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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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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萧索,精致的马车在大街上不快不慢地前行着。流焰一边驾车一边想着殿下最近的表现,不由担心起来。

直到回到九幽宫,看到殿下回到寝宫依旧一语不发,神色怔怔的样子,流焰再也忍不住开口:“殿下。”

凤九幽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似的,斜靠着美人靠,眼帘低垂着,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那张雌雄莫辩的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那只懒懒散散搭在美人靠上的手,白皙的手背上有一道伤口。

这会儿伤口已经微微裂开,有鲜血慢慢渗了出来。

流焰看着那道伤口,想着昨晚殿下与轻音的一场大战。不动声色取了药箱过来,柔声道:“殿下,您伤口出血了。”

凤九幽的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起来,流焰看着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寝宫里静的可怕,流焰又是着急又是无奈。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流焰侧耳一听,眼中划过一丝喜色。

将子虚迎了进来,流焰忙道:“子虚公子,您可算是回来了。”

子虚挑眉看他,流焰自知今天自己表现有些不镇定,面颊划过一丝尴尬,又看了看那边垂沉思的凤九幽一眼:“子虚公子,您快去看看殿下。”

伸手拍了拍流焰的肩头,子虚笑着道:“你放心,殿下没事。就是患了病,不过很快就会好。”

流焰大惊:“患了病?”

他怎么不知道,殿下患了病?虽然殿下看着面色苍白,可是殿下最近的身体状况很好的。

子虚见他不解其意,唇角扬起一抹笑意:“你先去让书房备点儿下酒菜,一会儿殿下该饿了。”

流焰想着,怕是子虚公子自己饿了吧。想是这么想,不过见子虚公子一点儿都不担心殿下的情况,迟疑了下,快速点头退了下去。

子虚穿着青灰色的长袍,面色有些疲惫。不过那双眼睛,黑漆漆的,很是明亮。

虽然看着风尘仆仆,不过依旧玉树临风。

“殿下。”

忽然一道劲风向他这边袭来,子虚连连变换着步子这才躲了开去。跳到旁边桌旁的椅子上坐好,伸手给自己泡了杯茶。

察觉到周围的空气瞬间下降,室内的温度居然比外面的冰天雪地还要冻人,茶水也不敢喝了,忙愁眉苦脸地看着凤九幽道:“殿下殿下,先准我喝口茶水吧。”

凤九幽一声冷哼,子虚拿着茶杯的手一颤,茶水便洒了出来。

非常委屈地看着凤九幽,子虚摸了摸脸颊,吸了吸气道:“殿下,你看,我已经平平安安回来了,所以,那边的事情,绝对没问题。”

慢慢抬眸,凤九幽又往后靠了靠,神色慵懒地看着子虚:“绝对没问题,今日在刑场,那个黑衣人呢?”

子虚一愣,有些诧异地问:“什么黑衣人?”

脸上慢慢绽开点点笑容,看着从椅子上忽然弹起的子虚,凤九幽懒懒道:“今日处死轻音时,有黑衣人忽然到了刑场!”

子虚一愣,面上的笑容和轻快被错愕和不敢置信替代。今日处死轻音,殿下他……

有些缓不过神来,子虚张张嘴,有些迟疑道:“殿下,您……您是在开玩笑吧。”

凤九幽眼底划过一丝冷意,嘴角的笑容越发深邃:“玩笑?”

慢慢执起旁边矮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下,唇角带着晶莹剔透的酒水,眼底没有丝毫感情:“昨晚本殿下在小院生擒了木绵绵,也就是轻音。今日午时三刻,她已经身亡。”

脸上忽然一愣,子虚连忙掩住眼底的诧异和惋惜之色。面前勾起唇角,微笑着道:“殿下,这……这轻音死了,这暗门,可……”

凤九幽慢慢支起身体,眼底神色冷傲,仿佛可以睥睨一切:“从今日起,凤天王朝再无暗门!”

计划就是这样的,子虚也明白。不过等到真的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忍不住惋惜。

想起那个神色淡淡笑容纯粹的女子,眉头蹙起又松开。他知道殿下不喜欢他谈到阮绵绵,那就埋在心底吧。

只可惜,她就这么死了。

凤九幽将子虚的神色尽收眼底,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起来,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子虚?”

子虚一愣,面色微微一变,看向九殿下。不过瞬间,他已经明白过来。心底微微叹息,忍不住委屈地道:“殿下,子虚纯粹就是惋惜,惋惜而已。”

给读者的话:

一更毕哦,接下来,(*^__^*) 嘻嘻……好戏开场哈

102 梧爱

见九殿下眯着眼睛望着他,伸手摸了摸鼻子,子虚认真说道:“殿下,轻音是天下间难得的奇女子,不仅仅是子虚,凡是与她接触过的男子,都会忍不住侧目。 ”

顿了顿,子虚又补充道:“不过,子虚也仅仅是侧目,震惊,不敢置信罢了。”

说完,见九殿下微微眯着的桃花眼划过一道厉色,子虚有些苦笑道:“子虚对她,并无男女之情。”

凤九幽勾了勾唇角,神色慵懒道:“你说与他接触过的人,都会忍不住侧目。”

子虚毫不犹豫点头,那样的女子,谁不会侧目呢?他对她欣赏,也仅仅是欣赏。

如果不是在九殿下身边,如果不是知道九殿下作画不由自主绘出的那双眼睛,他或许也会心动。

这个想法从脑中一闪而过,快速被他挥开。嫌命长了不是,竟敢对九殿下的女人有意思。

抬头看到九殿下略微沉思地看着他,子虚微微蹙眉,恍然想起一件事来。九殿下这样问他,难道是因为暗门中的那些男子?

“殿下,在暗门中,除了那所大宅里的人会偶尔见到轻音一面,向来只有四大护法才能见到轻音。”

见九殿下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子虚继续道:“不过这么多年来,轻音也就小时候去过瞭城。而且,向来都是带着面具。”

言下之意,暗门中的那些男子,几乎没有谁见过轻音。顿了顿,子虚又道:“殿下也知道,木小姐的那张面孔,或许还有”

“那张木绵绵的面孔下,那张脸……”凤九幽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面颊,满意地看到子虚惊讶不解的神色。

忽然勾起红艳艳的唇,露出一丝邪肆魅惑的笑容。

子虚从最初的不解,到后来的半解不解。直到最后,才恍然大悟。心中有个声音在说着什么,可是他却不敢相信。

如果那张脸不是那张脸,那么那张平凡无奇的面孔下,到底是一张怎样的惊世面容?

凤九幽神色幽幽地看着有些呆愣的子虚:“那是一张,足以惑乱天下的姿容。她倒是聪明,竟然隐藏了这么多年。”

子虚身体微微一颤,直到后来他见到那张脸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惊为天人。

凤九幽忽然将一道令牌直接丢向子虚,子虚连忙接住,一看令牌吓了一跳:“一级任务!”

凤九幽抿唇浅笑,邪魅中带着寒意:“暗门四大护法除了玄字号,其余天地黄三人,杀无赦!”

子虚面色一变,点了点头。

阮绵绵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条漆黑的,没有尽头的小巷子。四周一片漆黑,即便她视力再好,可是依旧伸手不见五指。

身体极度虚弱,她只能依靠着墙壁慢慢向前行走。明明不远处就有一道微弱的光芒,可是不管她怎么走,总是与那道光芒隔着那么远的距离。

胸中气血翻涌,感觉有什么东西像要宣泄而出。竭力忍着胸口的疼痛,依着墙壁用最快的速度向前走着。

身体越来越累,双腿慢慢虚软下来,咬牙继续向前走,终究抵不过体力透支的虚弱,沿着墙壁缓缓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谁在她脸上摸索着。即便昏迷不醒,可是她依旧蹙眉,伸手快速抓住那只在她摸索的手。

潜意识里,她依旧保持着那份警惕。她的脸,除了她自己,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只是那人的力道很大,她根本不是对手。脸上传来微微疼痛,昏迷中的阮绵绵微微蹙起眉头。

因为脸上猛然一凉,心中一惊,仅有的一点意识也直接化为了漫无边际的黑暗。

凤九幽坐在床榻便,静静凝视着那张惊世面容。他的手上,还拿着一张极薄极薄的人皮面具。

眉如远山眉黛,面如珠盘锦玉。皮肤白皙如玉,睫毛细长,微微弯曲,像是细小的蝴蝶,优雅翩然。

薄薄的唇瓣略微苍白,紧紧地抿着,带着一丝倔强。眉头也紧紧蹙起,暮霭沉沉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惜。

仅仅是这样看着,他就已经忍不住伸手去摩挲她紧皱的眉头,只希望能将它们抚平。

而那双掩藏在宛如蝴蝶般睫毛下面的双眸,他能想象到,若是睁开,她会有多么风华绝代。

而现在的她,即便生的美玉无瑕,让人移不开眼。若是不知道她就是那个让他慢慢沦陷的女子,他也会不屑一顾。

不过一张皮相而已,这天下的美人,有几个看到他的面容,会不自惭形愧的?大婚当日那样奚落她,不过是因为她是阮家人罢了。

细细摩挲着那张精致无暇的面孔,凤九幽声音低沉:“从今以后,这世上,可就再也没有阮绵绵、木绵绵、暗门轻音了。”

俯身凑近她的耳边,红艳艳的唇几乎含着她的耳垂:“梧爱。”

说着,凤九幽稍稍侧头查看阮绵绵的反应,昏迷中的阮绵绵自然不会有任何反应。

嫣红的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容,他继续在她耳边喃喃:“既然你不说话,那我便当你默认了。”

侧头将红艳艳的唇贴在阮绵绵略微苍白的唇上,凤九幽轻笑道:“梧爱,吾爱。”

缓缓起身站好,凤九幽又看了阮绵绵一眼。眼底划过一丝光芒,转身出了寝宫。

流焰已经在外面候了多时,看到自家殿下出来,连忙迎了上来:“殿下,暖月宫的静儿来了。”

凤九幽看了流焰一见,见流焰头顶的发丝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寒霜:“等了很久?”

流焰摇摇头,耿直地道:“没有太久,只是天太冷了,所以……”

说着,抬手指了指头顶。然后,又看了看黑沉沉的天空。

凤九幽瞥了眼飘着细碎雪花的天空,淡淡道:“走吧。”

到了前厅,凤九幽像是没有看到站在大厅中的静儿一样,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流焰泡了茶,凤九幽悠然喝茶。

静儿站在大厅中,在凤九幽进来之后,连忙跪了下去:“奴婢静儿见过九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眯着眼看着杯中的茶水,凤九幽懒洋洋地问:“静儿?宫里来的?”

静儿一愣,又见旁边站着一个十一二岁的流焰,忙低了头,小声道:“九殿下,奴婢是暖月宫贵妃娘娘的贴身婢女。”

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凤九幽拖长了声音道:“暖月宫,贵妃娘娘。”

今日在九幽宫候了一整天,知道是九殿下暗中抓住了轻音,娘娘非常高兴。听说轻音武功很高,娘娘让她出宫来看看九殿下是否伤着。

同时,再将娘娘想要送给九殿下的玉佩,亲手交到九殿下手上。

103 牵连

前厅里忽然安静下来,不知为何,静儿总觉得,现在的九殿下,好陌生好陌生。

那会儿娘娘尚未出阁之时,与九殿下来往是最多的。那会儿两人也以为,能够走到一起。只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

“贵妃娘娘让你到九幽宫来,就是要你站着发呆?”凤九幽眼底划过一丝不悦,唇角慢慢扬起,勾起一丝浅笑来,捏了捏手中的茶杯。

静儿的双腿不住地发抖,为什么九殿下现在,明明是笑着的,却让人从心底觉得害怕。

稍稍迟疑,整个人像是掉入了冰窖中一般寒冷,静儿连牙齿都在打颤:“娘娘……娘娘知道殿下抓了轻音,怕……怕殿下受伤,命……命奴婢来看看。”

额头有汗珠一点点渗出,静儿哆哆嗦嗦从袖口中拿出一块玉佩。玉佩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荧光,煞是好看。

流焰看到那块玉佩的时候,眼神下意识看向自家殿下右边的袖口。

凤九幽看到那块玉佩的时候,眼底划过一丝深色,脸上的神色似乎柔和了几分,笑意不减,看了流焰一眼。

流焰快步过去接过静儿手中的玉佩,又递给自家殿下。

玉佩用红绳系着,凤九幽拿着那块玉佩细细端详了一下,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起身,往寝宫的方向而去。

静儿大胆出声:“殿下!”

见九殿下并不说话,静儿鼓起勇气忙追了上去:“九殿下,娘娘……娘娘还在等着您。”

流焰稍稍一闪,直接拦住了想要追上去的静儿。凤九幽的声音慵懒地从外面传来,含着几分笑意:“本殿下知道,你回去告诉她,终有一日,本殿下会去见她。”

静儿稍稍松了口气,可是这终有一日,又是什么时候呢?正要开口,面前的人影已经开口:“静儿姑娘,请!”

将静儿送走,流焰在书房找到了自家殿下。见殿下正与子虚公子说话,安静地站在书房外。

不一会儿,自家殿下与子虚公子都走了出来:“流焰,让人去备车。”

流焰不知道主子要去哪里,不过丝毫不敢怠慢,马上去准备。

半晚时分,雪花慢慢停了下来。

宫中已经掌灯,东宫太子凤君熙正在看奏折。

阮蓉蓉经不起父亲阮华时不时派人来的转告,炖好了渗汤,看到守在书房外的小太监一眼,静静等着。

不一会儿,进去传话的小太监走了出来,恭恭敬敬道:“娘娘,殿下让您进去。”

阮蓉蓉笑了笑,又从身后侍女手中接过渗汤,声音温柔,却不容反驳:“你们都先下去吧。”

端了渗汤走进去,小太监连忙把门关好,退得远远的。

凤君熙并没有抬头,声音很温和:“爱妃,你怎么过来了?”

阮蓉蓉看了看他书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含笑道:“殿下用过午膳以后就到了书房,晚膳也没有吃。”

“国事固然重要,但是身体更重要。”将端着的渗汤放在旁边的圆木桌上,阮蓉蓉道:“这阵子为了暗门的事情,殿下您消瘦了不少。”

“如今暗门轻音已经伏诛,殿下也该稍稍休息一下。”走到书桌旁温柔地替凤君熙研磨,阮蓉蓉的声音极其温软。

凤君熙将手中的奏折放了下来,面色温和地看着阮蓉蓉。阮蓉蓉含笑看着他,声音越发温柔:“殿下可是饿了?”

“确实有些饿了。”说完,凤君熙起身走到圆木桌旁坐了下来。

等到将渗汤喝完,凤君熙并没有过去处理奏折的意思。那些折子已经不是紧急的,明日处理即可。

倒是他这位太子妃,两人相处这么几年,也是知道她的性子的。

何况昨日早朝的时候,父皇因为一件小事训了宰相阮华一顿,并且勒令他闭门思过一个月。

阮蓉蓉今日来,怎么可能仅仅只是为了渗汤而已?

见凤君熙一直盯着自己,阮蓉蓉面颊微红,咬了咬唇,父亲的事情不能再拖,而且总要弄个明白。

频频袅袅到了圆木桌旁,看了看凤君熙,慢慢向下跪去,娇柔的声音中带着一抹软软的哀求:“殿下,臣妾有一事相求。”

凤君熙挑了挑眉,快速将阮蓉蓉从地上扶了起来:“爱妃这是何意,本宫与爱妃可是夫妻,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从来就知道凤君熙温柔,她今日来的目的,凤君熙也不可能不知道。顿了顿,微微垂眸道:“殿下,臣妾的父亲”

“爱妃是想要说宰相的事?”不等你阮蓉蓉将阮华的事情说完,他只是想要她开口而已。他要让阮华清楚,只要阮蓉蓉开了口,他便会出手相帮。

也是在变相地告诉阮华,即便阮华官拜宰相,即便她的女儿是太子妃。但是若不站在他这边,他也没有理由相帮。

阮蓉蓉见凤君熙打断她的话,心中一下没了底。凤君熙温润如玉,而且无论对谁,都是极其温和的。

打断别人的话,除非是心中不愿,亦或者是此事很棘手。

心中一慌,阮蓉蓉忙道:“殿下,臣妾听闻,今日午时三刻处斩的暗门轻音,是绵绵。”

凤君熙微微挑眉看着她问:“听闻?”

阮蓉蓉面色微微一变,凤君熙虽然温和,可是最不喜欢的,就是她们女人乱嚼舌根。

她本认为无事,可是昨天傍晚苏侧妃跑来告诉她,暗门轻音就是宰相府的四小姐阮绵绵。

这个消息,让她半响缓不过神来。她温柔随性,嫁入东宫三年,虽然不是椒房独宠,凤君熙对她也算呵护有加。

即便不时有女人进宫东宫,可是凤君熙对她的宠爱,从未减少。那苏侧妃却是自由服侍凤君熙的婢女,因为是皇后那边的远亲,成了侧妃。

见不惯凤君熙对她的宠爱,时时挑衅。她不动神色地化解着苏侧妃的各种招数,却没有想到昨天会听到那样的传闻。

让人去打听了下,才知道轻音确实与四妹阮绵绵一模一样。也有传言说是别人假冒的,但是不管是真是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何况,父亲在皇上身边一向得宠,怎么可能因为一件小事被令闭门思过?这其中,定然是因为暗门轻音的事情。

唯一庆幸的是,皇上并没有听信传言,直接将阮家一并处罚了。单是这样看,皇上并未全信。

如果凤君熙愿意为父亲说话,父亲应该很快就可以再上朝。

凤君熙不过是想给阮华一个教训,让他那颗墙头草定定心。这会儿由阮蓉蓉亲自开口,他自然顺水推舟。

“爱妃,你过来看看这道折子。”凤君熙走到书桌旁,将一道奏折递给阮蓉蓉。

阮蓉蓉不敢接过来去看,只是盯着上面的字迹看。等到看完之后,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来。

104 喜讯

连忙跪下谢恩:“臣妾多谢殿下!”

凤君熙走到她跟前再次将她扶了起来,搂着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宰相是本宫的岳父,你是本宫的正妃,本宫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只是那些传言已经传到了父皇耳中,父皇若是信了,又岂会只是借着一件小事让宰相大人禁足?”凤君熙面色温和道:“只是若没有足够证据,单凭本宫一面之词,父皇也未必可信。 ”

阮蓉蓉自然明白凤君熙话中的意思,连连点头,眼中噙了泪:“是父亲不好,让殿下费心了。”

想到凤君熙今日忙了一下午就是在处理父亲的事情,阮蓉蓉尤其感动。原来凤君熙不是不闻不问,而是要有十成把握,才准备替父亲说话。

那道奏折虽然只是看了两眼,可是那上面有十来位官员替父亲辩解澄清。

见阮蓉蓉梨花带雨,楚楚可人的模样,凤君熙的心一软,轻轻吻了吻她的面颊:“好了,没事了。”

又安慰了阮蓉蓉几句,阮蓉蓉才离开。

而三皇子府中,阮青青很早就已经歇下了,只是一直没有睡着。前两日在荷塘边与三皇子的谈话,这会儿还隐隐在脑中回旋。

三皇子为人风趣幽默,才华横溢,尤其碳的一手好琴。就连她,都自愧不如。最初要听闻要嫁给三皇子时,心里还隐隐担忧。

毕竟那日花魁大赛,洛影的琴技她也是听说过的。当时三皇子的举动,她自然也知道。

即便三皇子对她温柔体贴,是理想的夫君人选。可是洛影的琴技,她自然望尘莫及。在她的心中,就有了一道隔阂。

早在父亲被禁足的那天,三皇子下朝回来就已经告诉了她。不过三皇子的话是,他不能出手相帮。

不能相帮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有太子在。

阮青青觉得多一个人多一分力,虽然觉得三皇子说的有理,可是这两天过去了,父亲还在禁足中,心里不由烦闷起来。

只是三皇子的理由她也能理解,父亲的立场不坚定,时不时都会动摇。三皇子不相帮,倒是可以表明,三皇子没有那个心思。

她又是欢喜又是忧,欢喜的是三皇子没有那个心思,她不用与大姐站在对立的位置。忧的是,怕太子对父亲有意见,这会儿宁可看着,也不愿出手。

到底,太子背后,还有冯家支撑着。

宰相府中,阮华坐立难安,几位夫人陪在一旁,想要上前说说话,都被他赶走。

就连一向宠爱的三女儿阮娇娇跑来撒娇,阮华也是阴沉着脸,吓得阮娇娇连连躲到了大夫人背后。

大夫人瞪了阮娇娇一眼:“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你爹这会儿烦着呢,你怎么还那么不懂事?”

阮娇娇不乐意地撅起嘴:“爹爹是杞人忧天,大姐嫁的可是太子殿下,大姐如今是太子妃,三姐也是三皇子正妃,如果爹爹这边有事,他们不会不相帮的。”

阮华听着她们的话,眉头蹙起,阴沉着脸道:“妇道人家,都滚回房中去!”

几位姨娘倒是不觉得难受,只是大夫人的面色微微一变。阮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大夫人拉了阮娇娇,一众女眷都回了自己的院落。

凤天王朝十月与十一月,寒冬腊月里,除开暗门门主轻音被处死外,景陵城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

暗门轻音处死之后的半个月后,一道圣旨飞出了朝华殿。不过三日,凤天王朝几乎可以媲美南郡王的常胜将军五皇子殿下与宰相府三小姐阮娇娇大婚。

宰相阮华喜在眉梢,皇上对这次大婚也非常重视,不仅是太子亲自主婚,同时派了德全公公前去观礼。

后宫里,太后、皇后的赏赐不断,一时间,五皇子府异常热闹。

不过大半月时间,十一月中旬,皇宫传来一条令所有人都惊讶,又好奇的消息。

从踏出九幽宫就风流不羁的九殿下,居然向皇上请旨赐婚。而迎娶的对象,竟然是一个身份来历不明的女子。

众人对那位女子身份皆好奇,凤昭帝对九皇子的请旨蹙眉,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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