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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季莫忧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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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清言用钥匙打开办公室的门,在门旁边的墙壁上摸索了一阵,打开灯,有一个多月没进来过了,却一点没显得脏乱,可能是邱岩过来打扫过吧,南清言记得邱岩有他的宿舍房卡,想必自己办公室的钥匙,邱岩也是搞得到的。
  他走进办公室,门半开着,办公桌旁边的书架上有一本德语综合教程1,明天也是晚上五点半到七点,Frau夏要去和她的新男友约会,所以拜托他帮忙代一节课。
  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南清言弓着身子在书架上一排排的找,所有的教科书都摆在显眼的位置,可就是没有他需要的那本德语综合教程1,那本黄色的小书,快出来,南清言又将手指放在那一排排的书脊上,一本一本地排查,可事实证明,真的没有。
  哎,这就奇怪了,南清言将身子直起来,右手虚握着凿了凿腰,刚才一直弯着腰,现在站直了才发现自己的腰已经酸痛的不得了,哎,南清言发出十秒钟内的第二声叹息,岁月不饶人啊。
  他捶着酸痛的腰转过身想要去办公桌的抽屉里找找,可能是书架没地方了就被塞到抽屉里去了吧。
  只是当他转身的一瞬间,突然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办公室里多出来了一个人。
  “你、你是谁?!”


☆、忆章。二十四

  南清言的办公室是由原先的教师合用的办公室改出来的,也就是将原来的好几个办公桌搬出去,再由邱校长下令换一个和校长办公室不相上下的办公桌进来,这里的偏爱之心显而易见,而原来配给每个老师的书架书柜并没有一同搬出去,只是稍稍改变了摆放位置,任南清言使用。
  偌大的办公室有三扇窗,最普通的铝合金边框,刚换上不久就有些变黄了,室内的灯火通明让天边的皓月显得暗淡。
  李致霄乘电梯上来五层,走过那道电灯全开的走廊,推开半掩的门,进到一间同样灯泡全亮的房间。507,他早就知道,在沈子楚对他产生兴趣之后。
  他没有刻意放轻脚步,直直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没有出声,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者说盼望着什么,期待着什么,只是干干地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希望他在还没有转身的时候就能发现他的存在。
  但这可能是妄想了,他挑了挑眉梢,嘲讽地笑。
  李致霄从没有被这样彻底无视过,从来没有。
  作为在洛灵乃至整个华南影响最大的帮派——旻帮的太子爷,李致霄的大名无论是黑道白道甚至是洛灵的普通老百姓都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但他,李致霄鹰隼样的目光投射到那个一直在躬身找东西的背影上,先前的欢迎会,后来的上课迟到,当然李少爷承认他上课迟到是他的错,但那个男人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过他,即使是他亲自给他打开门,面对他的也是他的背影,甚至于到了现在,李致霄已经站在他身后超过五分钟,他却依然无视他的存在,佝偻着腰背不知道在寻找什么。
  李致霄不禁开始怀疑,他是是不在故意无视他的存在,用以引起他的兴趣,不过李致霄从来都不是个自作多情的人,他知道还是有一些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对他们的存在一无所知,但这同样不能转移他对他的好奇,他究竟是怀抱着何种目的一步一步接近他或者他们的。
  “你、你是谁?!”南清言生生止住走近办公桌的脚步,惊恐地望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或者在他心中,这个突然出现的脚底下有影子的“东西”,已经被自动化作妖魔鬼怪一行了。
  李致霄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额上的青筋在“突突”的跳,后槽牙也很不优雅地咬得吱吱作响,把他当成鬼了吗,看着面前那个面色青白,抖如筛糠的男人,他才是那个被附体的人才对,课上一副神采飞扬,课下形容猥琐,胆小如鼠,李致霄的怒气无来由地上升到一个临界点,又被生生压了回去。
  “我叫做李致霄,额,刚才上课、迟到了。”所以说,即使是李大少也不能坦然面对,更不能理直气壮的说出自己上课迟到的事实。
  “啊,哦。”听了这个叫李致霄同学的话,南清言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自己之前的动作,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一个抽屉,目光逡巡,但就是没有放到李致霄身上,“你有事吗?”
  他还是在无视自己,李致霄冷眼看着哪个忙碌的身影,不过他究竟在找什么,专注到不肯分一点精力来“搭理搭理”他这位主动承认错误的同学?
  Shit!他究竟在想什么,李致霄曲起左手食指,用突起的关节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来、罚站。”
  听了这话,南清言没说出什么,只是他终于停下找书的动作,嘴巴微张惊奇地看向那个不知隔着自己办公桌站了多久的同学,很少有主动来领罚的同学呢,尤其是这个李致霄看起来一副不能惹的样子。
  不过南清言记得上课时他有讲过,对于这次迟到就不计较了,下次才会有惩罚,所以,很显然,他没有听讲。
  “呵呵,罚站啊,但是我马上要回家了,”南清言顿了一下,因为他突然从办公桌的挡板间发现了那本寻觅已久的德语综合教程1,丝毫没有在学生面前维护自己形象的意识,南清言蜷起身把自己完全塞进办公桌下面的空间,才终于拽出那本小黄书。
  “咳,”南清言故作镇定地压了压蹭乱了的发型,“不过呢,既然迟到了也不能就这样过去,这样吧,你写一篇小论文,大概二十页,12号字,题目为,zuletzt,schreibenSiebitteaufDeutsch。这个学期结束前交给我,记住以后不要在迟到了。”说着,也不管李致霄的反应,把那本自己寻寻觅觅的小黄书和教案卷在一起,挥一挥衣袖,连门都没锁就出去了。
  等南清言慌慌张张从综合教学楼跑到停车场,邱岩已经等在那里了,看他手上什么没拿,气定神闲的样子和南清言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怎么了大哥,这么慌慌张张的。”邱岩走到南清言身旁,伸手抚了抚他的背。
  “没事,我怕你等急了,刚才这本书怎么也找不到。”南清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然后自己握在右手的书拿给邱岩看。
  邱岩颔首了然,他对大哥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自然明白南清言口中那句“怎么也找不到”是怎么回事。
  他顺势环住南清言的腰引着他走到车前,打开车门,看他坐好后又替他把车门关好,然后又折返到另一边坐了进来。
  南清言已经出去很久了,走廊里也已经听不到他疾走时发出的踢踢踏踏的声音,李致霄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僵立在那个办公桌前,目光黏在一个被南清言摆在醒目位置的相框。
  一张南清言和一个外国男人的合影,背景是一片湖泊,巨大的人工喷泉引人注目,李致霄几乎立刻猜出了他们所在的地点,日内瓦湖畔。
  阿道夫黑森?莫非南清言就是那个阿道夫黑森藏匿七年的情人,真令他难以置信,但他最近收到确切消息,那个号称德国第一黑手党党魁罹患不治之症,已经活不了三个月了,那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那个当初他动用一切手段保护的小情人,已经失去了他的羽翼保护,可以被他人为所欲为了?
  哦,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更不会由着自己的性子一步步走向绝路,李致霄弯下身子在照片前稍作停留,便转身离开了,当然,他没有忘记关灯还有锁门。
  这边,邱岩载着南清言在回家的路上。
  家,当邱岩想到他正载着他的大哥回他们自己家的时候,尽管已经时刻都在提醒自己他还在开车,但他还是激动得浑身紧绷,说不出那种感觉,好像心里有一股劲,慢慢弥散到他的肩颈和脑后,然后促使全部的力量集中到肌肉上,让它们持续地兴奋震颤,无法遏制。
  而坐在他旁边的南清言却一直将头低着,两只手摆弄着从学校拿出来的那份材料,卷起来再松开,他们彼此无话,气氛却不显尴尬,暧昧,在此刻氤氲。
  经过了两个隧道,又盘旋了二十分钟高架,邱岩终于将自己和大哥平安地送抵他们自己家的大门前,他让南清言先下车上楼,自己去到地下停车场将车泊好,只是当邱岩返回时,远远地,他看见那个还等在大门口的人影。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洛灵的天空飘起了小雨,气温比白天低了很多,大门上的顶檐挡下了大部分的水花,可呼啸着的风还是能够越过两旁的阻碍,吹袭正站在台阶上的男人,只着了件单薄的宽大衬衫的南清言已经用双臂包裹着自己,缩在了一起,可是湿冷的风还是顺着衬衣的下摆钻进去,一点一点侵蚀着体表的温暖。
  他把头往下压了压,下车后刚带上的眼镜被雨划过一道道水痕,已经模糊不清,他只能尽量上翻着自己的眼珠,越过眼睛的边框,逡巡着黑魆的夜。
  南清言正冷得难受,炽热的温度覆上了他的背。
  “我不是没有带钥匙。”他回过头,对上那对饱含担忧的眼睛。
  “我知道,”邱岩左手揽着南清言,让他紧贴着自己,右手拿了钥匙在大门锁里旋了两圈,拉开大门推了南清言和自己进去,然后把自己的下巴磕在怀里男人的肩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大哥在等我,我很高兴。”
  唇间喷出的热气痒得南清言想躲,却在离开前被邱岩先一步含住,他的耳垂冰凉,他的唇却滚烫,南清言被这突然的动作惹得一声轻呼,却在两片火热的唇开始来回捻弄时变了音调。
  背后的门轻轻关上,楼道里的声控灯还没有被声响唤起,一片漆黑,南清言看不清周围的状况,他紧绷着身体,害怕那些紧闭着的门后面突然冒出陌生的邻居,双手被站在身后的邱岩控制按压在他的下腹部,整个上身都已经动弹不得,两具身体紧密地挨在一起,透过薄薄的衣衫,他能够不断感受到从后面传过来的热流,脸颊在邱岩越来越炽热的鼻息中也爬上了绯红。
  只是耳垂被戏弄,他的双腿就几近瘫软,呻吟声几乎脱口而出,又被他生生咽回去,耳垂已经不再是在唇间被单纯地捻弄,邱岩将唇压在垂根,换捻改吸,又在血液全部集中在耳垂的时候,送上自己的舌尖,由上至下缓缓滑动,感受着依附在双手上越来越重的力量,空气中传来越来越急促压抑的喘息,黑暗中的邱岩露出得逞的笑。
  “邱岩,”南清言靠在邱岩的怀里,搜刮着全部的力气,才让他说出完整的话,只是语调带着哭腔,虚弱又婉转,“我们先回家。”


☆、忆章。二十五

  南清言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走进的那扇门,只觉得脚步虚浮,片刻的眩晕过后,就感觉向他冰凉的鼻尖扑来一阵温暖,还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家的味道,他翕动着鼻翼,贪婪的攫取着这股味道,让他觉得安全,让他能放松全身的戒备,不过短短三天,就让他熟悉了这里的味道,好像曾经在……不,他不想在去回想那段日子,那个地方,那个人,他无意识地摇了摇头,细碎的头发蹭到邱岩裸露的脖颈,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还困在一个人的怀里,双手还被限制。
  邱岩被他捣乱的发蹭得发痒,他低笑出声,“大哥要我在这里吻你吗?”他的声音在胸腔产生共鸣,震颤通过两人贴紧的身体传到南清言的背,使他本能地收缩了自己的身体。
  邱岩用一只手扶住南清言虚软的身体,另一只手带上房门,“咔哒”一声,是锁舌扣进锁槽的声音,也宣告了夜的正式开始。
  他甚至来不及将南清言带进卧室,就一把将他攘至吧台,巨大的冲击让那些倒挂着的高脚杯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也让南清言深陷晕眩不能自拔。
  室内还是漆黑一片,只从客厅的落地窗里透过几点路灯光,迷茫的样子像极了现在南清言的双眼,刚才的那一攘并没有让他受伤,在磕上吧台边沿的前一刻,就被邱岩裹紧怀中,不过耳蜗内的淋巴液还在晃动个不停,所以晕眩不会停止。
  南清言眼前晕的发亮,更看不清一点东西,他本能的环住邱岩的脖颈,将自己贴紧那团火热。
  邱岩的眸子极亮,他陶醉地望着南清言沉迷的表情,覆上了那张微启的唇,温热又干燥的,是一直引诱他的存在,他极富耐心地伸出舌一点一点探索又勾勒它们的轮廓,湿濡它们,刺激它们,一遍一遍用粗糙的表面掠过它们,直到淡粉的颜色变成血红又滚烫,才继续向内探入。
  邱岩探入的舌感觉到南清言口腔内部的湿冷,没有他的唇火热,他也不急着撬开虚掩的牙关,而是一一划过整齐的贝齿,然后向上轻抚微凉的齿龈,又引来了南清言周身的轻颤。
  邱岩一手固定住南清言的后脑,让他能够更深入地探索他的甜美,吸吮津液的渍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尤为明显,好像被可以放大了一万倍。
  裹抱着南清言身体的另一只也没有闲下来,钻进他松开的衬衣下摆,尽情抚摸他软嫩细滑的裸背,又缓缓绕过他的肋下,从最柔软的下腹部逆着汗毛的方向向上滑动,灵敏的指尖调皮地在他的脐上打圈儿,换指为掌,用粗糙的掌根似有似无地抚摸着胸前的肌肤,感受着它由微凉逐渐变烫的过程,感受着它在他拂过时发出的颤抖和一个个突起的小点,掌心和它们的相遇是多一倍的快感,尖锐的感官刺激快速地爬上他们的脊椎,在彼此的脑后炸开最绚丽的花火。
  南清言还没有从刚才的晕眩中挣脱出,又再次陷入唇舌上的刺激,而后那只在胸前作乱的手彻底让他迷失了方向,在无边的感官海洋中上下起伏,他好难受,难以忍受,缠绕全身的麻痒好像束缚着的密不透风的茧,让他窒息,他不要,他扭动着他的胯骨,想要拉开那个造成他痛苦的源头,却又进退维谷,吧台坚硬的边沿硌得他的尾椎生疼。
  “我,不……”好像混杂在风中的吟唱,又像在哽咽中求索,南清言无力地推拒着,只是将衬衫的衣扣挣开几个,露出大片光裸的肌肤,燥热麻痒的折磨中突然迎来一丝清凉,意识唯有混沌的南清言好像找出了自己的出路,他撕扯着胸前的衣扣,在他的蛮力下,脆弱的纽扣被扯下,叮叮铃铃地逐个跌落地上,嘴唇被封堵,南清言却需要更多的氧气,口腔的气压随着胸腔的扩张而降低,好像吮吸着邱岩探进他口中的舌,邱岩也乐得男人的主动,动手剥光他余下的遮挡,让他双腿攀上自己的腰,一手托住南清言的屁股,转战沙发。
  不够,不够,还不够,打在皮肤上的冷空气好像隔靴搔痒,缓解不了他皮下的火热,一股更大的空虚在南清言体内蔓延,他蜷曲自己的双腿,让自己更加贴紧邱岩,他的臀瓣等感觉到托住他的那只手手心的温度,他却不想让它继续呆在那里。
  邱岩坐在沙发上,托着南清言坐在他的腿上,缠绵的舌舞还在继续,邱岩本想将前戏延得更长,而南清言却给了他一种亟不可待的感觉,他能清晰地感觉他在他右手上的研磨,手心也变得湿濡。
  中指指尖顺着缝隙缓缓滑入,它好像进入了一个新奇的世界,火热又湿滑,紧致又柔软,无意识地翕和将指尖纳得更深,绞缠着突然的异物想要和它融为一体。
  南清言和邱岩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邱岩的穿戴如在学校时一般整齐,他暂停了深吻,开始了浅浅的舔吻,南清言红润的唇上泛着水光,意外的诱人饱满,他空出的那只手松开腰带,拉开裤链,掏出自己的肿胀,那里已经青筋环绕,从顶端溢出的滑液已经顺着挺直流下,在米色的裤子上留下了暗色的阴影。
  南清言脚尖点在沙发上,想要离开突然陷入身体的异物,但只维持了一瞬的位置马上落下,让那异物陷得更深,一直以来的难受在一刻得到舒缓,但只是些微,还不够,体内的空虚在刚刚好转了一点时猛地反弹,要将他吞没,他扭动着他的跨部,引诱着那个异物能更加深入,更加全面地光临那里,给他救命的良药,给他颤栗的兴奋。
  全身的血液都向下流去,汇集一处,南清言早已挺立的物什抵在邱岩的胃部,而邱岩却在关键时刻在自己快要爆炸的巨硕,和南清言紧致的菊穴中犹豫不决。
  突然,一只微凉小巧的手掌裹上了跳动中的它,五指虚握地上下撸动,到顶端时又用拇指的指甲轻轻按压,然后又继续之前的撸动。
  邱岩几乎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尤其覆在那上面的手掌来自他的大哥,本就挺硕的存在又胀大几分,他再也无法忍受,抽出那只好运的指尖,将两手从南清言的膝窝下穿过,让男人的润泽正对自己,慢慢放下。
  紧致的地方被一点点撑开,漫长却不会给男人带来太多痛苦,邱岩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但凡稍露出一点痛苦,他便会暂停他的动作,让他适应,不过,还好,整个过程缓慢却流畅,当邱岩终于整根没入时,由身到心的满足险些让他之前的努力化为乌有。
  他能感到那里的柔软和热情,围绞着他,压榨着他,推拒又引诱着他深入。
  南清言已经丧失了表达的能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口地呼气,双手无力地搭在邱岩肩上,在矩形形状的移动频率下,起不到一点支撑作用,他害怕在这种颠簸中向后仰倒,而双腿又被邱岩分开架在肩上,让他的颈无法伏靠在邱岩有力的肩膀上,只能嗯嗯啊啊的发出些没有含义的音节,全身的力气又在那一进一出的过程被彻底抽干。
  邱岩在开始的那刻就不想再停下,托着男人的浑圆,初始时还能保持理智,缓慢的抬升又缓慢的放下,不过这种理智仅维持了两三个来回,就被那处紧致俘获,乱了阵脚,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后来干脆控制着让顶端虚顶开,然后松开双手,让它顺着滑腻的茎干自由落下,引得男人的低呼。
  邱岩爱死这种感觉,他拥抱着他的大哥,大哥唯一的依靠只有他,他无法克制的沉沦,沉沦,轻舔他的唇瓣,分开他的腿。
  他突然就着连接的姿势站起身来,埋在邱岩紧致里的巨硕也随着他的动作转了个身,不知蹭过什么地方,南清言的内里绞缠的力量胜过以往的任何一次,抵在邱岩腹部的物什也终于喷薄出浊液,洒在两人的腹间,紧接着全身肌肉的痉挛让他的身体僵立着,邱岩甚至觉得自己都要被他绞断了。
  这不过是瞬间的功夫,南清言又回到瘫软的状态,邱岩深深地吸了口气,忍过那窜至尾骨尖的酥麻,然后移了两步将南清言放倒在他们吃饭的餐桌上。
  铺在餐桌上的亚麻桌布今天早上被邱岩放进洗衣机里了,现在还晾在窗外没有摘回来,被后背的冰凉惊醒,南清言浑身战抖了一下,连含着邱岩的紧致也一下缩紧了。
  “松开。”邱岩按揉着男人的臀瓣,想让他放松下来,突然增大的滑动摩擦系数让他的进出变得艰难,释放的冲动越发明显。
  大理石的桌面还是冰凉一片,南清言也一直没有松弛下来,邱岩憋着一口气将脸覆在他的胸前,一口含住那点朱红,放在唇间磨捻,又用牙齿轻咬,粗糙的舌面连带着它周围的红晕一起扫过,终于换过男人的轻呼以及复又流畅的动作。
  好像有电流在不经意地划过邱岩的脊椎,那种感觉积累的越发醇厚,动作也随着这种积累越动越快,他快得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原本紧致的小嘴也在过度的翕和中变得迟钝,突然,邱岩一个大力的挺身后便没有动作,轻覆在南清言的身上喘息不止,身下的男人也发着微不可查的颤抖,在两人连接的地方,有一滴滴的液体滴落在地,砰砰的声音喝着午夜的钟声,显得那样圆满。


☆、忆章。二十六

  南清言好像一直奋力挣扎的小舟,在汹涌澎湃的海浪中左右摇摆,若隐若现,渺小的存在好像再有一个浪头就能够打翻,让它永远沉没海底,做一处暗礁,海浪翻滚地越发激烈,它只能顺着海浪翻腾的方向行驶,尽力保持船体的平衡。
  突然,一波巨大的浪花将它抛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南清言的感官就在这一刻定格,他抽出着射出自己的精华,全身肌肉僵持着无法开解,嘴巴没有力气张开,长时间没有足量空气进入的肺部显得针扎似的疼痛,却没有能量扩张自己的肋骨,只能继续压榨贮存在肺叶里的氧气,他被动地接受着邱岩的求索,不再回应,过度的兴奋由欢愉变作痛苦,周围还是漆黑一片,南清言却感觉自己眼中白光更胜,直至把自己整个吞没。
  他是谁?他在哪里?当眼前白光消散,南清言发现自己正身处一片完全陌生的环境,这是一片长势喜人的玉米地,绿色的茎秆上已经结穗,一个个被黄绿色叶子包裹着的玉米在边缘是波状的狭长绿叶下躲藏着,上面还有垂着棕褐色的穗。
  这样的丰收确实能给人带来喜悦,但南清言高兴不起来,他死了吗,刚才他的手掌轻而易举地穿过玉米的茎干,自己和玉米都没有异样,如果自己不是出现在一个玉米的梦里,那他现在很可能已经灵魂出窍了,南清言扯扯嘴角,发出苦笑,他曾设想过自己的死法,却从没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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