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与牛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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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小胜，你为什麽可以跟来？”
“呃……”凌胜打了个磕巴，歪了下脖子，一脸镇定的说，“刚才不是你让我一起听了米夏埃尔的自白……”
“啊，算了，反正又是我！”黎诺一挥手，表示不想计较，继而转向另一个人，问了同样的问题，“小金，那你为什麽可以跟来？──这次总不是我了吧？”
金乐福看著他难得的严肃样，先是本能的一缩头，马上又觉得自己怂得厉害，胸一挺说：“我我我，我是米夏埃尔和苏珊的代表，谁叫你不让他们来？”
“啊废话！”黎诺喷了点唾沫星子，“他们是嫌疑人哎！嫌疑人是什麽你知道吗？──不管你了，凌小胜我们进去，小金你在这等著。”
“哎……？”
金乐福拖长了声音老大不情愿了，一脸可怜巴巴的看著凌胜，可凌胜只是飞快的瞟了他一眼，啥话都没有，转向黎诺道：“我们进去吧。”

金乐福向邻居借了张小板凳，坐在门口，耳朵在门上贴著。
虽然被害人住的房子看上去破旧，可就像其他计划经济时代的产物一般，隔音效果一点都没得说，要不是亲眼看著凌胜和黎诺进去了，金乐福还真要以为里面没人呢。
门突然一下向里面打开，金乐福从椅子上滚下来，滚倒在凌胜脚边，眼睛向上一翻，看见凌胜手里拿著本书走出来。
金乐福躺在地上问：“小胜，找到什麽没有？”
凌胜不太起劲的回答：“没什麽，他们之前都找过一遍了。”
金乐福又问：“那你手上拿的书是什麽啊？”
凌胜弯下腰把书伸到他眼前，竟然是一本《合成化学》。
“哎？哎哎！！！”金乐福跳起来，接过那书翻了几页，一脸厌恶的递还给凌胜，问，“小胜，这啥啊？”
“合称法制冰毒你听过没有？”凌胜翻到其中有折痕的一页，上面写的是可卡因的完整合成步骤，凌胜用手指出给金乐福，道，“据说成本比从植物中提炼低很多，做出来的东西纯度又很高。──想不到这流氓脑子还挺活的，最近总找苏珊要钱说不准还不是为了买毒品，而是因为这个。”
看著那上面一长串的化学方程式和那一个个复杂的分子结构，金乐福酸溜溜的说：“现在的流氓真是有文化。”
凌胜笑道：“这要什麽文化？这不是高中化学吗？金乐福，你到底……”
“我高中毕业了！全及格了！”金乐福大声强调，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嘴都笑歪了，“哎小胜，如果化学合成法这麽容易的话，那不是……”
“当然不是！”凌胜毫不容情的打断他的犯罪幻想，“你以为那麽容易啊？那些化学原料哪里能是普通人随便就能买到的？”
“噢……”金乐福泄气的应了声，搬起小板凳，又在门边的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这时黎诺搬著一只纸箱子从屋内走了出来，里面堆著些崭新光亮玻璃器皿，每个都还包著透明的塑料包装，嘴里不太乐意的叨咕著：“不管了，什麽新发现都没有，把这些拿回去交差好了……”
凌胜从中随手取出一个看了眼，原来是一箱子玻璃烧杯，圆底烧瓶之类的东西，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啧，原来这厮连这些东西都准备好了啊……”
“哎……”金乐福好奇的拎起一根冷凝管颠来倒去的看，“有这些东西是不是就什麽东西都能做啊？”
“没那麽夸张吧……”凌胜一边说一边接起响个不停的电话，“喂……哎？找到下面左腿和胯部了？……嗯，我马上回去！……啥？奸杀？”

（待续）




警察与牛郎　之　警察斗流氓　6

六、

金乐福围著大围裙，手里拎著把刀背很厚的砍刀，在一个足有十厘米厚的圆形砧板上剁排骨。隔著一扇门都能听见厨房里有节奏的砍肉声，凌胜脱下制服，探头进去问：“要不要帮忙？”
金乐福头也不回的伸手比了个V，权作回答，背影竟然有点帅气。
凌胜伸著头看他忙活了一会，突然意味深长的感叹：“我现在有点相信女人也能犯下分尸案了……”
砍排骨的响声盖过了他的声音，金乐福没听清，追问了句：“什麽？”
凌胜提高声音，几乎是用喊著反问：“金乐福，你能一个人砍完一个死人不？”
金乐福吓得差点把刀掉到地上，一回头，见凌胜一脸认真的看著他，连忙认真思考了一会，说：“如果不用切得这麽小的话……大概可以……”一边说一边举起一块切好的排骨。
凌胜点了点头，有些著恼：“看来根本定不出嫌疑犯的范围嘛！随便哪个男人都可以啊！”说完突然表情变得专注，上前一步，从金乐福嘴边摘了个东西……
手指离开的时候蹭了下金乐福的嘴唇，带起一阵痒痒的感觉，──这要在平时，就是暗示了！
金乐福习惯成自然的擒住他的手指亲了亲，又舔了舔，──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扩散开来……
凌胜露出难以启齿的表情：“呃……那是块碎骨头，还是生的……”
金乐福趴到水池子边吐去了。

他在这边厢吐著，凌胜已经帮他把剩下的肉剁得七七八八，一边剁著肉嘴里一边还在汇报今天的成果，当他说到黎诺他们今天搜查了苏珊的住所时，金乐福从水池里探出头来，紧张的问：“你们怎麽还在怀疑苏珊？”
“那你说我们怀疑谁呢？”凌胜无奈反问，“不过有个两个好消息，一个是他们在苏珊家里什麽都没找著，第二个是按道理来讲，有人买了纯的砒霜都会有记录，所以他们按照名单一个个的追查了最近的购买人，不过至少到现在为止，名单上没有一个是假名字，都是些大学啊研究所什麽的，反证肯定是苏珊接触不到的。”
“对啊，”金乐福开心的附和道，“而且苏珊和那个人碰杯的时候，你和米夏可是从两个方向盯著他们的啊？”
凌胜马上泼他冷水说：“这倒没什麽说服力，那个时候我被那个人的背影挡住了，不能直接看到苏珊，而苏珊实际上是背对著米夏埃尔的，所以我们实际上都看不见她手上的动作。──要加盐吗？”看见金乐福把排骨装进一口大锅，凌胜兴致勃勃的拿著盐罐子在一边准备著。
“不要！”金乐福回答的很打击人，好像家庭主妇的烹饪课一般指导道，“小胜，炖汤要最後加盐噢！”
凌胜悻悻的把盐罐子放了回去，看见金乐福熟练的往锅里扔著各种佐料，叹道：“金乐福你还挺厉害的嘛……”
金乐福摇头晃脑笑得很得意，连假装的谦虚都没有，突然把大脸凑到凌胜面前，指了指。──要奖励！
凌胜顺势揪著他的脸使劲拧，拧到大眼睛不停忽闪忽闪的泪眼盈盈，这才松了手。
金乐福强忍著泪捂著脸把脑袋缩了回来。
缩到一半，凌胜抓著他的手，拉过红通通的脸蛋亲了口。
打一棒子给根胡萝卜，金乐福马上开心了。
“小胜，小胜，你知道吗？上次我跟客人们说你在破分尸案，她们都说你好厉害噢！”马屁使劲儿拍拍，想要第二根胡萝卜。
“我知道啊，我在嘛。”凌胜不响应，好像在想著什麽，“就是杀人案那天不是吗？”
“是啊，怎麽啦？”
“呃……”凌胜不太肯定的说，“我好像大概可以猜到了，那个胆小鬼自杀的理由。”

（待续）




警察与牛郎　之　警察斗流氓　7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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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亚历克斯．白再次穿上了他的白西装，胸前别著一支粉红色的蔷薇，站在重新布置好的店堂正中，上次的那两个舞娘穿著更少的衣物站在他身边。像国王一般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他突然向人群中的某个方向夸张的伸出一只手，感情充沛的说道：“今天是我们大家的‘心上人’重新开业的日子，为此，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全凭著他的聪明才智，不仅解决了之前玷污了我们共同的圣地的那件肮脏事，更是将我们的米夏埃尔和苏珊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这位英雄，就是我们的凌胜凌警官！”说到最後，亚历克斯完全沈浸在自己设定的角色中，眼角甚至泛出了泪光。
他的话音刚落，他身边那两位舞娘率先激动的鼓起掌来，在她们的带领下，围观的群众立刻颇识时务的纷纷加入了掌声，可是本应在这个时候从人群中款款走出的英雄，却好像从人群里蒸发了一般，迟迟不肯现身。
渐渐的围观的群众里出现了计划外的骚动，亚历克斯再次从口袋里掏出丝质大手帕，擦著额上冒出的汗珠。
当人群里的骚动声盖过掌声的时候，终於有个人从人群里耸了出来。

“噢噢！凌警官！大家欢迎！”这次亚历克斯竟自己带头鼓起掌来，可是人群里的米夏和苏珊却在看见来人的时候露出一副惊讶万分的表情，甚至连鼓掌都忘记了。
“呃……凌……噢！”被亚历克斯强行拉到身边，黎诺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亚历克斯的尖头小皮鞋已经戳到他的小腿肚上。
“你是凌胜！今天晚上你就是凌胜！”亚历克斯把小皮鞋踏得“啪啪”响，威胁道。
“我不是啊！我老婆还在家等我呢！”黎诺哭了，亚历克斯不仅拿小皮鞋对著他，一只手还掐在他腰上。
“咦，可是那个凌警官不是戴维的男朋友吗？长得跟上次不像啊？”人群里有人悄悄议论。
“哎呀讨厌啦顾太太，怎麽不像，就是他啦！”亚历克斯向著提出质疑的那位女士撒娇道。
“咦？那可是，戴维他又到哪里去了呢？”可群众的眼睛还是挺雪亮的。
“哎？戴维那个笨蛋，我让他去办点事啦！”亚历克斯笑著，眼睛里却是恶狠狠的，──戴维．金，你今年的年终奖不想要了是不是！

“小胜啊，”金乐福趴在更衣室门上，专注地听著外面的动静，“为什麽我们要躲起来？”
“废话！我才不要穿那件衣服出去满足你们老板和那群富婆的恶趣味！”凌胜嫌恶的瞄了一眼地上那件猫王款的亮片装，虽然更衣室里暖气很足，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可是他们刚才在外面敲了好久的门哎，亚历克斯肯定会扣我年终奖。”想到他们老板横眉怒目的样子，金乐福立刻愁眉苦脸起来。
“无所谓，”凌胜用脚踢了踢地上那件亮片装，点了只烟，轻描淡写的说，“大不了我养你！”
“哎哎！”金乐福感动了，鼻涕都要下来了，可是凌胜站起身走开，假装开始研究每个衣柜门上的纹路。

“小胜，”金乐福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从後面环抱住他，把脑袋埋在他厚实的背上蹭了蹭，“你真的好厉害噢！你一想就想到那个人是因为害怕自己是分尸案凶手的事情被揭发，所以才自杀。”
“我倒是觉得厉害的是你，”凌胜却由衷的说，“你那天怎麽就说出要是分尸案的罪犯在我们中间这种会让人胡思乱想的话呢？还刚好被他听到了。”
“可是是你让他们去检查那些玻璃里面有没有砒霜的痕迹，他为什麽要从耗子药里面弄砒霜出来，难道是早就想自杀？”
“说不定他是想杀人呢，”凌胜想了想说，“你看他又被女朋友抛弃，想做的‘生意’又因为搞不到原材料，所以在开始阶段就失败了，前女友又不再借钱给他……”
金乐福顿悟道：“你觉得他其实是想杀苏珊？”
凌胜反问：“你不觉得他杀的那个女生和苏珊有点像，虽然现在证实他杀人的那个时候神智不是很清楚，但是能不能说明他潜意识里其实是想杀苏珊？”
金乐福心有余悸的问：“那如果那天他不是以为自己败露，他就会杀掉苏珊？”
凌胜点头道：“所以我觉得你很厉害！”说完，他掐灭烟，转过身面对著金乐福。
他们接吻。

“小胜……”只不过是个舌吻而已，金乐福的眼神已经像是正在大战三百回合的过程中，不过下面的那根，倒还像是在为大战三百回合做热身的状态。
“唔……”凌胜的自制力比他强点，还有余裕抱怨，“金乐福，就你这样还要天天炖什麽冬季大补汤喝？”声音小小的，不像是生气，倒像是勾引。
金乐福很上道，立刻把亚历克斯的亮片装抖开铺在地上，让凌胜坐在上面，之後熟门熟路的打开凌胜身後的某个衣柜门，飞快的从里面摸出罐东西。
“女人用的？”凌胜看著他手里的罐子问。
“差不多，”金乐福迫不及待帮他脱下裤子，解释道，“没办法，我们这里只有克里斯随身带这个……”

不知道是不是在自己工作的地方做让金乐福兴奋，他几乎是急迫的打开凌胜的双腿，劝诱般的在对方耳边低声说：“小胜，好乖，自己抱著，我让你舒服……”
被他的兴奋感染，凌胜好像著了魔般，背靠著衣橱门坐在地上，顺从的把自己修长的双腿打开成M型。
金乐福从罐子里挤了点软膏，俯下身子含住凌胜的前面的同时，手指也慢慢的探入凌胜的身体，轻轻的转动了两下。灼热的感觉在体内升起，在前面和後面的双重进攻下，凌胜的声音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金……金乐福，那……东西……不对啊……”
“小胜，别怕……”金乐福停下嘴边的工作安慰道，“加了点催情用的兴奋剂而已……”说完又低头轻轻啄了口可爱的前端。
“唔……”
凌胜觉得身体里好像有几团火在烧，金乐福看著他的表情，慢慢把手指增加到三根。软膏在体内发出奇怪的声音，凌胜巴不得捂住耳朵，可是双手却皆不得闲，再加上金乐福还要不时的停下手中的动作，在他耳边吹气如兰：“小胜，腰再抬起来一点，否则我弄不到……”
凌胜手一松，脚一跺：“金乐福，你到底要不要进来？”
“要！要！”金乐福一得令，立刻一气呵成的扒了自己的裤子，再次抬起他的腿，一鼓作气的冲进凌胜体内。
不知是不是催情剂作祟，凌胜简直想大喊，想尖叫，想让金乐福更大力一点，就连背部撞击在柜门上也不觉得疼……

“啊！！！”
高潮过後，凌胜正微眯著依稀还有些迷蒙的眼享受余韵，却突然发出了一声连刚才激烈做爱时都不曾有过的尖叫，──更衣室对面那堵墙上最高处的天窗，有张扭曲的大脸正用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表情看向他们。
“亚历克斯！”金乐福马上认出了自己的老板，──原来那是亚历克斯把脸整个贴在了窗玻璃上。
“戴维．金！你……！”不知道亚历克斯是从几时开始看现场的，只听他的怒吼穿透了隔音还好的窗玻璃，连身在室内的金乐福都能清楚的感到他的愤怒。

“你！你反锁更衣室的门！弄脏我的猫王服！扣下我的贵宾！破坏我的开张party！戴维．金，我要扣你的年终奖金！半年小费！然後你给我打扫更衣室一个月！不，三个月！”
“亚历克斯！！！”金乐福後悔了，真的後悔了。是谁说的来著？任何人面对钱都会变的理性。
他苦著脸转向早就裹好猫王服，正靠在衣橱上抽烟的凌胜。
“没办法，”凌胜镇定的回看金乐福，悠闲的对著他吐了口事後烟，“看来只能我养你了。”
说完，凌胜就坏心眼的微笑起来。


（警察斗流氓　完）




警察与牛郎　番外　相守总是在冬天　1

给大家拜年！Orz
感谢大家在过去的一年里对俺的支持和鼓励！
俺爱你们！

相守总是在冬天

一、

“好冷啊……”金乐福把手插在袖子里，吸著鼻涕自言自语。
一阵寒风应景的吹过，带起地上打著卷的枯叶，带来一阵烤地瓜的甜香。
“哈啾！”金乐福大声打了个喷嚏，蜷成一团的身体不自觉的往烤地瓜的方向挪了挪……
“啊！好烫！”──又被烫到了。
人来人往的热闹街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金乐福眯起眼睛仔细一瞧，突然跳了起来，推起烤地瓜的炉子撒腿就跑。那个身影似乎也马上看见了他，见他一跑，拔腿就追。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声：“城管来啦！”这下周围呼啦啦的一片，卖羊肉串的，摊鸡蛋饼的，全都推上自己的小车，朝各自最熟悉的逃逸路线四散开来。
“不是城管！不是城管！”这次倒知道是金乐福喊的一嗓子，可惜他的声音在一片兵荒马乱中实在微弱，大家该逃的还是逃。没过多久街道上绝大部分的小摊档都撤了个干干净净，只余一个烤地瓜的小摊，连人带车的被一个长得很帅看上去却很凶的“城管”给逮著了。

“金乐福，你……”被当成“城管”的凌胜一双大手死死箍住金乐福的肩膀，喘了口气，问，“你跑什麽？”
“我没跑！”金乐福睁著眼睛说瞎话，“小胜，我真没跑！”
凌胜摇头，说：“没跑就没跑，我问你，我上次跟你说要带我们全寝室的人来买烤地瓜，你那天怎麽没来呢？”
“那天……”金乐福眼睛转了两转，突然一拍脑袋，说，“那天啊！我病了！肚子疼！头天的地瓜没卖完，我一个人全吃了。”
“那还有上上次呢，我跟你说我跟同学打完球，他们要说饿我就带他们先来你这买几个地瓜垫垫……”
“啊！那次我也病了！脚疼……”
“金乐福！”

凌胜生气了。金乐福不用看他的脸就知道他生气了。但是金乐福没办法啊，自从在凌胜面前拍著胸脯保证要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那次，都已经过了三年多了，结果呢？
凌胜考上了大学，他没考上，不能在舅舅家死赖著做待业青年，又不想离凌胜太远，一咬牙就回到了凌胜念书的城市，拿著舅舅给的创业基金，在凌胜他们学校门口卖起了烤地瓜。──不是他不想卖点好的，可舅舅给的钱只够卖这个啊，於是就这麽开始了每天和城管斗智斗勇的小日子……
不过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人长得好看，烤的地瓜又好吃的缘故，在学校门口蹲了几天就蹲成了传说中的“地瓜王子”，据凌胜说学校的BBS上都有人放了他的照片，这下每个月赚的钱给城管扒层皮也够自己温饱了。
凌胜见了他现在景况也替他高兴，虽然学习挺忙还总带著同学来照顾他生意。至於他自己，更是即使天气渐凉，晚上日益寒气逼人，也要嘴里哈著白气，一路小跑来问他买一个烤地瓜。每次将热乎乎的烤地瓜递到凌胜冰冰的手里金乐福都会觉得幸福，可有时间那麽深入一琢磨，却总觉得有什麽地方不太对劲……
最近终於给他琢磨出不对劲的原因了，──你说这麽下去要多久，脚底下要垫上多少个地瓜，他金乐福才能顶著天呢？
结果手里的积蓄一点点多了起来，金乐福心里却越来越郁闷了。

“小胜，你别生气，吃地瓜……”郁闷管郁闷，凌胜生气是大事，金乐福挑了个好大的地瓜，拿纸垫著塞凌胜手里。
“那怎麽敢！”凌胜转过头去表示拒接，“你不是说最近地瓜卖得快，等不到我出来就卖完了吗？”
自作孽哟！
要说刚开始做生意那会，金乐福可是每天支著摊子等凌胜过来，每天非得烤个把地瓜亲手塞凌胜手里才觉得完整，可是自从他开始郁闷以来，却变成算著凌胜快来的点提前收档，要是凌胜问起，就用“卖完了所以先走了”这个烂理由搪塞过去。
“今天你不是……出来早嘛……”──凌胜今天的确出来早，所以金乐福还没来得及收摊，才会出现最开始的那一幕。
“我问你，”凌胜终於接过他手里的地瓜，却不急著吃，非要追根究底讨个说法，“我问你金乐福，你干嘛躲我？”
“小胜，我……那啥……我……”金乐福慌了，凌胜看上去好凶。
“说实话！”凌胜威胁。
“我觉得……”
“觉得啥？”
“我觉得……卖地瓜好丢脸……”
金乐福终於说了。

（待续）




警察与牛郎　番外　相守总是在冬天　2

二、

“我觉得……卖地瓜好丢脸……”
金乐福说了，说完却觉得愈发丢脸，耷拉著脑袋不敢抬头。平时因为怕头发落到烤地瓜上，金乐福一向是把刘海用小发卡全部卡到後面的，此刻凌胜看著他光光亮亮的脑门子，忍不住伸出手，不轻不重的在上面拍了一下。
金乐福捂著脑袋，既不敢怒也不敢言，还不敢看凌胜。凌胜更加气不过，蜷起手指又往他脑袋上敲了一下，问：“金乐福，你觉得卖烤地瓜哪儿丢脸了？”
金乐福歪著脑袋想了一会，具体哪丢脸吧还真想不出来，只能反问凌胜：“小胜，那难道你觉得卖烤地瓜很神气？很帅？”
“是很帅啊！”凌胜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金乐福一愣，心底里有些小小的得意，却还是要追根究底：“小胜，那你觉得，卖烤地瓜哪儿帅了？”
凌胜不说话，拿起金乐福刚才递给他的烤地瓜，咬了一口，才说道：“每天都烤出这麽好吃的地瓜就很帅啊，还有自己养活自己也很帅……”
“可是我还是觉得上大学比较帅耶……”金乐福小声反驳，“而且小胜，如果让你跟我换你肯定不换吧，所以其实你心里也是觉得上大学比较帅啊！”
“那不是……”
那不是你自己考不上嘛！──凌胜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一时还真想不出什麽反驳的话来。可是凌胜是真的打心眼里觉得金乐福现在很好，比他以前那个得过且过的样子好得多了。不知该说些什麽，他只能伸手挠挠金乐福的脑袋，把手里咬了一口的地瓜递过去，说：“你吃……”
递完才发现不合适，明明是对方给自己的地瓜，还被自己咬了一大口，怎麽现在反被自己用来安慰对方？──刚要往回收，却被金乐福伸手捉住了自己举在半空的那只手，开开心心的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