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包子]娶个越国新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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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腿骨折，右脚受伤肿起。这老天爷看起来特别喜欢给人伤口上补刀啊！王家和躺在宿舍里的时候想。没办法，手上捞了根根棍子充当拐杖，一圈一拐去给自己倒水喝。
　　还好没出人命，包工头不想事情闹大，给他付了医药费，放他一个大假。工友们送他去医院包扎之后，又把他送回来。工程还要赶工，他们得继续上工地。王家和就这么可怜的一个人呆在宿舍。
　　在榆木村，乡里乡亲之间有点声响都会知道，要是有人受伤腿脚不便，热情的邻家大婶会推开房门，给送来好吃的，总有村民会顺手照顾病人。城里钢筋水泥建筑牢固密闭的“牢房”，家家户户房门紧闭，没有热情的邻家大婶，也没有会顺手照顾伤患的村民。
　　但，城里有帅气的外卖小弟。每次出去，遇到发传单的人，王家和都愿意接过传单，仔细阅读，还愿意带回家来给小方看。偶尔两个人聊天，还能商量着哪个好哪个贵！这些传单大都花花绿绿多种多样，各行各业的传单都有。王小方把传单整理好，叠放在一边，现在王家和很感谢这些传单，他可以拿着手机拨打外卖电话点餐，然后会有帅气干净的小弟送餐上门。而他不用抓着棍子，极其狼狈的下楼找吃的。
　　然而，不论你是早上吃清汤面、中午吃拌面、晚上吃煮面，还是早上吃炒面、中午吃炒饭、晚上吃炒米粉。不管怎样换着花样，不用几天，一到吃饭时间，看到传单，就会觉得喉咙口堵着一扇门。再也吃不下，何况王家和受了伤、流了血，这么吃下去，脚伤还没好都得上医院打吊瓶。
　　王家和拄着拐杖，慢腾腾的出发去菜市场买菜。他的宿舍离菜市场还有一段距离，往常不觉得远，伤了腿不比往常，足足走了半个小时才到。刚开始没经验，王家和想走一趟不容易，一口气多买几天的菜。买了两斤的骨头，两天的蔬菜，结果，市场里泡过水的蔬菜无法储存，宿舍又没冰箱，一天过后，菜烂了，骨头汤发酸！
　　王家和喝着泛酸的骨头汤，在心里面忍不住的开始骂王小方，这小子不知道到哪儿了。他在的时候，每天都是新鲜的蔬菜、鱼和汤。
　　想着想着，王家和突然想明白了，王小方和他，他们两可是合法夫妻，管他往哪儿跑，都可以请警察叔叔帮忙给抓回来。想通了之后，王家和高兴起来，一定不是高兴能找回王小方！而是找回王小方之后，能揍他一顿泄气！
　　王家和想得正开心的时候，陈大哥来看他了，还给他带了钱和一个坏消息。他们的工程完工了，包工头说暂时没有新工程，不准备继续用王家和。
　　这当然是假话，王家和知道工程进度，算上加班赶进度也要大半个月的时间。王家和的腿伤没有两三个月好不了，就算好了，到时候也不能立刻上工干重活。包工头好算计！不过，看在他也不算是全没良心，还给他1000元的补偿，王家和也不准备计较了！
　　他伤好后，也是不会再去工地干活的，必须要考虑做别的事情。养好腿伤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腿没养好，落下病根或是残疾，那才是完蛋！
　　陈大哥很是内疚，但，其实，他也是个打工的。同为弱者的同情，说句刻薄话，如同鸡肋，收一箩筐也不顶用。陈大哥就算他想为王家和做些什么，也做不到什么。
　　王家和明白！就是还有些憋屈，像对情侣，以为是两情相悦相爱，结果不过是一方自作多情和幻想。
　　王家和拄着棍子，拖着沉重的身体，出门的时候是想去派出所报案的。越走越累，走到菜市场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走更远了。是啊！电影里曾经说过，每天都有无数人口失踪，能找到几个？王小方没有证件不能回越国，他只会流浪在大中国的某一个王家和从来没去过的地方，说实话，除非有奇迹。能找到的机会太小了！
　　前进方向一变，王家和拐进市场，买了包菜、萝卜、白菜、葫芦瓜保存时间久的蔬菜，提着一根肉骨头又出来。这些东西加起来挺重的，王家和走的很卖力。走到宿舍楼下，停下来开门的时候，塑料袋破裂，包菜和萝卜各滚一边。王家和无奈的去捡，腿脚不利索，也不知道碰到哪儿，整个人摔到地上，为了不碰到伤腿，王家和卧倒的姿势极其狼狈。
　　这个时间点路上没什么人，王家和准备利落的起来，装作没有摔倒过。他撑着双手，右脚使力，正要站起来的时候，视野里出现了一双鞋子。崭新的、白色的运动鞋，和他买给王小方的那双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17。打折你的腿

　　那双脚的主人，有张漂亮的脸蛋，小的时候雌雄莫辩，后来慢慢长大，鼻梁越来越高，脸盘上的骨骼越来越硬朗，双唇厚薄适中，不说话的时候双唇紧闭，不是王小方是谁？他提着巨大的编织袋站在那儿，一语不发，嘴巴倔强的闭着。
　　愤怒涌上心头，发现王小方离开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生气过，王家和眼睛里像烧着火。他挣扎爬去捡掉在地上的木棍，愤怒让他忘了腿伤，捡到大拇指粗的木棍时，什么也想不到，只是拼命的甩起来打在王小方的身上。
　　那个场景，王小方一生都忘不了。
　　王家和好像临近奔溃边缘，双眼通红，拖着伤腿，还趴在地上，手里拿着大拇指粗的一根棍子，一下一下的打在他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王家和还趴在地上的缘故，大部分棍子都是落在小方的屁股上。
　　王家和也不知道具体打了几下，棍子挺粗的，打在肉体上的声音特别的沉，最初的愤怒过去后。听到这种声音，王家和居然觉得手上的拐杖越来越沉，沉到抬不起来，打不下去！已经开始有人围观过来了，王家和放弃一样下命令：“扶我起来！”
　　王小方扶起王家和，用身上的钥匙开门。
　　“都走了！还留着我的钥匙干什么？”王家和拄着拐杖走在前面，他提着蔬菜和大袋子跟在后面。听了王家和说的话，也没有回应，两个人沉默的回到宿舍。
　　发火是一件很耗体力的活，王家和靠在床上休息。“你到哪儿了？”
　　“边沿市。”
　　好家伙，是一个很靠近越国的小城市，看来王家和还是小瞧了小方，这小子真的不是毫无目的的乱走。
　　“你逃跑成功了！为什么又回来？”
　　王小方下意识的收拾东西。看来是想逃避回答问题，王家和又有些发火：“说话！”
　　“我还回不了家，你的钱没还完。”既然还是要留在陌生的国家，为什么不留在一个相对熟悉的人身边？
　　“这么说你还要走？”王家和靠不住了，站起来，拄着拐杖来回的走，以增强说话的气势。
　　“是的！”王小方停下手中的小动作，抬起头看着王家和，他的眼睛很有神，给他专注的看着，王家和会感觉浑身不自在。听说他还要走，王家和很生气，掩饰性的咳嗽一声，厉声说到：“你以为你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我为什么还要收留你？王小方，你给我记住了！休想我再对你好！给我滚出去，挣够了钱再回来！”
　　“你腿受伤了！”
　　王家和像被踩到尾巴一样跳起来：“我能照顾好自己！”
　　王小方轻轻叹了口气，垂下头：“只有你愿意收留我！”
　　他刚刚坐完车回来，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穿了几天，垂头丧气的样子特别的可怜。王家和瞬间像被拔了气门芯的气球。
　　有的人就是能随随便便的掐住他的七寸。
　　“白眼狼，我才不会再对你好……”王家和嘟嘟囔囔，嘴巴里说了一堆，各种词汇都有，已经不再赶王小方走了。他躺倒在床上，长长的出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以后要走就走吧，反正现在不会走，不会再不告而别，王家和也不会再对他付之感情。
　　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王小方躺倒在床上，闻着熟悉的味道入眠。他们还没有相处一年，离开不过三四天，再一次回到这里，王小方几乎是带着一种感激的心情。王家和还是老样子。
　　寂静的夜里，王家和突然开口叫了一声：“小方！别走！”
　　吐字清晰，像人在清醒的状态下发出的声音。
　　“嗯？”小方立刻被惊醒。
　　“小子敢跑就打折你的腿！”
　　“嗯，不跑。”王小方摸了摸腿上的棍痕，刚刚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挨打的地方肿起来一条一条红色的道子。王家和用了很大的力气，棍子抽在身上真疼！
　　等了很久也没听到王家和再发出声音，原来是说梦话！王小方笑了一下，很快进入梦乡，从打算离开的时候开始，他就没有好好的休息过。
　　本来已经做好了一走了之的打算，可，真的起身，发现还是很想留在这儿。
　　王小方是被棍子戳醒的，王家和躺在床上，手里拿着那根拐杖，一下一下的戳他，见他醒过来，立刻大声说。“做饭去！”
　　王小方没有立刻起来，瞪着睡得迷迷糊糊的双眼：“要扶你去拉屎吗？”
　　他们的宿舍自带的洗手间没有马桶，王家和腿受伤之后，上厕所确实吃了不小的苦头。一大早就被戳到痛处，王家和恼羞成怒：“不需要！你别假装好心的样子，我半分钟解决，没有任何的问题！”
　　“好吧！”王小方在床上打了个滚，下地做饭。
　　他穿着一条大沙滩裤，露出两条细长的腿，王家和躺在床上很努力的去忽视上面的棍痕，过了一个晚上，肿起来的地方变得有些青紫。像家暴出来的受虐待儿童。王家和想起他自己的右腿，上面也有一些青紫的肿痕，医生给开了药水，让他按时擦涂按摩，用力按摩的时候挺疼的，不过效果很好。
　　“喂！疼吗？”
　　王小方意识到他问的是昨天的那顿胖揍，低下头一看，发现身上的痕迹看起来有点可怕：“嗯，有点。”
　　他没否认，王家和当时冲天的怒火下去之后，也后悔了。“让你赶逃跑！再跑还打！”
　　“嗯，不跑！”王小方想起他昨天晚上的梦话，家里有个阿弟也会讲梦话，有一次他偷偷的拿了阿爸的手表玩，被阿爸发现之后狠狠的揍了一顿。当天晚上阿弟梦话的内容就是：“打死我了！破手表有什么了不起！”
　　梦话会把人出卖，让他睡梦中说出白天不敢说出来的话。
　　“我错了！”小方很认真的道歉。“对不起！”
　　王家和故意很大声的吃稀饭，以掩饰内心的情绪，刚出锅的稀饭，烫掉他嘴巴里的一层皮。王家和放下碗筷，拄着拐杖走到床边，拿起那瓶药水。“擦擦！我不会再对你好了！从现在开始挣钱！还钱！养我！”
　　　　　　　　　　　　　　　　　　　　　　
作者有话要说：　　




☆、18。不错噢

　　王家和腿受伤，没有工作。除了这个他们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从前那样，王小方每天做完早饭就出门，直到中午回来，吃完午饭又出门，傍晚的时候准时回来。
　　实质上，他们的生活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经过这件事情，说开之后，王小方和王家和他们之间没有假婚姻，也没有家人关系。不过是债主和欠债者，因为暂时不能告别而一起凑合过日子。另外一个方面，王小方从一个被赡养者变成赡养者。
　　王家和已经很明确表示了，他必须出去工作，挣钱，养他！
　　身份的转变，王小方没有任何的不适应。不过因为后来比较忙，他取消了午餐制作，每天早出晚归的找工作。终于让他在一间大酒店里找到工作，面试人员见他外形不错，愿意请他去当服务员。
　　“我找到工作了！”吃晚饭的时候，王小方宣布，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他翘起的嘴角显示心情相当不错。
　　“什么工作？”不会是到工地去吧？或者洗碗，帮厨之类的。
　　“在绿洲大酒店当服务员。”
　　“绿洲大酒店？好像是什么星级酒店？”在工地上的时候有听说过，绿洲大酒店是这儿最好的酒店，工友们打趣的时候说的都是：“晚上请你去绿洲大酒店吃饭！”
　　“四星级。双宁市最好的酒店。”
　　听说就连客房里面整理床单之类的女服务员都要大专毕业。“那种地方可不容易进！”
　　王小方想了想，笑了一下。“巧合！”
　　中间停顿的那一下，以及之后的一笑让王家和很好奇，他所谓的巧合是什么意思，又是想到了什么才笑得那么得意。小方就的钓他的胃口，一个字都不说。
　　晚饭后，王小方收拾完桌子，在浴室里摆了条凳子，要帮王家和洗澡。他们租的房子小，浴室和卫生间是连载一起的，底下一个白色的蹲位，凳子放在浴室里刚好有两条凳子腿要放到蹲位上，放不稳。王小方看着凳子放在那么尴尬的一个位置，再一次向家和确认：“真的不要我帮忙？”
　　“不用！”显然，王家和还在为餐桌上王小方葫芦里卖的药，耿耿于怀。
　　奈何实际情况确实不好，浴室里用的还是落后的液化气热水器。不大的浴室，放了凳子，放拐杖，一个伤残人士，王家和一开热水器就被烫得嗷嗷叫。
　　“让我帮你忙，算是赎罪！”浴室门被打开，王家和头发半湿，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坐在凳子上，半拉屁股坐在凳子上，又不敢用力气。
　　“不要！”
　　“我给你讲在绿洲大酒店面试的经过。”
　　“没兴趣！”
　　王家和继续嘴硬，王小方无视他的抗议，走回房间，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走进浴室，夺过蓬头调整水温给王家和洗澡。不大的浴室里装下一站一坐两个人，显得很挤。他其实不需要动手，只要拿着蓬头，王家和的手抹到哪里，他跟到哪里就行了。
　　浴室里一时无声，王小方突然开始说话调节气氛。“像你说的，我不想找在工地上的活，白天到市区去转转。刚好看到绿洲大酒店在门口放了个招聘广告。我就进去碰碰运气。”
　　“碰什么运气，你初中毕业了吗？他们不收文盲。”
　　“我初中毕业了！你又教我很多文字！”
　　“真的？”娶了个文凭比自己高的越国新娘！
　　“而且！”王小方又笑了，和餐桌上的笑容一样欠揍。王家和发现，自从这小子逃跑了一次回来后，变得爱笑了。“我会说英语！”
　　“什么？你会说叽里呱啦的鸟语？”王家和这个时候的表情就好比买了只麻雀养在家里，有天这只麻雀开口比鹦鹉还能讲人话！
　　“会说英语能挣更多的钱，在越国是一样的！”
　　好吧！王小方好歹是个外国人，他会点外语是很寻常的。王家和给自己找平衡点。他也应该跑到某个国家去，这样他也算会一门外语。
　　面试过程当然不是像王小方说的那么简单。作为双宁市最高级的星级酒店，他的管理和各种公司规定都非常的严格，明确规定招收的人员的学历要求。他们管这叫沟通成本，老板们都很实际，也许有人高中毕业他比重点本科毕业还要有能力。用一个比例来说。重点本科里，优秀人才大概是50％，高中毕业里，优秀人才也许只有2％。显而易见的，在重点本科里招到人才需要的人力物力绝对低于大海捞针一样从高中毕业生里招到人才。
　　当然，服务人员，他的学历要求相对要低一些。王小方的初中毕业还是没有达到要求，他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的，他的形象不错，表达、思维以及各种能力在面试的时候都能给他加分。绿洲大酒店的HR在同意招收他的时候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王小方是越国人，合法入境，却没有相应证件，还不是本地人，也没能找到本地德高望重的人给他担保。大小公司一听说这个，绝对不敢录用王小方了。
　　“我来中国还没有一年，普通话和文字是我的一个朋友教的，我们的沟通一点问题都没有。另外，我还会说英语。”
　　HR是有些惊讶的，应为王小方自己不说，他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个人的普通话很有本地人的特色，完全没想到对面的年轻人是个外国人，学习普通话还没有一年。HR让他即兴说了一段英语，各种感觉都还不错。这件事情，他无法立刻做决定，原来是想让王小方先回去等通知的。
　　也是王小方运气好，HR出来的时候碰到蔡工，蔡工是绿洲大酒店的老总之一，是一个很了不起受人尊敬的人。听完HR的话后，他说想见见王小方。而本来早该离开的王小方，刚好还在餐厅里，看似随意的看着来往的行人以及酒店的装潢。
　　“想在这儿上班？”王小方戒备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男人五十岁左右，身体很壮实，头发稀疏发白，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不用紧张，我是蔡工，这儿的负责人。”
　　“我能做服务员的工作！在家里都是我在做饭，照顾家人，我很擅长。”
　　“我相信你有那个能力，问题是，你这个人。”
　　王小方低头思考片刻，很真诚的抬头看着蔡工说：“骗人不好！很多时候不得不骗。不过，我绝对没有骗你们的必要！”
　　蔡工仿佛被提起了兴趣。“看来你很经常骗人，能和我说说其中的一件？”
　　“你可以不招我，因为我只骗过一个人，这件事情，我不想说。”
　　“为什么？”
　　王小方想到王家和发现他是男孩子的时候，那种天塌下来的表情，忍不住的笑了：“我不得不骗的那个人很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19。被表白

　　王小方穿着侍应生的衣服去上班，白色的衬衫上衣塞在黑色的裤子里，还有配套的帽子。一整套做工精良的制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特别的有精神。
　　王家和无聊的玩手机，贪食蛇已经长得太长太胖填满整个屏幕，估计这已经是记录了。他也不想玩其他太简单的游戏。他的腿正在一天天的恢复，伤口已经开始发痒。慢慢的不用拐杖能小心的走路。
　　养伤的这段时间，王家和真的是憋坏了，小方偶尔不用上班的时候，才有时间带他去逛逛。他们买了台小电视机，还买了两幅扑克。王家和看电视看累了就玩扑克。有天小方下班的时候发现王家和无聊到拉着那小孩玩排火车。小孩早就玩腻了，只是受不住一把玩具枪的诱惑，不得不耐着性子陪王家和玩。
　　夜里王小方难得有时间，说愿意陪王家和玩一会儿扑克。
　　王家和兴致来了，被子翻到一边，把买来骗小孩的一袋糖果一人分一半当做筹码，开始教王小方赌博。王小方是个合格的初学者，输的很惨，王家和赢了一整袋的糖果，心满意足的睡觉了。
　　不过，后来王家和就明白古人为什么要说：教好徒弟饿死师傅了。王小方对这些东西挺有兴趣的，每天下班都愿意陪王家和玩扑克，等到王家和的腿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王家和已经输得裤子都不剩。
　　“你小子学得很快啊！学得再好，还不是师傅我教得好！”王家和剥了个糖果塞到嘴里。
　　王小方赶紧把剩下的糖果收好起来，藏好，王家和刷完牙还吃糖的习惯一点都不好。“不玩了？”
　　“不玩！我看电视！”赌博会上瘾是因为一开始的时候赢了，如果逢赌必输，没有人愿意再赌！
　　王家和的腿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去工地扛水泥的活儿，他不准备再去，可是别的活暂时也想不起来要做什么。手机里面存了有限的几个联系人，王家和犹豫着要不要给赵哥打电话。他当时承诺去管理工地的活儿，不知道还有没有效。所以，晚上接到赵哥的电话，王家和便答应了出去见他。
　　那个时候，王小方还没有下班回来。
　　赵哥亲自开车过来接走了王家和，目的地是市中心的情侣聚集地，一家牛排店。吃肉王家和还是挺乐意的，就是要用刀叉，没有筷子，吃着不利索，那感觉和手受伤没什么两样。不管是左手拿刀右手拿叉还是左手拿叉右手拿刀都觉得别扭。
　　就着牛排配红酒，店里的灯光是用那种很高档的隐性灯，特别的柔和，四周偶尔有客人，安静的走路和吃饭，偶尔有聊天也都是温柔的细语。在这样的氛围里，王家和不得不放慢进食的速度，去听赵哥说话。他们坐的位置非常好，最近的桌子都隔了两到三米远。王家和发现远处的桌子上坐着大都是年轻的男女，说话的声音都是低低的，说到什么还相视一笑，整个餐厅似乎飘着粉红色的心型。
　　“你腿伤好了？一直很忙，都没抽空去看你。”
　　“好了，谢谢赵哥惦记。赵哥，敬你一杯，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帮我的忙！”
　　“家和。我们不用客气，有什么需要尽管说！不知道你酒量怎么样，随意喝！”赵哥端起酒杯一杯干。“我可以叫你家和？”
　　“可以。赵哥好酒量！”王家和也只好一口喝完杯中的酒。
　　“出来吃个饭，找你说会儿话，我高兴叫你名字，你也叫我名字。赵凌霄。”
　　“好名字！不像我的，一听就像没文化的人才会起的名字！”
　　赵哥听得很高兴，拿酒杯和王家和碰了一下。“你的才是好名字，是你父母的希望！”
　　是啊！父母的希望，王家和沉默，大口的往嘴里塞肉。
　　“我们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