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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你恨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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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天的大雨,几个人被困在寝室里哪儿也去不了。冷彦工作的地方也因为下雨时客人少而不用去,几个人无所事事的在屋子里,这时杜行落汤鸡一样从外面跑了出来。“干嘛去了啊。”众人问他,杜行从一个邮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因为被他保护的好一点都没有湿。“我老妈说大一上半年不给我买电脑,我就先买了一个PSP玩。”然后望了一眼众人羡慕的目光,结果发现冷彦不在,就问冷彦呢,众人打趣他说:“你家媳妇洗衣服呢,大雨天的都没地方晒,让他天晴了洗他还不干。”杜行对这笑话很受用,就回了一句“媳妇勤快,你们羡慕吧。”结果正好冷彦进屋了。杜行脸一红,忙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尴尬,心里碎碎念着到底听见没啊听见没啊。“你怎么浇成这样啊。”冷彦问。杜行忙嬉皮笑脸的说:“我去取我的快递了,看,我的PSP。”冷彦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杜行突然又觉得心像被揪住了一样疼,冷彦一直那么拼命的工作学习,一般男孩子热爱的东西他都很少接触把。杜行想对了一半,但冷彦是比他想的还惨的,冷彦家在比较偏僻的农村,根本都没听过这类东西,着从小就长在技术发达的城市受高等教育的小孩儿怎么能知道,他也只是在故事里听说有个地方很穷很穷吧。冷彦把洗好的衣服挂到走廊的衣架上,在进屋时就发现一群人围着那个PSP研究,杜行突然很想抽出身就和冷彦一起玩。但奈何啊……后来终于最后一个碍事精也走开了,杜行叫冷彦过来,把使用方法一一告诉他,就开始教冷彦玩游戏,结果得到一片切声,小不点开玩笑说:“冷彦,你看嚣张家又有钱人又不错,你真嫁给他当媳妇得了。”小不点说完了杜行就知道他说错话了,果然冷彦的表情立即就更冷了。杜行忙说:“娶冷彦?恐怕我要嫁给他他都不要呢,有钱没品怎么办。”冷彦眼睛带笑的看着他。这还是杜行第一次自嘲。
杜行拿着手机上网,看有没有好看的小说,没想到看到了一个题目“爱上男人怎么办”时突然觉得吓了一跳,然后好像做错了事怕被发现一样偷偷的躲到被窝一侧看,打开那篇文章发现不过是个男人婆发誓不嫁人结果爱上了一个公子哥的故事。杜行觉得没趣,忽然想万一我爱上了男人怎么办。我爱上男人那会是谁呢。他突然想起冷彦,最近自己很粘着他,很在意他,为什么呢,是因为他是第一个对自己不理不睬的人吗,还是第一个帮自己晒被子的人?着道理实在说不通。杜行把脑子里能想到的理由全都翻了个遍,但是还是不能让自己信服。这时脑子里似乎有一个声音说“你爱上他了”杜行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忙说“别胡扯”然后就生气气来,都不知道是生谁的气。或许真的该离冷彦远一点,但这和冷彦又有什么关系呢。杜行陷入自己的逻辑漩涡里跳不出来。就在贴吧里发了一个匿名的帖子,男人爱上男人怎么办。没想到下面相关搜索一大排,什么“爱上男人是真理啊,爱上女人是错误”什么“鸳鸳相抱何时了,鸯在一旁看热闹,”着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本来想来个心里咨询看看自己到底怎么回事,没想到全是支持这个的,自己out了吗?
那天的漂亮妹妹约杜行出去吃饭,结果那个时间要和冷彦一起去图书馆。就推掉了,到了图书馆趴在桌子上无所事事,就和冷彦抱怨说推了约会陪他来这的事,没想到冷彦说一句你现在约他还来的及。冷彦的话是没什么别的意思的,杜行也知道,但是就是不由自主的想把他想成是他在吃醋。
结果快到晚上十点半两个人才往回走,从图书馆到宿舍楼要经过一条笔直的苚路,苚路两旁种的高大的垂柳,柳树比路灯还要高。一旁的柳树后就是校园的小池塘,有假山和凉亭。从前杜行和女朋友经常在这条路上经过,女朋友也说过这条路很美,和他牵着手走过这条路很幸福。那时候杜行总是很敷衍的说是,偶尔还读出一两首根本不搭调的诗,但他知道女朋友一定会说好,因为恋爱中的女孩儿眼睛里的男友无论怎样都是最好的。杜行突然觉得这里确实很美,他很想拉冷彦的手,但这次他的聪明脑袋没下达命令手就已经伸了出去,他的手抓住冷彦的说,冷彦的手冰凉。“怎么了”冷彦问。“我,我怕黑”杜行觉得这是自己最没出息的一次。冷彦没再说话。杜行又说:“这里很美啊。”冷彦说了声嗯,又很煞风景的说:“池塘里的鱼都死了,偶尔柳树上会掉虫子。”杜行觉得嘴角有点抽筋。两个人就那么手拉手的走着,杜行边想这条路太短了边想不会有虫子掉下来吧。
躺倒在床上,窃来的幸福余韵还没散尽时杜行就清醒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冷彦可是男人,自己真的爱上他了吗?不可能!杜行你别再骗自己了,你想要和冷彦拉手,不想他找女朋友。你还想否认吗?不对,只是因为他是个很好的朋友我才不想放走他,只是因为他是个好人我才不想让其它人把他带坏。借口!你才是最坏的人,还说什么怕人带坏他,你就自欺欺人吧,报应的时刻到了,让你从前花心,这回让你爱上个男人尝尝得不到说不出的滋味。杜行翻来覆去,翻来覆去,脑子里的争吵声响个不停,自己也难受极了,还一会热一会冷的,这时感觉到什么毛乎乎的东西到了自己的脑门儿上,还挺舒服的。然后冷彦拿着他亲手做的菜给自己吃,“你自己做的吗?”杜行问,冷彦啊?了一声又说啊。然后自己就说:“原来这道菜是要就着水吃的啊。”但是菜好苦,不行,冷彦亲手做的,吃吧。就吃了下去。
冷彦给杜行喂完药已经两点多了,一直在帮忙的吴痕也去睡了。杜行好好的怎么就发烧了呢,还说自己给他的药是自己做的。冷彦想笑,但是脸上还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太累了,把杜行往里推了推,自己也躺下睡了。
啊——,早上四点杜行就醒了,醒来后就大叫一声,当然不是旺旺,否则就会被扁的更惨,冷彦睡眼朦胧的看了他一眼,本来想问你好了吗,但太困了就又睡着了。杜行满脸通红的发了一会愣勉勉强强的想起来昨天似乎自己回来就倒在了冷彦的床上,本想呆一会就上去,没想到竟然睡着了。杜行惊慌的下床洗漱,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不行,今天一定要找个女朋友。
第4章、逃不掉,就认命
杜行又和大二的一个学姐勾搭上了。小不点八卦的对胖子说。胖子在床上翻了个身:“早就不是新闻了,那家伙。”
学姐很漂亮,两个人走在校园里就是一道风景,学姐笑的比阳光还灿烂,阳光照着杜行这尊蘑菇。杜行很没精神。敷衍的和美人聊谈。直到听到了冷彦的名字,谁提的冷彦?学姐正在和她的一朋友聊天,那人似乎叫小凡。“杜行,听说冷彦是你们寝室的,你可一定要帮助我这个直系学妹啊。”美学姐笑着说:“啊。”杜行突然打起精神问旁边的女孩儿:“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小凡,请你多费心了,如果也有希望,不,不论怎样我都会请你吃饭的。”杜行说好,就看见女孩蹦蹦哒哒的远去了。杜行心里咬牙切齿:“好,你找到我算是找对人了。”但是自己不是发誓不再想理冷彦了吗。杜行又一秒钟的茫然,然后又想我哪里有想理他啊,只是理一下那个小女孩。
杜行凭借自己的嘴皮子当上了学习委员。而且又推上去了一个相当老实的人当班长,那人叫赵晓东。感恩戴德的把杜行当成自己最好的哥们,当时谁也想不通到底为什么要选他,糊里糊涂就被杜行忽悠着选了,后来发现这个班长真不是白当的,所有的活都是他干,所有的过错他担,全班学生都乐得清闲,大赞杜行好眼光。班里五个班干部,似乎都是在杜行的忽悠下选的,胖子就是体委,为这事胖子还一直觉得欠杜行一个人情,杜行却说一个寝室住着客气什么。后来杜行又顺利的加入了学生会,当了考核部的副部长,等到了大二一般情况下就能转正了。那个小凡和杜行是一个学院不同专业的,很老实本分的一个小女生,也不犯什么错误,只是偶尔逃一节课那都是大家都做过的事。但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倒霉,每次逃课都被抓,节节课老师抽人点名时都有她,连生病请假都扣了测评分。委屈也没办法。
那天杜行和学姐在学校的冷饮屋里喝东西,就看见小凡拿着饭盒往正站在操场上的冷彦哪里走。杜行起身就跟了过去。学姐问他怎么了,他就说:“其实我和冷彦有仇。”那学姐也看到了小凡,说:“那你还……”但杜行已经走到了冷彦身边,看到小凡就说:“小凡,真是谢谢你拉。”就接过了饭盒,说:“你说的我可都传达到了,你这饭该作为我的礼物吧。”小凡腼腆的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冷彦,冷彦茫然的看着两个人,忽然冒出一句:“不能脚踏两只船。”小凡听了在看冷彦冷着一张脸就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问杜行:“是这样吗。”杜行忙板下脸装成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样子。小凡转身就跑了。
后来就有传言冷彦有一个神秘女友。弄得寝室里的人都整天问冷彦,还说冷彦不够义气。冷彦不知道说什么好,否定也不被相信。后来那叫小凡的女孩都快被杜行忘了的时候考核部一个成员找到杜行,问他那个小凡到底哪里得罪他了,到处找她的茬,期末考试时只是回头一下就被抓了,一门功课要重修了。那人觉得有点对不起那小女孩了,就来问杜行,杜行想想已经弄的那女孩够惨了,就算了吧。就又用了一番说辞说是为了那女孩儿好,女孩是他家亲戚,不怕她学的不好,就是为了让她端正学习作风……再后来所有喜欢冷彦的人都成了杜行家的亲戚,那部员私底下嘀咕杜行怎么那么多亲戚。
杜行为了弥补自己的愧疚和自己的美学姐分手了,说是因为让冷彦丢了一段感情的补偿,天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期末考试,大家忙的焦头烂额,只有杜行一人轻松自在。小不点愤恨的说等到成绩下来就有你受的了。冷彦看看杜行,说:“他心里有数吧。”杜行望望冷彦心想,无辜的人啊,我都身在水深火热之中了,你却还在那茶话人间。自嘲的撇撇嘴,倒在冷彦的床上睡大觉。
成绩下来时小不点直接就崩溃了,杜行考了全班第一名,第二名就是冷彦。人比人气死人,最后小不点愤愤的说。冷彦也吃惊的看了一眼杜行,杜行冲他一挑眉。
暑假来临,分别前夕杜行才想起来冷彦没有手机,要了他家的电话号码,没想到冷彦说他不回家,在这里打工,杜行大喜。又问了冷彦做什么。
冷彦在一家补习班当看班老师,虽然不是他学的专业,但工资很高,又不用他讲什么,只要看班就行,是全天工作的,供一顿饭。报道那天冷彦吓了一跳,因为正看到杜行夹着一本数学课本在做自我介绍。看见冷彦还笑了一下说:“冷老师,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冷彦问他大少爷干嘛做这种起早挨累的事,杜行没说话,冷彦又问他学历是怎么弄到的。杜行说:“这个世界连人都有假的,一张假学历算什么。”冷彦叫他小点声。杜行就呵呵的笑,说即使听到也没事。谁能保证自己的是真的呢。
更让冷彦吃惊的是杜行也还住在学校,冷彦问:“你是不是为了陪我啊。”杜行说不是。两个人早上一起起床,一起坐公交车到那个补课班。晚上一起回去,冷彦每节课都要照看纪律,杜行知道冷彦低血糖早上睡不醒就主动讲第一节课,还把纪律维持的好好的,让冷彦去补眠。冷彦本来以为杜行会挺不住,没想到他连一声苦都没说。杜行每天只有两节课,其余时间就是为了等冷彦,还说自己要不然也没什么事做,朋友打电话找他,都说他隐居山林修仙成佛了。杜行说我是在修炼啊,只希望能成正果。
有时候杜行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可怜的小丑,在希望获得心爱的人的笑声中消减着自己的生命力,全部生活的重心都集中在了一点,而这一点还是那样遥不可及。
“吃饭喽”杜行在外面买了东西才回来。把冷彦泡的方便面丢到一边。“这样的吃法挣的钱都不够花。”冷彦说。杜行就呵呵笑说:“没事儿,反正还有我老妈呢。”看向冷彦时发现一抹一闪即逝的伤感。晚上没什么事,两个人就走在静谧的校园里,校园安静的像睡着了,还是那条小路那个池塘,杜行高喊:“虫子,掉吧掉吧掉吧,我不怕……”冷彦就看着他。然后杜行教冷彦笑,你就把心里的想法放到脸上。冷彦就想到脸上摆满了字的样子。自己也想笑但是只能笑到眼睛里。然后摆出那个商业性的笑脸,再试着想开心的事,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了,弄的杜行哭笑不得。“我很笨吧”“岂止是笨,简直就是一只大肥猪。”杜行一本正经的说,然后眼睛里露出一抹狡邪。冷彦刚开始还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后来就开始也学会了和杜行拌嘴开玩笑,打闹。“我考第二名的是大肥猪,那你这个考第一名的就是极品猪八戒。”冷彦也狡猾的说,杜行看着他眼睛里的狡猾突然很想摸摸他的脸,但是还是忍住了,看向池塘里的水“切,考试的事你还记得,真是小心眼”“我不是计较,只是恰好想到了”“你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再说人经常想到的事就是介意的事,”杜行说完,就发现冷彦接不下去了。确实,冷彦就是介意,干嘛什么也不学的人就能考第一,自己这么努力的人还是第二呢。但是因为杜行是自己的朋友这种想法让冷彦很有罪恶感。
回到寝室后两个人就并排躺在冷彦的床上玩儿游戏,冷彦也很喜欢玩儿,而且在杜行的英明指导下玩儿的很好,一个PSP,杜行总是让他玩儿,弄的冷彦很不好意思。其实杜行喜欢看冷彦玩儿时的样子,两个人靠的那么近,杜行甚至能感觉到冷彦身上的热度,冷彦的侧脸很美,冷彦专注的样子也很美,冷眼不好意思时也很美。他看着虚拟世界里的小人相互杀戮,那目光什么时候能属于自己呢,杜行突然很文艺的想起了一句诗:“他一会儿看我,一会儿看云,我觉得他看云时很近,看我时很远。”冷彦在敏感也猜不到杜行这九转十八的思绪。偶然想起什么看向杜行时就发现他在发呆,发呆的方向正好冲着自己。
就这样一辈子也挺好,杜行想,一起吃一起住一起工作。但是真的毕业了可能还是这样吗?
轻轻的暑假走了,正如它轻轻的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在两个人都习惯了这种模式基本相同的生活时某天回到寝室,就看到了刚回来的老好人,两个人都楞了一下。怅然若失的感觉。老好人笑嘻嘻的看着他们。杜行突然就有一种扁他的冲动,什么老好人,总是出现的那么不是时候。但也怪不得人家啊,都已经最晚一天回来了,晚上时除了吴痕大家都回来了。一直到九点,吴痕才气呼呼的回来,问他怎么了,他说:“还不是我那恋弟成魔的哥哥不放人,把握亲自送到这还嘱咐了一大堆才走。”众人了然的点点头,哥哥吗,就该好好照顾弟弟。
第5章、左手右手
周日时杜行和冷彦一起去结算工资,一共一千五百多,杜行高兴坏了,虽然都不及他平时买的一个玩具。后来他老爸为了慰劳他还多给他卡里打了两万。还说小孩子不能乱花钱。
两个人请全寝室的人吃饭,众人还纳闷两个人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而且更吃惊冷彦居然会开玩笑了。冷彦满眼含笑,杜行心里窃喜,冷彦似乎已经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开学就是大二了。
冷彦又开始了在餐厅等地方打工的生活,没想到杜行也都跟着来了。晚上时两个人又走在路灯下。杜行开始了自己的瞎侃,但突然发现冷彦有点不专心。“怎么了?”杜行问。“没怎么,只是我突然发现了一些事,关于你和我的。”冷彦面无表情声音平淡的说。杜行却一瞬间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他发现了吗,自己掩藏的很好啊。真的很好吗?那自己的这些行为算什么呢?思维瞬间万变。杜行清了清嗓子,问“关于我们的什么啊?”然后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有点抖。冷彦说:“我们算是朋友吧!”杜行说是。心里却想,只是你自己这么看我的吧。冷彦又说:“其实我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杜行听了心里有点激动,难道他对自己也有感情?心怦怦的跳着。冷彦停下脚步面向杜行说:“其实,我有点害怕。”杜行来不及失望就吃惊的看着冷彦。“我从前总是一个人,都很习惯了,生活里也没有什么亲密朋友,也没有像你调侃我那样的幽默,很无味,但是我很习惯,真的很习惯。可是自从你出现了,我就发现越来越适应这种有说有笑的生活,突然觉得那样的生活不是正常的生活。然后我就开始害怕,害怕这种习惯和一些事上对你的依赖。”杜行本来有很多可以劝冷彦的话,但是他看着路灯下冷彦的目光,心里就涌出了无限的酸楚,这样的生活才是正常的,那么冷彦曾经过的是怎样的生活呢?自己是真的想让他一直依赖,但是一旦他知道了自己的感情自己的目的还能接受自己吗,会觉得曾经的一切都是骗局而更加对生活失望吗?
冷彦对生活失望吗?或许没有,但机械的生活着的人实在让杜行看不出希望。冷彦见杜行什么也没说,不禁觉得有点失望。低下眼脸。杜行突然说:“冷彦,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你只要知道我为你做的事都是真心的就是了。”冷彦努力的牵动了一下嘴角。杜行突然有一个想法。第二天冷彦就看到杜行在电脑前敲敲打打,电脑是新买的,平时除了玩游戏都很少看杜行打字。傍晚时,杜行突然跑到冷彦面前,告诉他自己学了一套脸部运动的操。
左三圈,右三圈。上边按按下边按按,你有一个红脸蛋!那个操的歌曲是套一首老歌健康操的。杜行兴致勃勃的教,到时冷彦觉得很不好意思,这个歌已经让寝室里的人笑掉大牙了,杜行还一本正经的样子。冷彦只好拉下脸皮学,脸果然红红的。
胖子过生日,大家一起去外面庆祝,先吃饭再K歌,然后决定去网吧通宵。胖子喝的有点高,吃了一大堆的东西还喊着要吃学校门口那家蛋糕店的蛋糕,最后被众人连扶带推的弄出了饭店。到了KTV冷彦还不会唱歌,众人逼迫无效,决定让冷彦善后,就都又边喝酒边唱,一直闹到半夜。半夜时五个人都东摇西晃的了,冷彦看了看正在头疼,就看杜行摇了两圈就很清醒的冲冷彦眨了眨眼睛。“你不是醉了吗?”冷彦吃惊的问。“我可是千杯不倒。不过这是秘密,不要告诉别人哦。”杜行笑笑,胖子还张罗着去网吧,小不点和吴痕受不了就回了寝室,剩下四个人,坐在一排,冷彦靠窗。也不知道玩儿些什么,搜了点东西之后侧头一看,杜行正点起了一支烟,烟雾袅袅的直向上飘。“你抽烟啊,我都不知道。”杜行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闷,想起好久都没吸烟了就点了一支,听冷彦问就徐徐的说“不怎么抽,只是偶尔。”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忙说:“你讨厌烟味吗?我熄了它。”冷彦忙说不用不用。其实杜行是故意的,他知道冷彦不会介意,否则他就会说。这种明知道对方不会怎样还是会讨好的客气已经成了他生活里的习惯,伎俩虽小,效果不错。但是他真的不想这样对冷彦,他想把自己真实的一面表现给他,却突然意识到有些面具带的久了就成了皮肤的一部分,不刻意割除是很难弄掉了。杜行还是掐了烟,和冷彦说了几句活,两个人决定玩儿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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