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老师行不行-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过了会儿就听到敲门声。
  要是他们一起睡的话,大不了,他用手帮唐莫稍解决好了。
  年轻人就是这方面要求的强烈些。
  但是唐莫稍说的是:“我明天自己去食堂买早餐,老师你可以不用起床。”又说:“中午我跟毛毛约好去食堂。”
  骆杨点点头,说不上来的失落。
  元旦一过,离寒假就不远了。
  每个考生都在备战期末考试的十校联考。
  骆杨不幸生病了。
  骆杨穿的一向比较多,教室和办公室都有空调,每天对着空调吹,皮肤变得干燥,嘴唇脱皮,还热的要死,又不好一会儿脱衣一会儿加衣。
  天气预报说那天是个大晴天,好容易的温度升温,他早上醒来看到外面的天挺亮的,估计这个天气预报终于准了一回,就穿了一件薄毛衣外加一件西装,唐莫稍已经走了,等他出门走到足球场那里就变天了,那天也奇怪,冬雨下得跟夏天的雷阵雨一样,哗哗啦啦地就砸下来落在身上,两边是差不多的距离,权衡之下,他选择先去办公室。
  没准中午的时候就停了呢。
  接过被淋成了落汤鸡,衣服湿了不说,办公室的空调也坏了。
  雪上加霜的是,办公室门开了一整天,外面起着湿润的大风,骆杨一个喷嚏一个喷嚏地打。
  第一次那么地喜欢去教室给学生上课。
  他不幸地感冒了,坚持上完白天的课,晚自习刚好没课,就回家了,洗了个热水澡,抱着好几床被子把自己捂在里面。
  他是被唐莫稍挖出来的。
  唐莫稍摸着他的额头,“很烫,发烧了。”他找来医药箱,喂他吃药,
  骆杨摇着昏沉沉的脑壳,“吃过了。”
  唐莫稍把东西收了,脱了衣服鞋子上了床,从背后抱着他。
  “别,会传染。”
  唐莫稍亲着他脖子,“热一热,出汗就好了。”
  骆杨脑袋不灵光,不解地“啊?”一声。
  唐莫稍手伸进他穿的厚厚的衣服里,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还在他脸上蹭了蹭,“没有哦,老师你快点睡吧。”
  骆杨瞪了不听话的他一会儿,抵不住昏沉,闭上眼睛。
  唐莫稍的手在他身上四处地滑动,嘴唇在他后脖子上侵略,嘴里还哼着歌。
  骆杨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没有感觉到清爽,鼻子不通,转过身去,唐莫稍也嘴唇发白。
  得了,两个人都感冒了。
  骆杨的感冒好了,唐莫稍的还没好,他每天罚他多穿衣服,他却只穿那么一两件。
  “你这孩子,温度比风度更重要。”
  唐莫稍委屈:“不是啊,空调的风就在我头顶啊,难受死了。”
  骆杨看着他嘴上脱皮,一屁股光溜溜的少年因为生病皮肤变差,就给他准备了护手霜和唇膏。
  唐莫稍大惊,“男人怎么能涂这个?我又不是毛毛!”说着舔嘴上的死皮。
  骆杨想想也是,“那你把护手霜给带着。”
  唐莫稍摇头,“老师你自己用吧,天天用粉笔,手都没以前好看了。我们班里有学生用,我想用的时候向她们借就好。”
  说实话,骆杨有些不高兴。
  考试前夕,唐莫稍的感冒终于好了,骆杨很高兴,愧疚了好久的心终于放下来。
  因为学校统一考试,班级要用作考场,学生要把书都带走。
  这是惯例。
  但是学校都熄灯了,唐莫稍叫着忘了搬书。
  路上灯不亮,骆杨怕他一个人不安全,穿着厚厚的外套,带着手电筒,陪他一起去搬所谓的书本。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好再说什么了


☆、教室

  校园里格外的安静,两人并排走着,唐莫稍牵着他的手,他没甩开。
  骆杨奇怪道:“我看你的桌子上书不是一直很少吗?”
  只是桌子上面不能留东西,桌肚里面还是可以塞书的,谁还真的把全部的书都抱回去,还不得累死。
  “我都放在毛毛的桌子上啊。”
  原来如此,怪不得陈茂桌子上的书那么多,骆杨老师的本能又冒出来:“不要总是叫人家毛毛,说出去多难听。”
  “他妈妈都那么叫的。”
  骆杨抬眼看他,“你又不是他长辈,不要乱给人起外号。”
  “老师,他可是很喜欢我叫他毛毛的,不信你问他。”
  骆杨摇摇头,呼出一口白气。
  唐莫稍看着前方,“老师,我第一次发现这条路很好看。”
  骆杨听闻,抬头,两边都是高大的树木,树叶浓密,夜风一起,摇摇晃晃地有片片枯叶落下来,道路上铺了一层。到了春天,叶子落得更多。
  春夏季的白天走在这里确实很享受,但是现在是黑夜,黑乎乎的,有什么好看的。
  骆杨问:“为什么?”
  唐莫稍吸吸鼻子,“因为老师在我身边啊……”
  骆杨对于他冒出来这样的话一点都不奇怪。
  唐莫稍经常会这样,比如——
  “老师我第一次觉得床特别舒服。”
  “因为老师躺在上面嘛。”
  “老师,沙发都没有你的腿软。”
  “老师,黑板都因为你而变好看了。”
  “老师……”
  诸如此类的话,骆杨已经习惯,但是还是止不住的打心底里高兴。
  虽然他比唐莫稍大了许多,但是他并不老,在别人看来,他很年轻,并没有到坚定不移地信这些花言巧语并感恩戴德的年纪。
  可是他抑制不住为唐莫稍所做的所说的动容。
  想他也是一个大好青年,却有了三四十岁中年人的心态了。不知道是悲哀还是生活感悟。
  生活里总需要有人加糖加醋,灌入不同的味道来丰富生活。
  而唐莫稍本身就是个多种味道的人。
  “老师,你在想什么?”
  骆杨“啊”了一声,“没、没什么。你小声一点,有保安的。”
  唐莫稍:“噢。”
  到了教学楼,骆杨打开手电筒,唐莫稍说太刺眼,借着月光也可以。
  幸好在二楼,唐莫稍拉着他一会儿就到了。
  “不要开灯,会被保安逮的。”
  “你哪里来得钥匙?”
  “邵老师给的啊。”
  借着月光,唐莫稍摸到自己的座位,招手让骆杨过去。
  骆杨只看得到他那双闪亮的眼睛,顺着桌子一张张地过去。
  唐莫稍的位子在中间,上面摆了很多书。
  骆杨小声地问:“你放学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带?”
  这么明显的地方也会忽略,唐莫稍可不是这样的人。
  唐莫稍抓了抓头发,一本一本地收拾着,“这是毛毛给我弄出来的,我都不知道有这些书。”
  骆杨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看着一本数学书,“嗯?”
  唐莫稍嘻嘻地抱着他笑,“这不是一直在复习吗?早就没用书了,我上次还找了好久呢!竟然是毛毛给我藏起来了!”
  骆杨看了他一会儿,坐到他的位子上,唐莫稍坐在陈茂的位子上。
  两人沉默地收着书本,没有开灯。骆杨看桌子上没有东西了去搜桌肚,哗啦啦里面掉出来很多东西。
  什么声音都有,骆杨掏出手机,往下一看,厚厚的一沓是信纸,塑料的声音是吃的,现在都洒了出来,还有几盒巧克力。
  唐莫稍小声地骂了句。
  骆杨脸色如常地将东西一一捡起来。
  唐莫稍着急地跟他解释,“我、我……这是她们送的。”
  骆杨当然知道。
  “老师,你在生气吗?”
  骆杨肯定摇头。
  “可是老师你的脸色不对劲哎。”
  骆杨别过头。怎么可能?唐莫稍受欢迎他又不是不知道,上课还跟女孩打成一片他都看到过,他还帮那些女生送过唐莫稍东西,他怎么会不清楚,他没有生气。
  “老师,这些我都不喜欢吃,平时都给了毛毛,不知道怎么又在我这里了……”唐莫稍说着两只手就伸了过来。
  骆杨突然被他抱住。他以为唐莫稍只是跟他撒娇让他相信,正准备回抱拍拍他的肩膀让他赶紧收拾走人,却感觉到脖子上湿热的触感。
  唐莫稍在吻他!
  这里可是教室!
  骆杨语气都不平缓了,“你、你干嘛?”
  唐莫稍没理他,将他抱得紧紧地,突然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骆杨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空间太小,施展不开身体,教室里又黑黑的看不清,要是不小心碰到唐莫稍哪里,他明天就要考试了,千万不要出意外状况才好。所以他按兵不动。
  但是唐莫稍的手已经伸进他的裤子里了。
  他洗了澡以后,唐莫稍才叫唤没有带东西的,他以为就走一趟,带几本书回来,反正外面又没人,就穿着厚厚的棉睡裤下来了。
  骆杨气息不稳,“你、你、你做什么?”
  唐莫稍抬头,直直地看向他,“老师,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吧?”
  咦?骆杨瞪大眼,被唐莫稍的眼睛盯着,有种无处遁形的强烈感觉,他怎么会这样说?
  就在他忐忑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唐莫稍一两下就抓住了要害,上半身前倾。
  在吻住他之前,小声而充满委屈地说:“……你竟然都不吃醋。”
  骆杨脑子里轰地一声,快速地出手想将唐莫稍的手拿出来。唐莫稍比他更快,两三下就让他全身发软。
  骆杨半靠着唐莫稍的肩膀和胸膛,喘着粗气。
  唐莫稍舔着他干涩的唇瓣,嘴唇相贴时,骆杨感觉到他嘴唇脱皮还没有好。
  唐莫稍舔着他的唇,用蛊惑的声音说,“老师我嘴唇好干,你帮我润一润好不好?”
  骆杨一时不知道种了什么邪,第一次主动吻唐莫稍,唐莫稍的嘴唇虽然干涩,但是软软,像果冻一样,还有着棒棒糖的香味,骆杨晕乎乎地想。
  突然身体一直,脑袋里的东西成了浆糊,乱成了一锅粥。
  等他睁开眼睛,裤子已经被剥到小腿了,接着整个人被抱坐在桌子上,□的屁/股碰到冰凉的桌子迅速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唐莫稍的手指借着什么液体探了进去。
  骆杨的脸瞬间白了又红,那还带着温度的液体是自己刚刚射出来的!
  “等、等等……”骆杨还想说什么,被唐末亲住了嘴,安抚一般地亲吻着,他两手撑在桌子上,被做好扩张的唐莫稍进入。
  被贯穿的那一刹那,骆杨差点双手失去力气没撑住自己,唐莫稍抓着他的腿,将他按在桌子上直直地挺近,抽动。
  骆样被撞的手上终于没了力气,倒在桌子上,幸好是横躺着,不然头部就直接悬空了。
  唐莫稍似乎对这个体/位不满意,拉动桌子,腿碰到椅子,椅子与地面发出巨大的刺耳的声音。
  骆杨感觉到自己被唐莫稍拽出去一截,背部硌得生疼,火辣辣地疼,臀部悬空,被唐莫稍毫不留情地又一次狠狠贯穿。
  最疼的还是那里,唐莫稍的扩张算不上扩张,润滑做的更不算润滑,而且,骆杨一个激灵,“你、你没带套?”
  唐莫稍满头大汗辛勤耕种,好像没听到他的声音。
  骆杨平静了一会儿,又问了一遍。
  其实哪里用问,他感觉到他没有带套。
  如果射在里面,骆样已经看到等下回家时悲剧的自己了。
  现在叫停,显然是不可能了。
  骆杨的大脑一清醒,就不得不想些扫兴的事情,连前面都软了。
  唐莫稍深深地挺进,骆杨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老师……不要走神。”
  唐莫稍一喊老师,骆杨就意识到这里是办公室,是他平时的战场,如今却在这里与一个学生做这样的事情,骆杨吓得身体都软了,夹在唐莫稍腰间的腿直往下掉。
  被唐莫稍抓住了。
  唐莫稍怕感冒传染给他,都分开睡,算起来也没有多少天,虽然在那之前的一个星期也没有做过。
  但是,身上的人表现的像是大半年没有沾荤腥了,一下比一下有力。
  骆杨揪着眉毛,突然看见玻璃窗外一道光闪过,他吓得双腿一软一僵,捂着嘴颤抖着泄了出来,弄在唐莫稍的小腹上,他没给自己缓冲的机会,屏住呼吸撑起身子,推搡着唐莫稍。
  显然唐莫稍也看到了,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来,摸了摸骆杨疲软的分/身,反而就着两人连着的姿势将他抱了起来。
  骆杨整个人被抱坐在唐莫稍的腰间,唐莫稍坐在桌子上,他在他耳边轻笑,“老师,我好像坐到什么湿湿的热热的东西了……”
  骆杨羞红了脸,想让他别讲话,“……保安。”他好不容易将这两个字讲出来,又被唐莫稍向上的动作给撞散在空荡荡的教室里。
  唐莫稍扶着他的腰,尽兴地做着,不久之后掐着骆杨的腰,“老师,你自己动,好不好?”
  骆杨一心放在外面的保安身上,还企图听保安上楼的脚步声,唐莫稍说话,他当然没有在意到。
  但是被深深地顶了一下前列腺,就是保安已经在门口了他也能感觉到,骆杨双手捂着嘴巴,看向唐莫稍。
  唐莫稍耐心地重复,“老师,你自己动,好不好?”
  骆杨咬着嘴唇摇头。
  唐莫稍在他耳边说,“老师,自己动吧,不然我们换个姿势做,但我不能保证不会吵到楼下的保安大叔哦。”
  作者有话要说:  邪恶了。。。。
  这几天没更新的原因是……在考试,抹泪


☆、老师,我背你回去吧

  骆杨急于想快点从这里回去,在唐莫稍身上毫无章法地乱动,苦了唐莫稍,更苦了自己,最后还是唐莫稍扶着他的腰做了个尽兴。
  被唐莫稍扶着从桌子上下来的时候,两腿酸软无力,唐莫稍拿了一把椅子让他坐着。
  骆杨两手撑着桌子,脸上出汗,就是不坐,那里隐隐有些疼,好像还有唐莫稍没擦干净的东西从里面流出来,骆杨对着唐莫稍的后背咬牙切齿。
  唐莫稍将书收拾好。
  骆杨在毛毛的桌肚里面找到餐巾纸,擦桌子,越擦脸越红,幸好教室里面黑,唐莫稍看不见。
  唐莫稍凑过来,骆杨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干什么,他不可能再让唐莫稍任性一次了。
  “老师,我背你回去吧?”
  骆杨还没到不能走路的地步,摇着头,“收拾好了没有?”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嗓子有些哑。
  唐莫稍将那些女生送的东西全部塞进陈茂的桌肚里,将桌椅移到原来的位置,自己抱着一摞书。骆杨见状想帮忙,被唐莫稍挡了回去,“你就跟着我走。”弄得好像他是不认识路的小孩似的。
  骆杨确实两腿发软,但走路还是可以的,不需要唐莫稍腾出一只手来拉他。
  一到家,骆杨就冲进了卫生间,那里确实流出来东西,骆杨苦笑将手伸到后面。
  不知道桌椅弄干净了没有,那么黑,他又是随便擦得,根本不可能仔细,那一排都是男生,前一排全是女生,要是被看出来了,那还不……
  骆杨咬着牙恨恨地在心里把唐莫稍骂了一遍。
  他必须义正言辞地告诫唐莫稍这个精虫上不分场合发情的未成年,这样错是不对的,这种事情只能在家里面。
  虽然在外面来得更刺激一点。虽然每个男人都想在外面干一干,但是,但是!他骆杨是个从小不是听的礼义廉耻就是学的文明礼貌,这样的事情不能再出现第二次。
  再说他们的身份特殊,要是被保安逮到了,指不定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
  他被学校开除,不被其他学校接纳都没有关系,他还可以回老家。
  但是唐莫稍就不一样了,他是个即将要高考的考生,他必须要对唐莫稍负责。
  他们高中老师的任务除了传道授业解惑,就是宣传高考的重要性。
  骆杨出去,准备好好地跟唐莫稍谈一谈,却看到唐莫稍认真地坐在餐桌前看着书。
  他于心不忍,明天他就要考试,还是先别说了,他走过去,“早点睡觉吧,不早了。”
  唐莫稍“嗯”了一声,“我记几个数学公式。”
  骆杨将被子铺好,唐莫稍就过来了,一起钻进被窝里。
  骆杨闻着他身上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味道,慢慢地睡着了。
  他好像有点明白唐莫稍为什么要带他去教室来书了,又好像不明白。
  只觉得嘴巴被什么温润柔软的东西轻轻地舔着。
  唐莫稍考试期间骆杨专门煲些汤给他补补,考完试的下午学校要开班会,然后就放假了。
  一放假就快过年了,骆杨看唐莫稍什么也没说,但是作为年长的那位,不得不考虑。
  在放假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问唐莫稍,“你什么时候走?”
  唐莫稍顿了下,看着眼前的美味,“为什么要走?”
  骆杨踌躇,“你要回你爸妈那边过年吧?”
  唐莫稍过了半天才点点头。
  骆杨也跟着点头,半晌才觉得不对,又说:“都没看你买机票。”
  唐莫稍终于看着他,“老师,等你生日过完再走。”
  骆杨愣了下,“……不需要,我的生日一点也不重要。”
  “可是。”唐莫稍夹了一块卤肉给他,“对于我来说,很重要,而且去年错过了,今年不可以再错过。”
  骆杨有那么一刹那想说声谢谢,但是忍住了没说。
  他第一次那么期待生日的到来。
  苏幕柽照例第一个给他打电话。不过,在这之前,唐莫稍已经抱着他说了无数次了。
  唐莫稍很兴奋地起了个早,主动帮他把衣服放进洗衣机,还晒了衣服,又帮他拖地擦地板,收拾床铺。
  两人一起出去玩。
  “……”骆杨被唐莫稍逼着穿上元旦时他买的新衣服。
  去了新开放的主题乐园,骆杨对于这些地方没有想法,一点也不感冒。
  但是唐莫稍要来,他就笑着答应了。
  唐莫稍好像真的没有来过这些地方,一直很兴奋。
  中午他们在外面吃的,下午本来准备去超市买东西,结果在上面的百货商场逛了很久,逛遍了什么也没有买到才去了超市。
  两人什么都买了,唯独没有买蛋糕。
  唐莫稍没有说,骆杨不好意思说。
  晚上吃饭也是一直聊着不停的,快到九点的时候骆杨困意就来了。
  想要睡觉,但是唐莫稍拉着他看没有营养的电视。
  没多久门铃响了,骆杨吓了一跳,以为是哪个认识的人,要是被他们看到唐莫稍在这里,总不能说现在也是来补习的吧?
  唐莫稍说了句“时间正好”就跑去开门。
  骆杨都在准备说辞了,客厅突然一下子变得黑暗。
  骆杨站了起来没有动。
  玄关那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骆杨皱着眉准备过去看看唐莫稍搞什么鬼,便看到唐莫稍端着插满蜡烛的生日蛋糕向他走过来,唱起生日歌。
  骆杨愣在那里。
  唐莫稍站到他面前,“老师,生日快乐。”
  骆杨惊讶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老师,你说话啊。”
  “……”
  “那,老师你许个愿吹蜡烛吧。”
  骆杨一口气就将蜡烛全吹灭了。
  唐莫稍滑开手机,将蛋糕放在茶几上,去开灯。
  骆杨被惊到了,对着蛋糕发呆。
  “你、你什么时候订的?”过了好久,骆杨才想起来问。
  唐莫稍挖了一块奶油抹在他脸上,“昨晚啊,老师你不是说过你是晚上九点生的吗?”
  骆杨过了半晌才点点头。
  “老师,快点吃蛋糕啊。”
  骆杨摸了摸肚子,“……已经……吃饱了。”
  “啊……那再吃一点吧。”
  骆杨被唐莫稍喂了一块猕猴桃。
  “……好不好吃?”
  骆杨点了点头。
  唐莫稍自己也吃了一块,他突然伸过手来揉骆杨的肚子,骆杨被揉得痒得要死,倒在沙发上。
  唐莫稍压到他身上,两人滚作一团。
  过了一会儿唐莫稍放开他,“至少要吃一块,明天吃就没有意义了。”
  骆杨点了点头。
  结果两人合着只吃了一块,其他的都“不小心”抹到身上了。
  “老师,我们一起洗澡哦。”
  骆杨被唐莫稍带进了浴室。
  骆杨已经对唐莫稍突然来的性致见惯不惯了,任着他的手在他身上作怪。
  骆杨从浴室出来腿就有点软了,他决定这个寒假趁唐莫稍不在的时候每天去健身房,不然上班期间在学校里面出丑就不好了。
  一想到唐莫稍马上就要去他爸妈那边,一边为他高兴,一边又有些伤感。
  这个年,又要自己一个人过。
  不过谁不想在过年跟家人一起呢?
  父母当然也想自己的孩子和他们一起过年。
  躺在床上,唐莫稍再次进入,骆杨昂着脖子抬高了腰。
  唐莫稍抽出来一半,一插到底,在骆杨昂着脖子低低地叫出来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骆杨想要翻身去接电话,唐莫稍按住他的肩膀,深深地挺进去,火辣辣地感觉蔓延全身。
  骆杨皱了皱眉,“让我接一下。”
  唐莫稍将床头的手机拿过来,看到来电显示,皱了一下眉,直接接通,把手机放在骆杨的左耳,自己则转到右耳那边,一点一点的湿吻着。
  骆杨拍他的肩膀让他下去。
  “喂……”
  “……”
  “谢谢,早上就收到啦。”
  “……”
  “……没……没关系……”
  “……”
  “我……”
  唐莫稍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