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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遇觉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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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洞洞的窗外乌鸦呱啦呱啦啼叫飞过,二十多平米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墙面还来不及刷白,和地面融为一片令人沮丧的深灰,仿佛一个方正的墓室,只等填上窗子那两个空洞,让他们两个消耗掉氧气,慢慢憋死。
关小流不禁悲从中来。
那帮绑匪简直令人发指,把他俩丢在这儿锁上门就不管了,好歹来口水来口吃的,肚子里垫点儿底,也比较有体力走黄泉路啊!这都几个小时了,除了睡觉,他就没这么长时间不吃东西过。
艳羡地望了眼扑棱翅膀过的乌鸦,徒劳地扭了扭身子,伸了伸腿。别说手脚捆着,就算没捆着他也不敢跳窗户。啧啧……十好几层呢,拍下去就成肉酱了,都不用绑匪费劲屠杀了。
哎呀!绑匪们该不会正是准备到时把他俩推下楼解决掉吧?哎哟,他没跳过楼,也不晓得拍下去疼不疼。哎哟,他好像有点轻微的恐高症呢!
“你说,绑匪都跑哪儿去了?”
“不知道。”
“太没职业道德了,也不说给咱俩留点儿吃的,这是打算饿死咱俩省事吧?”
“留吃的,手脚都捆着,怎么吃?”
“我饿了。”低头同情怜悯且愧疚地看着哀鸣的肚子,关小流坦白道。
“听见你肚子叫了。”
“他们倒还真放心,料定咱俩不敢跳楼。”
“多活一阵是一阵。”
“我觉得咱不能消极,得想辙从这里活着出去。”
“嗯。”
“唉……影视作品都是瞎掰,里头肉票边上总有个石头、木板什么的,磨啊磨的能把捆手的绳子磨断。不知是咱俩特别倒霉,还是绑咱俩的绑匪特别聪明,这屋子里除了咱俩咋就没多余的物件呢?咱俩还手挽手背靠背,连拿牙咬都不成。”
“嗯。”
“你说,他们给咱俩家打勒索电话了不?先给谁家打?他们到底是想绑你还是顺带绑的我呢?”
“你只是强调他们是想绑我吧?”
“嘿嘿,让你听出来了。没吃没喝,逗逗磕儿苦中作乐呗。”
“如果真是我连累你,跟你道个歉,虽然没什么用。”
“你是张茂茂吧?干嘛突然跟我客气起来?怪不吉利的,回光返照啊!快别跟我客气,赶紧拿话噎我,说明咱俩还有生的机会。”
“为什么讨厌我?”
“啊?”话题转太快,关小流的大脑运转一时滞后。
“因为小楚姐?”
“哦,嗯。还觉得你太懒太赖太黏糊太依赖别人,没个爷们儿样。别光说我,你也看我不对付啊!”
“所以,咱俩要是死在一起,还真是个大笑话。”
尽管心知张茂茂同样不待见他,可这会儿听到当事人亲口证实,关小流心里仍是扎了一下,委实不痛快地嘟哝:“不对付还亲我,心理变态啊!”
关小流以为他是在心里暗自嘟哝,谁承想不自觉地放心里话漏出嘴外,叫张茂茂听个一字不落。
“按你看同性恋的标准,可不就是心理变态。”张茂茂低头轻笑,或许对睡梦眷恋有加,或许对现状灰心绝望,倒真没有讽刺的意味。
不过,听入关小流耳朵,仍旧是刺。
不凶悍不蛮横的一根刺,有点类似于仙人掌的毛刺,扎一下不疼,却麻麻胀胀别扭得很,总想挠挠。
“我得跟你声明,真不是歧视同性恋。你看,咱上回去温泉,认识那几个新朋友不都是同志?有戴有色眼镜看他们吗?你喜欢那歌手,不也是我去套磁帮你要的签名?我这人挺实在,真要讨厌压根儿不会搭理,我是觉得……不能因为我抢走你意中人,害你偏离正轨,家庭不和。我之前真不晓得你喜欢庄秦盛,真以为你喜欢小楚。造成我误会,你也有责任,谁让你懒得连话都不说?谁也不是你肚里蛔虫,我跟你又不熟……”
“不熟还好意思指手画脚?”
“那、那不是……”
“行了,我明白。”
“哦,哦哦。”要是手能自由行动,关小流一准儿挠挠脑袋挠挠耳朵。挺奇怪,为毛他伶俐的口齿,聪慧的脑袋瓜儿,在张茂茂面前总是吃瘪,蠢得跟什么似的。
“你愿意管我的闲事,说明你还不算太讨厌我咯。”
“是、是吧。不过,还是看不太顺眼。”
“嗯。你能说实话,挺好。比骗人骗己的好太多。”
“那是!要说做人,一般二般的还真比不过我。热情开朗,诚恳大方,你就观察吧,全是优点。”
“吃货一个。”
关小流又哀怨地看了看连哀鸣都快没力气的肚子,嘿嘿苦笑。“就这么点小嗜好。”
“人有爱好就有追求,爱吃不算缺点。”
“是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那么多美食不就是给人吃的吗?我爱吃,一不影响地球转动,二能促进经济繁荣,于己于人于国家,贡献大了去了。可为什么不是人人都像你看问题这么透彻呢?为什么那么多妹子都把爱吃当成我的缺点,为了这个跟我分手呢?你是知不道啊……看我表面乐乐呵呵,心里苦大发了,情路超凡脱俗的坎坷啊!中学时是我初恋,我那会儿胖啊,敢合现在四个我摞一块儿……”
爱好得到肯定,关小流立马激动了,话茬儿也就勾出来了。然后越说越多,越说越停不下来,满肚子苦水乌泱吴泱争先恐后往外涌,非得一口气灌溉给难得理解他的知音。
张茂茂静静聆听,累了,就仰着脑袋靠在关小流肩膀,继续聆听。这种时候,能有人说说话,挺好,真挺好。能暂且忘了现实处境;忘了天越来越黑,空荡荡的屋子里越来越冷,秋风在破楼里穿来跑去发出的声响有多耍煌瞬恢惺裁丛诘茸潘堑目志濉�
作者有话要说:关小流同志介就算和张茂茂同志化敌为友了吧?
拍肩,同志们夜正长,路还长啊……
》///333《
毒物的海报,美翻了》333《
感谢各位斯达夫,各位卡斯特!!
于是,祈祷2012之前再听到第二期吧!﹁_﹁
34
34、疯子 。。。
“哥,我在庄哥家过夜,不回了,你别担心。”
张越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成眠,脑袋里反复回荡大约一小时前张茂茂打给他的电话内容。
他不晓得这是不是宝贝弟弟的新花招,不可否认确实牵动了他的思想。他正在疯狂地不可遏制地揣测他的宝贝弟弟此时此刻和庄秦盛做着什么?是单纯的聊天睡觉,还是限制级的少儿不宜?他们进行到了哪一步?爱抚?亲吻?甚至更密不可宣的环节?是庄秦盛霸着他的宝贝弟弟欺·凌,还是他的宝贝占据主动?
依据那一场早就该印象模糊的混乱淫·靡,庄秦盛就是个欠压、活该被压的货!那么放荡,那么淫·乱,那么贪婪,仿佛总也喂不饱,紧紧搂着他死死夹着他一味索要……
那厮也会这样要求茂茂,是吧?那厮搂着夹着茂茂时,就纯粹是搂着夹着茂茂?还是脑海中会浮现他的脸孔、身形、体温、力量?那厮呼唤呻吟时,会不会突然放任他的名字溢出口外?
那厮就是个混蛋!名副其实的禽兽!一遍遍重复对他深情不悔痴心不改,却又那么轻易的同别人交往亲热,甚至堂而皇之地在他眼皮底下追求他的宝贝弟弟?!更甚至一而再再而三把他的宝贝弟弟往床上拐带?!
他可以对那厮糜·烂的床第关系视而不见,但无法容易那厮吃碗里看锅里周旋在他们兄弟之间,挑拨他们兄弟间的感情。
如果不是那厮,茂茂不会和他对着干;如果不是那厮,茂茂不会知道他这个一直替他挡风遮雨的哥哥是个胆小鬼;如果不是那厮,他现在根本用不着胡思乱想睡不着觉!
那厮就是个祸害,夹在他们兄弟之间左勾右挑阴谋大小通吃!
他不是茂茂,想法简单,单纯好骗,他对那厮的劣根性了若指掌,明白那厮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才不会背弃原则,上那厮的当!
该死的!那厮不知道跟多少人睡过,怎么配得上他干干静静的宝贝弟弟?他要阻止,不许那厮玷污茂茂,不许……
张越越情绪激愤,拿过手机,已经调出张茂茂电话,按下的一瞬,犹豫了。
他干嘛生气?干嘛激动?要是茂茂当真和那厮两情相悦,走到这一步也是正常。他不就是想看到茂茂幸福快乐吗?茂茂觉得好,他就应该支持茂茂的选择,不是吗?
是啊!他所做的一切不全是为了家庭,为了茂茂?
既然茂茂觉得好,他就要支持……支持……
其实,那厮除去过往床伴多些,倒还算靠得住。茂茂跟那厮应该错不了,应该能让他放心。
茂茂稳定了,他也就该稳定了。找个时间,和对方商量,把婚事提上日程吧!这样,茂茂他们也能尽早公开,压力也能相对小一些……吧?
慢慢把手机放回原位,躺好,闭眼。
与其说是绑匪,关小流觉得面前这一水儿的面瘫更像冷血杀手。眼神和脸色,乃至于声音冷得人发寒。
按照绑匪要求联络了会担心寻找他们的人,关小流和张茂茂的手机又给没收回绑匪手里。
期间,关小流口若悬河一劲儿解释他俩没有绑票价值,如果绑匪同志非要榨钱,他们会竭尽所能满足诸位,但求切勿撕票,饶他们不死。他们保证不揭发检举,不把各位英雄好汉的行径泄露给警方。
可惜,冷面绑匪一概不理。其中一个像是头目的,挪了挪下巴,小喽啰便不知跟哪儿搞来两支针筒,按住关小流和张茂茂,一人一针注射下去。
针筒一亮相,关小流血就冷了,想到这是要给他俩注射毒品,要不是被彪悍的绑匪按着,管他是不是手脚被捆,他都绝对跳楼死了算了。
毒品!
多可怕!
珍爱生命必须远离的东西!
沾上这玩意,别说个人这辈子完了,家里也得给祸害得七零八落。
“各位英雄,各位好汉,能不能行行好,告诉我,我们到底得罪谁了,非得这么报复?死,也让我们死个明白,好不好?”
关小流眼泪都急下来了,叽里呱啦一通儿哀求,可就是没人搭理。最后,绑匪被他吵烦了,索性拿胶带封了他的口。
然后,几个绑匪围成圈看着他们,似乎在等他们发作。
关小流呜呜哭着,心里骂着,算计着时间分秒流逝,心脏每跃动一下,都好像用了一年那么久。
就这样,关小流已经数不清心脏跳跃过去多少年头,只听背后一声压抑的呻吟,张茂茂先有了反应。
苏畅彻夜未眠。
凌晨时分迟卫接到一通电话出去了。临走时的笑容,令他毛骨悚然,更没心情继续在床上躺着,坐在客厅颤抖着熬到天蒙蒙亮。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三四个小时,任何能想到的联想都在苏畅脑海中放映过,越放映越害怕,越放映越担忧。终于听到迟卫开门回来的那一刻,心脏脉搏几乎停跳了。
“瞧把你期待得,该不是一宿没睡吧?来,有好东西给你看。”迟卫的气息吹拂在耳畔的时候,苏畅觉得自己的骨骼都冻结,冻碎了。
明明是两个人,画面中却好像两头情·欲勃发的野兽,缠绕在一起进行最原始的交流。
粗重的喘息,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把镜头都变得灼热。
肉·体的颜色,冲撞出猩红的血色,给整个情景抹上残忍凄厉。
纯粹的兽性令苏畅作呕,再也看不下去砸碎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
轰鸣过后,便是嘶吼——
“你这个畜生!师哥招你惹你了?张茂茂招你惹你了?你为什么这么对他们?你还有没有丁点儿良知和人性?!
好!就算我喜欢师哥,你要折磨他,张茂茂何其无辜?!你为什么偏要把无关的人卷进来?!伤害一个你连认识都不认识的人,对你有什么好处?!就让你这么爽?!
说到底,你只是跟我过不去罢了,这些手段大可以用在我身上!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别人?你还嫌我不够痛苦,不够自责,是不是?一定要在我的伤口上多划几刀才甘心,是不是?!
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我认识的迟卫不是这种人,你到底是谁?霸占了迟卫的身体想要干什么?!
我放弃了,也后悔了,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地纠缠我?为什么还要害我成为一个祸累他人的害人精?一场火,烧了四五家,还不够吗?一定要活在我周围的人死绝才可以吗?一定要让我被所有人厌恶痛恨才可以吗?你们有权有势,就可以恣意摆弄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生死吗?
我够了,真的已经活够了!害死自己的奶奶,牵累那么多邻居,连师哥和跟我八竿子打不着的张茂茂都……我受不了,你们姓迟的强加在我身上的血债我扛不动了!”
苏畅揪着迟卫的衣襟质问够了控诉够了,也伤心够了,撒开迟卫,踉踉跄跄步步后退,突然捡起地上的水果刀,毫不犹豫地朝心口捅去——
“锵啷啷……”
迟卫打掉刀子,把苏畅按在墙上,嗜着冷笑,说道:
“骂够了?疯够了?有种就拿刀子捅我,捅弄断你的腿,放火烧你全家的杂碎,只知道寻死觅活,你真是甩不掉根深蒂固的娘儿们味儿。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实现自己的目标,哪怕踩着别人尸体又如何?何况,坏事都是我干的,你不是一再和我撇清关系,又自责什么?痛苦什么?你该心安理得享受我为了完成你的心愿而做的所有事。
我查过了,张茂茂正在和你师哥女朋友的哥哥交往,你师哥奸了他,必然再没办法面对女朋友和女朋友的哥哥。你去安慰他,陪伴他,用你的真情打动他,他一定会接纳你和你的感情。实在不行,就拿光盘要挟他,不怕他不就范。
我不会害你,即便害遍所有人,我也不会害你。乖,按我说的做,你师哥就是你的。至于任何责任,我给你扛。”
“你根本是在害我!我不是你,我没办法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还有脸去面对师哥,面对张茂茂,面对所有人!”
“为什么没脸?那些害了你的人都能心安理得骄奢享受,你什么都没做为什么没脸面对别人?别傻了,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不吃别人就要被别人吃,你还没得够教训?乖,放手去干你想干的,之前你所损失的,我会千百倍的弥补给你。我会保护你,帮你完成心愿,谁让你伤心,我就宰了谁。乖,别怕。”
“我怕!求你放过我,你疯了,你已经疯了!”
“我是疯了,当我知道我害死我的小亚,我就疯了!走!去见你师哥,告诉他,你喜欢他,要他跟你在一起,跟你远走高飞。一切都是我做的,他不会怪你。走!”
“不要!我不要见师哥,我没脸见他!你放开我,放开!”
“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我让你们远走高飞!”
“你疯了……放开我……你疯了……”
一个疯子又怎会听从他的央求?
迟卫不理会苏畅的抗拒挣扎,强将他拖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文章属性MS是轻松……为毛越来越不轻松了捏?到底哪儿跑偏了?﹁_﹁
好吧!
是俺后妈本性爆发了(^o^)/
……………………………………
今天定制很直了灭?木有?那就赶紧去定吧!嘎嘎
35
35、现实总是难以承受 。。。
一盆凉水泼在关小流头上,把关小流自混沌沉重的睡梦中激醒。紧接着,两名绑匪架起关小流,拖死狗似的将他拖出羁押他和张茂茂的房间。
关小流还在浑浑噩噩,没彻底醒过神,后脖颈子便受到蛮力压迫。
“噗——哗——”
“咕噜噜——”
深秋的凉和冬日的冷不同,不刺骨,却伤身。水的凉意透过皮肤渗入骨头,那一瞬间,关小流觉得大脑的沟回中都在流窜着寒凉。还有呛进口鼻的水,好像也一同涌进脑子。无论是窒息感还是寒凉,快要把他整个头部挤爆,连耳朵眼睛都一齐胀痛起来。
“够了!住手!”
关小流耳朵里,脑袋里鸣唱的都是水声,听不见谁替他抱不平求情。只觉得即将告别人世之前,终于又呼吸到新鲜空气。
空气突然一拥而入,和窒息与寒凉产生极短暂但极激烈的交战,使得关小流趴伏在地上不住咳嗽。很快,面前就汇聚一小滩水,分不清是头发上滴落的,还是口鼻中喷出的。
“师哥,你怎么样?师哥?”
咳得差不多,脸也被擦干得差不多,关小流这才抬起脸,苏畅的容颜映入他眼中。
焦急的,担忧的,心疼的……还有好多好多他一时难以分辨的情绪交错斑驳在苏畅柔媚的脸孔上,苏畅搀扶、探抚他的手冰凉且颤抖,仿佛也在凉水里泡过似的。
“师、师弟……你怎、怎么也在?你也、也被他们抓来了?”许是还没缓过来,关小流脑子还是糊涂一片。
“师哥,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也害了张茂茂。”
“傻、傻瓜,你对不起什么?又不是你绑的我们。”
关小流挤出笑容安慰眼睛红得活似兔子的苏畅,就在注视苏畅眼睛的两三秒,读出浓郁得比刚才的溺水还令他窒息的愧疚与自责。不自觉地,笑容僵住了。
“师哥,我的事你再也别过问了,以后就当没我这个师弟。”
苏畅咬紧牙,放开关小流,回到迟卫身边。不由分说,搂住迟卫脖子,吻上迟卫嘴唇,不给迟卫像昨晚那样拒绝他的余地,一上来就是个彻底的深吻。
目瞪口呆瞧着眼前这一幕,关小流刺激大了,已经忘了该如何反应,脑子里呈现呆滞的一片白。
苏畅和迟卫的吻在别人看来是吻得个天旋地转、天昏地暗,吻出了国际水平,岁月的积淀。可两位当事人的头脑比谁都清晰,躯体的密切贴合,唇舌的亲昵纠缠冲不散他们的理智,唤不醒他们体内的热火,苏畅的每一次勾挑回应甚至是包含恨意的。
旁边的人脸都羞臊得几乎爆炸,两人的吻总算结束。
“我哪儿都不去了,就在你手里,你眼皮子底下,你满意了?”
迟卫岂止满意,简直得意,勾起唇角,爱抚苏畅柔软的头发,轻声赞许:“谁说我媳妇儿傻?这不挺聪明吗?”
转瞬,笑意变了颜色,冷酷残忍化作把把钢刀插·入苏畅各个关节,爱抚的手成了凶狠的魔爪,揪扯住苏畅头发,逼迫苏畅与他做更深刻的对视——
“从今往后,除我之外,你敢靠近谁,我就毁了谁。你敢从我身边逃开半步,我就拿你身边的人开刀。我不怕你寻死,我就要你多想想身边人的死活。”
语罢,给绑匪们使个眼色,拽走了苏畅。至于打击太大,呆成木鸡的关小流,他压根儿不屑一顾。
紧接着,绑匪们也撤了,在关小流傻呆呆的目送下。
许久之后,关小流才极为艰难地消化吸收方才目睹的一切,摇摇晃晃,晕晕乎乎去解救陪同他落难的张茂茂。
关小流对注射过药物之后发生的事印象不太深,没睡醒又受了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蹂·躏,记忆就更是模糊。
但是,当他回到监禁他们的那间屋子,看到上身凌乱,□光·裸,股间红红白白尽是惊悚污渍,趴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难友,淫·乱疯狂的记忆立即犹如一列疾驰的火车在脑海间呼啸而过。那列火车势头迅猛得他几乎承受不住,在他脑中引发的震荡毫不亚于山崩地裂火山爆发,将他整个世界摧毁,只剩下残破瓦砾,狼藉而散乱。
不管是不是药物作用,不管他愿不愿相信,能不能接受,现实就是他把张茂茂强J了。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张越越还是一早敲响了庄家后门。
开门的是庄秦盛,张越越宛若上门讨债的高利贷,一把抓住庄秦盛衣领,把睡眼依旧惺忪的庄秦盛按在门板上,逼问:“茂茂呢?”
“茂茂?茂茂当然在家啊。”
“少装糊涂!茂茂昨晚电我说跟你这儿留宿。”
“没有啊。”茫然。
张越越忽来一阵揪心,手下的力道不知不觉轻了。庄秦盛趁机拉开他的手,松了松衣领,顺了顺气。
“茂茂昨天是说来我这儿,可他没来,不信你进来搜。”
“不可能,茂茂不会对我撒谎。是不是你对茂茂干了什么龌龊事,不敢坦白?”
“你以为我是你?干敢不敢认?!茂茂没来就是没来,不信你搜啊!”
“那茂茂上哪儿去了?!”
“我哪儿知道?他一四肢健全的大小伙子,想上哪儿上哪儿,你管不了我更没资格管。等等……你是说昨晚茂茂跟你说来我这儿,结果没来,还彻夜未归?”庄秦盛习惯性的跟张越越呛声完,后知后觉慢好几拍的捋清楚张越越来意,不由得也担起了心。
“茂茂没什么朋友,除了你这儿还能去哪儿?就算他想外宿,也犯不着对我撒谎啊!他到底去哪儿了?现在在哪儿?会不会发生什么危险?不行,报警!”
张越越自言自语几句,掏出手机就要报警,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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