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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赐良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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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往的人都继续做着自己的事,谁也没有发现一名面带急切的粉衣女子就这么突然不见了。
炎天雪只感觉双脚离地,耳边的风呼啸而过,眼前的景象也飞快的变化着,再次脚踏实地之后,她的脑袋都还是晕乎乎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两个字:绑架。
“才一月不见,居然这么没用了?”面前传来低沉的声音,带着嘲讽。
炎天雪这才看见面前还站了个人,确切的说是一名相貌平平的男子,一袭半旧的黄白深衣,约莫三十多岁,浓眉挺鼻,只是身形比同龄男子要健壮许多,表情严肃地盯着她。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转而看向四周,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是周围一个人也没有,非常偏僻,况且她的身高只能达到对方的肩膀,要反抗是根本不可能的,真要绑架,她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可是绑架她有什么用?去换二两银子么?
“你是谁?什么一个月不见?”只是那男子说的话也让炎天雪听得莫名其妙,她来到汉代确实刚好一个月,但是却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如今四下无人,她只能尽量找点话说,分散那人的注意力,看有没有机会逃走。
“在我面前你不用装,”男子冷冷地看着炎天雪,没兴趣在继续这个话题,催促道,“快说吧,你从张良那里打探到了什么?”
“哈?”愣住,炎天雪瞪大杏眼茫然地看着他,从张良那里打探什么?怎么越说她越不懂了?
“还想装么?或者你对他还是……”男子一边说话一边逼近炎天雪,眼睛里却是毫不掩饰的杀气,看得人毛骨悚然。
炎天雪连忙转身就跑,这人的眼神怎么看都很恐怖啊,若不保持距离,她恐怕连小命都难保了,她还没活够呢。可是才跑出一步,那人就已经不给她机会再走,闪身到她的面前,伸手直接掐住了她的喉咙,手指渐渐收紧。
炎天雪只觉得双脚离地,居然就这么被提了起来。呼吸越来越困难,此时的脸早已经涨成紫红色,拼命想叫却只能发出很小的声音,连话都说不连贯:“救……救命。”那声音小得恐怕也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见。
那男子皱眉继续问道:“你应该了解主人没什么耐心,快说!”手下却没有放松,直接将炎天雪按到了墙上。
炎天雪吃痛,想用手去掰开,可是快要窒息的难受让她的力气也慢慢消失,最终无力地垂下,看着眼前的光芒越来越暗,难道自己才来这里一个月就要死在这人的手里么?渐渐变得绝望起来,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第一卷 第二十一章 受伤
就在双手无力垂下的时候,炎天雪却突然感觉掐住她脖子的手一松,就这么直直摔到地上,却又身子一轻,马上被谁抱了起来,落到温暖的怀抱里,有一只手正放在她的背上,一股暖流传了过来。
不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却也没力气去管是谁救了自己,炎天雪只是紧抓着那人的衣服,开始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空气全部涌进肺里,却又引得更大声的咳嗽,嗓子又痒又痛,耳边传来一个干净的声音:“慢慢吸气,太快会伤到嗓子。”温柔的语气里带着关切。
又顺了顺气,炎天雪这才感觉稍微好些了,流失的力气也渐渐回到自己身上,这才恢复了思考的能力,知道自己一直被人打横抱着,四周的景色又开始快速的变化起来,知道他们应该是在房顶上,这一定是轻功了吧,身后也没了追赶的声音,他们应该是已经躲过了刚才那人了吧,于是抬起头想看清楚救了自己的那个人的脸。
一双狭长而锐利的双眼,却又清澈而明亮,让人看着也觉得很安心,此刻略微皱眉看着前方,但眼睛以下竟是用白布蒙着,根本看不出他真正的面容,但只看眼睛也能猜出他的年龄应该不大,顶多二十左右。
炎天雪知道是他救了自己,于是感激地说:“谢谢你。”但声音沙哑,像是鸭子叫,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嗓子也火辣辣的痛。
“别说话,休息一会儿若还是这样就得找大夫了。”男子低头看看她,眼睛里露出担忧,此时两人已经稳稳地落到了地上,炎天雪继续被抱着向前走,却也知道不该再盯着那人看,他的怀抱与张良不同,虽然温暖许多,但毕竟是一个陌生人,多少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于是转头看向前方。
前面渐渐传来吆喝声,似乎有很多人,男子却又突然停下脚步:“站得起来么?”
炎天雪正想说可以,但一想到刚才的声音,于是只点点头。男子便轻轻地把她放了下来,让她自己站好。
炎天雪这才注意到那男子身形修长,比自己高了一个头,却略显瘦削,穿着湖绿色的衣裳,虽然看不清容貌,但整个人干净挺拔,透着一股侠气。
“天雪!天雪!”不远处传来若梦的喊声。
连忙转身向若梦招手,示意她们自己在这里,直到浮生和若梦也见到她,向她走过来时,炎天雪终于放下心来,看来这条小命她是保住了。
正想转身问问救她那人的名字,说不定以后有机会在遇到还能报答,可是身后除了来往的行人,再没有一个蒙面湖绿色衣裳的男子踪影。炎天雪一阵奇怪,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像一场梦一般,要不是颈部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感,她会以为刚才都是她自己的幻想而已,那个突然出现的人,难道是小说中的大侠吗?
“天雪,这是去哪了?”怔忪间浮生若梦已经走上前,浮生说道,“可让我们好找。”
“人太多了,我也在找你们呢。”炎天雪一时间忘了自己的嗓子问题,开口说道,已经比刚才好了一些,但还有些沙哑,咳了一声。也不打算把刚才的事情告诉她们,没必要让她们跟着担心,只是想起当时的情况,仍是心有余悸。看来这古代也不安全,随时都有可能送命。
“嗓子怎么哑了?”浮生奇怪地问。
“找你们喊哑的,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咧嘴一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天色也不早了,回去吧。”
“嗯。”炎天雪跟着浮生若梦一起向回走,却又回头看了看刚才那男子消失的地方,那中年男子的话很明显是将她认成了别人,否则也不会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但是却又知道她住在张府,还叫她把张良的事情告诉他,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而那个突然出现救下她的男子又会是谁?
到了晚上,炎天雪的喉咙依旧又干又涩,说话时还不时清着嗓子,哪知刚回去就被通知今日刚好又有人邀约张良过府一叙,这是炎天雪的工作,自然是不能不去的,反正应该不太需要她说话,也就坐着那辆宽敞平稳的大马车与张良一起去了。
上了马车之后炎天雪就发现几案上摆着两个茶壶,一个滚烫,另一个温度适中,一面感动张良的细心,一面抱着那壶茶猛灌,可是眼见着茶壶都见底了,她的喉咙依旧干涩难受,想咳嗽又忍着,怕打扰在一边看书简的张良。
“怎么了?”温润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果然还是察觉到了?炎天雪知道自己的声音确实听不得,于是只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却低着头,那双凤目太过明亮,她怕会被看出来什么,却又听到响动,抬起头。
就见张良居然就站起身来,这马车足够大,即使站起身也不用弯腰,今日的他穿着一袭白衣,更有一种飘渺之感,炎天雪不解地看着他,却见到张良就这么走到了她的面前,弯下腰,两人之间的距离渐渐拉近,到最后炎天雪甚至能感觉到张良喷到她脸上的温润的气息,顿时脑子轰然一片巨响,然后就彻底罢工了。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炎天雪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紧张的忘记呼吸,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张良的眼睛,那里面又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感觉到一只修长的手碰到了她的脖子,微凉的指尖却十分柔软,炎天雪终于沉不住气了,低声问道:“干,干什么?”大概因为紧张的缘故,干涩的声音里还带着颤抖,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声音更加难听了。
“你的颈上有瘀伤,”张良轻抚过炎天雪的脖子,转而用手抬起她的下颚,“嘴巴张开。”
原来是看她的伤,炎天雪明白过来,今日那人差点把她掐死,今日若梦给她打扮得时候她就看到了,不过用粉盖住,又在铜镜前仔细照过,应该看不出来了才出的门,原本还以为张良不会注意到,却还是被发现了,虽说有些感动,但张良靠这么近她依旧会紧张啊,只能乖乖的依言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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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十二章 犯小人
两人靠得这么近,炎天雪这才第一次仔细打量他,只能说找不到一点瑕疵,特别是那双清润的眼眸,漂亮的像是黑暗中最璀璨夺目的星子,居然就这么看呆了,只想永远沉溺在这样的眸子里。
张良看了一下,放开手又坐了回去:“看来是伤到嗓子了,少说些话,今日若是有酒就别喝了。”
炎天雪闭上嘴,呆呆地点点头,盯着张良好半天,直到对方带着疑问看过来,她才连忙移开视线,心却跳得更快,本以为张良会问她脖子上的瘀伤的原因,但这之后他却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坐着继续看书,炎天雪也不说话,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照这样下去,她怕要不了多久,她脆弱的心脏会宣布罢工的,最终,马车里只能听到外面嘚嘚的马蹄声,和炎天雪“咚咚咚”的心跳。
这次的宴请与上次陈平举办的并没什么差别,只是这里的府邸明显小了许多,主人早已经在门口等候他们。
“张大人,恭候多时了,”主人对张良甚为恭敬,连连作揖,“今日张大人肯来,真是另寒舍蓬荜生辉。”
张良客套地回了几句。
那主人注意到了炎天雪,说话也十分客气,一点不敢怠慢的模样。炎天雪看在眼里,也客气地回礼,虽然不知道张良在这里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但从每次主人家的态度也能看出,并不低,又不由得想起以后,只怕这些大人做梦也想不到,今日请来的人,日后会在汉高祖刘邦身边运筹帷幄吧。
一番客套之后,那主人才在前面给两人引路。
这次并没有什么亭台水榭,普普通通的狭长走廊之后就是一间普通的大屋,四周种了些花草,却也有些惬意,大屋只在一角挂着一个小灯笼,在风中摇摇欲坠的模样。进屋之后,并不像当初在陈府灯火通明的模样,只每隔一段距离帮了一个炬,竟然连蜡烛都不点?
炎天雪有些奇怪,在她看来那炬应该是野外露宿时才会用的,亮光不够,占的空间又大,还是蜡烛比较实用。又向四周望了望,却正好撞上一双带着玩味的眼睛,在两人对视的同时,深沉的眸子突然一黯,那眼睛的主人则拿起酒杯一口喝下,目光却依旧停在炎天雪的身上,似乎不打算移开。
炎天雪连忙转头,没想到陈平也来了,那日的事她自然不会忘记,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却撞上走在前面的主人身上,暗道糟糕,连忙退后一步:“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被人揽住。
“天雪老是莽莽撞撞的,是我疏于管教了,宋大人见谅。”说完,张良转头点了点炎天雪的鼻子,动作轻柔而暧昧,却明显没有责怪炎天雪的意思。
“没事没事。”那主人看在眼里,当然不会不识趣,连连摆手。
在众人眼中,张良明显的话和揽住炎天雪的手,无疑都是护短的姿态,炎天雪却知道,那只手虽然在比人看来是揽着她的,却连碰都没有碰到她,中间还隔着一段几乎看不见的距离,却也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
炎天雪就这么被“揽”着到了食案后坐下,却依旧能感觉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不解,有玩味,甚至还有敌意。
“听闻张大人最近对一名女子颇为宠爱,还为此婉拒了霸王送来的几位佳人,这几次出席也都带着她,相比她必有什么过人之处,今日正好姑娘也在,可否让我们大家瞧瞧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炎天雪惊慌地看着张良,知道主人既然这么说了,张良身为客人自然不便拒绝的,可是她哪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况且在现代学到的东西总不可能拿出来吧?难道要随便念一首以前学过的古诗么?但是她此刻声音只怕不止不好听,反而有些吓人,而且这个时代的诗她知道的也不多,还是不要丢脸的好,若是跳舞,就更不用说了,做做广播体操还比较会,跳舞还是算了吧,那到底要怎么办?
却又不想让张良难做,给他丢脸,炎天雪正欲开口,手却被张良按住,张良将她揽入怀中缓缓说道:“张某怎好反客为主,今日所有事宜自然该由李大人来安排。”一句话便将事情又推回给了主人。
“这……也罢了。”李大人也不好再说。
“莫非炎姑娘真的会什么特别的技艺,张大人却又舍不得,想藏私?”话里带着打趣的意味,众人的目光又集中到陈平身上,对方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张良。
“张某难得的私心,陈大人难道不肯成全?”张良干脆顺着陈平的话说了下去,依旧笑得温润。
“好好,还是请各位大人欣赏李某安排的歌舞吧。”主人出来打了圆场,拍手让舞姬走了进来,接着众人便开始喝起酒来,古人的娱乐确实很多,第一次炎天雪只顾着自己快要麻木的腿,没心情注意他们,不过来了这么久,对于这种“坐姿”,她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久,所以也有了闲心去关心他们在做什么。
这才知道他们也不是只顾着来来回回的敬酒,除了吟诗作对之外也还有投壶之类,倒也风雅,只是她嗓子依旧难受,这里只有酒能喝,她当然不会碰,就看着酒菜愣愣地发呆,实在是有些闷了。
“炎姑娘怎么不过来一起玩?”略带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
原本大部分人已经走到大堂中间在玩投壶,炎天雪一个人坐在位上发呆,却没想到会有人突然提到她,抬头却又撞进了那双带着玩味的眸子中。
……
陈平。果然是他。她今天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要不然一定写着,忌出门,犯小人!
炎天雪瞪了陈平一眼,连忙对其他人摆手,示意自己不会。
“炎姑娘不肯说话,岂不是不给在下面子?”但某人明显并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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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投壶
本想直接装成彻底无视陈平的样子,反正是他下不来台,自己活该。可视线又移到旁边一抹白色身影上。叹了口气,炎天雪知道不是任性的时候,为了不让张良为难,她是肯定不能不理的,否则平白给张良添了敌人,她也不愿,最终还是离了坐走过去,接过舞姬递过来的箭,经过刚才的观察,知道规则就是将这支箭投入前面的青铜酒壶里,投不进便只有喝酒了。
好吧,那壶颈太细,壶口太小,连篮球都投不进筐的她是不指望能投进去这个的,毕竟是赶鸭子上架,应该也没有谁会在意结果吧,看着壶口一扔,箭倒在一边,果然没进。
周围的大人们当然不会觉得奇怪,好像炎天雪投不进是天经地义的一样,这也正是炎天雪希望的效果,正暗喜过关,转身想走,身边却传来一阵叹息声。
“既然没进,炎姑娘当自罚一杯吧?”陈平故作可惜地摇摇头,接着就从抱着的舞姬手里拿过一个斟满的酒杯走到炎天雪面前,举起。
眼前的男子,一袭水蓝色衣裳,精致的暗纹,像是真的如水一般缠绕在衣服上,每动一下似乎有水波转动。手里揽着一名妖娆的舞姬,柔若无骨地趴在他的怀里,任谁见了,只怕都会当他是个纨绔子弟,可是那双眼睛深沉如墨,看不出一点醉意,却又偏偏是如此风流的模样,如今的眼里还带着一点挑衅。
这样的目光看得炎天雪牙痒痒,恨不得马上上前咬死他,这人感情是故意找她麻烦来的吧?一定要这么和她过不去!
陈平眉毛微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就是看准了你不敢喝。他的眼神如是的说。
炎天雪本来就是不愿服输的性格,更何况眼前挑衅的人还一副就认准你不敢的模样,说她不敢?不过就是一杯酒,又不是毒药,倔脾气上来了拿过酒杯就一饮而尽。
第一次宴席之时炎天雪就知道这个时代的酒的浓度并不高,相反还有些甜味,其实喝起来也很爽口,也不容易喝醉,只是说到底也是有酒精的,她的嗓子原本就已经受伤了,如今又受到酒的刺激,再加上喝得急了,忍不住就咳嗽起来。
肩膀被人扶住,眼前已经多了一个茶杯,转过头就见到一双温和的眼睛,里面还带着询问,炎天雪止住咳嗽摇了摇头,虽然嗓子还是火辣辣的疼,对于张良的关心,她反而有点因祸得福的感觉。接过茶杯喝下,温度正好,疼痛感终于缓解了一些。
“既然没事,那继续吧,”讨厌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又将两只箭塞到炎天雪手里,“炎姑娘,别忘了你可还有两箭没投。”
“你……”炎天雪终于是忍无可忍,顾不得嗓子的刺痛感想要说话,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大爷?就算上次假哭踢了他一脚,那也不是多大的事吧?至于小气的一定要这样跟她过不去吗?
“天雪不会投壶,由在下来替她吧。”张良走到陈平面前说道,脸上永远挂着温润如玉的笑容,眼中无波无澜,像是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却没有人反对,张良语气虽然并不强硬,却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说不出半点违背的话。这样的男子,天生就是让人听命的,连一个眼神都不用就已经让人不敢违逆。
“这样……”陈平则露出很苦恼的样子,转而伸手轻抚舞姬的脸,将两人拉近,似乎想要吻上去,“这样玩是不是太无趣了?”
舞姬媚笑着点点头,闭眼主动凑上前去,陈平却突然停住了,转过头说道:“那也可以,只是若是代替这规矩得改一改。”
语气好像是很勉强才同意,但炎天雪却能看出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浑身一抖,那眼神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啊。
没有预想的吻,舞姬睁开眼带着些许嗔意,陈平笑笑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如此旁若无人的模样,其他人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炎天雪却冷哼了一声,果然是个只知道左拥右抱的花花公子。
“请说。”
炎天雪扯扯张良的袖子,想提醒他对方一定不会那么好说话,可张良只是很轻微地摇了摇头,神色如常。
“不知各位是否听过‘盲投’一说,如今不如来试一试。只是若是张大人投不进,该有的惩罚自然还是要炎姑娘亲自来受。”此言一出,大家都吃了一惊。
果然!炎天雪继续瞪着陈平,“盲投”是怎么投她虽然不懂,但看其余人的样子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这样刻意的刁难实在太过明显了。转而看向张良,对方却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一点不急。
“这只怕太困难了吧?”李大人走上前阻止,其余众人也都在窃窃私语,有的点头迎合,有的却摆出看好戏的模样。
炎天雪不明白陈平这是怎么了,知道张良的身份不低,他为什么要故意为难他?虽然她不了解那些朝堂之事,但是两个人都在项羽手下,没有必要故意刁难吧?若不是陈平脑子出了问题,就是两人有什么私怨,但是以张良的个性,又怎么可能与别人结怨?在心里已经认定是陈平的脑子有问题了。
“无碍,”张良拿过炎天雪手里的箭,“试试也无妨。”
“好。搬一张屏风来。”陈平露出得意的笑容,大声道,好像是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但也通过这件事,炎天雪才能看出原来陈平的身份也不低,就连原本的主人也不敢违抗,那些侍女更是听话地将屏风搬来,挡在了酒壶前面。这下是完全看不到前面的青铜壶了,炎天雪有些着急,除非会透视,否则要投中根本就不可能嘛。
张良却缓缓拿出一支箭,眼睛看着面前的屏风轻笑一下,接着箭被举起向前一掷,一个弧线之后就越过了屏风,炎天雪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紧张地深吸一口气死死地盯着那支箭,可无奈有屏风挡着,落下之后的情况便看不到了,可是站在屏风那头的人却是一片寂静,都不发一语。
这么安静,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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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关心
等不到他们的反应,炎天雪干脆着急的自己连忙绕过屏风去看,只见酒壶周围什么都没有,那支箭准确无误地插进了酒壶之中,如今就连炎天雪也忍不住露出惊讶的表情,有些难以置信,周围这才传来了赞叹的声音,接着又是一支箭,又一次稳稳地落入酒壶。
张良缓缓走了过来,一切早已经在意料之中。
“张大人果然不是寻常人,难怪霸王执意留您下来。”李大人上前作揖,嘴里还说着奉承的话。
炎天雪跑到张良身边,抓着张良的衣袖崇拜地着看他,良良果然厉害,举动却带着撒娇的意味,张良只是笑笑,也没挣脱。
炎天雪转而看向陈平,也学着他一挑眉毛,还扬起下巴,极尽挑衅,目的就是做出比陈平刚才还要挑衅的模样气死他!想整她?没那么容易!
对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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