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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妖雪-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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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平时并不会这么急躁,但是当看见和自己有重要联系的两个人都落入魔掌,说什么也没办法冷静下来。

“看着我——”银霜伸手,握住她的肩,迫使她看着他戴上面具的脸。

“相信我,没事的……马车既然离开了他们的大本营,到了别处,应该不会有这样多的人手看顾,只要他们的力量一分散,我们总能找到更好更安全的机会——寒卿雪,我哥哥司徒风既然交代过,我就不会让你有半点闪失——就算赌上百毒教教主的一生名誉,我也一定不会辜负他所托。”

“你……”

雪儿看着他,不知为何,她方才恍惚之间,好像突然回到了天下第一庄地下那恐怖可怕充满诡异的四合殿中,和司徒风一起,经历那些匪夷所思的生死……

“司徒风……”雪儿呐呐地说着,银霜眼神紧紧地一抽,而后迅速说:“我是司徒银霜。”

“啊……对不起。”雪儿连忙道歉,他是不是有些生气?她偷眼看他,奈何他戴着面具,除了方才感觉到的眼神之外,她感觉不到更多的信息。

“没事,我与家兄是孪生兄弟,自然是像的……”披着银霜外皮的司徒风,略略有些紧张感。

他不知道还能瞒着她多久。

这个天下,就算最会唱戏的戏子,恐怕也没有司徒风擅长演戏,但是在她面前,他有时总觉得自己好像是浑身赤裸。

他无法不在她面前流露真情。

长此以往,总有一天会被她识破吧!

到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她会不会发火,骂他,甚至是踹他一脚呢?光是想,已经觉得很痛了——希望她那时候不要气到根本不理他,那对他而言,可是比受伤痛一万倍的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毕竟没有很多的江湖经验,至少面前这位百毒教教主比自个儿要有权威多了,雪儿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也不要去想念司徒风这个大色狼,赶紧追问银霜接下来的做法。

“很简单……跟上去,然后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银霜忽然一笑,又是那种邪魅无铸的笑容,雪儿没好气地说:“除了当小尾巴之外,我们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啦?”

“小雪儿,这个世上你要赢,一定别忘了一句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现在可是客,人家是主,要是不查清楚,你要我怎么下手?”银霜微笑着放开她,却又想到什么似的补充:“百花芙蓉是芙蓉之冠,花粉有让人迷神的功效。不过我呢……刚好带着自己做的药,叫清香丸,闻起来特别的臭不可挡,对解这种毒,可谓是手到擒来。”

雪儿听见他这么说,虽然心里仍在担忧,却不由得噗嗤一笑,娇骂道:“明明就是个臭弹,怎么能叫清香丸?”

银霜摇头道:“你不懂这个,但凡闻过这个东西,这世上就算是一条狗放出来的屁,闻起来也是清香馥郁,三日绕梁。”

雪儿笑得不行,银霜却已弹身而动,她赶紧也提气追了上去。

两条身影几乎完全融入黑暗之中……追逐前面那辆载满阴谋与毒计和关键人物的马车……

第八十九章 我送你离开

“秀雅?她不见了?”夜晚的绝杀阁里,仅仅属于阁主自己的那个书房中,魔展鹏抬起头来,看着面前金发的男子。

“对,不见了有两日。”雨晨有些担忧地说着,他的眼睛很漂亮,在夜晚就像一泓波光粼粼的湖水。

秀雅不见的事,并没有第一时间被他发现,而是因为有人前来告知才知晓。秀雅失踪是在雪儿离开绝杀阁之后的事,大约是两日之前,她独自到城中买绣花用的丝线,此后便没有回来过。

秀雅与雪儿是极好的关系,秀雅的性命都是被雪儿所救,可以不讳言地说,秀雅整个人,其实都和雪儿息息相关。

雪儿从天下第一庄离开之后,秀雅在发现她没有跟着魔展鹏回来之后就问清了情况,从此之后就颇有一些闷闷不乐。

所以当她去买丝线而一去不回之后,所有人的猜想,都觉得是她因为绝杀阁离弃了雪儿,所以才会干脆自己离开的。

因此秀雅不见的时候,并没有引发太多人的重视。

毕竟对于绝杀阁而言,她的确是“寒卿雪的附属品”,若不是寒卿雪,像秀雅这样寻常人家的小丫头,是根本不能进阁半步的。

绝杀阁就算是普通的下人随从,也都是身具武功……所以,对于习惯了自我保护的绝杀阁众人而言,失踪了一个完全不懂功夫的小女子,还真不是什么重点事件。

这件事整整拖延到刚才,才有人来告诉雨晨。

雨晨同样觉得秀雅的离开,应该和雪儿有一定的关系。

“或许……她只是去找雪儿?”魔轻轻地沉吟着,雨晨有些出神地看着面前的男子。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很多时候,魔与他之间的亲近,是阁中其他成员无法比较的。

可以说,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人能够彻底地懂得魔展鹏,那应该是他,但是事实上,他也不懂魔展鹏。

如果是他的话……恐怕是绝对无法做到像他那样,放手让那个轻盈狡黠的女子从自己身边走开的吧!就算是为了她的安危也是一样,换成他是魔展鹏,他一定不可能开口赶走她。

天晓得……她的目光里有那么多的不可置信与悲伤,即便是置身事外的他,也无法不感到这种排山倒海一般浓烈的失望,那种失望一波一波地弥漫到他的心里,让他感觉到了她的伤心。

他真的以为,自己是知道魔展鹏的。

他知道他的喜好,知道他爱吃什么,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愿意怎么打扮,遇到事情的时候会做什么选择。

然而现在,他在灯光下看他,发现他或许从来不明白这个有如兄弟的男人。

魔展鹏的脸上带着一种淡漠,但是与之前不同,他的淡漠更加成熟,如果过去,他的冷淡有一大部分是为了掩饰内心中对于自己故国家人那些历史带来的伤痛,那么现在的冷淡,则是一种几乎已经无法解读的意味。

魔俊美的脸上,带着雨晨看不懂的情绪,但是他能够感觉到这个男子更加深沉,就像这漆黑的夜,带着一种过去没有的厚重。

“是,我也是这么想……”雨晨点点头,他金色的发丝在空气中荡漾起一种明快的光。

“魔……我想问你,你就这么舍得让雪儿在外面奔走?”雨晨终于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疑惑,他始终还是放弃了猜想,直接问了出来。

对于雪儿的离开,这是雨晨的心结,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才可以解决问题吗?又是为了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

魔抬起头,他的瞳孔漆黑深邃,似乎是在看着雨晨,但是雨晨却又觉得他并诶有再看着他。

“我只是觉得这个时候这样做,对她而言才是最好的。”魔淡淡地说着,“雨晨,我察觉到了一些事,在我们的对面,有比皇帝更加麻烦的敌手。”

“啊?”雨晨有些惊讶地看着魔,满眼都是疑惑。

“或者应该说……那种力量,恐怕不属于人类。”魔回忆着那天自己被施术时候的状况,他能够确认,那绝不是一种什么迷药或者是武功……而是一种超过我想象的存在,在弄明白那是什么值钱,我只知道,有人已经瞄准了我,一应如此,下一个针对的恐怕就是雪儿。”

“情况如此严重……难怪……”雨晨毕竟和他有这么多年的交情,对于魔的话,他马上就能够理解情况如何。

如果魔都弄不清楚那是什么,也就是说,绝杀阁到底能不能保护得住雪儿,将是一个疑问。

事情是针对魔而来,如果他和雪儿密切保持关系,雪儿被拉下水是必然之事,而一旦如此,魔或许会自顾不暇。

既然打算为了雪儿,了结了这么多年以来复国的大愿,此时又是关键时刻,如果雪儿成为了别人手中的筹码,又或因为魔展鹏为人所伤,魔势必无法原谅自己。

说来不过是很简单的理由,任何男子都能明白,并不一定非要是雨晨才能体会。

那就是没有任何男人,会允许自己心仪的女子,为自己受一点点伤。

如果是为了自己的缘故,让她受到凌虐,侮辱和伤害,到不如他自己死了更加痛快。

魔展鹏要成大事,不肯拖累雪儿,唯一解决的办法,只能是暂时脱离与她之间的联系,扮成一个狠心的男子,与她恩断义绝,如此,至少针对他的人,应该也会对她失去兴趣才是。

“然而若是雪儿,宁愿伤了她的身,却不会愿意被你伤她的心。”雨晨这句话出来,书房内的温度顿时冰寒起来。

魔展鹏冷冷地看着他。

雨晨骤然发现,自己是有一些超过了。

作为一个下属,他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对于魔做出的决定,他只能遵从。

“雨晨,这些年来,我一直当你是兄弟。”被冷冰冰的眼神上下打量过几番之后,雨晨听见魔展鹏这句话。

“但是我想你知道,有的事,并非由你决定,你若摆不正位置,我可以替你摆——记着,寒卿雪的事,与你无关。”

雨晨面色刷白,有些惊惶地抬头看着那个一直端坐的黑衣男子,对方的面目是那样熟悉英俊,却让他有一瞬之间感到某种巨大而不可抵抗的压力。

“出去吧!”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魔展鹏就下了命令,雨晨走出门去,关好房门,他摇摇头,有些怔忡起来。

魔一定看出了什么。

雨晨抿紧了嘴唇,他知道自己对于雪儿的担忧已经超过了朋友的限度……以至于让魔也察觉到了他的心思。否则的话,魔是不会如此直接地警告他的。

然而……那又如何?

苦笑着,雨晨离开魔所在的阁楼,转向集中绝杀阁情报的中心阁楼。

他一直在利用这里收集关于雪儿的消息——即便是被魔发现责怪,他也不会停手。

他怎么可能觉得雪儿的事情与他无关?即便他恐怕不会是世上与她相配的那个人,甚至都不能让她对他有一点点的心动。

然而他对她的在乎……难道还不足以让他做一些出格的事么?

他不过是希望她能安然无恙……

闭上优美的眼,雨晨深深的呼吸着黑夜里草木的香气,平定着浮动的内心。

——————————————————

而在他身后的阁楼里,魔展鹏打开面前纤细的竹制细管,顺着管口落下一片一片的血红封蜡,这表示这东西里面所藏的内容,并没有任何人在他之前浏览。

魔展鹏展开那张被塞在里面的小小的锦帛。

上面用极纤细的蝇头小楷写着关于寒卿雪的情报。

送来这东西的人,是司徒风。

那个他将雪儿托付给他的男人……

魔的眼神在看见“雪儿意图探入狼啸”字样时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读完内容,随手将锦帛在油灯上焚化。

一片片黑白灰烬翻滚着腾空,轻飘飘落在地上。

人人都有秘密。

守护秘密是一件极痛苦的事。

就好像他必须赶走雪儿,又不告诉她理由。

这种感觉令他窒息,她不知道,与她在花园面对面,用剑让她离开,冷冰冰地丢下狼啸信物的时候,他的心,紧得好像已经不会呼吸。

胸腔里沉闷的痛楚,就像肺叶即将爆裂一般,深深地攫住他的神经,让他没有一时一刻能够放松下来。

然而,一切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是,他不会让雪儿受伤,更容不得她为了自己受到伤害。

从他看见对方使用的催魂夺魄的手段的那一瞬间开始,他就知道他面临的情况有多危险。

上官这个女子,到底能够动用多少的能量,而这能量之中,又有多少是属于非人间的力量,他不为所知。

但是浑身上下这么多年来与死亡相依所带来的预感,却是十分准确的,就像一根冷冰冰的刺,扎进他的脑海,迫使他不得不去面对这事实。

他不知道对方还有什么手段要使出来。

所以他去找了司徒风。

这脱离了他原本的计划,至少,他从来没有真正当司徒风会是自己最好的那个合作伙伴。

魔展鹏这些年来的生命里,时时刻刻都是提高警惕的,对于任何人,他都会有一分提防,甚至是包括雨晨在内。

能够得到他全心信任的,只有雪儿。

但是当时他只能选择信任司徒风——其实他真的从未误解过司徒风与雪儿的关系,或者应该说,他很清楚司徒风对雪儿是真的有意,但是却能够笃定雪儿对司徒风不过是当做朋友。

从他看见司徒风和雪儿躺在床上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察觉了这个男子对他的雪儿的心意。

有些奇怪,似乎并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他就能直觉一般地感受到司徒风的心思。

这个男人为了一个女子,受了那么重的伤,却笑得像个没事人一样,除此之外,没有答案。

然而,这也是足以让他魔展鹏将自己内心最柔软的那一朵昙花托付给这个男人的理由。

司徒风既然如此看重雪儿,断然不会允许她出一点点事的。

而……司徒风也并没有辜负他所托。

虽然他原本有些对这个吊儿郎当轻浮之感的武林盟主略有不信任,但当司徒风坦然自己另一个身份——百毒教主银霜的时候,他就已经全盘地放下了心。

司徒风是绝顶聪明人,自动将把柄交在他手里,换取他的信任,护佑在雪儿周遭。

这是男人与男人的交易……又或许,是交情……

并没有太多的语言,两个同样倾心于她的男子,很快就达成了这桩合作。

司徒风一直在传送她的消息过来,一日三次,不曾稍歇……

那男子,比他想象的更加豁达大度,不过连雪儿曾经思念过他,念起他的名字也告诉他,这不知道这是真豁达,还是在表达对他魔展鹏的少许妒忌之念……

总之,她不知道……

他送她离开,心,却仍在她身上……

魔展鹏伸出手指,轻轻在鼻尖嗅着,似乎方才捏过那张菲薄的锦帛上,能沾染一丁点雪儿的气息。

如夜昙,悠然婉转,无论她在何方,都会将他丝丝缠绕。

第九十章  非礼勿视

东方微微泛起一点鱼肚白的时候,雪儿紧紧扒着墙壁,却忍不住打了一个无声的呵欠。

偏头看看旁边的银霜,她油然而生一种服气的感觉。什么江湖武林,有时候你不知道这些人好或坏,比如银霜明明算是黑道,手法毒辣,但却和白道至尊司徒一门系出同源,其实分高低的不过是本事。实力,这或许是一切的本质。就像现在,银霜充分表现出一个高手高手高高手的特色——趴了一夜了,他似乎还是精力充沛,丝毫没有疲倦的表现。

不像她,早都已近呵欠连连,要不是情况的确紧急,说不定她都懒得监视,直接让银霜自己在这里看着,她回客栈倒头就睡了。

然而不幸的是,凌辰身上有她忘记了却一定很重要的那些秘密,而秀雅——她浑身上下一点武功都没有,哪怕是路人甲也不能不管,况且她早先就救过秀雅,而她也当自己是姐姐,这样的关系,就让她不管眼皮子怎么打架,都非得留下和银霜一起盯住这个小院子不可。

是,这是云城边沿的一个小镇,昨夜他们一路追踪着狼啸马车的轨迹,最终到达的就是这里。

这个镇上人烟稀薄,却有不少云城的达官贵人在这里修筑别院,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隐藏形迹的去处。

姬芙让车夫直接把马车驶进这个园子的后门,而后就将凌辰、秀雅两人搬了进去,此后一段时间里,看得见里面正厅烛光摇曳人影憧憧,也能听见姬芙吩咐下属的断续声音。

那当然不是闯入的好机会,不少人还在从马车上拿下一些事物,虽然也看不清是什么,不过至少人来人往的时候,是不好打家劫舍的。

对——她的目标就是这个,把凌辰和秀雅都一起劫走。

“还要多久?”又看了差不多一刻钟,雪儿发现这个姬芙的精力还真是过人,好像都不用睡觉的一样,居然还在对手下吩咐,就这么一段时间里面,在她面前的人都换了四五拨了,她居然还是不知倦怠,没有稍微的停歇。

“等等吧!原本人家没打算带着凌辰大爷到这里来,要不是你我昨天下午突然出现,她哪里会有这么多事?”

从墙头揪下一根草叶,银霜好整以暇地叼在嘴里嚼动。

“那你的意思是说,还是因为我,我们才找了这个麻烦啦?”雪儿生气地揪掉叶子,“别学你哥。”

银霜耸耸肩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要不是我们下午出现,这位芙蓉坛主也不会着忙把人送出来,她要不送出来,我们还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人,也不会知道你那位小姐妹也被抓了。三十六计里面有一招叫做打草惊蛇,故意让对方惊惧露出破绽,你用这一手用得这么好,小雪儿,我怎么敢怪你?别人不说,我那个哥可宝贝得你不行,我怕他找我麻烦呢!”

雪儿听他这一番插科打诨,气得笑出声来,不过到也听得出银霜是真夸她下午的举措,也不和他抬杠,只是问:“你耳朵好,听到她什么时候弄得完么?”

银霜听她这么说,一双耳朵竟微微地动起来,似乎正在凝神静听,过了一会儿才道:“快了!她正说这是最后的吩咐什么的……”

银霜话音刚落,正屋里便开了门,悉悉索索走出来一群狼啸的下属,这群人个个虎背熊腰,身形动态却十分灵活,转眼便出了院四散开去。

仗着有隐味的花粉,雪儿他们自然没有被发现,但还是小心翼翼匿在墙后,只见下属散开之后,姬芙走了出来,身后还带着胖子。

姬芙仍穿着紫色的裙裾,抬头看看微亮天空,挑眉对胖子吩咐了几声,胖子唯唯诺诺地应承了,随即便朝另一方向退下,剩下姬芙一个人,颦颦婷婷地走到另一个园子里去。

银霜对雪儿施个眼神,两人猫着步,足尖点着墙头砖,尾随姬芙到了那个园里。

姬芙走进房中,她的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狐媚而优雅,充满成熟又诱惑的气味。寒卿雪对这种感觉还是蛮熟悉的,当初她也是在商场上打滚的人,这样的女子其实是不少的,但是她却没有想到,姬芙竟然会忽然就开始脱衣服——

看着姬芙解开衣带,露出雪白双肩,胸前高耸撑起菲薄的亮紫肚兜,雪儿这才醒悟过来,连忙伸手遮住旁边银霜的双眼。

带着一点暖意的柔软小手忽然盖在眼睛上,银霜的嘴角出现一个疑问的表情。

“呸,非礼勿视……”因为距离姬芙不远,雪儿只能凑到银霜的耳朵根,极小声地说着话。

“唔……”司徒风觉得自己身上忽然热起来,从被她吐气如兰地骚扰的耳朵开始,轻轻地荡漾开一种燥热。

唉……明明就和魔展鹏约好做个君子的嘛!那时候可是一早约定好了,他司徒风只负责保护她,不会随便碰雪儿,因为只有雪儿才有在两个人中选择其中之一的权力。

对于他也好,魔展鹏也罢,内心都是不愿意将她让出来给任何人的,但是结果还是要看雪儿自己的心意。

如果雪儿选择自己,相信魔展鹏也会明白,甘愿退后,但是哪里又有说起来那么容易?虽然他司徒风绝不是趁火打劫的人,但是奈何她这个硕大无朋的诱惑近在咫尺……她还要这么亲昵地和他接触,要不是他已经恢复一定天人灵性,恐怕早就已经心跳大乱,管它三七二十一,先品了她的香再说了吧!

别人不知道,但是司徒风在没有觉醒之前,还真是看到想要的,都会尽力先弄到手呢!

“小雪儿,你未必太高看我的接受能力……就算我真是我兄长那样,好歹也是要挑的。”终究还是忍不住,他小声地辩解自己的无辜。

“我才不信,姬芙是鼎鼎的大美人,男人看见了,只怕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要不是这样,我怎么掩得住你的眼睛?”雪儿不满地控诉,他刚才分明分神,否则怎么会被她轻易得手?

银霜噗地笑起来道:“我以为是怎样,我是因为你看呆了,所以我看呆了的你,你以为我在看那女炫?千万别……你莫要看我是个用毒的,可用毒的女人,我从来也不招惹——”

他伸手抓住她的皓腕,轻轻一捏,接着道:“这样的,我到可以招惹一番。”

雪儿连忙甩开他的手,银霜还想说什么,雪儿已经连忙嘘了一下,眼神示意他看园内。

姬芙已经换好衣服,这次换了一身水红颜色,却是薄如蝉翼的衣裳,影影绰绰地更是让人看得喷火,尤其胸前双峰,更是衬得若影若现。她手上提了一个灯笼,吹灭了屋里的灯,慢悠悠地出了园子。

雪儿与银霜悄然跟上,看她一路绕到一个偏僻角落的小柴房,那柴房门外守着两个彪形大汉,一看是姬芙,连忙抱拳行礼,随即退到一边,打开门。

姬芙提着裙走进去,大汉们又关上门。

雪儿有些着急,关上门之后,柴房里情况根本看不明白,银霜却身形一晃弹身入夜,一瞬之间就出现在两个大汉面前,双手在他们面上轻拂而过。

两个大汉就像被用了定身咒一样,顿时之间就停下了动作,雪儿轻身过去,在内心发出“哇”的一声——你道如何,那两个大汉的手正在抽出腰间弯刀,刚抽出一寸不到,还张开嘴,打算要喊,声音却就在银霜动手之后卡在了喉咙里。

“什么东西?”雪儿用口型问银霜,银霜却摇摇头,摸摸自己的嘴,又指了一下柴房。雪儿知道他是说姬芙在里面,连忙跟上,两人偷偷从很细小的门缝里朝内看去。

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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