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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赐良缘-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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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放弃去找张良,只是临到头又怕了,当初就是她的执着逼得良良不得不在她面前演戏,不得不伤她彻底,如今,难道她还要再去寻更多的伤害么?想到这里,炎天雪长叹了口气。

摊开右手看着自己的手掌的纹路,难道自己的感情线就真的这么不顺么?

“这大半夜的,炎姑娘在屋顶,莫非是想试试梁上君子的感觉?”下面传来戏谑的声音,不轻不重,正是yin*姑娘,勾搭新妇最适合的语调。当然,这一切都是炎天雪认为的,陈平那风流公子才不需要去勾引谁,只要往人堆里一站,大把大把的女子就已经芳心暗许了。

第二卷 第一百二十五章 孤单

第一百二十五章 孤单

“这大半夜的,炎姑娘在屋顶,莫非是想试试梁上君子的感觉?”下面传来戏谑的声音,不轻不重,正是yin*姑娘,勾搭新妇最适合的语调。当然,这一切都是炎天雪认为的,陈平那风流公子才不需要去勾引谁,只要往人堆里一站,大把大把的女子就已经芳心暗许了。

炎天雪没空搭理他,自己在这里培养惆怅的情绪呢,知道每回不论多严肃的事,只要一和陈平说话就完全变了味,到最后都会演变成两人抬杠的情形。

站在下面的男子笑意加深,优哉游哉地说道:“原来是在下想错了,炎姑娘这是思念成狂,看着在下的屋子聊以慰藉,辜负佳人的一番心思,确实是陈平不好。”

“好久没见人连牛皮都能吹得如此清丽脱俗了。”炎天雪瞄了陈平一眼,天下还能有比他更加自恋的人么?忍不住回嘴道。

陈平用折扇打了打下巴,像是在回味炎天雪刚才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好笑的说道:“炎姑娘的用词果真特别,清丽脱俗,不同凡响啊。”

……

炎天雪很自觉地换了个方向重新坐下,好吧,她刚才看的方向确实是陈平的屋子,但那是个巧合好吗?这人除了花心之外还特别自恋,炎天雪是早就见识过了,如今实在不该奇怪啊,不该奇怪

感觉一阵凉风吹过,知道是陈平也跟着翻上屋顶了,对于他的武功,当初那吴大人想杀她时就曾见过,按照炎天雪现在对轻功的认识,就算不是顶尖高手也绝对不普通,也不觉得奇怪,只是翻了翻白眼:“你上来干什么?”

“自然是赔罪。”陈平竟也坐了下来。

只是过了好久,两人都没再说话,炎天雪回想起以往和张良在一起,总是自己说个不停,对方只是笑着倾听,偶尔说上几句,优雅而淡然。可自己和陈平在一起,却总是陈平在找话和她抬杠,其实说真的,她也很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轻松自在,心也不会狂跳不止。知道陈平是上来陪她的,还故意这么说也算是一种体贴,多少有些感动的。

“陈平,偶尔你会觉得孤单吗?”终于是她先打破了沉默,陈平绝不只是个花花公子,只是平日总是那模样,让人感觉他除了享乐,根本不在乎其他,但是那一双眼睛不会骗人,那里面的深沉有时候连炎天雪看到都觉得有些害怕,这样的男子其实与张良有些像的,同样都伪装着自己,那么是不是都会觉得孤单呢?

陈平没有否认,只是沉默了一刻才说道:“炎姑娘觉得孤单了?”

炎天雪点头,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离开张良,她是真的觉得心里少了什么,不像当初误会时那么疼,只是总是有淡淡的愁绪,不强烈,却也挥之不去,只是想见见罢了,什么都不做只要看看他都好。

“当初良良离开彭城的时候,我一直认为孤单也没关系,只要能发自内心地喜欢着一个人就已经足够了,守着等着,知道他会回来,总还是有希望在的。可是现在,我也不知道我们还可不可能再见面了,就特别怕一个人的时候。不过和我这种普通人相比,你们这些大人物一定更加孤单吧?”

其实还有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原因在里面,只是炎天雪并不想透露什么,也就没有说出口,直到她静静地说完,陈平都没有说话,才发现自己的话好像有些过于矫情了,居然和一个大男人讨论孤单的问题,明媚忧伤的调调并不适合自己,也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这次肯定又会被陈平笑话,也做好了心理准备,身边的男子却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好长一段时间炎天雪转头看他,却见到一双明若繁星的眼睛,目光有些灼人,里面正倒映着自己的模样。

炎天雪立刻转过头,拍了拍胸口深吸一口气,刚才那一瞬间,她的心竟然漏了一拍。那目光里的东西她也不敢深想,于是干笑两声:“呵呵,好困,我先下去睡了。”说完起身就像跳下去,在她几番实际演练之后,这么高的屋子她上来有点困难,但下去还是很容易的。

“我帮你。”陈平却突然也跟着站起身,扶住炎天雪的肩带着她一起落到地上,站稳之后他的手却依旧没有放开,反而捏得有些紧,直到感觉到炎天雪想挣脱这才察觉,松开了,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那个,谢谢,晚安啊。”炎天雪连忙头也不回地跑进屋里。果然花花公子就是花花公子,讨女子欢心的本事不低啊。若换成是其他女子,估计早就心动了。

那晚的事让炎天雪在第二日见到陈平时还觉得有些尴尬,哪知对方又是一副调侃的样子,好像前一晚根本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夺目的眸子也恢复到以往的深沉,这倒也让炎天雪松了口气,一如既往的和他抬抬杠,斗斗嘴,只觉得那或许真的只是在月色下产生的错觉罢了,而且对方显然不会对她有什么意思,不过是自己庸人自扰而已。

这日,炎天雪一人坐在屋外的台阶上,随地捡了一根树枝在地上随意画着,要是在以前还有浮生若梦陪着自己说话,在陈府,陈平有自己的军务要处理,而她有一个人都不熟悉,这日子过得实在是无聊了些。

比起这些,她更想弄清楚究竟在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张良离开时的样子还历历在目,那般孤单,那般……绝情。张良对自己的关心,炎天雪是能感觉到的,可是那是爱情吗?或者真的只是对一个小女孩的爱护罢了。

“炎姑娘,好歹你住的是陈府,让在下看见了也还是会伤心的。”陈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正低头看着地上炎天雪的涂鸦,故作伤心地说道。

炎天雪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地上写了个“良”字,想当初一直嫌弃小篆太难写了,如今居然无意识之下都能写出来,撇撇嘴站起身看向陈平:“今天你急着去军营是什么事?是不是汉王要处罚良良?”

陈平伸手在她额头一弹:“果真没良心。张子房大人是谁?陛下怒气过了,又怎么真的为难他?”说完后自己倒坐下了,潇洒地就像是坐在玉辇上一样。

“那是什么事?”这一句也只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反正汉军的事情炎天雪没兴趣知道,只要不是处罚张良,那就和她没有多大关系了。

“在下说了炎姑娘可莫要着急。”收起了平日玩笑的模样,陈平略带担忧地看着炎天雪,目光有些闪烁。

“你快说是什么事?”见陈平突然严肃起来,而且这么说就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炎天雪也感觉到了其中的严重,心猛地一跳,着急地催促道,现在可不是掉她胃口的时候。

陈平叹了一口气,这才道:“今日陛下不肯议事,只一个人留在帐内,不准任何人进去,我也是问了一直等在帐外的侍卫才知道。今日韩将军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汉军里的奸细找到了,可是……听说当初那个姓乔的女子被那奸细先一步杀死了。”

听完后,炎天雪的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五雷轰顶的感觉也无过于此,她甚至什么都还来不及想,连悲伤的感觉都还没有出现,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立刻上前扯住陈平的衣服:“你说谁?你又在开玩笑是不是?”听错了,肯定是自己幻听了

陈平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静静地看着炎天雪,根本找不到一点开玩笑的样子,似乎是想等她自己接受现实。姓乔的女子,陈平如此特意地告诉她,再加上当初乔梦希曾经提过要帮汉军找出奸细的事情,那除了她也不可能再有别人。

可是面对这样的目光,炎天雪更加不信了,无力地松开手,拼命地摇头,退后一步喃喃道:“不是小希,不会是小希的”韩信不是在她身边吗?他怎么可能让她死?甚至就连“死”字,炎天雪都从来没有想过,在她看来,两人同是异界的人,来到这里也许只是哪里出错了,可是怎么都不相信乔梦希会死在这里,她们还只是初中生,根本什么都还没做,甚至在不久前两人还坐在一起谈论各自的经历,她怎么可能就这么不在了?怎么可能

“炎姑娘,炎姑娘。”陈平上前一步想扶住摇摇欲坠的炎天雪。

炎天雪却对陈平的声音置若罔闻,她和乔梦希一直都是朋友、死党、闺蜜,她是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一的同伴,就只这一点根本就无人可以代替,可是突然,世界就只剩她一个人了,她不信,也不能接受。

“天雪”

就这么突兀地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温热的气息传来。炎天雪惊得根本说不出话来,终于停住摇头,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向陈平,却只能看到对方的小半个侧脸。她是真的被陈平的举动吓到了,虽然一直说陈平时花花公子,但是从认识到现在,陈平从来都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一直十分守礼,两人相处最多只是斗嘴,拥抱却是从来都不曾有过的。如今这是什么情况

陈平的怀抱不同于张良的冰凉,有着让人依赖、痴迷的温度,只希望一直沉溺下去。可炎天雪还是立刻挣脱开了,后退一步。

“你干什么”难道是嫌现在的情况还不够混乱么?他居然还要来添乱

“若不这样,炎姑娘这头怕是要摇一辈子了。”陈平放下手,眼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继而苦笑着答道。

第二卷 第一百二十六章 男人心,海底针

第一百二十六章 男人心,海底针

“你干什么”难道是嫌现在的情况还不够混乱么?他居然还要来添乱

“若不这样,炎姑娘这头怕是要摇一辈子了。”陈平放下手,眼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继而苦笑着答道。

在双重冲击下的炎天雪自然也不会注意陈平一闪而逝的异样,只知道自己被这一吓,似乎是真的冷静下来了,看向陈平问道:“小希真的是被那奸细杀死了?你肯定?到底发生了什么?”

“应该不会错,听说那人与齐王串通,最后被韩将军当场杀死,”说到这里陈平抬头,眼里带着惋惜叹道,“当初听说汉营内有奸细,却没有想到乔姑娘居然……”

“那小希现在在哪里?”不论乔梦希生还是死,炎天雪都要亲眼看到才行,就算她真的不在了,她也要亲自确定,回想起当初两人在汉营时见面的对话,就已经认定了乔梦希是为了帮韩信找奸细才会遇害,既然如此她才不要小希的遗体还留在那个为了江山不惜利用她的男子身边

“不知,也许葬了吧。这个韩将军应该最清楚。”

“我去找他”炎天雪说着急忙向府外走去,却又被拉住,她心里着急哪里肯停下?一边挣脱一边看向陈平,哪知对方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情急之下大声嚷道,“你放手,小希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朋友,我一定要去找她不用你管”

不管陈平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都不能阻止她去找乔梦希,她要找韩信问个清楚,他究竟都在干嘛?

“唯一的朋友?”陈平看着她,低声重复了这几个字,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只是对上炎天雪坚定的目光,最终也化为一声苦笑,“你想做的事,我何曾阻止过,难道这么久以来,难道炎姑娘还不明白么?”

炎天雪沉默了,她刚才也是着急了,陈平这么久以来对自己的照顾她怎么会不明白,那呼之欲出的情愫她虽迟钝,却又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陈平不说出来,她就可以装作不知道,仍然能很轻松的相处下去。况且如今也不是她该烦恼什么儿女情长的时候,她一定要去确定乔梦希是不是真的遇害了。

“我拦住你是想说,齐国已经被韩将军平定,陛下特遣张子房出使齐国,希望能让韩信出兵助汉军抗抗楚,你若是真的想去,有他照顾着也比较安全。”陈平斜斜靠在一边的柱子上,虽然依旧是不正经的模样,眼里少了一分往日风流的神采,可笑容却变得温和了许多。

“我……对不起。”炎天雪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还以为陈平一定不会让她离开,咬着下唇低下头,她对陈平是有感激的,这么久以来的照顾她怎么会不放在心上?现在想来,他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帮助自己的,明明只是萍水相逢的男子,对一而再地救下她,是真的不带任何利用或者其他成分的真心相救,其实她在心里也一早把他当成好朋友了,可如今心乱如麻,哪里还有别的心思去思考其他?

“我说炎姑娘,这地上有什么好看的,莫非还能看出朵花儿来?”

炎天雪根本没想到自己严肃地道歉之后,会听得面前的人这么一句调侃。略有些没反应过来,抬起头“啊”了一声。

只见陈平打开折扇摇了摇,自命风流的模样,根本就是个花花公子的模样。

“早知道你要去,在下已经让马车等在门口了,一会儿就送你去张府与他一起走,这下总算知道在下的善解人意了吧?若不是你急着要走,估计在下早就能交待完一切,这时说不定已经到张府了。”

看着陈平又变成了往日的样子,炎天雪也松了口气,还是这个喜欢开玩笑的男子她比较熟悉,瞪了他一眼:“你不早说。”

“若早说了,只怕炎姑娘连细软都不要就冲出去了。”

这时伺候炎天雪的侍女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袱,递给她。炎天雪有些脸红,确实如果陈平不拦住她,她早就什么都不顾地离开了,自己的性格就是想着什么就不管不顾地去做,还真是从来不考虑其他的,连忙开口说了声谢谢。

“行了,走吧。”陈平拍拍她的头,送炎天雪上了马车。

背后似乎听到一阵叹息声,炎天雪回过头,却对上陈平带着笑意的黑眸,在明媚的阳光下,格外的夺目,隐约又与那晚星子般的眼睛有些相似,见炎天雪回头说道:“路上小心些。”

“陈平,再见。”突然有种不舍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在最难过的日子里,是眼前的男子收留了自己,给了自己平静又简单的生活,又是他每日来找她抬杠,她的情绪才平复了些,其实,在心里早就把他当成好朋友了吧?炎天雪也扬起个笑。

“行了,炎姑娘快走吧,乐坊的姑娘们可还等着我呢。再不去,佳人们可就恼了。”

……

果然这人就是破坏气氛的高手,炎天雪翻了个白眼进马车坐好,看着站在门口的陈平,对方依旧笑着看向她的方向,直到彼此眼中的人变成一个小点再到消失。

只是,突然想到这次的目的地是张府,炎天雪立刻就紧张起来,一开始关心的重点是乔梦希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事,可现在才想到自己这一去可是要与张良同路啊

她现在根本想象不出再见面会是什么情况,原本是不想再打扰他了,怕他觉得自己这是故意找机会接近,可是为了找韩信这次无论如何她是跟定了,偏偏心中又有另一种情绪渐渐升起,即使不想承认也无法否定,那称之为喜悦的感情。能再见到张良,她是高兴的,否认不来,炎天雪也不打算抑制这份喜悦,她向来是敢作敢为的,喜欢就是喜欢,就算经历那么多波折,她还是喜欢他,一点没变。

来到张府,炎天雪背着包袱跳下马车,为了方便行动,她已经在马车里头发束起,换了包袱里的男装。

“姑娘请上马车吧。”已有另一辆马车和一匹马停在那里,车夫见到炎天雪就走过来说道。显然是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和目的的,否则也不会一开口就叫着“姑娘”。这点倒不值得奇怪,陈平都能猜到自己着急,难道张良还会不知道?

只是……炎天雪转头看着马车前方的另一匹马上,温润的男子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炎天雪的出现一样静静地看着前方,一身青色衣裳并不耀眼,却偏偏能让人第一个就注意到他,这样的男子天生就能引人注意,带着不同于以往的潇洒,飘逸的感觉似乎更胜从前。

从来没有见过张良骑马,炎天雪也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反应过来,明明有马车他却不坐,分明就是不想和她共处一室。

“我也骑马。”脱口而出。

“可是姑娘……”车夫有些为难地看看炎天雪,又看看张良。

“上马车。”张良淡淡说了句,却像是在命令,并不强势,却带着一种不可违背的力量。语气间却满是疏离之意。

炎天雪吸了口气让自己不去在乎张良的语气,就算真的是命令又如何?难道自己就真的会乖乖听话?继续说道:“我会骑马,骑马快些。”虽然的确有赌气的成分,但是她是真的想以最快的速度去找韩信,一分一秒都不想多等,至于骑术,在当初张彦远的“训练”之下怎么说都要比坐马车快些,反正一个人留在马车里也没有任何意义。

张良沉默了片刻之后吩咐道:“把‘流云’牵来。”

接着一匹白马就出现在炎天雪的视线里,看起来很漂亮,浑身没有一点杂色,真的就像是天上的白云一样,黑色的眼珠里透着灵性,应该是匹好马。

炎天雪也不啰嗦直接翻身上去,却能明显感觉出流云比当初张彦远给她骑的温顺许多,性子一点也不烈,她的动静很大,一直死死抱着流云的脖子,若换在以前,那些马早就开始闹腾了,流云却一点未动。

就这么开始赶路,张良没的说,一向都是话少的主,而炎天雪一方面担心乔梦希,另一方面多少为张良忽略自己的态度而不快,也没说话,以至于一路上就只听得两匹马的马蹄声。

行了一日,炎天雪也体会到流云确实是一匹好马,性子虽然温顺,速度却一点不慢,稳稳地跟在张良的马后,甚至许多时候都不需要炎天雪来控制方向的,于她正适合不过。

而这样的结果是,炎天雪有了更多的时间晃神,每每看着前面的张良,她就会胡思乱想如果张良真的如张彦远所说的在乎自己,又为何会是如今的态度?不闻不问,仿若毫无关系的两人。总觉得回到自己才被英布送来汉营之时,张良故意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可如果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所做的事情又没法说得通了,只一匹马都能安排得如此体贴,要让她如何不去乱想?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看到眼前飘逸的男子炎天雪都在心里说一句:男人心才是真的海底针呢

就算他不接受她,好歹两人也算是朋友吧?她知道张良中毒,知道他真正的年龄,知道某些关于他的过去,却不能理解这就是他拒绝自己的理由?容颜不老又如何,她从来没有把他当做怪物来看待,只要是喜欢就够了,就应该在一起,哪里来的那么多顾虑?说起来,自己以后要是老了,应该还比较害怕被他嫌弃吧?

这么想着,炎天雪狠狠啃了一口手里的馒头。

第二卷 第一百二十七章 诅咒

第一百二十七章 诅咒

这么想着,炎天雪狠狠啃了一口手里的馒头。

此时两人已经坐在一家客栈里休息了,今日他们就决定要投宿在这里。因为她想早些见到韩信,原本是打算日夜兼程的,可直接被某人淡淡的一句“流云也要休息”给打了回来,确实她可以不吃不睡,却没资格要求这一人两马和她一样拼命。

夜里各自回了屋,炎天雪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心里一直憋着气,她气韩信也气张良,更加担心乔梦希的事情,只觉得在这样下去,自己是真的要内伤了,干脆打开门走出去透透气。

她想将心里所有的不快全部发泄出来,自然是不能留在客栈里饶人清梦的,万一一个不小心将郁闷喊了出来,大半夜的估计所有人都不用睡了,估计能陪着她一起喊。干脆出了客栈往一旁的树林走去,反正以她现在的轻功,若不是真的倒霉到家,一般也不会出什么问题。只是独自一人在林子里溜达久了心里又觉得孤单,月光清冷,连带着她的身上也染上了寒气,如今小希不在了,浮生若梦不在了,林姐姐不在了,就连张良都明显是不想再和自己扯上什么关系的模样,自己究竟又该如何?停下脚步,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身体,再看向漆黑的夜空,天气似乎真的更冷了。

周围是一片寂静,这个时候连鸟兽都已经入睡,偏偏自己就是无法入眠,最后炎天雪开始跑起来,越来越快,到最后甚至用上了张良教她的步法,她此刻只想要将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难过委屈全部抛诸脑后,可是没有办法,思绪反而越来越混乱,直到背上出了一层汗后实在是没有了力气这才弯下腰大口喘着气。其实自己也明白明天要赶路,应该留着些力气,可是如果不让自己感觉到累,她今夜怕是不能睡了,与其整夜的胡思乱想,她宁愿自己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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