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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真事-faraway-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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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默默坐在凳子上,机械地咀嚼着,心道:杨杨阿,你到底曾经对多少人说过喜欢?哪一句才是你的真心话呢? 
            顾岩的声音又浮现在耳畔:远,我是担心你啊。。。千万不要陷进去。。。以你那种容易认真的性格。。。 
            边胡思乱想边扒完碗里的饭,心绪不宁地回到教室,刚坐下,忽然一个篮球砸到我的桌子上,熟悉的声音响起:“远,去不去打球?” 
14. 
            从我知道杨广舒那捉摸不透的性格后,看他的目光就多了几分回避。自打那天雪地里的拥抱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什么超出朋友以外的亲密举动了,多数时候只是一起打球,吃饭,连两个人独处的时间都很少,总是一大帮男生一起来来去去。 
            不知不觉中,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很久,外面的天气已经是春暖花开了。太长时间没有听到他说过“喜欢”二字,当日那个教学楼顶上的夜晚似乎变得有些不真实起来,就像隔世的梦一样遥远、恍惚。唯一真实的,是外班的男生女生关于杨广舒反复无常的性格的传言。在无边无际的八卦中,我感到了窒息一般的痛苦,自信越来越少,动摇越来越多。在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就像是害怕被抛弃的女人时,我才明白:我真的早已经爱上了这个名叫杨广舒的男人,无法自拔。 
            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我走上前去和杨广舒打招呼。谁知道,当我把手放在他的肩头时,他马上像躲瘟疫一样躲开了,扭过头来,还是一样漂亮的双唇却一字一句吐出了残酷的话语:“神经病!” 
            我一下子呆掉了。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可是,这几个月来,我们单独见面的机会都很少,哪里有可能惹到他呢。 
            下一秒,我的耳边似乎响起了顾岩担心的话语,还有那些男生女生茶余饭后的八卦。终于明白,他们口中的事也同样发生在我身上了,我和那几个被甩的女生根本没有分别:都是连原因都没有就被一脚踢开,置之不理。 
            强烈的痛苦几乎要把我敲散,杨杨的甜言蜜语似乎还仍在耳边萦绕,却硬生生被冷冷的毫无感情的话语所替代,而且简直是毫无原因我就被一棒打死,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但是,好强的我在他毫无感情的说出这种鄙视的话语之后是怎么也无法再低声下气的对他说话了,不管我是如何想要他回来。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质问他,更伸不出去手揍他。于是,我若无其事地瞟了他一眼,抬高头理都不理他,径直越过他走了过去,坐到我自己的座位上。 
            顾岩把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但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拍拍我的肩,把作业本递给我。跟两年前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心情。我忽然很想哭,却只能强自忍住,迫使自己平静地翻开手上的作业本。 
            15. 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冷战中,一晃期中考试结束了。 
            像所有中学一样,班级的排名表高高地挂在教室的前面。虽然心情不好,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我的考试成绩。我第一名的成绩遥遥领先第二名20多分,独占鳌头,而且这次据说是“必杀”的数学我居然考了满分。全年级也只有两个人是150分满分—我,和杨广舒。 
            放学后,我无聊地走到教室前面看那张大大的排名表,忽然,耳边响起那熟悉的、让人心跳的、却又是久违了的声音:“考的不错啊。。。尤其是数学!”这是两个月以来他第一次单独和我说话,我的心里忽地一热,随即又想:好假啊!数学你不也考的不错吗?用这种话来作开场白,你也太白痴了吧。把心里的悸动强自压下,口里装作不甚在意地慵懒地应着:“对阿。。。我们两个珠联璧合。。。” 
            接下来猛烈的、好似即将把我揉进身体里的突然拥抱让我几乎透不过气来。挣扎着抬头,看到杨广舒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的晶亮的眼睛,那个瞬间,刚刚还把两个月以来的怨气聚集在手上,想要一个勾拳把他轰到一边凉快去的心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紧攥的拳头慢慢落在了他的背上。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我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流下了我五年来的第一滴眼泪。 
            为了我无聊的自尊,我根本没有问他那时候为什么无缘无故骂我神经病,无缘无故冷落我长达两个月之久,他也装作根本没有说过那种话,也根本没有这么久对我不理不睬。这件事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杨广舒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终于知道了杨广舒忽冷忽热、反复无常的性格。而我,经过婷婷那件事以后属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类型。所以,虽然喜欢,但是再也不敢主动去接近他了。如果我还把喜欢明确的挂在脸上,我怕当杨广舒再次露出如此冷淡的神情时,我会丢盔弃甲,无法全身而退。即使如此,我的内心里还是非常清楚地明白自己其实早已泥足深陷,无法从杨广舒的禁锢中脱身了。 
            再然后就是不出所料的一次次冷落,与反反复复。每次都是杨广舒无缘无故露出冷淡的神情,从我身边离开,但是,少则几天,多则一两周,他却又会千方百计地寻找各种理由回到我的身边。不管我有多气他恨他,在他用各种花样百出的理由嬉皮笑脸地回到我身边,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地和我聊天、打闹甚至亲昵时,我还是发觉我根本不能拒绝他,漠视他。我真地感觉他给我的感情像是施舍:他高兴时便给,不高兴时便把我一脚踢开,想我回来就随意打叠几句甜言蜜语,或搞点小花样。但就算如此,我还是对他没有任何免疫力。在他离我而去时,我可以高傲地昂着头,表现得毫不在意;可当他再回过头冲我伸出双手,我却每每经不起蛊惑再次原谅他。我真地怕,如果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推开他的话,以他冷硬的性格,会再也不会到我的身边。我知道自己的心态很软弱,很丢人,可就是没有办法关注自己的行为。 
            其间也不乏传出杨广舒与哪个女生的绯闻。我庆幸自己一直完好的保持着冷静的面具,没有溃不成军。每次当他对我略微皱起眉头,或是嘴角下撇时,我都能多一眼也不看他,干净利落地离开。 
            在我亲眼看到那些女生泪眼婆娑地控诉时,我以为自己也终究难逃同样的命运,但是,不知我是幸抑或不幸,不同于她们,每次的冷淡过后杨广舒都会回到我的身边。 
            就在这样反复的拉锯战中,一年时间很快又过去了,我和杨广舒,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16. 
            九月的天气,艳阳高照。学校里正在进行着一场几乎是高中学生枯燥学习生活的唯一调剂—运动会。 
            被誉为班里“两匹快马”的我和杨广舒自然是肩负重任。100米的短跑和1500米长跑下来,我感到腿肚子都朝前了,于是一屁股直接坐在操场上,欣赏着杨广舒矫健的身影跑着接下来的3000米。在二十几位选手当中,杨广舒明显的优势和帅气的身姿吸引了无数关注的目光和尖叫,加油声震的我耳膜都快破了。心中不禁升起“你们随便叫吧挥手吧,这个帅呆了的人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这种近乎无耻的想法。 
            不意外的,杨和我都获得了各自项目的第一名。可是,当杨广舒跑完3000米走出场地时,我敏感地发现他的左腿有一点瘸。 
            忘了自己身上的疲惫,赶忙跑过去搀起他,焦急地询问着。杨杨似乎不在意的摆着手说没事没事,而我却只注意到他额头冒出的汗珠和皱紧的眉头。以我的经验看来,这八成是上场跑步之前没有做充分的准备活动而造成的肌肉拉伤,他又坚持跑完了3000米的距离,显然会加重伤势,如果现在不赶紧冷敷一下,再好好上药的话,明天很有可能将会站不起来。 
            学校医务室肯定不会好好地给学生作冷敷和按摩这么麻烦的工程的,多半只会给我们开一点药让我们拿回去自己弄。情急之下,我只好扶起杨广舒,努力架住他183公分的身长,往我不到5分钟路程的家中走去。 
            进了家门,我先扶他在床上坐好,然后赶忙打了一盆冷水,拿了毛巾,端到他身边蹲下,准备开始为他作冷敷。杨杨一边卷着裤腿,一边调侃着对我说:“举案齐眉阿,你!” 
            顾不上揍他的臭嘴,我跪下来用冰凉的湿毛巾一遍一遍擦着他拉伤的肌肉,在水温沾染上他温热的体温后,赶紧再去换一盆冷水。不知来来回回折腾了多少趟,我感觉自己的腿连身体都快支持不了了,杨杨心疼地说:“行了行了!都说了我没事了!”我看了一下他的腿,感觉确实差不多了,就拿出一瓶正红花油倒在手上,开始按摩他的伤处。透支的体力连小小的按摩都无法完成,在揉捏他的小腿时,我感到了自己的大臂已经在不停痉挛了。一切搞定之后,我两条胳膊都快累断了。 
            杨杨放下裤腿,试着站了起来,然后马上用夸张的语气大喊:“神医阿!” 
            看到他的腿没什么大事,我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走上前去搂住了他,长长出了口气。这一刻屋里的气氛宁静异常,满屋飘散着正红花油的芳香气息,疲累的两个人紧紧拥抱,似乎连彼此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这时,我想起刚才他调侃我“举案齐眉”的话,报复之心大起。我突然紧紧地箍住他,猛地往后一倒,刚刚平静的气氛瞬时间被打散,杨杨没有防备,尖叫一声,重心不稳,被我拖得向前栽倒,两人交叠着倒在身后的床上。 
            17. 
            躺在床上,看着上方杨杨的脸,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的所谓报复实际上是摆了个套自己钻的行为,讪笑着刚想起身,却被一阵大力又推回到床上,沉重的肉体压下。直到这个时候我们才终于有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我们四目相对,目光纠缠,我等待得分开双唇,他的嘴唇温柔的落下。。。随即又马上抬起,一脸不满地把从我嘴里吸出的口香糖吐到一边去。我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还不到两秒钟,笑声被迫嘎然而止。我陶醉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杨杨那放大的脸部轮廓,微闭的漂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认真专注的神情,微微皱起的眉头,泛红的脸颊,感觉此刻还睁着眼睛简直是一种罪恶,我被蛊惑般的也闭上了双眼。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口腔里那滑腻、柔软的挑逗缓缓退了出去。我刚刚睁开迷离的双眼,身体就被猛地翻了过去,上衣被扯到脖颈,火热的嘴唇在光滑的背上肆意游走。我开始觉得事情有点超出我的接受范围了。“别闹了!我身上全是汗!”只能想到这一个借口;,我抗议出声。微弱的抗议声被完全忽略不计,我只好咬牙忍受着这有些眩晕的快感。我从来不知道背部被亲吻都可以让人这么舒服,看不到在背后肆意点火的人,我有一种被操纵、被控制的感觉,奇特、但并不排斥。我的背部敏感的感觉到那顺着脊柱下滑的灵巧的舌头,那种湿湿的、麻酥酥的触感让我想向前逃开,但腰部却被牢牢地固定着,连动也动不了,只能咬牙承受着。直到舔吻向下侵略到了我的尾骨,我才开始有些惊慌的挣扎起来。要么是杨杨今天的力道大的惊人,要么是刚刚嘴唇的攻势卸去了我大半力量,再加上我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我的挣扎根本不起什么作用,只有又羞又气地任由他把我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当时的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和一个男人做爱。杨杨只是凭本能用蛮力拉高我的腰,让我由完全俯卧的姿势改为双膝着地半跪在床上。我的腰部被他下死力捏得生疼,刚回头想让他轻点,却看见杨杨往掌心吐了一口口水,胡乱涂抹在一个让我羞耻万分的地方。我估计我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被指尖轻轻碰触的地方,下意识的收紧了身体,那指尖并没有深入就撤了出来。紧接着杨杨用两只手紧紧禁锢住了我的腰部,然后就猛地一攻而入。 
            被突然蛮横进入的时候,我只是感到沉重的压迫感、被迫扩张感和明显的异物推进的感觉,并没有疼痛。大约两三秒钟之后,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才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晕过去。一点也没有让我适应的过程,又没有充分的润滑,那种痛苦是我平生第一次经历。我十个手指痉挛的抠进柔软的被子当中,牙齿再也咬不住嘴唇,“阿。。。”地惨叫了出来,心里恨他恨得要死。身后残酷侵略的人似乎被我带着哭腔的叫声吓住了,留在我身体里的凶器不再挺进,反而向后退出我的身体的迹象。我脆弱的内部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哪里经得起两次折腾!我拼命使出全身力气抬起一只手臂,向后按住了他的臀部,咬牙切齿的说:“别动!”身体里的男人果然不敢再乱动一下,扶在我腰部的手都僵硬得不敢动弹,像被教官喊了“立定”的士兵,如果我不是这样疼痛的话我真想好好嘲笑他一番,可是,估计在这种情况下我的笑会比哭还难看。 
            身体如此痛苦,我的精力却居然还能集中。我盯着面前的闹钟,看着秒针一步步机械的走着,感觉着身体内部剧烈的疼痛慢慢变得缓和。直到我完全被疼痛攥住的神经放松下来,秒针稳稳的转过了一圈,我长长出了一口气,艰难的说:“好了,可以了。。。”像是得到了赦令,杨杨开始缓缓前后抽动了起来。不过,可能是由于我先前那声痛呼的关系,他的动作非常慢,进出的也非常浅,小心翼翼的不敢深入,一直保持着动作的温柔,灵活的舌头不间断的吻着我的背部和耳后,双手安慰似的压在我抓紧床单的手背上。 
            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着,先前的痛楚已经变成了微微的不适和胀胀的感觉。杨杨浅浅的动作不时刺激着我的括约肌,使我无法自主得收缩着后庭。在一收一张的同时,我听到后面的喘息声明显加剧了。我恶作剧地不停翕张着后面,欣赏着身后不规则的喘息和喷在我背上的热气。我很出乎意料的在这场性爱中保持着冷静,可能是因为自己身体没有什么太大的痛苦或快感,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如何使他能得到更大的快感上去了。一想到杨杨现在很舒服,我的身体就能泛起一阵兴奋的颤栗。 
            没过多久,只听身后一声低吼,分身猛地拔了出来,一股股热流喷洒在我的背部和臀部上。杨杨脱力地倒在我身上,剧烈喘息着,双手无意识的把精液在我背上涂抹开来。我已经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但还是禁不住调匀呼吸,回头调侃道:“就完了?够快的你!” 
            杨杨眉毛一竖:“我看看你快不快!”说着把手伸向我前面,我还没来得及伸手抵挡,忽然听到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18. 
            感谢苍天刚才没有脱掉衣服,而只是褪了一半,我们手忙脚乱的总算在我妈推门进来以前着装完毕。胡乱问了声好,根本没来得及把杨广舒介绍给我妈,我们就双双逃窜了出来。 
            我妈回来的过于突然,情急逃窜的时候,我根本感受不到后面的疼痛,直到逃出家门抵达安全地带才感到后面有些难受。我们两个人一个腿不好,一个有难言之痛,两个病号相互搀扶着艰难地回到了学校。第一站:男厕所。 
            刚进厕所,我忽然吓了一跳地想起:“喂!杨杨!咱们刚刚没有在我家留下什么把?我妈可是回去了!”杨杨也愣了一下,想了想说:“应该没有把,就是床可能乱了一点,不过说你给我冷敷腿、按摩时弄得也说得过去。我的‘东西’都弄在你身上了,肯定没有痕迹,除非你也。。。”说着,色色的目光看向我下面。狠拍了他一下:“我才没呢,你这个色帮帮主!弄得我身上粘乎乎的!”“那就没有了,除了一块口香糖!估计你妈回去得骂你在家里乱吐东西!”杨杨肯定的语气让我放下了心,接下来轮到另一桩重要的事了。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我一定要让杨杨察看一下后面的情况。退下裤子,身后探寻的目光让我浑身不舒服:“好了没阿?你快点!”用不耐烦的口气掩饰着慌乱。“好了好了,没事,没出血,安啦!”轻松的口吻。我正要回头骂是谁害我这个样子的,忽然,被从后面一下子紧紧搂住,磁性的嗓音在我耳边道:“别回头!我从没说过这种话,对着你的脸我怕我说不出来。我杨广舒从来不服任何人的,但是你,你太优秀了,我,佩服你;我。。。喜欢你。。。” 
            我愣住了,在将近一年之后,我终于又听到了这句话,我原本以为我今生都再也无法听到了。 
            两年前,你以狂奔和微笑强势地闯入了我的世界,虽然当年那微笑并非为我而展露,但我还是记住了你的名字; 
            一年前,寒冷的教学楼顶,那个算不上缠绵的吻,你拯救了我,给我温暖; 而今天,我终于盼到了你回来。 
            把手重叠在他环抱我的手上,我问出了一年来一直徘徊在我心里的问题:“杨杨,去年,我们才认识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怎么和你说过话,那时候,你为什么就独独对我好?” 
            没有等到回答,耳朵却被温柔地含住了。。。
 19. 
            眼看着距离高考的时间越来越近,高三的生活愈加紧张起来,黑板上的倒计时牌时时刻刻督促着我们高考在逼近。 
            气氛压抑的如同暴风雨到来前的天气,直到有一天,平静的生活发生了一件大事,至少对我们而言是一件大事:一个女生因失恋而崩溃,坐在教学楼顶大哭,扬言要跳下来,最后还是消防队赶来救下了她。 
            当时,所有高三的学生都在围观,其实,我们大家都知道,直接造成这件事的,是高三那令人神经绷断的紧张气氛,失恋只不过是个导火索罢了。那个女生凄厉的哭骂声径直钻入我们每个人的心里,萦绕不绝,给大家本来就骚动不宁的心中添加了更为不安的一笔。 
            于是,我积压了许久的不满一起爆发了出来: 
            “杨广舒!你说我们这样算什么?在一起一年多了,床都上了,在外面却连手都不能牵一下!”我抱着非得找理由和他吵架的念头。 
            杨广舒好笑地看了我一眼,闲闲地道:“为什么不能牵手?我还抱着你走呢!”说完,真的伸出手臂揽住了我的肩,不顾来回上下楼梯的同学们奇怪的目光。 
            杨广舒在学校可是名人,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不认识他的。我像被烫了似的赶紧用力挣脱了他的手臂,小声说:“疯了你!这里是学校!你在干什么?” 
            “你不是不满吗?不是你说要在外面牵手的吗?我以后,凡是出门就都牵着你手走!”说着,那只被甩开的手顺势滑下找到了我的手,握住不放。 
            我本来就是存的找茬的念头,没想到他还真没脸没皮,在外面大庭广众之下就敢和一个大男生牵着手走路。再细想想,也是,他那时候还抱着我在大街上的雪地里打滚呢,什么事他做不出来! 
            想到这里,我试图用力甩开他的爪子:“你放开!那么多人呢!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看着我着急的样子,杨杨一下子笑出声来:“远,我就说你这个乖宝宝只是嘴上虚张声势的,肯定是不敢身体力行!哎,你这小孩,从小就只知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你怎么不从你的圣贤书中抬头看看,一个颜如玉就站在你面前呢?” 
            我闻言抬起头来,一张放大了的笑脸出现在面前,距离越来越近,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吻住了。这个吻极尽温柔,并没有深入,柔软的唇轻轻磨擦着我的唇瓣,不时含住我的嘴唇轻吮一下,我被吻得意乱情迷,完全忘了我们还站在人来人往的校园里。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放开了我的双唇,转而埋首于我的脖颈间吸吮。过了至少十几秒我才蓦地反应过来我们是在校园里,到处都是熟人,还有不时经过的老师。 
            “啊”的一声,我猛然推开了他。只见杨杨一脸狡猾地看着我的脖子奸笑,我暗叫一声“不好!”丢下他,跑回教学楼的大镜子前:一个紫红色的吻痕赫然印在我的脖颈上!我气得只想骂人,对准随后赶来的杨广舒那笑得狡诈的脸一拳挥了下去。杨杨慌忙伸出爪子接住了我的拳头,装作很怕的样子说:“好老婆,息怒息怒!把我打破相了还不是你心疼?我错了,我们去吃饭,然后去超市!” 
            “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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