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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女王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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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怒火。

众人听到动静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再次炸开了锅。

第三十一章 丈夫是算卦算出来的?

众人听到动静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再次炸开了锅。

“你刚刚听到了吗?小雪的意思好像是说菖蒲和乡长有一腿!”

“天呐,他们怎么会?哎哟,看菖蒲平常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怎么能做出这种伤风败德的事情呢?”

“怎么不能?哼,她仗着是我家邻居,还老**我家大胡子呢!”

“哎哟喂,之前大胡子说的那番话我也听到了,真不害臊,估摸着都是被菖蒲那婆娘给勾搭的!”

“啧啧啧,太可怕了!我们以后可得看紧了,省得家里男人被她给勾了魂儿,我看那乔大八成是撞见了她的好事,被她给害死的,要不然怎么会死得这么不明不白呢?”

……

人群的骚动让雪锦瞬间傻了眼,听着那一声更比一声难听的侮辱性话语,她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怒吼道:“你们都给我闭嘴!我们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人来说三道四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为之一愣,空气仿佛被凝滞住了,一时间竟是鸦雀无声,就像是被谁给按了暂停键的电视画面。

大胡子率先反应了过来,喝骂道:“你这死丫头说的什么话?有娘生没爹教的祸害精,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们这些人是什么人?你倒是说说看啊,难道我们说什么都要归你管?”

“有些人要拉屎放屁我确实管不着,但这是在我家,我就要管一管了!哼,你们有本事出去说啊,出去啊,滚啊!”雪锦卯足了劲儿怒吼道,也不知是过分激动还是用力过猛,竟惹了个满脸通红。

人群再次骚动了。

“小雪这孩子怎么回事啊?中邪了吧……”

“唉,我看她八成是被菖蒲给刺激的,有这么一个行为不检点的阿妈,还害死了阿爸,天可怜见,她没晕死过去就已经很坚强了!”

“是啊是啊,我们不能再刺激她了,还是快些离开吧!”

众人纷纷议论着,看向雪锦的眼神里满是同情和怜悯,为了不刺激到雪锦“幼小的心灵”,一哄而散了。

转眼间,整间小院里就只剩下了三三两两的几个人:乡长、歪头、大胡子以及菖蒲和雪锦,云绣不知何时跑出去了,再也没见踪迹。

乡长径直从高台上跳了下来,走到了大胡子和歪头二人中间,神情严肃地嘱咐道:“我走了以后,平乡就交给你们二位了,你们可要和睦相处啊!不能再打打闹闹,拿平乡的未来开玩笑了!”

“嗯,乡长,我知道的!”歪头赶忙应道。

大胡子眼神复杂的看了看乡长,又看了看菖蒲,欲言又止,憋了半天都没能憋出来一个字眼,急躁得面红耳赤。

乡长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义正辞严地说道:“菖蒲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一直视她为亲生女儿,这就是我们的关系!别的不说,我只希望以后都不要再听到任何有关我们俩的闲言碎语了!具体该怎么做,相信你们俩都有分寸,不用我来教吧?”

“不用不用,我懂我懂!”歪头急忙点头哈腰附和道。

本来还算**的关系,被他们俩这一搅和,倒还真像那么回事了!

大胡子始终一言不发,目光闪烁,沉浸在自己的思维空间之中。乡长微微一笑,全当他应承了,和众人轻轻点头示意后,潇洒的离去了。

雪锦目送着乡长远去,回过头来再看菖蒲,见其一直目光呆滞怔怔出神,不由得羞愧难当。虽说阿妈和乡长本来就不清不白,但是那也只在暗地里呀,现在被她这一搅和,给端到台面上来了,终究不太好!

羞愤之余,她下意识地喊了声“阿妈”,语调婉转而清亮,将菖蒲丢失的魂魄给唤了回来。

“怎么了?”菖蒲问道,竟是笑得和蔼可亲。

“你不怪我吗?”雪锦反问道,总觉得阿妈的笑容过于刺眼。

“傻孩子,我怪你做什么?”菖蒲继续笑着,温柔地摸了摸雪锦的小脑袋,眼中满是慈祥,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责怪的意思。

“可……”雪锦支支吾吾半晌都说不出来一句话,深深地被阿妈的举动震撼了。若是换做别人,肯定要恼羞成怒的!但是阿妈居然都没有生气,还对她如此温柔,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天底下哪有一个人能对另一个人**溺忍让到这种地步的?纵使是亲生母女,也不至于好成这般模样吧?

看着阿妈温和的笑容,雪锦的心绪乱成了一团。

“哈哈,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等下午忙完了农活儿,我再把芦苇给你们送来,记得给我留个门儿!”歪头讪讪地出声打断了母女二人的深情对视,告辞了众人,步履匆匆地走出了院门。

大胡子这才回过神来,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紧跟着歪头的步伐离去了。霎时间,小院里就只剩下了菖蒲母女俩和那一地狼藉。

“哎哟喂,这些人可真能折腾,瞧把这院儿给弄的!不是自家东西不知道心疼是吧!也不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见众人都走了,菖蒲喋喋不休地抱怨了起来。

“阿妈,我来帮你收拾吧!”雪锦急忙说道,眨巴着眼睛将院中情况扫视了一圈,不由得愁上眉梢,“这么乱该怎么收拾啊?”

“怎么收拾?”菖蒲重复问了一句,提高了嗓门,“小雪啊,你就别瞎忙活了,赶紧去把云绣那死丫头给我喊回来,让她收拾去!她可最会干这些活儿了!”

“啊?不用吧!阿妈,这活儿我也能干,您就放心的去田里忙吧!我保证等你回来能看到一个焕然一新的院子!”雪锦嬉笑着说道,将菖蒲从院子里推了出去。

“说什么呢?干这些粗活儿伤了手,会起茧子的!”菖蒲被雪锦推出了院门,还是忍不住嘱咐道,“记得去喊云绣那丫头回来啊,别什么都抢着自己干,你那双手还得留着干大事呢!”

“哎哟,阿妈,我能干什么大事啊?”雪锦无奈道。

“当然是去伺候丈夫了!”菖蒲说得格外认真。

雪锦闻言满头黑线,彻底地无语了,“难道我的手粗了,就不能伺候好我的丈夫了?”说到这里,她的脸很自然的红了。

“那是!要知道你的未来夫婿可是王子湦啊!”菖蒲较真儿地停下了脚步,看着雪锦,眼里满是期许。

雪锦有些莫名其妙,“王子湦是谁?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他了?”

“王子湦就是你的周湦啊!”菖蒲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雪锦被噎得哑口无言,脸红得好似番茄。这才知道原来周湦也叫王子湦,呵呵,这古代人的名字未免也太复杂了吧!

在三国那段时期,都流行有名有字,还有号之类的,现在这会儿是流行一个人有多个名字吗?反正大家都没资格被冠上姓氏,叫什么都没关系,也没有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之说![汶网//。。]

但是,她和周湦……

“阿妈,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就这样把我嫁出去了?我和周湦那都是在演戏,你知道的啊,不是真的!”雪锦纠结了好半晌,终于红着脸尴尬地开了口。

“我知道,那都是你的命,躲不过去的!即使我们离开镐京,远走他乡,也是躲不过去的啊!唉……”菖蒲突然握住了雪锦的手,又是摇头又是叹息,眼神复杂得仿佛容纳了整个宇宙。

“阿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和周湦有什么前世姻缘?”雪锦好奇地反问道,想着阿妈这些天的反常表现,眉头锁得更深了。

“扶……乡长曾经为你卜了一卦,根据卦上显示,周湦将是你未来的夫婿!”菖蒲直言道。

“哈?我和周湦的关系是算卦算出来的?那不是比充话费送的还要扯淡么!”雪锦觉得自己就要崩溃了,跟这古代人讲话可真费劲。

阿妈居然说乡长能算出来她未来的结婚对象是谁?这也太假了吧!分明就是天方夜谭嘛,不对,这绝对是巫术!不对不对,应该是胡说八道,信口胡诌的吧!

这种事情也能掐掐手指头算出来?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好吗!

第三十二章 公子,不要欺负小女子!

看着菖蒲笃定的神色,雪锦冷汗涔涔,忍不住说道:“阿妈,婚姻大事岂可儿戏!哪儿能靠掐掐手指头算出来啊?”

“胡说!这怎么是掐掐手指头算出来的呢?”菖蒲急了,立马拉下了脸,严肃地嗔道,“那可是乡长斋戒了七七四十九天,完全按照周易之道卜算出来的呢!绝对不会错的,乡长可是神算子!”

神算子……

神棍吧!那跟掐掐手指头算出来的有什么区别?

雪锦哀怨地看着菖蒲,豆大的冷汗直往下淌,“阿妈,咱能不开玩笑么?这里没外人,到底什么情况,你就照实说吧!”

“谁跟你开玩笑了?头顶三尺有神明,你这傻孩子可不能再胡说八道了,玷污了神明,我们可担待不起!”菖蒲急忙应道,满脸愠色,竟是比雪锦说她和乡长有一腿时,还要激动。

秋风瑟瑟拂面而过,撩起了她的发丝,让她脸上的神情于凌乱中更显肃穆了,好似一个满怀着信仰的教徒,半点都容不得亵渎。

雪锦呆若木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婉转地岔开了话题,“好了好了,阿妈,我都知道了,你去忙吧!我这就去喊云绣,保准在你回来之前,把家里收拾得妥妥的!”

“嗯,那就好!”菖蒲应了一声,欣慰地拍了拍雪锦的小手,又和雪锦交代了几句,便步履匆匆地离去了,速度快得超脱了雪锦的想象,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闪出了雪锦的视线。

“这飞毛腿是怎么练出来的?高大上啊,回头我也得学学!”雪锦自言自语地嘀咕了几句,兀自回到小院,开始收拾了起来。

他们家也就那么一张饭桌,很多人都是端了碗席地而坐的,这会儿碗筷以及各种残渣碎屑可谓堆得到处都是,散落在狭小的院落中,极其刺眼,让雪锦深深觉得自己已然置身在垃圾场了。

而事实上很多碗筷和器皿都是乡亲们自己带来的,为了能够多蹭一口饭,他们使尽了一切手段,但是酒足饭饱后,却无一人留下来收拾残局!他们甚至连自家的碗筷都懒得洗,令雪锦哭笑不得!

“占便宜的时候跑得比汗血宝马还要快,吃亏的时候藏得比鸵鸟还要深!呵,真服了你们这群人了!”雪锦暗暗嘲讽了几句,将所有的碗筷全都拾掇到了一起,堆成了一座小山。

打扫完院子之后,又洗了碗,她这才不紧不慢地抬头看了看天色,其时艳阳已经偏西了,云绣还未归来。

这小妮子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若是比阿妈回来的还晚,可不就露馅了吗!思及此,雪锦立马冲出了大门,甚至都没来得及去顾及自己的形象,彼时的她可谓是邋遢得堪比街头的小乞丐了!

秋风送爽,推动了她的步伐,转眼间她便寻到了云绣最爱的溪水湖畔,碧水青山的美景顷刻间撞入了她的眼帘,令人心旷神怡。

她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顿觉神清气爽,再去看眼前的世界,也变得清明了许多。云绣果然在溪水边,只是身旁多出来了另一人,另一个能让她看一眼就咬牙切齿的人!

“云儿……”她大声呼喊了一句,急急走到了云绣身边,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抬眼再看姜仲卿,却又多出来了几分恼怒和愤恨。

“姐姐,你怎么来了?”云绣娇羞地问道,将头埋了下去,一张小脸早已涨得通红,揪着衣角,看着脚尖,全然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哼,我要是不来,恐怕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吧!”雪锦冷声说道,早已攥紧了拳头,任汗水湿透了手掌。

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是他,就是他,是他害死了阿爸!他还想打云绣的主意,云绣才十来岁啊!他怎么可以这么狠毒!

颀长的身影挺立在溪水河畔,一袭白衣胜雪,面上神色复杂得雪锦怎么都看不透。他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饶有兴味地盯着雪锦,用他那特有的宛如X光般狠戾的透视眼,看得雪锦头脑发麻,底气又少了几分。

他似乎是一个永远都无法战胜的对手!

这个判断一下,雪锦不由得心惊胆战,倒抽了一口寒气。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二公子他又不是人贩子,还能把我拐跑了不成?”云绣娇嗔道,不满地扯了扯雪锦的衣袖。

“他的确不是人贩子,可他是杀人凶手!他害死了阿爸!”雪锦提高了嗓门,越说情绪越激动了。

“他不是……他不是……”云绣急了,连连解释,“姐姐,你可不能冤枉了好人,二公子他真的很好很好的,怎么会是杀人凶手呢?”

“你凭什么说他不是?你难道亲眼看见了?”雪锦嗔道,甩开了云绣,怒气冲天地看向了姜仲卿。

那一刻,他居然……他居然笑了!笑容的幅度虽然不大,但是看在雪锦的眼里却格外的刺眼!那分明是嘲讽啊!

“可恶!姜仲卿,你到底想要怎样?有本事冲着我来啊!别搞我妹妹!别搞我家人!”激动之余,咆哮的声音也在颤抖,雪锦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了,就差没冲上前去掐住姜仲卿的脖子了!

“姜,仲,卿,呵呵,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挺怀念的!”姜仲卿一字一顿地说道,看着雪锦,笑得意味不明。

雪锦一愣,突觉脊背莫名寒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控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由于惊吓过度,她的双腿已经瘫软了。

“你…想…怎…样?”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她的嘴里传了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无法挽回了吗,他不会要杀人灭口吧?恐惧瞬间占据了她的心灵,她吓得三魂已然丢了两魂半。

云绣呆滞在原地,看着二公子和姐姐,惊慌得不知所措,小手来回搓动着,一双大眼里满是惶恐。

“不想怎样!”姜仲卿缓缓地应道,“我只不过是要告诉你,捏死你们这些贱民易如反掌,只在于我为与不为罢了!”

轰,云绣闻言,虚脱的瘫坐在地,失魂落魄,嘴里止不住地喃喃自语,“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二公子不是这样的……”

“你……混蛋!”雪锦怒吼一声,冲向了姜仲卿。

姜仲卿随意地伸出左手抵住了雪锦的脑门,便将雪锦的所有攻势全都轻描淡写地化解了。然后稍一用力,雪锦就跌倒在了地上。

而情况亦是在这个时候,产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你,的,头,发,是,有,多,久,没,洗,了?”看着手上沾染的油污,姜仲卿浑身都僵硬了,一直没有将停在半空中的手掌收回,脸上写满了嫌恶的颜色,整个人神情恍惚,似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洁癖?

好机会啊!

雪锦见状欣喜若狂,就地打了个滚儿,一个回旋,狠狠一脚蹬在了姜仲卿的膝盖上。这一脚她几乎使上了全身的力气,然姜仲卿依旧纹丝未动,只是机械地低头看了看。

“脏了……”他痴痴的开了口,双目瞪得浑圆,有惊慌有落寞,仿佛丢了魂魄,一动不动杵在原地,呆若木鸡。

“不就是一件衣服么,至于吗?”雪锦讪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莫名其妙,只怕姜仲卿会突然发难,赶忙窜到云绣身旁,将云绣给搀了起来,“云儿,我们赶紧走吧!”

云绣没有应答,一直看着姜仲卿怔怔出神。

雪锦也顾不得其它,二话不说,直接将云绣的胳膊绕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拖着云绣迈开了脚步。

“站住!”身后传来了一声暴喝,她颤抖着停下,却也没敢回过头去查看,只是屏气凝神,听着后面的动静。

“你毁了我最重要的东西,就想一走了之吗?哪有这么容易!”姜仲卿冷声说道。

雪锦心头一凉:最重要的东西难道是指那件衣服?这不是赤果果的敲诈吗?太无耻了!比大街上故意摔倒的老奶奶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不过这些,她显然只敢想想,并未说出口。

“怎么?刚刚不是还挺横的吗?现在说不出话了?”姜仲卿继续讽刺道,大踏步走到了雪锦面前,虎狼般的眼眸直瞪着雪锦。

第三十三章 人间自有真情在

“公子,该回家吃饭了!”雪锦惶恐,战战兢兢地说道。

姜仲卿一直保持着伸出左手的动作,脸上表情扭曲,“呵,不识礼数的东西!本公子是能够让你这种贱民随意耍弄的吗?”

其声狠戾,吓得雪锦魂飞魄散,噤若寒蝉。

“公子…你的手…脏了!”云绣颤抖着声音提醒道,掏出了手帕,帮姜仲卿悉心擦拭了起来。

姜仲卿手一抖,本想反抗,却被云绣拉住了。云绣耐心地帮他来来回回擦拭了好几遍,擦得他的手掌都泛红了,才依依不舍地停下动作,抬起头来,看着他,满眼泪花在闪烁。

“你……”姜仲卿浑身一震,收起了手,不耐烦地解释道,“你父亲的死跟我没有关系!”

“我知道,公子,我相信你!”云绣娇羞地低下头去,看着手帕,小脸又红透了,好似春日里烂漫的桃花。

雪锦见状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喝道:“云儿,你别听他的!他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只会装腔作势,逃避责任!”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二公子他对你已经很忍让了,你怎么可以再说他坏话?难道你非要让云儿讨厌你吗?”云绣怒嗔道,眼泪已经流了下来,看着雪锦,万分委屈。

“云儿,你别误会,姐姐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雪锦急忙解释道,灵机一动,匆匆转移了话题,“只是我们该回家了,你忘了吗?我们该去给阿爸守灵了!”

“哎呀,云儿真的忘记了,怎么办?怎么办?”云绣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雪锦的小手,心急如焚。

“没关系的,只要我们现在回去就好了!”雪锦轻声安抚云绣道,拉起了云绣的小手,就准备离开。

“公子,再会!”云绣挥了挥手,用眼神和姜仲卿依依惜别。

姜仲卿始终一言不发,只怔怔地看着姐妹二人,若有所思。

雪锦拉着云绣,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脏缓缓走着,就怕姜仲卿突然发难。然而这一次姜仲卿并没有阻拦她们,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

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雪锦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脚步虚浮,如同行走在软绵绵的云端,稍有不慎就可能坠入地底深渊,叫人心下忐忑,连大气都没敢喘。

冷汗已然湿透了她的手掌,一直到进了家门,并感知到背后没有人跟来,她心头的大石才终于落了地。

饶是如此,她依旧紧张兮兮地极目远眺了许久,踮着脚尖,仿佛要将远处的青山看穿。

云绣见了,又急又恼,忍不住娇嗔道:“姐姐,你能不能消停些?再这样,我都看不下去了!二公子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哼,你不要总把别人想得跟你一样好不好?”

“怎么叫我总把别人想得跟我一样?”雪锦暗自琢磨着这句话,起初有些莫名其妙,旋即反应了过来,无奈道,“云儿,你太单纯了,不知道人心险恶!那二公子真心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吗?姐姐可曾听说过一句话?”云绣没来由地突然反问道,雪锦不明所以,摇了摇头,“你要说的是什么话?”

“你自己什么样子,看别人就是什么样子!”云绣认真的答道,也不等雪锦反应,直接进了屋,只给雪锦留下了一道行色匆匆的剪影。

雪锦呆在原地,兀自品味着那句话,豁然开朗,“嗬,看不出来你这小妮子懂得还挺多,都会说禅语了!中毒不浅啊!”

事实上,那句话的意思她并没有吃透,只道是云绣中了姜仲卿的蛊毒,完全被姜仲卿迷惑住了。

此时庭院已经收拾妥当了,只等阿妈回来检查。日渐西斜,又到了晚饭时间,雪锦看了看虔诚地守候在葬台旁边的云绣,长叹了一口气,独自走去了灶台,开始准备晚饭了。

家里的饭菜几乎都被用来招呼乡亲们了,这会儿哪里还有剩余啊!

看着那已经见了底的米缸,雪锦哭笑不得,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舀出来了一小碗米。这根本就不够三个人吃的啊,也没有下饭的菜,呃,还是煮粥喝吧!至少还能让大家都有的吃!

思及此,她又叹了口气,迅速将米洗好,下了锅。

歪头恰好在这个时候拿了芦苇来,见雪锦在做饭,很自然地凑近前去看了看,其时锅盖尚未盖上,稀稀拉拉的几粒米毫无保留地映入了他的眼帘,“你们就吃这个啊?能填饱肚子吗?”

“应该可以吧……”雪锦尴尬地应道,赶忙将锅盖盖上了。

“嗨,瞧瞧我这话问的!”歪头匆匆将芦苇放下,拍了拍脑门,急言道,“你先别开火,等我回去给你拿点儿米来!”

说罢,他一甩手大踏步地离开了。

雪锦目瞪口呆,看着歪头远去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他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在这平乡,大家的情况应该差不多,哪有人会这么好心,自己挨饿,去给别人送米粮呢?

想到这里,她也顾不得歪头的提醒了,直接点起了灶火。

幸好木柴是免费的,清水也不缺!

看着灶台里跳动的火苗,雪锦总算是找到了一点儿安慰。没成想那歪头竟是当真拿了米粮过来,前前后后还不到一刻钟。

“嗨,我说什么来着,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话呢?”歪头嗔怪道,抖了抖手中的麻布袋,粗略看来,分量虽然不大,却也足够雪锦一家三口吃上个三五天了。

雪锦羞愧难当,急忙解释道:“歪头叔,真不好意思了,我是真的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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