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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板真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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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本的资料调查得很详细,不过顾柯那种行为低调的豪门子弟,他能够搜到的东西也是有限,三十几张里大部分都是顾柯在回归顾家之前的资料。能够调到的图片资料都是顾柯在公共场合出现被人披露在网上的照片,上面还有一些是顾柯小时候的照片以及顾柯穿着西装站在顾氏集团大楼最高层一副高级精英的模样。
在页面的边上罗本还作了个人的标注,比如顾柯小时候的照片边上就有这样的感叹:长得简直跟男鬼死的,我严重怀疑他脸上扑了粉。
然后顾柯最近的照片旁边基本是这样的感慨:男大十八变,打死我都不相信他小时候长这么丑……
照片基本集中在几张纸上,上面就写了一下时间地点还有来自罗本的点评,田品滇看了几眼把这些带图的照片都放在了一旁。他只看了一眼顾柯小时候的照片就确定了对方是自己小时候家教的对象,这些照片把顾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拍得非常好,还有几张把顾柯的手也来了特写,他基本可以断定经常来自己店里头的那个奇葩顾客就是顾柯无疑了。
“那个奇葩还说自己名字就叫顾客。”田品滇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游千说过的话来。看来顾柯也没想着要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啊,虽然他的名字听起来确实容易让人误解。
说实话,他还真没想到当初那个喜欢跟在他身边的小男孩会是顾氏集团的年轻总裁,当时田爷爷并没有提及顾柯的家世,就说小孩的父母那个时候在闹着离婚,然后就把人放在外婆家里带了。
“据说老林的女婿家里还挺有钱的,那男的在外头找女人,老林的女儿又是个倔脾气,结果就闹崩了。人家老林老婆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虽然不晓得怎么会住在这么个小地方,但底子还是比我们这些人好了不知多少倍。”一向寡言少语的田爷爷给孙子罗里吧嗦了一大堆,到现在田品滇还记得的就是顾柯的家境应该很不错,而且顾柯很有可能会改姓林这几句。
不过顾柯显然没有改名字成功,还被顾家接了过来,成为了顾家未来的继承人。田品滇把资料翻得哗哗作响,最后手指在一处新闻报道上停了下来。这则新闻和顾柯本人没有关系,报道的是顾柯父亲的是,那是一场颇为惨烈的车祸,不过没有发生在g市,而且因为顾家的压制,就一个不起眼的小媒体报道了此事,然后各大媒体和网上有关这个消息的报道就很快消失得一干二净。
田品滇那个时候上高三基本不关注这一类新闻,田妈妈平时有看报纸的习惯,但也不会拿这种事情来打扰自己的儿子。因为顾柯的父亲只有顾柯这么一个儿子,在前者死后,顾柯就很快被接回了顾家。
顾柯高中那几年很少会坐车自己爷爷那,去的时候逢年过节的,林家的门也是紧闭着的,再说没过多久那间屋子就换了主人,这么多年下来,他自然是把人给忘了。
田品滇接着看资料,心里头还是有个疙瘩没解开,既然顾柯没有恶意的话,那干嘛扮成那副鬼样子来他店里吓人。而且见了面连个招呼都没打一下,总不至于认不出他来吧。
田品滇看了会玻璃上映出的自家的脸,然后摸了摸直起身子扒着窗户的焦糖的尾巴:“焦糖,你说我和高一那会也没多少区别对吧,我怎么看都是和以前一样帅啊。”
焦糖身上比较敏感的尾巴被碰了碰,整个身子的毛都要竖起来了,本来它是一只爪子扒着窗户一只爪子拨弄风铃的,这一下整只猫都趴在桌子上了。它眯着的眼睛一下瞪得溜圆。
田品滇被它瞪了一眼,反而噗嗤一声笑了,他伸出右手给焦糖顺毛,又接着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田家的男人性子都比较直,心眼有是有,可是不大愿意费力去想那么复杂的东西。他也没有读心术,完全弄不懂顾柯在想些什么东西。
顾柯自己已经够有钱了,他这么点资产对方肯定是看不上的,至于图人,虽然他是个实打实的gay,可现实中他这一类人毕竟是少数,同类之间多少都会有点特别的感应。他知道自己出色,可还没有自恋到那种地步。尽管资料上显示顾大总裁这些年非常的洁身自好,但田品滇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他并没有掰弯直男的想法,也不希望对方因为自己走这么难走的一条路。
这一刻英俊的田老板简直要被自己感动了,下次如果碰到了还是他主动打个招呼吧,田品滇心不在焉地顺着焦糖的毛,他需要再观察观察才能得出结论。
☆、第十八章
田品滇上了一天的班,第二天的时候仍旧请了假。他是甜品店的老板,哪怕不去上班也不会有人说什么闲话的。
为了能在人群中一眼把罗本找出来,他还特意带上了焦糖。田品滇坐在驾驶位上,焦糖是坐在后座的右边,那个位置受到的伤害比较小,车速高了也不会产生太严重的晕眩状态。去机场接机的人多了,田品滇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车后头还跟了一辆车。
飞机没有晚点,因为罗本那一身穿得实在有够亮眼,田品滇非常顺利地找到了对方。
“哦,好久不见。”戴着大墨镜肤色白皙的青年狠狠给了田品滇一个拥抱,大概是在国外呆的太久,他的汉语讲得还有点洋腔洋调。
“行了行了,这么多人,你快点松手。”作为一个性向不正常的纯洁的三好青年,被同性如此的拥抱他很自然就有些尴尬,特别是在彼此心知肚明两个人是同类的情况下。
“我车子在外头,我帮你拎这个包吧。”田品滇接过对方刚解下来的大背包,一只手轻轻松松的搭在了肩膀上。
一团雪白呼啦一下蹿到田品滇的肩膀上,把戴着墨镜的罗本吓了一跳:“这猫哪里蹿出来的?!”
“是那天和你视频的焦糖啊,你不记得了?焦糖认人的功夫比我要厉害,我就把它带过来了。”
“那刚才怎么不见它?”罗本把墨镜摘了下来,露出被挡住的那小半张脸来,他的眼睛又细又长,不是那种桃花眼,但是搭配着五官就显得十分迷人,而且因为宅,罗本的皮肤比常人都要白皙几分,但看上去也不娘气,整体来说是清秀有余,俊帅不足。
“刚刚你抱得那么紧,它怕被挤到就跑我后面去了,这会儿又窜上来了。”田品滇开口解释。罗本眼睛睁大了些,脸上露出十分感兴趣的表情:“你这猫还蛮有意思的。”
田品滇笑了笑,拎着那个包往外头走,雪球似的焦糖格外高冷地睨了罗本一眼,一句喵都没给就扭过头去不理他。
田品滇帮他把东西放在车子后备箱,为罗本拉开了后头的车门;自己则坐在了驾驶位。
后者原本是打算坐在车子右后座,但那雪白一团速度比他更快,田品滇的这两车还做了一些改装,那个位置有两条安全带,短的那一根将焦糖的身子刚好固定在了位置上。
安全带是焦糖自己用两只前爪系上的,它的坐姿甚至比罗本还优雅,不是标准的笔直,但骨子里就流露出浑然天成的一种慵懒,罗本目瞪口呆:“你养的这猫是成精了吧!”
田品滇轻描淡写一笔带过:“电视里那些猫猫狗狗训练了的能做的杂活比它多多了。”他这话是实话,但只说了一半,焦糖可没接受过什么特殊的训练,只是自己学着就会了。
以前田家人出去焦糖都是坐在他的腿上,田品滇没有搬出去住之前,田家人也只是觉得这猫非常有灵性,也不会有太多的想法。
罗本一想也有道理,也就不再多少什么。不过车子开了一段路他又忍不住张了口:“我说你有没有觉得机场的冷气特别冷啊,我刚刚在那里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冷得慌,特别是后背啊,简直和浸在冰水里一样,冷得刺骨。”他的语气非常的夸张,为了避免给田品滇留下爱斤斤计较的坏印象,他又马上补充了一句,“我觉得这车里空调的温度就开得刚刚好,不热也不冷。”
田品滇一直就没理他,等到车子停下来之后才开口说了一句:“机场的温度和我车里的是一样的,大概是你站在了风口。”
“可是我根本没有站在风口啊。”等到楼房的电梯门开了,罗本很快就住了嘴。
电梯里就两人一猫,罗本手放在自己的箱子上,忍耐到走出电梯门进了田品滇对面的屋子还是开了口:“我觉得我可能是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了。”
帮他屋子打扫的田品滇抬头看他,找了个被田老板擦过的箱子蹲着的焦糖也把视线投了过来。
“没骗你们真的,刚刚那种诡异的感觉又出现了,然后进了电梯又消失了。等会打扫完卫生给我弄点辟邪的东西接风洗尘,要是真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不好了。”罗本在国外待了很多年,但在某些方面还是十分迷信的。
田品滇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就算是应了。而引起罗本哆嗦的来源正顶着一张脸色极其难看的俊脸就站在两个人的门外。等田品滇出来的时候,他就立刻转过身去往楼道那里走,装作是要下楼梯的样子。
田品滇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不过也没想什么,只觉得那个背影有点儿眼熟。
“怎么了,突然站着不走了,电梯都快关上了。”罗本站在电梯里叫他。田品滇应了一句,走进电梯摁了关门的按钮。算了,那个人现在应该在公司上班,想想也不大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还是给罗本接风洗尘比较重要。
罗本的萝卜店还要过几天才能够开张,这几天没有别的事情打扰,周六周日的时候田品滇还是和往常一样给几个员工帮忙减负。
到了十二点的时候,他特意掐着时间站到了柜台边上。鸽子挂钟敲响十二下的时候,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奇怪顾客踩着点踏进了“有家甜点”的大门。这一次对方戴的墨镜小了一个型号,口罩没带,披风也没有裹得以往那样严严实实。
招待客人的时是店里新请来的帮工——蔡静想要打暑假工的表妹。小姑娘声音和长相一般甜美,对着形象奇葩的顾客眼里也没有什么不当的情绪。
顾柯瞧了柜台边的男人一眼,也没有怎么为难这个面生又客气的女员工:“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杯咖啡布丁不加糖。”
送甜品过去的仍旧是这新来的小姑娘,不过东西端过去的时候,声音十分好听的墨镜斗篷男却突然朝她发难了:“把你们老板叫过来一下。”
小姑娘脸色有点惶惶:“是有什么我做的不对的地方吗,先生您先跟我说,不用叫我们老板的……”
“没事了,你先下去吧。”田品滇站在了一脸忐忑的女大学生面前,后者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很快地撤离了这个小角落。
田品滇单手撑在桌子上,同时倾身向前,两个人的距离近到他呼吸都能扑到顾柯的脸上:“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第十九章
这还是两个人重逢之后头一次这么靠近过,田品滇的反应没在顾柯的预料之内,他只觉得那瞬间自己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听使唤似的哗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狠狠地磕在了田老板的下巴上。
“没事吧!”裹在黑斗篷里的人下意识地关切出声,他抓住桌沿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像是下了一番决心之后才又开了口,“我能和你出去谈谈吗,这儿不大方便。”
“我觉得这里挺安静的,没什么不方便的。“为了在员工和顾客的面前保持自己的完美形象,田品滇忍住下巴隐隐的疼痛,硬是没伸手去揉它。
“就是因为□□静了,说个话小声大家也一样能听见。不如就去蓝月咖啡怎么样,地方也不是很远,我有定那里二楼的包厢?”
蓝月咖啡和有家甜点中间隔了几个店面,步行过去也不会花费两分钟的时间,田品滇考虑了大约十秒,点头同意了:“请你稍微等一下,我换一下工作服。”
乘着所有人不注意,田品滇揉了揉自己被脑袋给撞痛的下巴。店里请了帮工,就算他离开几个小时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田品滇把店里的工作交接了一下,给蹲在墩子上一动不动的焦糖顺了顺毛,蓝白色的员工制服换成蓝白色的格子衬衫,仍旧是身姿挺拔抬头挺胸的英俊老板。
“等会把他今天的长记在我名下,现在人流量不多,我先出去一趟。”
“好的老板。”吴梧面露讶异,不过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那行,你们照顾好店里,待会客人会比较多。”田品滇朝着站在门口的人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他刚一出门,几个闲着的员工就凑到吴梧身边来了,给客人端甜点的也乘机凑过来问上两句:“老板刚刚和你说了些啥呀,我刚刚听到那么响的一下,没撞到我下巴都觉得疼。”
“老板说给那披着斗篷的老顾客免单,账记在他名下。”吴梧在电脑上做了备注,一边把客人的单子打出来,一边回答同事的问题。
“卧槽,老板没事吧?!我刚刚看到他被磕到的是下巴呀,不会把脑子也给撞坏了吧?居然还给人免单,这可不是咱们老板的作风!“游千一惊一乍的,显然对田品滇的作为感到难以理解。
“我觉得大概是老板和人认识了。好了,做你的事情,少议论老板的是非。五号卓客人点的到了,你负责送过去。”吴梧对着电脑不再理他了。几个人见撬不开他的嘴,加上又有了新的客人进来,他们也就把好奇埋在心里头,就等着老板回来。
田品滇跟着顾柯到了蓝月咖啡店二楼的包厢里,这里确实比甜品店里更适合两人说些私密话。环境清幽,包厢又是封闭式的,柔和的光线和白色的百合花为这个密闭的小空间添了几分暧昧的气氛,真真是情侣们私会过二人世界的好地方。
按理说和自己相同性别的大男人坐在这种地方难免会不自在,田品滇却没管那么多,他的视线始终在顾柯的脸上,等对方刚刚坐好,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后者的墨镜那么一摘,然后露出了一双十分漂亮的桃花眼出来。
田品滇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就是传说中的皮笑肉不笑:“真是巧的很,咱们居然还能在这个小地方遇见,你说是吧,顾大董事长?”
换作是别人对顾柯这个态度,肯定会被虐得连爸妈都认不出来。顾柯的心眼在某些方面和针尖一般大小,不过在田品滇面前他永远是那个听话的好学生。
“好久不见,田老师。”被识破身份的惊慌在顾柯面上稍纵即逝,这张已经变得成熟俊美的面孔上非常自然地浮现出一种受到冷落的委屈。在那瞬间田品滇只觉得眼前人棱角分明的脸和十一年前的那个男孩尚显稚嫩的面庞重合在了一起。
“好久不见,顾小柯。”田品滇喝了一口咖啡,咖啡既苦涩又香醇的味道在他的舌尖蔓延开来。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他都没有和顾柯交恶的想法,这会儿收了那副冷脸,眉眼微弯,语气带了几分感慨,态度显得十分热情。
“我们都有快十年没见过面了吧,你变了很多。”如果不是调查了资料,他也不会相信当年样貌平庸的小孩会长成现在这副样子,不过比起自己,还是逊色几分。
“确实很久不见了。”顾柯坐得笔直,手规矩地摆在双膝上,并没有动桌上咖啡的意愿。更准确的说,他的注意力全在田品滇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面前放的东西。
“老师是不敢当,你叫我品滇就行,当然叫田老板也可以,”田品滇笑了笑,话题又一转,“我的小店也赚不了几个钱,全靠个人兴趣,等到觉得没意思了自然会把店盘出去。如果你对这个店有意思,直接来和我说就好了,看在过去的交情上我会考虑。不过有一点我始终不大明白,顾董日理万机,干嘛非得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来店里‘参观’?”
“我今天过来本来就是准备把斗篷解了,也摘下墨镜的,可惜被你抢先了。”顾柯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田品滇,“我确实对田品滇有兴趣,不过不是你口中的甜品店,而是一个姓田名品滇的人。”顾柯有点口干舌燥,那个叫罗本的男人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伏过身隔着桌子凑到了田品滇的跟前,双手就撑在对方两肩的沙发上:“我知道你一直是明白人,四年前的事情我也非常清楚。我知道你喜欢同性而且目前没有男朋友。本人顾柯;年龄23,没有男女朋友,也没有情人,无不良嗜好,容貌就是你眼睛里看到的样这样。怎么样,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田品滇失手打翻了桌上的咖啡。
☆、第二十章
“你先站好。”田品滇以命令的口吻说。是命令不是请求,如果顾柯不起身他会用武力把人摁下去。
顾柯显然是很了解他这一点,很是顺从地站好,不过又迅速地迈了几步,挨着田品滇紧紧站着。
撑在肩膀的两只手一挪走,田品滇立马就站了起来,他的脸上这会儿一点笑意也没有。
田品滇先是把倒了的杯子扶了起来,直接抽了十几张抽纸扔在桌子上吸泼在上头的咖啡,他有点烦躁地解开了衬衫第一颗扣子,双手插‘进了口袋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身边的年轻男人:“我们十年没好好见过一次了吧,我自认为还算是你的朋友,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和我开这种玩笑,,而且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也不喜欢开玩笑,也不会对你开玩笑。”顾柯的语气十分严肃,他已经摆出了最认真的态度对着田品滇,不过因为心里忐忑,他手心里已经被沁出的冷汗打湿,还不自觉地抿了一下嘴唇。
“那行,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我总可以拒绝,那我现在就回答你,我觉得我们两个人一点也不合适。“田品滇拒绝得爽快利落。
他的反应在顾柯的意料之内,但还是会觉得那瞬间心脏针戳似的疼。但就这样放弃显然不是顾柯的作风,他堵住田品滇离开的路:“为什么会觉得不合适,是因为你心里有喜欢的人,那个叫罗本的,你是一直在等他?”
“你调查我。”这一句质问的话在田品滇的喉咙里打了几个来回又被他咽到了肚子里头,毕竟他也一样调查了顾柯,这样说太打自己脸了。
罗本是那种标准的宅男,除了喜欢宅在家里,屋子也是标准的脏乱臭。虽然他每天都会请钟点工来打扫卫生,但是没打扫之前对方的屋子已经给了田品滇极其糟糕的印象了。
挂在沙发上散发浓烈气味的脏衣服,丢在电脑桌边上的易拉罐,还有堆满了垃圾篓的各种食物的包装袋,那次进屋的惨烈场面在田品滇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他下意识地就开口否认:“没有,他只是我的朋友,我目前也没有喜欢的人。”
“那你觉得我长得丑吗?”顾柯接着问他。
田品滇摇了摇头,顾柯现在的模样无论如何也说不上丑的,虽然达不到拍照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但也是非常招桃花的那一款长相了。年轻俊美又多金,在gay的圈子里顾柯绝对是抢手的极品,他看着对方这张赏心悦目的脸,真心实意地夸赞:“你长得很好看。”
田品滇一向不喜欢说谎,这种场合也完全没有说谎的必要。他会这么说,肯定是心里就真心这么觉得了,顾柯掩在黑发底下的耳朵有点发烫,他的皮肤很白皙,面上在密闭的空间里头透出淡淡的粉色,现在又红了那么一点。
田品滇也看到顾柯两颊的粉色了,不过他根本就没有把对方往害羞的方向想,只觉得对方是因为呼吸不大顺畅发面烧了,虽然空调的温度调得很低,但是包厢这么小坐久了也是会缺氧的。
资料里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顾董事长在顾氏集团的员工心目中几乎可以和天神比肩了,即使是那些成了精的老狐狸也对他有几分忌讳,想象一下这种人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害羞得脸红,田品滇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田品滇对自己的魅力一向很有信心,不过也还没有自恋到这种地步。他怎么着顾柯也是小说里邪魅冷酷总裁的设定啊,这种白里透着粉的面色分明是身体健康的证明嘛,现在又红了一点肯定是缺氧导致的。
顾柯的能力和容貌常常被人称赞,但只有今天他才觉得高兴和庆幸。被田品滇这么夸赞了一句,顾柯的信心往上升了一截:“那如果,我们两个不认识,就是在某个场合遇见,想要认真的谈一场,或者是纯粹想找个过日子的伴,你会有几成的几率选中我。”
田品滇沉吟了一会儿,比了个手势:“我觉得在七八成左右。”他对肌肉男是没有任何爱好的,也不喜欢和女人没什么区别的娘炮,偏好是温雅又不娘的男人,顾柯的外貌是他喜欢的那个款。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你说我不合适,你没有喜欢的人不是吗?”顾柯把田品滇先前的话又堵了回去。
田品滇往后退了一小步,脚后跟抵在了边上的单人沙发上:“性格不合适,家世也不合适,而且我只做上面的。”他比较喜欢乖巧温顺一点的,虽然驯服一头雄狮很有征服感,不过过日子他还是喜欢温和一点的。而且顾柯的性子太傲了,要这样的人心甘情愿地被他压估计很难,他可不想和一个成天惦记着自己后头的人一起生活。
“我可以保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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