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now where-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自己这条残破的生命,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可万万没想到,夏彬居然回来了……这是他自己失算,忘记了夏彬向来惊人的行动力,他从小就是那种想到什么就会做什么的孩子。这样下去可不行,绝对不能让他胡闹,以他的性格,只会让事情更加无法收手!
医生要他按照要求服药,并进行胰岛素注射。由于病情尚不严重,所以他的注射只有每天早晨的一次。打完针,放好药箱,李广榆才打开昨晚被他反锁了的门,走出去,却发现主卧门是开着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夏彬人已经不在家。
他走到客厅,在茶几上发现一张字条,上面是夏彬如他人一般没有章法的字。
“我去找白赫,你自己吃饭,不用管我。”
李广榆捏着手中的字条,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走上松榆大学附属医院综合大楼的天台的时候,白赫忽然想起来,以前他还在学校能化院大楼的天台上揍过夏彬呢。虽然只有一拳,但是难保这小子不记仇,况且李院长的事情他又瞒而不报,说不定夏彬叫他来这里,是要和他算总账。
……为什么是医院的天台?
——因为好及时抢救啊蠢货!
所以在见到夏彬的前一刻,白赫脑子里还是满满的脑补的各种类似于《无间道》、《寒战》、《007》、《爱情公寓》(哎,等等,好像节奏不对?)中的天台场面,只可惜等他实际看到夏彬时,他还是觉得自己的脑补弱爆了。
他曾经的室友夏彬同学身上挂着保险带,全副武装的靠在天台边缘的女儿墙上,脚边还扔着一捆登山专用绳。他两耳塞着耳机,正在听歌,所以白赫走近他才发现。他关掉音乐,摘了耳机,冲着白赫不满的“啧”了一声。
“你真是慢死了。”
“如果我知道来了会看到这种场景的话,我想我会来得更慢一点。”白赫将夏彬上下端详了一遍,感叹道:“夏彬,你真是我见过的最会糟蹋钱的人。”
夏彬白了他一眼:“说什么呢?”
“我还想问你呢?”白赫指着他的“武装”,“你这刚一回来是唱的哪一出啊?”
“唱什么唱,”夏彬朝地上的绳子偏了偏头,“这些东西是干嘛的,你别告诉我你已经忘了。”
“我当然知道这是用来岩降的东西,可问题你要在这儿干嘛?在医院岩降?这算是向学校示威吗?不还李院长清白你就摔死在医院大楼下?”
夏彬看着白赫,笑了笑,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来,撕开,问白赫:“要一根吗?”
“你不是说你已经戒烟了吗?”
“我是已经戒了,不过这种时候,抽根烟可以缓解肌肉紧张。”夏彬吸了一大口烟,再慢慢吐出来。白赫有些紧张了:“等等,你来真的啊?”
“那不然呢?”
白赫脸色都变了,急道:“夏彬!我知道李院长在你心里的地位,也知道这次的事情让你很生气,可你也不能做傻事啊!你这样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夏彬看着白赫,笑得更加开心了。
“我现在越来越发现,人啊,学历越高越好骗。白赫,我劝你还是别出国了,不然以后李怜肯定哄得你团团转。”
白赫被他说得莫名其妙:“不,这哪儿跟哪儿啊?!你到底要干嘛?”
夏彬回过头,看了看身后。松榆大学附属医院的综合大楼有二十层,从天台上往下看去,医院院内的车辆都只有瓢虫大小,而人,更是像小小的蚂蚁一般。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白赫。
“我想过了,学校已经准备放弃李广榆了,肯定不会帮他。所以这件事的突破口,在薛静身上。都过了这些日子了,薛静也该醒来了,可薛家人闹得这么凶,她却从来没露过面。我以前见过她,我看她不像那种居心不良的人,我猜,陷害李广榆这事儿,说不准她根本不愿意,是她家里人想出法子来,要讹学校和李广榆的。”
“所以你要这样去找那个薛静?”
“没错。见到她,一定就有为李广榆洗清冤屈的办法。今天早晨,我试着想去病房看薛静,结果被她家里人拦下来了。所以,还得找别的路。”见白赫脸上露出恍然与惊疑的表情,夏彬笑着指了指脚下,“她就住在这溜窗子下去,九层楼的这间。九层往上到十八层都是住院部,十九二十层是行政部门,我没法闯进哪间病房说我要翻下去,医院的办公室更是不可能。所以我只能来天台了。”
白赫看向地面,发现夏彬已经将绳子绑在了天台的排气用管道上。而此时,夏彬抽完了烟,将绳子从地上拎起来,朝外一抛,回头对着白赫道:“我要从这里降下去。这里有个棱,我怕绳子会出问题,你帮我看着,要是绳子磨损严重,记得提醒我,可别让我摔死。”
白赫走到女儿墙边,朝外看了看,皱起眉头。
“实在太冒险了……医院的外墙都是瓷砖,你能踩得住吗?而且我们在十里峡岩降的那会儿,底下是有人保护的,这楼这么高,外墙高楼风这么厉害,万一你被吹得根本踩不住墙又要怎么办?”
夏彬开始在原地小跑,算是热身:“我专门买了橡胶底的鞋,不过踩得住踩不住,还得试试才知道。”
“不行,夏彬,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再想想。”白赫扯住绳子,看着夏彬,道:“解决这件事的方法太多了,薛家没有任何站得住脚的证据,证明李院长与薛静发生过关系,只要我们告上法庭,事情很好清楚的,你根本没必要冒这种险!”
夏彬停下来,冲白赫苦笑着摇摇头,手搭在女墙上,看向远处家的方向。
“这我也知道。可是问题在于,李广榆不肯啊……学校的那些人根本不管他的死活,可他却还顾忌那些人能不能正常退休什么的……白赫,要是在以前,我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找人砸了校长办公室,再砸了薛静的病房再说,我就不信比流氓谁能比得过我……但那不是李广榆愿意见到的场景,他这个人,宁可自己一个人受委屈,也不愿意看着别人受罪,明明都被人利用了,还总想着人家是有苦衷的什么的……我真是一点儿都不赞同他的这种想法,可我还是想尽量以他能够接受的方式,解决这件事情。”
“……”
夏彬看着白赫,笑了起来。
“其实我真的很感谢你。我从小跟着李广榆长大,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所以我知道他是清白的,但是你,却是完完全全相信李广榆的人品。白赫,我替李广榆谢谢你。”
他用仍然插着耳机的手机拨通白赫的电话,白赫愣愣地掏出手机,看着他:“这又是什么意思?”
夏彬将手机从他手中拿过来,接通,又塞回他手里:“保持联络啊。”
他将手机揣进兜里,戴上耳机,把安全扣在绳子上挂好,拧紧,又松开半圈。再次认真检查过后,他翻出女儿墙。往下降之前,他看着白赫,道:“帮我看紧大门,一会儿说不定会有人上来!”
白赫还没来得及回答,夏彬的头已经消失在了女儿墙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突破
那天,夏彬再次让自己在松榆大学,甚至整个松榆火了一把。无数人惊奇的看着附在松榆大学附属医院综合大楼外墙上的那个身影,看着他在光滑的瓷砖外墙上艰难的下降。有来医院看病的小孩子仰着头,指着那个小小的人影,对妈妈说:“妈妈,看!真的有蜘蛛侠!”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甚至吸引了记者的注意,很快,消息越传越广。医院保卫科闻讯想冲上天台,门却被白赫用安全扣锁死,根本进不去。
十几分钟后,夏彬降到了九楼,他用脚蹬了下墙壁,将自己整个人蹬离墙壁,与此同时,他又松了一段绳子,让自己又降了几米。
下一刻,他借着回力,一脚踹碎了九楼的窗户,破窗而入。而病房里,坐在病床上的薛静看着此情此景,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夏彬在地上站稳,一手仍然拽着绳子,看着薛静,露出一个看起来相当有礼貌的笑容。
“薛静学姐,好久不见。”
薛静跟着李广榆已经六年了,自然也认识老师的独子。只是李夏彬向来叛逆独行,像这样好好跟她说话,这是头一次。
不,这也不能算是好好说话,因为“好好说话”着的这个人,是从窗户空降进来的。
夏彬解开腰上的安全扣,将绳子甩到一边,一边抖掉身上的玻璃碎片,一边走到病房门口,啪,反锁。
“原本担心病房里有其他人会比较麻烦,看来,现在是你的午睡时间?”
薛静紧张起来,双手不由自主的抓住身上的被子。老师的这个孩子的脾性她是知道的,这么多年来祸没少闯,老师为他不知道操了多少心。看他现在的表情,过来揍自己一顿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薛静相信,李夏彬肯定连“怜香惜玉”四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然而夏彬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薛静的防备姿势,他只是将病房扫视一圈,道:“这不是单人病房啊,估计是你家里人把这间病房彻底占下来了吧?医院看你们人多势众,估计也不敢反抗。”
“……”薛静仍然不敢说话,夏彬将视线落到她身上,道:“真可笑,诈了那么多钱,居然连间好的单人病房都不肯给你开,你的家里人,真的很疼你啊。”
薛静只是低着头,攥着手中的被子。夏彬似乎也没指望她会回应什么,他走到另一张病床边,坐下,活动活动因为攥着绳子而发酸的双手,道:“你肯定以为,我今天这么费尽心思的来找你,是要威胁你或者怎么你的吧?其实你没必要那么害怕,我找你,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
“和你聊聊,那个叫李广榆的傻瓜。”
薛静迅速的抬头瞄了夏彬一眼,又立即低下了头。夏彬看见了她的动作,笑了笑,道:“我猜,学校里的很多人现在应该还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出国了。你呢?你知不知道?”
“……”
李广榆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提过夏彬为何突然去了美国,但这世间原本就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人们更愿意听的,是别人不幸的故事,所以就算他不说,夏彬不是他亲生儿子的消息也已经传遍了松榆大学。
“看来是知道的。”夏彬看着薛静,道:“那么,我来给你讲讲我妈妈和李广榆的故事。”
他仰起头,看着医院素净的天花板,将往事徐徐道出。
“李广榆和我妈妈夏静是青梅竹马,我妈妈很漂亮,也很聪明,当年也是许多人的梦中情人,很多人自然而然的认为,和我妈妈从小认识的李广榆也肯定喜欢我妈妈。事实上,他们想多了,李广榆有喜欢的人,并且也不是我妈。
“而我妈呢,看起来聪明,其实在感情的问题上,也是个傻瓜,她轻信了男人的话,为那人怀上了孩子,结果却被抛弃了。”
夏彬转过头来看着薛静,看着她低到不能再低的头。
“你看看,她和你多像。连名字都那么像。唯一不同的是,在那时候,如果夏家像薛家一样大闹一场,就算能拿到钱,或者别的什么,我妈妈的人生都算是彻底毁了。我妈妈爱惜自己的人生,她连去打胎的勇气都没有,便将一切都推在李广榆身上,求李广榆救救她。而李广榆,为了拯救我妈妈的人生,便放弃了他爱的人,将所有谴责都担了起来,将我妈妈,和还有没出生的我,都保护了起来。”
“……”
“这么多年,所有人都认为他看着正经,其实心里放荡,都说是他吃定了我妈妈。他连辩解都没辩解过,只因为他一心一意的,就想让我妈妈好好过下去。”
“……”
“就像这次一样,就算你们谁都没有考虑过他的死活,可他仍然愿意牺牲自己,保全你和学校的名声。你说说,他是不是傻透了?
夏彬一直盯着薛静,他看出了薛静脸色的变化,看到了在她眼中打转的泪水。
“好吧,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最后剩下一个问题。”
夏彬站起来,看着薛静。
“我只想问你一句,你真的要为了这些钱,牺牲掉你的老师,那个多管闲事救起了你,反倒给自己惹了一身骚的笨蛋,那个到现在还为你着想的傻子?”
薛静再也忍不住,夏彬刚一说完,她的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老师……对不起……”
她捂住脸,失声痛哭。
“对不起……”
事情终于真相大白。薛静的爸妈得了薛静前男友家的好处,为了保住那个小子的名声,也为了再捞一笔,才决定陷害他们认为有“前科”的李广榆。这世界上,就是有人这么爱钱,别人家还想着保全自己儿子的名声,他们倒好,完全没考虑过自己的女儿以后要怎么办。夏彬那天在医院攀岩的举动被刚好路过的记者拍下,很快,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出现在新闻媒体上,吸引了大众的注意力。学校迫于夏彬和舆论的双重压力,不得不修改决定,而事迹暴露的薛家人,自然也再没脸闹腾。
这次,李广榆终于摆脱了那不属于他的罪名。
几天后,也就是李广榆生日的前一天,他带着夏彬回父母家。夏彬受到了热情的招待,也收到了来自所有人的夸奖。而上次夏彬走之前闭门不见的李广榆父亲,终于也出来坐到了桌边,虽然没说话,但面色显然缓和了很多。连向来嘴毒的李广平,也难得过来揉了一把夏彬的头发,笑道:“小子,我发现你还真有些生意人的样子,是个干大事的料!”
夏彬腼腆的笑笑,道:“二叔笑话我,我从小只会捣蛋,这次,也只不过是捣了一把蛋而已!”
大家都跟着他二人笑了起来。
吃过长寿面,全家人都围坐在客厅里说话。母亲捏着夏彬的手,叹道:“这次啊,还是咱们彬彬记着广榆,要不是你啊,彬彬,你爸爸就真的要被冤枉了!”
夏彬笑着拍拍她的手,道:“奶奶,你看你说的这话多见外!我知道,去年我就那么走了,你们都觉得我绝情。可现在多少人亲爸亲妈都在国内,还不是一样跑到国外不回来了吗?我去美国,是觉着亲爸的光是要沾一沾,对我以后也有好处。可是对我来说,你们才是我真正的亲人!”
一贯容易落泪的母亲和姐姐听了这话,立即都红了眼圈。母亲仍然拉着夏彬的手,一边掉眼泪,一边道:“孩子!奶奶就是怕,怕你爸爸他以后孤身一人,等我和你爷爷都去了,他连个照看的人都没有……这就好了,你这孩子记恩,不会不管他,我们也就放心了……”
李广榆一直坐在沙发的角落不说话,任凭父亲几次向他投来不满的眼神,任凭弟弟向他使了多少个眼色,他仍然木然坐着。
晚上,父亲母亲留夏彬和他在家里住。李家是平房,屋子多,虽然姐夫弟妹外甥女小侄儿都来了,挤一挤倒也不至于住不下,但夏彬坚持要回去。母亲很想让夏彬住下,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你从初中以后就没在奶奶这儿住过,以后在国外,再回来一次还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今天就住一晚上吧,正好明天,我们一起给你爸过生日!你放心,奶奶把最大的床留给你和你爸,不会挤着你俩的!”
夏彬看看仍然站在一边一言不发的李广榆,笑着搂住老太太的肩:“又不是嫌挤!关键是我爸那事儿现在也不算全了结了,明天又是星期一,万一有什么事儿我们来不及赶过去怎么办?我以后肯定还会回来的,以后再住也是一样的嘛,好不好?”
好说歹说,母亲终于放走了他们,全家大小一直送他们送到院外。李广榆拿出车钥匙,正要打开车门,站在他身边的夏彬忽然捏住了他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决定
李广榆吃了一惊,急忙要抽出自己的手,便听见夏彬在耳边道:“我来开吧。”
然后把钥匙从他手中抽走,转身打开车门。
李广榆呆了几秒,才一言不发的转身走到副驾驶座边,拉开车门。夏彬也坐进来,等两人都关上车门,便看着李广榆笑。
“你脸红了。”
爸妈姐弟所有人都在外面看着,虽然车灯开着,光线掩护下外面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也听不见夏彬说的话,可这种明显的调戏还是让李广榆几乎抬不起头来,脸更是红得不可收拾。夏彬的心情更加好了,他发动了车,打开车窗,大声向大家告别。
“爷爷奶奶姑姑姑父二叔二婶,回去吧!我们走了!拜拜!”
他明白夏彬的表现欲,知道他想要开车,无非是大男子主义作祟,想在自己面前表现一把,显示他能保护得了自己罢了。虽然有些地方仍然很孩子气,也很冲动,但这次回来,夏彬有了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李广榆能感受得到他为了自己而做的种种改变,要知道,自初中以后,他就再没和自己家人这样好好相处过了。
回想起来,并不是没有后悔过,没有怨过夏静。尤其是在周越放弃保研资格远渡重洋的时候,他一度根本无法原谅夏静。虽然后来夏彬的出生一定程度上弥合了他内心的伤口,可他的心里,总是有一个疙瘩。
而等到夏静病重离世,夏彬日渐长大,相依为命的日子里,李广榆终于渐渐放下了心结。夏静不欠自己的,当初,本身就是他自己愿意去保护她,做了替罪羊,而与夏彬在一起生活的这些年,虽然有很多波折,但他还是觉得很幸福。
更何况,夏彬也给予了他很多东西。
他从心底里,感激他们在一起的时光。
只是这一切,该结束了。
之所以在生日的前一天回家,也是夏彬强烈要求的。夏彬的意思,是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正好碰上李广榆的生日,一定得两个人单独庆祝,怎么能被其他人给打扰。所以两人才会在生日前一天回家,然后非要匆匆赶回来。
两个人一路都没怎么说话。就算不转过头去看,李广榆也知道,夏彬的心情很好。夜晚的松榆车流量不多,他们很快就开回了市区,开进了家属区。夏彬将车稳稳的停进车库,关灯,熄火,李广榆便默默的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却听见夏彬道:“等等!”
李广榆转过身来,便看见夏彬正看着他,在他转过身来后,低下头去。
“李广榆……那什么,我知道你对我一直都很宽容,这么些年来,我做了不少混蛋事,也伤了你的心,可你即使很在乎,为了我也都忍了……你说过,你不会和我计较过去的那些事,可是对我来说,如果不给那些过去一个了结,我觉得我们的今后也是不完美的。”
他重新抬起头来,看着李广榆,脸上是发自内心的歉疚。
“……对不起。当时做那些事的时候,我是真的很想让你痛苦,一心想着让你难过……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悔得不得了,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恨不得让你把那些全部还到我身上……对不起!”
夏彬指的,是在这里,以及家里,对他实施的暴力和侮辱。那些事情,确实给李广榆留下了很深的伤痕,很长时间里,他甚至都不想看见这辆车。可是,他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因为那些事,很快就会有结局了。
“别为这些事自责了。回去吧。”
夏彬看着李广榆的脸,仔细观察他的神色:“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李广榆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便转过脸去。
“……不生了。”
“那就好。”
夏彬立即高兴起来,和李广榆一起下了车。两个人走到家门前,李广榆打开门,走进去,夏彬也随后跟了进来,关好门。深夜,连外面的路灯都显得这么昏暗,李广榆想去摸客厅灯的开关,刚走了一步,就被人从身后紧紧的搂住了。
李广榆站住,不再动弹。灼热的呼吸喷进衣领,夏彬的嘴唇贴在他的后颈上,双手抚摸着他的侧腹,低声道:“李广榆……我想要你……”
——要是夏彬被这么大年纪的人哄去了,不知道你会怎么想?——
——我死都不会原谅那个人。
李广榆悄悄的捏紧了拳头。
“想要我,可以……”
李广榆说了可以,夏彬顿时惊喜万分,这次回来,他还没跟李广榆有些实质性的“进展”,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李广榆对和自己身体接触有些抗拒。可能是因为分别了将近一年,李广榆觉得别扭吧,所以夏彬也没有硬来,但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现在一听李广榆答应了,他激动的刚要将李广榆转过来,下半段话却让他懵了。
“……可是你要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了。”
“——什么?”
黑暗中,他看不清李广榆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如往日一般平静无波。
“过完这一晚上,你和我之间,就该清清楚楚的了。你是我曾经的养子,我是你曾经的养父,你如果愿意,以后可以回来看看你曾经的爷爷奶奶,不愿意的话——”
“你说什么呢,”夏彬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但他仍然露出笑脸,打断李广榆的话,“咱们都说好了,等你想清楚了,你就移民到美国,以后只要你想回来,我就回来陪你去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