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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哪里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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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管羽浔,在已经在体内那东西疯狂的刺激下,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了……小腹上,周围的床单上,遍布着白浊飞溅的痕迹……
听到这话,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抬起了陷入混沌的脸。
“你……想……害……唐枫……啊……嗯……嗯……”
那东西还在体内继续,他这么艰难的一开口,便立刻再也锁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只是想跟他来一场公平的比试而已!当然,是惩罚GAME,输了的人的头,会出现在那个柜子里!”
——伴着他诡异的笑声,米尔靠近了过来,视线落在他早已湿滑不已的穴口,按摩棒的尾端还有两块囊状物露在外面,米尔突然伸出手狠狠地按住,而且抓在手里大力的旋转起来。
“啊……哈……啊啊……不……不要……啊……”
超出器械极限的角度旋转,管羽浔觉得自己的肠壁快被撑破了,好不容易快要适应那频率的折磨,现在却又突然被这样的对待,极端的痛楚与亢奋同时涌遍全身,终于还是在强忍不住的悲鸣中,生理的眼泪四溢开来。
米尔看他终于露出了这样的表情,心满意足地咧嘴大笑起来,手上仍然不断地变本加厉,不管这种状态下的管羽浔能不能听明白他说的话,自顾自的一边玩弄一边自说自话起来——
“唐枫,他是我认定的完美,所以我把那些不配呆在他身边的人一一剔除了!接下来就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一生都在追求完美的事物——我想要他陪我来一场生死较量,如果我赢了,那我就是第一杀手,通过取走他的头来证明我自己的完美;如果我输了,那我就用我的生命作代价来证明他是我心中真正的完美……可是他却看透了这一点,无论谁赢都会使我如意!他根本不愿给我这个机会!就连我把那八个他曾经视如兄弟的人一个一个的用最残忍的方式杀死,他都没有想过报仇的义务……所以,他说我没有任何激怒他的理由,他不肯给我公平交战的机会!那个人才是天底下最冷血的动物!”
管羽浔的脑子正在“嗡嗡”作响,这个疯子说的什么他根本听不懂!
为什么有人可以把厮杀当作游戏?可以为了自己荒唐的逻辑去任意践踏别人的生命?
他只知道,自己快要在这双疯狂的手的践踏之下死去……下身的剧痛和长时间剧烈亢奋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人可以承受的范畴!
“他……不是冷血……他……看着身边的人……亲近的人,越来越少,报仇……不会……产生任何好的……作用……他……只是不想杀你……也许……做不成……朋友……但是……至少可以……留下当初的记忆……”
官羽浔已经被折腾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自己就要撑不住了……仅靠气息断断续续吐出的话语,几乎听不到……
他不是想要挽回眼前这个人的心意,纵然他再善良,眼前的这个人都不配!
他只是……只是好像看到了唐枫那道孤独的背影,看懂了那个人的心……而这样的话,又好像是在阐述着自己即将结束的人生一样……
“闭嘴!你懂什么!”
……第一次,官羽浔在眼前这张脸上找不到笑容,病态的、虚伪的、嘲讽的……任何一种笑容都没有,这种狰狞的表情,就像是潜伏了千年的妖魔,终于退下了伪装!
“啊!……”
官羽浔灼热的喉咙发出沙哑的一声悲鸣——体内的东西被粗暴地拔出来,随之而出的还有大量的血液,一同飞溅,一瞬间便将身下的床单染上了大片大片的殷红。饱受摧残的后穴不由自主的拼命张合,零星的血水还在陆陆续续的不断渗出,将大腿内侧的肌肤也染上一片血色……
“哼,就凭你也配来说教我?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唐枫他总说‘没有对我出手的理由’!你不过就是那个我用来激怒他的理由罢了!你最好祈祷你在他心中有足够的分量!”
电脑这时候发出了“哔”的一声,处理完的影像终于载入了手机,冷彻刺骨的笑意再次回到这个发疯了的男人的脸上,米尔用沾满猩红的手指娴熟的在手机键盘上操作了一会儿,这才将注意力重新调整到奄奄一息的官羽浔身上——
不疾不徐的解开他手上的绳子,却将他轻飘飘的身体一把从床上扯起来。
官羽浔的身体早就因为过渡的疼痛失去了知觉,只能任由他扯着双臂拖到墙角,当米尔将他的身体一把按在墙上的时候,苍白的墙壁立刻就像刚才的床单一样,被刺眼的血红染得鲜亮!
“你的男人现在差不多要看完我刚刚传给他的‘现场’了,你猜他现在会是什么表情?”米尔一边恶毒的嘲讽,一边意图明显地将他的身体挤在墙壁上,再次抬起他的双腿,环在自己的腰间,“你说,他来之前,你还能让我舒服几次?”
官羽浔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命和身体都已经不是他能够主宰的了,他已经受够了,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何必再去求饶……他原本还想在临死之前留下一丝丝尊严,可是这个人却把那样的影像传给了唐枫……他连这么一点小小的奢求都被轻易的捏的粉碎……
……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切,装死?”米尔别有用心的冷笑,硕大的凶器抵在他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贯穿他,只是任由它停在危险地带。
随即,官羽浔的耳中飘入“滴滴滴”的拨号声,而且是放大的声音,显然是手机被故意切到了免提,这让管羽浔不由从心头升起一股寒意。
“是我,我刚才发给你的视频看完了么?你的心肝宝贝被我玩了,感想如何?够不够作为跟我决战的理由?”
米尔用脖子夹着电话,双手仍然架着官羽浔无力的双腿,望着他因为这个电话的缘故,从绝望重新燃起羞愤和悲恸的脸,阴森森的笑着。
“你在哪里?让羽浔说话!”
电话那边的唐枫显然焦虑得已经暴走了,但是顾忌到官羽浔的安危,还是强压着耐性。
“他……当然还活着。怎么我穿过的破鞋你还打算回收吗?真是意外啊……”一边看着官羽浔因为他的羞辱而颤抖的脸,一边一脸陶醉的讽刺着电话那边的人,“好吧好吧,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那先让你听听他的声音好了。喂,给我出声——”
最后一句,是在另所应当的命令被他压在墙壁上,正愤怒的瞪着他的官羽浔。
不料,这次,官羽浔却死死地咬住嘴唇,牙齿甚至嵌入了嘴唇周围的皮肉里,任由鲜血汩汩而出——他打定了主意一声不出,他想要让唐枫以为他已经死了……
反正都是死路一条,救回去又能怎么样?他连最后的尊严都没有了……
倒不如死在这里,一了百了!已经这般狼狈,又何必再去拖累别人?既然是唐枫不愿接受的条件,实在不需要为自己这样的人让他左右为难……
“哼哼……你该不会是觉得没脸见他了吧?”
——米尔突然把脸凑到他耳边,低声的奸笑着,早就看透了他的心事,却是那么的有恃无恐。
紧接着,竟是突然一个用力的挺身!
“啊————”
刚才停在穴口的粗大分身,猛地钻进他伤痕累累,早已肿起的狭窄甬道!
突如其来的剧烈钝痛和刺激,让官羽浔不由得失声而出。
“哈哈,唐枫,你听到没有?刚才是你的心肝宝贝在叫哦!猜猜我们现在在做什么?他现在可是一脸很受用的样子啊……”
米尔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进入就开始不停的大力抽动起来,借着在官羽浔体内不断涌出的鲜血的润滑,单方面的享受着快感和凌虐。
空气中只能听到两人肉体反反复复的撞击声,米尔急促的呼吸,以及官羽浔气若游丝的哽咽声……
“放开他!这跟他没有关系!你不就是想跟我打一场么?我答应你!你在哪里?”电话那边的唐枫显然被这声音刺激到了极限。
米尔笑了,阴晴不定的笑容又恢复到了初见时的模样:“‘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可是多年之前你教我的。”
……那个人当年救了他,培养了他……到头来却连当初这间带他回来的房子,教他训练的地方都不记得了吗?
唐枫……是你被感情蒙蔽失去了智商?还是我在你心里就那么的无足轻重?
然而,就在他因为莫名其妙的焦躁而让动作稍有迟疑的时候,出人意料的事情突然发生了——
“砰”的一声——
别说是官羽浔,就连米尔都只觉得眼前花了一下——
“你放开他!”
唐枫居然破门而入。
米尔愣住了……只是短短的一瞬间……
“你也太……”米尔说了一半的话突然顿住了,眼神由错愕变得意味不明,甚至勾起了嘴角。
你也太快了——他本来顺口想这样打招呼。
只是滑到嘴边,他突然想明白了——也许在自己发视频过去的时候,这个人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了!但是因为怕他在心知达到目的之后,抹杀掉官羽浔这颗失去利用价值的“棋子”……才故意按捺着心头的怒火,在电话里强作镇定,甚至不惜装傻充愣!
意识到这一点的米尔,嘴角的弧度反而加深了——
“你看清楚了哦——”
这个疯子居然突然加大了在官羽浔体内抽送幅度,只用了短短几秒,便在这温热的体内喷射了出来!
——放开这轻飘飘的身体的同时,唐枫凌厉的身影也疾步欺身过来,米尔灵敏的躲开了这带着刀风的一击,轻轻巧巧的站在了窗台的边沿。
……他很清楚……如果唐枫不是担心他临时拿官羽浔做挡箭牌而不敢下手太狠的话,那一击他未必能完全避开!
唐枫没有继续攻击,而是一把将官羽浔接住,紧紧的攥在怀里——眼前的人已经全身是伤,奄奄一息,孰轻孰重他还分得清楚的。
“想不到他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是放不下啊……这么痴情真的不像你!怎么样?我现在已经信守承诺把你的玩具还给你,那么你承诺的和我的比试呢?”
米尔立在窗台上,刚才还是赤身裸体的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一副匕首,神情跟之前不大相同,已经亢奋的跃跃欲试。
“现在我要送他去医院,三天后,在我当初教你身手的钟楼!”
——唐枫面无表情,根本没有看他一眼。他知道,只要他的视线里出现这个人,绝对会现在就忍不住千刀万剐了这个混蛋……可是米尔不是以前的那些垃圾,如果两人现在打起来,不是十几分钟能够了事的!
米尔冷冷的目光在两人的身影上定格了数秒,突然猛地扯下窗帘,遮体的瞬间,人已经消失在不知什么时候大敞着了的窗子旁边!
“羽浔,你怎么样了……你坚持住!我送你去医院……”
慢慢的将他接近支离破碎的身体扶在怀里,此时的官羽浔一身狼藉的液体和被米尔故意凌虐留下的斑斑痕迹,身体冰冷,血水一直从下身顺着大腿滑落,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微微闭着的眼,干涸的唇……就像一尊充满裂痕的玻璃娃娃,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成一地,化为乌有一般。
这情形吓得唐枫别说是跟米尔打斗,就连说话喘气都小心翼翼。
痛!抽心的痛!
——这个情形让他想起来那一天,简木离去的日子……
他无法再承受第二次,尤其这个人还是自己唯一的爱人!
谁知,官羽浔却在这时候缓缓的张开了双眼,刹那之间,一直坚持隐忍的泪水像决堤一般崩溃了……
“别看……别看我……不要看肮脏不堪的我……求你……不要看……”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不顾一切的想要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早已说不出话的喉咙发疯一样发出撕裂的哭喊……
被他这么拼命一挣扎,唐枫生怕再弄伤他,只好将他慢慢的靠在墙上,才松开了一只手!
“羽浔,你听我说……都是我惹出来的,是我……”
语无伦次的想要说服官羽浔跟他去医院,可是突然对上那双眸子中决绝的视线,唐枫只觉得心头一颤——
他看到官羽浔给他挤出一个及其苦涩的笑容……下一幕却几乎让他的心跳停止了——
“砰”的一个闷响!
官羽浔猛地仰头,后脑勺对着身后的墙壁狠狠的撞上去!
……惨白的墙壁……
……鲜红的血水……
刺眼心酸的背景下——
鲜血从他的头皮里汩汩而出,瞬间覆盖了他本身白皙的皮肤……满面血流中,这个男人一脸的如释重负,干涸的嘴唇一张一合,缓缓的吐出两个字——
“好累……”
身体贴着墙壁,滑落而下。
“羽浔——羽浔——”
唐枫歇斯底里的呼唤声响彻在血腥的空气里——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绝壁羔羊
医院纯白色的墙壁,纯白色的床褥……就如同他还置身在那间给他带来灭顶之灾的空荡房间里。
短短的一天一夜……他却再也回不去了……
其实他早就回不去了,他的人生……放弃了音乐,放弃了未来,只能跟着这个男人一起重新开始一段他从前无法想象的生活……现在,他连着所谓的“重生”都被人扼杀在摇篮里。
……一无所有,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连最后的尊严都被践踏殆尽!
三天后——
官羽浔醒了,望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一双美丽的眸子黯然空洞,失去了最后的一抹色彩,一动不动,像是一塑没有生命的蜡像。
“羽浔,你说话,你别吓我!”
唐枫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被角,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羽浔,这次是我错了,是我连累你,你会替你报仇,把他欺负你的那份加倍的讨回来……然后我们换个地方,我答应了带你去看歌剧,我们去悉尼,然后我们去加拿大定居吧,买一片草地,盖一间你喜欢的房子,重新买几只牧羊犬,我天天听你弹琴……羽浔,别不理我,算我求你,给我点回应……”
唐枫这个硬铮铮的男人,脸上早已被泪水布满了……上次在九叔的酒吧,官羽浔曾经感受到他脸上的潮湿,这一次,他的眼泪看的是那么真切……
这个以冷血无情著称的世界第一杀手,为他掉了两次眼泪……一生中唯一的两次落泪!
然而,官羽浔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眼球都没有动一下。
门被轻轻地推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门缝外面冲唐枫招招手,示意让他出去一下。
官羽浔当然没有看见,可是唐枫看到了——门缝里收窄的视线中,医生的背后还站着另外一个人!
“啪啪!”
门才一关上,两声清脆狠辣的巴掌声,唐枫的脸上顿时出现两个血红的手印。
一方面因为对方出手太快,另一方面他也压根没打算躲开……弄到这个地步,莫说是两个巴掌,就是眼前的女人杀了他,他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把他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官羽瑶气得全身发抖。
当初的事情发生得太快,官羽浔卷入了蓝家的家族争纷受到重伤后,她们曾经偷偷潜入医院想杀了那两个混蛋小子,可是贴在窗外的她们看到的,却是官羽浔的床头一左一右、像孩子一样争风吃醋却又无比真惜的两个男人。那时候,床上的弟弟露出了她们从未见过的表情,便知道他动了心……
满以为官羽浔只要做一个抉择之后,就一定能够得到幸福,谁料他居然当天在游乐场失踪了!
查到他在九叔的酒吧被唐枫带走,是第二天的事,那时候他们已经住进了华盛顿的别墅。
——美国本来就是她们的地方,她们一直派沿线都在暗地里关注着,每天都能收到官羽浔日常生活的照片,看着他的笑容越来越多,她们甚至以为当初不看好这个杀手是错误的……
她这次来参加一个大师级的演奏会,兴高采烈的想要顺便登门拜访……却无论如何也意料不到,宝贝弟弟差点就变成一具尸体!
“羽瑶,你有话慢慢说——”
——星涩站在官羽瑶身后,被一股浓重的杀气笼罩着,不由打了个寒战。
他现在是她的经纪人,因为是签约后的第一个公众演出,所以还是跟来看看,谁知一下飞机就有两个神色凝重的当地人凑过来,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官羽瑶便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他做梦也没料到,在这里居然能见到官羽浔,而且还搞成这副样子!
眼前的女子,平日大家闺秀的气质一扫而空,像是变成他所不知道的另外一个人一般,那两个挂着血丝的掌印,究竟有多大的力气,很难想象那是出自一个看上去如此娇弱的女子之手,他自忖那巴掌若是打在自己的脸上,他会不会当场被掀翻在地上。
……眼前的男人,他不认识,但是他毕竟算得上见多识广,只要看一眼便知道不是简单的角色!
……这样的男人,也是炎的情敌,这情形让他觉得很不乐观,炎还在像个美头苍蝇一样满世界的找人,他得能赶紧通知那小子赶来才行!
官羽瑶用余光扫了他一眼,他在想什么她自然了然于心,一听说羽浔出事便慌了神,甚至忘记把这个累赘丢在机场……不过现在她实在没心思管这么多。
“他现在怎么样?”官羽瑶凌厉的眼神让在场的人都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强大的压迫感。
却不知道是在问谁。
唐枫蠕了蠕嘴,低下了头低声道:“很不好,不吃东西,不喝水,也不说话,一动不动。”
一边的医生感到四道逼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时,明显的打了个哆嗦,脸上小心翼翼的摆出一副委屈和尴尬——
其实他的伤,没有各位想得那么严重,皮下组织只不过是有些淤青;嗓子有些受损,正常说话没有问题,想要唱歌恐怕要休养半年左右;比较严重的只有肠壁,可虽然擦伤充血比较严重,但并不是什么难以挽救的伤势,只要经过消炎处理,都可以很快自然愈合;后脑虽然撞破,这位送他来的先生说是患者自己撞墙造成的,我想那时候患者己经没什么力气了,所以撞的力度并不大,只是轻微的脑震荡而已……至于他现在的情况……”医生摇摇头,“恐怕心病还要心药医,那不是医院能解决的问题……”
众人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心病……最近一连串发生这种事,官羽浔的“心病”是什么,自然么个人都心知肚明,毕竟是那么纯洁的一个人……
可这“心药”让他们去哪里找?
纵然这里么个人都手眼通天,却也没有人能够让时光倒流!
“啊——”
病房里传来小护士的尖叫,几乎同时,星涩只觉听到“砰”地一声闷响,再定睛,只见病房门已经被撞开,身边的两个人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窜进了病房里面!
怕是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他们相同的反应速度,让身体在刚才的刹那之间并肩卡在门上!
不过,现在可没有让他们尴尬的时间——
“羽浔,你要干嘛?”
“羽浔,你先下来,有话好好说……”
纵然两人身手再好,此时也不敢妄动分毫——官羽浔正面无表情坐在窗台上,旁边就是大敞开的窗子!
位于19层的病房窗外风景极好,此时正是蓝天白云和温暖的阳光交揉在一起,可是这情形却让在场的人就差把心脏吓得掉出来!
一边的小护士早就吓傻了……她只是埋头整理了一下仪器,一抬头居然看到这种情形……这个人身体轻飘飘的,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爬上去的。
“羽瑶,你来了——”看到官羽瑶的时候,他的脸上诧异一闪而过,继而便是更多的苦涩,“
你们干嘛都要来看我……我好难堪,我已经……我一无所有,快乐、梦想、尊严……什么都没有了……我已经没有留下来的价值……”
像是害怕跟他的视线接触,官羽浔始终没有看唐枫一眼。
去意己决的人,不会害怕,也不会絮絮不止的留恋。
那一抹淡淡如炊烟的笑容,也像炊烟一样,伴随着人影的消失而无影无踪。
官羽浔的身子……轻的像风筝,从19楼的窗子决绝的一步跨下去!
“羽浔!”
“羽浔——”
乱作一团的尖叫,疾驰而去的身影……可惜,身手再好,却也抓不住那道去意己决的身影。
官羽瑶,唐枫……连星涩,全部傻了……张着大嘴彻底石化。
时间停止了一般,这样的现实让么个人的心都死在了这一刻。
羽浔……跳下去了!
“喂,你们上面的傻了……过来帮忙!”
偏偏窗子下面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蛮横、霸道……这是……官羽伶!
这声音,像是星星之火,在众人陷入一片黑暗的世界里点燃了一丝莫名的希望。
重新向窗口奔去的唐枫和官羽瑶再次撞在一起,这次星涩终于看得真真切切,不自觉的蹙了一下眉头……这女人,不简单。
可惜他现在没心情追究这种事。
相撞的两人对视一眼,迅速的向窗子下面望去,却被下面惊险的“风景”吓得不寒而栗——那个楼层大概是十层或者十一层……吊在窗外的男人正拼死的用一只手扯着官羽浔,另一只手在窗子里面,牢牢抓着他的一双皓腕,正是官羽伶的!
而这个男人,唐枫和官羽瑶自然都见过——约翰!
“我快抓不住了,快点下来帮忙!”官羽伶一边求援,一边还不忘恶损被她牢牢攥着的人,“废物一个,就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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