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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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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而且他是男的,能带给你什么?只会带给你无尽的闲话!跟我交往吧,我会比他好,不会像他那样,明明是个男的,还弱不禁风,总是带着保镖,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凌朔停住脚步,慢慢地回头。
都以为是凌朔回头看女生,要生女生的气了。
可是,当佟晚青和其他人顺着凌朔的视线望去,惊讶了。
谷宇手扶着树干站在斑驳的树影下,表情淡淡的,眼神是平静的,可他微抿的唇,泄露出了他心里的慌乱和不安。
佟晚青不知道是不是那是自己的错觉,他看到谷宇的眼角滚落一滴晶莹,在斑驳的阳光下,炫耀得眼睛都刺痛了,然后它瞬间消失。
凌朔大步走向谷宇,抬起手,用拇指轻柔地在谷宇微抿的唇上抚过,温柔地说:“笨蛋,又胡思乱想了。”
“她是女的。”谷宇酸酸地说。
“嗯。”这是谁都看得出来的。
凌朔温柔地看着谷宇低垂着眸子嘟着嘴说话的嘴唇,心里那个高兴呀,想道,这个笨蛋,总算是为他有点吃醋了。却也不会为了让谷宇吃醋而故意跟某个女的不清不楚。
“我弱不禁风。”
“嗯。”这是因为你怀孕了。
凌朔嘴角慢慢地上扬,真是个可爱的笨蛋。
“我目中无人。”
“嗯。”这是我故意隔开你与人群,也与你把别人当成小动物有关。
凌朔几乎要放声大笑了,可忍住了,不然,要是笑出来了,这个正犹自吃着醋还不自知的笨蛋一定会恼羞成怒,晚上会不让他抱人睡觉的,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谷宇听凌朔只会应他单音节,咬着唇,抬起蓄满水雾的眼睛瞪向凌朔。
凌朔高兴的笑转瞬就变成了“苦笑”,忙把谷宇揽进怀里抱住,轻拍着谷宇的背,“笨蛋,就算宇是男的,就算宇弱不禁风,就算宇目中无人,但是,我只……”低头凑到谷宇的耳边,把剩下的两字吹进谷宇耳朵。
那两个字是无声的,谷宇却听到了,确确实实,回响在他的胸腔,那一丝似酸似痛的说不明的感觉如急退的潮,痕迹都不留就瞬间消失了,剩下的全是柔软和感动。
——
凌朔和谷宇相拥在洒落一片碎金的树荫下的画面,唯美极了。
佟晚青抽空向那个女生瞥去,女生也愣愣地看着抱在一起的凌朔和谷宇,她的眼睛里很复杂。
佟晚青知道,从一开始,女生就不会成功,因为凌朔和谷宇之间容不下任何一个人了,因为凌朔和谷宇是未婚夫妻,是他和另外五个人才知道的秘密。
佟晚青不知道,要怎么样的爱,才会让一个男人承认另一个男人是他未来的妻;又是怎么样的爱,让一个男人承认自己是另一个男人未来的妻。
————————
放学回家的路上,谷宇听凌朔说晚上毛家仁生日请客,问:“凌朔,要送什么礼物啊?”
“宇来决定,反正我们是一起的。”凌朔侧身吻了吻谷宇的唇,说完,低回头看着膝盖上的电脑了。
谷宇想了想,对前面开车的阿成说:“阿成,转去商场。”
“是,宇少爷。”
——
从商场买了给毛家仁的生日礼物后就回到家里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又出门了。
凌习棹交待他们早点回来,让凌朔要照顾好谷宇……
两个人站在车边听着凌习棹说话,也没有不耐烦,静静地听着,记在心里。凌朔听凌习棹“啰嗦”是一种从小培养出来的风度;谷宇听凌习棹“啰嗦”是惜福,他觉得,有亲人在耳边唠叨是一种福气。
“老爷,小少爷一定会好好地照顾小少夫人的。要是您再不回房间,您要看的节目都要过了。”楼伯出声提醒凌习棹。
“啊,我知道了。”说着,不再理凌朔和谷宇了,飞快往屋内走去。
楼伯双手相叠着垂在腹部,肩膀微躬着:“小少爷,小少夫人,你们路上小心。”
上车前,谷宇对楼伯甜甜地说:“楼伯,今天晚上的宵夜我想吃芝士曲奇。”
“好,小少夫人,我会命人为小少夫人准备好的。”
“那我们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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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佟晚青对毛家仁说了,凌朔和谷宇会到他的生日会是一定的,但换地方也要一定的。
毛家仁本来是只有自己宿舍的几个人再加上凌朔和谷宇聚着说说话好,哪知在社团活动时一时高兴,就说溜嘴了,到头来,请客的预算大大地超出了,也幸好不是去酒吧或是卡拉OK,只是吃顿饭,不然,接下来的一个月,他都得在宿舍是吃方便面和咸菜了。
凌朔带着谷宇推开毛家仁订的包厢,里面人声鼎沸,热闹得很,眉毛即刻就皱起来了,但下一秒就恢复了面无表情。
毛家仁迎上去,兴高彩烈地说:“凌朔,谷宇,谢谢你们能来。快来坐,就差你们了。刚才还有同学在问你们什么时候,以为我是撒谎的呢。”又想抬起手去拍阿成的肩膀,半途改了个方向,落回了身侧,“阿成大哥,进来坐了。对了,另外在三位保镖大哥怎么没有来?”
“我会一直在宇的身边。”意思有他凌朔就够了,阿成今天晚上只是司机。
其实包厢里的人还不到二十个,两分两桌,说真的,除了佟晚青几人,和不知道怎么也在的何世儒,凌朔对其他的面孔都不熟悉。
何世儒站起来向凌朔和谷宇招手:“凌朔,谷宇,来这里坐。”然后,把他身边的两个男生赶挪了位子,腾出来让给凌朔和谷宇。
凌朔牵着谷宇走过去,谷宇忙把手中的礼物递到毛家仁的手上,说:“毛家仁,生日快乐,这是我和凌朔的一点小心意。”
毛家仁微愣一下,看着手边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双手接下,憨憨地笑着,真诚地道:“谢谢,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
之后,毛家仁作为主人,为凌朔和谷宇介绍了其他的同学,至于凌朔和谷宇,不用介绍也都认识,但毛家仁还是郑重地将两个人介绍了。
气氛没有凌朔和谷宇来之前热络,其他的同学虽然是很想近距离跟凌朔他们说说话,可又知道凌朔是个非常高傲的性子,就算上前搭也不见得能够得到回应。
想跟谷宇说话,那就更不可能了,因为谷宇就坐在凌朔和何世儒中间位置,想问谷宇话也容易被凌朔或是何世儒挡去。
好在,饭菜和酒没过几分钟就上桌了,吃到中途,众人都酒酣脑热了,说话没了顾忌,举止也豪迈放肆起来,站起来握着酒瓶大声嚷嚷着拼酒……
凌朔会一边注意着谷宇,一边跟何世儒说话,他对何世儒又有了新一层的认识,虽然对何世儒这种人不感冒,但不得不承认,何世儒这个人很博学,还有一种与他嘴角邪笑无关的气质,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领导气质,只不过那里面透着一种残忍和狠绝。
凌朔对何世儒是有怀疑的,从新生报道的第二次见到他,就派人去查过何世儒,可何世儒的身世却无半点破绽,还很狗血。
——
何世儒是一个何姓富商的私生子,在十三岁才被富商接回家里,因为富商的正妻生不出蛋,女儿都没给他生一个;十三岁的何世儒跟着他母亲一起住进了大房子,当上了少爷,改名何世儒。
只是他的母亲在他上学后的那些时间里并不好过,富商早就看不上年华衰落的女人,他看中只是何世儒这个儿子,所以,为了安抚何世儒,给了女人小老婆的身份。
富商的大老婆是个嫉妒心中的女人,要不是自己生不出蛋来,哪可能让富商把何世儒母子接回家里让她看着碍眼?她耐何不了何世儒,但何世儒的母亲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花心的富商才不管家里的大小老婆如何半来斗去,他只想多玩年轻的女人,最好还给他多来几个儿子继承他庞大的家业。
可惜,富商始终都只有何世儒一个儿子。
何世儒十六岁的时候,母亲胃癌去世,然后何世儒失踪两年。
那两年何世儒是怎么过的,凌朔一直查不到。
十八岁再回到何家的何世儒,什么都没有说,身上没有受虐过的痕迹,最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而何世儒从高中一年级从新开始念。
——
看何世儒的资料的时候,凌朔发觉何世儒在失踪前是个很叛逆的少年,对他自己的母亲说不上有多听话,可只要是他在他的母亲身上看到伤痕,就会跟富商的原配对干;何世儒的失踪前的学习也不是很好,就跟谷宇当初一样,可何世儒聪明,不过是没有心思去学。
所以,何世儒在那失踪的两年里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
当然,只要何世儒不来招惹他凌朔和谷宇,那么,当作一个普通的朋友这样相交也不是什么问题的。
————————
有人看不惯凌朔和谷宇和何世儒这边平淡说话吃饭的安宁气氛了,端着泡沫溢出的酒杯摇晃着起身走过来向他们三个人敬酒:“何……何……副会长,凌殿下,还有……谷宇,我风某人敬你们一杯,我先干为敬!”
钟华和其余几个人去拉这个喝高的同学,自称风某人的同学大着舌头回瞪钟华几人:“你们要……干什么?不要拉我!我……我……我不是想跟,嗯,何副会长和凌殿下他们敬个酒嘛。难得有机会跟他们坐在同一个包厢吃饭,我高兴,我高兴极了。放开我,我又不是找茬!你们紧张什么呀?”
看着一地东倒西歪的酒瓶子,就该知道,喝高的人,绝对不止一个。
然后又两个人举着酒杯站了起来,其中一个说:“就是啊,何副会长和凌殿下还有谷宇只会躲在一旁悄悄说话,都不见你们碰碰酒杯,要各罚三杯才对!”
这一来,钟华也拉不住人了,吴师那个白痴还跟着众人起哄。
见众人举着酒杯一副不接受就不罢休的姿态,何世儒心里把这个敢来打扰他跟凌朔聊天的家伙千刀万剐了,面上邪笑着端起不知谁趁乱满上的酒杯,站起来说:“好好,是我们不对,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好了,他们两个一看就是喝酒的料。”说完,仰头一口喝掉酒,倒转杯子给大家看,然后,完全是何世儒的个人秀了,连喝下九杯白酒,杯子虽不大,这个豪爽干脆的喝法震住了一众人。
“这样就可以了吧?”何世儒笑眯眯地问,脸上不见半点醉意,唯有狭长的凤眸深暗些许,却不是醉意。
谷宇呆呆地仰望着何世儒的侧脸,呆呆地说:“何学长好厉害。”
何世儒偏头低眸给了呆呆地谷宇一个笑容:“谷宇可要好好地感谢我哦,我可是帮你和凌朔的忙呢。”
“嗯。”谷宇呆呆地点头。
“笨蛋,是他自己要喝的,我们又没有要他帮忙。”凌朔掰正谷宇的脸,望进他的眼睛里,说:“你只要好好吃东西就好,不要理他们。”
“哦。”
何世儒郁闷,说:“凌朔,你真的很可恶呢。”
“也不是你一个人这么说我。别看我们了,你帮我们喝了酒,我们就多帮你吃点东西吧。宇,你说这样好不好?”
“嗯。何学长,谢谢你。”谷宇仰着小脸对着他微笑着道谢。
为了这个真心的微笑,和凌朔将越来越放松的心房,何世儒化郁闷为干劲,拼了,总有一天,他会从这两个的身上挖回来。
震呆了众人回过神来,热情更涨,不再理凌朔和谷宇,直向何世儒一杯又一杯地敬酒。
何世儒一人拼多个人,酒杯换成酒瓶……都疯了。
——
最后,整个包厢里还坐着的就只有凌朔和谷宇、阿成、佟晚青、毕青,以及钟华。
所幸这个饭店的上面经营酒店住宿。
叫来服务员,两个两个送到了上面的房间。
然后,凌朔为这一切付了帐,跟清醒着的三个人打了声招呼,带着谷宇坐着阿成开的车回家了。
59、第五十九章:喜欢 。。。
毛家仁的生日已经过去一周了,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吴师在躲着毕青。
本来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会被人知道的,可是因为吴师的这躲毕青的举动,而毕青又跟在后面追着跑,这一躲一追,很快就让其他五个人,包括凌朔,都能肯定那天晚上毕青把吴师给吃了。
—————
吴师很纠结,明明那天早上醒来是自己被毕青吃干抹净不留渣,腰都差点儿直不起来,为什么到头来他听到毕青对他的表白,反倒是他心虚得要躲着毕青这个罪魁祸首,而不是压上去胖揍毕青一顿呢?
逃课的吴师躲在图书馆,一本书摊在桌上,他却是双手抱头,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脑子里尽想的是那天晚上的事情,可头发都揪下多少根,虽然他是平头,头发不怎么好揪,也想不起那天晚上的具体。
记忆只有在餐桌上高兴地吃吃喝喝,和早上醒来光溜溜地被毕青抱在怀里,动一动,腰酸,再动一动,身后有什么东西流出来,害他的脸当时就红了又黑了。
可恶可恶可恶!!!
狠狠地把书拍上,推开椅子,把书拿起来放回书架,气呼呼地冲出了图书馆。
虽然每天躲着毕青,可两个人同一个宿舍,躲得了和尚得不了庙,要不是毕青还顾及着宿舍的另个四个朋友,说不准毕青要对他来个霸王硬上弓了,而不只是黑着一张脸,用幽深火热的视线盯着他。
——
吴师一直冲到谷宇上课的教室,老师正在黑板上写公式,吴师趁着那短短的十几秒钟,从后门摸到了谷宇的身边。
阿成四个人认识吴师,所以让他顺利地坐到谷宇的旁边。
谷宇正伏在课桌上记笔记,感到旁边有人坐下,一看,惊奇地轻问:“吴师,你怎么坐这里来了?”又往吴师的后面望了一眼,“咦,毕青没有跟你一起啊。”
吴师又莫明地心虚了一下,说:“哼,谁要跟他在一起啊。”
谷宇干脆放下笔,认真地看着吴师的表情,可惜谷宇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出吴师脸上的表情是什么,他只能从吴师拧死的眉毛看得出吴师在纠结,其它的再也猜不出来了。
但谷宇看到总是跟吴师孟不离焦的毕青没有出现,那么,吴师拧眉是因为跟毕青吵架了吗?
吴师被谷宇疑惑不解的眼神盯得鼻头冒冷汗,总觉得那天晚上的事情被发现了一样。
“那个,你是不是跟毕青吵架了?这几天中午吃饭都没有看到你来,我想问毕青你怎么不来,可凌朔不让我问。”
吴师见谷宇终于收回了盯着他看的眼神,又问出以上的话,松了一口气,他就说,谷宇这么迟钝的人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啊!
吴师真好意思说谷宇迟钝,他要不是被毕青借酒装疯,把醉得稀里糊涂的他吃掉,也是一点都不会知道毕青对他藏着那样的心思的。
吴师往讲台上看了一眼,看老师根本就没有注意这边,凑近一点谷宇,举着右手挡在嘴边,悄声问:“那个,谷宇,你明明是男的,怎么就成了凌朔的未婚妻呢?而且,你不觉得两个男的在一起怪怪的吗?啊,谷宇,我不是说你们,你和凌朔在一起非常的配!我的意思是,你们不怕别人说吗?”
谷宇稍稍躲开一些吴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成了凌朔的未婚妻。”
吴师大张着嘴巴一脸不相信。
然后谷宇把左手递到吴师的眼前,给吴师看自己手指上的铂金戒指。
“呃,这个戒指我好像在凌朔的手上也看到过,从来没有想过你们戴的是对戒,还以为只是凑巧呢,谁叫现在戴戒指的人太多了,有些人一戴就几个手指头都戴了,让人也没处猜去。”
“凌朔说我把他的未婚妻弄丢了,所以我得赔他。”
“呃,这都行!?”吴师顾不得自己来谷宇问问题了,惊呼一声蹦起了身子,把整间教室的学生和讲台上的老师的眼光都吸引了过来。
老师说:“这位同学,既然你主动站了起来,那么就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吧。”
吴师望着黑板,抽了抽嘴角,说:“对不起,老师,我不会。”
“坐下吧。就算说话也不要一惊一乍的,影响别的同学睡觉就不好了。”老师粉幽默地说。
吴师坐了回去,用手肘轻轻地撞了一下低头发笑的谷宇,说:“谷宇,你还笑,都怪你。要不是你说那种话,我怎么会惊讶得叫了出来?你肯定是骗我的,对吧?可恶,我居然相信了。”
谷宇收了笑,眼儿还弯弯的抬起来看着吴师,说:“我没有笑你,是老师的话很好笑。也没有骗你。不过,吴师,你问我这些做什么?难道你喜欢了哪个男的?”
“怎……怎么可能?”吴师眼神一闪,脸孔瞬间绯红。
“哦,那你来这里做什么?”谷宇第二次问。
事情回到原点。吴师懊恼不已,来问谷宇,白问了,不是没有问到答案,而是谷宇什么都不懂。
“谷宇,你喜欢凌朔吗?”
谷宇毫不迟疑地点头。
“那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他?”
“我是他的未婚妻,不喜欢他喜欢谁?”
吴师狂汗,换了一个问法:“那如果你不是他的未婚妻,你会喜欢他一个男的吗?难道你没有喜欢过女孩子?”
“我没有喜欢过女孩子,她们都不喜欢我,因为我丑又是残疾。”现在的谷宇,敢在自己认可的朋友面前说出自己的缺点了,似乎,敢于承认自己的丑陋和残疾,心里并不会有以前的那种深切的自卑。
“谷宇,抱歉,我不是故意让你想起你不好的回忆的。你只是脸上有块胎记而已,其实忽略你的胎记,你很好看,而且你的心地很好,比那些空有美貌心却歹毒的女人要好得多。不然,凌朔不会把你当宝贝。”
谷宇拿起笔记本上的笔无意识地在本子上画着,眼神被雾气弥漫着,慢慢悠悠地说:“我不知道怎么喜欢人,因为我一开始就不讨别人喜欢。但是凌朔对我说,我是他的人,要喜欢他,所有我第一个喜欢的人就是凌朔。我想以后也只会喜欢他。”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旁边的吴师回话,转头一看,被说喜欢的人就坐在旁边,而吴师,只看到他被毕青拖着走过走廊的挥舞着手不肯离去的身影。
凌朔把谷宇的头压到他的胸口,低沉温柔地说:“宇,你的喜欢应该不要对着外人说,而应该当着我的面说,这样我会更高兴。”
“我不知道下课了。”谷宇红着脸转移话题,安静地偎着凌朔不动。
凌朔挑起谷宇的下巴,深深地凝视着谷宇的眼睛,温柔的语气转成霸道,说:“从今天开始,若是再被我听到宇背着我说喜欢我,而不是当面说,我会好好地惩罚宇的。”
谷宇惊得眼睛慢慢放大,忙点头,可下巴被定住,忙说:“我知道了。”似乎怕慢一秒回答,凌朔就会借机回去惩罚他。别以为他很笨,凌朔说的惩罚还不就是在床上使劲地疼爱他?幸好有了小宝宝,凌朔才不敢一次又一次压着他不放人。
————————————
时间过得很快,圣诞节过了,元旦也过了,预产期在二月份的谷宇的肚子总算是挻起一些了,不过宽松的冬衣一穿,还是看不出来。
元旦一过,谷宇就请假不再去学校了,安心待在家里养胎,空闲时间他可以陪陪凌习棹下棋,虽然棋艺很差;也可以去厨房转转,自己动手做些小点心;或者整个下午呆在房间里看书或是画素描。
这天,凌习棹出去见朋友了,楼伯当然是跟了过去的。
家里除佣人和后山的卫兵,就只有谷宇一个人在家里。
出门前凌习棹和楼伯不放心,可又不得不出门,就打电话给万华过来,这才在谷宇答应会注意安全的话下出门了,想着家里也还有佣人,万华又在路上了,所以,凌习棹和楼伯也放心很多。
在凌习棹和楼伯出门后,谷宇自己去厨房拿了些点心和饮料坐到厅里的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等着万华来。
电话响起的时候,谷宇看书看得迷迷糊糊睡着了,铃声把他惊醒,从沙发上一下弹了起来,瞪着响不停的电话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佣人小跑着过来接起电话:“你好,这里是凌家,请问找哪位?”
然后转头看着沙发上呆呆的谷宇,一边点头一边说:“宇少爷在,是,我马上把电话给他。”说完,走到谷宇的面前,把无绳电话递到谷宇的面前,说:“宇少爷,万华医生的电话。”
“谢谢。”谷宇从她的手上接过电话,放到耳边,轻轻地喂了一声:“大姐夫,你怎么还不来呀。”
那头紧皱着眉头的万华听着谷宇这软软的撒娇声,突然笑了,说:“对不起啊,小宇,这边路上发了一起重大的交通事故,有几个人都伤了,我可能要迟些过去陪你了,你自己小心一点,要是有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就即刻打电话给我们,知道吗?”
“哦,那大姐夫去救人吧,因为大姐夫是最厉害的。我会小心的,爷爷和楼伯说跟朋友吃过午饭就会回来的。”谷宇都听到那边各种惊叫哭喊的声音和遥远的救护车警车声音。
“呵呵。小宇怎么不叫小朔回来呢?”万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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