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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有点甜-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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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有素质的人怎么教出你这么没素质的儿子,快点给我。”
莫卡不情不愿的掏出手机,突然左眼皮跳的厉害,不明所以。但他也没当回事,把辰格的手机号码报给了龚容,然后转身去房间收拾衣服。
龚容边存号码边问:“莫卡。”
“恩?”
“下个星期要一起去吗?”
莫卡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许久,又继续开始收拾:“学校有事去不了。”
“是吗,今年你爸爸的忌日还是不准备去啊。”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他还是不肯接受这个事实,甚至平时从来不会提起,到最后变成一个反复复发的恶疾,龚容心里明白,如果莫卡不把这块心病彻底放下,以后的日子是很难再前进的。
莫卡大概也猜到辰格这个学校之光会被送去X市参加英语竞赛,虽然听伍区洋说是要先决赛,然后等成绩出来再总决赛,顺便再利用这时间加强两校的学习交流,但去一个星期未免也太久了吧。而且伍区洋以第二名,安娜和邝理是他们各自系上的第一名,所以也都去了。这闪闪发光的四个人是怎样啊,让我们这些平凡小人物情何以堪,莫卡肺都能气得吐出一盆血块了。
临走的时候两人在房间里都没有说话,莫卡帮辰格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把辰格送到电梯那里,电梯从1楼缓缓的向上升,只不过是去X市而已,莫卡不想把过程搞得拖沓和太煽情,尽管他这样告诉自己,但心底那种想要紧紧抱住辰格的心情却没有办法被忽略,莫卡扯住了他的衣角。
“恩?”
“想要接吻。”莫卡盯着辰格。
辰格低头,莫卡踮起脚尖,唇慢慢的贴合在一起,舌尖交缠然后分开。
“还要。”
辰格再次吻上了莫卡的唇,直到莫卡呼吸有些困难才放开,莫卡有点喘,不服输的笑笑:“还要。什么嘛,原来你也就只有这点能耐啊。”
莫卡挑衅辰格,辰格眯起眼,眉毛轻挑接受了莫卡的挑衅,右手放开,包掉落到地面,辰格伸手抬起莫卡的下巴:“看来,得让你知道挑衅我的后果是什么。”
“怕你啊,我才不会因为区区一个吻就…”莫卡的话没来及说完,辰格把莫卡抵到墙上,莫卡的背刚好触碰到电梯按钮,辰格的右手托住莫卡的后脑,唇带着霸道就这么压了下来,辗转厮磨着,时而轻咬,时而舔弄,莫卡半张的嘴,灼热的呼吸,微烫的舌尖穿梭在唇齿间,莫卡的手放在辰格的胸口想要推开他,却使不力气,只能紧紧抓着辰格的衣服,承受着辰格不断用力的索取,神智全都被夺去了,旁边的电梯门因为莫卡无意识的按到,缓缓的打开,又合上,打开,又合上。
许久,辰格的手隔着裤子包裹住莫卡已有反应的分身,得到自己满意的效果后松开莫卡,莫卡竟然腿软的往下滑坐在上,脸上有些潮红:“你,你就这么走了?”把老子和老子的弟弟弄成这样,就放着不管了。
辰格嘴角上扬,那模样真是坏透了:“剩下来的事等我回来再继续。”
“什么??”
“不然怎么让你随时想着我”辰格伸手按了一下莫卡的头:“把家看好。”
“你那是什么口气,当我是你家的狗啊!!”莫卡气急,辰格蹲下身来,看着莫卡的眼睛:“乖乖等我回来,莫卡。”
莫卡永远不能抗拒辰格叫出自己的名字,从第一次一直到现在,尽管过去了那么久,那份悸动却从没有减弱过。辰格伸手挑起包,往后甩在肩上站起来走进电梯。
辰格这混蛋,到底在我身上下了多少种咒语。
电梯已经开始往下了,莫卡艰难的站起来,走到阳台往下望,透过热哄哄的空气,看着辰格脱离自己的视线。
于是,连你也离开了。
辰格离自己越来越远,忌日离自己越来越近。
回到19楼的莫卡打开门就看到郝帅正坐在沙发上,还不停的把垃圾食品往嘴里塞,碎屑弄的到处都是。莫卡看看郝帅,辰格的朋友都是送去X市参加竞赛的,自己的朋友只能坐在这里看球赛,他也跟着坐到沙发上,抓了一把郝帅手里的垃圾食品塞进嘴里:“比分是几比几了?”
“才1:0”郝帅偏头扫了一眼又继续看球赛,两秒后突然受到惊吓般转回头:“你那嘴巴是杂回事,又红又肿,以为自己是舒淇啊。”
“真的假的!”莫卡冲到镜子面前。
“………………………………”
辰格离开的第一天,莫卡做了这样的梦。
“这是小卡的小肥脚哦,只有爸爸手的三分一呢,你笑了哦,在笑什么?”
“小卡,骑在爸爸脖子上看到什么了?”
“真乖,知道帮爸爸端茶,爸爸给你买了玩具回来,喜欢吗?”
“太累了就喝点牛奶先去睡一觉,爸爸不需要你得第一名,只要小卡快乐就行。”
“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老师让我去一躺学校,你是不是又打架了。”
“这是我在你床下发现的烟盒,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抽烟了?”
“你们班上一位女同学的爸爸今天来找我了,说你缠着他女儿,耽误到人家学习。”
“我放在桌上的钱是不是你拿的?又拿去网吧了?”
“你真的很烦,能不能不要一直这么管我,我做什么有我的自由,你不过只是把我生下来罢了,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孩子觉得不管在父母面前说再赌气、再难听的话总会得到原谅,所以才会肆无忌惮,这是莫卡对爸爸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他看到了爸爸那张因为疲倦而显得有些苍老的脸流下泪来,莫卡狼狈的跑了,甚至不敢再多一眼;再然后莫卡看到的只有白布下爸爸冰冷的身体。
一切,总在无法挽回的时候,才会发现太晚了。
莫卡从梦中惊醒,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在惨白的夜色中他坐起来,这不是梦,是回忆,莫卡不敢触碰的回忆,比起那些误诊的医生,莫卡更厌恶的是自己,悔恨和愧疚之心反复无止境的折磨着他,他不是不想去见爸爸,是根本就没脸去,无法原谅自己!
辰格离开的第二天。电梯门打开时,莫卡发现19楼的门廊一片漆黑,是灯坏了吗,物管也不来修修。莫卡摸出钥匙打开门,里面一个鬼影也没有,也是,郝帅通常不会这么早回来。正准备关门,一只大手伸进来挡住关上的门,莫卡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狠狠的推了一把,被推倒在地上的莫卡屁股有些痛,恼怒的抬起头:“谁啊。”
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进屋后就反手把门关上,环顾了一下整个房间:“这房子不错嘛。”声音粗粗的,很难听。
这突然撞进来的男人让莫卡警觉起来,打量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五大三粗的人:“***到底是谁啊,跑这里来干嘛,给我滚出去。”男人长着一张国字脸,粗眉毛,细眼,两颊有些雀斑,嘴唇很厚且颜色深。
“你问我是谁啊,我叫张成仁。”
莫卡从地上站起来:“我不认识你,我再说一遍,给我出去。”
“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你叫莫卡对吧,”张成仁不客气的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接着说:“我不只认识你,还认识那个叫辰格的小子,当然也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莫卡实在是想不出这个到底是谁,竟然知道自己和辰格的事。
“还在装?装的还不够多?平时一副完全无害的样子,在外面也很少说话,让别人以为你有多老实。其实,你一直在等机会罢了,你一直在等像辰格这样的人出现吧,然后尽情在他的面前卖弄,想飞上枝头想疯了吧,连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做些这么下贱的事。”
莫卡的脸色煞白:“才不是你说的这样。”
张成仁从沙发上站起来,靠近莫卡,丑陋的嘴脸笑起来:“有脸做,却没脸承认?你敢说你不是跟其他女人一样看上他的样子?钱?势?如果他只是个废材,你最开始还会喜欢他?”张成仁的话竟然让莫卡一时无法反驳,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张成仁步步紧逼:“你一直躲在他身后,大概忘了这个社会有多现实了,我想,你应该还没听过关于你们这种人难听的话吧,那我就好心把外面人们的想法一一传达给你吧,提到同性恋,先是想吐,不为什么,就是个恶心。这个世界就应该男是男,女是女,如果都像你这样,不男不女,不伦不类的玩意,这世界不就完了?”
这确实是莫卡第一次听到这么直白、难听的语言,尽管莫卡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却没想到当真正听到时,会如此难受。
“你说够了没有,你再不出去,我就要报警了。”
“哟,还生气了,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这么快走,别人交给我的任务我还没完成呢?”
莫卡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一拳,耳朵轰鸣,张成仁再出拳时,被莫卡抬起手臂挡了下来,伸出脚踢在张成仁的肚子上,张成仁连退两步:“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有点力气。”说完冲上去和莫卡厮打起来,柜子上的东西全都掉下来摔碎了,可毕竟张成仁块头上占很大优势,莫卡被再一次丢在地上,刚鼻上被揍了一拳,血从里面涌出,滴到地上。嘴里的血腥味也扩散开来,莫卡抬起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迹,全身火辣辣的痛,只能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张成仁也被莫卡弄的脸上挂了彩,偏头往地上吐了吐口水:“妈的,我看你还能撑多久,辰格不在了,你也就是可怜虫,不过,就算辰格在也无所谓,先收拾完你,再收拾那小子,再厉害又怎么样,不过是个大一的学生罢了,能横的过我们这些在社会上混的?”
张成仁的这话让莫卡红了眼睛,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往眼睛上就是一拳:“不准你找辰格麻烦。”
这一拳力道出的大,把张成仁的右眼打的视力模糊,张成仁痛的摸摸眼睛,恼羞成怒,抓起莫卡的衣服就往墙上撞去:“干,自己都顾不了,还有闲情关心其他人,老子今天要废了你。”
莫卡的衣服领口被这一用力给撕开了,露出白皙的身体和诱人的锁骨,再配上那张倔强不认输的脸,张成仁上下打量着莫卡,眼里放出奇异的光:“虽然我对男人这种事没多大兴趣,不过,我还真想尝尝辰格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味道。”说完上前,把莫卡按在地上。
身体经过刚才的打斗已经筋疲力尽,被压住的莫卡开始害怕,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着,不敢去想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不怕别人打自己,流多少血也不怕,可是绝对不能让别人染指自己,因为这个身体,只能是辰格的!
莫卡的脑子里辰格好听声音不断的出现:“乖乖等我回来,莫卡。”
“乖乖等我回来,莫卡。”
辰格,我的辰格,如果我的心和身体都脏了,你还会爱我吗?
不管你的回答是什么,如果我的心和身体都脏了,绝对不会让你再爱我。
莫卡的头昏沉沉的,压住自己身体的重量让他呼吸困难,衣服撕裂的声音和粗重的呼气声让他觉得胃一阵翻滚,他一只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裤子。
浑浊的脑子里出现了,修长漂亮的手指、撩拨人心的甜味、毫不留情的责骂、轻抚低喃的耳语,那个属于天空颜色的辰格,站在阳台上,风把他干净如新的衣服微微吹动,他抬起头,清澈的脸庞:“莫卡。”
不要!不要就这么结束了,还有好多话没说;还有好多事没做;被那家伙欺负了那么多次,还没有讨回来;还没有听过他说爱我,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认输。所以必须,必须和辰格在一起,莫卡的意识开始逐渐清醒。
看着坐在自己身上那个丑陋的男人,怎么可能让自己就毁在这样一个男人手里,自己还要乖乖等辰格回来,一定要等到他回来。人的求生欲是强大的,张成仁的嘴凑过来,莫卡的左右摆着头,闪开他的攻击,手在地上摸索着,似乎摸到了刚刚碎掉的玻璃片,他把一块大的玻璃片紧紧的握在手里,然后使出最后的力气扎向张成仁的背。张成仁惨叫一声,从莫卡的身上跌下来。伸手摸着自己背上流血的伤口,莫卡慌张的坐起来,双手抓着尖锐的玻璃片朝着张成仁:“你再不滚,下一次就不只是背了。”
张成仁咬着牙,这小子的表情已经什么都不顾了,如果再这样下去,说不定真会拼个你死我活,他站起来:“算你有种,不过我告诉你,这事还没完。”张成仁丢下狠话,就踉跄着摔门而去。
听到张成仁离开,莫卡的手垂下来,不停的颤抖着,两手因握玻璃片太紧,勒出两道血痕,血顺着手臂流下来。
直到一个小时后,郝帅回来,莫卡还维持这个姿势,没有动弹,血已经凝结,变成了深红色,郝帅开门时,看到眼前的一幕,吓得不轻。掰开莫卡的手扔掉玻璃片,把莫卡抱到沙发上:“到底怎么回事?”郝帅很焦急。
“不知道,回来时,突然来闯进来一个男人,然后打了一架。然后,然后…”莫卡有些语无伦次。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干,竟然有胆跑到家来,活腻了,老子要去杀了那个王八蛋。”郝帅站起来就想往门外冲,被莫卡拉住了:“别,早就走远了,更何况又不认识,我也弄伤他了,他应该暂时不会再来了,我没什么大碍,只是些小伤而已。”
“什么小伤,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莫卡脸色一青拒绝:“我不去医院。”
郝帅看着莫卡,知道谁也无法让他踏入医院半步,只好打电话给音南,让她带些东西来帮莫卡包扎。
“要不要给辰格打个电话。”
莫卡摇头:“不要,我只是跟人打架了而已,为了这点小事就要去找他,我又不是女人,一有点事就跑去向男人告状,我和辰格在一起,并不是想成为他的麻烦,让他保护我。”莫卡也有自己男人的骨气和自尊,辰格现在要考试,他不想让辰格担心。
“可是…。”
“没有可是,如果你敢把这件事告诉辰格,我跟你没完。”
郝帅没再坚持,打了盆清水把脸上和手上的血洗干净。音南没一会儿也焦急的赶来了,手里提着着袋子,看到莫卡的惨样,一阵心疼,慌忙用棉球沾着盐水把伤口处理干净。
“轻点,疼,疼。”
“忍一下,一会儿就好了,怎么被打成这样,还有你的手。”
两只手现在根本无法动弹,伤口触目惊心。莫卡不想让郝帅和音南太担心,轻松的笑着安慰:“你们别这副表情好不好,我一大老爷们,受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再说现在不是没事了,没多久就好了。”
“你啊,就是太逞强了。”音南用碘伏涂抹在伤口周围,然后用消毒纱布包扎好。
沉默良久,莫卡突然问:“有件事,你们能老实告诉我吗?”
“恩。”郝帅和音南同时答应。
“刚听到我喜欢男人时,你们会觉得恶心吗?”莫卡的声音很轻。
音南愣了一下,抱住莫卡:“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不觉得男人怎么了,竟然把我们和外面那些蠢货相比,真是的。我不知道你到底听到什么了,这个社会也许是有很多人反对,但也有支持的人啊,没必要为别人错误的观念纠正自己正确的感情。这条路本来就很辛苦,所以你告诉我,还可以承受吗?”
“你还真是小看我,这只是刚刚开始不是吗,以后的路虽然不知道有多可怕,可如果在起点就停下来,那我不是把辰格的脸都丢尽了。”
郝帅帮莫卡把破掉的衣服换下来,然后扶他进房间躺下:“这几天我会帮你跟学校请假的,你就先休息吧。”说完退出房间关上门。
“可恶,别让我发现是谁,不然让他死的很难看。唉,”郝帅望了望莫卡的房间:“最近他都没怎么睡,昨天半夜听到他惊醒的声音。”
“因为那个日子也接近了吧,现在又遇到这种事,真怕他撑不过去。”
“你先回去吧,这里我看着。”
“恩,那我先走了,莫卡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辰格离开的第三天,莫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苍白的如同一张纸,他不想睡觉,睡着了就会开始做梦,关于爸爸的、张成仁的,他翻了个身,蜷成一团,包着纱布的手放在唇边。
寂静的深夜无法入睡的痛苦,周围的一切像个巨大的牢笼压迫着莫卡,对爸爸的愧疚以及对张成仁所做事情的恐惧,莫卡把头埋入被子里,闷热的天气让他全身开始出汗,却固执的不肯掀开被子,像个怕鬼的孩子。
辰格离开的第四天。莫卡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房门。郝帅迎了上去:“你要去哪?”
“出去走一圈,闷在房间里早晚会生病的。”
“那我陪你一起去。”
莫卡苦笑:“你要是再把我当女人对待,会严重打击到我的。”
“那你早点回来。”
郝帅目送着莫卡离开,不能再放着他不管了,虽然他让自己不要告诉辰格打架的事,但没说不可以告诉辰格另一件事,郝帅拿出手机。
考试铃才打了10多分钟,安静的考场响起了手机铃声,考场里的学生疑惑的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监考老师严厉的呵斥:“都已经说过让把手机关掉或开成震动,到底是谁,麻烦自觉一点。”
辰格摸出包里的手机接起来:“恩。”
“辰,我是郝帅,现在你不忙吧?”
考场里所有人的眼睛都齐刷刷的盯着若无其事接电话的辰格。
“捡重点说。”
“那个,明天是莫卡爸爸的忌日,他……”
“知道了。”没有等郝帅说完,辰格挂掉了电话,站起来往考场门口走去,监考老师叫住辰格:“等,等一下,辰格,这是很重要的考试,如果有名次还会加期末学分,而且你就这样走了,学校和老师都会对你很失望吧,有什么事,等考完再说,先坐下,我就不追究你用手机的事了。”
辰格侧过头,对着老师淡淡一笑,如同对其他人一样:“老师,对我来说,没有比现在要做的事更重要了。”
监考老师在这种笑容里有些恍神,竟然就这么看着辰格离开,留下空空的座位和干净的试卷,那只黑色的铅子笔从桌上慢慢滚落掉在地上。
生活是个煽情的朗读者,总把爱情述说的扑朔迷离。
来来回回的行人,路过莫卡时,都会瞥一眼他脸上的伤。毕竟这样的他站在人群里显得很突兀,莫卡低下头,避过别人审视的目光。这世上有相当大一部分人都是很奇怪的生物,他们怀疑别人做好事的动机,却把一些别人难堪和痛苦的事当作消遣,这让他们空虚的生活得到满足,自己过的不好,谁也别想好过。人类到底有多丑陋,只有人类自己心理清楚。
莫卡想去以前那座有破庙的小山,但此地早已人是物非,山被夷为平地,装载车来回穿梭,尘土飞扬,建筑工人吆喝着,机械嘶吼着,渐渐吞没掉曾经的平静。
那些拥有回忆的地方终于也一个接着一个消逝。
莫卡在外面晃了一天才回家,19楼的门廊依旧一片漆黑。他对片黑暗还心有余悸,慌忙的掏出钥匙。
“慢死了,你想让我等多久。”辰格不满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莫卡手一抖,钥匙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刚才的,是幻觉吗?
身后的温暖慢慢靠近触碰着莫卡的背,莫卡身体紧绷,一股无法言喻的情绪涌上脑门,辰格贴近莫卡的耳边:“有想我没?”辰格的声音顺着黑暗摸索进莫卡的心脏。
“有,比你想我还要多。”
“那是不可能的。”
辰格从身后用力的抱住莫卡,瘦弱的身躯在他怀里颤抖着,沦陷着。莫卡把手搭在环住自己辰格的手臂上,紧紧的抓着:“辰格,你有想过我是因为贪图你的外在而喜欢你的吗?”
辰格皱眉:“你到底在说什么蠢话。”
“我只是…。”
“外在、内在那都是我啊,笨蛋,我根本不在乎你喜欢哪部份,只要是喜欢就行。”
“全部,只要是你的,我全部都喜欢。”
黑暗侵蚀了视线,莫卡什么也看不见,却真切的感受到来自辰格气息,在漆黑的门廊抚平莫卡的恐惧,辰格的所有,都是莫卡想要的。
辰格的手臂从刚开始莫卡握着他时就感觉有些异样,似乎被什么东西包着,他松开莫卡想去扑捉莫卡的手,却被莫卡闪开了,弯腰捡起钥匙。
“手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今天我有点累了,先回去睡觉了,再见。”莫卡打开门迅速的闪进去,想关上门,却被辰格的腿抵住,拉开门,莫卡用手挡住脸,辰格拖开他的手,看着莫卡那张伤痕累累的脸,脸色变得很难看,像被什么东西抽了一下,胸口紧的让人烦躁:“谁弄的。”
莫卡撇过头,不想让辰格看到自己现在这张难看的脸:“只是,只是跟人打了一架,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在问你,谁弄的。”
莫卡不做声,他不想辰格和那个人有什么交集,那些社会上的混混什么事都干的出来。莫卡紧捏着的手让伤口再次裂开,血浸透白色的纱布。辰格抓过他的手,扯开纱布,手上长长的裂口割开了掌纹,鲜红的炫目。
莫卡抽回手,用力把辰格推了出去,关上门。
“你给我把门打开。”
“不要,我都说我没事了。”
“你有事没事,我说了算,开门。”
“不开,”莫卡把门反锁上,还插上了锁链,就算辰格有钥匙也打不开。他靠在门上,伤口的疼痛让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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