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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歌-兄弟师生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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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少眀扯动嘴角,又抬起手背擦拭唇边的凉意,然后直起身,半睁着眼睛看看四周,再看看身下的这个男人,一下子反应过来了——于是他吸吸鼻子,立马下床去厕所撒尿。
长长地尿出一气后,他舒爽了身心,便好心地关怀起身后的人:“你也要尿吗?”
程洛确实在厕所外晃悠,可听他这样相问却是一愣,随即冲他点点头。
邱少眀按下水箱上的抽水扭,整顿好裤装后往旁处的水池里洗手,顺带往脸上胡乱的搓揉了两掌水。他眯着眼睛刚刚支起身,便觉出有块干毛巾按上了自己的脸,睁眼时毛巾已被甩去一边,换来了递上的牙刷与水杯。
他眨眨眼,看看已经挤上牙膏的牙刷,再看看身前的那个人,接过手中之物,他畏畏缩缩地问:“你不尿?”
程洛一脸肃容,认认真真地回出一句:“尿。”然后真的转过身去尿了。
邱少眀耳边听着声响,口中搅动牙刷,镜里看着自己,末了“哗啦”一声吐出口中白沫,稍嫌恶心的呛呕两下,然后在镜前直起身,放下杯,往外走。
坐上床沿,他开始慢慢悠悠地脱衣服,一边脱一边看房间里的摆设——对面尽头是个简易的厨房,没什么隔断地敞开着,看上去也不太使用;橱柜外延被延生出一个平台,下面有两把椅子,看样子是张餐桌;再往外就是通往大门的过道,越过过道就是沙发、衣柜、矮柜、床;越过床,空出一条短走道,就此可以通往厕所和阳台。是一间简单的屋子,但因为放置在里头的家具并不简易,家具之上的物件细软也不一般,从颜色到牌子都是造价可观的物品。
他磨磨蹭蹭地解开睡衣扣,眼神向下,发现自己其实是赤脚踩在地毯上,怪不得觉得软软的……
伸伸脚趾又弯弯脚趾,他看到另一双脚出现在视线内。于是他抬起头,看见程洛又捧来一叠衣物,并站在他面前。
“我穿自己的衣服回去。”他看懂了对方的用意,却不领情,“我也不收你钱。”说着他弯身去捡地上的衣裤,耳边则听得一句问——
“你住哪?一个人住?”
他挑着眉毛回:“这跟你没关系,行规懂吗?不该问的不问。”
程洛却不管他,伸手夺下衣裤,又说:“你不是本地人,听口音不像,在外租房的话就住到我这来。”
邱少眀听了他的言语直皱眉,明知是好意却泛出警惕之心,收拢了敞开的上衣,他回道:“我不要,我住哪儿不管你事,也没兴趣来这里。我们睡一晚就行了,你别缠着我。”
程洛见他如此,默不作声的弯腰向下,准备和他好好商量,可刚一贴近,邱少眀便紧张的向后退去,于是他拉直手臂撑上床,稳稳的再度靠近。
邱少眀这下更紧张了,身体直往后仰。20岁的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是个胡思乱想又沉不住气的阶段,在外混久了,乱七八糟的听闻也记住许多,所以对无事献殷的这种行为很有排斥,再说对方阴阴沉沉的,所作所为也不似平常人等,还真像个变态……
“你别……”他力图阻止对方的靠近,然而却是退无可退的索性向旁侧翻身欲逃,却被一手扣留,又抓回到床上。
于是他乱甩了胳膊,口中叫道:“你别害我,我家里有人,上有老下有小,你害我一定被抓!”
程洛随着他的拍甩,只是偶尔扭头回避,听了他的言语便抓住他手,问:“下有小?你多大?”
“我……”看着在上方的那张冷脸,少眀咬咬唇,朗道:“我有妹妹,不行吗?”
这不是程洛关心的事,所以他又重复问一句:“你多大?”
对方却闭嘴不语,因此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手抓着对方,一手向下去拿地上的衣裤。裤兜里存着皮夹,程洛单手掏出后,用身体压迫住对方,腾出另一只手翻看钱夹中的物件,如他所料,身份证必在其中。
他抽出后详看,口中念道:“邱少眀——”
少眀紧张的一动不动。
然后,程洛的视线离开证件,转而去看身下的这个人,眼中莫名地闪出一丝快意,口中则嘟囔道:“20岁。”
邱少眀眼见对方露出说难鄄ǎ成暇共蛔跃醯叵殖隹尴啵笕陌惆У溃骸拔也�20岁,你别害我……”
程洛没回驳,收敛了神情,将身份证放进矮柜的抽屉中,算作扣押。不等对方阻止,他又继续翻裤兜,照例摸出一部手机。
“我把手机给你!”少眀立时讨好:“很新的,是新款,二手也能卖很多钱,你放了我吧……”
程洛没理他,单手拨着号码,随即矮桌上的另一部手机铃声响起,他说:“这是我的号码,存着别删,以后接我电话。”
邱少眀听到'以后'两字,立马点头回应。程洛看了他的表现,抬手揉两把那头翘发后,缓缓直起身,也拉起身下的人儿坐正。
邱少眀垂着脑袋低了头,心中很是喘喘,觉得这人太怪了,怪的让他害怕,害怕的没了力气……于是他耷拉着胳膊和腿脚,随对方怎么帮他换衣服。换完之后他回过神,看程洛正单膝跪在地上;往他脚上套袜子,套完袜子又穿鞋,他不解地看看对方,心想:服务不用那么周到吧……
邱少眀不得其解地看着程洛时,程洛也抬头看他,随后放下他的脚,依旧半蹲在原地,好言道:“回去理点东西,搬来我这。你的吃穿住用我全包,你也不用再靠这个赚钱了。”说完他拍拍对方的大腿内侧,大方的站立起来,转而收拾自己的周身。
邱少眀坐在床沿边,抓抓脑袋又瞅瞅他,而后大声问:“你爱上我了?一见钟情?要养我?”
程洛没做任何回复,对着镜子半闭了眼睛,自顾自地收拾领口,神情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等到他穿戴妥当,便领着少眀出屋,两人坐上汽车后,他问:“家在哪里?”
少眀依旧有些不情愿,不放心的回问:“你晚上会不会趁我睡着了,打我一身麻药,挖我一个肾脏什么的……”
程洛听闻此言,面不改色的转向他,并抬起一手去按他脑袋,按得他一缩脖子,心里觉着不好!
可按不多时,他自觉对方是在帮自己理顺头发,瞥了眼反光镜,他瞧见自己的一头翘发正没款没型的蓬乱着,于是心里又泛出些许暖意,觉得对方好像……不算……是个坏人……
头发实在不听使唤,程洛到最后不得不放弃,从前座的储物柜中找出一顶鸭舌帽,随手扣戴上对方的脑袋,然后发动汽车,他锲而不舍的再问一句:“家在哪?”
邱少眀抬手正了正帽檐,终于嘟囔出地址,而心里则宽慰着自己,认为算了,和谁住不是住?况且房子确实好,和他相比,自己住的那叫狗窝!再说了,这个月正好要交房租,没钱。现在算是天上掉的馅饼,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
想到此,他不再纠结,安稳坐在车内,随程洛的意向离去。
☆、亦好亦坏的新家
程洛的车驶进一个老式小区,周边破落,灰灰尘尘的像是在动土建设,可是又荒凉的没有人气。邱少眀下车后走在前方,带着程洛进入一个黑压压的门洞。楼梯直上,打着圈的通到五楼的一扇大门前,少眀取出钥匙开了门,又摸索着开了灯,随即便传来一声臭骂和一阵臭气。
“□个孙子,这么早来搅老子的好梦!”
少眀也不示弱,直接骂回去:“狗娘养的东西操人孙子,有本事干你爹!”然后他径直而入,拉开窗帘打开窗子,嘴上还骂着:“哪只狗放的臭屁!”
程洛在外静静的听,静静的看,看这间小屋放了四张上下铺的叠床,算起来一屋八个男人,大热天的一晚上憋下来,气味果真难挡,以至于他没有贸然进屋,只是看着邱少眀转回来,拐进一个好似厨房的地方。
厨房的设施还在,只是上下的橱柜都按了锁。少眀从下方的某个柜子里抽出一个书包,再翻出许多杂物,又跑回里间的床铺上抱来衣服。
程洛这才跨进门槛,用手翻捡着看,然后说:“衣服不要了。”
少眀眨眨眼,“哦”地回出一声,随之又从柜中翻出一沓子CD光碟。
程洛再次用手去挑拣,并自语道:“什么东西?盗版碟?”
“不是,不全是盗版的!也有正版……打孔的……”
叹了口气,程洛看清了每张碟,于是说:“不要了。”
“不行,这些我都喜欢,就这么点东西,不占你地方。”
“家里都有。”程洛明说:“正版的。”
“……”少眀不舍地泄了抗争力,却是连忙将手中的一个圆物塞进书包,说:“那这个CD机不能扔,现在的随声听都比不上它。”
他忙忙碌碌地收拾证件卡本,屋子里的人却在床上探头探脑的望,憋不住了就问出一声:“喂,你小子要走?傍上富婆了?”
随即从旁传来笑声,搭腔道:“你看那人是女的吗?小子改卖屁股了。”
邱少眀听着嘲讽,气势汹汹的转身就要开骂,却被程洛拉住,冷静地催促着:“快点。”
于是他又下蹲,从柜里小小心心地抱出一只黑色手提箱。程洛一看这形状就愣了,下意识地发出探问:“你会拉小提琴?”
邱少眀还在气头上,没注意对方的神色,只是没好气地甩出一句:“是啊!”便一手拿书包,一手拎琴箱的走出小屋。他大步流星的下了楼梯,连门都不关,程洛也不管不顾地跟随下楼,在身后留下一片骂声。
邱少眀抱着东西坐上车,突然觉得很丢脸,被那些王八蛋一语道破,他真觉得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浑身都倍感屈辱……
程洛坐上驾驶位,见他捧着东西呆坐不动,便伸手将他的书包夺下,丢去后排座,又将琴箱好好平放在他的腿上,然后帮他系上安全带,最后说出一句令:“以后别说脏话,也别理他们的话。”
少眀狠狠瞪他一眼,心里觉得都是这人的错。
“看不惯我就让我滚回去,我也省得被人骂我卖屁股!”
程洛不动声色,回问:“你卖了吗?”
“我……”气咻咻靠上座椅,少眀骂道:“我卖他个□!”
程洛叹了一声,用手背拍打向对方的唇边,不轻不重的一记,只为示以警告,提醒那人再也不要说出这样的鸟话——
程洛载着邱少眀返回家中,一路上的少眀像个大少爷似的别扭地堵着暗气,及至下车,他慢慢吞吞拎过琴箱,跟在后头不情不愿的上楼进屋。可刚一进门就被冷不丁地抱了个满怀,以至于他吓了一跳,吓得他愣在原地没挣扎,心中却忐忑地叫着:快逃!
可他逃不了。抱着他的那个身躯比他高,比他壮,力气也自然比他大,两条胳膊裹得他快喘不上气了,于是他提防着想用琴箱砸晕那人。可久等之下,却没见程洛有进一步的作为,只是好像从口中喃出一句:“你回来了……”
然而声音太小,又是突然而语,以至于少眀没把这话当回事。
程洛过足了一把重聚之瘾,渐渐恢复正常后松开怀抱,身姿黯然地退离开少眀,而少眀则皱起眉头,没好气地叫:“我就知道你是个老色鬼!你要是再敢这样不打招呼的非礼我,我就叫的你满小区都知道!”
他仗着现在是白天,气势汹汹的立规矩:“我来住也不代表你可以随便动手动脚,我是有尊严的!我不是卖屁股的!”
他扑哧扑哧朗着,程洛却站在前方定睛看他,见帽子底下的那双眼睛炯炯有神,眼角旁已经流淌下一串汗珠,便自发猜测这人的身体不错,有精神有力气,能叫唤。于是他心满意足的没有生出争锋相对的意思,只是淡然道:“别吵了,吃早饭。”
“呃……”
不提也罢,一提便是波澜壮阔的饿潮汹涌。邱少眀这才想起一大早都没吃过东西,肚子立马叫开了花,他也反射性的没了力气,奄奄地坐去桌板边的椅子上,趴在桌上熄了声响。
程洛则走去屋内的座机处,打了通内线电话,隔不到五分钟,门铃响了,有人送来了丰盛的早点。
邱少眀闻着香味支起身,探头看那已然放上桌的餐点。
“你这小区的外卖这么好?”他不禁夸赞一句,咽下口水伸手接过一碗菜粥,一盒小笼,外加一个糯米饼。
“又快又香又好吃。”一勺子送进嘴巴,他兴奋地摘下帽子,呼啦呼啦喝完粥,吃光小笼包,又啃完糯米饼,他打着饱嗝拍肚皮,心里开始纠结的想:人是有点变态,可住的地方,吃的东西都挺好,自己是该温饱知足呢,还是应该明哲保身呢?
他抓抓鼓起的肚子,暗自想着心事时,程洛已经收拾起桌子上的残羹,扎成一包扔去角落,然后他坐到沙发上,顺手翻阅起一本书。
邱少眀坐在椅子上,见他完全没有要出门的意思,便试探性地问道:“你不上班?”
他自觉程洛比他大上好几岁,该是个上了班的人,可程洛则含糊的“嗯”出一声,随即没了答复。
邱少眀翻眼想想,觉得这变态命真好,不上班就能住上好房子,吃上好东西,所以他立时下定决心:要吃他的用他的!
并且定下目标:吃穷他,用光他!
两个人就此各占一地的坐了片刻,门铃又响了。邱少眀见程洛没有站起的意思,便动身走去门边,单手按上门把,他回头看看对方的意思,见那人并没有出言阻止,所以他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位中年妇女,打扮得像个客房服务员,对着他微笑哈腰,先生长先生短的叫进门。
邱少眀莫名其妙地看她开始在屋中收拾,铺完床铺抹完桌子,又从门外运进吸尘器打扫地面,然后跑去厕所又是一通洗刷,最后抱起昨晚他们脱在地上的衣裤,上下仔细摸了一通,见没有物件就将其放入袋子中,貌似准备带走。
邱少眀刚想询问,就听程洛抬头对他说:“你的书包要不要洗?”
“嗯?”少眀一愣,随即看看包,觉得确实挺脏,便将里头的东西取出。此时,服务员已走到他跟前,堆着笑容接过包,转身便轻巧而出,临走时还带上了方才吃出的一包垃圾。
少眀目送妇女离去,茫茫然低下头,心中又想:这是什么地方?还带这样的?宾馆吗?不像啊……明明是个家,还是个不算大的家……
他左右看看陈设,不自觉地走到程洛面前。
程洛就此抬头看,看他左顾右盼,见他神色疑惑,只差没有闭上眼——闭上眼就好了,就更像了。
他在这样的假想中伸出一只手,握上了那只手,而那手却一颤,立即抽离开去,令他的假想停顿在了不着边际的某处……
“你干什么!”邱少眀朗道:“又想动手动脚,你好歹也跟我说一声!”
程洛凝视他,回:“好,让我拉一下。”说着手还停在原处,是个讨要的动作。
“夷……好恶心,我不要。”少眀调头就走,完全不给他同意的余地。
自顾自的坐上原位,他开始整理刚才从书包里翻出的杂物,却突然想起自己的证件不齐,便颠颠地跑去床边的矮柜处,拉开抽屉一瞧,他狠声质问起旁边的人:“我的身份证呢?还给我。”
见程洛不回话,他气道:“你扣我身份证干什么?”
“怕你跑。”
“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家房东租我房子也就要张复印件,你扣我原件我怎么去外面办事?快点还给我!”
见程洛看着书本不理自己,邱少眀一屁股走去沙发,伸手就翻起对方的裤兜。右边的口袋一无所获,他探身去搜左侧的那一方,果然那里鼓鼓的有钱夹,可是因为角度问题,难以将其取出,所以他将手环去对方的腰后,轻轻巧巧的从后方抽拿出钱夹。
于是他开心了,就势趴在原处,翻找里面的证件——东西还真不少。银行卡会员卡,一层层的夹在其中,他一张张抽出详看,没找到自己的证件,所以他又翻了其他的夹层,发现只存有一些发票纸张;再看到大钞区时,他“哦”的张了个口型,没发现证件却看到一叠厚钞,可是他撇撇嘴,自恃清高的不为所动,转而去翻看钱包外侧的夹层,果然在那里找到了要找之物。
他“嘿嘿”笑两下,觉得自己了无牵挂了,心神就此收拢,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姿势不对劲,聚睛看看身下,又抬头看看上方——程洛也正低头看他,眼神幽黯,一只手已然搭上了他的后腰际……
少眀睁大眼睛张大嘴,猛然直身甩开了那只手,气呼呼的怒视对方,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吃了豆腐般口中翻骂一句,便拉开钱包,愤愤然从里头取出一张整钞,再将钱包丢于对方身上,自己携款走了——摸一下100,他算是找回一点心灵的补偿。
程洛对他的举动并不动气,对于钱他在乎其价值,却不在乎被方才之人拿去——他要拿就拿吧,如果钱能留住他,倒是一场最简单明了的交换……
☆、开拓
邱少眀在新屋子里呆坐一上午,中午又被一顿饱餐浇灌得心花怒放,把早上的一干事等全部抛诸脑后,所以下午他开始闲闲地在屋中转悠,看上看下看左看右,没难度地看见了满柜的CD。他大张着嘴巴被此情此境震撼到倍感兴奋,从柜中随手抽出几张,他坐在地毯上仔细打开盒装,发现全是正版的,还是外国货,精装简装都有,全是上点档次的名家名曲。
他捧着碟,转头看看程洛,态度稍好地问:“你是发烧友?”
程洛没看他,一直低头目视书本,口中回复一声:“不是。”
邱少眀做出个怪腔,又转回头翻CD,却听得背后传来一句:“你那小提琴——”
“嗯?”
“拉一段我听听。”
少眀自顾自的在前方吐出下唇,满不乐意地回道:“你又不是发烧友,你听不懂。”而后他找到一张喜欢的碟片,一边打开一边说:“本少爷卖身不卖艺。”说完这话,他自觉有点出入,便补充道:“身也不卖给你。”
将碟片放入自己带来的CD随身听中,他往耳朵里堵上耳塞,就那样坐在地上听起来。
此时的程洛从后方放出目光,贪婪地看他,描画他,想将他看成另一个人,但其实也不用费很大的功夫,因为那两个人有着同样的背影,一样的喜好,如今又穿着相同的衣服,做着相近的举动……
一张CD被邱少眀翻来覆去的听,直到耳朵抗议,机器没电了才肯罢休。他摘下耳塞,直接仰躺在地上,闭着眼睛感慨道:“好爽,像过电一样,正版的就是不一样。”
他意犹未竟地笑着回忆脑内的曲调,当他再睁眼时,发现程洛已然蹲在前方看自己,这使他瞬间喷发出一阵冷寒感,皱着脸面翻过身,他对着前方甩出一胳膊,叫道:“你离我远点,趁我不注意就想钻空子!”
胳膊甩出却被接住,程洛握着他的手臂,直接将他拉扯起立,未等他站停妥当,便趁着他重心不稳地抱住这个身姿。
少眀愤恨了,恨不能咬这个不要脸的一口,然而刚想挣扎,就听得耳边述来低声的求:“别动了,别动了,就这样……”
他被这语调所感化,眨眨眼睛果真安稳下来,心中又不禁起了猜测:这人真的喜欢上自己了?这么喜欢啊……?
邱少眀是个懂格调的人,因为从小长于乡间,眼睁睁看着自己长成一位帅哥,所以他也是个会得瑟的人。帅哥在乡间是不多见的,因此上下左右的乡里乡亲,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会对他投来各种复杂的目光,不管其中孕着何种含义,他都会往好里想,所以他受着得瑟着,觉得自己挺招人喜欢。
而如今,他长成了一个半大青年,20岁的年纪对一个女人来说都称得上如花似玉,更不要说他是个男人了——男人通常要比女人显得更年幼年轻嘛。
又因为业余职业的关系,他挺爱装扮自己,但对于装扮一词他也有一套自身的心得。不化妆不施粉不抹香水,誓要以天生丽质来和女人坦诚相对,所以对自己的要求旨在保持干净利落的贵气可爱,以至于他对衣装很挑剔——
没钱,买不起名牌,但一定要将三流的衣装穿出气度来;
没钱,买不了多少衣服,可也要在有限的衣装里搭配出无限的风光——这就是他的本事。
而当他看到程洛移开半个大立柜的橱门时,他笑了,抬头问:“这都是我的?”
程洛没表态,只回:“你可以穿。”
他笑得合不拢嘴,伸手翻过一件又一件,手指触划衣料,他不用看牌子就知道这衣服有多好多贵!
试着拿出一件比划,他彻底不想收拢神情了,对着镜中的自己摇曳开来,口中评道:“正好——该是我穿的。”然后他放回衣服,又眼神向下,看到数只鞋盒便不客气的去翻。
“哈,这牌子!”他拿起一只休闲鞋,白色的鞋身上绣着金色的复古大Logo,款式简简单单却很是亮眼,不多问地套上自己的脚,他笑得眯了眼,坐在地上向上晃动脚丫子,又评出一句:“正好!该是我穿的。”
一晚上,邱少眀开垦着程洛的住地,发现了无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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