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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歌-兄弟师生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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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洛知道他疼,却是揉也揉不得,劝也没有用,好不容易熬到早上,给他喂了一小碗肉米粥,便带他去学校。进入空无一人的教室,程洛不放心般陪在一边,少眀坐在位子上,耷拉着双手看窗外,对他采取无视的态度。程洛并不阻止他这样的作为,对他的最低要求只是将他留在身边,能看见就好,所以憋气冷战之类的行为倒是可以充分忍耐的。
少眀向窗外呆看良久后,突然开口道:“我逃不了,你可以走了。”
程洛抬眼瞅瞅他,他则又说:“我现在连勺子都拿不起来,出去就是饿死,我逃不了,但我不想看到你。”他扭着脖子对向窗外,果真不愿移动视线。
于是程洛走了。他一走,少眀的脸上神情突变,张大了嘴巴,佝偻□躯,是副想要大叫发泄的趋势,却偏偏未能听闻到声响,最后只得将双手曲至胸前,整个人长而久的保持着这个姿势。
☆、彼此彼此
尹然早早的从宿舍走来教室,第一眼就惊了,放下课本的他凑近少眀的身边,又看又问:“这是……这怎么搞的?两只手都伤了?”
少眀低垂脑袋不回话,他则动手想看。
“嘶——疼!”可刚一碰,对方便叫着躲避,所以他心虚的住手,紧张地问:“要不要紧?会不会影响拉琴?”
“废了才好,不用拉了。”
对方冷冷回出一句,令尹然皱皱眉头,尴尬劝:“别这样,不想拉琴也不能伤到自己,多疼啊。”
少眀听得他那不在劝点上的说词,眼一歪的瞟向旁处,尹然则又问:“那后天考试怎么办?手能拿笔吗?”
少眀摇摇头,还是说:“疼。”
校方老师知道了少眀的伤势,所以对后天的期中考做出了特殊的安排,安排他在一间小办公室里看卷,身旁陪着一位不相干的老师,专门为他代笔答题。可少眀对于这样的周到并不领情,反而全不配合的不看试卷不答一题,惹得在旁陪同的老师失了耐心,直接开启“火枪”。
程洛走近门口时,正听见里面的老师严厉指责这一代的学生简直不要好,不懂得珍惜,不识好坏,于是他站在门口不动,令那位仁兄在意到他。
“你看看,到现在一题都没答出来。”里边的老师拿起英文试卷,晃着对向程洛:“给他看题说看不清,念给他听说听不懂,这不是拿考试当儿戏吗?”
程洛瞟了眼不动声色的少眀,继续听。
“我今天想着学校没课,正好可以到团里去安排事情,现在倒好,全浪费在他身上。他这样还来念什么书?平白占用一个入取名额。”他说的气愤,开始来回在室内走动。
程洛见状便上前道:“我来吧,你有事就去办,我来替你。”
“嗯?”老师一愣,皱着眉目想想,综合程洛的平日作为,觉出他并不会是个不负责任的监考老师,便同意了:“好,我是真有事,所以麻烦你替我一下。”
程洛点点头,目送老师离去后,缓缓坐去少眀的身边,展开试卷放于他面前的桌上。
少眀依旧不看他,脖子一歪的扭向一边。于是程洛便替他看,边看边读,读得相当流利标准,读完题目读选项,将ABCD的选择全数读列在少眀面前,然后就停顿了等答案,等不到便再次重读。
少眀对他的行为很不耐烦,脑袋倔强的扭在那里,口中吼道:“是A!还是B,还是C!”
程洛愣了一瞬没回声,只是盯着少眀直直的看,而后垂下眼帘,自发的抬手在试卷上写下一个B。之后他也不念了,直接从上到下的答题。少眀坐在那,用眼角余光瞄他,心里却没有半分的感念。
程洛平日对邱少眀的能力很是了解,所以将那张试卷填得漏洞百出,错误连连,意在及格过关便可。他做完所有的试题,又返回最上方的听力部分,随便瞎填了选项,便整理桌面。少眀看着他的举动,哼的冷笑出声,评价道:“你根本没资格当老师。”
程洛停下手中的动,扭头看他,并回:“你也不够格当学生。”再扭回头说:“你心里没把学业当回事,我也不在乎老师这个职位,我们彼此彼此。”
少眀听了便气的把头一歪,心里骂道:谁跟你彼此彼此!
程洛也不再多说什么,拿了考卷站起身,凭空撇下一句:“中午到我的办公室来吃饭。”便大步走了出去,留对方一人坐在室内憋闷气。
中午,邱少眀没听话,直接去了食堂,在食堂里遇见了正在排队的尹然。
尹然很关切的让他过去插队,并问:“你想吃什么?考试怎么样?我想你大概不习惯有老师在旁边监考吧?没考好也没关系,反正是期中。啊!是不是应该给你买馄饨之类的?”他在那里自言自语,少眀只是站在一旁,没有食欲也不想回话。
尹然给他买了碗大馄饨,自己也打了份餐饭,两人一同走去旁处的空位。少眀的右手小臂从手肘下方到手掌末端,一路缠着纱布,看情形就无法使力抓握餐具,而左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也分别负了不轻不重的伤,正处在泛疼阶段,以至于只能靠拇指掐着汤勺进食。尹然看他吃的如此艰难,又碍于食堂人多而不便相助,于是对他提议道:“要不你去我宿舍里吃吧?”没等对方回复,他就端起餐盘和汤碗,边走边说:“没多远,拐个弯就到了。”
两人一同进入男生宿舍,尹然打开处在三楼的某个房间,不好意思地招待道:“有点乱,我已经尽量收拾了,不过……”他摇摇头,显然对屋里的状态有点灰心。
少眀看看里头,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子,放着四套床具组合,简单利落,却因为太简单,导致很多东西只能放在家具以外的地方,所以一眼看去凌乱非常。他坐去临时整理出的空桌边,看对方用勺子挑起一只馄饨往他嘴里送,并有些尴尬地冲他笑,但手却一直举着,于是他探身张嘴,吞进大半个。
“不快点吃就凉了,糊了。”尹然趁他嚼咽时,也扒了两口饭:“下午还有场考试,我们吃完可以复习一下。”他边说边喂对方,忙得都有些出汗。刚举起第三勺时,宿舍门则被打开,同寝的室友莽莽撞撞的走进来,看到他俩便一愣,而后笑说:“你们俩躲在这里吃,有情调。”
尹然红了脸,先喂下少眀一只馄饨后,辩道:“不是,他是我班上的,手受伤了,不方便吃饭。”
“哦。”那人走过来瞄一眼,皱眉道:“手伤成这样?你们不是弦乐系的吗?伤成这样不要紧吧?”
尹然看看少眀的脸色,忙回:“应该没事的,右手拉弓而已,不会有问题。”他说的坚定,少眀却丧气地垂头不语,令室友两边看看,决定不再多言,自己拿过一本书后走出屋子。
尹然就此又挑起一勺食物,安慰说:“你别难过,也别着急,手会好起来的。”他自我拟定了对方的不快源于伤痛,所以不得法地劝道:“我小时候也伤过,还骨裂了,现在都没事。”他喂了一个又一个,看着对方陆续吃下,心里挺高兴,高兴到自己忘了吃饭。
时至下午场的考试,陪同少眀监考的依旧是程洛,最初他照例读题,见对方不理不睬不回答,便自己做了起来。考完后他先行出屋交卷,而后又折返了回来,与少眀一同坐在小办公室里等天黑。但过不多时,他就凑近对方身边,小心谨慎的去碰那只缠着纱布的手。
少眀不愿他碰,挣扎了一下却因牵动了伤口而作罢,于是手臂落在程洛的掌中,被缓缓地拉直伸展。他皱眉忍痛,咬着唇舌憋住声响。
程洛一直拉着他的手看他,良久后问:“中午吃了什么?”
少眀头一歪,憋出一句:“不用你管。”
程洛轻轻抓挠他的手掌,帮他缓解疼痛,嘴上倒真就不问不管了——反正也管不出什么,并且不知道该怎么管,怎么说。突然改变的人和事,依旧让他措手不及,他甚至还没能理出对方的气头在哪里,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的一副脾性?自己无非……只是没有告知曾经有个人的存在,那个人已经死了,说与不说都毫无意义,况且,他确实不愿提及,不说就不会想,也不会去追忆什么——
当天傍晚,程洛载着少眀回家后,自己又出门去超市购物。在水产货柜里挑了一条黑鱼,让工作人员活杀后带回家中自己煮汤。他并不熟于这些活计,一碗汤的事情,将他弄得手忙脚乱。邱少眀坐在桌边看他的背影,想感动却没有这个兴致,因为他彻底明白这些事不是做给自己的,而是为他这个身体做的,换句话说,是为了同这个身体极其相像的那个人做的,仅此而已——所以别自作多情。
☆、不了解
期中考在两天后结束,少眀参加了五场笔试,其中有三场均为程洛代劳,其余两场则因监考老师太负责而未能钻其空子。另外,由于手伤的缘故,关于乐器类的试级考也拖延滞后,一切待伤愈后再作安排。
邱少眀如今不关心自己的成绩,只在乎自己的心情,他没想到这次的事件会令自己一蹶不振到现在。他每天睁眼抬头就看见那个男人对他示好,垂目低首却见自己手臂上的伤痛。他想放弃了不想了麻木了自己,可偏偏好还是好,坏还是坏,历历在目逃避不能,于是当伤痛减轻时,他匀出一些心思想其他——
“总算长好了。”尹然挺开心地提着少眀的手臂左右翻看,最后却稍带可惜地说:“还是有点疤……”
何止有点,刀刃虽不锋利,却带有小钝齿,导致伤口边缘参差不齐的被拉开,长好了就是一手臂的“花朵”,深深浅浅的印在那里,更何况上端还少了块肉,与周围的好皮肤成了刺目的对比。
少眀将手臂藏进袖子里,开始蝇声蝇气地说:“我今天不想太早回去,放学后我去你那。”
“嗯?”尹然抬眼看他面有隐情,便劝:“你是不是和家里人吵架了?我觉得你别太气,有时候爸妈打骂小孩也是为我们好,所以你还是好好跟他们讲理吧,不会……”
少眀“咣当”踢出一声,脚尖落在尹然的课桌腿上,以此止了对方的话语,同时冷脸对向前方,问:“行不行?”
尹然看着他的脸色,闷声点点头,于是两人下课后便遛烟的没了影。
宿舍里也不见他人,尹然是个少有同学理睬的人,如今能有个朋友上他这里玩,他表现的相当好客,拿出自己从家里带来的零食递给对方。
少眀坐在椅子上,摇头表不要,尹然见他这样,不解的问:“你最近一直没精神,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吧,就像以前我拉不好琴会跟你说一样,至少能好受些。”
少眀没正面回话,只说:“我想住学校。”
“哦……是爸妈不肯吗?”尹然自以为是的问,却令对方点点头。
“那没事,你跟他们好好说,说你先自立一段时间,费用自己承担,反正也不贵,我们打小时工就能赚回来。”他边说边拆开手中的零食,再次伸向前方:“吃吧,我爸旅游带给我的,很好吃。”看着对方拿起一块,他笑了笑又再次说回正题:“不过,现在要床位也难,起码等到下学期,你要是决定了,下学期跟我一起住,我现在的室友都比我大两届,估计明年他们就不住校了,所以你趁现在好好跟你爸妈谈谈。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情,读大学住校是必要的。”
他说的有板有眼,少眀则听的心不在焉,吃完手上的东西反倒打出个小哈欠,说:“我困了,在你这睡一会。”
“嗯,好。”尹然着手理床铺,将床上的衣物丢去一边,而后展开被子笑说:“你别嫌我,我,我,经常晒被子的……”
少眀不搭他的话,脱了外套和鞋袜便爬上床铺,倒头就睡。尹然则抓抓脑袋,看看他再看看旁处后,悻悻然坐去椅子上,默声看书。可是没安静多久,少眀的手机铃响了,他不接,任其响动。尹然好奇地探头张望,认为对方应该睡着了,所以也就不管不顾不理会,只等着铃声自动停止。
少眀一直睡到晚间都未醒来,尹然也因此憋着不吃饭,只用零食果腹。但同寝的室友则陆续回到宿舍,其中一人没在意的抬头一看,便“哟!”着惊问:“谁啊?新面孔。”
之前见过少眀的那人趁机笑答:“尹然的小基友。”
“哈?”
“不是不是。”尹然脸色渐红,慌忙摆手说明:“他是我同学,今天困了就来这里睡一会。”
室友并不反驳,只是探头望望,眼一瞥的看到床沿处搭着的外套,嘴型则张合的挺惊叹,但也没多言语,只问:“他手好了?”
“嗯,好了,没什么事,可以拉琴。”
那人一笑,理出几件脏衣裤,拿了个大盆去厕所洗衣。没过多久,另一位也照样跟出,他们一走,邱少眀便立时醒来,尹然见他是副朦朦胧胧的状态,站起身问他:“你饿吗?我们去食堂看看有没有饭菜。哦,刚才手机响了两回,你回个电吧。我去给你打块湿毛巾擦脸。”说着他便走了出去。
手拿毛巾,他来到厕所边的盥洗室,两位学长正在那里洗衣聊天,神情很是高涨,嘴里念叨着:“我也发现了,超有钱。”
忽见尹然走近,便笑着看他,并且笑微微的很是隐秘。
尹然不解地回看他们,又看看自己周身没什么不对劲。而学长则笑出一声,对他发话道:“尹然,和你住了快一年,哥我劝你一句,别和你的小基友走太近。”
“?”尹然皱眉,辩道:“他是我同学……”
“嗯,不管是普通朋友还是好朋友,你都陪不起他。”
“嗯?”
“今天这一身,加上上回那一身,你知道要多少钱吗?光那件外套,就是个大4位数。那小弟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否则怎么供得起他?”
“不会。”尹然笑了,说:“仿冒的,他没钱,连学费都是贷款的。”
“我姐就是做外贸的,我会看不出什么是仿的?那衣服上的LOGO和钮钉,看得我手痒,正宗外国货,国内别说仿了,连A货B货都没有,代购都不一定能淘到。”
“……”
“再说了,现在有钱人家的家教都挺严,让子女自己负担学费的事也是有的。”说到此,学长探近尹然,低声猜测:“他要不是富二代,那这钱可来得不正当,你更加要小心。”
“……”
“还有那伤——”学长站直后继续洗衣,缓缓摇着脑袋说:“也伤得蹊跷,你自己多掂量。”
尹然别别扭扭的听完一席话,心里不是滋味地打湿一条毛巾,而后颇为不平地走出盥洗室,觉得自己的朋友被人说了坏话。
怎么能这样说一个只见过两回的人呢?他们一点都不了解……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个音乐视频,动心了
☆、醉生方知梦死
尹然走回寝室时,邱少眀已爬下床,站在屋子中央看四周,神情也恢复了些许精神气。用冷毛巾撸上一把脸面后,他穿起外套往外走,边走边说:“我们去外面吃,我请你。”
“啊?你请我?”尹然很是奇怪地跟随其后,因为平日被“揩油”惯了,对方偶尔施舍一次的好,却令尹然不自在的很,更何况施好还分两阶段——他们吃完晚餐,少眀便闷声不吭的自行带路,领着尹然去酒吧。
尹然是个乖宝宝,平日烟酒不沾,不近女色,活出了没滋美味的20年。如今骤然面对繁华世界,他一只脚落在外面,就是死了心的不肯跟进。
少眀斜出眼睛看看他,放弃劝说后自动前行,尹然见他这样,反倒失魂落魄地跟随而入。
酒吧还未见人多,气氛尚在和谐之中,他俩坐去吧台边缘,尹然显出一副好奇模样,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东南西北的乱看。
少眀则很沉静地招来酒保,用手式打了个比方,对方便知趣地调制起来。尹然左右望过一圈,转回心思看少眀,觉得对方对此处的事物相当了解,连话都不说,直接用手语就能交代,心里便浮现出学长的话。
调酒师站在吧台里,“晄啷晄啷”的将手中之物晃得天花乱坠,连旁处的人都禁不住拍手表倾心。少眀却依旧低垂脑袋,没心没思地看着桌面。尹然一边盯看调酒师,一边凑近他问:“你跟我说吧,我知道你心情不好。”
少眀没反应,眼神直直地看桌面。良久后,近前推来一杯调和好的混酒,他伸手摸上杯壁,而后笑一声,说:“我失恋了。”
尹然见他平日是个大大咧咧的开朗模样,嘴毒心软,也不记仇揽事,如今能为一场感情愁苦成这样,令他着实惊叹的想笑,可嘴角刚一抽动,他便觉得不该笑,于是僵着面容只作惊讶。而后他见对方说出一句便没了下文,自己则心念急转地想出一轮行劝的说词:“嗯……失恋,我没什么经验……”
他挠着头说:“不过总会好起来的,我以前那些同学就是,当天很难受,喝酒赌气,可几天后就好了。”他看着对方的脸色,又说:“你别太难过,凡事都有好有坏,就拿我家来讲,我爸妈离婚的时候我也挺难过,可现在想想也不错,我爸妈离后比离前关心我,也不再吵架了,所以……”他皱着脸面瞥看身边的人,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劝到位。
而少眀则根本没听他说什么,举起酒杯灌下一口,他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酒水顺序而下,渐渐在他的体内引燃一股子小火,让他吸了口气,开始喃喃地自言自语:“从来就是拿我当卖的。”
“嗯?”尹然没听清楚,不解地看看他。
“自己有喜欢的人,得不到,就来找我。”
“这样啊……是挺气人的。”
少眀获得了认同,又是一阵悲从中来,抬手再灌下一口酒,他吸吸鼻子又道:“对我那么好,其实都是做给别人的,他心里从来就没有我!”
尹然无意识地点点头,认真评价:“如果这样的话,还是分手比较好。”
少眀一听'分手'这两字就憋不住了,鼻子一吸,抬头抿嘴,眼中隐隐地闪现泪光。他对向身边,难过地说:“你知道他对我有多好吗?”声音从喉部抖震而出,瞬间感染到尹然,令他意识到或许少眀并不想离开对方——嗯,不愿离开,所以才这么伤心吧——这个想法使得尹然再次抓抓脑袋,调整了方案,建议道:“那,你再去跟她说说,反正她也得不到自己喜欢的人,对你也不错,你又是真的喜欢她,说不定她看清这一点后就明白了,也会真心喜欢你的。”
少眀听着他的话,突然失笑一记,喝完杯中所有的酒,对着吧台里的酒保又招一手。
尹然见调酒师再次展露绝技,便偷眼看看少眀,挨近劝:“你别喝太多,喝酒没用,没办法解决事情,你还是去跟她谈谈吧。”
少眀对此摇摇头,回:“他不会让我离开他的,我说什么都不会让我离开的,所以我让他做什么他都肯。”
“这不是很好吗?”尹然不解。
“可是他不是真的喜欢我!”少眀急的大叫出来,握着空杯敲桌面,看得尹然慌不择神地伸手阻挠他的敲。
夺过杯子交给酒保,他拉着对方的手说:“别生气,你冷静点。”
少眀确实有点激动的发颤,自顾自的替自己不值:“凭什么一定要他爱我,他自己玩我,还要我去求他……把我变成这样,又不准我去喜欢别人……”他说这话时,衣袋里的手机铃声作响,可是因为酒吧里已然开启了舞曲模式,所以即便铃音大作,那两人也是未知未觉。
尹然拍着少眀的背,帮他顺气安抚,见他又喝上了送来的酒,便打岔道:“你别总想着这事,其实,其实有的时候糊涂一点好,毕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要是心情不好,我陪你去旅游,周五下课后就去,可以玩两天。”
少眀摇摇头,根本不听他的劝,还在悲悯自己……
“你不会明白的。”他低声呢喃。
“什么?”尹然没觉得他在回复自己,也没听清什么,所以凑近他。
“你不会明白的,你根本不明白。”少眀还是摇着头,自行嘀咕。
尹然皱皱眉,点头道:“嗯,我是不太明白,我总觉得这种事很简单,喜欢就好好在一起,不喜欢就好好分开,不必要那么难过。”
少眀吸吸鼻子,再喝一口,说:“你没喜欢过别人,根本不懂。”然后他扭头,对着尹然那处的后方说:“你看。”
“嗯?”尹然顺着他的眼神看那里,瞬间就瞪大了双眼,立时低下头来回避。
“你看,你都不敢看。你连这个都不敢看,当然把什么都想得很简单。”
尹然被说的自愧,闭嘴不语了。
少眀则不依不饶,笑着脸面晃动身体,看上去是副要醉未醉的样子。他凑近对方问:“为什么不敢看女人?她多好,身材多好。”他拍着对方,摇着对方,逗对方再次转头去看。
尹然则皱眉不从,按住他的手说:“你别这样,我们换个地方说话,现在都听不清了。”
少眀没听劝,摇着身体大声说:“不喜欢女人,那你肯定喜欢男人!”他笑着高呼,尹然则受惊般缩下脖子,拼命对他摇头。
少眀收住笑容,歪头看他,良久后嘟囔道:“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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