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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除非-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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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两个人心里都没底,远处依旧是一望无际的雨帘。
“任睡,”郝梦把手撑在了额头下,让自己好受些,略微抬起了胸膛。
“我们这样……算什么?”
“什么……什么啊?”雨声嘈杂,任睡听不真切。
“我不知道……我之前一直以为我会高高在上……后来发现你什么都懂,甚至连那种事都……我很怕,我搞不清楚……你到底是在玩我,还是别的。”
那头很久没有回音,郝梦忍不住回头看。
任睡把脸贴着树干,一字一顿地说:“到、底、是、谁、在、玩、弄、谁?”
郝梦瞠目结舌,任睡看穿了他。
一开始,他只是抱着围观的心态介入任睡的生活,等着嘲讽他的好戏,等着看他究竟会被羞辱得多丢脸,会跌得多惨。而后是想以上位者的姿态插足任睡的生活,以为和他发生关系,特别是用top的位置能挽回一点自己的信心和成就感,结果发现,踏进河里后,被洗涤的是自己。
等任睡点破自己可笑的小心思时,自己已经在河里了。
到头来,丢人的是自己,当局者迷的也是自己。真没面子,真不害臊。
郝梦的脸火烧火燎地疼。
“我……”
“哎,郝梦,可能你一直看不惯我,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还讨厌我,可是……我是真心地想靠近你的。我想……我……我妄想过……能和你……”
“谈朋友吧,这回我是真心的!”风雨中,郝梦耗尽了胸膛里的勇气,孤注一掷地告白。
“这种场合……”任睡有些哭笑不得。虽然刚才的对话两人都情绪波动极大,但是在第三者眼中,不过是两只吐着舌头大喘气的土狗趴在雨中的古木上,气若游丝地对话。
任睡仰起头,看着从天空中源源不断泼落的雨矢,水滴入他的眼眶,又滚落而下。
“郝梦,我是真心的,很喜欢你。”
“呜呜呜我他妈也是啊。”郝梦带着哭腔,放弃般地大喊。
而此时,远处正有一只救生艇,如同荆棘丛中的踏燕飞马,乘风破浪而来。船上的男人一脸无惧,他的背后蓦地炸出一发天雷,更衬得他淡然的脸孔英勇无敌。
作者有话要说:
39
39、第 39 章 。。。
小叔留着寸头,而立之年,身材壮硕,滂沱大雨中他紧紧抿着嘴,双臂青筋暴露,一下一下地撑着满是泥污的皮筏子朝郝梦他们驶来。那俊毅的脸庞,浑身散发着的非凡气场,全然是一副军人模样,而非路边不务正业的小混混。
因为水中暗波泫涌,小叔饶是花了一番气力才使得皮筏子摇摇晃晃地靠近古树。他双手撑着桨保持平衡,扭扭头示意孩子们往下跳。
郝梦和任睡几乎用光了全身力气,也没时间犹豫害怕,离着皮筏子还有半人高呢,就不管不顾地往下摔。郝梦还没摔好,掉下去的时候半个头栽进了泥河里,喝了好大一口泥汤,咳得他喘不上气,脸红脖子粗地嚼着泥草破口大骂,任睡和小叔苦中作乐地哈哈直笑。
才驶出五六米远,身后突然袭来一阵大浪,皮筏子被浪打到高处,险些翻船,三人回头一看,救命的那株老木正缓缓地沉入河底。郝梦和任睡内心唏嘘又后怕,同时感慨着自然的造化与命中注定。
其实过了任睡所在的半山腰就是较为开阔的安全地带,只用了短短十来分钟,三人就到了大家暂时的避难地。任睡早在船上就因为体力不支而晕过去了,被岸上搭把手的人抱走了。郝梦上岸的时候才发现双腿早就没有知觉了,还是小叔架着他的腋下,把他扶到了临时搭建的避难帐篷中。
帐篷里多是老人与孩子,任睡的奶奶守在最外头,一看到两孩子平安无事地来了,顿时老泪纵横,抱着昏睡过去的任睡嚎啕大哭。
“儿啊!我就你这一个孙了!……你爹就死在了泥堆里,我一个老太婆可不能再没有我这个乖孙了…挖诶心刮啊……”后头的话搀着抽泣声和闽南语,郝梦听不懂,只是觉得心里闷闷地难受,他揉着发麻的脚,看着这一屋子的老人孩子,鼻头突然一酸,用沾着泥的手抹了抹眼角。
十分钟后任波和郝寒烟进了帐篷开始分发食物和其他物资,并安抚惶惶不安的人群救援队马上就要到达,很快可以将他们转移到安全地带。
任波也是半个医生,看儿子没有大碍,便开始给受伤的人包扎和治疗。自从知道任波不是任睡的亲生父子,郝梦总觉得任波对自己养子的态度是不热不冷的,如同任睡只是他众多学生中的一员。反观郝寒烟,头一回显示出作为父亲的担忧,只是表达方式是一反常态地骂骂咧咧郝梦非要来乡下凑什么热闹……父子俩免不了又要面红耳赤,只是顾忌周围的人群而激将各自的怒火和劫后余生的庆幸压制。
半个小时后,任睡转醒,救援队也来了。第一波先接走了老人和小孩子,任老太也不情不愿地跟着第一拨人走了,像郝梦和任睡这种成年的小伙子只能排在后头。雨似乎小了一点,只是担心二次塌方,大部队还是决定尽快转移人群。
为了让道路开阔些,帐篷被拆掉了一个,郝梦和任睡只能起身把位置让给受伤的人。令两人意外地是,第一个走进帐篷竟然是小叔,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只干烟,找不到打火机,只得不咸不淡地叼在口里,晃进帐篷里,又恢复了一副痞态。
任睡担心地围上去,发现小叔的胳膊缠着绷带,脚上也有几处划痕擦伤。当时情况紧急谁也没顾得上谁,上岸后才有人发现小叔的手臂一直滴着血,脱掉衣服才发现不知道被哪里的树枝划拉了一道大口子,补了七八针。
小叔叼着烟,混不吝地样子,对于年轻的自己,一道小口子根本不碍他继续打架斗殴,而此时却有人围着他关心他,还有不熟悉的老乡称赞他的勇敢……果然是两种不同的生活。
“小叔,你不是应该第一批就走的吗?”任睡看了看伤口没什么大碍,疑惑地问。
“内个……让娃子们先走吧。”小叔始终不舍得把烟放下,含糊地说。
郝梦撩开布帘,走到外头,雨已经小了许多。郝寒烟和任波正忙着疏散孩子,期间任波回头看了郝梦一眼,略微地点点头,便继续忙自己的。郝梦无言地在外头淋了一会儿雨,又被任睡拉进了帐篷里。
随着第二批第三批人的离开,帐篷里的空间越来越大,小叔始终赖在帐篷里没走,每回都让其他老乡先离开,自己陪着两娃子唠嗑,说些无关痛痒的话,也劝他们别着急,这一回的雨还不如十年前的大,那时候的人不也好好地活过来了。
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帐篷里只剩了他们三个人,郝梦有些奇怪怎么还没轮到他们撤离,只见郝寒烟和任波走进帐篷,端着开水泡好的泡面分给他们三个人。
郝梦一脸不解,郝寒烟解释:“其他人都走了,天太晚了,这时候走山路更不安全,我们几个就在这里过一晚。明早再下山。”
作者有话要说: 也希望有所回应吧
40
40、第 40 章 。。。
郝梦没有说话,胸口闷闷的,他撩开布门一看,外头雨已经停了,群山包裹着他们,万籁俱静。他有些不快,心中是想着和任睡快些离开此地,到了大型的安处地或许可以洗个热水澡,换掉一身泥泞的衣裳,吃上热腾腾的饭菜再在可能不会太舒服的床上美美地睡一觉。而非还要在这破帐篷里,以天为被以地为庐地和衣而睡。
任睡哪能不懂郝梦的心思,看着他撅着嘴把手里的泡面戳得稀巴烂,有些好笑。趁着其他人没注意,瞧瞧地把自己的面递过去:“换一下。”
“干嘛。”郝梦没好气地瞅他,见任睡的嘴唇还泛着白,有些不忍,却因为周围都是长辈,什么小动作都不敢做。
“没什么,我就爱吃你手里那碗。”任睡悄悄冲他眨眼睛示好,捧着面的手背蹭着郝梦的胳膊,想让他开心点。
只是灰头土脸的郝梦浑身黏腻,加上帐篷里不透风,汗一直流使得身子更加不舒服,没食欲也没心思开玩笑。他推开任睡的手,一点点挪到门口,拉开了一条缝,吹着外头时有时无的晚风,心情稍微舒畅了些。
郝寒烟埋头吃完泡面,看自己的儿子抱腿耍性子,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厉声命令郝梦把面吃完,郝梦怏怏不乐却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只得囫囵地把面强塞下肚。
五个人稍微收拾了下帐篷,就这么凑合地打着地铺。躺在地上,隔着薄薄的塑胶纸就是满地的砂砾,郝梦翻了几个身都不太舒服,背被硌得生疼,小叔又在身后打起呼噜,更让他难以入眠。
到了后半夜,郝梦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却觉得头开始疼,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喉咙也开始发涩,如同有鬼压身,如鲠在喉。他觉得应该是之前风吹太久了,也没在意,强忍着难受继续昏睡。
天微微亮的时候,任睡率先发现郝梦的不对劲,任睡终究是底子好,睡了一觉便觉得神清气爽的,加上呼吸着没有污染的自然空气,先前的不适很快恢复了。
他起身梳洗,却发现郝梦面色潮红,蹙着眉,显然是很不舒服。任睡把手摸上郝梦的额头,才发现他烧得厉害,连忙喊三个大人来看。小叔一看就说不好,城里孩子不好养,一生病就发烧,得赶紧下山看医生,这时候任波和郝寒烟才说了实话。
原来最后一批人撤离的时候前方的路发生了塌方,车子打滑直接从坡上滚了下去,现在所有人都在前面忙,没人顾得上这里还有五个人没接走。再说进山的路被堵了,一时半会想进来也进不来,只能等着军队派直升机把前方的重伤者运完了,才有空来运他们。
任睡一听就着急了,说要背着郝梦下山。
郝寒烟伸手拦他,满头大汗地说骚安勿躁……抿嘴看着自己生病的儿子,走出帐篷外叹气。
任波检查了一下郝梦,问了他几个问题,说还好,人还清醒,也不算严重,山里应该还有些草药,积水散的很快,任波分配任务,郝寒烟陪他去摘点回来应急,小叔留下来照顾两个孩子。
小叔诶了一声,起身到外头烧热水。任睡站起身说我也跟着去。
任波回头,镜片寒光一闪,看不清他的眼神,他停顿了好久,才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好好待这里,和小叔一起照顾郝梦,找点办法给他降烧,我们很快回来。”
任睡心中一怯,默不作声地做回地上,心中想等这阵过去了还是第一时间和父亲坦白吧,任波那凌厉地眼神似乎早就看穿一切了。
郝梦难受得直哼哼,任睡柔声只好安慰他,又找了片大叶子给他扇风,让他舒服点,后来又递水按摩的,嘴上不说,心里恨不得让自己替郝梦承受痛苦。
期间小叔端了一壶热水进来,中午依然是吃泡面,好在小叔不知道从哪里挖出了真空野菜,聊胜于无。郝梦没有胃口,但还是被逼着吃了点东西,睡了一觉后跑到外头吐了个天昏地暗,任睡站在他身边拍着他的背,心如刀绞。
“别看……”郝梦十分难为情,此时自己满面尘土,浑身还散发着味儿,又吐得如此不雅,还要任睡照顾他,真是丢人到家。
“哎呀……”任睡轻拍着他的后背,好让他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干净。
“又不会嫌弃你。“郝梦心中一暖。
“你现在也有点乡巴佬的感觉了。”任睡补充道。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有个BUG……如果没发现就忽略好了。
少年人应该:
天戴其苍,地履其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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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
把脏东西吐出来之后郝梦的脸色好了许多,回到帐篷里又沉沉地睡了一觉。晚些的时候任波和郝寒烟一块儿回来了,任波带了些能吃的草药,郝寒烟把居民家还能将就使用的日用品带了回来,最关键的是他们终于有了几件干净的衣裳可以替换。
天空又换上星幕时,积水尽散去,昨日的一场灾难来去匆匆,如梦似影,只有潮湿的空气与一座小山头后村民住处遍地的狼藉小心翼翼地隐匿在暗处提醒暂时安全的人们,天劫从未远去,由古至今,咎由自取。
大人白天忙了够呛,到了夜里呼噜一个赛一个的响,连任波那样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人,鼾声也是大得恼人,郝梦白天睡得久,到了夜里精神得很,听着大人们的呼噜声来回转身,心中甚是烦闷,伴着外头重新响起头喙亚目的鸣叫声,他索性猫着腰跑到了外头,找了块干净地做了下来,屈腿后撑,仰望着漫天清澈的星河,默然发呆。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意料之外的事,如今反思起来,他纯粹是凭着一腔冲动处理事情,比起父辈,比起任睡,都是太幼稚了,他其实并未好好考虑过和任睡未来的关系,只觉得离不开他,不管是不是以爱之名把他留在身边激励自己,这不重要,在一起就好。
“想什么呢……傻傻的。”任睡不知何时来到郝梦身后,冷不丁地一开口,郝梦打了个战栗,刚才脑海中纷繁的思绪突然破云而散。
“没有……睡不着,来看看天。”郝梦随口搪塞。
任睡拿着张报纸铺在地上,“你还想把这条裤子弄脏吗?来这儿,地上凉。”
郝梦扯了扯自己身上土掉渣的布裤,把屁股挪到了薄薄的报纸上。
“看天?是看星星吧。”任睡学着郝梦的样子坐了下来,随口接上一句“天阶夜色凉如水,暮去朝来星霜换。”
“是这样说的吗?”郝梦皱眉问道。
“当然不是啦……下一句忘了嘛。”任睡哈哈笑道。
郝梦也跟着笑,伸手狠狠地揉任睡的头发,揉到一手沙,随手抹在地上。
“我说你对我说话怎么越来越不客气了……还真有点怀念那个唯唯诺诺的你呢~”
任睡倒是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
“可能是一开始有些怕你吧。”
“嗯?”郝梦躺在了报纸上,找着舒服的姿势,心不在焉地回应。
“一开始对你不熟悉,又不知道城里的孩子是怎样的。我听了几个朋友讲,都说城里人不好相处,特别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都骄横得很……而且我那么麻烦地住到你家……难免要低声下气些。后来和你熟了,觉得你虽然性子懒散些,却也是很好说话的,很想和你多交流,后来发现你躲着我其实很难过,也一直劝自己不要再麻烦你了……嗯……后来能继续和你交朋友非常开心。那时候学长和我……其实有一点点对不起你的感觉,虽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哈哈哈。”
任睡说道这里,回头看着郝梦:“希望你不要介意。”
郝梦双手枕着头,看着居高临下的任睡,背景是迷人夜空。
他笑了。
“嗯。不介意,我们现在是平等的。过去的事都是因为我们太不懂事了。年轻嘛,难免磕磕绊绊,彼此误解,现在说开了,以后就不会了。”
“嗯!”任睡眯着眼笑了,快速地低头亲了郝梦一口,然后站起身往回走,脚步有些乱。
郝梦愣住了,脸颊上似有残温,一直热到心口。
夜长无睡起阶前,寥落星河欲曙天。二十年来明月夜,何曾一夜不孤眠?
作者有话要说: 白居易 【岁晚旅望】 朝来暮去星霜换,阴惨阳舒气序牵。万物秋霜能坏色,四时冬日最凋年。烟波半露新沙地,鸟雀群飞欲雪天。向晚苍苍南北望,穷阴旅思两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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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
天微微亮的时候,直升机的轰鸣声唤醒众人。小叔的的伤口有点发炎,好在人还精神,一开始他还嚷嚷着这伤口没啥子大碍,结果一看到他那大着肚子的媳妇儿双手叉腰地站在树下等他,立刻就萎了,像只阉鸡一般乖乖去了诊所包扎伤口。
郝寒烟想让郝梦尽快回城里,可是郝梦哪里舍得这么快和任睡分开,扭扭捏捏地又说不出原因。正为难呢,任睡把郝梦拉到一边,说你先回去吧,这回来也没玩到什么,还这么折腾,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郝梦才不,刚确定关系,正是难分难舍的时候,任波看着郝梦,不咸不淡地说了声,回去吧,别让你爸操心。
郝梦心有不快,却不敢反驳任波,看着他那面无表情的样子,有些怯,又加上郝寒烟不停地唠叨,只得赶着当天下午的班车回城里。
看着空荡荡的房子郝梦才惊觉后悔,早知道死皮赖脸地待在县城,再不济他还可以住小叔家,现在只能一个人在家里,和之前的任何一个颓废的暑假没甚区别,手机还因为泡在水里的时间太久而送去维修,一个人躺在床上,劫后余生的后怕才一阵阵袭来,如果当时自己没抱好大树……还是自己没有成功地把任睡给甩过去……一点差错的后果都不堪设想。
之后的几天,任睡一直没有联系郝梦,不知道是不是又回了村里,社交工具不用,电话也打不通,而且连郝寒烟都没有打电话过来,只有谌旸还是一如既往地三五头地待着一帮小伙伴来骚扰郝梦,试图以此证明自己真的对郝梦一点介意的心思都没有。
郝梦烦恼了几天,想说好吧,大家也都好好考虑考虑,自己也应该奋起直追了。落下任睡的,已经太多太多了,身为男人,更应该站在同样的水平线爱对方,这样才平等有尊严。
他沉下心来好好恶补自己落下的知识,傍晚也主动约上三五好友霸占高中的篮球场,日子这样过下来,似乎也和高三也没什么不同,郝梦觉得自己在一点一点找回年轻的感觉,那种每天早上睁开双眼,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的感觉。
一直要往前走,往前冲,马不停蹄地追赶那股热血。
半个月后,开学的日子临近,郝梦越不同以往,过得愈发神清气爽。
几乎以及被抛到脑后的舍友突然找上门来,那天郝梦玩电脑的时候顺手开了QQ,于更的头像便在任务栏滴滴滴地响,点开一看,好几条消息,最新的一条居然是:
我来漳了,你家在哪?
郝梦一看时间,居然是昨天晚上,连忙回复: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于更的头像由灰转亮:
王八蛋!你知道我昨晚睡的宾馆吗!快点过来!
半个小时后任睡赶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于更正悠哉地吃着自助早餐。
“啧啧啧,土豪就是土豪,过个夜都要讲排场!”
于更一看任睡来了,当即炸毛:“你知道我多可怜!你和严语一个比一个不靠谱,本来都讲好了先过去严语那里,结果都过去了才告诉我他有事不能招待我……我想来找你吧,结果一路上都联系不到你,只能在宾馆憋屈一晚上……卧槽你们几个……”
于更吧啦吧啦地说了一通,郝梦才想起好像确实有这一回事,那时候他们说好暑假去各自家里玩的,自己当时也说得特别起劲……过了就忘了……没想到于更还真是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等等,”郝梦把于更领进家门才想起另一件事“严语……是哪里人啊?”
“我靠不是吧都住了一年了你居然不知道?他是莆田的啊!”
“他也是莆田的?怎么没听到说过……而且口音也和……差太多了吧。”
“嗨,他从小在泉州长大,可能家里是莆田的吧……暑假是住在莆田。”
“哦……”郝梦想起之前谈起这四处旅行的事,林陈在一旁瞎起哄,却从来没邀请其他人去他的家乡,而严语只说了一句想来就来,如今回想起来,不到半年,物是人非。
郝梦带着于更四处瞎逛,因为台风来袭,县城多遭灾害,漳州的特色景点也多于水有关,只能说是于更来的日子不对了。好在美食不少,漳厦虽毗邻,却也有诸多分别,两人吃的肚子浑圆地回了家,郝梦收拾收拾东西要去睡郝寒烟的屋子,于更一脸奇怪地叫住他:“怎么不一块睡啊?”
郝梦这都是有男票的人了,能和别人同床共枕吗!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在补之前落下的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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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
郝梦当场就愣在那,不知道怎么应对。虽然自己对于更没有什么奇怪的心思,但是此时犹如直男面对一个躺在床上的普通女性朋友对他招手,来去都错。
郝梦强辩:“额……床太挤了,我还是去睡我爸的吧。你奔波了一天也累了,早点睡,明天我再带你玩别的。”不等于更回答,郝梦脚底抹油地滑到了郝寒烟的大房间把门“砰”地带上,倚在门上听心不安分地跳,竟然有些把持住自己的得意。
大学刚开学换的手机在泥石流中彻底报废,这几天郝梦都在用初中的老人机,生活充实后,手机也变得不再必不可少,只是临睡前郝梦照例会翻看一下手机的信息。小小的彩屏播放完粗糙的开机画面,竟然跳出了一条信息。
来信人:任睡
内容:家里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开学前会提前几天过去找你。你……好吗?
郝梦激动得抱着手机在床上翻滚,脸上的表情如同刚刚陷入热恋的少女,他无声地尖叫着,掩不住兴奋,手忙脚乱地回短信:
我很好!到底什么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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