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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随意动+番外by铜钱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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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
泪水在脸上没有止息。为什么,我变得这么会哭泣?
“随意,”韩镜垒见我不理,再次呼唤,我仍然不想理他,却被他大力扳住肩膀,扳回了身。
“做什么?!”我怒气冲冲的大吼。是为了蒋响的悄然远离迁怒于他,还是为了可以被轻易放弃的我的不值?!我也不知道。
“我是故意的。”他说。
“什么?”我不懂。
他静静的盯着我,脸色平静,而眼睛,象火:“从蒋照嘉死亡,留下那两份遗嘱开始,所有的事情,都是我故意的。故意回去和你亲热,故意在悬崖边装作放弃你,故意让蒋响看到第二份遗嘱。我早就打算,使那个莫名其妙的第二份遗嘱失去效力,只要,狠下一点心,做起来,再容易不过了,蒋照嘉本来就是在赌一个不会赢得局。”
我惊呆了,半晌,努力的反驳:“可是,即使蒋响不是你的弟弟,蒋照嘉却是你的父亲,你怎么可以……”
“我不在乎!虽然后来在医院你突然说那种话,害我差一点立刻承认我爱你,可是,当时蒋响却在窗外,我既怕功亏一篑,又怕你伤心真的从此骄傲的再也不理我,只好拼命的暗示你,可是,你却榆木一样,一点也不明白,最后,居然要蒋响出面说明一切。还好,将响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第二天立刻去律师那里取回遗嘱的原件,当着你的面撕毁。他要是犹豫一下,晚两天才这么做,我一定会忍不住自己跑出来向你解释,那样的话,只怕,你一定不会相信我了。”
“你……那你不是应该感谢蒋响成全了你的计划么?为什么还要做这么绝?”
“哼!”韩镜垒突然满脸不服气:“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信任那个小孩子?!你以为他是毫无心计的么?他明明是听到你的表白之后,知道自己没希望了,才装装样子。为了怕你忘掉他,还故意身无分文跑到国外,就是为了叫你放心不下,整日为他牵肠挂肚。即使离开,也不忘破坏我们。你却偏偏就是只同情他。”
“可是…………”我不服,张口欲言,唇舌,突然被他堵住,“你…………”我大吃一惊。这里是公共的机场啊,他这么突然的吻住我,会出乱子的。
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还是商界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韩氏蒋氏的超级继承人韩镜垒,在国际机场旁若无人的亲吻。
想也知道明天的八卦周刊会登些什么内容。
“呜……”我奋力挣扎,但被他困在怀里,一丝也移动不得。
直到,他主动松开我。也直到,我们身边围满了大张着嘴巴看得目瞪口呆的看客。
我只羞得满脸通红,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下去,可机场的地面平整光滑得,只是将我低垂的脸映得更加清楚,而且,在这种时候总应该说些什么吧?!例如,韩镜垒因弟弟远走他国以至过于激动才会抱住一个男人痛哭(?)之类的,免得众人误会,可是,头脑里一片空白,脸烫得象在燃烧,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各位,”韩镜垒突然开口,“谢谢各位来到这里,偶一相逢也是缘分,所以,就请各位做我们的证婚人吧,我,韩镜垒,和这位,陈随意,就在此地…………”
证婚人?!脑袋里翁一声响,大惊失色,在呆掉之前,我神准的反射神经终于显示了它埋藏已久的功力,迅速伸手扯过韩镜垒的手臂,发挥难得的力大无穷,硬是拉着平日扯都扯不动的他跑得快如脱兔,在众人,和韩镜垒反应过来以前,迅速落跑。
“…………以吻印证我们的爱情,我们的婚礼不日举行,欢迎所有人前来捧场。”韩镜垒的话,终于还是说完了,当我拉着他跑回停车场时。
“你…………”我指着他的鼻子,因为运动过力,一时气喘如牛,指责他的话,迟迟说不上来。
“我爱你。”他说,微笑着,仍然气定神闲,“我不介意任何人知道。”
“你…………”我仍然指着他,因为,我介意,致使,心中有些甜甜的气泡冒上来,熏得我晕晕的迷醉起来……
我爱你,只是三个字,可是,怒气,却化开不见了,太神奇。
“随意,”韩镜垒凑近我,“我不打算,再给任何人以抢走你的机会。所以,我不要再含蓄的把爱隐藏起来,反正,你也已经爱上我了对不对?两情相悦,没有什么可害羞的。”
“我……我才没有爱上你,臭屁吧你!”我不屑。可是,突然,靠再他身上,把脸孔埋再他的衣服里,笑了。
“喂,你也不用激动成这样嘛!”他轻怃着我的后背,“我们,也只不过是两情相悦而已。”
真是…………
停车场外下起蒙蒙细雨,有什么东西照到心里,阳光灿烂。
(全篇完)
《心随意动》番外 蒋响VS随意(全)
蒋响第一次见到随意时,响十五岁,随意十七。
那一天,蒋响站在韩镜垒住所的门口,数着树上掉落的叶子,站的久了感觉上秋风有点凉,紧拉着衣领,张望路口。
韩镜垒出现时,在他身后跟着另外一个人。
除了蒋响之外韩镜垒没有带任何人来过这座房子,看到新访客蒋响立刻好奇心起,细细打量起来人…………
蒋响被那种无法形容的美丽,惊呆了!
——浅栗的头发飘在额前,肤色略显苍白,衬得眼睛尤其的亮,秀气挺直的鼻子,水粉色诱人的双唇薄薄的抿起,有点尖的下巴,使这张脸孔显得有些楚楚可怜。修长的脖子和衬衣下细长的手臂,也同样的漂亮,叫人看的心动不已。
他比韩镜垒略矮了些,但比才上高一的蒋响还是要高一点,这让响莫名的很不服气。
“陈随意。蒋响。”韩镜垒的介绍要多潦草就有多潦草。
他抬起眼睛时,长长的睫毛在空中划过优雅的痕迹,长睫阴影里的眼瞳带着冷冷的光打量了蒋响一下,然后,别开眼去,不再看任何人。
对于他表现的轻蔑,响立刻气爆了肚皮。
后来在喝茶聊天时,响故意表现得很热情。
然后,响和他一起离开,在脱离韩镜垒的视线的大门口,响大声对他表白。
他抬起眼睛,瞳孔在刚刚亮起的路灯昏黄的照射下,带着猫眼一样的痕迹。
在这一瞬间,响突然搞不清自己刚刚那句告白到底有什么真正的含义,似乎已经被卷进他的长睫在空中扇起的气流里。
“为什么喜欢我?”他问。
“你长的象我妈妈。”响回答,早就想好的原因,不知为什么在此时却说得如此结结巴巴。
他笑了。
虽然喝茶聊天两小时,这却是响头一回看见他的笑容,即使韩镜垒介绍响和他相互认识时,他都不曾因为礼貌牵动过嘴角,只是极虚假地说了句你好。
而现在,他在笑,已经美到及至的脸孔浅浅泛起笑的涟漪。
响后来回忆起那个奇妙的时刻,只怕当时的自己已经被他的笑容杀死,后来一直活着的其实只是追求那朵笑容的一缕怨念。
在那笑容里,他缓缓开口:“既然如此,我看你还是回去向你妈妈求婚好了。”
“我妈妈不在了。”响低下头机械地照着早就设计好的剧本演下去。
“是么?!”
他半晌没有再说话,响也不敢抬头,只有心脏在胸口狂跳着…………
他突然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响被留在那门前,就此不知身在何方。
以后的三个月里,响再也无法把那张脸孔从脑海里除去。在梦中自己苦苦追寻着那个幻影,当他回头时,响一次次的看到那个微笑,口看舌燥,再醒来看着内裤上干涸的痕迹,响知道了为什么在大家疯狂讨论女人时自己竟没有一点的兴趣。
一个微笑三个月,响终于确定了这才是真正的自己,然后,找到他的住址,不顾一切的找上门去,只是为了想看到那张脸,即使他不再对他笑。
响在门口等。这次等了很久,从中午逃学跑出学校,一直等到午夜。
当他的身影从电梯里出来时,他居然也是一脸疲惫的样子,在他叮当着钥匙开门时,响从一直坐着的地面上站起来,用苍白的神色说:“我爱你。”
十五岁,是一个很敏感的年纪,也是一个飞蛾扑火的年纪。脆弱非凡也勇猛非凡。
他说:“滚!”
一个字的地狱,冷煞神,何况人!
蒋响的爱情夭折在那一天,稚嫩的细芽没能开花。响知道了,随意,是一个残忍的男人,会把人的真心随意的践踏于脚下。
眼前的房门开了又关,吞没了那个漂亮而残忍的身影。
后来,蒋响一直在那扇门前等,怀抱着爱情的碎片,以强硬得不符合自己年龄的态度硬是挤进了那扇门内。
那时一个简洁的房间,除了尽量少的必备家具,再没有别的装饰,巨大的空间,被从镶嵌着错落的彩色玻璃的窗子上投射过来的斑斓光线所充满,象梦境一样的不真实,生活在这里的那个人,是否也是一个一碰就碎的泡影?
“啧!”蒋响在房间里尽兴的参观,视主人如无物,“你信教么?”
“我只是喜欢教堂的装饰。”那个叫随意的美人倒了杯酒,坐在窗前的靠椅上细品慢酌。十七岁并不是一个可以喝酒的年纪。可现在这里的两人没有谁会顾虑这一点。
“你禁欲么?”
“一般。”
“一般是什么?禁还是不禁?”
“当禁则禁不当禁则不禁。”
“那么你不是在室男了?!”
那个一直没什么表情漂亮象玩偶一样的少年终于抬起头,看着另一个比自己还小两岁只能勉强称之为男孩却问出这种问题的人,放下酒杯慢慢走过来,两只手臂撑在蒋响的额头两边,膝盖半跪在沙发上,在蒋响上空形成压迫一样的阴影,脸孔靠近着蒋响的脸孔,鼻尖顶着鼻尖,呼吸融合呼吸:“你……对这种问题很有兴趣么?”
“还好。”蒋响故作镇定,只有他自己知道胸口的锤子又在疯狂的一锤又一锤的砸在肋骨下的某处。
在下一秒,软软的唇覆在了自己的唇上,蒋响象被电流束缚住,从唇到脚动弹不得一丝一毫,灵巧的舌头舔开自己的齿缝,生物一样滑进口中,香甜的津液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他的,带着惑人的剧毒……当蒋响请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随意推出房间遗留在空荡荡的走廊上,沉重的门,在眼前旁若无人的合上!
用一个吻把自己逐出房门,也顺便逃掉喋喋不休叫人尴尬得难以回答的询问,对方要比想象中还要高秆!
蒋响抚着被唾液浸湿的嘴唇,在狂乱的心跳中,露出诡异的微笑。
陈随意一直防范得很严,即使蒋响已经变成闯门的惯犯,但除了那个吻两人之间再没有别的亲密动作。
蒋响以惊人的速度在长高,当响升入高三时,惯于运动的身体已经可以轻易制住,那个一贯细弱偏又态度嚣张的陈随意。
对方已经不敢再动不动招惹蒋响,反倒是在换衣服或者洗澡时会尽量避免自己的身体被蒋响看到,免得太过刺激的画面会挑起发育中的少年身体里蓬勃的火焰。
蒋响讨厌随意。
那冷冰冰的脸孔,旁若无人的态度,偶尔又会在有所图时突然露出妖精一样的媚惑的笑,象传说中吸尽人精魄的白蛇。
那个把自己装在坚固的保护壳里的美丽玩偶,无论是静还是动,都太美丽的不象真人。
所以,蒋响讨厌他,有一千个一万个的理由讨厌他!
蒋响仍然习惯了在门口等他。
升上了韩镜垒同一所大学的随意,偶尔会回来得非常晚。
蒋响看看表,接近凌晨两点,公寓走廊上有着奢侈的落地窗,窗外,城市辉煌的灯火在深深深蓝的夜幕下水一样奔流不息。
夜晚和黎明的界限越来越模糊。
蒋响摇动肩膀,维持同一个姿势真是够累人的。正在考虑要不要象白痴的健康歌一样左右转三圈,电梯发出轻微的‘叮’的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足够清晰。
“咦?!”
东倒西歪走过来的家伙是什么人?皱成一团的外套,满身的酒气。
“喂,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什么时候堕落成没品的酒鬼了?!”蒋响伸手扶住那个瘦得骨头一把把的身体。
迷朦的眼神带着酒鬼一贯暧昧的傻笑向蒋响扫过来:“你是谁?”细软的手指在响脸上摸来摸去,“好光滑的脸蛋,棉花糖一样。”嘴唇已经凑过来,发出响亮的亲吻声。
“啊!”响吃痛尖叫。
他……他竟然一口咬了下去,难不成真的把蒋响的脸当成了棉花糖?
脸上带着火辣辣的痛,蒋响恨不得把胳膊上的醉鬼掼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估计他明天睡醒也不会记得施暴的人是谁,机会千载难逢,错过实在可惜!
蒋响恶狠狠的叹气,从随意口袋里翻出门钥匙,认命的把房门打开,拖着醉得人事不知的陈随意进到屋内:“你要是敢吐我一身,我可真就打你不客气了!”
“我做错了哪里?”当蒋响把随意的衣服扒了个精光,按到浴缸里用蓬蓬头狠命冲洗的时候,醉得神志不清的人突然拉着蒋响的衣袖哭得悲悲切切。
蒋响立刻头大了。
天底下最不好对付的就是醉鬼,喜怒无常。最重要的还是无论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听进去。蒋响干脆一言不发继续手上象洗车一样的清洗动作。
“我问你我做错了哪里!为什么不回答?!”醉鬼一把抓住了蒋响手中的蓬蓬头,瞪着蒋响的大眼,清澈的没有一丝杂光。
“喂!”蒋响试图把喷水的武器抢回来,“既然是醉鬼就给我安静一点!”
喝醉的人真是不可理喻,平白无故的就问人他做错了哪里,虽然蒋响认为他做错的事情三天三夜也数不完,但这句问话明显不是说给自己的,该是在别人那里碰了钉子回来吧,而这个‘别人’,除了他的姘夫蒋响的哥哥韩镜垒之外不做第二人想。
但蒋响的话显然把喝醉的人激怒了,随意一把甩开手中的蓬蓬头,扑到蒋响身上,来势汹汹的吻住了响的嘴唇。
可恶!喝醉的人总带着不知从哪里来的牛力气,蒋响被他突然扑过来的身体压倒在地板上,竟是挣扎不开:“唔……”奋力的躲,却象是把双手送到他手上一样,被抓了个牢牢实实!
而被嘴巴里的舌头灵活的挑逗两下,力气更是以一泻千里的速度迅速逃跑,再加上挣扎和扭动身体的某一出更是可悲的坚硬起来。
鼻腔中随意的味道和酒精的气息,竟有着奇怪的催情作用。
“喂,快放开我,不然,我可不负责一会儿会对你做什么噢!”当随意的嘴唇转移目标,留给蒋响喘气的时机时,蒋响赶快出声威胁。只是以身体被压在下面的姿势说这样的话显得十分的滑稽。
当衬衫的口子四散飞溅,当湿润的嘴唇含住胸前敏感的樱红,当手指肆无忌弹的对坚硬的某物轻拢慢燃抹复挑,响颤栗着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对随意的美貌不是没有欲望,当随意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人时,总带着漩涡一样的情色气息,可是,无论蒋响想象几次,他所处的位置都不是如此可悲的接受者这方,更何况,竟是被喝醉得神志不清的家伙霸王硬上弓,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但是身体却比想象中更不争气,竟在醉鬼粗劣的挑逗下,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欲火焚身!
有异物执拗地爬上了自己的屁股,像抓到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对柔软的双丘之一又抓又捏,然后寻找到禁闭未经人事的所在,一根手指,毫不怜香惜玉的深入进去。
“啊……”蒋响在撕扯的疼痛里尖叫,却又因耻辱而把叫声硬生生的咬断在齿缝里,“可恶!王八蛋,轻点好不好……#¥%—*(·##~!……”
当随意用自己的身体把蒋响的身体完全固定的地面上,湿漉漉充满情欲的眼睛望进蒋响的眼睛里时,蒋响已经开始主动亲吻那沾着的不知是水珠还是泪珠的睫毛:“真是叫人伤脑筋,”响说,晶莹的液体突然象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滚滑落,“即使知道你为了钱和寒镜垒上床,即使被你踩在脚下不屑一顾的践踏,即使你到喝醉想着的也是别人,即使……你醒了什么也不会记得……我竟然还是…………”
当手指只是随随便便把入口撑大,火热的欲望已经不顾一切的冲进狭窄的通道,内壁被摩擦撕扯,带着硬生生的痛……蒋响的牙齿也在瞬间咬在随意的颈侧……
我对你的感情,即使你不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醉酒的人做了如此消耗体力的工作,在被汹涌的快感没顶的同时,已经不管不顾的呼呼大睡了。
蒋响挪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即使还连接在一起的部分因为分离而撕心裂肺的痛着,仍然坚持把随意的身体清理干净,半拖半抱挪回床上,实在没有力气给他换上睡衣了,随便拿被子卷一卷,回浴室清理自己的身体。
被蒸汽熏得迷迷蒙蒙的镜子里,照出一张可怜兮兮的脸:“你,即使装傻,也没用了!”头低伏在玻璃上抽筋一样笑起来…………
第二天,当随意清醒过来时,房间里的一切都毁灭了昨晚的痕迹,仍然象往日一样干净整洁。
头好痛!醉酒的后遗症要到第二天才会逞凶。
“解酒汤在桌子上,自己爬起来喝。”
枕边突然传来的声音,惊得随意大叫着摔下床去:“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可一在这里?我常常都在这里的呀!”
“我从来没有留你过夜过!”
“没良心!”蒋响嗲嗲地在随意额头上点了一指,“说什么你从来没留我过夜,难道在我不知道时你常常留别人过夜了?这怎么可以着怎么可以……人家都已经是你的人了……”突然一抬手,掀开了随意得被子,未着寸缕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
“啊……”随意当机立断发出惊叫,迅速又把被子裹回来,“你……你……”
“你喝醉了,”蒋响咬着被子的一角,神色凄楚,“把人家推倒在地上,就……就那么……5555……你要负责……人家的清白全都被你给毁了……555……”
“你……”除了一个你字,随意一时发不出别种言语。
“怎么?!”
“你的戏演得过了!”当蒋响做出洗耳恭听装时,随意扯着嗓子大叫。
“讨厌!”蒋响甩给他一个兰花指,“何必这么快识破人家呢!一点都不好玩。”径去桌上端了汤来,随意头痛难忍,也不管蒋响熬的汤有用没用,有毒没毒,接过来先喝了再说。
“那么,我来换一种说法,你之所以光着身子,是因为昨天热情的引诱我,美色当前勉为其难我也就只好吃了,所以,叫我为你负责好不好。”
见怪不怪处变不惊,随意神色不动地把汤喝完:“谢谢很好喝。”
“不要客气嘛!就算是你昨天招待我吃好料的谢礼。”蒋响忝着脸笑的色迷迷。
随意瞥他一眼,懒得再跟他罗嗦,裹着被子来到更衣间换上衣服,洗漱之后,硬拉着响一起离开。
夜晚的一切,象是从未发生过。
如果一个人不爱你,何必叫他为了所谓的愧疚负责任。在没有温情的疼痛里得到的激情,他不再记得,我也永远不会提起!
只记得,那一夜在他床边,看了他一夜的睡脸。对他的记忆,就此深植在心底。
心随意动 番外 童话的结局(韩镜垒&随意)
1。困在高处
韩镜垒一贯的喜欢高处。
睡觉在某栋大厦的42层顶楼,办公,即使不方便也要在36层的某处。
透过神奇的现代坚硬玻璃窗,在过分污染的空气里,遥远的景色终年笼罩在混沌的灰色里,不好看。
“不要以为你住得够高就可以冒充神仙。”陈随意百无聊赖的靠在窗前,手掌里玩弄着一支签字笔。
“我不是神仙。从不。”
“总算你还没发疯。”从唇边斜飞起的讥笑,说明着主人的不屑。
衣着正式而笔挺,也遮不住布料下面充满力量的美丽身躯,当韩镜垒站在随意身边,宽阔的肩膀似乎会遮蔽日月,也似乎,可以安心依恋。“神仙,只是听命行事情的小小卒子,你最好叫我上帝,我会赐你永生。”他的手指划过随意的脸颊,在他温滑的颈项间绕来绕去。
无聊。随意笑着打开他的手,“我回去了,慢慢享用你的上帝生活吧。”
“为什么不告诉他?”美丽的女子站在门前。
随意离开后的办公室突然空旷得很是冷清。
泡一杯茶,也是用来暖手:“又为什么要告诉他呢?潜潜,你是秘书,不是我的感情顾问。”言下之意,你管太多了。
美丽的女子却是惯于碰钉子的,丝毫不为所动:“你明明查到了他的父母的情况,为什么不告诉他?”
你明明那么的在乎他,为什么总要一副冷冰冰?
你明明知道那个叫做素光的女孩撒谎说怀了你的孩子去他面前耀武扬威,为什么不阻止?
你明明看到他喝醉酒,为什么不送他回家?
你~~~明明~~~
“潜潜,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告诉我该怎么做。”
“笨蛋!”美女撂下掷地有声的两个字,娉婷转身,离开。
真是!现在的雇员都已经翻身学会给老板看脸色了么?
韩镜垒坐会宽厚的桌子后面,把身体包裹进椅子舒展的皮革里,点起一支烟,看雾气慢慢腾空,在空中缠绕变换,来了又散,散了还来…………
--我明明知道蒋响喜欢着随意却不阻止。
--我明明知道他在学校被人嘲笑,也不阻止。
--我明明四肢五官都系在他身上,却说明也没办法做…………
当他来请求出卖自己的时候,我已经输了,血本无归。
所以,才想保留一点尊严。
被金钱系在一起的两个人也因为之间的金钱而永远不能靠近。
可是,我没办法抵御诱惑,只要他说要,我没办法,不去给。
坐在高处的的人,有多么寂寞,多么胆怯~~他永远,也不会知道。
就象,我不告诉他,他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因为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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