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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之计在于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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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姚锦夕偏过头去看走廊,心里却在思考这诡异的违和感。夏若男说吴洋心情不好,可从头到尾也没见他不开心的样子,一直面带笑容侃侃而谈,而且表现得活得十分游刃有余的样子。
然而姚锦夕却觉得和他说话不太舒服,这不是指吴洋谈话没有技巧或者措辞不对。非要说的话,就是和夏若男所说的表现比起来,吴洋身上的气息总不是对不上头。
姚锦夕心里一阵烦躁,想到了夏若男。到底其实她也只是让自己帮她分担一下这个奇怪男人的倾诉欲罢了。
“对了,我把我朋友的手机号给你。”吴洋想起刚才说的事情,“到时候你联系他,跟他说是我介绍的就好。”
姚锦夕回过神来,好像是应下了这个拉关系的事情。他心里觉得好麻烦,还是摸出了手机,按照吴洋报的号码新增了联系人,“哎,对了,你的手机号是多少?”
吴洋反问,“我的?”
当然问夏若男就可以,可问本人要就有再互相联系的暗示,姚锦夕本来也是这个意思,“嗯啊,又被你请看电影,还帮了这么大个忙,请你吃饭咯,你下个周末有空吗?”
吴洋弯了弯眼睛,看上去有点谦逊的客气,“我只是搭个线,不一定能成呢。今晚的电影票也没破费我的,反正是免费。”
话虽这么说,他依然和姚锦夕互留了电话,看着屏幕上打出的名字感慨道,“原来是这个锦夕,这名字很好听。”
为这种犹如把妹的台词怔了一下,姚锦夕哭笑不得地解释,“含义没有那么高深啦,锦绣前程,日夕而降,所以取了这个名字。不过我妈听到应该挺高兴的,还是多谢啦。你的名字也不错啊,洋是个好字。”
“重名太多了,我以前的公司有三个人都叫这个名字。”吴洋说着笑了起来,“还有个是女孩。”
泛泛而谈的聊天到夏若男到来为止。吴洋介绍就在旁边的迎水阁饭菜还不错,建议大家就在那里吃晚饭。
听起来又是要请吃饭的节奏,果然在付账的时候吴洋最先拿过了单子,“你不是说下次要请我吃饭吗?这回就先我来吧。”
夏若男眨眨眼,惊喜地看向姚锦夕,“你们都聊到这个地步了?电话留了吗?没留就赶紧啊。吴洋这人真挺好的,你们多交流交流。”
姚锦夕:“……”
——你以为这是相亲么?
他们耽误得比较晚,这个时候已经没了公交车。本来吴洋准备打的送夏若男回去,被姚锦夕揽过了这事儿,“我和她就住一条线上,我送她回去吧。下次联系。”
吴洋含笑点点头,“那我先走了,路上小心。”
三人在路口分手。这个商业区中心的地方特别不好打的,姚锦夕和夏若男看着他高挑的背影消失在街口才转身并肩而行往前走了一段,“怎样?他这人不错吧?”
姚锦夕和她换了个位置,自己走在靠车道那边,“小姐,你这种说法真的会让我误会你在给我介绍男朋友。”
“如果有这个可能我倒是想呢。但是人家吴洋好像在追一个女孩子,不过他也没跟我说是谁,就告诉说是我们公司的。”夏若男说到这里又仔细地在脑里过滤了一遍名单,很颓然地发现无果。
姚锦夕斜着眼看她,“我开个玩笑而已,你以为随便一个男人就是个弯的啊。哎、我说他该不会就是在追你吧?”
“怎么可能,他知道我有男朋友的。”夏若男一把把包塞给他,“帮我提一下,好重哦。”
姚锦夕夸张地叫了起来,“哇靠,你里面放了砖头防身的吗?这么重!”
这小巧的皮包一入手才发觉颇有分量,他也不避嫌地打开来看,里面赫然是一大瓶洗发水,“怎么你买啊,你今天是出来和帅哥约会的好吧?汪鹏今天休息,让他去趟超市呗,你们家附近不就有个沃尔玛么?顺便买下个星期的菜。”
夏若男无所谓地道,“一起过日子,谁买的还有差别么?他平时那么忙,到了周末好好在家休息一下也应该嘛。”
“你啊你啊,你平时不忙哦?”姚锦夕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头,“汪鹏那个小子怎么就把你给拐到手了。”
夏若男嘿嘿一笑,抓住他的手挽住,“我是有着落啦,你多久才能销出去啊,姐姐我操心哦。”
“行了行了,别逮着机会就撒娇。哎,空的!”姚锦夕伸手拦了个的,两人一起坐在了后排。
“先送你回去。”姚锦夕稍稍撑着身子前倾报着夏若男的家庭住址。
夏若男看着他的侧脸,轻轻地叹了口气。
姚锦夕靠回椅背上,取笑道,“怎么,吃撑了啊?来我给你揉揉。”
打开他作势要伸过来的手,夏若男忽然认真地道,“锦夕,都那么多年了,你别记着了……”
姚锦夕哈地笑了出来,“我记着什么了?你一天到晚尽操心我干嘛,我活得可比你自在吧?”
夏若男仔细地打量他的表情,想要确认他这话是不是出自真心。可论察言观色,夏若男一辈子都及不了格,她有些颓然地低下头,“我不操心你谁操心你,你什么时候能找个人来操心你?”
姚锦夕揉了揉她的头,“所以你有麻烦事儿我都第一时间站出来呀,我多够意思。”
司机绕了一大圈送夏若男到了地儿,姚锦夕叮嘱道,“到家给我发短信,叫你让汪鹏来接你,你也不听。”
夏若男挠挠头,“都到小区门口了,接什么接。”
姚锦夕‘切’了一声,“这样也好意思做人家男朋友,我走了,注意安全。”
的士慢慢启动,行驶在路上。姚锦夕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夏若男还站在那里望着。他笑着摇摇头,斜倚着车门,看着窗外迅速掠过的风景。
第二天天气冷了下来。姚锦夕穿着长袖骑着个自行车去中医院,一路上吹着微凉的春风也别有一番舒服滋味。
相熟的谢医生看到他踏台阶上来,打着招呼,“小姚来了?给严师傅送茶吧?正在给病人看病呢,等一会儿啊。”
“好啊。”姚锦夕把包取下,就站在那儿和谢医生聊了几句。这间医馆并不很大,坐堂的医生每天也就三位,除了几个小护士之外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毕竟中医特别讲究资历,能坐堂行医的哪个不是几十年的经验。医生开了药方之后,病人买了药就能在这里熬制装好,所以整个医院浓浓地飘散着中药的味道。
那味道苦涩,却奇异地带来安宁的气氛。
姚锦夕很喜欢这里,说不上的感觉。这里的中医们说话行事都慢条斯理,显得特别平心静气,和他们聊天的时候都能获得一种闲适的心情。
“哟,出来了,你进去吧。”谢医生对着门,看着病人一边道谢一边出门来,就知道严昭文得空了。
姚锦夕背着包走进办公室,严昭文一看见他就乐了,“嘿,我就说你这几天该来了。”
“是,算着您的茶吃完了。就该给您送新鲜雀舌来了。”姚锦夕说着就把一袋茶叶从包里拿了出来,献宝一样地递了上去。
“唉,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跑不动,每次都麻烦你跑一趟。”严昭文接过,算了现钱给姚锦夕。
姚锦夕笑道,“您每天救死扶伤的也忙,我这个闲人多跑跑没关系,况且您老照顾我生意,这也算是VIP服务嘛。”
严昭文笑眯眯地伸出手,“来,我给你把把脉。”
“我最近身体可好着呢。”姚锦夕捞开长袖,把手放在垫枕上,“就上次感冒,您给开了一副药吃了就好了。”
看姚锦夕气色就知道没什么大毛病,但严昭文还是仔仔细细把了一次脉,他蛮喜欢这小伙子的,人长得精神,也没年轻人的浮躁,“对了,上次听你说,你没女朋友是吧?”
“啊?”姚锦夕每次来送茶都会和严昭文聊聊天,对方总是有着职业积累和年岁经历的睿智,这开导了姚锦夕很多,不过他确实不记得什么时候和严昭文聊到这个话题了。
严昭文慢悠悠地道,“这样的,我有个亲戚的侄女儿,留学回来了。那女孩子我也见过,挺漂亮一姑娘,人也懂礼貌,工作也好。我就觉得和你挺合适的。”
姚锦夕反射地立即拒绝,“严伯伯,这个不用了。”
严昭文问,“不用了?你有女朋友了?”
姚锦夕当然不可能有女朋友,要有也只能有男朋友,这话是不能告诉严昭文的,“也不是这么一回事,哦,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说着他就站了起来,严昭文拦也拦不住,摸了摸山羊胡,“那好吧,这事儿也不急,下次再说。”
走出医院,姚锦夕忍不住笑笑,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自己需要个伴儿呢?哦,应该说为什么大家都觉得一个人的话就需要个伴儿呢?
他抬头眯眼望了望耀眼的阳光,放松地深吸了口气。
一个人挺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约会
姚锦夕今年26岁。
明明只有26岁,姚锦夕却觉得自己有62岁的心态,不过他觉得这样过也很好,没什么追求,没什么烦恼,每天泡一壶自己喜欢的茶上上网,聊聊天,然后等着客人上门,偶尔网上那个坑爹的淘宝店还能卖点茶出去给他惊喜。
闹着玩儿嘛,反正在这个世道虽然要富起来不容易,可要饿死也一样不容易。他一直以这种得过且过的姿态悠悠闲闲地活着。
不过这两天被夏若男催着,要再不去约吴洋的话,吴洋大概又要约她了。姚锦夕嗤之以鼻,“不想去就拒绝啊。”
话虽这么说,但夏若男万年老好人的名声可不是白来的,要她拒绝这么一个只指望着自己陪的可怜人,她绕着绕着就答应了。
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于是姚锦夕不得不打乱自己的生活节奏,主动联系了吴洋。
“你好,我是吴洋,请问你是哪一位?”
被这正经的开场白震了一下,姚锦夕陡然笑了出来,“是我,姚锦夕,你不是记了我电话的吗?”
“啊、抱歉,顺手按了接听键没看屏幕。”稍稍带着歉意的声音夹杂在微微吵闹的背景音中,不过没一会儿就变得安静了,温和的男声再次响起,“有什么事吗?”
姚锦夕想了想,“也没啥,不是上次说要请你吃饭么?这个周末有空吗?”
吴洋似乎有点意外,“哦?”
姚锦夕左右摇晃着头,“你们都是单休吧,怎么,有安排?”
吴洋回道,“倒没有,若男一起去吗?”
“她啊,让她和她男朋友过个二人世界吧,就我们俩。”姚锦夕果断把夏若男撇了出去,尽力让自己诚恳点,“去呗,反正团购只有两个名额……啊……”
艾玛,太诚恳了!咋把这个说出来了?
姚锦夕囧了一下,他可没夏若男的奉献精神,一直小市民一个,要在吴洋身上投多了钱他绝对心疼,还是团购最划算。这话说出来自然不好意思,可话都说出来了也不能吞回去,他干脆介绍道,“虽然是团购,不过和他们平时也没区别的,钓虾还是挺有意思的。”
“钓虾?”吴洋似乎一点没注意到团购这两个字,语气没有丝毫改变,“那好,就这个周末吧。”
周末,钓虾馆门口。
姚锦夕先到了一步,不过吴洋也没迟到,准点出现。他穿了一身运动衣,姚锦夕等他走近就笑,“你这是要去打篮球呢?”
吴洋看着依然休闲打扮的姚锦夕,微微偏过头,“抱歉,以前没钓过虾……和钓鱼一样吗?”
“差不多吧,只是容易多了。”说着姚锦夕就示意吴洋和他一起往里走,“听若男说你以前在上海,来C市多久了?”
吴洋笑笑,“半年了吧。”
这点倒没听夏若男说过,算起来他到夏若男公司也只是这三个月的事情,不知道之前在哪里,跳槽有这么快。再说都半年了,看他这种条件和处事手法,怎么也不会像是没朋友陪的人……
姚锦夕一路想一路带着吴洋走到前台领了钓具和饵料,再步入了不远处的钓虾场。
其实钓虾场就好像一个游泳池,瓷砖砌的底,看上去倒也干净。池边隔着相等的距离就放有板凳和支架。
“放轻松啊,这个很好钓的。”姚锦夕喜欢吃虾,和夏若男来过几次,在吴洋面前绝对算得上是前辈了,“你看,这里这样绕上去就可以了。”
姚锦夕帮着吴洋把饵挂上了勾,这个确实如他所说的简单,看了一遍就会。两个大男人并肩坐在小板凳上,偏生都长着一张英俊的脸,周围的位置不一会儿就被女生抢光了。可本人仿佛都对周围人的目光都没什么自觉,一边聊着一边钓虾。
吴洋突然问,“对了,我问了何其,你还没联系他?”
姚锦夕半天想不起何其是哪位,他需要联系这个人吗?嘴上却打着哈哈,“哦,还没呢,最近有点忙。”
“原来是这样。你也知道,清明要到了,他公司逢节都要给员工送礼,下面的员工好打发,上面的管理层就要选点好的了。”吴洋盯着水面,看有虾上钩,便不慌不忙地拿起虾竿,慢慢道,“他们这次就想选点高档的明前茶,你看这两天有空就联系一下他吧?”
他这么一提,姚锦夕才明白过来何其是谁,不就是那位后勤部长么?
这回事他还真彻底忘记了,本来交际场上的生意总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吴洋是真把这当了回事,而且高档的明前茶啊,一听就是大单子。
姚锦夕琢磨了一下,“哎、听你这么说,我可能还接不下来。”
吴洋略感诧异,哪有把生意往外推的道理,“怎么?”
姚锦夕耸耸肩,抖抖虾竿,“我茶铺店小,也不怕你笑话,平时高档茶都卖不出去,我自己喝着也心疼,所以都没进这种的。新进的明前茶呢,也有,不过包装上过不了关,来我这儿买的都是纯属爱喝茶的老雇主,谁也不在乎这个,拿去送场面上的礼是不成的。”
吴洋闻言沉思了一会儿,“我虽然没有做过茶叶生意,不过我觉得现在去进一点应该也可以吧?”
姚锦夕正放下竿抻懒腰呢,听他这么说,就着仰头的姿势微微侧过去看他,那上挑的眼眸显得黑白分明,“是可以,其实从别家茶铺调货也可以,不过……”
他皱眉斟酌着词句,随后自己点点头,“嗯,我懒得折腾。”
吴洋:“……”
“啊。”姚锦夕指了指他的竿,“上钩了。”
吴洋脸上还挂着微妙的神色,把又一个撞上的笨虾扔进了大半截浸入水中的网兜里,“抱歉,我想问一下,你这店开了多久了?”
虾上钩得很快,姚锦夕自己忙着捞虾上饵,“几年吧。哎、我说……”
他笑了起来,“我们见面才两次,你都说了几次抱歉了?”
“啊?抱歉……”吴洋一说就住了嘴,自己也觉得好笑。这本来就是个礼貌性质上的客套词语,他已经说得太顺口了,“会让人很不舒服吗?”
姚锦夕无所谓地道,“也没有,看个人习惯了,你要是说着比较舒服自在你还是说吧,我就那么顺嘴一说。”
吴洋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侧脸,“谢谢。”
其实每个人都有各自性格和生活习惯,有不少人都喜欢自作主张极速地拉近和别人的关系,嘴上说着别客气别客套,强行想要让别人改变行为,以为这就叫亲和力,却没有想过这是否让别人困扰。
显然姚锦夕不是。
吴洋转回头,忽然觉得今天的应酬挺有意思。
钓虾是分时段的,在这个时间段里钓上的虾都可以不另加费用地带回去,也可以加点加工费,让厨师帮忙做成菜,就地开吃。
姚锦夕既然是要请吴洋吃饭,当然是要选择后者。整整4个小时的劳动,结果还是比较可观的。
厨师做了个去壳虾粥和香辣干锅虾,加钱加了一份蛋花汤和蚝油生菜,满满一桌都是家常味道。
“这里厨师手艺算不上特别好,不过胜在原料新鲜,而且这可是你亲自钓的,千万别客气。”姚锦夕自己就不和人讲客气,天大地大肚子最大,先帮吴洋盛了碗粥,米饭和虾的分配刚刚好,“能吃香菜吗?”
“我不挑食……”吴洋看着姚锦夕很顺手地帮他加了合适的香菜,端到了自己面前。
“等它先晾着吧。”姚锦夕放过去就不管了,捞起袖子自己开吃,一边动筷子一边介绍,“干锅虾这个是招牌菜,多吃点。”
吴洋应了,夹了一个虾在空碗里就没动了,倒是生菜多夹了几筷子,那个虾一直寂寞地躺在碗里,就好像个敷衍。
姚锦夕很眼尖地发现了,“遭了,忘了问你是不是不吃辣?”
吴洋一愣,“没有,我在口味上没什么忌讳。”
说着便又夹了几个干锅里的藕条以示此话的真实度,发现姚锦夕还是看着自己碗里的虾,吴洋这才夹着大虾往嘴里送,粗略地把壳吐了出来,至少一半虾肉都废了。
姚锦夕:“……”
他道,“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不喜欢吃虾。”
“也不是。”吴洋表情有点古怪,像是在想怎么说比较准确,“我只是……不喜欢剥虾,这个,很麻烦。”
哎呀,真出乎意料。
“这样哦。”姚锦夕恍然大悟,把自己剥好的虾放到吴洋碗里,“你早说啊,我剥虾很快的,我帮你吧。”
吴洋这回是真的意外了。
姚锦夕并不是在刻意讨好,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这算个事儿,神情自然地剥着虾,你一个我一个的放到双方碗里,“幸好虾粥里的虾是去了壳的。”
吴洋有点发怔地看着碗里不断增加的虾,听到姚锦夕说,“趁热吃。”
他忽而若有所思地道,“你挺会照顾人的。”
“啊?”姚锦夕反应过来,手上动作停顿,“你说这个么?”
他的视线落到碗里的虾肉,眼睛如同被回忆侵扰似地迷茫了一瞬,但很快重新清明,淡淡地道,“都怪以前有个家伙也很喜欢吃虾,可和你一样不爱剥,我都被他奴役习惯了。”
吴洋点头“怪不得和若男是好朋友。”
姚锦夕盯着他笑问,“你这是在说我和她臭味相投么?”
“不能叫臭味相投,是习性相近。”吴洋夹了块虾肉在嘴里,微微眯着眼,感受这平凡的美味,感慨一样的低声道,“你们都是好人。”
作者有话要说:
☆、来往
——被发了好人卡。
姚锦夕还在想这好人该是纯褒义的。吴洋那边又开口了,语带歉意,“我是不是打扰到若男了?”
姚锦夕略感意外,他一直没有提起吴洋和夏若男的互动,倒没料到吴洋自己说出来了。不过说来也是,怎么想凌晨打电话也是个骚扰行为吧?
本来夏若男还怕伤害到别人,但既然机会难得,姚锦夕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是啊,确实影响生活了,不然她也不会跟我说。”
吴洋:“……”
这直接的承认和他预料的对话完全不同,本来准备好的话卡住,但好在他向来反应快,立马换了台词,“真的是非常对不起,唉。”
觉得他是挺对不起夏若男的,姚锦夕点头表示同意,“你不知道,她男朋友心眼很小,你凌晨打电话,周末老约她,汪鹏就不高兴了,他不高兴就找夏若男麻烦。若男最近可闹心了,我一开始听她说还以为你是个变态呢,三更半夜点给一姑娘打电话,呵呵。”
吴洋:“……”
这实在无话可接了,再接下去估计自己要写检讨书了,吴洋只能做忧郁状。
看他一时不说话,姚锦夕也有点担心,毕竟和别人关系还不到位,要是这人是个玻璃心,对夏若男有什么想法就不好了。
他想到这里就觉得干脆帮人帮到底好了,反正如夏若男所说自己就是闲,便笑道,“我也听若男说了点你的事,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要是心烦想找人陪,我随时都有空。”
他笑容爽朗,瞳孔黝黑明亮,说的话平凡无奇随处可见,可因为他的笑容多了股动人的说服力,让人很想亲近。
吴洋欣赏了一会儿他的笑,才问,“那就不会打扰到你?”
姚锦夕想了想,“我嘛,闲人一个,既不打卡上班也没有约会应酬。晚睡晚起,怎么看都是个好陪客吧。”
他手肘放在桌上,朝前稍微倾过身,侧着脑袋,“其实我也没什么朋友,平时都闲置在家,你要觉得无聊就找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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