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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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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说明什么?
凤承傲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锐利地盯着阮绵绵。刚才静儿跑出来的那一瞬间,跟在阮绵绵身后的婢女看得分明。
不过五步远的距离,带上面前的这个女人,怎么可能避不开静儿突来的撞击?
而且,据他所知,这个叫玲珑的婢女,武功可不低。自凤九幽将面前这个女子从玲珑阁外带回去后,武功不低的玲珑就出现在九幽宫中。
如果不是因为玲珑的突然出现,他怎么会对这个被凤九幽从青楼外捡回去,而且身份不明却又被封为九幽王妃的女子上心?
比起面前这个身份是九幽王妃的女子,玲珑确实更加在乎静儿的安危。而且刚才玲珑准备拦住静儿的时候,静儿说的话,可是一字不落落在了他耳中。
“劝你最好想清楚,可别忘了,她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九殿下心中的人……”
黑亮的眉梢微微一挑,凤承傲缓和了脸色看着神色淡然的阮绵绵:“本殿下忽然好奇,你既然看得如此明白,怎会这样淡然?按道理,你应该嫉恨!”
阮绵绵微微一笑,声音略微清冷:“九殿下救了我一命,让我免于冻死街头。如今又是九幽王妃,锦衣玉食,我感激还来不及,何来嫉恨?”
凤承傲忽然就懂了,面前的女子,她看的比谁都清楚,想的比谁都明白。她知道凤九幽心中的人是暖月宫的那位,可是即便知道,也无可奈何。
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安安分分地做个挂名九幽王妃。
这样的女子,倒是通透。
不过,她留在凤九幽身边,真的只是因为感激?没有别的想法?
眉梢由上扬了几分,凤承傲的视线从旁边面色煞白的玲珑脸上一扫而过,阴寒中透着笑意:“她可是你的贴身婢女,这样向着一个外人,你也能容下?”
面纱下的惊世容颜上带着几分笑意,却并不达眼底。自始至终,阮绵绵的眼底都是清明一片,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她的主子是九殿下,并非是我。在这里侍候我,已经很委屈她了。”
说罢,阮绵绵抬眸看向凤承傲:“五殿下,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席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前面的身影并没有停下,而是淡淡道:“梧爱。”
凤承傲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疑惑之色。
又转头看了一眼这边一跪一站,同时苍白着脸色的两人,勾起唇角道:“本殿下出来的时间也有些久了,正好与你一道回去。”
回到席间,玲珑不知何时已经再次站在她的身后。
凤九幽尚在与旁边的大臣闲聊,神色慵懒的模样。白皙苍白的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那张脸越发邪魅张扬。
看到阮绵绵回来,凤九幽的视线慢慢落在她身上,视线从她身后面色略微苍白的玲珑脸上一闪而过,眼底划过一丝厉色。
稍稍侧头交代了流焰几句,凤九幽起身走了出去。
这会儿已经是大臣们相互闲聊的时间,未央宫中慢慢热闹起来。阮绵绵端端正正坐在远处,缓缓垂下眼帘,安安静静饮茶。
“九弟妹。”
耳边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阮绵绵微微诧异。
抬眸看到居然是身为太子妃的大阮蓉蓉,而她旁边,还站着阮青青与阮娇娇。快速垂下眼帘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诧异,再抬起眉眼时,神色淡然优雅。
“梧爱见过太子妃、见过三王妃、五王妃。”
她的声音不似阮绵绵那会儿胆怯不安,也不像木绵绵偶尔的软软糯糯和清雅淡然。
梧爱的声音,淡然中透着一抹冷意,冷意中透着一抹疏离。即便眼角眉梢一片温和之色,可是眼底看不到半分暖意。
阮蓉蓉稍稍一愣,按理来说,她身为太子妃,没有必要前来九幽王妃这边说话。
不过这会儿男子们已经聊作了一团,女眷们自然也开始热闹起来。三妹阮娇娇不停地好奇那张面纱之下的脸,而太子也有交代,过来探探九幽王妃的底。
看到那双眼睛,阮蓉蓉下意识地看了旁边的阮青青一眼。阮青青微微一笑,望着阮绵绵道:“九弟妹原来识得太子妃。”
阮绵绵声音恭敬,不冷不热:“并不识得,不过太子妃娘娘雍容端庄,放眼下去,能配得上太子殿下那样人中之龙的女子,除了眼前之人,又能是谁?”
阮家三姐妹一听九幽王妃这话,都高兴起来。身为太子妃的阮蓉蓉,自然更加高兴。
亲热地想要去拉九幽王妃的手,无奈九幽王妃稍稍后退一步,淡淡道:“太子妃娘娘,梧爱这会儿感染风寒,乃病痛之身。太子妃身子较贵,今晚又是除夕夜,还是不要沾染这些的好。”
她说的在理,阮蓉蓉虽然有些诧异,不过并未多想。加上旁边阮青青说道:“是了,我倒是忘了。方才进宫时,九弟妹与我说过。”
阮娇娇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下,声音有些不满:“你可别说,你带着这捞子面纱,就是因为感染了风寒。”
阮绵稍稍垂眸,遮住眼底的冷意:“五王妃真是聪明。”
阮娇娇一愣,却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反驳!眼珠一转,脸上带着丝丝笑意,走近了几步,娇声道:“你说你叫吾爱?”
阮绵绵并不看她,而是淡淡回道:“是的。”
阮蓉蓉和阮青青都看了阮娇娇一眼,似乎不明白她为何有此一问?不过两人心底也有些好奇,这样的名字,确实有些奇怪。
阮娇娇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声音娇柔好听,不过眼底带着几分恨意:“吾爱?这名字听着可真是让人有些想入非非呢。”
阮绵绵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去想:“五王妃想多了,梧爱是梧桐的梧,爱是大爱无疆的爱。”
118心意(加字)
“但愿是本王妃想多了,或者……”阮娇娇压低了声音,讥讽道:“劝九弟妹先回去对着铜镜照照自己的模样!”
阮蓉蓉蹙眉,温柔的声音中带着一抹厉色:“五王妃!”
阮娇娇不服气地哼了声:“太子妃娘娘,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且,最多也只是给她提个醒。 免得是因为长得像某人才被九殿下留在九幽宫中,还真以为自己是九幽王妃了。”
“五王妃。”阮青青也忍不住开口蹙眉:“你喝多了,我服你过去歇息。”
阮娇娇哪里肯回去,她不过上抿了一口茶,就没有看到凤承傲的身影了。等到在看到时,居然是与这个带着面纱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女人一同从外面进来。
那张面纱下到底是什么样的脸,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居然让心中只有暖月宫中那位主子的九殿下向皇上请旨赐婚!
而且,连自大婚以来极少进她房间的凤承傲都被吸引了过去?刚才她离席找人的时候,又看到五殿下和她在一起。
在九幽宫中如何她不管,可是自己的夫君在这样的场合居然一声不响地离开,然后又与一个女人双双同时进来,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去?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被本王妃猜对了?”见阮绵绵不说话,阮娇娇趾高气昂哼道。
阮青青微微张嘴,想要息事宁人。不过衣袍一角被人稍稍拉了拉,眼神不由地落到了旁边的大姐阮蓉蓉身上。
见阮蓉蓉微微蹙着眉头面带愠怒看着阮娇娇,却并没有丝毫制止的意思,忽然就明白过来。
“听说你来历不明,而且还是被九殿下从玲珑阁外捡回去的。”阮娇娇的声音中透着讥讽,眼底一片轻蔑之色:“这样身份的人,居然能成为九幽王妃?”
讥讽地哼了声,阮娇娇继续道:“别以为你现在是九幽王妃就万事大吉了,整个凤天王朝的人都知道,九殿下心中的那个人啊”
“五王妃!”阮蓉蓉秀气的眉头蹙起,声音冷了下来:“你喝多了!”
阮娇娇一愣,见自家大姐这会儿面色严肃地看着她,而且眼底带着警告之意,让她适时收手。
哼了一声,阮娇娇看着面前一言不发的女子:“像你这样出身,而且连相貌都不敢露于人前的女子,怕是九殿下一时心血来潮而已。”
“想当初,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也是那样,以为能飞上枝头变凤凰。”阮娇娇忽然想起被轻音杀死的阮绵绵,不论那个阮绵绵是真的阮绵绵,还是由轻音冒充的阮绵绵,她都恨得咬牙切齿,这会儿想起来,声音轻快:“不过,她的下场很惨!”
“来人啊,五王妃喝多了,带她过去歇着。”阮蓉蓉沉声对身后的侍女吩咐道。
阮娇娇虽然不甘,不过还是无可奈何。看大姐的脸色,分明已经生气了。她心底的火虽然没有全消,不过这会儿已经舒服很多。
狠狠瞪了阮绵绵一眼,阮娇娇甩开过来扶着她的侍女,抬起下巴一脸骄傲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阮青青稍稍松了口气,再这样下去,三妹不知会闯出多大的祸来。而看大姐的意思,分明就是用三妹去试探九弟妹。
想起进宫前凤子旭在马车上对她说的话:“谨言慎行,切莫与九幽宫的人交恶。”
她原本也没有想与九幽宫的人有来往,毕竟九殿下的性子,众所周知。万一得罪了他,怕是会招来祸事。
不过今天大姐带着三妹一起过来让她会会这个尚未见过面容的九弟妹,她不得不从。
凤九幽离开之后,一直到晚宴结束,并没有再出现。晚宴结束后,阮绵绵出了未央宫,随着人群慢慢倒了宫外的马车旁,转身准备上车。
“九王妃!”
有点儿熟悉的声音忽然叫住了阮绵绵,阮绵绵稍稍侧头看向随后而来的一个小太监。
稍稍打量了一下他的穿着,阮绵绵问:“你是哪个宫的?找我何事?”
小太监对着阮绵绵恭敬鞠躬,尖细的嗓音略微柔和:“九王妃,奴才是东宫太子殿下身边的。”
凤君熙的人,怎么来找她?
小太监见九王妃不解地看着自己,忙笑着将拿在手里的小木盒子呈到九王妃跟前:“太子殿下说,九殿下与九王妃大婚他没有及时祝贺,派去送贺礼的人也无故失踪,为了表示歉意,让奴才将这个送与九王妃,聊表心意。”
听着小太监的话,阮绵绵觉得好笑。她与凤九幽大婚,凤君熙却在这个时候来补上大婚贺礼?
这样好笑乌龙的事情,应该不像凤君熙那样温润的男子能做出的事啊。而且,即便是送贺礼,也应该是由太子妃阮蓉蓉出面才是。
敛去眼底情绪,阮绵绵淡淡道:“既是太子殿下的心意,玲珑,替我收着吧。”
小太监一愣,张了张嘴,声音几不可闻:“九王妃,太子殿下说了,这份礼,王妃还是亲自接着比较好。”
阮绵绵当做什么都没听到,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旁边跟着的玲珑面色变了变,走过来将小太监手中的小盒子接了过去。
小太监有些无可奈何,不过似乎碍于对方是九王妃,缓和了神色恭敬道:“礼物已经送到,奴才告辞了。”
阮绵绵看着小太监神色匆匆离开,收回视线从玲珑手中拿着的小木盒子上面一扫而过。
玲珑迟疑了一会儿,将手中的小木盒子递到阮绵绵跟前。
阮绵绵眼底神色淡漠,声音也比较冷淡:“送给九王妃的东西,便是殿下的东西。你拿着吧,回去交给殿下便是。”
玲珑微微一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上了马车,阮绵绵想着今天宫中的情况。一个来历不明的九幽王妃,这次除夕晚宴,皇上、太后和皇后,居然对此事只字不提。
方才在晚宴之上,她分明注意到高坐上的那几位都不约而同地向她这边看来,不过都很有默契地收回了视线,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
而顾若影带着嫉恨不敢的眼神,这会儿还刻在她心底。看来无论是前面的阮绵绵还是现在的梧爱,只要是凤九幽身边的女人,顾若影都不会放过。
在马车中坐了一会儿,见外面驾车的车夫尚未开动,阮绵绵对玲珑道:“你去问问外面的师傅,是否需要等九殿下?”
玲珑并没有出去,而是恭敬地回道:“这是九幽宫的马车,殿下尚未出来,自然需要候着。”
抬眸看了一眼今天突然变得尖锐的玲珑一眼,面纱下的红唇微微勾起,阮绵绵不说话,径自下了马车。
玲珑一惊,没有想到九王妃会下车,拉开车帘,快速跳了下去。
“王妃!”
阮绵绵并不看她,而是神色淡淡道:“我有些累,就不等九殿下了。”
说完,也不管玲珑是否阻拦,径直向旁边的大街走去。这会儿时辰尚早,大街上并不缺乏马车。
玲珑拿着小木盒快速拦住阮绵绵的去路,神色恭敬中透着冷意:“王妃,您不能先离开。”
阮绵绵淡淡地看着拦在她面前的玲珑,漆黑的眼眸明澈宛如夏日夜空的星辰:“为何?因为九殿下尚未回来?”
“那么请问,是否九殿下今晚一夜不归,我就要在这里等他一夜?”在所有人面前,阮绵绵从未用本王妃自称,在她心底,九幽王妃这个头衔,是耻辱是不屑!
玲珑眉宇间透着冷意:“自然,您虽然是九王妃,但是九幽宫中,殿下才是真正的主子。”
阮绵绵站在原地,绯色的衣袍在这样的夜色中极为显眼。那边很多大臣都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不过她们的声音不大,听不见说了什么。
向这边望来,不过是好奇那张面纱之下,究竟藏着一张怎样的容颜?是貌若天仙,还是丑陋不堪?
今天这场除夕晚宴,他们本以为可以一堵九幽王妃的姿容。毕竟停了那么多传闻,有的说九幽王妃貌若天仙,与宫中贵妃娘娘神色极为相似。
而有的则说,九幽王妃容貌极其丑陋,九殿下娶她不过是因为一时兴起。否则怎么会在大婚的那天将酒席设在钱凤楼而非九幽宫?
这样的传言听得多了,想知道这传言真假的好奇心就越来越重。只是没有想到晚宴上,皇上太后对九幽宫的事情,只字不提。
而现在这位九幽王妃就在眼前,怎么能够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有皇室贵族还有大臣都向这边走了过来,脸上都带着好奇的神色。阮绵绵心底冷哼一声,垂了眼帘低声对玲珑道:“玲珑,我提醒你一下,若是被他们看到我的脸,我相信,你口中的殿下会让你生不如死!”
拦住阮绵绵的玲珑听到这话微微一愣,看到那些皇室贵族和大臣们都在状似无意地向这边过来,眉头皱了起来。
“要么让九幽宫的马车送我回去,要么,让我自己走!”阮绵绵淡淡提醒道。
玲珑的眉头皱得更紧,她这会儿还有事情要办,不能先回去。不过从被调到九幽宫开始,殿下就说了,王妃的模样,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许说出去。
而上次殿下也紧紧只是让九幽宫后院寝宫的丫环侍卫知道了王妃的模样,为的是防止有人冲撞了王妃而不自知。
九幽宫外,尚且没有人知道,王妃究竟是什么模样。
思忖间,面对各种压力,玲珑只能低头:“王妃,请上马车,该回府了。”
面纱下的粉嫩唇角微微勾起,阮绵绵转身上了马车。那些本以为可以一堵九幽王妃姿容的看客有些不甘心,不过看到王妃是上了九幽宫的马车,都有些望而怯步。
在整个景陵城中,无论皇室贵族,亦或者是路边乞儿,都知道一个事实:九殿下性情喜怒无常,时而乖张邪魅,时而肆意狠辣。
这样的人,又是一位皇子,谁都不敢招惹。
看了看那辆精致豪华到了极点的马车,众人摇摇头,各自寒暄了几句,又回到了自己马车旁。
玲珑心底虽然不甘,不过王妃的话却说中了她心底的担忧。若是没有经过九殿下允许让人看到了王妃的容貌,她不能想象自己的下场。
119 习惯
夜色沉沉,寒风凛凛。
阮绵绵躺在床榻上并无睡意,心中盘算着到底该怎么办?
忽然屏气凝神,仔细听着寝宫外面的动静。似乎有轻微的脚步声一点点远去,极其小心。
眼底划过一丝笑意,这个时候在这寝宫里能来去自如的,除了玲珑还能有谁?
她不能运功,否则真相追出去看看,玲珑今天的做法,究竟是凤九幽的意思,还是暖月宫中顾若影的意思。
在宫中,玲珑那样向着暖月宫的静儿,表明玲珑非常清楚,她这个王妃在凤九幽心中不值一提。而暖月宫中的顾若影,才是凤九幽的心头肉。
从床上坐了起来,阮绵绵开始闭目练习,想要试着看看能不能冲破穴道。一次又一次失败,让她有些挫败。
不知不觉间,额头上早已经满头大汗。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阮绵绵并不想放弃。
今天晚上这九幽宫中除了侯在外面的那些暗位,寝宫内的玲珑不在,凤九幽更加不可能回来,她更加可以大胆地试着运功冲破穴道。
不知过了多久,坐在床上的阮绵绵身体微微一颤,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这点穴手法,这么久了,她居然还破不了。
懊恼不已地将嘴角的血迹擦去,阮绵绵并不死心。她不相信,休息了这么久,虽然内伤依旧在,但是身体已经不再虚弱。
这样的身体状况,她不可能还冲不破凤九幽点住的穴道。
唇角的鲜血越来越多,黑夜中,那张倾世容颜越来越苍白,若是在白日里,定能看到上面细细密密的青筋。
一口气沉淀在胸口,阮绵绵使者尽量避免伤到自己去冲击穴道。额头的汗珠沿着脸颊流下来,滑入嘴角,尝到了咸咸涩涩的味道。
脸颊的肌肉在微微抽动,阮绵绵咬牙忍着身体的不适,一轮又一轮试着运功调息,就是不肯低头认输。
“噗!”
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吐了出来,阮绵绵快速睁开眼看向寝宫之内。这才想起玲珑这会儿不在寝宫里,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身体软软地倒在床榻上,紧紧闭着的眼睛不知何时慢慢睁开。即便是在这样的黑夜中,也掩不住眼底的惊喜。
缓了口气,阮绵绵再次缓缓坐好身体。又一轮运功调息完毕,整个人放松下来。
终于冲破了穴道,气聚丹田,阮绵绵的身体直接离开了床榻坐在了纱帘之外。双眸明亮宛如琉璃,提气又落到了原处。
趁着玲珑出去办事尚未回来,阮绵绵开始收拾房间。床榻上的血迹已经抹不去,若是换了被子也会被玲珑察觉。
走下床榻掀开里面的纱帘到了寝宫外间,望着眼前的圆木桌子,阮绵绵抬步,身体微微前倾。
哗啦一声伴着重物落地的声音,阮绵绵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而桌上的青瓷玉杯这会儿全都掉在了地上,即便是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毛毯,却因为刚才的相互撞击,被子茶壶碎了一地。
阮绵绵慌乱地将早就准备好的被子从身后拿出来,快速捂住被瓷杯锋利的缺口划破的手臂。
不过眨眼间,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而除开这脚步声外,离得不远的暗位处也有动静,都向寝宫这边聚了过来。
寝宫的大门被推开,阮绵绵用锦被捂着手臂神色苍白地半靠在圆木桌旁,外面的侍女快速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王妃,您怎么了?”
将阮绵绵从地上扶了起来,侍女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察觉到她的露在外面的手臂这会儿在出血,又看到一地的瓷片,瞬间明白过来。
侍女连忙唤了人进来替她清晰手臂上的伤口,等到点了灯,阮绵绵才注意到,面前的这个侍女,她并未见过。
替王妃包扎好手臂,见王妃正看着自己,侍女连忙解释道:“玲珑姐姐说有点儿事,晚上要出去一趟,让奴婢在外面候着。”
阮绵绵点头,苍白的面颊上露出些许温和的神色:“你叫什么名字?”
侍女快速低头,她约莫十五岁,眼睛很亮:“回王妃,奴婢叫新竹。”
“新竹。”阮绵绵眼底露出一丝笑意,暗自低喃:“东风弄巧补残山,一夜吹添余数竿。半脱锦衣尤半著,箨龙未信怯春寒。”
新竹的眼睛猛然一亮,抬起头来诧异地看向神色淡然的王妃。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欣喜。
她虽然不懂诗词,可是关于新竹这个名字,是父亲根据当时的情况取的。新竹料峭怕春寒,她人如其名,尤其怕冷。
“王妃,也还长,奴婢扶您过去休息。”将眼底的欣喜快速掩住,新竹柔声道。
阮绵绵看了她一眼,缓缓点头:“将这里收拾好了就下去吧,夜深寒气重,新竹。”
新竹微微一愣,鼻尖略微酸涩。笑着点头应是,招呼了外面候着的几名侍女一起收拾了寝宫外间的狼藉,这才缓缓退了下去。
第二日醒来,阮绵绵只觉得神清气爽。冲破了穴道,能够运功之后,想要离开九幽宫的机会,很多。
这样一来,阮绵绵倒是不着急了。她想的是,如何将娘亲从宰相府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而且又不会留下把柄。
这一天,阮绵绵并没有看到玲珑,而在寝宫服侍她的昨晚过来的新竹。
这会儿,新竹正在给她梳妆。不过眼神有些呆滞,直勾勾地盯着铜镜中的人影,一动不动。
阮绵绵最初并没有留意到新竹在发呆,淡淡唤了声:“新竹。”
好半响没有听到新竹回答,这才稍稍侧头。一侧头,就看到新竹拿着檀木梳子眼睛微微瞪大,望着铜镜里的自己。
轻轻咳嗽了声,用咳嗽声提示对着她的脸发呆的新竹:“新竹,若是你每日都这样替我梳头,我怕是需要自己动手了。”
“什么?”新竹微微一愣,不知道王妃说了什么?
阮绵绵看着她呆愣愣的样子微微一笑,这一笑新竹拿在手中的檀木梳子也直接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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