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落架凤凰-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隔多久当发来第三条短信时,林辉坐不住了。总觉得这麽接二连三地有短信实在蹊跷。他把电话拿过来,看见三条短信都是同一个人发的更是起疑。他按开短信。
第一条:明天早点到。──萧凌
第二条:我喜欢你。──萧凌
第三条:想你,晚安。──萧凌
林辉看完短信的一瞬间有点懵,反应不过来,等他明白过来这是有人在向魏枫示爱时,一下子就炸毛了。在他看来魏枫一直就是他林辉的专属品,现在居然有人觊觎,他觉得像是自己的领地被人侵犯了,一股怒火从心里直烧到脑仁儿。
在愤怒的同时他又想到另一种可能性,会不会是魏枫平时就和这女的很暧昧,所以别人才向他示爱?会不会魏枫其实是喜欢这女的,背著自己已经和人家有些亲密往来?那天两人在学校门口的那副和谐画面浮上林辉的脑海。很和谐。很相配。这种和谐与相配刺得他一阵一阵抽痛,痛得眼前发黑。
魏枫从浴室里出来,看见林辉拿著他的手机发呆。
他奇怪地喊了一声:“林哥。”
林辉抬起头。魏枫对上他的目光给吓了一跳。
那目光太凶狠了。
林辉的瞳仁里燃著两团愤怒的火焰。他一步一步朝小孩走去,野兽一般目露凶光。魏枫看著自己的身影倒映在赤红的眼睛中,仿佛要将自己活活焚烧似的。他感到恐惧,本能地缩起肩膀。
林辉拼命地克制著自己的情绪将手机递到魏枫面前:“这是怎麽回事?”
魏枫茫然地看看他,然後接过手机,当看到短信时,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他慌忙解释:“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和她没什麽。我们就是普通同学。”
林辉冷笑:“普通同学?她为什麽说喜欢你?”
魏枫拼命摇头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林辉连声音里都带上了寒气:“普通同学就说喜欢你,那要是再亲密点是不是就爬上床去了?”
魏枫不可置信地望著林辉,半晌才大叫:“我没你想得那麽脏!”
林辉的火气被彻底点燃了。他指著魏枫吼道:“我们什麽事没做过,你现在嫌脏了?嫌脏你去找那小娘们啊!你早就这麽想了是不是!”
魏枫的眼泪刷刷地往下流,脸涨得通红,嘴唇颤抖著说不出话来。他转身跑进自己的房间,!地关上门。
林辉大骂一声:“我操!”用力把手机砸到墙上。手机被砸得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这麽一砸,林辉的火气像被抽干了似的,颓然地坐到沙发上。
房间里除了电视不时传来嘈杂的声音以外一点声音都没有。
不知道坐了多久,他慢慢地冷静下来。
他清楚地认识到在看完短信後,自己吃醋了。那一刻他被妒火冲昏了头脑,也或许潜意识里他就认定魏枫会喜欢女孩。
他对小孩原来一直是没有把握的。他不知道如果不是形势所逼,魏枫会不会和自己在一起。不知道魏枫对自己到底是真的喜欢还是在报恩。要怎样才能让他觉得小孩是真正属於自己的。这些问题搅得林辉脑袋一团乱。他烦躁地点燃一根烟。在火光燃起的时候,他想起打火机是魏枫送的。又想起小孩那张满脸泪痕的脸。
他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魏枫的房间门前,推门进去。
小孩从床上爬起来,擦著眼睛。林辉走到他身边,看见他眼睛都哭肿了,鼻头红红的。
魏枫低著头不看林辉。
林辉伸手抱住他的头。
魏枫靠在他身上又开始抽泣。
林辉把手放在他头上,长长叹了口气:“小枫……你会在我身边呆多久?”
魏枫无声地哭了一会儿,然後哽咽著说:“我不会离开你。”
PS:俺滴推荐超过了前两个月,好高兴,大家继续推荐吧,谢谢了!!!
落架凤凰21…22
林辉把手放在他头上,长长叹了口气:“小枫……你会在我身边呆多久?”
魏枫无声地哭了一会儿,然後哽咽著说:“我不会离开你。”
林辉抬起他的下颌,泪水斑驳的魏枫的脸在黑暗中带著薄薄的光晕,泪痕在月光中犹如点点碎银,倒映在他深潭一般的眼眸中,朦朦胧胧有个影子,自己的影子。林辉的指尖抚过他的脸庞,轻轻擦去他的泪痕。凉凉的触感好似灼烫的火星,一直从指尖蔓延到手臂,进而烧进心底。他收紧手臂,将少年紧紧贴在胸前。
魏枫听见他的心跳在耳边犹如轰鸣一般,男人的胸膛一向是温暖安全的,此时却带著微微战栗。
然後,他听见男人低沈暗哑的声音:“小枫……对不起。”
林辉声调中的无助在魏枫的心上重重一击。他模模糊糊地觉得窥见了这个有点贫有点痞有点俗却坚强无比的男人的脆弱,犹如掰开蚌壳瞥见内里的柔软。刚才的愤怒、委屈一瞬间烟消云散。
他攀住林辉的手臂,摇了摇头,慢慢直起身捧住男人的头说:“我不会离开你。”
林辉狠狠地吻下去,近乎残暴地啃噬,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郁闷在肢体的纠缠中发泄殆尽。
疯狂地折腾了很久,林辉疲倦地睡去。魏枫躺在他怀中却无法入眠。
他用指尖轻轻描画男人的轮廓。从画者的角度来说,林辉的五官轮廓是非常英挺的,算得上帅哥。尤其他生来一副笑相,不笑都带著三分笑,有时候他斜著眼睛看人,眼神中带点谐谑,很有点桃花眼的感觉。
这张脸,这个人已经陪伴了自己一年多。365天几乎是朝夕相伴,如今在魏枫眼中却多了几分陌生。
魏枫想,自己遭受家庭巨变的时候,每天都生活在绝望和无助中,而这个男人,他的过往似乎比自己要辛苦很多,他是带著怎样的心情一步一步走过来。他那种势力与现实都是被生活的艰辛磨砺出来的。
他当然知道林辉和自己在一起是有目的的。而且很早以前他就知道男人帮助自己的目的并不单纯。他在收拾房间的时候看见林辉有GV片,那时候他就隐约感到林辉和自己在一起有一些不能告人的企图。可是这有什麽关系呢?林辉对自己是那麽宠溺,处处照顾,从来没为难强迫过自己。在所有亲戚朋友对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的时候,男人来到了他的身边,向他伸出手,给了他一方安全明朗的天空,让自己可以继续过往日优渥的生活
他们相处得那麽和谐。他不在乎和同性相爱,不在乎林辉比他大十多岁,他愿意和他在一起。他把他当做这个世界的唯一依靠和庇护。
然而在今天看似荒谬的争吵之後,魏枫忽然发现了林辉从不曾示人的,甚至是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另外一面。软弱而惶恐。也许他得到每一样东西都要付出很多,所以对於已经拥有的他便要牢牢握在手中。
魏枫在现实生活中是单纯懵懂的,但是他有著作为一名画者特有的敏锐和纤细。在这个争吵後的夜晚,他意识到当林辉为他提供庇护的时候,他也走进了男人的心,走进了男人不愿也不耻承认的柔软世界。
魏枫抚摸著林辉的面孔,胸中柔情四溢,他觉得自己是爱身边这个男人的。他或许可以成为一只!翔天宇的飞鸟,但是为了这个男人他愿意收起羽翼,永远囚禁在爱的囚笼。
如果男人是爱他的。
第二天林辉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本来要早起的魏枫还在酣睡。
林辉推推他问:“哎,你不是要去春游吗;还睡?”
魏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说:“我不去了。”说完又翻身睡了。
林辉一下子有些清醒,他摇摇小孩:“不是都准备好了,怎麽不去了?”
魏枫挥开他的手说:“你让我再睡会儿。”
林辉板过他的身体问:“你是不是在赌气?”
魏枫被他扰得无法,坐起身,揉著眼说:“赌什麽气?我真的不想去了。”
林辉不依不饶地问:“为什麽?”
魏枫露出个撒娇的笑容,用手环住他的肩膀说:“我陪著你还不好吗?以後你不喜欢的事我都不做了,你就放心吧。”
林辉望著魏枫温柔的笑容,心里隐约觉得小孩为了昨天的争吵做出了某些决定。明白过来,他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有些感动有些内疚又有些欣喜。他用鼻子蹭著魏枫的鼻头,一时不知说什麽好,半天才揉著小孩的头发酸酸地说:“你啊!”想想又问:“你怪我吗?”
魏枫笑眼眼弯弯地问:“我为什麽要怪你?”
林辉吻著他的眼睛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魏枫趴在他的肩头幽幽地说:“爱情不都是自私的吗?”
林辉好像被烫了一下。
爱情。这是一个离他太遥远的词,也是一种对他太陌生的情感。
现在和魏枫在一起,他的确体会了从未有过的温情和愉悦,但是这会是爱情吗?要怎样才能去爱一个人?原来不是冲著小孩的美貌而去的吗?把他弄上床後为何会生出这般缠绵的情意。
他把小孩抱到腿上坐著,凝视著他的眼睛,那双黑晶石一般澄澈的眼中带著湿润的柔情,纯净得令他不敢正视。他只能用身体去证明自己的热爱。
後来林辉又给小孩买了个手机。魏枫本来不想要的,是怕联系不方便才勉强用的。不过手机的功能对魏枫来说确实没有多大用处。他几乎一回到家就关机。林辉曾经猥琐地偷看他的手机,发现里面几乎没储存几个人名,大部分电话都是自己的。不但如此,魏枫还从原来参加的社团里退出来,除了画画以外几乎不参加任何课外活动,和同学的来往也少之又少。
林辉有时候劝他不要那麽孤僻,魏枫总是笑笑回答:“挺好的。活动多影响我学习。”
如果林辉婉转地表明自己不干涉他生活的态度,魏枫则一边亲吻他一边充满柔情地说:“我喜欢和哥在一起。”每当这种时候,林辉就叹息著将他拥入怀中,心尖上都是疼的。不知道要如何对他才好了。
K城最近有一个大的城中村改造项目,要把那一块地建成K城最大的CDB。K城的房地产商一知道这个消息,全都活动起来,都想在这个大项目里分一杯羹。林辉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既赚钱又出名的好机会,而且他的打算是一个人全部拿下,而不是和人合作。他的地产公司虽然一直在赚钱,但是毕竟是新公司,实力有限,光是从银行贷款显然是满足不了需求的,林辉想找一家投资公司一起合作。经过再三考察斟酌他选中了一家阜外才进入K城资金市场的投资公司。
一开始接触的时候,林辉没想到对方派出的接洽人是一位美女,长得比电影明星还漂亮,峨眉淡扫,薄施脂粉,是货真价实的美人,不像有些女人妆浓得本来面目都看不见了。这美人不但漂亮,而且气质出众,一身浅色的职业套装,昂首挺胸,面带微笑,身上像会发光似的吸引人的眼球。
她一进门的时候,林辉就眼睛一亮,琢磨著这趟生意能有这样美丽的对手也算是有豔福。互相介绍的时候,美女自报姓名叫林嘉敏,林辉马上笑著说是家门啊,以後要多多关照。林嘉敏看他一眼,正好和他目光相碰,林辉一脸殷勤的笑容。林嘉敏对著他友好地微笑,落落大方,自信得体。林辉不禁在心中称赞一番。
接下去的谈判,林嘉敏充分显示了她的商业才华,每每提出问题都切中要害一针见血,根本不可能随便糊弄。但是林嘉敏干练不失温柔,她的强势外面包裹著一层女性特有的体贴温婉,即使有分歧也总能以让双方比较舒服的方式商谈,不像有些女强人总是咄咄逼人让人无法消受。
谈判之余免不了要接待吃饭什麽的,作为负责人的林辉和林嘉敏的接触比较多,有时候也会单独相处。林嘉敏在工作之余很活泼,不像工作的时候那麽矜持,林辉和她在一起像老朋友一般自在。但是林辉知道林嘉敏看似容易相处,实际在他们之间不著痕迹地保持著距离,令他不得不努力保持君子形象,生怕一不小心就给美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林辉以前相处的女性,要麽就是欢场女子,要麽就是职场女性,欢场女子太随便,职场女性太严肃,如林嘉敏这般既充满女性魅力又能干优秀的女性实在是很少见。他心里不免有些蠢蠢欲动。说起来林辉和魏枫在一起这段时间,亲密来往的都是男孩子,和女人几乎绝缘了,现在突然出现个林嘉敏,让他有点怀念女人的滋味。但是林嘉敏毕竟是合作夥伴,不是那种随便玩玩的对象,所以他也不敢造次。
他和魏枫现在虽然关系稳定,但是也日趋平淡,少年再好看,久了也会腻。男人那点喜新厌旧的脾性在林辉身上特别明显,不管他有多喜欢魏枫,总会时不时向往一下新鲜的关系,希望能换个人玩玩。所以最近这段时间他频频偷惺,偶尔约会林嘉敏,私生活过得挺精彩。
对於他经常晚归,魏枫只当他是工作忙从来不过问。有一次林辉正在和小泉厮混──他和小泉一直都有来往,接到魏枫的电话,林辉随便撒个谎就糊弄过去。
小泉在一旁笑说:“你这小情人还真好蒙。”
林辉不以为意地说:“小孩子嘛。”
“要是他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会生气吗?”
“有啥好生气的?”
“他哪有我那麽好说话?”
“还轮到他来管我吗?”不知为什麽想到魏枫要是知道他在外面打野食,林辉就有点烦躁,口气也变得不好。想想突然有点不甘心,恶狠狠地补充一句说:“他吃穿都靠我,还爬到我头上来了啊。”
小泉笑笑说:“那可不一定喔,说不定他就能爬到你头上。”
林辉眼睛一瞪说:“怎麽可能?”
小泉不说话了。林辉心里更加烦躁。
K城一家资深房地产公司的老板过生日,开洋荤搞了个酒会,参加的人端著酒杯走来走去,一边吃自助餐一边聊天。林辉一个人来参加,在大厅里转了数圈,和N个人应酬後,开始觉得无聊。
他踱到阳台上想呼吸点新鲜空气。林嘉敏也在阳台上。她穿著一条淡蓝色的真丝中式小礼服,勾勒出美好的女性曲线,头发高高盘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她侧头望著远处的夜色出神,在灯光下像一尊美丽的雕像。林辉站在门口看著她有点惊豔的感觉,竟不忍心破坏这静谧的画面,静静地站在一边欣赏。
林嘉敏感觉到有人过来,转过头对林辉微微一笑说:“你来了?怎麽不出声?”
林辉勾起一边唇角,露出带点戏谑的微笑说:“这麽美的画面我欣赏还来不及,怎麽忍心打扰?”
林嘉敏在灯光下的脸泛起一阵红晕,她带点羞怯说:“你真会说话。”
林辉走到她面前,低头睇住她的眼睛,三分玩笑三分深情三分欣赏,说:“真的,不是恭维。”
林嘉敏微微侧过头,避开他的眼光问:“怎麽一个人跑出来?”
林辉笑说:“你不是也一个人出来?”
林嘉敏扬起眉说:“里面太闷了。”
林辉喝口酒带点玩笑的口气说:“老李这土鳖还开洋荤。”
林嘉敏笑了一下说:“你真刻薄。”
林辉耸耸肩说:“哎,本来嘛,这酒会搞得四不像,无聊。”
林嘉敏忍住笑说:“你还挺实在。”
林辉将酒一饮而尽说:“我就是一俗人。”
他将酒杯放在一边,对林嘉敏一伸手说:“林小姐能赏光和我这大俗人跳舞吗?”
屋里正在放一首抒情音乐,传到阳台上在夜风中飘荡,有那麽点优美的情调。林嘉敏犹豫了一下,伸出手,两人在阳台上翩翩起舞。
不知道是不是气氛太好了,後来两人虽然没说多少话,但是对视的眼光中多了些温柔。看得出林嘉敏心情很好。回到家她还特意打了个电话过来,没说什麽,只问林辉到家了吗,还说今晚过得很愉快。
林辉打完电话後,感到一阵兴奋,将电话往空中一抛,吹起了口哨。
魏枫看他那高兴的样子,奇怪地问:“有什麽好事吗?那麽开心。”
林辉笑著搂住他说:“没事。今晚月色真是美啊!”
落架凤凰23…24
林辉最近一段时间经常晚归,开始的时候魏枫并不在意,想著是林辉工作忙应酬多,可是林辉每次回来身上都有香水味,有时候会背著他打电话,甚至有一次林辉半夜才回到家,马上就有电话打过来,林辉讲电话的表情特别暧昧。就算魏枫再单纯,也不可能不怀疑。他试著多问两句,林辉特不耐烦,有时候敷衍一下,有时候干脆不搭理。
魏枫怕他不高兴,不敢多问。他拼命安慰自己,可是心中的疑虑一天比一天更甚。
艺术学院的一位老师很欣赏魏枫,经常叫魏枫去他家开小灶。今天魏枫在老师家补习完以後已经快10点了。林辉今晚又有应酬,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回来。魏枫想著回到家孤零零一个人就特别郁闷。
林辉已经很久没在家吃过饭了,魏枫常常等他等到睡著。不知道是不是魏枫的错觉,他觉得林辉这一段时间对他有些冷淡,两人交谈的机会少不说,连上*床的次数都没有以前多。虽然肉*体关系不代表一切,但是毕竟从过去的热情似火到现在的敷衍了事区别也太明显了。
魏枫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著,心情沈重,像是有东西梗在胸口。他不知道出了什麽问题,他很希望林辉能像以前那样和自己一起吃饭,两个人依偎著看电视,晚上拥抱著入眠。现在这种事情已经变成一种奢侈的享受。他对自己说林辉太忙了,然而却会想起那些可疑的香水味和暧昧的电话。
正当魏枫脑袋中各种想法交战的时候,一辆熟悉的车从他身边驶过,停在不远的一个夜总会门口。他忙跑上前,刚想开口叫的时候,看见林辉和一个男孩从车里出来。那个男孩一下车就挽著林辉的胳膊,两人神态十分亲密。
魏枫的声音闷在嗓子里。他呆呆看著他们走进夜总会,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手脚冷得直打颤。他对自己说男孩可能是林辉的同事或者生意夥伴,他们只是在进行正常的应酬。但是他说服不了自己。他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夜总会门口。
门童礼貌地打开门,门口的侍应生向他问好,然後问他有没有会员卡。
他尽量镇静地说:“我是林辉林总的朋友,他约我来的,能告诉我他在哪里吗?”
侍应生仔细打量他一下,然後说:“林总的朋友啊,他在206号房。我叫人带您进去。”
魏枫跟在侍应生後面,穿过长长的甬道,周围镜子反射的灯光让他眼花,他的双脚抖得厉害,几乎迈不出步子,心脏却像擂鼓一样激烈地跳动。他觉得似乎慢慢在接近一个真相,他几乎想转身逃开,但是脚却不停地往前走。
走到206号房门口,侍应生敲敲门,门开了一条缝,从里面传出一阵哄笑。侍应生对开门的人说:“林总的朋友。”
开门的人看看魏枫,将门完全打开,转身说:“林辉,你朋友。”
这麽一点时间足够魏枫看见房里的情形,几个男人坐在里面,都是成双成对搂抱在一起,刚才林辉身边的男孩正坐在他身上,两人似乎在亲吻,开门的时候才分开。
魏枫愣愣地看著,他几乎忘记了呼吸,两只耳朵嗡嗡作响。他看见林辉向他走过来,似乎叫了声:“小枫。”
林辉的面孔变得扭曲,他身後的男孩正对著魏枫笑。那种笑容带著讥诮和嘲讽,好像在看一个笑话。
是的,魏枫觉得自己像一个笑话。就在十几分锺前他还在为男人辩解。他是那麽相信男人。原来那些可疑的香水暧昧的电话都是真的,男人把别人搂在怀中亲热的画面像重锤一般敲击著他的心,把他的心几乎砸成齑粉。当他一个人在家苦苦等待的时候,男人正在寻欢作乐,他还总怕男人工作太辛苦为他煲各种补汤。
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可是他不想在这些人面前落泪,他不想显示出自己的软弱和愚蠢。他甩开林辉拉他的手,转身跑了。他听到林辉在後面叫他,他跑得更快。
那男孩的笑容让他战栗,他只想远远地逃开。
他没头没脑地跑,突然眼前一阵刺眼的灯光,然後是汽车急刹车的尖锐声响。他被男人强壮的臂膀紧紧抱在怀里,耳边传来司机的咒骂。
林辉喘息著骂:“你干什麽,不想活了!”
魏枫在他怀里拼命挣扎。
林辉大力固定住他的身体,半拖半抱把他弄进一个僻静的小巷。
魏枫对他拳打脚踢,一边哭一边骂:“你混蛋!你混蛋!你混蛋!”
林辉任他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身上,他只是使劲抱住少年颤抖的身躯。
魏枫踢打了一会儿,越来越没劲,最後他慢慢蹲下身体,抱著膝盖呜呜地哭。
林辉掏出一支烟点上,吸了几口,然後靠著墙嘘一口气,开口说:“你看见了,我也不瞒你。我是喜欢在外面玩,都是逢场作戏,你不要太认真。”
魏枫霍地站起身,瞪大眼睛盯著他,脸上还挂著泪水,但是声音却带著无比的愤怒:“感情是可以随便玩的吗?”
林辉也气了,他把香烟使劲摔在地上,吼道:“你他妈有病啊!哪个男人不出来玩?你至於嘛!”
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