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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之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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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佑不服气:“你也是我的。”
苏彻觉得拨开乌云见青天了,刚刚的气闷一瞬消散:“当然,我也是你的。”
祈佑努力控制,但走起路来还是不自然的很。苏彻看在眼里很是心疼,把兀自逞强的小孩揪过来按在自己腿上。祈佑吓了一跳:“哥哥?”苏彻抬手拍他一下:“别乱动,我看看伤。”
又给他涂好药,揉一揉依旧狰狞的两道肿痕,苏彻颇为心疼的搂着他:“要消下去可能要很久了,哥哥打太重了,你怨不怨?”祈佑微微摇头,他总在想苏彻那天晚上嘴唇流血的样子,伤在嘴唇,说话微笑都会疼,也许,苏彻是想陪他一起疼吧。
“下午我去一趟你们学校,你自己在家玩儿。”说着,苏彻把祈佑抱进卧室放到床上,从床头放着的包里拿出一个盒子。“不要接电话,除非是这里面的东西在响。”
祈佑好奇地看:“这是什么?”抬眼看看苏彻:“我能打开么?”
苏彻笑着揉揉他的脑袋:“就是买给你的。”
祈佑打开包装精致的盒子,发现里面是一款纯手工制作的手机,银白色机身,线条流畅样式大方,没有多余的饰物,只在后盖上有一朵鸢尾,最下面有花体英文,仔细瞅了瞅,发现是“LC”。祈佑显然很惊喜,眨着眼睛看苏彻,不知道说什么好。苏彻微微笑起来,从包里又拿出一款手机,跟祈佑的一模一样,只是字母换成了“LY”。
苏彻轻声询问:“喜欢么?”
祈佑点头:“这个……”
苏彻把自己的拿过来:“这个是我的。三个月之前订的,本来一周前就能拿过来,不过,我自作主张要求他们又给雕了这个,”纤长的手指点了点字母,“本来想的是我自己有这个心思,你不一定同意,就让他们刻得隐蔽一些,想你不会发现,没想到宝贝居然也……这样就刚好了……”祈佑脸红着凑过去吻苏彻:“怎么会不同意,哥哥。”
下午两点半,苏彻开车出去,祈佑趴在床上把玩手里的手机,突然门铃响了。
祈佑想了想,没有动弹。反正连电话哥哥也不让接,门就更不开了呗。
门铃响了两声就没动静了,祈佑继续玩手机。客厅的电话又响了。祈佑雷打不动地贯彻苏彻临出门时的嘱托,电话响了一会,开始留声:“祈佑,我是慕枫,起来开门,我在你家门口。”
祈佑一愣,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果然就见慕枫在门口站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衬得他英俊无比。
慕枫看见祈佑开门时痛苦的样子就笑了:“怎么,又挨揍了?”
祈佑嘟了嘟嘴不肯继续这个话题:“哥哥进来吧,怎么这时候来了?”
慕枫的笑容包涵了一丝疼爱:“不进了,你哥哥让我给你送点药来。”说着把手里的一包东西递过去。祈佑接过来闻了闻,皱鼻子:“中药啊?”
慕枫给了祈佑一个爆栗:“中药怎么了。你哥哥说你气血不畅,心里堵着东西,特意找中医开了服药,等你好些就带你去看看,内服外敷,都在里面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祈佑走了两步要送他,慕枫毫不客气地嘲笑:“行了你,走得动么还?!”
祈佑红着脸哼一声,拉住慕枫的袖子。慕枫有些惊讶:“怎么?”
“哥哥,你,拿我当弟弟,好么?”
☆、chapter 23…24
Chapter 23
慕枫静静地看着祈佑。
祈佑柔软的头发在阳光下闪耀着栗色的光芒,那双黑色的眼睛倒是诚恳而温软。慕枫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他只是突然有些感叹。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即使他会笑会闹,但是他很残忍。这比一直冷着脸的人要可怕很多,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对你笑完的下一秒,会不会一枪结果了你。阿彻也很明白这一点——连跟他很久的阿彻都不敢直接这样告诉他,“拿我当弟弟好么”。
慕枫知道阿彻的绝口不提是尊重和心软,而其他人的绝口不提,则是惧怕或者是不屑。
让双手沾满鲜红的人做哥哥,很有意思么?
也许祈佑是特别的。他喜欢这个孩子,想好好对他,不想让他看见自己阴冷的一面。也许已经把他当成弟弟了吧。只是自己不敢承认而已。是在害怕,怕什么呢?怕自己承担不起别人的期望,怕别人把送予的温暖毫不客气的收走。说白了只是怕伤害而已。
慕枫的眼神变得幽深,也许可以试一试,毕竟这个孩子一直在试图温暖。毕竟……阿彻说他爱上他了。该是,可以的吧?
慕枫看了他很久,祈佑只是略含恳求地回望着他,手里还攥着慕枫的衣袖。
良久,慕枫突然笑了笑:“还不松手?弄出褶子来你送我一套新的。”
祈佑诺诺放开手,依旧看着他。
慕枫又对他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什么也没说。
祈佑这才发现自己手心里满是汗水。祈佑觉得很难过。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慕枫。他看得出这个男人很孤独,他只是想试着帮帮他。
苏彻回来的时候,祈佑正蹲在门口。
苏彻吓一跳,下了车连车门都没关就跑过去把祈佑拉起来,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没有受伤,送了一口气。“蹲在这里干嘛呢?不热么?或者说你不疼了??”
祈佑抬手抱住苏彻:“我只是想帮帮他。”
苏彻眨眨眼,眼光瞟到放在一边的中药袋子:“嗯,我知道。”
祈佑又抱了他一会儿,松开手:“我疼。”
苏彻呵呵一笑:“谁让你蹲着的,这才觉得疼啊,我看是揍得轻。”祈佑吐舌头,拎起药进屋去了,苏彻把车停好,在车里呆呆坐了一会儿——也不知道祈佑那孩子跟慕枫说了些什么。
苏彻进门,往客厅里瞄了瞄,中药在桌上放着,人不在。又进卧室看了看,果然,趴在床上玩儿手机呢。苏彻走过去坐在床边,抬手就脱了祈佑裤子。
祈佑又被唬得一愣,抬手就要挡,被苏彻一巴掌拍老实了:“动什么动,我看看。”
伤处没好也没坏,反正夏天也不着凉,苏彻干脆把家居裤都脱了,祈佑手机也不玩儿了,把头塞到枕头里——羞死了!
小腿和大腿都红了一片,也不知道他蹲了多久。苏彻给他揉伤,顺便空出一只手来把枕头给他拿走:“不嫌热?”祈佑趴着没动,“怎么样?”
“嗯?”
“你真的去找校长了?”
“嗯,没问题了,明天如果好点儿的话,就去上学吧。”
“……好。”
第二天祈佑就去上学了,班主任果然没再提头发的事儿,不过更加对他看不过眼了。祈佑也不在乎,坐在最后一排当他的童话王子——美好,却触碰不到。
他不在的一天都调位了,祈怜离他很远。不过军训还没结束,祈佑祈怜依旧站在一起。
那个阳光的男孩已经交了很多朋友,祈佑对所有人都是不冷不热,会微笑,却始终有种疏离。祈佑很久以前就想了,一个人的世界很小,只能装下几个人。
第三天的军训练习的是四面转法。不过很不幸运,因为孙教官很幽默,所以班里的小朋友们都开始“恃宠而骄”,要纪律没有纪律要速率没有速率,于是温和大使生气了。
所以说,不常生气的人一生气就惊天动地。比如倒霉的祈佑同学,在屁股上的伤还在痛的时候,就赶上了孙教官的集体惩罚。
先是蛙跳400米,分组来,每组最后一个要挨着皮带做俯卧撑。
一共四组,祈佑在第三组。
祈佑本想跟教官请假,反正是哥哥的同学么,肯定知道哥哥打人不留情面,但他转头却看见了班主任在阴凉处站着,突然就不想请假了。
祈佑蹲下跳第一下的时候,后臀的伤就开始重新叫嚣。跳了不到半圈,就痛得一阵阵眩晕。再加上热极的天气出了一身汗,蛰在伤口上痛得让人想去死。
祈佑咬牙拼命跳完,居然不是最后一个,逃过一劫,很多人都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祈佑有伤只好撑着膝盖。可就是没想到居然还有一项惩罚,鸭子步,400米。
祈佑转头看了孙教官一眼,正巧孙教官也在看他。祈佑就见孙教官微微皱眉,然后大步跨过来:“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连嘴唇都白了。”祈佑喘了几口气,努力笑了笑:“我天生皮肤白。”孙教官抬手就是一个爆栗:“胡说什么?我还能看不出来?”祈佑撇了撇嘴,瞄了一眼操场:“我还要走鸭子步。”
Chapter 24
孙教官给他气得噎住,祈佑就要走,孙教官看了眼他走路姿势,表情古怪。
于是,祈佑同学又加入了“鸭子步大军”,依旧挺过400米,还不是倒数。
接下来,每组的最后一名同学就开始了痛苦的惩罚时间……每组的最后一名同学开始哭天抢地“撒泼打滚”,女孩子还好,孙教官到底还是没让她们挨揍,只是做10个俯卧撑,女孩子的问题处理好了,接下来就是男孩子的问题了……
孙教官手里的那可是正宗的武装带啊……
祈佑站在队伍里痛得眼前发晕,好不容易清醒了点儿,就听前面已经抽打声不断了。
左边站一排没挨揍的,挨完的都去右边站着了。估计孙教官真的没有手下留情,前面挨打的男孩子都是压不住的惨叫连连,时不时还听见一句类似于“动作不标准,重做”之类的话,这样下来,每个挨罚的男孩子几乎都挨了不止十五下皮带。
祈佑偏头瞧了瞧,祈怜居然也在等待挨揍的行列。祈佑觉得他应该是蛙跳的时候落后的,因为看他身体不怎么好的样子。
祈佑原本以为祈怜会被打哭,因为他长相偏柔,让人不自觉得觉得性格也应该是偏柔。只是祈怜从一开始皮带抽上身体到10个俯卧撑做完,居然是一声都没吭,而且俯卧撑动作还挺标准。祈佑对他刮目相看,全班都对他刮目相看了。
大概是被祈怜刺激了,后来挨揍的男孩子都是一声没出,偶尔会有动作不标准被呵斥重做的,被打哭了都没出声。
孙教官于是在这一天成功立威,全部归队以后,祈怜悄悄伸手拉了拉祈佑的袖子,祈佑偏头,见他大汗淋漓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祈怜一脸“好痛”的表情,把祈佑逗得微微一弯嘴角。
晚自习,祈佑坐在座位上安静看书,其他同学已经混熟了,凑在一起说话,整个教室嗡嗡一片。忽然门被打开,孙教官在门口站着。
电光火石之间,同学们全部回归原位一幅乖宝宝的样子。孙教官在外面忍俊不禁,清清嗓子,开始念人名,然后说:“点到名字的同学,跟我出来。”祈佑看了一下,出去的都是下午挨打的同学,不知道叫自己出去干嘛。
孙教官带他们下了教学楼,下楼梯的时候还挺温柔的问了句:“都还疼么?”这一句话惹得这一溜不记仇的小孩都开始撒娇了,只有祈怜狐疑地瞪着祈佑,祈佑微微摊手,表示我也不知道。
孙教官一直把他们带到自己住的宿舍,从抽屉里摸出一管药膏来。
再迟钝也知道是要干什么了……于是所有同学开始找借口要开溜,可宿舍的门被伟大的教官锁了,然后就在教官和学生之间展开了激烈的角逐……最后孙教官从衣架上拿下皮带就地一甩,“pia”的一声脆响,世界安静了。
孙教官做火大状,手里提着皮带一个个指过去:“你们这群小子,非得要被揍得爬不动才肯上药是不是?!”
默契摇头。
“那过来趴好,上药!”
“教官,其实不疼……”也不知道哪个炮灰冒出这么一句,马上遭到群殴。
“疼疼疼,教官你手下留情啊……”
混战的结果是每个人乖乖趴好让教官涂药膏,一个个脸比屁股还红。最后走得就剩下俩了,祈佑祈怜。教官甩着皮带虎视眈眈,祈佑誓死不从,祈怜倒是蛮听话。
被脱掉裤子之后,才发现祈怜是很瘦的,皮肤白的跟祈佑有一拼,臀上的伤也显得很严重。孙教官微微皱着眉给他涂好药,样子貌似有些心疼。祈佑在旁边给他递毛巾,问了祈怜一声:“疼不疼。”
祈怜抬起头,脸上带有微微的粉色,眼角干燥:“还好,不很疼。”
由于祈怜很配合,涂药也就很顺利。现在只剩祈佑一个人了。
祈佑冷着眼神站着不动,祈怜凑过去轻声问:“你也有伤?你哥哥真的打你了啊?”
祈佑微微侧目,笑了一下:“是有伤,不过不是因为学校的事。”
两人开始叽叽咕咕聊起来,孙教官被华丽丽的遗弃了。最后,他无奈地插嘴:“我说,你俩别拿我当空气行不行?”
祈怜看了孙教官一眼,又看看祈佑:“让他给你上药吧,不疼。”
祈佑哭笑不得,和着他是以为自己怕疼啊?“不用了,晚上回去再说吧……”
“你还得坐一晚上呢,别跟自己身体过不去。”祈怜对他一笑,“喏,我拿你当兄弟哦,别让兄弟看不起。”
祈佑犹豫片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我原本打算自己去洗手间弄好的,那就你帮我吧。”孙教官接过药,闻了闻:“这个,很烈啊?”祈佑笑了笑:“好得快些,我哥都是给我用这个的。不要紧,不很疼。”
孙教官去洗了洗手,“行,那就用这个吧。”祈佑把裤子拽下来的时候,祈怜倒吸一口冷气,孙教官也紧紧皱起眉:“这么严重,你哥打的?”祈佑有些害羞地埋着头,声音清灵:“没有关系,麻烦你了。”
回去的路上,祈怜一脸担忧地盯着祈佑看,祈佑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到了教学楼门口,祈佑停下脚步:“祈怜。”
“嗯?”
“你拿我当朋友?”
“嗯。”
“那,不要告诉别人。”
“什么?哦,我知道。”顿了顿,“你是不是很疼?”
祈佑抬起眼眸微微一笑:“并不。他很心疼我。”
☆、chapter 25…26
Chapter 25
自从情侣的关系定下来,祈佑和苏彻自然而然就住到一个卧室里去了。祈佑最喜欢苏彻微微侧着身子,一条胳膊给他枕着,一条胳膊搂着他的姿势。被苏彻熟悉的温度包围的时候,祈佑总会睡得很好。偶尔他挨了打,还能享受睡前的温馨一揉,每次这个时候,祈佑都忍不住想哭。
哀怨的星期三之后是平淡无奇的星期四。除了大家都听话了许多,教官与同学的关系并没有产生隔阂。挨了揍的那些还跟教官成了忘年交(……),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不打不相识”?严重超负荷的肌肉酸痛得厉害,一天的“齐步走”走下来,走的是军*心*涣*散。
晚上,祈佑窝在苏彻怀里动也不想动,小声说:“明天星期五了。”
苏彻轻轻嗯了一声。
祈佑动了动:“哥,明天教官就要走了。”
苏彻微微一笑,在黑暗中睁开眼睛:“舍不得他?”
祈佑又缩了缩,一条胳膊搭上苏彻的腰:“嗯,都舍不得他走。”
“明天下午就该验收了吧?你们练得怎么样?”苏彻轻轻拢了拢祈佑的头发。
“还行吧。我没什么感觉……”
“交朋友了么?”
“嗯。”
“谁?”
“祈怜。”犹豫了一下,“哥,昨天祈怜挨打了。教官的武装带。”
苏彻没忍住笑了一声:“因为什么?”
祈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苏彻却没了声音,然后床头灯被打开。幽幽的光线照下来,苏彻的侧脸在灯光下柔美得不真实。
祈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苏彻坐起来,把祈佑翻个身让他趴好,“这么大的运动量,昨天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说着,十根纤长的手指在祈佑酸痛不已的肌肉上轻轻按揉起来。“白白忍了这一天,不难受么?”祈佑被他揉的很舒服,侧脸在柔软清香的枕头里蹭了蹭,放软声音:“你这一天不也很累了么?”
苏彻闻言,很是温暖的笑了笑。这个孩子,总会带给自己不一样的感动。
“我坐一天,累什么?”
祈佑咕哝一句:“脑力劳动也很耗体力的……”
苏彻笑意未敛:“睡吧,明早我叫你。”
祈佑满满幸福的扭头:“哥……亲亲。”
苏彻略显无奈:“你这孩子。”凑过去,轻轻一吻。
第二天,祈佑是被苏彻吻起来的。祈佑红着脸推他:“还没有洗漱呢,你真是的……”苏彻看他羞涩的样子笑得开心。
开车送他去学校,放了一路yiruma的钢琴曲。祈佑开车门下去了,突然又折回来钻进车里,在苏彻脸颊狠狠亲一口,乐颠颠的走了。苏彻抬手摸了摸被亲到的地方,无奈地一笑。
中午时分,开始阴天,到下午已经飘起小雨来。军训验收并没有因为这点雨而停止。
从下午三点集合一直到四点半,所有同学都在操场上“稍息”。祈佑觉得这个词语很奇妙,“稍息”就是稍稍休息,可为什么越休息越累呢?!
孙教官心疼这些可怜兮兮的娃娃们,在本班集合场地逛了一圈,轻声说着:“不用这么实在,累了就悄悄换重心。”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就开始有同学小声哭起来。
孙教官嗓子哑了很久,一直在吃“金嗓子”,今天验收的时候他又是班长,集合教官们还是他喊口令,嘶哑的声音让祈佑心里都揪痛起来。
验收结果五班的成绩很好,教官很开心,可同学都哭了。
最后离开的时候,孙教官从教官集合的队伍里跑出来,手里提着一袋子棒棒糖,一个一个发给同学。
他一边说着哭什么这么没出息,一边自己也流了眼泪。轮到祈佑的时候,祈佑过去给了孙教官一个很轻的拥抱,孙教官笑着在祈佑肩上擂了一拳,递给他一支柠檬味的棒棒糖。然后是祈怜,这个阳光男孩哭起来一点不输给女生,拉住孙教官的手就不放了,嘴里说着再留一会儿吧就一会儿。最后还是祈佑把祈怜拽出来,祈怜抱着祈佑胳膊哭,祈佑眼睛有些涩,却扬了扬头把眼泪憋回去,“不要哭了。总会离开的。”
教官最后还是走了,坚毅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似乎从未留恋。只是上车前回头看了同学一眼,然后就忍不住眼泪了。
验收完,就走了。没有欢送晚会,也没有联谊会,简简单单送走了被所有人爱着的孙警**官。
祈怜后来问起来,“你当时怎么没哭?”
祈佑微微笑了一下:“我知道我心里很难过,这就足够了。”
把对人的不舍放在心里,就够了。还有人等着他去爱,不能太过沉湎。
Chapter 26
距离祈佑被“惨无人**道”地狠揍一顿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而那伤痕竟然还有痕迹。每次苏彻看到都心疼得不得了,抱着祈佑好一顿安慰,祈佑每每被他歉疚的语气弄得恨不得让他再揍一顿以证明真的已经不疼了……
所以祈佑的家庭生活还是很温馨的,只是学校生活让人有些无语。
介于祈佑第一天就跟班主任闹僵,有些时候就会被拿出来说事儿。比如开学一个月,班里来了一个插班生林涛,成绩很糟还好打架,一来就是放*荡不羁的样子,头发染成黄色还比较长。至于他是怎么插**进**来的,祈怜神秘兮兮地跟祈佑说:“咱们老板跟他七姑八大姨有关系!”
祈佑稍稍有那么一点无语。
一周平安,祈佑只是乖乖地坐在最后一排看书上课听音乐,偶尔会跟苏彻发短信,祈怜来找他说话的时候也会跟他笑闹一番。
祈佑非常美型,而且成绩还不错,虽然人表现的比较冷淡,不过如果有问题请教他也会尽心尽力给讲明白,所以班上同学还是都很喜欢他的。
一周结束时的班会,平静的日子被打破。
老板勒令林涛去把头发染成黑色并且剪成平头(……),林涛同意染回黑色却不同意剪短,理由是班里还有一个长的。
其实祈佑的头发并没有很长,只是稍过耳,前面头发压下来会到眼睛而已,林涛的头发却是很长了。
祈佑贯彻班会睡觉的理念趴在桌上很安稳,前面的同学拿后背可劲儿撞他桌子,他才慢慢醒过来。在老板被气得只会跟林涛讲大道理,类似于“人家怎么样你就怎么样啊,人家去杀人你也去?!”根本就是拿祈佑跟杀人犯等同了。
祈佑原本就知道老板和他不对付,也没怎么想深究,只是在从他嘴里冒出一句:“人家有娘生没爹教的你也这样?”的时候,祈佑眯起眼睛,站了起来。
班里同学也觉得他说这话太过了,祈怜还准备为了兄弟理论一番,就见祈佑面色冰冷的站起身来,瞬时祈怜就开始担心了。
班主任见他这样子抄起粉笔盒就砸了过来:“放肆!管不了你了?!”
祈佑躲也没躲,满满一盒粉笔尽数砸在他身侧。
来到讲桌旁,祈佑眼神冷得让人胆寒,他旁边的同学已经受不了站了起来退开。祈佑敲了敲讲桌:“你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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