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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进去好吗?-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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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熄灯前他才回来……
  “呃…呃…呃…呃……呃………”门开的那一瞬间,这个声音同时响起来。十一点准时熄灯,站在阴影里的亦微惨叫着跳上床爬进被子。
  骆久思不明所以,易德威笑得拍床板:“瞧你那怂样,这电影我早八百年前看过了。精华就这声音啊,我学得像不?像吧,来来来我教你呗!”说完去拉躲着的亦微。
  亦微使出吃奶的劲揪着被子,不让开,啊啊啊的叫,真跟小朋友似的:“啊啊~我不,我不!”
  “冷嘲热讽”也没把亦微闹出来,易德威说声“啊~,没意思”到隔壁宿舍找了会儿存在感才回来。这人跟他的那些朋友都闹的比较开,亦微不经逗,班柏在郝镜里给他撸管的时候跟淋了汤的鸡一样站一边,可不是没意思吗,骆久思高贵冷艳好大一尊面瘫。这帮人,他啊,大概就跟郝镜里对付些。
  “洗过脸了吗?”久思站自己床边软声问。
  被子动了动。
  骆久思洗漱完躺回亦微的被窝,自己的已经被亦微占领了,今天星期二,双日分开睡!
  到快睡着了,迷迷糊糊地听见亦微那惊恐的喊声啊:“久思%¥#,呜
  呜……”语带哭音,倒霉催的,脑袋塞被子里,爬都不敢爬出来,不然他早逃到久思被子里去了。
  久思没听清,好在他们头碰头睡,压低声音问:“怎么……”还没有说完,被结结实实地压住了:“快抱我进去,啊~快快快……”脚划拉着久思的被子。
  被子一翻把外面暴露的受惊动物亦微包进去,然后自己钻进去,抱到怀里,亲了口他耳朵:“怎么了?”
  “易德威这个神经病!!”扭啊扭,抬头跟久思聊起《咒怨》来了:“我今天看了部电影……镜头移过去的时候,突然……你猜小林看到什么?”
  易德威在自己床上来一句:“那个没脸的女人现在就在你床底下,贴着你的身体,好冷啊好冷……有没有觉得自己的温度在流失?”
  这个二货,刚才干嘛那么害怕,现在侃侃而谈了?骆久思是守护神吗?
  “啊~,易德威你混蛋!”边说边爬久思身上躺着,头靠他胸口犹豫地看久思背靠的床板:“久思你冷吗?”小火炉一样的亦微抱着当然不会冷:“不会。”
  “嗯……不理他,我跟你说啊……”然后聊啊聊把自己聊到睡着。
  参加完雅思考试的骆久思,蓝眼睛看着身上的段亦微,偶尔吹几口热气,让亦微的额发飘啊飘……久久无眠是今夜!
  作者有话要说:内容提要什么的,就个是虐啊……写不出来!那什么作者差不多要准备考试然后开始实习了……以后更新的时间会比较跳脱……给跪了


    ☆、心跳

  等班柏下课的亦微,慵懒靠在树围边,暖阳金灿头发,脚边手边都是落叶,这个晚秋天段亦微成年了,十二月五号!骆久思走的那天是七月五号,距离现在有十七个月,某一天突然发出滴滴响声的手表响过570次。
  随手拎起一片叶子,沿着叶纹撕拉,想把微微干掉的叶子丝纹扯出来,手细致地侍弄,摸到一条软软绵绵的东西,吓了一跳,暴起扔掉,愣在那里,后知后觉发现这大动作被围观了……抬头看,一个很高的身影一闪而过,手掌搓裤腿追上去。
  那人转过身。
  不是啊……松开手,任手掌心一点点的红白血点冒起来,低下头:“不是啊……”
  班柏出来的时候,亦微跟个傻子一样站在路中间,眼睛通红通红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哭鼻子了。
  骆久思太宠他,才能让他这么委屈吧……不然……
  今天是亦微生日,不过他大四了,忙忙碌碌的实习,就没有特地回家过,然后就被易德威拉进了“归夜”。
  骆久思喜欢喝甜酒,段亦微今生喝的第一种酒就是甜酒。班柏电话给的是以前的郝校长现在的郝教授,骆久思他舅舅,近而且方便,不过这样貌似郝赫一进来就完全忘记了正事,被莫无归拉着拼酒去了。
  易德威的朋友已经在了,一圈人坐角落的一卡座,桌上酒瓶空了好几个。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大概真是这样的,他们个个都打扮得和易德威差不多样,估计家境也都是小康到中富那样,其实和亦微班柏也差不多吧。
  叫了人以后,班柏就自在不少,发现他们喝的是啤酒,就更放得开了。逢年过节,他们家长辈就会拉他喝酒,也不是什么大事。
  班柏看他们是这么看,他们看班柏也一样,不过,搁亦微身上,有些不太靠,不食人间烟火的仙童似的。如果知道骆久思这些年怎么养他的,或许他们不会奇怪吧。但是他们不知道啊,心说德威这小子什么时候交了这一贵公子,还带过来了,关系应该挺好吧,咦,怎么就自己坐边上,不会是嫌弃我们吧。
  这几个糙老爷们一这么想,默契十足坐过去就俩,亦微左右都被围住了。
  “在酒吧还干闷着怎么行,我叫邵剑波,他吴让,我们都德威发小,你怎么称呼啊?”坐亦微左边胡子邋遢的一明显大他们好些的男人问。
  亦微左右都看了眼,心说他们名字就该对着换换,之后就叫错名字了。
  “我叫段亦微。”邵剑波这人长得跟他名字可不一样普通,有些像鲁智深,五大三粗跟座山似的,是个胆小的看了能被吓着。但是段亦微明显第一次见他,而且长得人畜无害小动物似的,竟然不怕他,他有些欣赏。
  主要吧,被保护的太好,该有的那些防备
  心都丢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是满满的好奇,有些想没长大不知事的小孩子。
  “亦,哪个?”这是块头正常些的吴让问的。
  “亦真亦假的亦。”笑了笑回答。吴让的脸跟班柏一个类型,棱角分明,不过不如班柏那样锐利却不失温和,他眼型也比班柏短些,不然那身高放那,班柏比不过的。
  亦微捂着脸,瞪大眼睛看。没想到看着斯文些的吴让会直接上手摸他的脸。吴让自己搓搓手指,啧啧两声:“我从刚才就在想吧,你这脸看着比丝绸段子都滑,好奇好奇,别介意!”亦微的脸一年到头都是白里透红的健康色,他是不知道学校里有多少女生想摸他的脸,一开始旁边站个骆久思,到后来……他又不是二傻子,见人就笑,所以其他人就觉得他怎么性子后来阴沉了不少。也是,骆久思在他身边的时候,那笑得,真没见他皱过眉,睡觉的时候还能笑醒。
  有一回吧,睡到大半夜了,这货也不知道白天受什么刺激了,半夜在久思怀里偷笑,掀开被子一看,睡着呢,咂巴嘴,头蘑菇蘑菇往骆久思胸口顶。
  久思手拿着被子,把他头往外面推些,担心闷着他,这货笑得腻歪啊,手机灯光里,长睫毛根根分明,甜睡的脸红扑扑的,嘴一张一张要咬,咬不到就害羞地把脸往下一埋一埋的,两只蜷在胸前的手一抓一抓。
  寝室其他俩个也差不多给他那“阴险”的笑声弄醒了,伴随着易德威的呼噜声无语望天花板,等着这货乐完。敢叫醒一个试试,自己找收拾啊?
  亦微笑什么呢?
  梦的触发点其实就是生活的细微之处。
  白天思修课,亦微左顾右盼。坐他后几排侧边一个女孩子,闹她旁边的一个男生,目测是她男朋友。手里面一个小橘子,一口可以吞的那种,递过去要喂那男生,等那男生要咬了,手就躲开,然后女孩子特有的尖细声音小声说:“好了,好了,这回不骗你,可甜了。”
  那男生脸很红又去咬,还上当,如此反复,男生都没有生气然后拒绝,女孩子笑得特别开心。这种事最容易惹恼人了,那男生耳朵都红得滴血了,说明他其实很困窘,但是他没有拒绝,心细的女孩子心里面应该是感动的吧。亦微一直在看,看到那个女孩子最终还是喂了那个男生那小橘子,而且从手袋里掏出一份运动男生都爱的东西递过去,然后有些害羞的不看她男朋友,转眼睛就看见一脸好奇看她的亦微,拿头发挡脸,想到这样很二,放下来对亦微笑了笑。
  亦微也对她笑了笑,回头看坐他身边的久思。所以没发现那女生在死命地摇他男朋友:“M的,萌死哀家了!”用手戳戳戳,那男生摸摸头,无奈的笑,拿手揪她散在手边的头
  发:“我也很可爱啊!”
  那女生:“咳,坐好,要上课了。”过了会儿,看她男朋友一眼:“男生不都讨厌别人说他可爱吗。”
  “那也得有人说才能讨厌!”
  “……哦,我懂了!!”
  再说这边,亦微看过也就过了,晚上睡觉开始做梦了……
  本来吧,按照常理他应该梦见自己在逗久思,才对吧,可是……梦里面笑得那么黏糊,是被久思逗的!
  这货梦见自己像一只猫咪一样蹲地上,久思也蹲着,手里钓着一只小鱼干,一上一下要亦微咬,还偏偏不给他咬到。亦微手跟猫一样一抓一抓的,每次一咬不到,就扑久思胸口拿脑袋顶他,嗯嗯啊啊撒娇笑,眯着的眼睛里含水光。
  久思就穿了条家居裤,上半身果着,高大的身子蹲着手里一根细竹棍。
  亦微笑多久,久思就钓了多久的亦微。这货在梦里被“调戏”的不要太开心。笑啊笑,笑醒了,嘴里咬着久思的小拇指,也不吐出来,用一双刚刚张开水润的大眼睛问。
  久思看亦微一咬一咬的,很可爱,手指伸过去,轻轻划亦微红润带水光的嘴唇,然后小拇指就给叼住了,这货得意的嘿嘿笑,然后醒了……
  真是佛都忍不住了,迷糊的,小乖乖!
  醒来以后就不记得梦里面是什么了,顺从地张开嘴和久思接吻,好好亲了一会儿,然后双双入睡。班柏忧心忡忡也入睡了,这时候是久思跟他说自己要出国五年的第一个星期,看他们俩那相爱温馨的样子,心里面闹得慌。
  吴让手贱摸了把亦微脸被看见了,小个子班柏挤着要过来保驾护航。虽然没有亦微的身高,但是他还是拿亦微当弟弟的,没有骆久思的嘱咐他也会照顾他,要知道他们初中三年的同桌,同学六年前后桌,现在虽然不是一个专业,但是实习公司是一个那么巧,大四毕业也打算合租。铁三角还是铁三角,在班柏心里是这样想的。
  邵剑波彪形大汉一样的一个人,肉掌拎起一瓶啤酒递给亦微,又顺手拿走他手上的果汁:“来酒吧就喝酒,这椰浆是给女孩子准备的,知道吧?”
  亦微点点头,喝了……也没什么感觉。
  班柏插不进去,坐吴让边上看了眼亦微脸色,看着红润有光,应该没事吧。然后他自己就被易德威劝酒了。易德威进来以后就去了边上,这时候坐到了班柏身边是看他浑身不自在:“你也忒没出息了……我高一就带女人出来走场了。喝酒……”酒瓶磕了磕,自顾一口闷了。
  说到女人,班柏更不自在了,前段时间和一同校小美眉网聊,都有那意思了,结果人家一见他,客客气气说做朋友更好。班柏也不能直接问“你看不上我哪了”,太矫情像女人,其实想想也知道
  ,嫌他矮吧,硬件跟不上,女朋友只能望尘……得,郁闷上了,拿起易德威给开在一边的,他觉得瘦瓶,包装像花露水的啤酒灌上了。
  一拉人聚在一起最容易喝高,独饮无醉是因为一个人喝不出那意思,不过万事无绝对。亦微他跟这帮人是坐一块,但是心不知道跑在哪,不知不觉,一个人就喝空了八瓶啤酒,膀胱位置肿胀的难受,喉咙一升一降好想吐……
  也喝菜了的班柏晕晕乎乎得看着白色的一团,问:“亦微,去哪?坐,坐着,不准走……”
  亦微皱皱眉,本能的想嘟嘴,脸太僵,手掌被里面流动的血染得透艳粉红,抬起拍拍脸:“要上厕所,太难受……你也过来?”
  班柏听清了,摆摆手:“不去不去……我还能喝!”
  亦微浑浑噩噩“哦”一声,自己一个人飘飘忽忽走了。
  走进厕所,习惯性走到最里面的隔间,这孩子后来从来不在小便池撒尿,原因无需多言。刚推开门,里面坐着个大叔级别的男人,亦微连声说“对不起”顺手给他关上门,结果被扯住了手。
  头惯性向前,撞在隔板上,被上面的金属环碰到了额头,一疼,有些醒神,看着那男人:“怎,怎么了?”
  那男人扭捏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臭,借个手纸……”
  亦微听不懂:“啊?什么,什?”
  那男人指指隔壁隔间:“那里应该有,谢谢了……多扯些。”抬一只提裤子的手,不好意思地摸脑袋,脸上是喝酒后的两坨红。
  亦微“嗯”一声:“你快好了吗?”
  那男人看他,觉得是个初中生,胆子大了些:“叔叔我便秘,手纸就是给这么用完的,乖去隔壁,我还有好一会儿……”
  为难得看了眼那男人,亦微去隔壁把一整盒的纸都掏出来,给了之后,憋着尿迷迷糊糊地走出了“归夜”,也没发现自己被跟踪了。
  犯犟就是要最里面的隔间,没有就不上了。
  走在仅仅开了几盏路灯的小巷子里,圆脑袋头顶被飘下来的梧桐叶子打了一下,咋呼着要叫。
  还没叫出声,一声猫叫先刺出来……被憋得咳嗽着眼泪都出来了,又一阵冷风吹过,阴寒阴寒的,让人慎得慌,明明灭灭侧边站了个人,一动不动的,脚边坐只猫。全身都是黑色的猫,碧绿色的眼睛在夜色中发出惨暗的光,吓疯了…… 啊啊叫着往前跑,一头撞前面路灯柱子上,往下倒的时候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了……
  又撞到额头伤口的亦微看着眼前的一双蓝眼睛,愣愣地闭上眼睛又睁开,睁开复又闭上,张张嘴,嘴角晃眼的笑容。
  “久思……”
  骆久思眼光沉沉看了眼边上站着的猫和男人,把睡过去的亦微抱到身上走开了。
  带着猫散步的不是什么人,就附近一个为了养猫而外宿的大一学生,他只是好奇那个走路歪歪扭扭的白团长什么样,看,他的猫也很好奇。
  黑猫弹弹耳朵,走在年轻人前面。
  骆久思怎么会在国内?
  还记得吗,骆钦问他做不做得到不见亦微,他的回答。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他如实告诉骆钦了。所以在第一次偷摸着回国时,暴怒铁青脸?他说了:做不到。
  怕被亦微知道,所以每次都站得远远地看他,害怕一经触碰就再也离不开一秒。想法其实很简单,能看见就好满足……公司里面有不顺利,学习烦躁,就买张机票,飞过来,即使只是在深夜的宿舍楼下看几分钟也好,生活的累,不是松松领带就能得到解脱的。
  不过骆久思不知道,亦微睡不着的时候会走到阳台上往下看……有一次血气翻滚,想发脾气,想大叫,甚至想打架,走出阳台大口喘气,看见下面站一个人,树荫在路灯下的风里被打得忽来忽去,凄厉的吼声呼啸着……他们楼建在两个风面的夹层里,边上还有属T大的一座不小的山,所以一到季节就“呜呜呜……”高高低低的山风,特别吓人。
  被恼得发红的脸一瞬白了,这孩子胆小,矮身子躲了一躲,站回去的时候骆久思已经走开了……
  骆久思走进骆氏在附近的五星级酒店,抱着趴伏在他身上的亦微进了总统套房。大厅经理擦冷汗,骆久思这么高一人是冷不丁一下进来的,而且不单单VIP贵宾卡,上面的金花印子更是尊贵身份的象征。这种身份的人一年到头也不来一个,这人……
  骆氏几乎就是私股大公司,什么都有,酒店这块是近些年才开始涉及的,一开始面向的就是崇尚高端品质生活的富人,但是这卡却仅仅发了一部分人,真没几个人用得起。啊,忘了说,骆家人都有,所以台面上这卡是发行的,其实也就是给他们自己家里人准备的,不仅仅在酒店可以被使用,其他相关骆氏旗下的商铺或是马场高尔夫球场等娱乐设施都可以凭此卡消费……骆家有钱,骆家有的是钱!这绝对不是吐槽。
  进电梯以后,亦微就开始乱动了,手脚缠着久思,嘴里含含糊糊听不清,骆久思把耳朵凑过去:“憋……嗯~嗯。”屁股扭啊扭,八瓶啤酒,虽然是330ml的小瓶,但是喝到亦微这份上没有不去放水的,没那大容量,这帮小年轻啤酒肚都还没长不是!
  骆久思进的是一间独具室内庭院的保留套房,里面的氛围和外面完全不一样。刚一迈进去,亦微就直打寒战,久思给抱进卫生间,脱了裤子,给他把尿,一团白站不站,坐不坐,不知道自己到地方了,还死硬地憋着,脸煞白煞白的,身子
  回暖了还流冷汗。
  骆久思焦急又无法,眼角瞟到一白……脑补完成后,把亦微脱光,抱浴缸沿上坐好,手捏着他粉红粉红的小鸡鸡,翘着嘴唇:“嘘嘘……嘘……嘘……”
  亦微大瞪着眼睛,低头看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怎,怎么,风吹屁股凉了……毛脑袋左转右转然后回头,骆久思目光幽深,蓝蓝里他自己大大的眼睛。
  “滴滴簌簌淅淅……”听见声音亦微赶紧回头,然后脸黑了,竟然让他尿在浴缸里,看着那的嘘嘘汇成一滩然后流掉,好丢脸。
  “你,你……唔~唔~”被堵住嘴了,久思边亲边把他圈紧腿抱起来,白白的屁股,从后面还可以看见亦微腿被并拢,然后露出来的,被夹住的部分蛋蛋。
  “……”庭院里是开了自然风的,屁股真的凉。
  没被带上大床,而是去了总统房的浴室,夫人房的浴缸已经……囧rz
  亦微明显就是喝醉了,不然不会不打招呼就走,班柏吓死了,电话哔哔地打过来,骆久思给他脱外衣的时候,手机一直在震动,接起来接起来沙哑着嗓子:“喂,……”
  “对不起,打错了!”半秒掐掉。
  过一会儿手机又响,坐浴缸里面的亦微嘟着嘴“啪啪”地拍水,久思扶着他脑袋不让他把自己脑袋扎水里去:“我是骆久思。”,一只手拗不过耍毛脾气的亦微,肩膀夹着手机回了句,双手捧着铁了心要伸水里的毛脑袋。
  班柏在亦微的手机里叫“哭鼻子”,久思不认识,班柏把他那把嗓子忘干净了更何况他的声音不可能这么粗的。
  骆久思可没班柏这么缺,但是那句“我是骆久思”说完班柏又掐了电话,在酒吧厕所外面拍脸:“幻听了吧!”再打。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The subscriber you……”
  “……”
  那位便秘到死的大叔样男人走出厕所,拍拍班柏肩:“找人呢小兄弟?”
  班柏点点头。
  大叔:“是白衣服的初中生?初中生!!初中生能进来吗?”
  班柏听见个白衣服就确定是亦微了,初中生就更是他了,有些无奈地解释说:“那是我同学。”
  大叔仔细看了看,回头洗了洗手,走回来说:“你也初中生?那真没看出来……”
  班柏看了眼自己肩膀,黑着脸:“我们都是应届生。”
  大叔“哦哦”两声,木着腿挪走了。
  所以跟陌生人聊天就一定要把握重点!
  作者有话要说:吐泡泡……作者是榆木脑袋,颜文字只会复制,最简单的知道囧rz,这个是真爱啊!


    ☆、他在他脸上留了吻痕

  把段亦微脱得光溜溜的坐水里,骆久思有些急切地撤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没轻轻松松崩了所有的纽扣之前,他自己没有意识到他的力气这么大,能那么闲适就抱着亦微走上好久,抱着亦微很舒服,好舒服。
  你相信一个欲圌望强烈的人,在离开你之后只偶尔用手弄弄自己,厌弃皱着眉头,你相信那个在你身上一个小时都不舍得下来的人,十分钟搞定自己吗?
  骆久思这一年半以来,都吃自己,你见过他面瘫着打圌手圌枪吗?
  没有?那不奇怪,亦微也没有。
  可以理解为什么猴急猴急就整个人爬进大浴缸的久思,捧着亦微脸就开始咬。
  力气大的,连脸上都好大一块吻痕。
  段亦微这个傻缺,第二天醒来没看见骆久思,哭了,以为自己是被别人强上了,包着脸去流浪了一个星期……把骆久思给吓哭了。
  这边骆久思整个人压在,被他翻来翻去洗得香喷喷的段亦微身上,一边用嘴吸他的皮肤,一边扯开他身上的浴袍,超大的手沿着开叉去摸亦微蛰伏的肉虫,很se情,做的时候,骆久思总是有条不紊,很少出现这种类似se情的样子,表情迷幻,长发柔和。
  把亦微摸硬以后,拿着自备的润圌滑剂挤了整一手,给亦微涂好,手指快速又不失温柔的□去扣压按,亦微发出猫咪的叫喊声,久思全身剧烈地抖了抖,太久没听见,免疫力下降。
  超大号的床,尺寸和亦微以前的组合床有些像。久思躺上去,脚伸在被子外面,麦色皮肤似乎比以前白了很多,不常出去就会这样。而像被剥鸡蛋一样剥出来的亦微还是白白圌嫩嫩的样子,听西音的话,他在国内自己照顾自己也能很好……骆久思当时靠在窗边看高楼下的夜街,突然就仓皇地挂了电话。西音在这边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她只是想小思安心,好像这么说更……
  “嗯~啊~哼~嗯,啊!是,是久思吗?”亦微被久思压得接近高圌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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