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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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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身份。
  “还好,常一起吃饭。”于伟笑着回答。
  “那就好,你赶紧打电话跟他也说一声,他妹妹出嫁怎么也得过来一趟。”
  “我,我知道了。”于伟笑得有点勉强。
  “现在就打!什么知道了!”于母赶紧说,生米成熟饭了,于家父母其实挺高兴。但是做人要厚道,不能趁着人家女儿有了孩子就拿腔拿调。于母催促着,让亲家高兴:“快点,怎么说也是淼淼的哥哥,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得互相照顾着不是!”
  于伟皱眉:“着什么急呢。”
  于母眼睛一瞪:“怎么不着急!你们下周一就结婚了,喜帖都开始发了,现在说还早吗?快点!”
  眼看于母就要急。于伟掏出手机,摁下了贾波的号码。其实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算好过一场吧。缘分是件不得了的事情,都说冥冥之中人都是被缘分绕住的,但是绕的太紧了,就痛了。
  电话通了,带着一股没来由的心跳。握着电话的手都在出汗。
  “喂……”终于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的时候,于伟闭上眼:“是我。”
  “知道是你。怎么了?”贾波可能还没睡醒,今天是周末,贾波照例昨晚上去夜店玩,俩人在一起之后,贾波从不在那玩到后半夜,但是依然睡眠不足,一般第二天都会睡很久。
  于伟顿了顿:“……吕森……我……我要结婚了。”
  电话的另一端一直没有出声,这边父母看着。于伟做出很兴奋的样子:“谢谢你恭喜我。恩……对虽然突然,但是……但是淼淼怀孕了。我们这个月十号就……”
  贾波拿着话筒,十号啊,那是在下周吗?贾波轻轻的闭上眼,于伟你是在说分手吗?你是在说分手对吧,还好还来得及,我还完全没有把心交出去,黏在你身上的我会一点一点的扣回来,贾波张了张嘴,无法发出声音。迟早都会来的,算了,放手吧。本来就是错误,贾波想挂掉电话,手指却颤抖着无法摁键。
  于伟的声音还清晰的传过来:“那个……你会来吗?爸妈……他们在问。”
  你会来吗?会吗?
  我会啊,我会去看我爱的人去娶我恨的人,看你们得到神和亲友的祝福,看着我母亲到死都爱着的男人搂着害的他家破人亡的女人,搀扶着他爱人的新娘,世界上没有童话没有公平,人类多脆弱啊,当觉得不公平的时候,强大的人就去抢,弱小的人就会想。他们会有报应的,年幼的时候听母亲这么说,然后自己被继父□变成现在的样子,母亲挂在厨房的样子现在还记得,晃来晃去的,已经变形的脸,鼓出来的眼睛,她瞪着贾波,她死了的时候,她的前夫一家不知道在哪个饭店吃饭,她的死只是让贾波在无数的噩梦中多了一个。
  算了吧,无非是又多了一个。电话已经挂断了,贾波平躺在床上。知道主人已经醒了的八哥跳上床,贾波没有动,他不呼吸,呼吸是痛的,他才发现原来呼吸也会痛。八哥嗅嗅他,惊慌起来。不安的用爪子摁住他的脸,贾波突然尖叫起来,仿佛是抽空了身体的尖叫,甚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好像被生生撕裂的尖锐,八哥后退了两步。
  小动物都嗅到了主人不同以往的气息。本能的逃离。
  
  




19

19、第 19 章 。。。 
 
 
  为什么会爱上一个人?
  对你好,保护你,爱你。于伟什么也不占,可是就是喜欢他,喜欢到想尝尝他的味道。被他虐|打被绑在那种地方被人轮|奸到剩半条命,害怕了想逃开他,然后发现他是自己妹妹的未婚夫,躲闪纠缠,早就说不清楚到底是谁勾引谁。只要于伟想他就无法拒绝,和于伟在一起,那种模糊的家的轮廓,有了那天起就担心塌方;该来的总会来的,在一个谎言里住久了就好像变成了真的,贾波用手掌盖上脸,已经流逝的是不可能追回来的,过了就过了吧。
  一个人过了这么久也还坚强的活着,母亲上吊都没有让他去死,别的更不可能了。
  
  于伟挂断了电话,双方父母津津乐道的谈论起他们的婚礼。吕淼没有笑,对婚礼的憧憬完全是零,所谓的婚礼是为了迎接一个孩子而已,吕淼的生命里几乎没有为别人付出什么的概念,只要是和她的想法不一样的都是错的,都该死。吕淼觉得悲哀,爱情到最后难免是这样的结果,结婚生子,吕淼没有即将当新娘的快乐也没有即将为人母的喜悦。唯一有的是懊悔,后悔当时自己不够矜持,后来也没有太在意过安全措施。吕淼爱于伟,也希望和她结婚,但是不是这样。
  现在无论是于伟还是双方父母目光都在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身上,她的婚礼她的梦想也钉在了为了这个孩子身上,很多女人都不能接受自己即将做母亲的事情。这样的女人大多是被宠坏了,容不得任何人跟她抢,包括自己的孩子。
  于伟没有注意到吕淼的情绪,也无法融入父母之间的兴高采烈。
  都是人,是人就不会没有感情。
  谁的心都不是石头长的。于伟知道贾波在难受了,玩的在凶在放肆,在一起之后贾波都默默的守着他一个,于伟说不出来那是爱情,在他看来爱情就是和吕淼或者爱谁谁的小姑娘花前月下,男的都一样,过程在浪漫还不是为了最后那步,他和吕淼一步步走的很自然,按照大多数人那么活着。但是对贾波呢?跳过了种种之后,在说爱情?
  真他妈的虚伪。不都是睡过了的事情么。有过约会就是谈恋爱,直接上床就是耍流氓。
  于伟想笑。心痛,除了心痛以外呢?
  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点的庆幸,太好了,终于能摆脱贾波了。之前每次和他在一起都会想底线是他结婚,现在底线来到了,是该结束的时候了。
  
  痛苦快乐纠结暧昧都落幕了,各自回到自己最初的生活。贾波躺了一天,他不吃饭,不代表家里的其他那只也可以跟着挨饿。八哥趴在门口,大气也不敢出,饿了也不敢叫。可怜兮兮的把舌头伸出来咬着玩。
  算了,没什么大不了了,贾波闭着眼,早就想好了不是吗?本来就是没有长久打算了,爱上同一个人,有成功者自然就有失败者。没什么了不起,分手了,于伟松了一口气吧,终于摆脱了这个根本不该惹上的麻烦,自己也该松口气,终于不用再挂念今晚他会不会来,不用想着他爱吃什么菜,不用出去玩的时候束手束脚,不用再为谁勉强自己不喜欢的体位和姿势。不用每天恐惧什么时候这个梦会醒,自己会被遗弃。
  再好不过了,分手吧。
  即使那么多曾经山盟海誓的恋人们也都有过横眉冷对的那一天,何况于伟和自己呢,没有过承诺,贾波很费解他对于伟的感情,没有人爱过他他也不知道怎么样是爱。但他知道恋爱一定是幸福的,可是和于伟在一起之后,他也没有觉得幸福过。所以那一定不是爱,顶多算是孽缘横生的牵绊。
  把一个人完全从生活从记忆里挖出去不容易,尤其是你深深牵挂的人。更何况这个人明明还存在,还在你的身边出现。
  贾波去之前的酒吧玩,之前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小警察不在了,自然引得人乱猜:“一拍两散了?”
  贾波妖媚的眼线一挑:“玩腻了,散了。”
  “散了好。”旁边一个老道的哥们笑:“早散了,总比撕破脸皮强。那些个直的玩不起。”
  贾波笑,嘴唇含着酒杯里的樱桃:“所以再不能和直的玩了。”我也玩不起……
  夜店永远一个样,尤其是只有雄性的夜店。
  汗水、音乐、扭动着的腰和酒精饮料。猎艳、一夜情看不清对方的脸之前已经进了包间,谁都在玩,趁着还年轻趁着还敢玩,谁也不去想明天,谁不是垃圾谁不是为了爽快来的。贾波和于伟一起了大概有半年多,很少留到后半夜,没想到现在开放多了。
  大概是因为现在的北京开放了,人多了不少。于伟也大开眼界,无论是放学不回家的小弟弟还是已经头发花白的老爷爷。
  玩儿,为什么不玩,他遭过多少罪有过人可怜他没?去他妈的,所以玩了放荡了,也不会有报应。
  贾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不上或者别的,他还是没和人出去过。酒吧老板和他关系很好,看他这样,心里猜到七八分:“要是真放不下就找他去。”
  贾波晃悠手里的杯子:“是他不要我了。我放得下放不下从来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这样萎靡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几天,贾波上了一个看上去很粗狂的男人的床,那男人看着很行,结果技巧差的跟垃圾一样,只知道撞,就跟刚认识于伟的时候于伟的本事一样。自己爽的直抽气,还以为自己很牛逼的问别人:“棒吧!喊出来啊!”
  贾波手里攥着手机,没有意义的单音节喊出来。后面疼手心里更疼,手机长时间攥着变得滚烫,里面是他妹夫的短信:“来参加婚礼吧。”
  不用说,应该是他的妻子让他发的吧。以前这些事情都是老头子让女儿干的,约他见面约他吃饭,口气就是命令,带着爱来不来最好别来的声调,没有主语,仿佛多发一个字都是浪费力气。
  婚礼是什么样的呢?贾波想。白色还是红色的?一个好像是盖在尸体上的布一个好像是渗出来的血。为什么会有人这么执着这两个颜色。后面家伙气喘如牛一样,贾波没有快感也不觉得疼,但是自己还活着,还在呼吸还能发出假装□的声音。
  没有意义的生命,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滚烫的手心突然颤抖了,贾波皱了一下眉,松开手,闪耀着的屏幕显示着一个熟人的名字。
  大概是半天没回复,等着急了吧。
  贾波咬着嘴唇,咬到出血的时候摁开手机接听键。
  后面的人正好达到□,喊得惊心动魄,贾波跟着一起喊,这种东西他早练得炉火纯青,手机被挂断的同时,贾波的身体瘫下,眼泪顺着脸颊一直流下来。
  
  




20

20、第 20 章 。。。 
 
 
  对方很满意,又要电话又要扣扣号。贾波却没兴趣了,还嫌自己受虐受的不够,不过他没明说,只是表示自己不喜欢固定长期的伴侣,对方还不死心的纠缠上来:“偶尔偶尔玩玩还不成?”
  贾波套上衣服:“成,那你把号给我我要是想你了就找你。”
  
  婚礼永远是忙碌的,人在那天很难清醒,瞻前顾后怕有点闪失,不光对方不高兴,来往的亲戚朋友也跟着看笑话。
  吕淼身材很好,肚子没有任何迹象,再加上穿着蓬蓬的婚纱,只是高跟鞋无法奢望了。纵然这个婚结的有点窝火,吕淼这天还是高兴的,像公主一样被包围被祝福。闺蜜们堵着门,门外的那个几乎有点粗鲁的男人马上就要抱着自己离开,然后会拥有自己的家庭,和那个爱着自己自己也爱着的人一起。
  于伟很兴奋,几乎不像平常的他。昨晚上也突然就兴奋起来了,他们深吻碍于孩子也无法做深一步的交流,于伟抱着她一遍一遍的跟她发誓,说爱她会照顾她,于伟变得很激动,吕淼知道他也许是紧张,和自己一样的紧张。
  爱情走向婚姻,无疑是各种结果中最好的。吕淼这么想着,幸福着,甚至也爱着肚子里的孩子,这个小生命是他们共同的,是为了加深彼此的牵绊而存在的。
  于伟脑袋里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无法想。他兴奋的粗鲁撞门,和那些同是警察的哥们嗷嗷的叫,给红包抱着新娘去饭店。
  算是相当不错的饭店了,前厅大的真的像教堂一样。于伟耳边总是环绕着一种声音,只有忙碌到无暇的时候才能忽视掉。那贱|人的声音他熟悉极了,现在呢?在忙忙碌碌的身影中没有他,他在另外哪个人身下辗转呻吟呢对吧。
  分手了,连分手都没说的就分手了。所以就找别人对吧,所以就迫不及待的跳上别人的床了对吧。
  他不能怪贾波,他连对着贾波骂都做不到,他凭什么,可是这只能更忿恨。这种折磨就好像是一场拉力战,自己的理智和自己斗争,每一下拔河都是在折磨自己的神经。焦虑烦躁但是不能说,分手都无法让自己消停是吧。
  婚礼在司仪的主持下,庄重又不失风趣。
  于伟搀着吕淼慢慢的往前走,每一桌都在看他们,为了什么才结婚?为了这些人?为了让这些人永远都不知道贾波是谁,于伟走,花瓣和彩带从四面八方飘来,混合着音乐带着祝福,于伟看着看着觉得自己好像很陌生。陌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看什么再想什么。前面是一条路,走上去之后,人生似乎就会步入正轨。婚姻是单身时代的休止符,疯狂的年轻从这天起就结束了。
  因为要开始背负别人的生命。
  于伟木然的往前走,为什么会伤心呢?
  司仪很幽默,现场炒的很热闹。于伟笑的脸僵硬,调侃和吕淼热吻,交换戒指倒香槟。于伟做的很顺利,程序早就背下来了,于伟只是漠然的做,心里也落寞的等,在等什么,不知道。也无法想。咬咬牙就挺过去了,谁都抵不过时间,没有什么感情能不再时间的冲击下磨灭。
  司仪继续笑着:“从今天起,这位美丽的小姐将成为您的夫人,这个夫人啊就是要把她服侍舒服的人,你能做到吗?”
  于伟说:“我能。”
  外面晃悠进来一个身影,慢慢的晃悠着,门口负责收礼金签名的人赶紧从台上转过头,于伟用余光扫到那抹身影,贾波从兜里掏出厚厚的一打钱,连包都没有包,相当厚的一打,连签名的人都忍不住哇的一声。
  后面的几桌听见声音都往后看,贾波不为所动,双手插着兜往里面走,收礼金的女孩是吕淼的好姐妹,慌忙的在后面小声的说:“那个签名……”
  贾波冲后面摆摆手:“我是新娘的哥哥。”
  于伟有点恍惚,贾波走的很慢,水色的衬衫服帖的趁出高挑的身材。认识那么久却觉得很陌生,贾波整个气场都冷峻清亮,自然吸引了四周的眼光,吕父很高兴,有这样一个高大英俊的儿子是值得炫耀的。连忙伸手:“快点过来坐下。”
  于家父母自然没什么好气,妹妹的婚礼都能迟到。
  于伟看着他,他并没有看台上,坐下后就埋头发短信。司仪赶忙转移话题,重新炒热气氛:“那咱们现在重新求婚的场景怎么样?”
  压根就没有过求婚,怎么重现。于伟笑着说好。
  于伟单膝跪下:“淼淼,你愿意嫁给我吗?”
  台子底下所有人都欢呼起哄,除了他,贾波的头发颜色不是很深,有些棕色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染过。皮肤白配有深棕色的头发,有种病态的柔弱。他不抬头,鼓弄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于伟有了一种类似报复的快感。
  是的,很快乐。看着那个人痛苦却不能说。一如昨晚上贾波对他做的,疼吗?疼对吧,和贾波在一起的时候,只有贾波跪在他面前的时候,嘴里还衔着他的东西。于伟喜欢说贾波是贱、货。开始是真这么觉得,后来叫着叫着就变成了一种爱称,调情的一种口气。
  昨晚上他是受冲击很大,贾波在别人的床上,大概和他分开的第一天起贾波就迫不及待的去猎艳了吧。但是他能说什么呢?他什么都不能说!他给不了贾波诺言,那他凭什么去管人家。贾波对得起他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过别人,就冲这点,于伟知道他根本不配折磨贾波。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痛苦。痛斥心扉却无处诉说,只能折磨,折磨自己折磨对方,于伟嘴里说着求婚的词语,心里却充斥着带着快感的自虐。
  谁都痛,所以谁也别想好过。
  终于到婚礼大体完成开始宴会了。于伟搀扶着吕淼到后面去换礼服。于伟不知道,自己只要是转过身,那双眼睛就会黏上。贾波笑,人果然是贱,明知道来会生不如死还是要来,落幕了,结束了。
  果然不是爱啊,于伟对吕淼温柔的笑对她发誓的照顾是贾波所陌生的。被那样对待才是爱情对吧。不过是睡了几次的关系,对于于伟来说大概根本就是不足挂齿的事情。
  不该来的,昨天被那个毫无技巧纠缠了大半夜,今天还是拿了一半的积蓄打车来受虐,贾波自嘲的想,我真是变态。
  可是,我也不想变态的,我只是想见你。因为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我们的生活还有交集,最后一次我还可以这样看你,今天以后,我们要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假装成没有任何的关系,或者连假装都没有必要,我们再不会见面。
  再见于伟。虽然到最后你都不知道。不过还好你不知道,让我退出后还能尚存尊严,今天以后,我不会在任你发泄,不会对你骂不还口。结束最好,至少还能让我活的有人样。
  宴会厅很大,人也多。认识的不认识的,朋友亲人真心送上祝福的虚情假意借花献佛的,于伟挎着新娘,端着酒杯,周旋在各个餐桌之前。
  走到父母面前,于伟斟了酒,这辈子欠谁最多?父母生养一场,直到成人还挂在心间,能伤害他们吗?能吗?于伟仰头喝尽。领导那桌来了不少人,无论是冲着谁的面子,这是这辈子事业的保障,什么事业,说白了不就是让这辈子活得有头有脸点,活得自在点逍遥点,能置之不理吗?能吗?第二杯。
  轮番的喝,敬酒敬烟,吕淼自然是不能喝,于伟却没有喝伴郎准备的冒充酒的白水。就这一天,他想醉。
  终于走到那人面前了,那人漠然的表情,缓缓站起来的身体。
  其实你不在乎对吧。于伟嘴角噙着笑,谁离了谁活不了?他不肯给贾波承诺不肯承认爱上贾波,那么贾波肯吗?分开就分开,贾波利索的让他觉得像个娘们的是自己。贾波是绝情还是多情,一点苦恼都没留给自己。纠缠过的身体现在因为酒的原因变得踉跄。
  贾波举着酒杯:“百年好合。”
  白瓷杯发出的清脆的响声。更像是一种断裂声。烈酒入唇,自此劳燕分飞,老死不相往来。事情已成定局,心中千般惆怅也伴着响声断裂。
  贾波仰头喝酒,迸出眼角的泪水跟着往肚子里控。
  再见,此生挚爱。
  伴郎递上喜烟:“伟哥,给吕哥点上。”
  于伟拿着烟一脸的时候,贾波已经把烟叼在嘴里。贾波的嘴唇肉肉的很柔然,但是现在抿得很薄,衔着烟的样子很妖娆,之前的清新感被一根烟破坏的淋漓尽致。
  于伟拿起火机,摁开,火苗腾的窜起。贾波本能的躲了一下,火灭了,旁边一片笑声,婚礼上为难新人是对他们的祝福,谁都看不出来贾波不是故意的。
  于伟重新摁着,火苗一跳一跳的,映在贾波的眼睛里。贾波伸手反握住于伟的,在上面点燃了烟。
  于伟猛地推开贾波,转身走开了。
  婚礼,一段新生活的开始,一段旧往事的结束。爱不可贵,可贵的是相守。因此婚姻最大,对父母有个交代对伴侣有个交代对自己有个交代,对生活有个交代。
  对不起,于伟转过去的脸上落了泪水,对不起,我只是为了活下去。
  
  最近的酒吧真是各种给力啊,贾波懒散的摊在沙发里,钟辉看见他端了瓶酒过来:“今天业绩不成啊,后面烂了吧?”
  贾波抬手给好友兼酒吧老板一个爆栗:“去你个□的,烂的你的嘴!”
  钟辉是个东北人,五大三粗的,是个肌肉控,也是因此才和贾波成了纯朋友,俩人互相看不上身体本钱,一个说一个是白斩鸡一个说一个是包|皮人。
  “别说你瞧上上次那个小玩意了。别跟学生玩,到时候人家告老师!”钟辉不正经的调笑。
  “学生怎么不好了,身上一股奶香味~~~闻得我春心荡漾~~~”贾波陶醉的说。
  钟辉撇嘴:“我看你是骚|包荡漾。他身边的那个小男孩还有点看头,身上有几块肌肉。下次再约他们来,咱俩一人撂倒一个。”
  “滚蛋!有你什么事到爷这来分一杯羹。俩都是我的!”
  “你JB个贱|货,你等着吧,你丫烂了鸡|鸡烂屁|眼!”
  




21

21、第 21 章 。。。 
 
 
  
  于伟觉得现在是倒过来了,之前的种种,他赋予贾波的暴虐,全部返还到自己身上。
  结婚后单位给了半个多月婚假加上年假等等,于伟休了快两个月,每天陪在吕淼身边,吕淼开始有妊娠反应,哪也去不了,所谓的蜜月就只好到有山有水的地方去静养。
  思念是种蛊,埋在心里,纠缠在血肉上。越勉强自己去不想,想的就越厉害。新婚之夜,于伟梦见了那个升职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的公园,那个魅惑的人站在那里笑,于伟冲过去脑袋里还昏昏沉沉想着千万别是梦。拥抱的激励,纠缠着的舌头。于伟性急粗鲁的撕咬怀抱里的人:“你是我的,别再离开我了”
  那人回头,眉梢眼角是惯有的笑容:“不是哦,我不是你的了。”
  于伟怀中瞬间空了,那个人转眼已经在别人身下翻滚,于伟发狂的喊:“我要杀了你的时候。”
  父母和妻子都站在他的身后了。
  于伟满头大汗的惊醒,朦胧中分不清身在何处。
  他没有理由怪贾波,更不应该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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