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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疯子一样爱你by吻天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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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炎狠狠地咬住我的脖子,力道很重,无论我如何拍打他的脸也不松开牙齿,直到我疼得湿了眼眶,他才肯放过我,最後还得意的在我被咬的地方舔舐著。
这个畜生,上辈子一定是条狗!
古老而美丽的漓江,在灯火的点缀下,宛如一条七彩绚丽的彩带,在眼前摇曳生姿。我和韩如意登上观光船,在甲板迎著徐徐的风,欣赏沿岸的夜景。远处的桥梁,近处的浪花,岸上的别致雕塑,构成浪漫优美的城市风光。
“你为什麽要戴围巾?”韩如意扶著栏杆问。
我在心中诅咒炎,脸上却笑著答:“最近有点感冒,所以比较怕冷。”
她上前握住我的手说:“要注意身体。”
韩如意是温暖的,如同她的笑容。那勾起的嘴角,浅浅的酒窝,随风而动的卷发,皆是能让沈醉的毒药。我不禁开始幻想,如若当年在新西兰先遇到的是她,那我的人生将会如何,是否能少些坎坷和悲伤。
“小奕,虽然我的年纪比你大,但是我是很保守的女孩,所以有个问题想要问清楚你。”韩如意说。
看著她认真的表情,我轻点了下头。
“小奕,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了,你呢?”
我也是第一次,不过是第一次被女孩子告白,不由感到手足无措。
“我还记得,你当时独自坐在咖啡厅里,身影有点孤单落寞,我的脑子突然蹦出一个念头来,就是要和你当朋友,然後好好照顾你。”韩如意用温柔的眼神锁住我。
“谢谢,我感到非常荣幸。”我笑著说。
我和韩如意下了船,在送她回家的路上,我们一直牵著手。我带著淡淡的微笑,听她说助养的贫困儿童,听她说和韩建安童年的回忆。她相信这个世界有上帝的存在,她相信所有美好的东西,相信爱和奇迹,也相信我就是她一直在等待的人。
到了别墅的雕花铁门前,她问:“小奕,你要进去坐一会吗?”
“不用了,我怕会打扰到建安休息。”
她仍没有放开手,说:“不会打扰的,你上次突然就离开了,很多东西都没带,不如顺便进去拿吧。”
我想起确实有样重要的东西漏在房间里,於是说好。
韩如意到厨房准备茶水和点心,我独自上楼收拾东西,路过韩建安的房间时,脚步停一下,里面丝毫声音也没有,也许他已经睡著了。我打开衣柜,拉出最下层的抽屉,衣服再买就行,没必要带走,我只拿出抽屉里的相框放进风衣的口袋。
忽然背後传来关门上锁的声音,回过头,就看到韩建安铁青的脸色。他的身上穿著灰色的格子睡衣,头发很整齐,看起来并没有睡过觉的迹象。
“抱歉打扰到你了,我马上就走。”我说。
“你到底想怎麽样?”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来,用双手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很大,想要把我捏碎似的。我痛得挣扎起来,想要和他保持距离,但韩建安的手掌像钳子般,隔著衣物都感觉到指甲掐进皮肤里。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离我姐远点,你难道聋了吗?”
我气愤地说:“我和如意之间的事不需要你管。”
“你就不怕我告诉她你是个同性恋?”他恐吓我。
韩建安,你太不了解我了,否则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去说啊!告诉她我就是个恶心的同性恋,我就是喜欢你,她一定会死心的,如果还没有的话,就告诉她我曾经帮你口交过,甚至我们还上过床!”
韩建安吃惊地看著我,仿佛不认识我似的。
我甩掉他已经放松的手,大声说:“我有什麽办法,谁让我那麽喜欢你!能和如意在一起,至少离你近些,不然你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用力地推开他,我慌乱地夺门而出,我无法再留在这,也无法再面对他姐姐,韩建安对我的影响力,从来不亚於核导弹爆发。
还记得,从前每次见到韩建安,我都会感觉很开心,为此甚至不惜每个周末在公园里守侯,也只是为偷偷看上他一眼。但从什麽时候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变质,每次相见到变成煎熬。
我以为经过昨晚的事,他会把一切告诉韩如意,但没想到他打电话来,只说了六个字。韩建安用低沈的声音说:请好好对待我姐。
我接完电话後开心极了,一时得意忘形,甚至把手机摔到地上去。韩建安啊韩建安,你的嘴比鹤顶红还毒,甚至是杀人不见血,短短几个字便让我生不如死。我发誓,我会好好对韩如意的,做个完美无瑕的情人。
真的,我发誓!
彷古的木雕屏风後面,茶叶遇到开水,嫋嫋升起的白烟,将茶的香味带到空气中。坐在老树根制作的圆凳,看著他用木匙挑起茶叶,放入青蓝色彩绘的瓷具中,动作娴熟细致。
我一直以为郭南方是个汉子般的粗人,今日得见,方知自以为是。他那行云流水的泡茶工夫,少点耐心和细心是练不出来的。
“来,试试我的手艺。”他客气地说。
我捻起杯放在鼻下嗅,茶味果然香醇,道:“不错,把潮洲人的看家本事全使出来了。”
他笑笑说:“瞒不过你,在下祖籍正是朝洲。”
我们又再寒暄几句,他终於切入正题:“我已经从建安那了解孙小茹的事,但关於她的精神状况,还得来问你才行,当然,是他和孙大师都同意後我才来找你的。”
我放下杯盏,一五一十地将孙小茹的详细情况告诉他,郭南方很用心地听著,不时用笔记做记录。茶水渐渐冷却,气氛也变得凝重,当说到孙小茹怀孕时,他哀哀地叹口气。当我把所有的话都说完,郭南方咬住笔杆,良久不曾出声。
“这案子并没有任何疑点,所有的证据都表明孙小茹是自杀的,但我还有一点想不明白。”他说。
“请问。”已猜到他的疑问必定在我身上。
“虽然我主修的是犯罪心理学,算不上心理医生,但有些事还是懂得的。像孙小茹这样受到重大伤害时,身为心理医生,应该试图让她接受现实,正视在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事才对。但你却没有这麽做,反而不断帮她逃避,甚至制造一个超越实现的幻境安慰她,关於这点你可以解释下吗?”
“当然可以。”我点点头,说:“我既然身为她的医生,务必把病人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前面也提过,孙小茹有自伤和自毁的倾向,通过我的判断,必须以阻止她做傻事为优先治疗方案。”
他蹙眉沈思了阵,并没有反驳我的说法,最後合上笔记跟我握手。
“非常感谢你能耐心的提供线索,别介意,我这人有点毛病,建安老取笑我是吹毛求疵,凡事都要弄得清清楚楚才能安心。”
“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说。
他因为还有其他案件要调查,所以先向我告别。在茶馆的门外,我目送他上了警车,消失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中。
然後,我掏出手机说:“炎,帮我调查一个人。”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我喜欢酒,因为它能令人麻痹,但我却从来未曾喝醉过。我也喜欢性爱,因为它能让人沈醉,但高潮总是一瞬即逝。
“嗯……”
我舒服地吐出口气,用唇含住烟蒂,一抬手,火光照亮了炎的脸。此时我正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大大地张开,他正蹲在面前,卖力地吞吐的我的男/根,用巧如灵蛇的舌头挑逗著。他的技术还非常差,偶尔牙齿会磕到脆弱的器官,我把玩著他耳上的吊坠,被弄疼时就用力地扯一下。
视线落在身旁的资料夹,郭南方的相片正咧开嘴对我笑。
我没想到,他根本不是韩建安所说的游手好闲的警察,相反却是东区破案率最高的重案组组长。郭南方加入警队後,屡屡侦破过许多重大案件,深得所有同僚的爱戴,是将来最有希望接替他父亲,成为警司的不二人选。年轻有为、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去年曾被省机关受封为“灭罪之星”的称号。
突然被咬了一下,虽然力气不大,但足够让我痛得叫出来。
“你给我轻一点!”我斥骂。
炎用不满的眼神瞪著我说:“是你给我认真点!”
我低下头,看到自己的阳/具已经半软,推开他道:“算了吧,你的技术实在太烂,去找人练练再来伺候我。”
“操!”炎掐住我的腰,差点就把我的眼泪给逼出来:“你把老子当什麽了?”
看在他办事如此神速的份上,我赔著笑脸说:“炎,技术乃是经过常年累月而成的,你就放过我的命根子吧,要不我们先拿根香蕉试试?”
“不知道好歹的家夥!”
好不容易得到特赦,我连忙把裤子提起来,将宝贝命根子妥妥当当的收好,拉好拉链才松一口气。炎冷哼了声,果真剥根香蕉,大口大口地嚼起来。
“你最近是不是有麻烦?”炎问。
“怎麽说?”我不解地看著他。
“你小心点,这个郭南方是个狠角色,最好不要招惹他。”
“有多狠?”我感兴趣地问。
炎看著我,突然收起吊儿郎当的表情:“我虽然是在西区扎根,但早听过他的大名,在他管辖范围的东区,没有帮派敢在那里乱来,只有些不成气候的小流氓,据说他上任不到半年,就把东区整顿成得像模范城市般。”
“真有意思。”我说。
“喂,你可别乱来!”
“放心,我可不喜欢没事找事,让你调查他只是防患於未然而已。”
春暖,花开,气温开始回升,是个适合运动的好季节。但像我这种日夜颠倒的人,显然夜夜笙歌比较合适我,所以当郭南方打电话来约我打网球时,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他偏偏搬出韩建安三个字,我顷刻就将拒绝的话语吞回肚子,然後连声答应。
他们是一起来的,韩建安见到我并没有意外,只是淡淡地点头,倒到是郭南方像见了老朋友似的,热情得我都不好意思。
在俱乐部的更衣室里换运动装时,他悄悄把他我拉到一边说:“是如意拜托我把你们两个约出来的,她希望你们能和好,反正都不是小孩子了,何必闹别扭。”
原来如此,我瞄他一眼说:“又不是我在闹别扭,这话你跟他说去。”
“得了得了,别扭扭捏捏的,等下主动跟他示个好。”
我鄙夷的看著郭南方,这人一点也不靠谱,刚才还说大家都不是小孩子,转过头就把我当孩子般哄著。
因为我们只有三个人,所以郭南方又把俱乐部的教练请来,说要玩双打比赛,还硬是将我和韩建安凑成一组。我拿起轻盈的球拍,隔著纱网看到那教练和郭南方磨拳擦掌的样子,不由冒出冷汗。满怀忐忑地发了一个球出去,心终於落下,还好,技术没有因为荒废而生疏掉。
教练是名身材娇小的女子,敏捷如兔子,力道如黑熊,几个回合就让我气喘吁吁疲於奔命。韩建安却应付自如,看他的架势和动作,明显是练家子,而我渐渐连自己这半边场地也守不下去,幸亏他常常扑过来解救。
“冉奕,我还以为你有两下子呢,原来是雷声打雨点小。”郭南方取笑著。
我忙著用毛巾擦汗,累得没空回答他。
“多注意身体吧,六十岁的人体力都比你强。”韩建安说。
我本应该万分自卑才对,但因为他主动跟我说话,所以有点得意忘形。
从网球俱乐部出来,天色已有点晚,郭南方说要回家报到,就开车溜掉了。而韩建安是乘他车来的,於是,就变成我送他回去。路上接到韩如意的电话,她说晚饭已经准备好,问我们什麽时候到,原来一切早有预谋。
若是说到当和事佬,韩如意比郭南方厉害得多,当她挽著我的手臂对韩建安笑时,一路上都沈默的男人立刻丢盔弃甲。
“小安,我隆重向你介绍,这是我的男朋友冉奕。”
我很配合地伸出手来:“韩建安,请多多指教。”
“姐,恭喜你。”
他的动作和语气都很不自然,我忍不住在心里偷笑。我们三人仍像之前般吃晚餐,聊聊最近发生的时事,在韩如意积极的带动下,气氛相当不错,只是韩建安明显有点心不在焉。
吃完饭後,她就水果端上来,把我压回凳子里说:“乖乖坐著吧,我是不会让自己男朋友进厨房的。”
讨厌洗碗的我恭敬不如从命,亲自喂她吃下一颗葡萄当作奖励。韩如意进入厨房後,我转过头去,就看到韩建安拿著遥控,机械化的对著电视转著台。我走过去坐在他的身旁,韩建安似乎吓著了,背挺得直直的,像僵硬的尸体。
“怕我吃了你吗?”我贴近他耳边问。
他手里的遥控器“啪”地一声掉地上,这时韩如意听到声响探出头来,他边弯腰捡边连忙说没事。韩建安拘谨的样子让我玩心大起,挪挪屁股挨著他坐,用手抚摸他绷得紧紧的大腿。
“你这是在做什麽?”他咬著牙压低声音问。
“想要你。”我说。
韩建安突然站起来,捉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就把我拉到楼上去。他将我推进房间里,用力地关上门,然後气势汹汹地把我推到门板上。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怎麽了?”我故意跟他饶圈子。
韩建安瞪著说:“你不是答应好好对我姐吗?”
“那是你说的,当时我并没有答应。”
“既然喜欢她,为什麽要做伤害她的事?”
“我没说过喜欢她。”
他用手掐住我的脖子,说:“你根本一开始就在利用她,难道是想报复上次我打骂你的事?”
虽然没到呼吸困难的地步,但还是令我感到疼痛。幽暗的房间里,只有窗外的月光轻轻洒进来,我没有挣扎,只是深深看著他几乎喷火的眼眸。
“错了,你上次骂得很对,我就是卑鄙无耻兼下贱。”我说。
韩建安松开了手,无奈地道:“你到底要怎麽样才能放过我?”
没有他的压制,我便能扑上去,覆上他的唇。韩建安倒退两步後失去重心,狼狈地跌倒在地,趁著他惊慌之时,我撬开牙关长驱直入。他原本仍想要挣扎,但在我猛烈的攻势下渐渐软化,最後主动伸出舌头与我纠缠。
沈溺在像偷情般禁忌的快感里,让我几乎难以自拔,如果不是韩如意来敲门,我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什麽地步。
骤闪的灯光,澎湃重金属音乐,放纵寻欢的人们,呈现一幅群魔乱舞的场面。
韩如意最近喜欢天天下班後来酒吧里坐,等著打烊後陪我吃夜宵,渐渐酒吧里所有人都知道,这唯一的女性顾客是我女朋友。她总是用吸管啜著果汁,安静地坐在角落,带著微笑凝视我。
“会不会很无聊?”当空闲时我走过去问。
“当然不会。”她摇摇头,说:“能这样看著你,我感觉很满足。”
“美丽的女士,你真让我受宠若惊。”
韩如意羞涩地笑笑,然後表情渐渐黯然,她说:“小奕,像你这麽优秀的男人会选择我,感觉就跟做梦似的,自从父母过世後,我一直都觉得压力很大,你的出现让我有了可以依靠的感觉。”
“建安也已经到了独立的年龄,你该试著放松自己。”
“不是这样的。”她捂住脸,把头埋进我的胸膛里:“其实,有个秘密我一直不敢跟任何人说,爸爸妈妈是因为我…才会发生意外的。”
我愣愣地搂住她的肩膀,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韩如意的讲述中,我渐渐知道了真相。原来当年她因为早恋和父母吵架,最後甚至选择跟男同学一起私奔,父母在因为去寻找她的途中发生车祸,所以韩如意这些年来一直责怪自己。
大卫?霍金斯教授曾说过,人类有复杂的心理构造,所以世上没有完美的人。
记得当时他说完後问:“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答:“明白,每个人都有弱点。”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天刚刚黑,我正在吧台里为开业做准备,炎忽然大驾光临。
不只是我惊讶,店长和卖身的男孩还有在场的侍应,全都停下手里的活,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半年过去,炎已经不是当初经常在酒吧街厮混的地痞流氓了,甚至他已经很少亲自出现,这一带的地盘已经交给手下打理。
如今的炎,依旧穿著破破烂烂的牛仔裤,顶著一头染成银白色的发,黑色的背心和皮甲克,但是所有人都感觉到,气势不同了。他身後跟著一众手下,全都穿著黑色的西装,凶神恶煞,那是来自於真正腥风血雨的黑道煞气。
“冉老板,好久不见。”炎眯著眼说。
我感觉到他的怒气,像是野兽发动攻击前露出獠牙,连带著整个气场,也变得让人忐忑。
“炎哥。”我打招呼。
他走过来,将手肘挨在吧台前漫不经心地问:“听说冉老板交了个漂亮的女朋友,不知我是否能有荣幸见到。”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炎的脸色立即低沈许多,在他发怒前,我勾住他的脖子,轻声地说了几句话。
跟著他进来的手下,仍是满面凶光的模样,仿佛只等老大一声令下便发难。但炎却也笑出来了,他比我笑得更夸张,肩膀和银色的头发都一颤一颤地。
直到笑够,他一口亲在我的面颊上,说:“冉老板,你真是……”
我打断他问:“这个忙你是帮还是不帮?”
“当然帮,这点小事算什麽。”
“嗯,麻烦炎哥了。”我跟他说句场面话後,又道:“炎哥既然不是来砸场子的,那就请你和手下兄弟让个地方,我这里马上就要营业了。”
炎哈哈大笑,意味幽深地看我一眼,带著他那些手下风风火火地离去。男孩和侍应立刻围过来,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我,只有店长站在远处,脸上有许多疑问,也许这个饱经磨历的男人,已经察觉到我和炎之间非同寻常的关系。
“冉奕、冉奕……”韩如意向我招手。
我靠近问:“怎麽了?”
她捧住杯子痴痴笑著,好一会才说:“冉奕,我要喝酒。”
我有点为难地看著她,在想韩建安知道後会不会不高兴。
“小奕……”她摇著我的手撒娇。
叹口气,认命地调杯比较温和的水果酒给她。但当我转过身把酒端去时,韩如意已经不在位置上了,我张望好一会,才在舞池中找到她的身影。此时她已经脱下外套,穿著紧身的红色小背心,肢体随著音乐摆动,长发在空中甩出波浪形的幅度。
我有点意外,文静的韩如意从来不会这样做,她之前只是静静呆在一旁,等我下班而已,但显然现在已经能在流转的灯光下绽放。我没有阻止她,只是交代侍应留心,别让她独自离开酒吧。
“小奕,陪我跳舞吧。”韩如意说。
这是最近她经常说的一句话,我总是淡淡地拒绝。
“为什麽?你不开心吗?”她问。
“不是,你开心就好。”我答。
“是呀,很开心,小奕我坐不住了。”她说完已经离开座位,我只好帮她把留在高脚凳上的手袋收好。
酒吧打烊後,我便送韩如意回家。她看起来累极了,不见刚才疯狂放纵的模样,在车厢里歪著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很浓厚的黑色眼影,又长又翘的假睫毛,酒精促使的红晕已经盖过腮红,隔著衣物都能感觉到她的脸很烫。
我看著韩如意走进别墅里,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回过头,就见到路灯下有个人影。走近一看,原来正是韩建安,他看起来像一早就在附近等著我,直到韩如意进门才现身。
“我姐是个好女人,你别太过分了。”他说。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摸不著准他的意思。
“冉奕,你别当我是傻瓜,没哪个男人会糟蹋自己的女朋友,让她喝酒,让她晚归,甚至是让她像你一样过著醉生梦死的日子。”
“很抱歉。”我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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