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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女王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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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这路石林为什么会来找她搭讪呢?难道是因为她长得太漂亮了?咳咳,她可没有那么自恋,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人之处。

而且路石林看她的那个眼神并非善意,感觉更像是一头恶狼在盯着自己的宿敌般摄人心魂,令人不寒而栗!

文雪锦一路向着长江大桥的方向跑了过去,因为大桥附近的行人和车辆较为密集,料想到了闹市区,路石林应该就不会胡来了吧!

她自小就是长跑健将,虽然大学后变成了宅女,但是她的先天素质还在,而且此刻正以逃命的姿态狂奔,那速度还是颇为可观的。

她甚至都没有扭头去看路石林有没有追来,只是一路埋头苦奔,将周围的环境全都抛在了脑后。

不过很快她便跑不动了,因为有几个穿着黑西服的青年男子突然出现,拦住了她的去路。她赶忙调转头,拐进了一旁的长阶梯,直接登上了大桥。

身后不时的传来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吓得她大气都没敢喘,只是拼命地撒丫子狂奔,来到了大桥之上,躲进了车流之中。

跑了那么久,此时的她早就已经累得虚脱了,再加上好奇心作祟,她最终还是决定停下脚步,朝身后望了一眼。

只见路石林和拦住她的那几个西服男缠斗在一起,虽然以一敌十,他却丝毫不落下风,三下五除二就将那几个西服男打倒在地,站都站不起来了。

文雪锦惊得目瞪口呆,“额滴个亲娘啊!你还真是个天才啊!不过不是写书的天才,而是打架的天才吧!”心里莫名的生起了一丝敬佩,但更多的是惊慌,要知道她从小就是乖乖女呢!

W城的长江大桥建于六十年前,样式古朴,栏杆也比其他大桥要矮上一些,是W城的自杀圣地,总是阴风阵阵,似有阴差来索命,要不是疲于逃窜,文雪锦才不会独自爬上来呢!

望着倒地不起的十来个不知名的打手和朝着自己走过来的路石林,她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喂,大哥,你不会以为我跟他们是一伙儿的吧!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哼,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路石林冷哼一声,眉头轻佻。

“我做什么了我?我不就是…陪朋友来…参加你的签售会吗!”文雪锦紧靠着栏杆说道,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打架斗殴的场景,她虽然并不是第一回见,但是如此生猛的人,她有生之年绝对没见过第二个!

“是吗?那你怎么解释你身后的那群人?”路石林手指轻敲着栏杆,饶有兴味的问道。

“身后?”文雪锦迷茫地将头转了过去,顿时一群手持棍棒的小混混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让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向路石林的身旁缩了缩,“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啊!”

“不认识!”路石林一把将文雪锦拉进了怀里,气势十足的对着那群小混混吼道,“我警告你们不要过来,要不然我就跟她同归于尽!”

“哈哈,猎狼你疯了吗!你以为随便拉来的路人甲就能够威胁到我吗!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叫强哥!”一个小个子男人叼着香烟从人群里钻了出来,双手叉腰,目露凶光。

可是他的身材实在是太过矮小了,活像个瘦皮猴,根本就连一星半点儿黑帮老大的气场都没有。

他凶狠的话语配上扭曲的面庞,在文雪锦的眼里显得分外滑稽,竟是让她忘了自己的处境,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噗…这样也叫强哥!”

不过很快她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因为那该死的路石林居然趁她不备将她托了起来,带着她从大桥上跳了下去。

路石林,你就是个神经病!这是她对他的第一印象!

数日后,据某长江日报载:2013年12月31日,一对青年男女凭空消失在长江大桥上,有不下数百人声称目睹了此异象,有关专家和部门正在对此事进行调查,失踪男女至今下落不明!

第二章 你就是个疯子

又到了美好的秋收季节,放眼望去,目之所及满是令人心醉的金黄色,在阳光的照射下,越发璀璨夺目,就像是满地的金子。

人们欢欣雀跃,哼着歌谣,忙着收割,黑黝黝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得之不易的笑容。

“任他汗流浃背雨打风吹去,我爱我的平乡,我的粮仓,哎哟嘿……”

平乡是申国的粮仓,亦是平乡人的骄傲,虽然在当时,土地都是国家的,但是看着自己辛勤耕种的成果,他们心里大抵还是高兴的,至少丰收的年头,他们可以少挨点儿饿!

一间间朴实而简陋的小茅屋分散在平乡的各个角落里,就像是一个个小蘑菇,隐藏在山坳间的平地上。

每一间从外貌上看都相差无几,只有一间例外,因为这间茅屋门口长着一棵大槐树,枝繁叶茂,在瑟瑟秋风中显得分外突兀。

茅屋门口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她穿着一身湛蓝色的粗布衣裳,拿着一件打满了补丁的大褂缝补,脸上愁眉不展。

眼看马上就要到籍礼的日子了,收获的粮食又要被那些可恶的官兵强盗给无情地夺去,她怎么能够心安呢!

“唉,一年的辛苦又要白费了!”妇人兀自叹了一口气。

“阿妈,您老就别在这儿唉声叹气了,听得我都心疼了!那些个坏蛋今年要是再敢来胡作非为,我就打得他们满地找牙,哼哼!”说话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她长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说话间那双大眼睛随着她的语气起伏,骨碌碌地转动着,分外俏皮。

虽然年仅十来岁,身体尚未发育,但是仅从她那一张俏丽的小脸上便可以看出,她今后定然会长成一个楚楚动人的大美人呢!

“你这傻孩子,瞎说啥子?一个姑娘家,做什么总想着打打杀杀,太不像话了,也不跟姐姐学学!”菖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望着小女儿云绣,又好气又好笑。

这丫头从小就不安生,到处撒泼,前些日子还非要闹着让阿爸乔永带她去山里头打猎,这会儿又说要打人,唉,瞧瞧,这些都是姑娘家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姐姐,你听听,阿妈又数落我……”云绣娇嗔一声,哀怨的看向了坐在门槛上发呆的小女孩。

那女孩和她年龄相仿,模样也甚是俊俏,却少了几分灵气,总是痴痴呆呆,好似丢了魂儿。听到被点名了,她才愣愣地回过神来,惊诧地回了一句,“啊?怎么了?”

“姐姐,你和哥哥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自打上次回来之后,你们俩就变得愣头愣脑的呢?”云绣屁颠屁颠地跑到雪锦的身旁坐了下来,眨巴着大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雪锦的小脸,企图寻出些端倪。

“呵呵,没什么,就是总觉得很累,没精神!”雪锦淡淡地应道,被云绣看得有些发怵,尴尬地站起身来,望向了一旁的大槐树。

茂密的枝桠间,一个瘦削的身影若隐若现,那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他有着一头鸟窝般凌乱的长发和一张色泽很不均匀的小脸,大了好几号的长褂穿在他身上显得空空荡荡的,被风一吹,如纸灯笼般鼓了起来,更衬得他弱不禁风。

他就那样屈腿坐着,面无表情,一动也不动,就好像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颗长在了槐树上的果实。

最奇异的是,他这样坐着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整整三个月!要不是他偶尔吃两口饭,讲两句话,雪锦甚至会以为他早就已经死翘翘了,或者是变成槐树精,和槐树融为一体了!

不过他的这种反应,雪锦还是可以理解的,任谁突然从一个人见人爱的偶像型大帅哥变成乡野小屁孩都无法忍受吧!

但是理解归理解,雪锦对于路石林还是怨言居多的,要不是碰上了路石林这个神经病,莫名其妙被黑帮追杀,她怎么会和他一起穿越到这个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里来呢!

路石林变成现在这般,可谓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可是她呢?她何其无辜,这辈子做过最坏的事情就是打死了几只蚊子好吗!何德何能要来受这等冤枉罪啊?

最可气的是,她都没有呼天抢地的抱怨或者绝食抗议呢!路石林这罪魁祸首倒是先拽上了,持续坐在槐树上示威,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毫无招架之力!

三个月的时间就这样匆匆如流水般的逝去了,路石林居然一直坐在原地稳如泰山,甚至连风雨雷电都打不动,简直都要成神了!

有人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三种人:男人、女人和作家。这话果然一点儿都没错!路石林这货就是作家的典范,绝非正常人所能够理解,就是把唐僧拉过来跟他比坐禅,恐怕都要输得一败涂地吧!

“喂,上面的,你到底想要怎样啊?你倒是说句话啊!唐僧除了打坐,还会念经呢!你也不怕把自己憋死!”雪锦恼怒地走上前去,狠狠地一脚踹在了大槐树上。

槐树受到撞击,哗啦啦直摇晃,发出来一阵沙沙沙的响动,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吱呀一声轰然倒地。

可惜那神一般的路大少还是没有给出任何反应,依旧坐在树上45度角忧伤的遥望着苍穹,就像一尊完全没有生命迹象的望天石,受不到凡人一丝一毫的影响!

菖蒲见状大惊失色,差点扎到手,嘴巴张成了O字型,手上缝补的动作再也无法继续了。

云绣亦是大吃了一惊,从小到大,姐姐在她心里都是温顺婉约的窈窕淑女,今儿个怎么突然就变了呢?难道是压抑太久,真面目终于显露出来了吗?

思及此,她不禁笑弯了眉眼,因为她觉得这样豪爽大方的姐姐,和她才更像是亲姐妹呀!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拍了拍雪锦的肩膀,笑道:“姐姐,我来帮你把大哥给弄下来!”

“你有什么办法?”雪锦狐疑地瞅了瞅云绣,又瞅了瞅路石林,眼中写满了不相信。

“嘻嘻…”却见云绣嬉笑着跑开了,未及一盏茶的功夫,便将家里晾衣服的竹竿扛了来,惊得雪锦目瞪口呆,“呃,会死人的…”

“不会不会的,姐姐你就放心吧!”云绣说罢,完全没有给雪锦阻止的机会,径直举起竹竿戳在了路石林的后背上。她以为雪锦在担心路石林会被竹竿戳伤,殊不知雪锦真正担心的人乃是她!

雕塑般全无生气的路石林感受到背后的异样,终于有了动作,恶狠狠地瞟了云绣一眼,那眼神活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令人胆寒。随后,他一翻身从树上跳了下来,径直抓住了竹竿的另一端。

云绣被那虎狼般的眼神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惊慌失措地松开了拿竹竿的手,躲到了雪锦的身后,浑身直哆嗦,嘴里止不住的呜咽,“你不是我大哥…不是我大哥…你是狼…是大灰狼…呜…”

雪锦亦是吓得面如死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强自镇定地伸开双手护住了云绣,对路石林呵斥道:“你别太过分了,她只是个孩子!”

“以后没什么事少来惹我!”路石林一把将竹竿摔在地上,狠狠一脚踩裂了,重新攀到了槐树上,变成了新一轮的望天石,继续45度角仰望天边,就好像那里藏着人人都想要的onepiece大秘宝一样。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雪锦又惊又怒,止不住地咆哮。

那一刻,她只觉得老天爷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在耍着她玩儿,居然让她和这么个神经病一起穿越到了这么个穷乡僻壤。

物质生活匮乏得让人想哭,精神生活更是没有,还得天天受气,难道这就是她以后要过的日子吗?

那还不如死了算了!也省得再被无聊的人折磨,受这等冤枉气!

第三章 宝山寻人

雪锦最后看了路石林一眼,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愤愤地坐回到了门槛上,兀自陷入了沉思。

他们现在所处的国度乃是周国,实行分封制和井田制,与历史上的西周不谋而合,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朝代。在这偏远的封国平乡,似乎没有人知道大王姓甚名谁,让雪锦无从考证。

她身边的平乡小农们唯一关心的只有籍礼。

说起这籍礼雪锦也略知一二,据史料记载原是村社中每逢某种农业劳动开始前,由首领带头举行仪式,耕种集体所有籍田的活动,具有鼓励集体耕织的作用。

可是随着公田的私有化,籍礼也逐渐变成了在春耕、耨耘、收获之际,由天子、公卿百官举行仪式,监督和巡查庶人耕种、无偿占有庶人劳动成果的一种活动。

庶人辛勤劳作了一整年,往往都只是为他人做嫁衣裳,到头来还得忍饥挨饿,苦不堪言。

然而再苦再累也得生活啊!

就像雪锦所在的这个小家庭,收割完毕之后,阿爸乔永便马不停蹄地背起弓箭去山上打猎了,他的身体仿佛是铁打的,永远都不知疲倦。

可是这天日落西山,平乡居民都准备关门歇息了,乔永依旧杳无音讯,菖蒲心忧如焚,焦急的在小院里走来走去,连连跺脚叹息。

邻居大胡子早就从山上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只鲜活的大兔子,见到菖蒲满脸愁云,大胡子假作好心地说道:“大妹子还没准备晚饭吧!要不领着孩子来我家吃一顿?”

说话间,他还不忘骄傲地抖了抖手上的猎物,脸上净是得意洋洋的神色。菖蒲虽已年近三十,却风姿依旧,乃是远近闻名的大美女,也是平乡众多男子殷切讨好的对象。

可是自打出嫁后,她便死心塌地的跟着丈夫乔永,从未有过半点越矩,对于大胡子这样殷勤的男人,她总是拒之于千里之外。

不过大家毕竟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给对方难堪也不好,所以她只礼貌性地摇了摇头,婉拒道:“不用了,我还在等孩子他爸呢!”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大胡子也就只好识相的哼着歌谣走开了,不过临走前他却没有忘记用那猥琐的眼神将菖蒲从头到脚的亵渎一遍,就好像这样他会多长出来一块肉似的。

“邻家娇娘一朵花,人人都来把她夸,夸一夸,抓一抓,幸福的花儿抱回家……”歌声随之传荡了开来。

菖蒲听了大胡子胡乱编造的歌谣不禁老脸一红,尴尬地看了看还坐在槐树上的儿子,生怕儿子会胡思乱想,误会了她。

见儿子一动不动,似乎并没有受其影响,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儿子现在变得很古怪,对什么事情都不闻不问,但那毕竟也是他们家唯一的儿子啊!她还是很宝贝的!

云绣听到动静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惊一乍地说道:“阿妈,怎么回事?是不是坏蛋大胡子又来捣乱了?哼,看我去把他的胡子全扯掉!”

说罢,她还很不顾形象地撸起衣袖,摆出了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全然忘记了自己今天下午才刚吃过亏。

“唉,你这孩子,难道非要气死阿妈才肯罢休吗?阿爸到现在还没回家呢!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担心?啊呀,孩子他爸,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可怎么活啊!”菖蒲见云绣不懂事,呼天抢地的直嚷嚷。

云绣这才着了慌,忙劝道:“阿妈,你别急啊!阿爸会回来的!要不我和姐姐一起去寻他吧?”

“你们去哪里寻?”菖蒲闻言忽的眼前一亮,这似乎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了,但愿丈夫乔永不要出事才好!

“去山上啊!我已经跟阿爸去过好多回了,山路我都很熟,还可以顺便再挖点儿山菜回来,好不好嘛?”云绣拉着菖蒲的衣袖,使出了撒娇必杀技。

菖蒲别无他法,只得点头应允,简单地交代了几句之后,便放云绣离开了。

“哦…又可以去山上玩儿啰!”云绣欣喜地一蹦一跳,冲进屋里,利索地找出来了两个竹篓,俨然一副骗到糖的小朋友模样。

雪锦杵在门口一阵恶寒,深深地产生了一种无辜躺枪的感觉,这才发现原来她不仅有一个神经病恶狼哥哥,还有一个多动症癫狂妹妹啊!

泪~~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姐姐,我们快走吧!”云绣笑眯眯地帮雪锦把竹篓背上,拉着魂不守舍的雪锦奔出了大门。

雪锦更是欲哭无泪,只恨自己太善良了,没好意思残忍地拒绝!

“趁着天还没黑,早点儿回来啊!”身后传来了菖蒲急切的交代。

雪锦方才回神,心头莫名感动,经过三个月的朝夕相处,她对菖蒲这位淳朴善良的古代妇女颇有好感。这也是她唯一庆幸的地方,虽然生活贫困,但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也挺好!

此时日头已然落到了地平线的位置,黑夜如浸透了宣纸的墨汁,从天边渐渐渲染开去,只有一朵朵爱臭美的晚霞还在自个儿灿烂,炫耀着自己的动人身姿。

巫峰山是平乡附近最大的一座山脉,也是平乡人民赖以生存的自然瑰宝,山上长满了各种可供食用的野果野菜,还有许多珍禽野兽。

每天都会有许多人上山去打猎和采挖野菜,这里的野味似乎总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所以平乡人都戏称巫峰山为宝山。

云绣从小就好动,曾经无数次跟着乔永一起上过巫峰山,所以这会儿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她依旧轻车熟路,不下片刻功夫便领着雪锦走进了一片深山老林。

雪锦向来怕黑,平日里根本连夜路都不敢走,但是放着云绣一个人来,她的良心又实在过意不去,毕竟云绣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还是她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妹妹!

可真正进了山,她立马就后悔得想要痛哭一场了!

目之所及皆为不知名的高大树木,阴森森的树影随风晃动,就像那一个个躲在暗处的冥界使者般摄人心魂。脚踩枯枝败叶的沙沙声和森林里的夜莺啼哭声交相呼应,更是将诡谲的气氛升到了顶点。

雪锦怔怔地跟在云绣身后,拖曳着步伐缓缓向前,全然不知道有什么样的未来在等待着自己,只知道此刻她的双腿已然开始不听使唤地瞎哆嗦了,可能下一刻她的精神就会崩溃。

云绣一进山就跟找到了家门的猴子一样,上蹿下跳,拿着小木耙子一会儿扒扒这里,一会儿翻翻那里,明亮的大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鲜活灵动,光彩流转,好比那位寻觅着新兴大陆的外国友人。

“唉……”雪锦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深深地觉得自己跟过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也许让云绣一个人来会更好吧!自己现在这样俨然是个累赘,真心很多余!

“姐姐,那边有好多菇子,等我去采了来,回家炖蘑菇汤喝!”云绣说罢,蹦蹦跳跳地窜了出去,一眨眼的功夫便从雪锦的眼前消失了。

“喂,云绣,等等我啊!”雪锦追在云绣身后,大声呼唤着,突然感觉有一阵阴冷的凉风嗖嗖刮过,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追了许久许久,竟是连云绣的影子都没能见着,而夜却是愈发幽黑愈发深邃了,雪锦只觉头皮发麻,浑身都不好了,忙扯开了嗓门呼喊:“云绣…云绣…”

焦急的呼唤声回荡在林间,响如天雷,震得雪锦自己都心惊胆战,可是回应她的却只有风声和不知名的野兽叫唤声。

云绣仿佛早已被这阴森森的黑夜吞噬殆尽,连一丝骨头渣滓都不剩了,居然没有给她任何的回应。

随着黑夜的降临,能见度越来越低,雪锦数着自己的心跳声,神经绷紧到了极限,冷汗已然从她的额头上流了下来。

她再也不敢喊不敢叫了,因为她怕她这一喊,云绣没喊来,却把不该招来的东西给喊了出来,那不就嗝屁了吗!

周围不时地传来诡异的声响,折磨着她的神经系统,可怜的她虽然早就两腿发软疲惫不堪了,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向前。

走着走着,眼前突然一亮,森林深处竟是有一群举着火把的人朝着她走了过来。雪锦顿时兴奋地浑身一抖擞,再次找到了生命的希望,竭力朝着那光源跑了过去。

可是她这一跑起来,脚下的路就更是看不清了,自然不会注意到眼前有一个被枯枝败叶虚掩着的深坑。

“啊……”雪锦一脚不慎滑进了深坑之中,摔了个四仰八叉。

“唔……”某个人的闷哼声紧接着传来。

第四章 砸来的缘分

坠入深坑后,待身体停摆稳当了,雪锦又胡乱地动了动手、蹬了蹬脚,发现自己并无大碍,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开始关注起了周遭的环境。

夜已经很深了,皎洁的月光给大地披上了一层素裹银装,使得原本就荒无人烟的森林更显静谧,就如同一切“童话故事”里描写的那些森林一样,神秘而阴森。

她现在所处的位置乃是一个高越三米的深坑,周围一片黑黢黢的,只能够勉强借助清明的月光视物。眼前的深坑应该是纯天然的,狭长而隐蔽,不知通往何方。

身下软软的似乎还有温度,实属怪异至极,莫不是某只被困于此的野兽?雪锦狐疑地朝旁边挪了挪,这才发现,原来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不是野兽,而是一个人。

这人一动也不动,仿佛已经死去多时了,联想起自己掉下来时所听到的那一声闷哼,她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人难道被我砸死了?没这么倒霉吧!掉坑里已经够灾了好么,一次性还能中两个大奖?”

想到这里,她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了数倍,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气力全失,缓了好半晌,才终于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打量起了眼前的“死人”,心脏早已跳乱了节奏。

那是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孩,月光下,他的脸色惨白而扭曲,大概也就十几岁的年纪,模样清秀俊朗,肤如凝脂,让雪锦这个女孩都忍不住羡慕,可惜此刻的他蓬首垢面,颇显落魄与邋遢,减了不少分。

不过这些都还是次要的,最让雪锦震惊不已的是他身上竟然有多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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