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不是你哥哥作者:添饭-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高琪愣住,被许还森然的神情吓到,说不出一句话。
  许还手上用劲,几乎切齿地说:“你说他入狱是因为你?”
  
  晚上很晚许还才回宿舍,孟峻一直等在楼下,老远看见许还神不守舍地往这边过来,急忙上前,叫他:“许还,怎么这么晚?没事吧?”
  许还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避开他伸过来的手,说:“没事。”
  孟峻心里黯然,许还还真是不拖泥带水,这样果断强硬地拒绝他,让他不知该怪他还是感激他,他内心苦涩地跟在许还身边,沉默着。
  许还根本无暇顾及他,他抿着唇一直往前走,进了寝室之后直接脱了鞋上床面对墙壁躺下。
  寝室另外几个人拿眼神询问孟峻,孟峻只能无奈地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许还脑子里很乱。
  他感觉自己像听了一部情节离奇的故事。高琪与霍决两人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高琪懵懂糊涂的过往,霍决行事狠辣的作风,可是他们之间的恩怨,为什么会扯上闵之栋?那是最无辜的一个人啊!就因为高琪拿霍家的钱帮了闵之栋,霍决就在找到高琪的那一年将闵之栋害进监狱?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许还胸口发胀,眼泪无声地流下来。脑海里突然浮现四年后再见的那一天,男人瘦削的脸颊,被剪得贴到头皮的头发,还有身上沉下来的沧桑疲惫,这些苦和累,本不是他该承受的,却因为如此荒唐的理由,压在了他身上。
  也是因为入狱之事,闵之栋到现在一无所有,所以才会介意两人的关系。他该介意的,就像高琪说的,假如他真的知道当年入狱的事情是因为高琪,或许就不止介意这么简单,而自己又有什么脸面再面对他?这是多么可笑的因果循环。
  许还蜷着身子,抱着手紧紧捂着发疼的心口,眼泪从紧闭的双眼肆意滑落,他慢慢分开双唇,嘴里无声地吐出一声叹息:“哥……”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啦~~十一玩的太high,前面的剧情都玩忘了,接下去费了好大劲= =




38

38、小爱与大难 。。。 
 
 
  许还最终还是没有回丰州县。毕业论文课题选完,他一心一意地待在学校准备,每天都是图书馆宿舍食堂三点一线,日子平淡如水地过着。
  五一期间钱进来学校看他,穿的西装革履,倒像个社会精英,开着一辆小车,车里装了两箱核桃和杏仁。
  室友纷纷调侃,想不到许还不可貌相,认识的都是些有钱人。许还什么也没说,用那两箱吃的堵住了几人的嘴,然后在学校外面的小餐馆招待钱进这个精英。
  
  “我这条件比不了你,对不住你的这身衣服。”点完菜,许还望着钱进一身打扮,忍不住打趣他。
  钱进敲了他一下,接着臭美道:“怎么样,是不是瞬间觉得自己弱了?哎,怪只怪上天生的我如此玉树临风。”
  许还忍不住摇头笑,钱进的到来总算让他郁结了这些日子的心情有了些纾解。
  “小黑,你怎么瘦成这样?”说笑完毕,钱进打量许还,过年还感觉长出一些肉的人,几个月没见,似乎脸颊都塌了下去,笑容也没了那时的春风如意,他忍不住担忧心疼,问,“你很忙吗,看着好像没休息好。”
  许还手肘撑在桌子上,拿手掌抚了一把脸,淡淡地说:“为了准备毕业论文,晚上睡的有点晚。”
  “不还早吗,干嘛这么拼命?”
  许还摇摇头,说:“反正睡不着,查点资料也是个事,不想让自己闲下来。”
  钱进听了这话,怔怔地望着他,什么叫反正睡不着?正色道:“许还,你跟哥说实话,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见许还抿嘴不语,试探地问:“跟阿栋哥有关?”
  
  面对钱进的关心,许还心里发酸,这条路走得太苦太累,前方看不到曙光,中间又横生枝节,让他有点心力交瘁,他渴望有人扶一把,听他诉诉苦,也好过现在这样拿不起放不下。
  他暗自叹气,望着对面从小到大的好友,忍不住露出脆弱的表情,说:“钱进,我觉得很累,也很迷茫。”
  “怎么了?你们俩吵架了?”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他的想法我一直都很不理解,他说他一无所有,所以不能跟我在一起。”许还抬头看向钱进,认真地问,“为什么?”
  
  钱进一时有些恍惚,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只不过对面的青年已经长大,这句为什么也没了当年那样的咄咄逼人,更多的是茫然无助。
  这时候服务员上来他们的菜,谈话被打断。等人走后,钱进给许还夹了块鱼,想了想,轻声问:“小黑,你记不记得高一那年因为阿栋哥隐瞒高琪的身份的事,你也这么问过我,为什么?”不等许还回答,他接着说,“那时候我真是被你的表情吓到了,都不记得我怎么回答的。”
  “你说因为他舍不得我。”许还淡淡地说,记得很清楚。
  钱进微微愣住,也回忆过来,笑着说:“是啊,从小我就羡慕你有个阿栋哥那么好的哥哥,他疼你宠你,叫我不嫉妒都不行。所以当年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觉得他舍不得你。现在你再这么问我,我还是会告诉你,因为他舍不得,怕牵累你。”
  钱进的话并没让许还的心情好起来,他说的原因许还不是没想到过,只不过这种原因更让他感觉苦涩,不想承认。真正的爱情,是不会这样畏手畏脚的,就好像他一样,即使再艰难,因为爱,所以才能义无反顾。
  如此一来,他不得不承认,闵之栋只是把自己当弟弟,并不爱自己,至少不像他那般爱。
  
  “说到高琪,上个月我又见到她了。”许还咽下心中的苦涩,转移话题。
  “咦,她又出现了?还真是神出鬼没的。”
  “还结婚了,生了个孩子。”
  “哇,她还真是惊喜不断。”钱进惊叹,有点结舌,一会说,“你们相认了没?”
  许还点点头:“她带来的从来只有惊,没有喜,这次也一样。”
  钱进的心一下提上来,问:“她说什么了?”
  “她说,当年我哥酒楼出事被抓是因为她。”
  钱进瞪大双眼:“怎么扯到她那去了?”
  许还喝口水压下内心窜上来的痛,沉默片刻,才将事情简单说了。
  “……所以我哥入狱间接是因为我,我现在都不敢再见他,这件事更加不敢告诉他。”
  
  钱进对此事也是很震惊,但他依然比许还乐观,认为这样逃避下去不是办法,要么当个不知道的,继续待在闵之栋身边,要么跟他摊牌,告诉他事实,但还是待在闵之栋身边——总之,不能像现在这样拿不起放不下的。
  许还没有表态,只是带着钱进在城市各个景点玩了一通,整个假期下来,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假期过后,许还每天对着手机一会拿起一会放下,如此纠结了一个礼拜,终于还是忍不住拨通了闵之栋的电话,可惜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挂断之后,他再没勇气去拨第二遍。
  带着期待与不安等着对方看见未接来电能主动回一个,吃饭的时候,看书的时候,走路的时候,洗衣服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时候……一直在看手机,却一直没有动静。就这样睁着眼到天亮,了无睡意。
  清晨时分,望着头顶白花花的蚊帐,愣了半天,终于拿起手机发了一个短信。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爱你,真的很爱。我不想让你讨厌我,所以如果你不能接受我,就当世界上没有我这个弟弟,没有我,我再也不会纠缠你逼你了。
  
  短信发出去之后,手机因为电量低自动关机,强打了一晚上的精神终于在这时候塌下来,闭上眼睛,很快沉入梦里。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孟峻摇醒的,睡得太沉,脑袋一时反应不过来,孟峻那焦急的表情与嘴里大声的叫唤是什么意思。
  “许还!快起来!地震了!”
  来不及反应很多,就被孟峻拉下床,被子掉到地上,往外跑的时候许还才感受到整栋楼都在晃动,走廊外面陆陆续续有一些往外奔跑的学生,满脸惊慌。
  跑到外面,黑压压的已经站满了人,大多惊魂未定,七嘴八舌地吵嚷着,混乱一片。
  其他几个室友见他们出来赶紧迎上来,许还从他们的话里得知自己电话打不通,孟峻一着急,干脆跑进去叫人,他冲孟峻感激一笑。一波震感过去,回头看身后空荡荡的宿舍楼,地震威力不大,宿舍楼看起来没有什么损伤。
  
  在校方的组织下,一群学生在操场上席地而坐,等待通知。因为没有人员伤亡,大家都觉得虚惊一场,操场上的气氛慢慢松下来。
  许还想到手机落在宿舍了,借了孟峻的在给闵之栋打个电话,还没拨出去,又想起早上才发了那样一封绝决的短信,这不过是一场小意外,没必要再以此为借口纠缠一番。索性硬下心肠,将手机还了回去。
  孟峻见状,问:“你不给家里打个电话?”
  许还摇头:“不了,等回去再打好了。”
  
  可惜他的这个再打终究没有落到现实。
  很快消息传来,南部某个县发生8级强烈地震,死伤无数,大家为这突如其来的灾难感到震惊与伤痛,随着新闻播出越来越多惨烈的灾情与伤亡,学生们大多升起了为这场灾难生出一份援手的心。各类募捐,祈福,团结一心的氛围很快在学校展开。
  另外一批人,通过自愿报名参加了学校与市里武装部联合组建紧急志愿者分队,前往灾区参与救援。
  许还也是这队里的一员。
  
  跟着救援队一路坐车到临近的县城,当晚露宿一晚,第二天一行人徒步前行,越到地震中心,余震越频繁,冒着这样的危险,艰难跋涉了近8个小时,终于在当晚赶到受灾地区。那里早已被地震摧毁得一片废墟,放眼望去,满目疮痍。
  因为这场地震,那里停电断水,几个用蛇皮袋临时搭建的防震棚子里,透出微小的烛光在黑夜里摇摇欲坠,棚子外面,那些惊慌无助的眼睛,在看见他们的时候升起了生的希望。
  在这样的情境下,那些扰人的,欢喜的私情小爱也变的微不足道了,大难临头,所有人想的都只有团结一致众志成城,一起携手度过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转到闵之栋这边。他狠下心肠与许还分开,不去触碰心里的那根线,甚至连错过许还的电话也将错就错,不回不问。结果那天早上就收到许还那封意义不明的短信,让他一天都心里惴惴不安,到下午发生地震的时候,这才慌慌张张地给许还打电话,想知道他是不是安全,结果竟是关机。
  从来没有过的恐慌占据了他的大脑,许还的手机一直打不通,联系不上人,第二天一大早去车站买进城的票,却因为地震车站一天停运。强压着快要爆发的惊慌失措,打电话咨询许还他们学校,了解到那边的震感并不强烈,也没有人员伤亡,这才稍微放下心,带着不安的心在车站将就了一晚,第三天坐最早的那班车赶去许还学校。
  一路风风火火,找到许还的宿舍,舍管通知上去,在楼下焦急地等了半天,下来的人却不是许还,他记得是他的同学,叫孟峻。
  他的心一下提上来,强烈不好的预感袭来,再也没了平时的沉稳风度,一把抓住对方,焦躁地问:“许还呢?他怎么不来见我?”
  孟峻惊讶于闵之栋一大早的风尘仆仆,又被他强硬焦躁的态度震慑住,吞吞吐吐道:“你……你不知道吗?许还参加救援志愿者,去重灾区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借用了5。12汶川大地震的背景,一切资料来自度受。
此文无任何想以此YY而对亡者的不敬的成分,只是剧情背景的设定,请亲们理解~
另外,作者笔力有限,无法描述这场灾难的丝毫,只记得当年看新闻哭了好多,时间过去这么久,很多情绪也忘了,唯一深刻的是那种沉痛——借此向遇难同胞表示深切的悼念。




39

39、柳暗与花明 。。。 
 
 
  许还不辞而别,生气已经不足以说明闵之栋此时此刻的情绪,如果现在能见到许还,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许还太任性了!选在两人关系僵化的时候,发那么一通短信,一声招呼不打的去了重灾区,到底想干什么?逼死他?还是逼死自己?
  闵之栋向学校了解情况,被告知许还他们已经出发两天,灾区那边通信中断,根本不知道他们的情况如何,让他去市武装部问问具体的。
  他又去武装部询问相关人员,志愿队那边昨天传来消息还在受灾严重的金溪村,正好武装部今天有一辆运输救灾物资的车子要去那边,跟他们说明情况,闵之栋随即上了这辆开往灾区的运输车。
  车子在临县停下来,救援人员纷纷背起了重30公斤的物资往金溪村赶,他们大多是军人,也有老百姓,知道闵之栋是为了去找人,告诉他那边灾情恶劣,路上险象环生,让他留在县里等消息。
  闵之栋听了他们的描述,哪里等得了,一言不发地背起了一包物资跟上。
  
  一行人在布满乱石的山路上行走,路上时常可见50公分以上的裂缝,外侧坡度近90度、100米深的悬崖随处可见。更危险的是不时发生的余震,脚下的路在晃动,人直立时无法站稳只能趴着前行。
  经过几个小时的艰难跋涉,终于赶在天黑前到了金溪村,闵之栋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身上到处是乱石和树枝划破的伤口,他来不及休息,救援队的领头人指给他前两天那批救援队的负责人,就又投入到救援工作中去。
  闵之栋快步走过去,负责人是个个子不高的壮汉,长得虎背熊腰,正在给一个刚刚救出来的小孩子喂水,声音轻柔地哄着。
  小孩看起来没受什么外伤,只是人看起来很虚弱,就着他的手喝水,喝完之后伸出双臂,捧着对方的脸轻轻地亲了一下,露出微弱的笑:“谢谢叔叔。”
  
  很快有医务人员给小孩检查输液,闵之栋看着眼前的场景,内心涌起一阵感动,生命的厚重与光芒一下子体现出来。
  等那负责人安抚完小孩,站起来就要投入另一场救援中去,闵之栋赶紧上前,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向他说明情况,询问许还的去处。对方却告诉他,这边只是简单的救护点,由于没有水电,所有病人在简单救护之后都在第一时间被转移到了临县,许还作为医护人员,也跟着离开了这里,现在应该在临县的救护站。
  居然错过了,不过好在许还并没有处在最危险的地方,心里稍微安定下来。
  接下来闵之栋也主动帮忙现场救援活动。经历了坍塌的房屋下鲜活的生命,经历了亲人重逢相拥而泣的感动,也经历了无力挽回逝去的灵魂。一晚上的忙碌带给他的冲击从震撼到麻木,心里只剩下尽早尽快地救出还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们这个念头,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受不住地停下来休息。这时候才感觉身上骨头酸软伤口拉疼,别人好心帮忙包扎了一通,席地躺在防震棚里,闭着眼躺下休息。
  天亮之后,又跟着搬运伤员的队伍一起再次艰难跋涉几个小时回到临县。
  
  临县的医院已经饱和,临时搭建了几个救护站,闵之栋不知道许还到底在哪一个,只好一个个地去问,终于在一个救护站听到想听的消息——这里有一个叫许还的医生,现在应该去镇口接重灾区送过来的伤员了。
  闵之栋在救护站等了一会儿,很快看见一辆救护车由远及近地开过来,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两天堆积的担惊受怕此时竟奇迹般地沉入心底,窜上来的反而是莫名的怒气,他不自觉地握紧双拳,面目阴沉冷峻。
  旁边有人忙碌地进出,跑上前跟车里下来的人一起帮忙把车里的伤患抬进救护站,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这些新来的患者身上,步履匆忙,没人看到救护站外边站着的面露不善的男人。
  
  只有许还,跟着一起走进救护站的最后一刻,内心忽然有种强烈的感应,顿住脚步,猛地转身,正是对上了闵之栋粘在他身上的双眼,那眼神说不出的渗人,许还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心快跳出嗓子眼。
  他来了?他竟然找来了?是为了自己吗?
  当初走的急,没来得及跟他打声招呼,等想联系的时候,这边也断了通信,等回到临县的时候考虑到事情已经这样,跟闵之栋说了还让他多操心,索性在这边默默地呆着,等事情过了再说。
  却没想到闵之栋像个魔术师一样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内心一下子盈满了激动与喜悦,他快走几步,又突然止步,闵之栋的表情不对劲。
  “哥……”许还站住,才想到自己不言不语地一个人跑来灾区,这种行为像个意气用事的孩子,换位思考,对方是担忧到了什么地步才会不顾生命危险跑来找他。许还一下子觉得歉疚不已,他慢慢地走过去,站在离闵之栋几步远,望着对方,忍住想抱住对方的冲动,软下姿态,轻声说:“对不起……”
  
  “啪!”许还脸上受了火辣的一巴掌,闵之栋内心的愤怒与心疼相继翻滚,他必须要发泄出来,不然真会发疯。
  “你就是这样不逼我的?你是不是想逼死自己,然后再逼死我!”
  许还被打懵了,他没想到再见到这人的第一面就被无情地扇耳光,在灾区的这几天,经历过残酷的死亡威胁,那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也是闵之栋,他想如果自己真就这样无声消失了,对方会不会松一口气?这个耳光反而让他莫名感到委屈又开心,眼里无知无觉地流着泪,却忍不住咧嘴笑起来。
  闵之栋见他又哭又笑的,终于忍不住妥协下来,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往怀里带,一手托着他的腰,将青年紧紧地箍进怀里,某种后怕袭击着他,让他微微颤抖着,哑声呢喃:“我该拿你怎么办……”
  这两天看到了太多的生离死别,闵之栋不敢想象要是他晚来一步,再也见不到怀里这个让他又恨又爱的人,再也触不到对方温热的身躯……他感到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底线,在生命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许还紧紧抓着男人已经破损不堪的衣服,他能感受到闵之栋对自己的重视,比他想象得要深得多,这让他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幸福感,这种幸福在沉痛的灾难面前更加显得难能可贵,他几乎想时间就此停留,直到天荒地老。
  
  “许还,你快进来,该换药了!”这时候救护站有人喊许还,许还急忙与闵之栋松开一段距离,凹下去暗黄的脸颊显出一丝红晕,他回头应道:“哦,来了。”
  闵之栋急忙拉住他,问:“你受伤了?”
  “只是脚上的一点小伤,不严重。”
  “脚受伤了怎么还到处跑,快进去我帮你上药。”说着就从腋下托起许还,将他架在肩上,说,“哪只脚?再别受力了。”
  “哎,没这么严重……”话没说完,就在闵之栋不可拒绝的眼神咽下去,乖乖由着对方小心翼翼地扶着进了救护站。
  
  上药的时候才看见许还脚上的伤,小腿肚子那里被划开了一条深深的口子,伤口已经发炎,甚至有化脓的趋向,小腿下面也因为血液不通都肿了起来。
  旁边帮忙的护士见这情形,也很惊诧:“哎呀许还,怎么伤口越来越严重了?叫你在这里休息不要到处忙,不听吧,我去找医生过来帮你看看。”
  闵之栋的脸色沉下来:“这就是你说的小伤?”
  那伤口看起来丑陋不堪,许还有点后悔让闵之栋看到这一幕,想缩回脚,被对方抓住拖到怀里放着,冷声道:“别动,我给你上药。”
  上完药,跟许还一起工作的另一位医生检查了一下他的伤,给他开了一瓶消炎药水,说:“今天先打一针,明天如果没有起色,就必须转到市里的大医院拍个片,不能再在这边拖着了。”
  
  夜里的风有点凉,闵之栋找来一个玻璃瓶,装满了热水,外面包上毛巾,放到许还打点滴的手上敷着,两人坐在救助站的长凳上,都沉默着。
  旁边时而传来患者因为伤痛的呻|吟声,还有门口忙碌进出的医护人员。
  许还看着这些情景,轻声说:“我想继续留在这里,他们太需要帮助了。”转头望着闵之栋,认真地问,“你会支持我的,是吗?”
  闵之栋感同身受地握住他的手,说:“我不是冷心肠,找到你之前来回于金溪村,灾难面前人人都该勇敢团结。可是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留下来只会成为他们的负担,而且对你自己也不好。你回去好好养病,在那边也可以治病救人,不是一样吗?”
  许还何尝不懂这些道理,他的脚被山上砸下来的石头划破之后,就一直忍着没说,每天忙于救治伤员,他不允许自己停下来,高负荷的运作终于还是让他承受不了。他是医生,自己的伤口情况不容乐观,看来明天是非走不可了。
  他环视了一圈救助站里跟伤痛斗争的伤员,在大自然的灾难面前,人类显得太渺小了,他能做的,只不过是尽量减少更多悲剧的发生。如今,他也只能走到这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