这些银针都拿出去,用沸水蒸烧半个时辰。”
原画连忙点头,再看向床榻上,床榻外面的纱帐已经层层落了下来。原画有些疑惑,开口问:“世子,您先去休息,我让怜儿进来照顾木小姐。”
给读者的话:
二更毕,有些迟啊,第一更耽搁了
086 想法
凤长兮看了他一眼,即便刻意掩饰着脸上的疲惫,还是带着些许倦色:“不用了,她身上的毒可不轻,我亲自守着。 ”
顿了顿,凤长兮揉了揉眉心:“你去告诉怜儿,让她准备写换洗的衣物,一会儿进来服饰绵绵沐浴。”
原画出去后,凤长兮运功调息了一会儿。缓缓输出一口气,面色已经恢复如常。
抬步走到床榻便,掀开纱帘看到床榻上的女子。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那张倾世容颜,而这会儿哪怕那张容颜毫无血色,可依旧美得倾国倾城。
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凤长兮有些暗笑自己居然会因为一个女子的容貌而出神。
在床榻边坐了下来,把脉确定阮绵绵已经捡回了一条命后,终于松了口气。想到她刚才捂住大脑疯狂的样子,又慢慢蹙起了眉头。
拿过毛巾轻轻擦拭着阮绵绵的面颊,异常温柔小心。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温润如玉的脸上露出异样的神采。
将小脸擦干净之后,又细细端详了一会儿。凤长兮缓缓倾身将嘴唇印上那红润饱满的嘴唇缓缓,又快速松开:“你这条命,从今后,便是本世子了的。”
说完,凤长兮满意地笑了笑。从身上拿出一张极薄极薄的人皮面具,将那张惊世容颜遮在了相貌平平的面颊之后。
换来怜儿替阮绵绵沐浴梳洗,又给昏迷不醒的阮绵绵喂了些汤药,凤长兮这才离开房间。
阮绵绵的毅力非常惊人,当天晚上便醒了过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便是快速打量周围的环境。
入目的是陌生的环境,不是自家的小院房间,也不是凤九幽的寝宫。运功稍稍调息一下,发现身体好了很多。
快速伸手看向自己的手掌,没有看到任何红疙瘩。心中一惊,快速摸了摸自己的面颊。
滑嫩的触感,眼睛猛然一亮,阮绵绵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大脑一阵眩晕,阮绵绵努力让自己清醒。
房间的门在这个时候被人从外面推开,阮绵绵快速抬眸看去。凤长兮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袍,绣着浅色的龙纹出现在门口。
长身玉立,清俊异常。
阮绵绵眨眨眼,对着他盈盈一笑:“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凤长兮手中端着一碗药,走进来对着阮绵绵笑道:“先喝药。”
阮绵绵笑着接过碗,拿着勺子一小勺一小勺慢慢地喝着。因为药太苦,她时不时地皱皱挺翘的小鼻子,眉头微微紧缩。
凤长兮看着她难得的孩子气动作,笑着说:“喝完了这里有蜜饯,吃点儿就不苦了。”
阮绵绵面颊略微一红,她居然忘了在凤长兮面前隐藏情绪。不过转念一想从凤长兮知道她是轻音之后,她对他几乎没有什么隐瞒。
等到阮绵绵将手中的药喝完,又吃了点儿蜜饯之后,凤长兮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开口。
眼底划过一丝阴郁之色,阮绵绵慢慢道:“我能确定凤九幽已经怀疑我是暗门轻音,却不能肯定他是否已经肯定我是暗门轻音。他有意将我留在九幽宫,我不想他如意。”
“地字号给你毒是让你用在敌人身上的。”凤长兮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不满。
阮绵绵并没有注意看他的神色,蹙着眉头说:“我这是第一次用毒,没有想到差点儿将命搭进去。还好他不在这里,否则会被我气死!”
凤长兮看着她那么云淡风轻地说着,似乎今天九死一生的人不是她。
心中漠然升起阵阵烦闷,声音也低沉了几分:“这几次,你都是死里逃生。我很想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阮绵绵微微一愣,确实如凤长兮所说,这几次她都是死里逃生。
抿着嘴唇微微一笑,她侧头看向面色不大好看的凤长兮:“我并没有想很多,只是想要遵从师父的遗愿,做暗门该做的事。”
窗外寒风呼啸,室内一阵静默。
阮绵绵看向凤长兮,声音难得温柔:“长兮,谢谢你救了我。只是暗门的事情,我不会放手。”
“你是凤天王朝南郡王世子,我是朝廷的头号要犯。”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阮绵绵说:“经过这次事情,我不知道凤九幽会不会打消他心中的念头。但是长兮,你我之间,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来往了。”
她不清楚凤长兮接近她到底有什么目的,最初她认为是凤长兮为了追查暗门的事情。但是他知道她是轻音后,并未动手,也并没有将消息放出。
相反,他甚至暗中帮了她几次。
凤长兮忽然一声冷笑:“像以往又如何?比以往更甚又如何?”
阮绵绵垂了眼帘,声音变得淡淡的:“何必。”
凤长兮的呼吸猛然一窒,拧着眉头狠狠看了她一眼。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浅笑淡然:“明日,父王便抵达京城。”
听到凤长兮的话,阮绵绵的心跳猛然慢了一拍。快速看向凤长兮,见他含笑淡淡看着她,不由皱起眉头:“长兮”
“绵绵”嫣红的唇角微微勾起,凤长兮慢慢说:“我既然在太后皇上面前说了娶你,皇上也下了圣旨,岂可随意收回?”
手指微微一颤,阮绵绵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若是南郡王进宫面圣向皇上提议让她嫁给凤长兮,凤昭帝不会拒绝。
而且,也不能拒绝。
凤长兮此次到景陵城,到底为了什么?隐隐约约间,她能明白。
她虽然每日住在小院中,并不代表她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凤昭帝年过半百,这半年内病倒两次,怕是身体早已经被掏空。
这会儿看着虽然无异,若是再次病倒,怕是就真的就病来如山倒。
虽然立了大皇子凤君熙为太子,如果没有接触凤九幽,她或许不会多心。
但是接触凤九幽之后,她才有些明白,凤君熙那个太子,未必如同表面那样看着深得凤昭帝之心。
几位皇子虽然表面看着和气,但是历朝以来,只要没有太子没有坐上皇位,都存在着变数。
若是凤昭帝真的如同他表现的那样宠爱太子凤君熙,暗门的事情,就不会交给从不受宠的凤九幽。
想到凤九幽,阮绵绵心底升起一丝怒气。凤昭帝明着对他不理不睬,甚至两父子之间存在着莫大的隔阂。
可是暗中,怎么会将暗门的事情交由他处理?
在瞭城与朝廷的人交手碰到的那个高手,天字号飞鸽传书说,是凤昭帝暗中飞鹰骑的首领。
越想,阮绵绵越觉得心境。快速打住心底的想法,清浅的眼眸看向凤长兮:“我不会离开暗门,除非,我死!”
087 表白
凤长兮显然也知道她的想法,并没有吃惊,脸上的笑容反而加深了不少。 想要伸手牵过阮绵绵的手,又被她快速躲了过去。
眉头稍稍一皱,又快速松开:“若你不离开暗门,便需要一个强大的后盾。否则,你无法与凤九幽抗衡。他给世人一个假象,认为他弱不禁风,长年卧床不起。而且,凤昭帝对他冷眼相向,在众人眼中,皇子夺位之争,绝对不会有他。”
阮绵绵瞳孔微微瞪大,蹙着眉头:“我确实需要一个强大的后盾,但是决计不在皇家。长兮,你要知道,南郡王即便为一方霸主,即便战功赫赫。可是这个天下,到底还是朝华殿那位的。”
“我与你的来往越多,朝廷对南郡的怀疑便越多。”阮绵绵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感情:“自古以来,罢了,你不爱听,我也不想说。但是长兮,我不会嫁给你。”
凤长兮的眼神猛然一暗,皱着眉头问:“为什么?”
阮绵绵扪心自问,为什么呢?
因为她,担不起那个风险。
因为之前中毒太深,加上旧病复发。这会儿又喝了药,说了这么久,眼睛竟然有些疲倦。
阮绵绵并没有看凤长兮,而是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手被凤长兮扣住,她能感受到他此刻刻意控制着的怒意和不满。
“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心中千言万语,到了最后,凤长兮只能说此一句。
药力一点点上来,阮绵绵点点头,慢慢进入梦乡。而这一晚,她睡得极其不安。梦里时不时出现凤长兮的面孔,浅笑淡淡的样子,揶揄含笑的样子……
一早醒来,见怜儿侯在床边,看到她醒来,怜儿咬着嘴唇低低抽泣:“小姐。”
阮绵绵叹了口气,伸手握了握怜儿的手:“我没事,就是有些累,所以睡得久了一点儿。”
怜儿哭着说:“小姐你骗怜儿,昨日原画出去倒水的时候,水都是带着血色的。”
阮绵绵微微一愣,含笑道:“我出去这段时间,在路上遭到了追杀,中了毒。”
“中了毒?”怜儿惊呼。
阮绵绵并不打算隐瞒这件事情,毕竟中毒之事凤九幽也知晓:“是啊,就像上次我们离开宰相府时,遇到黑衣人追杀。”
怜儿眼底露出惊恐之色,低低说:“难怪,难怪小姐您这次出门,不带上怜儿。”
忽然,怜儿眼睛一亮:“小姐,你是不是知道这次出门会遇上歹徒,所以才不带着怜儿?小姐,怜儿不怕死,怜儿不怕。”
阮绵绵笑了笑,声音软软糯糯地说:“我知道,但是我还想着怜儿一直陪着我。若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回来哪里有人陪着我?”
怜儿一愣,忽然又笑了笑。阮绵绵看着她担心的神色道:“有世子在,我不会有事的。而且,这会儿毒已经解了,已经没事了。”
“小姐,怜儿总觉得,你有事瞒着怜儿。”怜儿皱着眉头,还在微微抽泣。
阮绵绵笑了笑说:“哪有?你是与原画待在一起时间长了,宁愿相信他,也不想我了吗?”
怜儿面颊一红,低低嗔道:“小姐,怜儿哪有?原画也没有怀疑过小姐,小姐离开这段时间,怜儿本想着让原画带着怜儿去找你的,可是怜儿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原画他,也不知道。”
门外凤长兮和原画已经到了门口,原画听到怜儿的话,快速垂了头。
凤长兮抬步走了进来,看到里面的主仆两人含笑对怜儿道:“有本世子在,怜儿还不放心吗?”
怜儿面上露出尴尬之色,对着凤长兮行礼之后低低道:“怜儿不是不相信世子,而是……而是小姐的身体自幼便不好。又中了毒,怜儿这才担心。”
凤长兮面色温和,含笑道:“这倒是在情理之中。”
怜儿笑了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了看里面的情况,从外面原画的手里接过汤药放在里面的桌子上,然后非常有自知之明的退了下去。
阮绵绵将汤药喝完,又吃了一颗蜜饯,才看着凤长兮问:“今日南郡王应该到景陵城了,你怎么现在还在这里?”
看他身上的衣服,换了一件深紫色的锦衣长袍,里面是浅色的龙纹领子,陪着黑色的印花图文,精致无可挑剔。
大雪虽然停了,但是寒冬依旧寒冷。阮绵绵裹着厚厚的狐裘起身走到桌边坐下,看到凤长兮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路上耽搁了,这会儿尚在城外三百里处的一个小镇休息。”说话的时候,凤长兮给自己和倒了杯茶水,给阮绵绵到了杯白开水。
抿了口白开水,嘴里蜜饯的甜腻味儿淡了点儿:“若是南郡王想要进京,也没有人能拦得住。”
南郡王乃是一方郡王,曾经驰骋疆场,几乎从未战败过。想要从不战败,自然需要有勇有谋。
这样的一个人,如果想要进京,自然拦不住。
凤长兮笑看着她,声音温柔似水:“父王虽然尚未进京,但是已经这会儿已经有人到了朝华殿了。”
说着,凤长兮若有深意地看了阮绵绵一眼,抿了抿唇,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我们在这里等着,指不定一会儿圣旨就到了。”
阮绵绵的心,瞬间顿住。
看了凤长兮一眼,又看了看外面。慢慢起身,快速到了门口。天空依旧灰蒙蒙的,世子府也算是在闹市,但是外面还算安静。
身上忽然多了一件火红色的狐裘,凤长兮与她并肩而立,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浅笑,低头看着怔怔望着他的阮绵绵:“绵绵,嫁给我,我会护你一生。”
阮绵绵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但是凤长兮神臂一伸,已经将她揽在了怀里。用力箍住被他困在怀里的阮绵绵,凤长兮说:“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我能做到。”
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阮绵绵心底只慌,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凤长兮会这样认真跟她说这件事。
而她,从凤昭帝将她赐婚给凤九幽,又被凤九幽休戚之后,从未想过,还会有良缘。
在朝华殿上,她虽然那样说,但是想的只是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
如今真的有这么一个人,站在她跟前跟她说,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再次眨了眨眼,阮绵绵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凤长兮并不着急,而是静静地,含笑看着她。
皱了皱眉,印制住那颗忽然加快速度的心脏,阮绵绵缓缓舒了口气。忽然,望着凤长兮,轻轻一笑。
凤长兮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随即轻笑着说:“你答应了。”
088 罢朝
阮绵绵微笑:“南郡王这会儿已经在朝华殿了,事实怎样,还不一定呢。 ”
“我当你答应了。”凤长兮轻笑着说。
阮绵绵并不看他,而是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凝神听着外面大街上的动静。如果真的如同凤长兮所说,南郡王这会儿已经到了朝华殿,圣旨怕是已经在路上了。
凤长兮,他真的要趟这趟浑水吗?
眼底划过一丝疑惑,随即快速掩去。她现在这样的身份,那样的名声,南郡王会同意?
心底猛然生出一种酸涩来,阮绵绵抿了抿唇,静静地看着风景。
凤长兮眼底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两人站在门口,再不说话。
朝华殿上,群臣恭敬地站在那里。如果仔细看,会发现每个大臣的脸上都带着不解和震惊之色。
站在百官之首的凤君熙终于从刚才的一幕中缓过神来,微微牵起嘴角,低低道:皇上身体不适,诸位大臣,今日早朝到此为止,大家先回去吧。”
原来朝华殿上,高坐上的龙椅空空如也。大殿上文武百官这会儿都是在怔怔发呆,听到太子的话,都慢慢回神。
“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等到所有大臣都退下之后,凤君熙还站在原来的位置,没有走动半分。除了五皇子凤承傲随着大臣们离开,三皇子凤子旭也站在原地。
凤九幽的位置一直空着,皇子成年必须上朝听政,但是这位九殿下是个例外。
凤君熙淡淡扫了一眼凤九幽空空的位置,笑着问三皇子凤子旭:“三弟还有事?”
凤子旭摸了摸鼻子,清润的脸上划过一丝浅笑:“回太子,子旭只是有些好奇,父皇这样匆匆离开朝殿,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君熙眼底划过一丝光芒,掩饰的极好,面色温和地看向凤子旭:“本宫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竟让父皇连满朝文武大臣都能抛在一边。”
凤子旭微微一笑,看了看高高在上的龙椅:“按照时间,南郡王应该已经进入景陵城了。”
温和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凤君熙快步向殿外走去,招来一个太监问道:“城门处可有传来消息?”
小太监有些无奈地摇头:“回太子殿下,南郡王的人正在离景陵城还有三百里左右的青木镇歇息。从青木镇到景陵城需要经过兰青山,兰青山不大,但是唯一一条路因为大雪出现了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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