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攻略手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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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飞了。”曹圭贤靠在栏杆上，眼睛眺望着没有星星的夜空。
　　“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才好。”我十指缠在一起，跟我脑里的神经一样纠结。
　　“逃避应该算是你的拿手好戏。我会来这里，不是说明我理解你，或者我接受你，那是永远都不会发生的，我只能说你命真好，谁都帮着你，连昌珉都怕你会受委屈，让我来带你回去。”曹圭贤把还有半截的香烟按在栏杆上，然后将熄灭的烟头塞进旁边的花盆里。
　　那是王老板最心疼的桂花，打算养到人高的时候高价出手的。
　　“嗯？昌珉？”我忽然反应过来他说的人已经不在人世，猛地扭过头看着他，他脸上是种无法形容的表情，有些厌恶，有些纠结，也有些怀念，还有些庆幸。
　　“总而言之，那天的事你可以忘记，放完假你就安心回去校吧。”
　　曹圭贤出门换了王梓进来，我还站在阳台回味他那句话。
　　我可以忘记那件事跟他永远不会原谅我，曹圭贤为什么会这样说？是要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到他身边，等他挑个好时机将我无声消灭吗？
　　我正想得入迷，忽然被拥进了怀里，后背还有安慰的轻拍，刚才胡思乱想头皮发麻的恐惧一下被拍出了脑袋。
　　“谢谢有你在我身边。”我的手也攀上王梓的腰，彻底将自己交给他。
　　“嗯，也就我还会在你这个豆丁身边了。”王梓收紧了他的手臂，让我更多感受到安稳。
　　“你说谁豆丁！”我在他后背掐了一下，结果他的肉厚实，我拧不动他的肉……
　　“谁回答就是谁啰。”王梓又拿下巴在我头顶磨蹭。
　　“呀！你不要仗着你比我高就敢小看我！鸭蛋的，你到底多高啊？”我仰起头发现他的头顶离我好远。
　　“军训体检的时候188厘米吧。”王梓歪歪头想了一下。
　　“我擦，上面的空气很好吧。”我认命地埋头在他胸前，“我注定只能呼吸别人的二氧化碳了。”
　　“还行。”王梓摸摸我的头，印上一个吻。
　　。

　　☆、第四十六章　似曾相识

　　思来想去，我还是没有回家，只是给爸爸打了个电话，说我国庆要准备一些习资料，不回家了。
　　爸爸只问我钱还够不够用，妈妈不肯接我的电话。
　　跟家里交代完，我又给李赫宰发了条信息，问他有没有回家，我准备回校了。这是一个月前我就应该发给他的信息。
　　他只回了我一个字，“滚”
　　我拿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也没反应过来，那居然是李赫宰回我的信息。
　　我再打电话过去，全部被他掐掉，打到第二十个的时候，他直接关机了。机械的语音提醒，好像是李赫宰对我的失信的抱怨。
　　“对不起，我又失信了。回我电话，我会跟你坦白一切。”我编辑完这条信息，手指移到发送键上，又犹豫了。
　　会不会我坦白之后，就真的完全失去李赫宰了？智商跟身体都还没进化成人的猴，如果知道我这些肮脏的历史，还能不能承受做我死党的压力？他单纯到蠢的思想能不能接受我这种对于社会来说变异的存在？
　　自我纠结斗争一番，与其等他从别的人嘴里听说添油加醋的版本，还不如让我亲自下手。
　　我狠下心来，按下发送键，信息跳出编写框，显示发送成功。
　　信息发出去之后，我在心里打底稿，到底要怎样跟李赫宰解释才不至于吓到他。结果心惊胆跳地过了两天，李赫宰依旧没有联系我。连李晟真那边都没有李赫宰的消息。
　　我实在坐不下去，还是决定要回校看看。没想到刚回家的王梓坚持要跟我一起走，更没想到的是老板居然也觉得他没什么时间陪儿，就同意我们先走。
　　那天傍晚，老板塞了两瓶果酒给王梓，把我们送到了车站。我们上车之后，老板一直站在王梓对着的窗外，笑得沧桑地挥着手。
　　车开动之后，我靠在王梓肩膀，用帽挡住我大部分脸。
　　我所有心思都被李赫宰的冷漠占领，我们认识这十几年里，他从来没有跟我恶语相向过，即使我经常挤兑他，经常损他，他也会笑笑全部接收，或者跟我斗斗嘴，总之就是不黑对方，自己会死的那种关系。
　　用个不贴切的比喻，就是我招招手，他就屁颠屁颠跑过来，伸着舌头等我奖励；亦或是他放个屁，我就知道他早餐吃了什么。
　　可能老天爷知道我担心李赫宰，在国庆黄金周居然一上都没塞车，还让我一下车就看到李赫宰像是避邪一样飘过我眼前。
　　我低头看看时间，深夜十一点半，为什么李赫宰会在这种时间在街上游荡？
　　我刚开口准备喊停李赫宰，就被王梓拦住，他搭着我的肩膀，让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李赫宰身后，有谁在匆匆跟着？
　　“要不要跟上去看看？”王梓低声说，生怕被他们听见了一样。
　　我瞪直了眼睛都看不清李赫宰身后那个人到底是谁，不过应该不是非人类，他有影的。
　　“嗯嗯。”我还是点点头认同，随即跟了上去，没走几步，回头发现王梓也跟在我身后。
　　“你干嘛呀？”
　　“去看看啊。”
　　“关你什么事！”
　　“再不走他们就要跟丢了！”
　　王梓直接绕过我匆匆往前走，我翻了个大白眼，无奈地跟上去。
　　走了一段以后李赫宰转进了校，我基本可以确定那个人不是要追上李赫宰的，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在李赫宰身后，甚至李赫宰偶尔还会回头看看他。
　　我看着那个人的背影越是觉得似曾相识，至少我肯定在什么地方长时间和那个人相处过，但是时间又有点久远导致我印象不是很深。
　　到底是谁？
　　李赫宰的新朋友？
　　以前就相识的旧朋友？
　　我一下走得有点忘我，猛地被人往边的草丛扯过去的时候惊呼了一声，随即被人捂紧口鼻。
　　“别出声，他们停下来了。”王梓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轻说。
　　我点点头，拍拍他的手，让他松开我。
　　王梓好像完全沉迷在偷窥的刺激感，完全没理会我，眼睛死死盯着离我们不过十米左右的对峙在灯下的两人。
　　“你回去吧。”李赫宰的声音响起，跟我平时听到的调侃声完全不一样，那是充满心疼和无奈的男性低音。
　　背着我们的人摇摇头没说话，他的背影近看显得很柔弱，瘦小的身形，灯光打在他身上营造出淡淡的忧伤。
　　李赫宰是对别人做了什么坏事啊？
　　“你这样跟着我也没用的，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哎哎哎，你你别哭啊……我我……”
　　背对着我们的人忽然抽泣不成声，李赫宰吓得手忙脚乱，僵硬地拍了拍那个人的手臂，像平常兄弟间鼓气的动作，结果那个人好像受了刺激变成嚎啕大哭，直接扑到李赫宰怀里。李赫宰双手僵硬地抬起，至始没有抱住那个人。
　　那个人似乎埋在李赫宰怀里说了什么，但是传到我们耳里就只剩一点点模糊的声音。
　　李赫宰很是纠结，手一直僵在空中，“我，我也不知道。跟你在一起是很轻松，但是我根本没想过要跟你怎样啊。”
　　我躲在草丛里听了李赫宰的话都想敲死他，所以那个人哭得更凶，我也不意外，让我意外的是我终于听清了他说什么，并且想起了他是谁。
　　“我们不可以试一试吗？呜呜呜……”那个人抹着眼泪从李赫宰怀里退出来，他抬起的左手腕里有一个闪亮的手镯，一指节宽的手镯上匀称地铺垫着宝蓝色的底色，上面点缀些点点晶石。
　　李赫宰的左手腕上也有一个同样的手镯，
　　虽然经常被我嘲笑女气，但是李赫宰从初一就开始戴着这个手镯，几次问他这个手镯哪里来的，他都不肯透露，后来我也对那个手镯没了八卦的热情，没想到在这种时候，现在我终于知道了。
　　原来李赫宰跟李东海的姻缘从初中就已经开始了，怪不得我高中见到李东海的时候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李赫宰傻愣了一会儿，忽然抬起手替李东海擦掉脸颊的眼泪，我一下激动地狠抓王梓大腿，王梓闷哼一声，马上被我捂住嘴。
　　我们两个互捂着嘴，同样屏气凝神地期待着李赫宰的回答。
　　“其实我也……”
　　“喂！躲在草丛里的谁！”忽然一串手电筒光迎面照过来。
　　。

　　☆、第四十七章　我回来了

　　“草泥马！快跑！忽然一串手电筒光凭空照在我们身上，王梓低声骂了一句马上拽着我起身就跑。
　　“跑去哪里？我不认识啊！”我逃跑还不忘捂着脸，也不知道李赫宰那只蠢猴会不会发现我，保安大叔也会挑时间了，最**的时候就杀出来，我好想知道李赫宰后半句说什么啊！
　　“跟着我。”王梓好像带了夜视镜已经在校道上左转右拐，我就是只聋了的蝙蝠黏在他身上，什么都不管就跟着他跑。
　　手掌紧紧地裹在比我宽大一圈的手掌里，清凉的柔风轻拍着脸，再加上刚才八卦偷窥的激动，心情忽然大好，甚至想要朝着身后追过来的保安叔叔大叫“来追我呀~”。
　　即使前一片漆黑，我也觉得很安心。
　　绕来绕去，也不知道王梓带我走去哪里，反正感觉后面没人追上来我们就停了下来，我抱着边的大树使劲喘气，王梓只稍稍调整下呼吸就躺在草地上。
　　“草地很脏的，要睡回宿舍睡吧。”我背靠着大树，手还要撑在膝盖上，狂跳的心脏慢慢恢复平静。
　　“你也下来。”王梓张开手臂，示意我躺在他身边。
　　我对草地没什么好印象，小的劳动课每次都是去拔草，我几乎每次都会割到手，然后踩着狗屎回家。
　　见我不动，王梓再拍拍草地，“你再不过来我就告诉豆芽菜你偷听他的事。”
　　“有本事你去告状啊。”我嘴上叫嚣着，不过身体还是很乖地走了过去，站在王梓身边，犹豫了好久才死闭着眼枕着王梓的手臂躺了下去。
　　我脑海里第一反应竟然是我躺在一堆狗屎上面……
　　我在心里呸了自己一口。
　　“眼睛睁开。”王梓弹了我的额头一下，我嗷的一声捂着额头，勉强眯着眼算是睁开眼睛。
　　一轮弯月搭配着零丁的几颗星星点缀着天鹅绒般漆黑的夜空，大榕树延伸开来的几枝树枝像是伸向天空的手，触手可及的夜空，洁白纯净的月亮，近在手边的星星，照亮我不自觉睁大的双目。
　　“就算没有阳，夜晚也不会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因为还有月亮，还有星星。人一辈不可能事事如意，总会遇到夜晚，不过夜晚不可怕，星月会有，天明会来。”
　　“你这是拗道理开解我吗？”
　　“对啊，说完我自己鸡皮疙瘩都起了。”
　　“其实啊，我还没放下曹圭贤啊。如果不是他去找我回来，我可能真的会待在那里过一辈不见天日的生活。可是我没想好以后要怎样跟他相处。”
　　“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要刻意就行。掏心掏肺跟你说实话，我对那个曹圭贤真没什么好评价，不能理解你喜欢他什么。”
　　“我以前也不能理解，曾经有个人问过我喜欢曹圭贤什么，我当时随口胡诌一番，现在想来，真正让我喜欢上曹圭贤的是他对我的信任，那时候他妈妈出意外入院，在他最孤独最彷徨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我。那是我最被需要的时刻，我想一辈都这样被他需要。”
　　“矫情。”
　　“切，那你呢？你为什么喜欢芭芭拉？”
　　“哇你还记得芭芭拉啊？我们早分了，被我发现劈腿。最初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因为对她一见倾心，只是同常常拿我们开玩笑，慢慢就在一起了。她第一次跟我提分手，我的童年阴影又翻了出来，所以我不肯分手。但是后来知道她已经移情别恋了，那就没必要再纠缠下去。”
　　“我们都好可怜啊。”
　　“物以类聚嘛。不过我再强调一次，你真的很好，但你不是我的菜。”
　　“去你的好人卡。”
　　还好国庆假期生公寓没有门禁，我们两个笑得痴狂的人互相搭着肩大摇大摆地在深夜两点多的时候将门卫大叔吵醒，然后嘻嘻哈哈当大叔的咒骂不存在地回宿舍。
　　走在冷清的走廊上，放眼望去只有我们宿舍开着灯。
　　曹圭贤肯定不在校，那就剩下陈先红了，胖不是都很贪睡的吗？
　　王梓掏出钥匙开门，我紧跟着他进去，果然看见陈先红趴在桌上睡着了。
　　我走到我的位去，行李箱什么的都没开封，我蹲下身打开行李箱，眼睛余光又扫到陈先红那边，哎？陈先红怎么瘦了那么多！？
　　我猛地抬头，视线落在陈先红身上移不开，陈先红的背影比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至少小了一半，身上穿的衣服居然还很贴身，发色也从原来的黑色变成现在的栗色。
　　我是躲过了一个有多可怕的军训啊！
　　“陈先红瘦了好多啊，你们军训真辛苦。”我一边庆幸一边摇头。
　　王梓刚刷完牙进来，听见我这么说，疑惑地看看我又看看陈先红，“陈先红？他不是陈先红啊。”
　　“哈？他不是陈先红还能是谁？”我笑笑，继续收拾我的行李。
　　“你不认识他？他说是你高中同，开没多久就跑过来将陈先红踢了出去。”王梓拉椅坐到我边上，认定我知道内情一样。
　　“我的高中同？”疑云重重地压下来，我重新打量了一番这个自称是我高中同的人。
　　背影看起来的确有点眼熟，但是不至于在我记忆里有非常明确的档案分类，所以应该不是类似于李东海的存在。
　　话说能算得上我高中同的人只有李赫宰、申东熙、沈昌珉、曹圭贤、李东海，申东熙出国了，沈昌珉不在了，剩下个我都能卫星定位到，那还能有谁……
　　“姜俊英？”
　　“姜俊英。”
　　我和王梓四目对视异口同声地讲出那个人的名字，好像是被这样唤了魂回来，那个人动动身体，抬起头呆愣了一会儿，然后睡眼惺忪地回头。
　　“早……欢迎回来……”姜俊英搓搓眼睛，正对着我说。
　　王梓饶有意味地看着我，我惊呆，脑里不断是“为什么你知道我会回来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只跟我说早为什么为什么”的疑问，但嘴巴却是下意识回了他一句“我回来了。”
　　我还没想好下一步动作，姜俊英就站起来，指着他桌上亮着的电脑，声音沙哑地跟我说：“军训心得一千字，军训日记篇九字，写完保存在桌面。我睡了。晚安。”
　　啊？
　　刚跟我说完早，接着就说晚安！
　　额？
　　我好像忽略了什么，找错重点了……
　　。

　　☆、第四十八章　总攻大人

　　等我挤出最后一滴脑汁敲完两千字的最后一个句号，终于瞧见了在眼皮底下自个儿在进行无声斗争的手机。
　　竟然是李赫宰的来电！难道真的看见我偷听他的事了？
　　我惊悚地盯着手机一直无声地响到自动挂机，画面一转，提示跳出来54个未接来电，58条未读短信。
　　我吓得眼皮直跳，也执着了吧，除了对上足球，我还没见过李赫宰对其他人事这么执着过。
　　不会快死了吧？还是被人绑架了要赎金？再不然就是被昨晚的保安抓住了把我供了出来了！？
　　我抬头看看沉寂的床板，两个在阳高高挂的十二点钟还能睡得跟树袋熊一样无声息的人，应该不用我帮忙带饭回来吧。
　　想着先要保住脑袋所以非常仔细保存好件，反而衣服没换，行李也没收拾，抓起手机直接冲了出门。边跑边李赫宰回电话，“李赫宰，我在37栋门口等你，立刻给我滚下楼。”
　　“啊？哦哦好好……”李赫宰接起电话的时候有点慌张，竟然是唯唯诺诺地答应下来。
　　真的在宿舍那为什么还这么急着找我？明明是他先给我打电话的，怎么反而是他慌张呢？还那么监风，作死吗？
　　臭猴原始人豆芽菜傻呆愣胆小鬼混蛋妈蛋鸭蛋鸵鸟蛋草泥马大蠢猪大笨蛋大xx大废人mlgb……
　　我气得眼睛鼻嘴巴皱在一起，依墙双手抱胸右脚狂跺地，把李赫宰骂了几个轮回就是不见他出现。最要命的是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又不知道他的宿舍，只能光等什么都做不了真尼玛折磨！
　　鸭蛋这辈尼玛还没tm说过那么多脏话！
　　在我火热的眼神要射穿挡在我面前的大门、巨人脚要把地板踩陷0。001mm那么微妙的一秒之前，李赫宰终于穿着白t恤加足球裤少女怀春般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出现在我视线范围之内。
　　“李赫宰你他妹的找死……我擦，李东——海！”我叉腰怒指，李赫宰扭扭捏捏地走到半，忽然身后冒出个同样扭捏的穿着跟李赫宰搭配的7号球衣的李东海！
　　“你你你你们们昨晚干干什么了！！”被李东海这样一乱入，我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双手快节奏交叉怒指走近我的两个人。
　　“我我们什什么都没干！”李东海被我虚壮的气势吓得愣在原地，不断挥着手否认，可是他瞬间红起来的脸蛋跟他的动作完全不相配。
　　“哎，小海海你不觉得这样回答有点此地无银自掘坟墓吗？”我捡到宝一样抓紧机会要从李东海嘴里探出点什么。
　　“诶？”李东海惊叹一声，刷的一跨步居然躲到李赫宰后背去，问题是他们两个身高身型完全没什么差，根本挡不住啊。
　　不过李赫宰忽然很男气地微微张开手护着李东海，一脸严肃地质问我：“你是不是跟踪我了？”
　　“诶？我哪有时间深夜去跟踪你和李东海啦呵呵呵……”
　　“现在到你此地无银了。”
　　我擦，死猴挖陷阱抓我！笨蛋居然还让他抓到了！
　　“哼，我又不是故意要跟你的，别扯开话题，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昨晚做什么来了，为什么一直给我打电话，本大爷都在这里等你了，居然还敢磨蹭一个小时！”农民翻身当地主，怎么说我也是掌握他们秘密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被打压呢！
　　李赫宰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搭着羞答答的李东海的肩膀绕过我往外走，“吃饭，边吃边说。”
　　我的下巴……掉到地上了谁帮我捡一下！
　　李赫宰总攻大人！求速成教程！
　　比我在这里多待了一个月的李赫宰明显熟门很多，在看起来设定都差不多的上居然没迷，还在校外不远处找到了间格调不差的店。
　　李赫宰扶着李东海的腰让他坐了靠墙的位，然后自己坐在他身边，站在一边的我不禁嘴角抽搐，硬是忍住手没抓起菜单牌敲李赫宰一下，认命地坐在他们对面。
　　这么甜蜜，他们两个是真的在一起了吧，也对啦，情侣手镯都戴了六年了，以前也经常听说李赫宰跟李东海出去玩，昨晚李东海那么楚楚可怜的样，谁还能拒绝啊。没想到白痴赫还能走上人生歧上，本以为他会在半就直接扑街的。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间，李赫宰已经点好饭，满眼柔情地盯着李东海。
　　“喂，注意场合。”我鄙视地敲敲桌面，在一个重复失恋暗恋失恋暗恋、喜欢的对象人格分裂还互相做过很过分的事现在形同陌还抱着希望的人面前，秀恩爱会被雷劈的。
　　“我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死党李晟敏，这是我暂时的男朋友李东海。”
　　“暂时？”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李东海的脸色看起来也不是很对，李赫宰搞什么飞机？
　　“我们约定试着在一起个月。昨晚关键时刻你们就冒出来，保安大叔以为我们会被绑架，带了我们回去谈人生，我打电话给你你都不接，信息也不回。刚到宿舍想跟你报平安，你还是不接，就挑我去洗澡你就回电话过来，东海就帮我接了，所以等我们都洗完澡再出来，就晚了。总的来说还是你活该。”李赫宰笑容自在侃侃而谈，但我更在乎李东海的反应。
　　明显这种“暂时”对李东海非常不公平，付出最完整的感情，只能维持一份没有承诺的临时关系，为什么李赫宰会提出这种要求？李东海居然会答应？
　　我看向李东海，他收起了刚才还很甜蜜的微笑，僵着脸低着头，双手拘谨地抓着杯。
　　肯定会不甘心吧，做临时爱人，但是“试一试”是昨晚他自己亲口哭着说的。
　　如果李东海不说试一试，是不是李赫宰就不会答应他了？那现在成了这样，是不是说明李赫宰也是在乎他的？现在这种情况又不能直接问李赫宰喜不喜欢他。诶？李东海的事我干嘛那么上心，还要替他着急？
　　不过要是曹圭贤肯给机会我去试一试，我会哭着答应愿奉上半边肾！剩下半边应该还能支撑生理需要的。
　　同是天涯搞基油，相逢何必同暗恋。
　　“呵呵呵，”我试着去暖场，李赫宰那个笨蛋肯定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大的杀伤力，“我们赫宰都这么大了有男朋友了，真羡慕啊，我以后一定擦亮了再跟你们出门啊。那个，东海也是这个校的吗？”
　　“嗯？不，不是，我在f工大，还是差一分没能跟赫宰一个校。”李东海有点神游，没想到我会把话题转到他身上，脸上的遗憾表露无疑。
　　我笑笑，瞄了李赫宰一眼，他居然没要接话，撑着下巴木愣地看着李东海。
　　“哦哦，f工大离这里也不远，李赫宰一定会经常过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