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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狐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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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怎么会对叶公子的字这么感兴趣呢?”

“人常说字如其人,一个人的笔迹是可以看出很多事情的,这小子的字笔力雄健,遒劲有力,说明他腕力强劲,他很可能精通暗器功夫。他的字中还藏着一丝超脱与傲然,这又说明他这个人骨子里是傲气十足,对于这种人可要小心的应对。”南宫飘然好心情的解释,可惜他并不知道,叶隐是两只手都能写,而且左右手写出的字的笔迹是不一样的,他的右手写出的字带着女儿家的秀气,而南宫飘然手上的那张纸上的字却是他用左手写出的,那字带着一丝男儿才有的豪气,而这也是叶隐自幼年起就特意花大量的时间练就的。

“对了,你们派去跟着他的人有回话了吗?”南宫飘然依旧看着那首《水调歌头》,头也不抬的问道。

“有,叶公子与那个姓杜的出了城后,向西南方向而去。”

“出城?”南宫飘然抬眸看向黑衣人道,“可知道他是怎么出的城吗?”

“这个……,不是太清楚,跟着他的人只看到他到城门口时城门就自动打开了,没见他做什么。”

南宫飘然微微一笑道:“这越城的城守虽说是个软骨头,越城的守备也不怎么地,但也还不至于人人都可以在夜里随意进出,看来守城的人里有他的人。一个普通的生意人是没必要在守城门的人中安排自己的人的,看来这小子所谓的‘浮生楼’的东家这个身份也不过是个幌子,他应该是另有其他身份的。”

“主子,难道他与我们的目的也是一样的?”

“不一定,若他与我们的目的一样,那么据他‘浮生楼’东家这个身份来看,他应该就是东陵派来的,可据我们在东陵的内线传回来的消息,东陵此次派出的是平王东方汐,而且他的人现在在东沚,所以这小子不是东陵派来的。”南宫飘然皱眉沉吟道,“那么他会是北屺派来的?也不对啊,北屺是不会派人过来的,难道说是东陵派了两批人?一个去了东沚,而另一个来了西沚?据说东陵丞相任风遥心思诡秘,智计无双,难道说这人是那个任风遥派来的?可是他为什么要在胭脂身上下功夫呢?”

“也许他是真的看上那个胭脂了。”黑衣人插口道。

“不,不是,虽然昨天夜里从他的表现来看,他应该是很喜欢胭脂的,但是……,”南宫飘然摇头,带着一抹奇怪的笑道,“他看胭脂的眼神不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他的眼神中虽然充满了怜惜,但他的眼神太过清澈,那里面没有任何的迷恋,也没有任何的占有欲。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应该是火热的,而不是像他那样的冷静,所以他在胭脂身上下功夫肯定有其他目的。先不说这个,他们出城后又做了什么?”

“因为杜落武功很高,我们的人没敢跟太近,所以……”

“所以你们就把人跟丢了?”南宫飘然抬头冷冷的看了一眼黑衣人道。

黑衣人垂首,连忙道:“不是的,主子,人我们没跟丢。我们怕他们发现便一直跟着路上的马蹄印,路上的蹄印虽然很杂乱,但因为他们两人骑的是主子您的马,而您的马的蹄印都有特殊的记号,因此我们跟着蹄印发现他们出了城向西南方向而去,他们两人应该是追着一辆马车走的,不过,”黑衣人停下来,看了看南宫飘然又道,“不过有件事属下觉得很奇怪。”

“什么事?”

“根据马蹄印来看他们出城后一直是一路急行的,可不久后他们就慢了下来,似乎还停了一段时间,然后又开始急行。因为属下等只是循着他们的蹄印追踪,所以不知道他们停下来是因为什么,但看痕迹他们似乎也没做什么,好像只是休息,因为根据马蹄印他们停下来的那段时间里没有去过任何地方,也没有其他任何人出现过。”

“你们就这么确定没有任何人出现过?他们也没去过任何地方?”

“是,因为昨天晚上下了雨,所以路上的痕迹很明显,根本就没法作假的,而且他们也没时间作假。”

南宫飘然闻言脸上的笑渐渐收了起来,他将手上的那张纸放到桌上,然后不停的用手敲击着桌子沉吟道:“他若是真心要将胭脂救回来的话,路上就不该有耽搁,休息?哼!十万火急的事怎么可能会有闲心休息,除非……”

“除非他对胭脂根本就无心!”

“不,不是无心,这根本就是他设的局,而胭脂被掳就是这局中的一环!”南宫飘然恍然大悟,豁然开朗道,“这就可以解释他到城门口没有做什么城门就会被打开,因为那根本就是他提前布置好了的,难怪在醉梦楼时我发现有许多人埋伏在醉梦楼的外面,原来那些人也是他提前安排的,可是,他自己派人掳胭脂做什么?”

南宫飘然眉头再次皱了起来,半晌,他忽然大叫道:“不对,醉梦楼外的那些人不是他的,那些人是真正冲胭脂来的,他早就知道有人会掳走胭脂,而他为了方便那些人顺利的掳走胭脂才同我们一起去了聚丰楼。哼!我就觉得奇怪,叶隐那个人的性子应该是比较冷淡的,但他却突然热情起来,我原以为他是为了探我和杨涵的底,没想到……”

“主子,他设这样一个局的目的是什么?”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他是冲齐乘风和楚飞野去的,昨晚掳人的应该就是齐乘风,而齐乘风那个笨蛋掳了人之后居然往自己的老窝跑,却不知路上早有人在等着他,现在,他恐怕已是……”南宫飘然冷笑道。

“这个叶隐到底是什么来头,他设计杀齐乘风做什么?主子,他不是东陵……”

南宫飘然摇头道:“他不是东陵派来的,他或许就是我们要找的幕后黑手,是西沚动乱的根源,若我料的没错伏击齐乘风的应该不是叶隐的人,而是楚飞野的人。齐乘风与楚飞野这两人早就势同水火,一触即发,叶隐定是想利用这次争夺胭脂的机会让他们二人鹬蚌相争,自己得渔翁之利,只要这齐乘风与楚飞野二人一死,那江游和乐泉就是群龙无首了。”

“主子的意思是说叶隐想要江游和乐泉?”

南宫飘然冷笑数声道:“江游和乐泉?还不至呢!这小子的野心大着呢!他要的恐怕是整个西沚的天下!宫五,立即派人去全面的调查叶隐,还有派人去齐乘风受伏击的地方看看,我要确认我的判断是否正确。”

宫五领命而去,而南宫飘然又抓起桌上的纸,意味深长的道:“叶隐啊叶隐,我是越来越对你感兴趣了!……,‘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好个‘千里共婵娟’,只可惜了美娇娘啊!”忽然南宫飘然脸色又是一变,高声道,“来人,吩咐下去,去调查胭脂的情况,看她最近都与什么人接触过。”

同样是“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几句话可由不同的人读出来意境也不一样。

杨涵手中握着写有《水调歌头》的纸微微皱眉道:“原稿呢?”

“没拿到手,我们去晚了一步,被逍遥宫的人抢了先,这个是胭脂姑娘自己抄写的一份。”

“逍遥宫的人也去了?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也对那个姓叶的小子感兴趣,既然有逍遥宫的人出面,你们就把人撤回来好了,南宫飘然来西沚的目的应该与我们是一样的,所以就让他们去查好了,你们只要盯好南宫飘然就行了。”杨涵抬头吩咐桌前站着的灰衣属下道。

那人应了一声并没有离去,反而是犹豫了半晌道:“主上,我们为何每次与逍遥宫的人遇上就要避开,论实力我们并不输于逍遥宫,可每次……,主上,底下的人都有些……”

“有些窝火是不是?想与逍遥宫正面对上一次?”杨涵缓缓笑开了,慢条斯理的道,“既然逍遥宫与我们的目的一样,为何不让他们帮我们做事,难道你们喜欢事必亲为?我要你们避过逍遥宫并不是因为怕了他们,而是我还不想与逍遥宫的人有正面的冲突,虽然现在我还不能确定南宫飘然的真正身份,但他很可能与南荣的官府有牵扯,逍遥宫的背后是南荣官方在支持,所以不管他是为南荣官方做事还是只是与南荣的官府因利益而合作,我们暂时都不易与他起冲突,也许日后我们还有用得到他的地方,南荣的水军可是各国中最强大的。”

“主上,属下明白了!”灰衣男子又道,“对了,主上,其实昨晚你完全可以将那个胭脂夺过来,杀杀那个张狂小子的威风!”

“夺过来?”杨涵似笑非笑的道,“那个胭脂是那么好夺的?你可知道那醉梦楼外埋伏了多少人?为了一个小小的青楼女子惹上一身的腥我可没那么傻,而且那胭脂摆明了与叶隐是旧识,我又白白的讨那个嫌做什么,还不如成人之美呢!”

“主上怎么知道胭脂与那姓叶的是旧识?”

杨涵冷哼一声道:“胭脂根本就不是醉梦楼的姑娘,要不然老鸨也不会一直偷看胭脂的脸色行事,而胭脂,她却是在看叶隐的眼色行事。哼!这两个人之间气氛异常的微妙,不仔细看是瞧不出什么的,而他们那么大费周章的做戏,怕也是为了引人入局吧!”

“主上,要不要属下派人去查?”

“不需要,南宫飘然自会去查,你只要盯好逍遥宫的人就行了,好了,下去吧!”

灰衣男子领命而去,杨涵有些疲惫的闭上眼沉思,西沚现在的形势越来越微妙,表面上看似平静无波,而实际上却是一湖被搅浑了的水,西沚帝很显然已是气数将尽,而取代他的又将是怎样一个人?在这西沚帝位的更换中叶隐扮演的又是怎样的角色呢?

就目前他所掌握的情报来看叶隐似乎就是搅浑西沚这湖水的那只黑手,这个叶隐小小年纪就那么沉着冷静,看来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将来很可能就是他的大患,只是他现在还不能除掉叶隐。

罢了,就先留着他好了,说不定将来还能用得上他,只希望这姓叶的野心不要太大,如果他只是想打西沚的主意那就随他去了,可如果他连东沚也想吞下去想将沚国发展壮大起来的话,那就非除掉他不可了!

杨涵双眸猛睁,眸中满是冷酷而狠厉的精芒,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挥,一枚袖箭擦着桌边激射而出,将桌上那张纸带起,只听“咄”的一声,那张纸被钉到了墙上,杨涵盯着那张纸冷冷道:“叶隐,但愿你不会太贪心,否则……”

在杨涵的理念里,只要是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就会不遗余力的尽数除去,然而因为欣赏叶隐的才华,这次他却选择了姑息,而当等他再次意识到叶隐对他的威胁时叶隐却已羽翼丰满,展翅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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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七章 让她飞

东陵,任风遥的书房内,冷残星一脸赞赏的看完桌上的情报,赞道:“好一个连环计,师兄,我这位师嫂可一点也不输于你呀!”

背负着双手立在窗前的任风遥闻言转过身来微微一笑,眸中掠过一丝柔情道:“我也没料到她会做的这么好,看来西沚很快就要全部落入她的手中了。”

“嗯,没想到她先从武田开始,一步步的蚕食鲸吞西沚的土地,先劝降郅城城守为己所用,同时又让人激化天都县守与奇琅县守的矛盾,在西沚帝将精力放在天都县守和奇琅县守身上时,又利用女人趁机秘密除掉乐泉和江游的县守,接管这两县的一切事务,这期间她所做的一切可是环环相扣,步步紧逼,且不说天都与奇琅真正开战后会产生什么效果,就现在看来,这兴江县可已是落入她的手心中了。”

“她让人激化天都县守与奇琅县守之间的矛盾,目的其实有两个,一是为了引开西沚帝的注意力好在越城那边做动作,二是为了名正言顺的接手兴江县,因为兴江县县守一旦私下派兵去助奇琅县守奇'…'书'…'网,越城的城守就有借口扣下兴江县的所有的兵力,如此一来兵不血刃就可以卸下兴江县的防务,将兴江县控制在手中。西沚帝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她已经将西沚北边和南边尽数掌握在自己手中,现在就剩下与西沚帝一决高下了,西沚帝气数已尽!”任风遥轻叹着分析,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骄傲和赞赏。

“师兄,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冷残星看着任风遥突然有些犹豫的道,

“什么话?你当说无妨!”

“师兄,她要的并不仅仅是西沚,你知道的,她是去帮温远波复国的,所以她要的是整个沚国,根据她现在表现出的能力,我想过不了多久整个沚国就会统一起来,那么你……”冷残星迟疑了一下又道,“师兄,站在你的立场,你会让她做到那一步吗?”

任风遥走到书桌边坐下,微笑着问道:“为什么不?”

“师兄,你傻了,你们立场不同,你是东陵的丞相!你要为东陵做打算!这些年来各国一直都在沚国的主意,都想将战乱不休的沚国瓜分了,而且这几年来若不是各国各有各的内患,他们早就行动了,如今各国是形势渐好,也许用不了几年他们就能腾出手来对付沚国,可是现在……,现在突然冒出个温远波来,还有叶隐,如果一旦让她助温远波沚国复国,让沚国恢复国力,那一切就会成为泡影,所以各国是不会让沚国一统的。”

“我知道啊,那又怎样?”

“师兄,东陵可是觊觎沚国的几个国家中的一个,每次沚国一有新君出现,各国都会派人去探查,在确定没有威胁的情况下,才放心让他们去乱,这次皇上也不是派平王去了东沚么,师兄,现在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沚国这次动乱的内情的人,作为东陵的丞相,难道你会给她机会,让她成功助温远波复国吗?”

“为什么不?”任风遥还是平静的问出同一句话。

“师兄啊,我刚说了你是东陵的丞相,你要以东陵的利益为优先,你和她现在所处的立场不同。”冷残星气急败坏的点重了“丞相”二字,对于自己这个师兄他总有种挫败感,为什么他总能变现的那么不温不火呢?

轻轻一叹,任风遥道:“残星,是你忘了我们的立场了。残星,你忘了师父的教诲了吗?无论我们师兄弟几个今后是辅佐君王还是行走天下都不可以忘了以百姓的利益为先,这些你都忘了吗?”

冷残星愕了愕,突然笑道:“嘿嘿!我还真忘了,我明白了,师兄,如果所有的利益冲突在一起时你会怎么做?”

“当所有的利益冲突在一起时,以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利益为优先。”两人同时说出答案然后相视而笑,他们的师父或许是很自私,但却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他们的师父曾说过,一个人如果连自己最重要的人也照顾不了的话,那又何谈照顾天下人呢!人可以有大义但也不能舍小家,家兴才能天下兴。

“师兄,关于这件事你打算瞒着皇上吗?要是他日后知道了会怎样?”

任风遥挑眉道:“关于沚国的事你可曾见我在朝上说过一句多话?一切都是焯他自己做的决定,关我何事?虽然他派了平王去查东、西沚目前的形势,不过我可不认为平王他能查出什么来,既然查不出来那就不关我的事了。至于我所知道的那可都是暗部提供给我的,暗部是绝谷的私有力量是不为任何国家做事的,所以暗部查出的事我为何要上报给国家知道?”

“师兄,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东陵的丞相,你好歹也该为东陵考虑考虑吧!”冷残星好笑的道。

“我的确是东陵的丞相,可我做事没有替东陵考虑吗?凡是涉及到东陵安危的事我那件没有尽心?我不是好战分子,对于瓜分其他国家的事我不感兴趣,所以对与沚国的事我有理由选择不说。”任风遥老神在在的道。

“师兄,你是不是因为皇上反复给你提亲而在生气?”冷残星小心翼翼的道。

“有吗?”任风遥不答,笑眯眯的反问道。

冷残星嘴角有些抽搐,心道,明明就有,如果不是因为生气,你会连个暗示也不给东方焯?虽然说你是为了那个人而没有将沚国的实情说出来,可是也不至于在朝堂上一声不吭吧,要知道你与东方焯还是很好的朋友,就算你不打算介入沚国的事情,也一定会给东方焯一个暗示,不会让他两眼一抹黑的瞎闯,一个人在哪儿瞎折腾,而且不仅是沚国的事,你现在在朝堂上对什么事都很少开口,任由那些人闹腾,看东方焯一个人在哪儿手忙脚乱,疲于应付,你若是没生气那才叫怪呢!

看到冷残星的表情,任风遥明白冷残星心中在想什么,于是淡淡道:“残星,我的妻子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她没犯什么错她还活着,所以我没必要停妻再娶,而且亲成一次就够了,我不打算娶妾!”

冷残星撇了一眼任风遥,心道,果然是在生气,唉!皇帝做什么不好,偏偏要把自己的妹妹硬塞给师兄,瞧瞧,惹恼他了吧!

看到任风遥向自己淡淡投来一瞥,冷残星忙耸耸肩道:“师兄,你不插手沚国的事,到底是因为她还是因为不想看到战争?”

任风遥沉默片刻,喟然长叹一声,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道:“都有,与公来说我不想东陵陷入战争,一旦东陵将手伸向沚国,那么面临的将不仅是沚国人民的反抗,而且还会与西离短兵相接。这百年来,东陵与西离之间因为有沚国隔着,才会相安无事,可是中间若没了沚国,那东陵和西离就一定会争个不死不休。王见王,是死棋呀!到那时,东陵和西离只能是两败俱伤,而获利的就是南荣。”

“南荣?为什么不是北屺?”

任风遥沉静的分析道:“北屺不行,这些年来北屺基本上是依附于东陵而生的,北屺的国君已年迈,皇室中已成年的只有几位懦弱的公主,而唯一的一位皇子尚且年幼不说还体弱多病,唉!北屺自保尚且不能,还何谈打其他国家的注意,而南荣却是近几年来隐隐有冒头之嫌,南荣的水军本就厉害无比,如今他们又开始加强了对陆军的训练,一个国家加强军队的投入那就说明这个国家已不甘于寂寞。南荣现在虽然是女帝当权,可是她的野心却不亚于任何一个男人,如果给她机会,她一定会吞了周边各国的,而且南荣女帝身边还有个很厉害的谋士,此人虽不具任何官职,但却有着对朝中大事的决定权,只可惜此人向来行踪飘忽,我派去在南荣卧底的人一次也没有见过他,更别提去详细的查他的来历了,只听说他常年出没于女帝后宫之中,与女帝关系非常暧昧。”

“南荣既然如此蠢蠢欲动,难道皇上没察觉?”

任风遥摇头不语,望着窗外盛放的那株茉莉,良久才道:“或许有,但他并没有在意,焯他是一个好帝王,可是他也有野心,所以他想要沚国,只是,这仗一旦打起来,苦的就是百姓,不论是对我东陵来说,还是对沚国来说,百姓首当其冲是第一个被战争波及的无辜者,而且……”

任风遥住口不语,冷残星走近任风遥道:“而且什么?”

任风遥缓缓开口:“而且沚国是她想要的,所以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只要是她想要的我都会助她得到,既然她想要飞,那我就给她天空让她飞,助她飞得更高飞的更远,其实我也想看看她到底能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师兄,你是真的爱上他了!”冷残星看着任风遥半晌才吐出一句话,他看不清任风遥的表情,但他知道任风遥那双深如子夜的眸子里一定是盛满了柔情。

“残星,告诉你一句话,以后千万不可以随随便便就对一个女人产生好奇,因为好奇是陷落的开始。”任风遥没有回头,带着淡淡的笑意道。

冷残星点点头,他知道任风遥的意思,可是好奇心不是说不产生就不会产生的,如果真的能控制的了自己的好奇心的话,那他这位英明睿智的师兄也就不会陷进去了。

好笑的摇摇头,走到任风遥身边站定,冷残星发现任风遥的目光投注在窗外高飞的那只纸鸢上面,不由开口道:“师兄,你给她天空让她飞,难道你就不怕她会飞走,永远都不回来吗?”

目光依然没有离开那只高飞的纸鸢,任风遥缓缓道:“她飞不走,她会回来的,因为线在我的手中。”

“可是……”冷残星没有说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这位师兄的自信是从何而来,可他知道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

纸鸢飞的再高,只要有线就终会回到主人手中,可是线断了呢?线断了又怎么办?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内疚

“对了,师兄”冷残星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对任风遥道,“根据情报来看,南荣、西离都各派人去了沚国,说不定师嫂她身边出现的那些目的不明的人就是各国派去的人,如果他们一旦去查叶隐的底细,那她不就是很危险了么!”

“他们什么也不会查出来的,我刚说了我会给她天空让她飞,那么我就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底细,所以没有人会知道叶隐这个人出现在武田县前的任何事,她所有曾经存在过的痕迹我都会让人抹去的。”

冷残星讶然的看着任风遥道:“师兄,你……,你竟然不声不响的做了那么多,不过,”冷残星促狭的一笑,又道,“师兄,你抹去叶隐的过往恐怕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怕他们知道她真实的性别吧?”

任风遥不答,眼中有道光迅速的明灭,他回到桌边坐下,拿起桌上的一张纸但笑不语,冷残星凑过来道:“师兄,她真的不想一个女孩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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