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叔,哪里逃!-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同意走音乐路线,毕竟那是羽浔最喜欢的!”关键时刻,黑泽弦毫不犹豫的投入了昨天还跟他在浴室打得不可开交的这个情敌的阵营。
陷入二比二的尴尬后,四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挑起话题之后便始终一言不发的凌锦云身上——
“你呢?”
凌锦云摆弄着手里那个酒店提供给客人游戏用的盒子:“不如抓阄吧?最公平!”
就算支持蓝漠,将蓝炎和黑泽弦踢出局,剩下的三人机会也不过就是各自三分之一!但是他受的各项训练显然比蓝漠、唐枫更全面,玩这个他的胜算更大!
就在各人心怀鬼胎,争执不下的时候,卧室的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那个……弦,浴衣是放在行李箱里么?”
官羽浔怯生生地走出来,顿时让几个刚才还在步步为营、小心算计的男人大脑直接断电——
居然全身上下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洗脸用的小毛巾,除了重点部位之外,白。皙。诱。人的躯。体就这么无遮无拦的暴、露在色、狼们的视线里!
蓝漠眯缝着眼,舔着干燥的嘴唇,直勾勾的望着那娇嫩的身子,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能掐出水来的样子,他果然是上天送下凡来的礼物,不然怎么会这么完美?
蓝炎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嘴唇上方,担心自己又像以前一样冒出鼻血来;凌锦云则干脆偏过头,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这么扑上去……
“嗯,我放在行李箱里——”黑泽弦拼命的咽了一下口水。
该死,不带这么勾、引人的!
“哦,那我去拿……”
官羽浔当然知道这群满脑袋精虫的混蛋在想什么……他这不是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嘛——
洗完澡不只找不到浴衣,连浴巾都没有……这才突然想起黑泽弦是不用酒店的东西的,八成放完水随手丢掉了,又忘记拿事先准备好的进来!本来想先套上之前的外衣,才发现这家酒店斜挂在墙侧的脏衣娄是直能一楼洗衣房的!他先前的衣服早就找不到了……
“啊,行李箱我刚才放在很高的地方,我帮你拿——”唐枫趁势跟上来。
其余几人还目瞪口呆的沉浸在方才那充满诱、惑的一幕,只恨自己当时反应慢了一步没能抢以帮他放行李的“殊荣”!
行李间——
“你们这究竟是——”官羽浔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这房子大得离谱,七绕八绕才找到这行李间就算了,他还是头一次见到酒店有这么大的行李间,简直像个小仓库!
最让他不能忍的是——这群人居然把箱子堆得满满的……他们到底打算住多久?
“哦,那个呀,都是那几位大少爷的,我几乎没什么行李。”
唐枫一边不留痕迹的将门锁上,一边笑嘻嘻的把自己表现的绝对无辜……打死他都不承认其中至少有好几箱是他的枪械!
“我的箱子在哪里啊?”官羽浔无奈的叹了口气,打算彻底无视这几个人从来不按牌理出牌的混蛋。
他只想拿到浴衣和衣服,现目前这样几乎赤身裸、体跟唐枫独处一室,让他全身不自在。
“在那上面——”唐枫指着左边墙侧成梯字形摆放的行李箱的最上面。
官羽浔不想让他帮忙,显得自己像个连行李都拿不了的废物,便在他话音没落的时候,已经抬起腿想要爬上眼前的箱子,然后一层层爬上去……
只是他忘记了……他只围了一条小毛巾!
这么一抬腿,无疑连最后一抹春、光都被对方尽收眼底……
唐枫狠狠地咽了一下吐沫,两步靠过去——
“我帮你拿——”
话是这么说,他却没有拿箱子的意思,而从后面一把将官羽浔单薄的身子紧紧地禁锢在怀里……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默变
“唐枫,你放手!你干什么——”
官羽浔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立刻反射性的一边低喝,一边想要逃走,可是他怎么逃得过唐枫的臂力。
“别乱去,我怕一不小心弄伤你——”唐枫的口吻依旧像先前一样温柔,并且手也没有不规矩的**,只是抱着他不肯放手,“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别排斥我,我会难过。”
官羽浔后背一僵,他的语调里,听得出浓浓的失落。
“你想说什么?”
“我喜欢你!我知道这句话你可能听烦了,可是只要对着你,我一辈子都说不厌!”唐枫的耳语带着滚烫的热气,就在耳边,明明声音不大,却好像突然之间将他混乱嘈杂的脑海清空,变成了他仅可以听到的声音,“我知道你恢复记忆了,也应该想起了当初在美国我跟你说的那些话。当初你给过我机会,可我却搞砸了……我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了那么大的伤害……”
“别说了,那不是你的错……”
官羽浔慌乱地想要打断他。
是的,他恢复记忆了!这些天,很多是他不敢回想,一连串的阴差阳错造成今天混乱的局面。就算历历在目,又要他如何面对?
“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疏忽,你不会受那么重的伤,不会失忆,也不会讨厌我……你人医院的窗子跳下去的时候,我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被抽干了……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我喜欢你,可是真正跟你生活在一起的那段时光,才发现以前根本不了解自己有多么的喜欢你,只有在你身边我才会觉得这个世上原来真的有‘温暖’‘幸福’这么一回事儿。结果,等你从窗口跳下去的那一瞬间,我发现——你并不只是我的幸福和温暖,还是我的命!如果你死了,我就算活下去……也只剩下一具空壳!”
“别这么说!” 官羽浔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样的痴情,全无准备地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面对这一次次不厌其烦的告白,他不由自主地转过头想要看看这个男人的脸,“别这么说,我只是个普通人的人,还是个男人……我……唔……”
然而这个角度却被唐枫巧妙地利用,轻而易举地将他怯生生的唇瓣含住。只是浅尝,温热的舌头灵活地在他柔软的唇瓣上来回**,慢慢地勾动他的舌头,半点不粗暴。
“你现在的样子好诱人不许勾引我,听我说完,这些话是你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就一直想跟你说的,可你不肯给我机会——”唐枫适可而止地结束了这个吻,凝视着官羽浔红扑扑的小脸,意识到自己的下身明显的反应,不由笑了,可笑容的眼底却尽是内疚和小心翼翼,“你一点都不旁通!只是我知道我太自私了,为了让你恢复记忆,那样的折磨你……在美国的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军事力量的财富,一想到你把它忘了,连同我一起忘了,我就……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只知道没有你不行!可不可以原谅我……”
“别说了……我原谅你了。别说了……” 官羽浔听着心里难受。
美国的那段日子,虽然他不愿想起,可他否认不了那是他过的最轻松、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如果不是后来发生了米尔的事,他现在跟这个人可能还在大洋彼岸双宿双栖……
“真的?”
“嗯。”
“不生气了?”
“嗯。”
“不讨厌我了?”
“嗯。”
“那我们做吧!”
“嗯……等等!你说什么?”
官羽浔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变脸变得极其迅速,已经麻利地扯下了他身上仅有一条毛巾的家伙!
“你已经答应了!而且你看这要怎么办——”
唐枫一脸委屈,却动作利落地将自己的裤子褪到**以下,身体早已准备就绪,一点都不客气地抵着他。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那是……”那是惯性反应好不好!
“你曾经跟我在一起,天天耳鬓厮磨的那段日子,你敢说你不快乐?你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唐枫一边胸有成竹地望着他,一边用左手将他纤细的腰际牢牢扣住、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你要怎么办是你的事,谁让你随时随地地乱发情!我当然对你……” 官羽浔慌了!
可是……“我当然对你没有喜欢过……”
——这句话突然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在美国的时候,他曾经安然地享受着这个男人的照顾,故意忽略掉那一切表面的幸福都是他用身体作为交换得来的……他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所谓的爱,只是这个男人单方面的想法……
可是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原本天经地义的答案,居然说不出口!
那些日子的一点一滴,其实早就也像烙印一样烙在他的记忆力,成为他的一部分……
“呃——啊……别胡闹……把手拿出来……”
因为体内被手指的突然介入,而不安地扭动起身子来,唐枫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更加急促。
“羽浔——”背后,唐枫附在耳边的暗哑话语变得滚烫起来,“羽浔,我想要你,想得快要发疯了——”
官羽浔身子一僵——
“哈啊——”
体内的手指已经被这个男人取代,突然之间被充满,让他不禁地叫出声来。
“嘘,叫这么大声,小心那群家伙冲进来看到哦!”唐枫坏心地轻咬着他的耳际。
“呜呜……唔……”
官羽浔被他这么一说,只好拼命的忍着,抿着唇不敢发出声音……可是唐枫慢慢完全进入他体内后,却早已忍不住如日来泛滥的思念,立刻大力抽送起来,让他的身体也因为难以抑制的亢奋而抖个不停。
“还说人对我没感觉——”唐枫一边咬着他的耳朵,一边笑着嘲弄他的反应。
“哈啊……我才……才……不要看……”转过身羞愤地瞪他,可那隐忍的可爱表情却让此时的官羽浔越发的迷人,“你快点弄完,别、别……被人看到……啊……”
“哈?这算是我允许我偷情吗?”唐枫挑着眉毛故意曲解他的话,“好,既然是你的要求……那我就……”
“攻击”猛然变的更加猛烈——
“呜嗯——”
官羽浔猛地一个激灵,体内的液体尽数打在唐枫的手上!
而与此同时,脉动明显的唐枫却突然离开了他的体内,紧接着官羽浔感到后背一阵温热——
唐枫居然刻意拿出来射在了外面!
“你——”官羽浔不可思议地回头看着他。
只见唐枫麻利地从墙上的抽纸架扯了几张纸,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后背清理干净,然后才有条不紊的擦拭自己的手——
“傻瓜,如果你今晚不愿跟我睡的话,应该也不会让我帮你洗澡清理吧?这样至少你自己冲洗会容易一点,昨晚你已经又惊又吓的,很累了,等一下要乖乖的被觉了。”
官羽浔望着那张极力想要隐藏失落,却又极其温柔的脸,突然再次想起当初在千里之外,这个男人信誓旦旦地告白,才发现每一个字居然都刻那么清楚……突然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可是,手上那枚统当众求婚为你戴上的戒指还闪着金属和钻石特有的光彩……刚才,他脑子一热,软弱地反抗倒不如说是半推半就……
于是,刚才的事变成了不折不扣的偷情!
这个心狠手辣又残暴的男人,是什么时候变成了今天这副模样?
自己……又是为什么把事情搞成了今天的局面……
“羽浔,你拿衣服好慢,找到了么?”
——偏偏这时候,外面传来黑泽弦用磁卡钥匙开门的声音!
……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心照不宣
下午日晒正浓的时候,官羽浔已经浑浑噩噩的又睡了四个小时。
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耳边反复的舔舐,这感觉就像那时候贝雅喜欢早晨赖在床上跟他撒娇一样……只不过这只“狗”明显比贝雅大得多,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恩……哈……不要闹……”
含混无力的嗔怪,下意识的想要把这个庞然大物推开,但手脚完全使不上力道……
“宝贝,你终于醒了?”
——耳边传来的是黑泽弦带着浓浓笑意的声音。
官羽浔没有动,迷糊的点点头,甚至慵懒的没有去摘掉脸上的眼罩,依旧保持着眼前一片漆黑——凌锦云特意拿这个给他,说是白天的光线影响睡眠,遮光帘的效果终究要差一些……
细心体贴,一直都是那个人的作风,至少对他是一贯如此。
昨天的演奏会被赶鸭子上架坐在了弦的伴奏的位置……
之后是漫天的红白玫瑰飘下来,这少年单腿跪地掏出戒指,在众目睽睽下大胆的求婚……
他们摆脱了媒体的纠缠在讨论“新婚夜”的时候,那个可怕的男人出现在房间里,自己差点就被一群人渣糟蹋了……
他的救星永远都是那几个人——他们救了他,把他带到了这里……
然后,他却戴着弦的戒指,阴差阳错的跟唐枫做了……
弦的推门而入,幸好开门的动作比往常慢一些,唐枫在那一瞬间飞身上去取箱子,迅速打开箱子抽出浴衣帮他穿好的那一幕……快的简直不像人类,却又把全部的体贴都倾注在里面……
回到客厅的时候,他们问他要跟谁一起睡……那时候,唐枫已经不见了。他随身的行李在厚厚的长毛地毯上留下一道拖动的痕迹,消失在旁边次卧的门外,关着门恐怕已经在收拾东西了……早就知道自己不会愿意在他枕边、被他抱着,所以干脆不留下来等一个失望的答案……
……今天,对那个男人的感觉有点不一样,这种“不一样”让他心里更加的不舒服——
不是不愿意,是不能!
那时候,他摸着无名指上的指环,不顾矜持的牵住弦的手——他是接受了这少年的戒指,彼此交换了承诺的!
最后,他很庆幸弦不是那种喋喋不休、喜欢问个不停的少年,至少没有问他为什么一个清早洗了两遍澡,他已经很知足了。
体贴的拉上遮光帘,并且把室内的光线调到最暗,这让一直担心被忐忑的眼神泄露了心事的自己不由放下心来……当然,他也因此看不清楚黑泽弦的表情。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睡了过去。
“你究竟醒了多久?”
官羽浔无奈地笑着,慢慢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少年柔软的发丝,手指之间那枚指环上被深深嵌入的两颗南非钻石,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闪烁着耀眼的光彩。
“羽浔,你选择了我……好开心。”
黑泽弦答非所问,虽然口吻像只撒娇的小猫,可是却听得出倾注了全部的认真。
他当然是从一开始就没有睡着,抱着这么个香甜可口的大美人,看着他在臂弯里睡得酣甜娇美,强忍了四个小时没有饿狼扑羊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怎么可能睡得着觉?
官羽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同房这件事,不由得脸色微红:“那是当然的吧,谁让你在大庭广众下乱求婚。”
“呐,羽浔——”
“恩?”
“我们做吧?把昨天的新婚夜补回来好不好?”黑泽弦突然托着下巴,早有预谋。
“哈?那个……”官羽浔自然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建议吓了一跳。
这群人难道没有一个正常点的么?怎么每天除了睡觉就满脑子都想这件事?!
可是说话之间,他猛觉入口处一阵冰凉湿润的感觉……黑泽弦居然已经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润滑油给他涂抹上!
“你……唉,那今天只做一次,做完之后不许再乱来!”
怎么看,他都有一种大绵羊跟大灰狼讨价还价的感觉……
“恩……我会心疼你的……”
双腿就这么被分开,高高的举起、压在肩膀上……这个动作他曾经觉得无比的屈辱,可是现在,黑泽弦残留在耳边的温热气息让他觉得,也许这也是一种温柔。
温润的唇流连在他的唇畔,一点的细细品尝着他的甜美滋味……
“啊——”
蜜穴却在这时候猛然间被贯穿!
这感觉就像是——
“别、不要……放开我……求求你……放了我……”
黑泽弦被他突如其来的强烈排斥的反应吓了一跳,立刻退了出来——
“羽浔,你怎么了?是不是弄伤你了?”
只见官羽浔手忙脚乱的挣扎起身,一把扯下眼罩,一双美眸已经布满了泪痕。
“羽浔,到底是怎么回事?”
官羽浔激烈的反应让他一阵没来由的心惊。
把身子蜷在一起,抖得不成样子,任由黑泽弦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却怎么也止不住不停涌出的泪水和不住的颤抖。
“对不起……我没事。只是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没事了,对不去……”只能不停的道歉,哽咽的声音几乎快要禁脔,哪里也看不出他是没事的样子。
“羽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别让我担心你,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好心疼。”
黑泽弦不停地摇着神智涣散的他,那双美眸里突然充满的空洞和绝望,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又心疼又害怕。
“弦,如果我说我被强~暴过不止一次,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
稍微平复一些后,官羽浔突然打开了话夹子,并且开始艰难的挪动着身体,想要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
“别乱动,以前的事过去了,别胡思乱想!你现在是我的人,有我在你身边——”
意识到他想要挣脱的理由,黑泽弦便抱住死死的不肯放手。
“弦,你知道么?”官羽浔似乎又想到那个画面,身子又不由自主的瑟瑟不已,“最恐怖的一次,我被下了药,还绑住手脚、戴上眼罩……眼前只有漆黑一片,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甚至不知道他下一个动作是什么!我一下都动不了,任由他把我摆出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玩~弄了一整夜……刚才,来不及摘掉眼罩就被你进入的时候,当时那种恐怖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那么真实,那么可怕……”
黑泽弦愣住了。
那个夜晚……
那个他和漠帝用东南亚冰毒代理权交换来的美妙夜晚……居然在这个男人的心底划下了这么深的伤痕!
“弦,你在嫌弃我么?”官羽浔看他半晌不言语,脸色发白,不由垂下了头,慢慢地举起手上的戒指,“我不怪你,正常人都会觉得我这种人脏。可我觉得即使是这样,也应该说出来……因为欺骗是不会得到幸福的。谢谢你这些天对我这么好,我已经知足了——”
话音未落,他开始动手去摘无名指上的指环。
……这个过程,居然比他想象中更难过……
“住手!”黑泽弦突然一声低吼,一把将他指环退到一半的手牢牢地攥在掌心,“带上我的戒指就是我的人,你以为这也是我说摘就可以摘的么?你这个傻瓜!笨蛋!”
官羽浔被他吓了一跳,呆呆的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黑泽弦从来没有这么大声的跟他凶过……可是眼前的黑泽弦和平时不太一样……
“别乱动,让我安静的抱你一会儿。”意识到自己的态度,黑泽弦立刻软化下来,将官羽浔那柔软娇滑的身子紧紧的禁锢在怀里,“昨天,那么危险的时候,你居然为了保护这个戒指差点连你弹钢琴的手指都不要了!今天,好端端的又诬赖我嫌弃你,居然要把戒指摘下来?你究竟要我怎么样啊?”
“可是我……”
“你是最干净的!答应我——我的戒指,不许摘下来!我答应你——那种不愉快的记忆,再也不会有了……”
官羽浔没有注意到,将下颚搭在他肩上的少年,也早已是满目泪痕——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抱歉的话说一万遍也没有用,可是我说一万遍都说不够!
就算你说“欺骗不能换来幸福”,我也会拼上全部把幸福补偿给你……
……
次卧——
蓝漠坐在桌前,一边抽烟一边摆弄着手里的几张相片,认真思考的样子旁若无人。而蓝炎则坐在床头摆弄着吉他,以分散心中的难过。
官羽浔摸着求婚戒指,毫不犹豫的邀请了黑泽弦之后,蓝家兄弟会住在一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漠——”
蓝炎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说——”蓝漠总算抬起头。
“为什么不阻止那个男人?”
早晨羽浔和那个唐枫在行李间做什么,明明他们包括那个黑泽弦都很清楚,可是每个人都佯作不知,蓝漠甚至暗中扯住准备去救羽浔的他!
“没有呼救,还尽可能的不发出响动……你觉得那是因为唐枫怕我们么?”
蓝漠意味深长的看了这个一根筋的弟弟一眼,今天从一进门就落在下风,他何尝不是心情不爽到了极点。
可是……那时候,羽浔显然是自愿的!
隔壁突然传了几声“哐啷”作响的动静——那是唐枫和凌锦云的房间。
蓝漠猛地站起身!
“你干什么去?”蓝炎心里正不是滋味,却见他突然提了把微冲就往外跑。
“泻火!”
——蓝漠咬牙切齿的丢下两个字,头也不会的甩门而去。
紧接着外面传来隔壁的房间门被踹开的声音,继而因为第三方的参与,打斗声变得更加激烈起来。
蓝炎皱着眉头,不由哭叹——这群土匪聚在一起,他们打算拆房子么?
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的落在地上那几张因为蓝漠猛地起身而掉落的照片上,却彻底地愣住了——
……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霸道与温柔
有钱能使鬼推磨——
被迫跟着几个家伙“群居”一星期后,官羽浔开始深刻的体会到这个道理的正确性!
……继某三人“不知道为什么”不但在房间里大打出手、还动了枪,把房间轰出几个大窟窿之后,官羽浔本以为他们会被列入不受欢迎的客人名单,然后被赶出酒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