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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之诺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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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不平不淡的回答。
“你似乎不太愿意和我多说话。”杨烨峰直接开口说。
“何以见得?”
“缺少眼神的交流让我和你之间保持距离感,还有你的行为姿态也告诉我你不愿意和我有太多的接触。。。。。。这是因为你不愿意和不熟悉的人交流,还是因为不与人交流就是你的习惯。”
“那你认为呢?”少年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我的直接告诉我是后者。”杨烨峰一边说一边用一种审视的目光观察者少年表情的变化,想要从他的表情之中,读出他的内心想法。
“你很犀利也很精明,正义感很强,敏锐却具有极强的判断力,你观察人的时候目光锐利,不是观察对方的眼神和动作的变化,这是否与你长期从事的职业有关。”
每句话都一针见血,每一句都准确地评论了杨烨峰的特点。聪明,或许说是一种超脱年龄的睿智,更或许是进行过相关心理学等方面专业知识的培训。
杨烨峰在赞叹少年的同时,也淡淡地说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那这样你也应该能猜到我此来的目的了吧。”
“发出三下敲打声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他站在第三棵树旁靠在第三根栏杆上挥舞了三下刀子,代表他对三有着某种强迫的倾向。”少年开始分析。
“那腰间的玩具怎么解释?”
“腰间的玩具款式很旧,不像是这个年龄的孩子会拥有的玩具,所以只会是比他大的人送他的,他的父母长辈或许是兄姐。而他提及他‘哥哥’的时候,下意识地摸向那个玩具,所以我猜测那个玩具是他的哥哥送的。”
“那捉鸟呢?”
“那前几天来的时候,有唱过家乡的童谣,而且他看小鸟飞过的时候有一种怀念和向往的情怀。。。。。。”
“仅仅就是这样?”
“前两天在付院长那里看过一些于洋的资料,他生活在一个种植果树的小山村里,和父亲、哥哥、后母一起生活,父亲性子懦弱,后母一直打骂兄弟两人,哥哥几年前因为意外死亡,而性格孤僻的弟弟也因为哥哥的死亡患上了精神上的疾病,他也把哥哥的死亡归咎于后母。。。。。。”
“这样吗?听你这样说,我很好奇你的身份,研究所的研究人员还是付院长的学生?”
“不,都不是。”少年的眼神平淡得天边的云彩,“我只是这里的。。。。。。病人。”
☆、第三章
“付院长,这些天感谢你的照顾。在这里,我了解到了平时工作之中了学习不到的东西,也对你们这里的青少年的治疗工作有了一个大体的了解。我想这对我今后的工作肯定会有帮助。。。。。。我相信孩子们在这里都能得到良好的照顾,并且能够尽快地恢复健康。”杨烨峰站在付院长的办公室里,与那位备受尊敬的教授握手,表示感谢。
“杨队长这么说是我们的荣幸,也是所有在这里孩子们的荣幸。”付院长慈祥地微笑道。
两人又随意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虽然两人年龄差别较大,但是聊起来却十分投缘。
杨烨峰随意看了一眼窗外,远处是青山连绵、绿树成荫,收回视线,办公室内阳光明媚,一片灿烂,他转了话题,沉声问:“付院长,我想和你打听一个人。”
“哦!?杨队长想打听谁?”
“相信那天于洋的事情付院长也听说了,我想和你打听的就是那天解决那件事的那个白衣少年。”
“你说的是小谭吧。”付院长的声音沉稳,“他是两年前来到这里的,那时候是我们的病人,后来康复后,就跟随我学习心理学方面的知识。现在的话,他也算是我的学生。”
“那他当时是因为什么而入院的呢?”
付院长并没有直接回答杨烨峰的问题,只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杨队长,很抱歉。如果不是公事的话,这里病人的情况不经过他本人的同意我是不能够告诉你的。”
“是我冒昧了。”杨烨峰歉意地说了一句,略微思索了一会儿,他又接着说,“能够由病人成为你的学生,想必这个少年也有他的特别之处吧。”
付院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的确特别。而且特别得令人惊叹。”他感叹了一句之后又接着说,“你相信有人能用两年的时间学习完大学心理学四年的课程,并且以优异的成绩取得心理咨询师的资格证书吗?”
“相信。”杨烨峰没有半分犹豫地回答,“所谓的天才也是存在的。”
“恩,不过这样的人或许承受着比常人更大的压力,不然当年也不会因为。。。。。。”付院长的脸上露出了些许复杂的神色,他叹了一口气之后,脸上又恢复了平静。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付院长,有人找你。”
“谁?”
“小谭的弟弟。”门外的医务人员回答,“他说他是来接他哥哥的。”
“好的,让他进来吧。”付院长缓缓开口。
“付院长,你好。”没过多会儿,一个英俊的青年出现在了门口,他穿着白色的休闲装,脸上的带着大男孩的灿烂笑容,他鞠了一个躬,道:“这段时间多谢你对我哥哥的照顾。。。。。。我现在来接我哥哥回家。”
“好的,你现在就可以去办理离院手续。”付院长笑道。
“谢谢您了。”青年又一次鞠躬,然后退出了院长办公室。
“亲兄弟?”杨烨峰皱了一下眉头,有些怀疑地说,“而且是。。。。。。弟弟?”
“他们不像吗?”付院长反问。
“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杨烨峰停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说,“不过,我觉得刚才来的那个更像哥哥,大概有二十刚出头的样子。而另一个则感觉只有十七八岁。。。。。。”
付院长笑着摇摇头:“实际上他们是孪生兄弟,兄弟两人今年二十二,哥哥叫做谭文诺,弟弟叫做谭文言。。。。。。”
院子里,阳光灿烂。
谭文诺的面前依旧摆着白色的画板,但是他却什么也没有画,只是靠在座椅上,眺望着远处的景物,思绪不知道跑到了何处。
“哥。。。。。。”一个人从身后把他抱住,温暖的、熟悉的气息。
那个俊朗的青年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兄弟两人默契一般地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这样依偎在一起。
“言言。”谭文诺伸出手摸了摸弟弟的头,平时面无表情的脸上也带上了淡淡的笑容,“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回家。”谭文言笑道,明亮的眼睛灿烂似天边的阳光。
“好,我们回家。”谭文诺轻轻地回答说。
办理好离远院手续,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兄弟两人便乘上了一辆车子。
行驶在迂回曲折的盘山公路上,谭文诺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熟练开着车的弟弟,疑惑地问,“你的车?”
“对,去二手市场买的。”谭文言笑道,“前段时间做投资赚了一些钱,所以就去买了一辆车,这样我们以后出远门也会方便很多。。。。。。对了,前段时间家附近开了一家新的披萨店,那里的披萨非常好吃,等我们回去的时候,顺便去买些。。。。。。。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吃,我小的时候,你还常常带我去买。。。。。。”话匣子打开了,青年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谭文诺只是安静地听着,心理涌出了一股暖意,他轻声道:“言言,谢谢你。”
谭文言一愣,马上道:“哥,亲兄弟之间还说什么谢谢。”
“恩。。。。。。那我们快点回家吧。”
“恩。”
言言,你是我的骄傲,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谢谢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谢谢你这些年来为我的努力。
有的言语,不必说出,对方早已明了。
车子驶出郊外,进入了城市郊区,停在了一间披萨店的门口。
“这家披萨店味道好,喜欢的人不少。。。。。。你先在车上等我一下,我去买了在上来。”谭文言打开车门,走下了车去。
谭文诺看了一眼那家店门口排着的一大排人,心想可能要多等些时间了,于是百无聊赖地靠在座位上,欣赏外面的风景。
“呦,文言,这就是你买的车呀,看起来挺不错的嘛!”一个穿着黑色T恤,深色牛仔裤青年大大咧咧地靠在了车上,一只手还随意搭在了车前,眼睛四处看了一下,似乎是在打量这车的外观,最后眼神停留在了坐在车子里的谭文诺的身上。
谭文诺也打量这出现在眼前的青年,略微显得黝黑的皮肤,浓眉大眼,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带着淡淡的痞气。
阳光、自信、不受拘束、又带有一点点叛逆,皮肤健康的颜色、身材和手指上的老茧说明他体力很好,喜欢进行一些室外运动,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和言言的关系肯定不错。
这是谭文诺对他的第一印象。
习惯性地打量第一次见到的人,并从他的外貌、谈吐、衣着等对他进行大体的判断,这已经成为了谭文诺的习惯。只是,这种略带打量的目光却让眼前的这个青年有些奇怪。
“兄弟,你干嘛这么看着我?”青年一伸手做出想要拍他的肩膀的动作。
谭文诺伸出手,礼貌地说:“你是言言的朋友吧?我叫谭文诺,是他的哥哥。”
“哥哥!?”那个青年睁大了眼睛。
“哥,我回来了。”谭文言买了披萨从另一边走了过来,看到车前的另一个人时,愣了一下,然后笑道,“跃鸣,你也在。。。。。。”回头,对着车里的人说,“哥,这是我的朋友,张跃鸣。跃鸣,这是我的哥哥,谭文诺。”
“你哥?这就是你和我提起的那个哥哥?”张正鸣上下打量着兄弟两人,“啧啧,虽然说是兄弟,但是这相似程度也太高了点吧。”
“我们是孪生兄弟。”谭文言笑道。
“基因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张正鸣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然后大大方方地拍了谭文言的肩膀一下,“兄弟,下周的篮球赛,别忘记了啊!”
“好,下周见。”
☆、第四章
兄弟两人回到家,一个两室一厅六十几的房子,不算太大,但是两个人住已经足够。这间房子原来的主人本来是一个年过六十的老太太,后来老太太的女儿要接她去国外居住,那个老太太也就低价把这房子买给了谭家兄弟两人。
虽然这家屋子里并没有女主人,但是房子里的东西却被收拾的整整齐齐,每个房间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回家了,哥累吗,我去给你做饭。。。。。。”谭文言刚要进厨房,却被谭文诺拉住了,一把按在沙发上,他不解地问,“怎么了?”
“我觉得累的人应该是你,还是我去做饭吧。”谭文诺一边说一边走去厨房。
“可是。。。。。。”
“难道你不想吃哥哥做的饭?”谭文诺回头,微笑道。
“怎么可能,哥哥做的饭菜可是大师级别的。”谭文言连忙说。
“那你就坐在这等我。”谭文诺走向了厨房。
“好!”
几个菜,两个人,一个家。
和家人一起吃饭、散步、看电视,简单而平静的生活,对于平常人来说,早已习以为常。但是对于这几年的谭文诺来说,这却只是一种奢望。
他只是二十刚出头的年龄,正是青年人朝气蓬勃,想要有一番作为的时候。但是此时的他,却对那些所谓的成功和赞誉不抱有一丝一毫的兴趣,他想要的,就只是这样简单的生活。所谓人不老,心却已老,大概就是这样。
他只想拥有现在拥有的一切,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两人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正值新闻联播,电视屏幕上,一个女记者站在一幢白色的建筑物前,她的后方里里外外围着好几层警车,闪光灯不停地闪耀着,女记者面色严肃,口中缓缓说道:“大家好,我是XX社的记者,现在正在受害人家的别墅之外。据悉,这已经本月第三起‘医生杀手”连环杀人案件。这次的受害人叫做YY,二十四岁,职业是医生,是一名住在单身公寓的男子。他被杀于自家的宅院之中,腹部被残忍地抛开了,鲜血淋淋,这已经是本月第三起从事医学职业人的受害案件。。。。。。这次的凶手惨无人道地残害生命,警方高度重视,已经立案调查。。。。。。。”
“哥,你在看什么?”谭文言洗了澡从浴室出来,他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坐在了沙发上,和谭文诺并肩坐在一起。
“新闻。”谭文诺回头看了一眼弟弟,然后视线又回到了电视上。
“这不是春云路吗。又是那个什么‘医生杀手’?”谭文言随便看了一眼电视,把头靠在沙发上,舒展着自己的身体。
“春云路?”
“对,离我们家很近的,就隔着两条街,走路也就十几分钟。”
“是吗?”谭文诺若有所思。
“又有人死了?”谭文言皱着眉头,“说起来那个凶手也够残忍的,前两个死者都只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人都是死在自家的房子里面,屋子里没有任何外人入侵的痕迹。腹部都被捅了十几刀,肠子和内脏器官被弄得血淋淋的,身体内部丧失大量血液,皮肤呈现出一种失血症的惨白,而且受害的对象都是医生或者是从事医学专业的人,外面的人也都称呼这个凶手为‘医生杀手’。”
“言言,你怎么这么清楚?”谭文诺看着弟弟,一字一句地问。
谭文言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微微一笑道:“因为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警察局实习,而之前的两起案件,我都有参与过验尸。”
“之前倒是有听你说过在警察局法医室实习,不过,那似乎是去年的事?”
“恩,实习期间被警察局法医室的吴教授看中,所以现在也一直在帮他的忙。”谭文言笑道,然后关了电视,问,“哥,天色也晚了,要休息么?”
见到谭文诺低着头沉默,眉头似乎微微皱了一下,谭文言疑道:“哥哥,怎么了?”
谭文诺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弟弟,他深黑如墨的眸子静静地凝视着那张与自己有□分相似的容颜,轻声说道:“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感觉有些不安。”
“不安?”谭文言不解。
“关于刚才的那件案子。”谭文诺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那个‘医生杀手’在选定受害者的时候,有固定的年龄和职业,年轻英俊男子,单身,从事医学类相关的专业,而且他的作案手法极度残忍,但是却又鲜少留下证据,证明这个人十分精明、智商高。而且,他最后作案的地点离我们家很近,这类的凶手隐藏在附近住宅的可能性很高。。。。。。”
“哥。你在担心我?”谭文言反问,然后微微一笑,“你刚才说的符合那些条件的人在A市,没有上千,也有上百,就算我的确符合其中一些条件,但是遇到那个凶手的可能性可是微乎其微。”
谭文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也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于是就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言言,总之,你自己多小心。”
谭文言微笑着点头,突然问道:“哥,不如明天陪我去上课吧!不然你一个人在家呆着我也不怎么放心。。。。。。”
“好。”
☆、第五章
次日,清晨。
由于前一天两人聊得太久,导致第二天差点迟到,两人匆匆忙忙地赶到学校,距离上课铃声打响也只有不到一分钟了。
兄弟两人从后门进了教室门,在倒数第四排坐了下来。
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旁边就传来了张跃鸣大呼小叫的声音:“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竟然来得比我还晚,我本来还指望着你给我占个前排的坐呢。还有。。。。。。你们兄弟两的感情也不用这么好吧,来上个课都要在一块儿。”
“糟了,忘记件事儿了。”谭文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回头,“跃鸣,帮我照顾一下我哥,我下去买早点。”
“大哥,快上课了,你上完课在去买,成不。”张跃鸣无奈地说。
“我哥有胃病,不吃早点不行,我这就下去。”
“言言,等。。。。。。”谭文诺另一个等字还没说出口,就见谭文言从后门冲了出去。
“叮铃铃”上课的铃声也在此时敲响了。
没过多久,一个踩着高跟鞋,穿着浅红色连衣裙,带着无框眼镜的女老师走了进来,她身材婀娜、面容娇美,看起来很年轻,一副无框眼镜让她有一种女强人的干练和精明,她走上讲台,打开了幻灯片,随手翻开书:“同学们,一个星期没见了,上节课的内容你们还记得多少。。。。。。”说完之后,女老师扫视了一眼坐在下面沉默的同学,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用手一指坐在前排的一个同学,“这位同学,你来回答一下人脑的组成。”
“人脑是由延髓、脑桥、中脑、小脑、间脑和端脑等6个部分组成的。”站起来的同学回答说。
“那脑死亡的定义呢?”女老师接着问。
“老师,我们还没有学到那里。。。。。。”站着的学生结结巴巴地回答。
“好,你先坐下。”女老师又点了一个同学,“你来回答。”
“老师,我也不知道。”另一个同学低着头说。
她又接连着点了几个同学,但是并没有一个说出来的。
“谭文言,你来回答这个问题。”女老师突然说。
“怎么办?文言还没有回来。。。。。。”张跃鸣小声地和谭文诺嘀咕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时,谭文诺却从座位上从容不迫地站了起来,声音不紧不慢地回答说:“一个人的脑干遭受无法还原的伤害时,脑干就会永久性完全丧失,以致呼吸功能不可逆的丧失。随后,身体的其他器官和组织也会因为没有氧气供应,而逐渐丧失功能,就是脑死亡的。根据卫生部脑死亡法起草小组的最新标准是:深昏迷,脑干反射全部消失,无自主呼吸瞳孔放大或固定,脑电波消失。在首次确诊后,观察12个小时无变化,方可确认脑死亡。”
“那世界上第一个脑死亡的标准呢?”女老师接着问。
“1966年美国提出脑死亡是临床死亡的标志。在1968年在第22届世界医学大会上,美国哈佛医学院脑死亡定义审查特别委员会提出了“脑功能不可逆性丧失”作为新的死亡标准,并制定了世界上第一个脑死亡诊断标准:1。不可逆的深度昏迷;2。自发呼吸停止;3。脑干反射消失;4。脑电波消失。凡符合以上标准,并在24小时或72小时内反复测试,多次检查,结果无变化,即可宣告死亡。但需排除体温过低或刚服用过巴比妥类及其他中枢神经系统抑制剂两种情况。”
“对,回答得很好。”女老师投给他赞许的目光,然后又扫视了一眼全班同学,严肃地说,“没学过的东西就可以不知道吗?你们来这里学习不是为了应付老师和考试的,而是要真正学习到知识。。。。。。”
“报告。”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全班的目光停留在了门口。
“!!!”
女老师眨了好几下眼睛,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谭文言,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刚才回答问题还没有坐下的谭文诺,甚至还想把眼镜拿下来擦一擦,看看是不是眼睛看花了。
全班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沸腾了。
“咳咳”女老师咳嗽了好几声,才让整个班级安静了一些,她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形容,说出来的话让众人大跌眼镜,“你和他谁是克隆谁是真身?”
“。。。。。。”全体无语。
事后,经过一些调查了解的张跃鸣如此说:“我一直觉得你弟在这个学校是个传奇,同时学习两个毫无关系的专业,经济学和法医学。还没有正式毕业,就在警察局实习,并且自己进行一些投资,可以买车买房,被人称作潜力股中的潜力股。没想到你更是一个神奇的存在,十九岁不到就是我们学校医学博士研究生,现在又考上了全国心理咨询师。。。。。。”
“言言的出色是因为他自己的努力,而我的话,根本没什么。”谭文诺淡淡地回答,连眼神也十分平淡,似乎并不觉得那些所谓的“成就”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
张跃鸣的嘴角抽了抽,对着谭文言说:“和你们这样天才兄弟相处,我真是压力山大。你知不知道这样说,可是全体学生的公敌,是。。。。。。”
“跃鸣,你不是说回家还有事吗?”谭文言适时打断了张跃鸣的滔滔不绝。
“哦,对。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先走了。拜!”
“明天见!”谭文言和张跃鸣挥了一下手。
“你这个朋友不错。”谭文诺突然道说。
“你说跃鸣?”
“对,虽然只相处了几天,但是我看得出他是个重情义、性子豪爽、不拘小节,是个会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不过,他的性子比较急,容易冲动,所以有时也容易惹事。还有,我想问你一句,他的父母,或许说他的父亲,是不是社会地位比较特殊,平日里对他管束十分严厉,让他带着一点叛逆的性格,但是却又不得不遵从。”
“这个我倒是不太清楚,因为他很少和我提起他父母的情况,所以我也并不知晓。”
两人刚走到学校门口,一个人把谭文言叫住了:“小谭,你的信。”守门的老大爷把一封信替給了他,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倒是和蔼可亲,然后还调侃般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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