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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赐良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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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点点头吩咐道:“送炎姑娘回屋休息吧。”接着就自己往府里走去,没再回头,浮生连忙提上灯笼上前去引路。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炎天雪有些发懵,她今晚也没喝酒啊,为什么却感觉脑子有些迷迷糊糊的,而张良的态度,为什么就变得那么快?
“愣着做什么,你嫌外面不够冷么?”若梦原本也跟着想走进去,走到一半却发现炎天雪还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大门,于是说道,语气里带着讽刺,显然很不友善。
炎天雪这才回神,已经习惯了若梦的冷言冷语,并不放在心上,跟着若梦往她住的屋院走去,回到屋里草草梳洗之后就睡下了。
若梦住的是一边的一间小屋,等炎天雪躺下后就自己回屋了,可是炎天雪躺在榻上却有些睡不着,明明今日已经很累了,可是却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有很多事想不清楚,眼睛瞪得大大的,就是闭不上,炎天雪在夜里看不太清楚东西,不过有月光洒进来,倒也能看见一些,干脆坐起身来看着搭在屏风上的白色披风,那是张良下车时给她系上的,还记得当时他扶着她的肩,暖意传过来,似乎连略带寒意的春风也能挡住,心中微微一动,被人照顾的感觉确实很好。
炎天雪起身走到屏风边,伸手抚摸着那件披风,柔软的触感,精致的暗纹,精细得连缝合的线都看不到,似乎还有一股温温润润的气息环绕在上面。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虽然最终她是有一个能遮风挡雨的住处,可是这里她毕竟孤单一人,对外面不是不害怕的,她想回家,很急切的想回去,那里才是属于她的世界,拿出了挂在脖子上的那块玉,她总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从在寺庙里那人送玉给她开始的,既然这玉和她的出现有关系,也许这玉什么时候还能再把她带回去,这也是当时她将自己的银镯子用来换了那件衣服而没有用这块玉的原因。
对未来还十分迷茫,炎天雪知道自己一个人要在这里生活并不容易,从今日差点被卖就能看出来,她还是学生,对于社会上的事情接触的太少,虽然电视上也能看到人心险恶,但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所以炎天雪还是觉得小心些为好,不过眼下住在张府,应该比较安全了。
“呜呜……”突然出现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特别突兀,声音还带着余音,显得特别空灵。
炎天雪心里一惊,瞪大眼睛看着外面,怀疑是自己的幻觉,一时听错了,于是静静地屏息听着。
“呜呜……”又是一阵悲凉的哭声,在深夜里显得有些诡异,像是从不远处传来的,却又带着飘忽不定的感觉,那声音十分细腻,却更加凄厉。
炎天雪这下真的被吓到了,眼前立马浮现出电影里穿着白衣披散着头发的女鬼,可是在电影院看鬼片是一回事,真正到了一个人大晚上的听见一个女子让人不寒而栗的呜咽声,怎么都不可能装作不在乎?这张府不会是闹鬼吧?
第一卷 第十四章 身份
这么想着炎天雪连忙起身,连鞋子都顾不得穿就小跑到一边若梦的小房间里,可是这里似乎连一个窗户都没有,没有亮光一片漆黑,炎天雪却也不愿放慢脚步,直冲冲的跑了进去,也不知道撞到什么东西,接着就听见乒乒乓乓的声音,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被撞到了地上,炎天雪脚下又被什么一绊,也跟着摔到地上。
“这是怎么了?”那么大的响动若梦自然也醒了,慌忙坐起来皱着眉问道。接着点上灯,就看见炎天雪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前面的架子也被撞倒,脸盆掉在了一边。
“炎姑娘!你这又是要做什么?”若梦瞬间黑了脸,问道。
炎天雪原本痛得龇牙咧嘴,脚趾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如今看来应该是那个架子,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但若梦这么一说,她又马上换成了不好意思的笑容,大半夜的她跑来这么一闹是有些扰人清梦了,三两下从地上爬了起来。嘿嘿笑了两声看着若梦起来将放脸盆的架子扶起来。这才注意到若梦的房间非常小,只摆着那个架子和一张软榻,再无其他,而且已经占了屋子的大半,几乎容不下其他东西了,与她的房间相比,这里小得甚至有些寒酸。虽然知道古代阶级观念十分严重,却不知道居然有这么大的差别,而且她不也是个侍女吗?怎么会与若梦有这么大的差别?
“说吧,有何贵干?”收拾好后,若梦依旧黑着脸,很明显不满炎天雪来打扰她的美梦,已经做出想赶人的姿态了。
“那个……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炎天雪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因为害怕那个女子的呜咽声,结果被这一搅和,完全忘了害怕了。
“姑娘这样我能听不见么?”没好气的回答。
“不是,我说的是你刚才没有听见有女子的哭声么?很恐怖很凄厉的,不信你听。”说完炎天雪就安静下来,看向窗外,示意若梦仔细去听,可是等了好一阵子,那声音却再没有响起,外面连风声都没有,一切都宣示着这只是一个平平静静的夜晚。
若梦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打了个呵欠挥手说道:“根本没声音,你快去睡吧。”自己则又想躺回榻上。
炎天雪胆子本来就小,如今声音突然没了,她反而更加害怕,该不会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这个声音吧?想到这背后冒出了冷汗,她可不要才来到古代一日就被鬼吓死了,于是上前拉着若梦的手臂哀求道:“若梦,我们一起睡吧。”虽然不算熟,但是好歹两人年龄差不多,怎么都比她一个人睡要好,否则今晚估计她也不用睡了。
“你……公子吩咐姑娘是客,不适合和下人睡在一起。”若梦冷着声音说道,想把炎天雪推开,显然已经不想再搭理她。
“我们都一样的啊,拜托,我一个人会害怕,要是没照顾好我你也会被张良骂吧?拜托!”炎天雪陪着笑脸,软硬兼施,不由分说的就把若梦拉到她的屋子里睡下,要真是闹鬼,好歹还能多一人帮忙。
若梦还想再挣脱,却已经被炎天雪死死地拉住,看见她一副缠人的模样,知道今日要是不答应,她也就没法睡了,冷着脸说道:“就今晚,不要让公子知道了,否则连累我被怪罪,我也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炎天雪点点头就乖乖的躺下,不过还是有些害怕,所以一直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可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真的就再没有听见女子的哭声,府里一片寂静,身边的若梦也早就熟睡,到后来也因为实在太累,炎天雪渐渐也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张府的主院中。
如玉的男子坐在软榻上,看着手里刻着密密麻麻的小篆的竹简,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很快就看完了一卷,又换了手边的另一个竹简,只是脸上依旧带着笑容,突然目光一敛,随即问道:“来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接着暗处走出另一名男子,一袭黑衣如墨,此人就像是天生应该呆在黑夜中一样,似乎只是一个影子,连呼吸声都微不可辨,大概因为在室外呆了太久,身上也染了寒意,此人依旧站在阴影中,低下头行礼:“公子。”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容貌。
“看见了吗?”张良的目光依旧停在书简上,就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可偏偏就有另一个声音在回答。
“并无易容的迹象,的确应该是同一人没错,不过与公子当初的描述不太一样,”男子皱眉,像是有什么想不通,继而问道,“只是属下不明白公子为何要将她放在身边?这样不是正合了他们的意?”
“他们既然执意要送女子过来,那不如我来选择一个,而她听到的,”说道这里,张良放下书简,竟然有看完了,目光转到旁边的阴影上,眼里带着七分算计三分不屑,继续说道,“而她听到的只会是我想让她知道的。”脸上笑意不减,温润如旧。
“只是她与公子本是旧识,却又为何不愿承认自己的身份?”
“不论如何,这件事情透着古怪,你再去查探。”
“是。”
话音刚落,那黑衣男子就已经消失不见。而月光正好洒在刚才的阴影处,那里什么都没有,像是从来没有谁出现过一样,张良则缓缓起身,因这月光身上也带上了朦胧的光晕,衣袍微动,宛若天人,接着转身走进寝室里,如星子般闪耀的眼睛微敛。目光落在了眼前的琼花图案的屏风上,好一会儿才说出三个字:“炎天雪。”似在思索,又似无意的轻唤,接着轻笑一声回到榻上躺下。
几案上的灯并没有熄灭,而不远处的屏风上,一件白色的披风被搭在上面,质地柔软,在忽明忽灭的光芒的照耀下染成了浅浅的黄色,正与炎天雪屋里的那一件一模一样。
夜,渐渐深了。
第一卷 第十五章 粉色
第二日,炎天雪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有人正在推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妈,我再睡一会儿。”接着就翻过身又睡着了。
“你!你给我起来!”那人还不死心,锦被被掀开,改为拉炎天雪的胳膊,似乎是想把她拽下榻去。
炎天雪这才有点清醒了,却奇怪她老妈什么时候也这么暴力起来?万般不情愿地睁开眼,却见到一身青衣的若梦正拼命想把她拉起来,一时间还有些奇怪,茫然地看着她,自己房里什么时候多了个清秀的女孩?昨天的回忆一时间在脑海里一一浮现,待反应过来之后炎天雪马上坐起身来,刚才竟然忘了她还住在张府里,还以为自己在家里。
“更衣吧。”若梦见炎天雪坐了起来,面无表情的说,接着就将叠好的衣服拿了过来,帮着炎天雪穿上,浮生若梦和张府里所有侍女的衣服都一样,是青色的曲裾,穿在身上,如水般沉静。
张良的温润似乎已经浸入到整个张府,所有人或物都是柔和的模样,让人看了浮躁的心情就能渐渐平静下来,但是炎天雪仔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却不是青色,而是淡淡的粉黄,几乎快要接近白色了,上面点缀着几朵白色的小花,袖边则是稍微深些的鹅黄色,虽然也很好看,但却还是让炎天雪微微皱了皱眉。
她不喜欢这个颜色,她最中意的是粉红色,现在这样不是不好看,却怎么都不合心意,还是昨日那件粉色的曲裾漂亮一些,这件怎么看都过于素雅了,不符合她活泼的性格。
“炎姑娘。”此时有女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清丽而婉转,像是炎炎夏日里的一丝凉风,让人心情舒畅许多。
“浮生姐姐?快进来。”听出是浮生的声音,炎天雪连忙喊道,接着就见她款步而来,仿佛步步生莲,优雅而从容。
“公子交代奴婢来看看,知道姑娘喜欢黄衣,”浮生走近,见若梦正在帮炎天雪整理领口,大概看到炎天雪皱眉,于是问道,“姑娘不喜欢?”
“我没有说过喜欢黄衣啊。”炎天雪莫名其妙的回答,她和张良才认识一天,也不记得告诉过他自己喜欢什么颜色,他又怎么会知道?更何况这颜色根本不是她喜欢的。
“公子说你喜欢的,你敢说不吗?”若梦插嘴道,依旧没有好脸色,整理领口的手也重了些,差点勒到炎天雪。
炎天雪却不明白,她到底做了什么的得罪了若梦,为什么说起话来就老是爱和她抬扛,总是不给她一个好脸色看。
“若梦!”
听到浮生责备的喊声,若梦不服气的冷哼一声,转身去拿锦帕,用水浸湿后递给炎天雪擦脸。炎天雪笑着看她,若梦虽然在别人面前一副口齿伶俐的模样,不过在她姐姐面前就是个听话的小妹妹,倒也觉得这对姐妹很有趣,她本来没有姐妹的,也没想过要有,只是如今见她们两人这样,突然就觉得有个姐妹也许不错,毕竟是一个人在这里,对她们之间的亲情也很羡慕。
“不知姑娘喜欢什么颜色,以后也方便我们准备。”浮生见若梦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嘴,无奈的笑笑,就接着问炎天雪刚才的话题。
“姐姐,我说过叫我天雪就好,反正我是在这里住下了,以后姑娘姑娘的叫着很别扭啊,你也别自称奴婢,我也是府里的侍女,大家都一样嘛。”炎天雪笑着说,浮生虽然看容貌也不过二八年华,但行为处事却十分镇定,显得非常沉稳,给人的感觉自然又比看上去大了几岁。让人觉得十分值得依靠,而且她也很想像若梦那样有姐姐的关心。
“好吧,那天雪喜欢什么颜色?”浮生也没再推脱,带着笑意问道。
“粉色,我最喜欢粉红色。”炎天雪大方回答道,虽然是小女生喜欢的颜色,但她本来就是小女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奴婢记下了。”浮生笑着说完,就站在一边。
若梦则在炎天雪的头发上捣鼓着,原本炎天雪的头发不算短,可是与古代的女子比起来就只能称之为短发了,要梳髻也不是那么容易,若梦只能帮着她挽起来,用玉簪固定好,却也比原来披头散发的样子有精神多了。若梦本来还想给她上层胭脂,被炎天雪阻止了,她习惯了素面朝天,反正在这里也不会影响市容,而且惨白的脸她对着镜子看也不自在,更不用说别人了。
炎天雪注意到虽然两人是姐妹,但凡是若梦的事情浮生绝对不会帮忙,就像现在,也只是看着若梦一个人忙活着,并不帮手,分工好似非常明确。
“公子今日又遣了两人过来,与若梦一起伺候姑……天雪。”浮生说完后走到门边,两名侍女规矩地走进来行礼。
炎天雪示意她们不用,古人动不动就跪下确实有点别扭,更何况那两名女子年龄都比她大,怎么看都不自在,幸好两人行完礼后就自己去后院做自己的事了,她并不了解古人的规矩,既然大家今后要一起相处了,当然还是自由一些的好。
“为什么又派两个人来?有若梦在不就够了么?”炎天雪问道,这样子倒真叫她误会自己是大小姐了,居然还有那么多人伺候着。
“这园子原本没人常住,如今你来了,若梦一个人怕是照顾不过来。”
“那是我们公子人好。”若梦在一边没好气地说道,接着环手抱在胸前,侧过身。
炎天雪有些莫名其妙,她一大清早的也没有惹到若梦啊,虽然她一直很排斥自己,但这么做到真像是做了什么事,不过还是本着不跟小女生一般见识的态度,炎天雪决定问个究竟:“若梦,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哪敢呢,你是……”
“公子的客人,我只是个奴婢,”炎天雪直接接下话说道,若梦说的话她都能猜到了,却真不明白这个小女孩在闹什么别扭,“这不是原因,你说吧,到底怎么了?”
第一卷 第十六章 寻声
“……”若梦无语,良久才放开手叹气,故作老成的轻咳一声,“天雪,请你以后注意一点你的睡姿。”她倒也和浮生一样叫起炎天雪的名字来。
炎天雪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一大早的若梦是因为她昨晚的睡姿而生气,其实想想也不能怪她,那个榻虽然不小,但要与现代的双人床比起来可就差远了,昨天累了一天炎天雪本来就睡得熟,倒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没注意就把某人踢下榻去了。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知道是自己理亏,于是陪着笑脸道歉:“对不起啦。”
若梦斜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用过早点之后炎天雪一个人坐在食案边不知道能做什么,其他侍女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虽然若梦是专门负责伺候她的,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若梦并不怎么喜欢她,在炎天雪还来不及说什么的时候就以还有自己的活要做为由离开了。反倒是浮生,一直站在一边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浮生姐姐一起坐吧。”炎天雪出声道,如今张府里与她关系稍微好点的应该就是浮生了,炎天雪自然想与她亲近一些,否则一直被排斥在外,只怕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而且总不能自己看着浮生站着说话吧?
浮生笑笑,倒也没有推脱,就在炎天雪身边坐了下来:“天雪你也别介意若梦的做法,当初我们的爹娘因为战乱而死,若不是公子搭救,只怕早就饿死街头了,所以公子在若梦心里对公子一直很崇拜,当初公子要她帮忙打发那些被送来的女子离开,若梦可能有意无意也将你当成那些女子了,所以态度才会……”
“没事的。”炎天雪摇摇头,只是不明白浮生明明很关心若梦,怕自己认为若梦不够礼貌,还特意解释一番,可是为什么平日里对她的态度又不表现出来,什么事都不会帮她,让她自己去做。
“还请你多担待了,”见炎天雪没有在意,浮生接着说,“那我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浮生姐姐。”炎天雪见她想走明连忙出声喊道。
浮生停下脚步,不明白地转头看她。
“有没有什么事情能让我做啊?”她总不能一个人在屋里坐一天吧,那会无聊死的,而且其实她一个人什么事都不做,多少也有点白吃白住的感觉,毕竟和他们还不算熟悉,会觉得不好意思,帮着做一些事也能更好的和大家相处。
“那去后院看看吧,若梦应该在,”浮生笑着说,“以往的女子都被她赶走了,没有不讨厌她的,这丫头也不愿和其他下人一起,没什么朋友,难得你不讨厌她,其实她也就是嘴巴厉了些。”
“好。”炎天雪说完就往后院走去,她是个闲不住的人,眼下什么都还不确定,看得出若梦有些排斥她,如果真的能改善一下关系也好,而且对若梦那样的女孩她也确实讨厌不起来,其实炎天雪还觉得两人有些像,不喜欢就直接摆在脸上,一点不给人留面子。
才走到院子里就看见若梦一个人正在将洗好的衣物晾在架子上。
“我帮你。”炎天雪走过去也拿起木盆里的衣服。
若梦只看了她一眼,倒也没有出言阻止。
“若梦,你们平时都干什么啊?”炎天雪一边晾衣服一边问道。倒也不是为了套近乎,而是她真的很好奇古代的生活是不是真的和电视上一样,来到这个世界虽然也会害怕,但其实好奇已经多过于害怕了。
“自然是干活,张府里不会养闲人的。”若梦淡淡的说。
“总有休息的时候吧?”炎天雪偏头问道,“会不会大家坐在一起聊天什么的。”
“她们我怎么知道。”
这才想起了浮生说的若梦与其他侍女并不熟悉,炎天雪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吐吐舌头:“那你家公子平日都做些什么呢?”虽然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是张良应该很忙吧?
“公子自然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又岂是我们能过问的。”此时衣服已经晾好了,若梦突然脸色一沉,说完这句话后看了炎天雪一眼就抱起木盆走了。
炎天雪看着她离开,这又是怎么惹到她了?倒也不是真的会和若梦生气,只是这么明显的敌意实在有些莫名其妙。见若梦就这么走了,她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慢慢走回屋子里,其实她挺想参观参观张府的,熟悉一下自己将要住下的地方也好,只是到处都是古色古香的建筑倒让她生出了些不真实的感觉。
“呜呜……”
又是一阵呜咽声传来,炎天雪马上停住脚步侧耳听着,昨晚这声音可把她吓到了,睡了一觉起来倒也忘了,原本以为只是自己的幻听,哪知如今又听见,反而好奇起来,大概因为是白天的缘故,她也知道不可能是鬼,胆子也就大了些,于是寻着声音走出了院子,那哭声听得人揪心,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会有这样的声音。
眼见着离哭声处越来越近了,炎天雪大步穿过走廊,却又突然停下脚步,原因无他,那声音突然停了下来,接着四周就只剩一片寂静。炎天雪站在原地用心听着,希望那声音能再次响起,可惜等了半响,那声音都没有如愿响起。
叹气,只能又转身回去。可才抬头看向四周,却又立马怔住。这里是哪里啊?刚才自己只顾着跟着哭声寻来,自然不会去记周围的路,如今才发现已经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也不知道这旁边是谁的院子,一直认为张府修得并不复杂,否则她当初也不会那么容易就从张良的房间走出张府,可是如今才知道,当初那里是只有一条直路,而现在,到处都有岔路,她该走哪一条呢?这位置是确实不知道是哪里了,看着一边是高墙,另一面则应该是一处房屋的背后,只有几个雕花木窗,全部紧闭着,一点动静也没有。
此处这是非常僻静,像是某个院子的后面,这可就麻烦了,连找个人问路都没有办法。
“炎姑娘来在下后院不知何事?”
第一卷 第十七章 玉镯
僵住,转身。炎天雪不好意思地笑笑,若是说她迷路了会不会有些丢脸?特别对方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似乎只是善意的询问。只是对上那样的笑容,却让人连撒谎都觉得心里不安,炎天雪还是如实交代了。
“我刚才听到有人在哭,就跟着找过来,可是那哭声又突然消失了,我又不记得来的路,所以……”
“那由在下带炎姑娘回去吧。”张良点头,应该是相信了炎天雪的话,好意带她回去。转身走了几步,却见炎天雪愣在原地,张良也不着急,停下来看着等她。
炎天雪连忙小跑几步跟上,不知为何,对方虽然依旧笑得温文,她却感觉到在她见到他的那一瞬间时有些东西似乎不太对劲。所以才会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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