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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回来晚了些-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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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回来晚了些
  作者:北燕帷幄

  夜店

  纸醉金迷,浮华糜烂,星空下的A市,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先生,要喝点什么吗?”
  “白水”我耸耸肩离开,真是个怪人,五天了,几乎天天来这报道,什么都不点,就只要一杯白水,从早坐到晚,看起来西装革履,也并不像没钱的人,这年头,来夜店还洁身自好一清二白的也少有了,我把其余的酒送到指定的桌子上就转身回了吧台,绕过所有色迷迷看我的男人们,摇摇头,暗自叹口气选择在gay吧工作是不是个错误。
  john眯着眼笑道。
  “怎么,看上那帅哥了,咱们夏美人眼光不错哦,那人一看就知道家财万贯,是钻石级单身汉哦。”
  John原名苏青,十七八岁的孩子,长的漂亮可爱,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红嘟嘟的嘴唇,一头染成银白的长发;成了酒吧明晃晃的招牌,标准动作就是抿着嘴两眼无辜小鹿般神情,实在是讨人欢喜,偏偏在这种地方工作,时间长了举手投足间泛着风情。
  其实我没有资格说这里不好,因为,在经历了艰难坎坷后,这里是唯一愿意收留我这样的人工作的地方,没有身份证,没有学历证书,甚至连寻常人需要的力气都没有,如果不是因为有一张还算不错的脸,我现在已经流落街头了,况且老板人很好,还给我找了相对很便宜的房子,几个月下来省了不少钱,凭这一点,我我想我应该感恩戴德,因为,不是所有陌生人都会在第一次见面后对你好,这个,我从来都知道。
  我端起一杯水喝了一口,这种地方我一向谨慎,即使是一杯看起来透明无害的酒水,因为,你都不知道,也许就是那一杯酒,让一个人付出的就是一辈子的坠毁,我品尝过那种滋味,很苦涩,所以不想再尝,相比五年前,我谨慎的实在太多,有时想想,都不太像我了。
  “看来你十分中意,要不要我去给你问问,这万一要是成了,你可就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子轩哥~你明知道我喜欢的是你,你这样说,我的心都碎了”john夸张的捂着胸口嗲声嗲气道,听的我一口水喷了出来。
  “咳咳……我求求你别恶心我行不,我虽然是个gay,但却不是流浪狗收容所,不是什么人都收的”再说,身处这样的糜烂环境,我们相信的又有多少,在这里,酒、性比感情要坦白透彻得多。
  “讨厌,看我和老板说”john翘起兰花指恼羞成怒。
  我没再管他,整个晚上,除了给客人添酒,中途一起看了场美男秀,其余时间就把目光黏在那个怪人身上,有了事情做,时间就好打发得多,早上八点,换班的来了,我脱了工作服道了别就走了,我来A市时间不长才一个月零几天,主要晚上在夜店做服务生,薪金不是很高,刚刚好糊口,老板介绍的朋友租给我的房子,就在夜店不远处,中间通过一条街转个弯就到了。
  从张大婶那先买了盒饭才回家,还没来得及掏出钥匙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抓住我的手。
  “你做什么?”我一惊,吓得盒饭掉在地上,饭菜都洒出来了,看着流得满地的食物,别提多心疼了,怒目瞪着眼前的不速之客,却是那店里的怪人,我有些困惑,不知道这个人要干什么?难道他是个潜逃犯,看我好欺负要上门行窃弄点盘缠好继续上路,还是要拿我当人质要挟?,拜托,我全家最值钱的东西估计就只剩下我的命了,而这条命,我还很珍惜,所以,我很紧张。
  “夏子轩?”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下意识的警觉,倒退一步手伸到裤兜里,摩擦着里面的瑞士小刀。
  “我如何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对不住了”。
  话未完手刀落,我还没反应过来,脖颈间猛的钝痛一下人就没有知觉了。

  见面

  渐渐苏醒过来,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但总觉得昏昏沉沉,身体移来移去的,睁开眼好一会儿才恢复意识,看着天花板才发现不对劲,典雅的吊灯,紫色高贵的窗帘,还有……柔软的床,以及……
  床边抽烟的男人。
  我首先把手伸到被子里抹了抹,清爽无比,松了口气,还好,没有遇到变态,现在的人实在玩的样式很多也很独特,比如说,喜欢玩弄男人的gay,我不排斥gay,因为我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名副其实的同性恋,但这不表示我喜欢随便男人的性行为,在我的观念里,只有相爱的人才可以从□中获得幸福的快感,而不是暴力的□或□。
  那人背对着他,屋里浓重的烟味表示这人坐在这时间不短,他似乎在思考什么东西,以至于我从床上坐起来都没有注意到,我研究这人的轮廓与稍微露出的脸的侧面,有些微的熟悉感,但却不是那个把我击昏的男人。
  “喂”我小声喊了一句。
  男人转过脸来。
  一刹那间,心脏被电击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
  抓住被子角的手握紧,力气大的关节都发白了,哆嗦着着嘴唇。
  “周睿。”
  念了五年的名字一出口,尘封的记忆充斥了大脑,我苦笑,我知道我们会见面,来到A市就没有想着可以在他眼皮子底下安静的活着,但我没想到,我们,竟是以这种方式在五年的分离后重逢着,我原想,我们是不是会有一个浪漫的相遇,在一间温馨的日式餐厅或者每一条上演无数爱情桥段的大路上,这种,被人击昏带来的相见,实在不是什么好现象,我们毕竟错过了许多。
  “谢谢你还记得我”周睿掐了烟,淡淡的说,没有一丝感情。
  我呆呆的看着他的脸,有些痴迷,真是有些难为情,到了我这样沧桑的年纪,居然也会像五年前那样露出小男生的样子看一个人,几年不见,他更加成熟了,曾经就完美精致的五官变得更加深邃魅力,微微翘起的眉梢飞入有些长的刘海里,严谨的表情,他已经是商界不可一世的人上人了,这个,我都知道,这几年我的身体不太好,不能看太多书动太多脑子,但是,商业周刊却是每期都要看的,因为,每一期上面都会有一个人亮相,永远坐在办公椅上严肃的表情,永远名牌手工精致的西服,以及,永远的名字——周睿。
  “陈平在A市遇到了你”原来那个人叫陈平,我暗暗记下来,调动脑子里的记忆,是个新名字。
  “我懂得,你不用解释”可笑,难道要我相信,这一切都是偶然,没有你的命令,陈平敢直接把人敲昏带回来吗?
  “想怎么对付我说吧,是打一顿?放在笼子里关起来,还是,找几个人,□”啪的一声。
  我带着笑的脸扭到一侧,马上红肿起来,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只是,我们之间的事实在是太复杂了,复杂到爱与恨都有些分不清讲不明了,也许我是想以这种方式来试探他是不是想要怎么做,虽然结果有些意外,他从前从未打过我,那时候我惹他生气,很生气很生气,他会用地位压我让我做这做那,或者干脆用男□人之间最亲密的方式让我投降道歉,他说,舍不得打我,打老婆的男人是最差劲的。
  然后我安慰自己道,这没有关系的,只是一巴掌而已,又不会很痛,打我,说明还是在乎我的,原谅我的鸵鸟心态,这五年来我就是靠着这个过来的。
  “谁让你这么糟蹋自己的?”
  周睿收回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锐利。
  看,他果然还是在乎我的,我仰着小脸,与他高大神圣的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糟蹋不糟蹋自己好像不关周先生的事吧”我也淡淡的道,丝毫没有惧意。
  这就是我能想到的,我也知道,我们之间的纠结,不会是多么温柔的方式解决,我说的,都是我能接受的,如果有什么我想不到的,那么,毕竟是让人崩溃的。
  “你变贱了”

  温馨

  四个字,你变贱了。
  我的表情有些僵硬,笑容在脸上不尴不尬的挂着,怔怔的看着地面,许久才抬起头,我的眼角一定红透了,因为眼泪有要流出来的趋势,我点点头。
  “那又如何?”
  我是贱了,巴巴跑到中国,放着好日子不过,在酒吧当服务生,想了一个多月不知道怎么上演相遇的剧本,小心翼翼的珍惜在这里的生活,但,那又如何呢?我只是想见你而已,这是我的权利,你可以鄙视,但却不能剥夺。
  他不说话了,看着我,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回答,也或许,他想要的是其他的答案,而我却不知道,我们早就失去了曾经的默契,早已经不是他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什么意思的年纪。
  我看着他不停的吸烟,一根又一根,心里有些酸疼,以前他从来不吸烟的,他说那是恶习,我不能他也不能,往事历历在目,情话响彻耳边,其实,不只是现在,五年的空白中,我用回忆染了颜色。
  我被软禁了,这是在周睿离开后才知道的,我想走出这栋楼,但门外两个壮汉让我不得不回来,转而在楼里四处转,用曾经的熟悉回忆我们的点点滴滴,但很快,失望了。
  这个地方我住了四五年,每间屋子的摆设、家具甚至是仅仅墙上的一副壁画,桌上的小玩意都一清二楚,那都是我精心挑选,虽然不是最好的,但,却一定是两个人都最喜欢的。
  而现在,除了房子的轮廓,我看不到一点点有印象的东西,什么时候楼下客厅的墙壁上挂了星空屋船呢,那里明明是我们两个人亲手一起挂的早间竹林,什么时候我的房间变成了客房呢,那里,以前是承载着满满的幸福的,还有,我喜欢的天蓝色的窗帘和床饰,我最喜欢的一米多高的熊娃娃,还有我大学期间辛苦得来的奖项,全部不见了。
  我们的幸福,于是,没有了承载的容器。
  我一个人毫无目标的在楼上楼下,每个房间每个角落转着,进来,出去,进来,出去,整个下午,像个白痴,心里有些难受,但就是哭不出来,我还那么爱他,他却,抛弃了我们所有曾经得回忆,拉开我们之间本就存在的隔阂和距离。
  傍晚,周睿回来了,我站在楼上从窗户望下去,看着他把车开进车库,看着他与两个保镖说着什么话,想象着,他们是不是提到了我,为了这一刻,我很乖,真的,我这个年纪,二十七岁,说很乖真的很别扭,那,就说安静好了,为了一个好印象,我一直没有吵闹。
  周睿显然很满意,不经意朝上望了一眼,与他四目交接的那一刻,我吓得连忙从窗户退后去,心怦怦直跳,然后,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周睿站在那靠着门。
  “你表现得很好”我垂下头,我能把这当成是夸奖么,就像是以前他一边摸着我的头一边说,你怎么这么可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而现在,他只是站得远远地,说,你表现得很好。
  “谢谢”最客气的两个字,我带入了很多的感情,但,是什么,有多少,我心里清楚,他一定不知道。
  “我不是夸你,”他的笑容藏着很深的嘲弄,我的头垂得更低了,我知道不是啊,但是,被当面这样说还是会很尴尬,而这时,最尴尬的事情好巧不巧的发生了,我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我想如果这里有面镜子,我的脸一定红的像苹果。当然,如果我有勇气抬头,会看到周睿嘲弄的表情淡化了,只是我没有看到。
  “这里没有佣人,我们去做饭吧”我兴奋的跟着他下楼去厨房,满心喜悦,他说,我们。
  虽然初始不是我所想象的,但,我们又住在一起了。
  说是一起做饭,但出力的只有我一个,周睿在客厅看电视,偶尔从厨房往外看,他又在接电话,表情很丰富,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我有些好奇,又有些忐忑,既想知道又怕知道,电话那头,到底是谁,五年了,我知道他的生命中走过的人很多,漂亮的、年轻的、骄傲的、羞怯的、也许,就在这套房子里,在某间房子里,在客厅的沙发上,甚至在这厨房里,都存在看不见的欢愉的痕迹,突然,心里有些冒火,开着火,拿起抹布使劲在桌子上擦着,桌子腿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很响,晃动越来越大,一叠放在桌边得盘子摔下来,我伸手去街,但来也不及了,噼里啪啦清脆的声音砸在耳朵旁边,周睿在客厅也听到了皱了皱眉走过来,我惊慌失措蹲下身慌乱捡起碎掉的尸体。
  “你在做什么?”
  我的手抖了一下,手掌一阵刺痛,一道血渗出来,我端起盘子站起身,低着头一脸歉疚。
  “对不起”……
  许久没有声音,厨房安静的死寂,皮鞋声响,踏在心上,我以为他会打我,站在原地把头垂的更低。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接过我手里的盘子碎片扔进垃圾桶,抓起我流血的手,皱眉头。
  现在换成我举着包扎好的手掌坐在客厅,而周睿站在厨房里处理我们的晚餐、电视里万古不变的新闻与肥皂剧,我把声音关得很小,偏过头看向厨房的方向。
  周睿穿着白色的衬衫,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笔挺的西服裤子里,背影看起来那么健美挺拔,这样完美的男人,站在厨房里,真的让人觉得很幸福。
  低下头摩擦手上的纱布,指尖还残留着他刚刚无意间擦过的温暖,我把手放在嘴边轻吻抬头却看见周睿端了晚餐出来正笑我。
  我慌忙放下手,撇过脸去,幸而他没有说什么,否则我一定会羞愧致死,我们两个人面对面共进晚餐,与以前一样,却又有些不同,动着筷子,我才猛然发现,没有交谈,没有互相夹菜的温馨,他吃他的,我吃我的,各自对着空气,味同嚼蜡。
  场面有些尴尬,我努力想着该说些什么。
  “饭菜很好吃”“嗯”……
  ……
  “我才知道你会做饭”这句话有些像废话,他站在厨房半天又不是摆设,但,真的,以前的周睿是不做饭的,因为,他说,老婆贤惠手艺好,老公只要吃就好了。
  他放下筷子。
  “我吃饱了,你慢慢吃”我抱着碗狼吞虎咽,有些被呛到,周睿倒了杯水给我,一脸小小的吃惊。
  我心里苦笑,他一定在想,怎么五年不见,这人竟变得这么不体面,其实,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一听他说话就头脑发昏,身体下意识做些动作。
  我接过水说声谢谢。
  饭后周睿把盘子放在自动洗碗机里,我们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两两对望,相对无言,看着单调的电视剧,一阵沉默,到了九点钟,周睿站起来说去睡觉了,我慌忙跟着上楼,到了楼梯口顿下脚步,不知道该往哪走,周睿也意识到了,扭过身看着我突然抱住我的腰,下一刻,火热的唇瓣伏下来,四瓣唇交接在一起,摩擦挑逗,他温柔的咬着我的唇,我张开嘴,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大脑发热,我也热情的回吻,我们好像回到了以前,那么情投意合。

  误会

  四瓣唇分开,我早已瘫在他宽阔温暖的胸口前,听他诱惑的在耳边吹气说要不要和我一起睡,竟然毫无羞耻感的点了点头,甜蜜的被打横抱起放在床上,身影压下来的那一刻,我僵直了,连忙推开他。
  “你做什么?”
  周睿隐隐戴着怒气,两只有力的胳膊紧紧把我箍在身前,压得我喘不过起来,摇摇头,我死命推开他。
  “今天……今天就算了,明天好不好?”
  我恳求的争取着时间,不,我,不能让他看到我的身体,已经很让人厌恶了,如果看到我的身体,他一定会因为那满身丑陋的疤痕和瘦骨嶙峋而更加鄙视我,我不怕他打我,不怕他对我视而不见,我只是,害怕他,会不喜欢我的身体,已经够残败不堪了,我不想连最后一点美好都让从他的记忆中消掉。
  “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这由得你了吗?”
  周睿咬牙切齿道,动作粗鲁的的拉扯我的衣服,我拳打脚踢却终究抵不过他的力气,张开口死死咬在他胳膊上,被一掌掀翻,身体撞在床上的感觉,不疼,真的,不疼,我停下挣扎,趴着大口喘气,只是,有点茫然,有点想哭,有点,做梦的错觉,他不是周睿,周睿不会迫我,他视我如珍宝,怎么可能……
  撕拉一声,背脊一片冰凉,我把头埋在深陷的棉被里,身体不住发抖,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那些屈辱的痕迹,永远无法消除的背叛,日夜如梦折磨我的回忆,全部清晰的暴露在他眼前。
  那一秒,我是自卑的。
  背脊被冰凉的指尖滑过,我忍不住蜷缩了一下,想能够掩盖自己的尴尬,甚至在眼睛里描绘周睿的表情,是不是很讽刺的笑着?还是在考虑该如何让我更加清晰的想起自己受尽屈辱的时刻,当然,我没有想到此时的周睿会心疼的皱眉头,会怒火中烧谁这么残忍的对待了他爱过的人,后来,当周睿提到这个时候他的真实想法时,我窝在他怀里抱着一杯温牛奶吸允着,想了一下,如果那个时候,我转过头来,说不定和好的几率要大很多。
  我只是绵羊一样藏起自己小小的自尊,数着明显绵长的时间来等待周睿爆发的时间。
  “你……过得不好?”
  他的声音又是那么无懈可击的温柔,手指抚在条条伤痕上,让人忘却了所有。
  继续趴在床上,这个时候,我还能说什么。
  能看得到,看得出来的不是么,几乎露出骨头的身体,满是烙痕、刀疤、鞭迹的身体,还有偶尔用烟头烫出的紧巴巴的皮肤,那么明显的伤,为什么还需要问呢。
  他手脚无措的扒开我的裤子,急切的想知道这具身子到底破败的有多么严重,我已经破罐子破摔了,随他去好了,最可笑,不过是再次成为笑柄或者被侵犯的对象,与那些人相比,周睿一定是最温柔的,他一向最疼惜枕边人,知不知道,现在的我还有没有这份殊荣。
  然而,我所期待的终究发生,□一阵凉,长裤内裤不翼而飞,我才开始惊慌失措,两股颤抖,周睿盯着我臀上的字眼睛一鼓一鼓的,我怎么会忘了,上面纹身的字。
  子轩喜欢林衍。
  六个字,绝了我一世尘念,也成功的激起周睿的狂暴,他凶狠的把我从床上拽起来卡在脖子的手越来越紧。
  “夏子轩,你他妈怎么可以这么犯贱”我无话可说,也没有任何理由反驳,因为,纹身,这种东西,只要想,就一定会消除掉,身上的伤痕已经很多了,多一条不多少一条不少,我放任了这句情话停住在身上最私密的地方,已经是默认了我的背叛了。
  况且,他一定会认为,最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与林衍一定在一起,于是,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那些侦查所交给他的早就准备好的调查资料,背叛,出逃,不洁,全部成了事实,而现在,我给了他真相,虽然,并不是真的。
  但我也同样无言以对。

  伤害

  事实往往是最残酷的,就比如说,我。
  我的脸色越来越白,颈间的手力气大道要把它掐断,我甚至开始幻觉,等我死后,周睿会如何
  做?是高兴终于杀死了这个恨了五年的人,还是,与我一样,伤感着永远离别的感伤。
  他终究没有想要杀死我,手离开,我又重新获得呼吸,瘫坐在床上小心喘着气,怕一个大声又激
  起他未消的脾气,说真的,到了这个时候,我真的有点害怕。
  “对不起”
  我说,这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说法,有时候,借口也会变成过错,即使我有多么理所应得。
  他铁青着脸,阴沉的厉害,一言不发,离开房间,门砰的一声巨响,四周安静了,我赤身裸体蜷
  缩成一团,哆哆嗦嗦的想穿上衣服,但手脚都跟冻结了一样,穿了好几次都穿不上。
  门打开,周睿进来,手里拿着钥匙,伸手把我拖下床。
  “周睿”
  我不明所以,往后退去,我知道他不会杀我,但是,我有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与我在五年前的
  时候一模一样,那是,能把人从身体到心灵都会摧毁的恶魔。
  无视我的请求,周睿连拉带拽把我拖到厨房里,扔在地上用绳子绑起来。
  “周睿”
  看着他拿起刀子,我冰凉的身体抖得更厉害,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拼命地摇头眼泪流的满脸都
  是,恳求他。
  “周睿,不要”
  不要这样对我,我怕疼,真的。
  我的身体大不如以前了,一些小小的伤口都会带来比别人重几倍的痛感,要花费比别人多许多的
  时间来恢复。
  他用腿压住我的身体,臀部翘起来,冰冷的刀刃划在皮肤上,我尖叫。
  “周睿,不要,我听你的,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他的刀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嘶哑难听,像是压抑了许久。
  “你就那么喜欢他,为了他,甘愿留着这东西,夏子轩……你把我当成什么”
  我们维持着这姿势僵持着,难堪,更多的是心痛,你怎么可以问我这样的问题,我闭上眼,心里
  空空的,如果,连你都不愿意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从来没有变过,那么,我要如何去做才能挽回
  我们五年的空白。
  周睿,你可以恨我,可以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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