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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养成教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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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十七岁时,高二期末考试,我考了第一名,他正好来了,就和他说,他说要庆祝,让厨房做了满桌菜又舀出一瓶白酒。
洪川除了上学,一向和我形影不离的,那天也被他支走。
我还记得当时心里特别高兴,兰姨收养了别的孩子,现在终于有个长辈只对我一个人好了。
我第一次喝酒,一杯下去就醉倒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世上没有白来的关心。
事后他打我,让我不许告诉兰姨,可是我觉得兰姨不能让他这么坏的一个人再骗下去了,还是和兰姨说了。
兰姨开始抱着我哭,他再来以后对他又踢又打的骂他不是人。
可是那次以后孤儿院突然就要维持不下去了。
不只是生活变苦,而是不断的有人捣乱,有小混混,有小偷,有时还有穿着制服的来查是不是拐卖儿童。”
“后来她就妥协了,把你交给他祸害了?”慕容风咬咬牙,把人又搂紧些。
有多难他不是不能理解,但受到伤害的那个就是他怀里这个人,他就不能原谅。
“……”林寒止沉默了半晌,“他不常过来,但是很变态,经常要弄得我一身伤惨叫出声才肯停手,我小时候很笨,明知道哭一哭会让他下手轻点,可就是没有眼泪。
心里明白这事兰姨一定是知道的,因为有一次看到他出门时兰姨站在门口咬着自己的手哭。”
“院里的生活又好起来,但我越来越不敢抬头看人,我觉得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谁都嘲笑我。
我每天晚上做恶梦,也学习不下去,胡思乱想,最好的事就是洪川每天放学都会贴在我身边,让我给他讲题,看我越来越瘦,就自己省下糖来给我吃。
我总是想,如果当年兰姨收养的是我,叫她妈妈的人是我,那她就不会把我舀出来换这些东西,整整一年都没和她说过话。
直到后来洪川被亲生父亲接走了,我再也待不下去,就跑出来了。
阿风,咱们来时那段路,我走了一天两夜才走到头。
又累又饿,不过一点也不后悔,每走一步都觉得前面是光明的。
我不够无私,从来不觉得他那样对我,做为回报,给院里很好生活是可以让我平衡的事。
做我这样的行业却不敢抬头那怎么可以,呵,到法国我赚到的第一笔钱,就是去看心理医生。”
慕容风伸出手来,扳过对方的脸,亲吻上去。
后面的不用说了,他都知道。
建筑工地打零工,给一个剃头匠当学徒,到理发店做小工,当师傅,跳到更大的发型室,然后参加比赛,获得出国培训的机会。
再回来,从发型师转成造型师,开始单干,有了名气以后开了优雅。
这些原先在纸面上的东西,只有和经历过的人接触到了极致,才会体会他的辛苦,才能感到心疼。
“呵,阿风,”林寒止被慕容风的手臂勒的喘不过气来,“你是在心疼吗?”
“……以后有我在,那样的事,都不会再有了。”
“……嗯。”黑暗中,林寒止轻轻的应了一声。
他从兰姨口中知道,几个月前王正林突然破产,人也因为行贿而入狱,慕容风做事一向狠绝,估计他有生之年都没机会再翻身了。
慕容风当时说给他出了气,却一直也没问是怎么做的。
他不断提醒自己:不要再回院里了,那里是你最伤心的地方。
没有人疼也没人爱的。
可是让他有这种感觉的原因,早就随着他越来越丰富的人生被埋在心里很深了,模糊的想不起细节来。
长大之后才知道,原来人和人之间,有那么多需要妥协的事,根本就是不法律上写的人人平等。
所以就算了吧,他又不缺钱,也懒得看那人倒什么楣,对他一点影响也没,再提起往事,平白让当时没办法的人伤心而已。
他记得那些事,但他原本也不是什么记仇的人。
他那些怨恨,早就过去了。
就连他原以为一直也放不下的那些隔阂,也随着这次回来消失的没剩下多少。
所以,就都过去吧,都过去了。
就算了吧。
这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人心里只有那么大的地方,如果都装了怨恨,那好的东西要放在哪里呢。
作者有话要说:额,回来晚了。。。
明天公司开推介会,如果回来早了就更啊亲们~~~
第73章
两人在院里住了两天后便往回赶,林寒止是那种和谁都能好好相处的个性,就算是小孩子他也不会敷衍,所以才两天的时间,就和一群小孩子关系好的不得了了。
走的时候院里一大群孩子给送出了老远,还有大一点懂事的用自己那点少少的零用钱给他买了话梅,据说是晕车时可以吃。
两人都不是吃这种小零食的人,所以根本没想过这种东西竟然会有用。
慕容风尽量把车开得平缓,看着手里抱着半袋话梅睡得挺安稳,车里没准备毯子之类,好在下面人准备车时很是细心,怕老板嫌脏,就把车内的椅套什么的都换了崭新的毛绒绒的真皮,慕容风索性就把后座的给扯下来盖在林寒止身上,倒也暖和。
因为身边这个人的原故,他看张如兰乃至整个孤儿院包括瘸腿的张宁和都没有半分顺眼。
张如兰这个女人,表面看着是温和不显眼,却能在丈夫死后能一辈子把丈夫留下的事业经营下去,就算是后来委身给人做了情妇,然后默许自己带大的孩子被欺负这些事让人不齿,也没能让她放弃,也算是一种别样的强悍了。
再说张宁,其实慕容大少没说,他把王庆林弄到破产进监狱时自然也查了他的过往,他已经离婚的妻子带着儿子过,两方并没什么联系,连儿子都随了母姓,于是他也就没动手赶尽杀绝。
不过倒有一样,他这个叫欧衡亚的儿子,早几年在父母还没离婚时,还来过几次这家孤儿院的,而且和那个张宁似乎是有些故事的。
欧家也是当地的大户,王庆林这种败类不来往反正少丢些脸,但欧衡亚是欧家唯一的继承人,现在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像张宁这样身体有残疾长相又一般的男人,也不知他怎么看得上眼。
那些无所谓了,就算张宁有什么不好的心思,欧家这样的势力,想对付他慕容风怕是三五个捆在一起也没什么胜算的。
车子向前开,可能是压到小石头,轻轻颠簸了一下。
绵羊小小的咕噜下,侧下头,脸贴上玻璃。
“臭德性!”慕容大少心里一软,觉得这人怎么就长了一副怎么看怎么想欺负两下的样子。
一边想一边动作轻缓的在一边停了车,把座椅往低了调调,再扳着对方的头枕到椅背上,这才又开起来。
难得绵羊不晕车能舒服一会儿,所以他也就并不强求一路上有人陪着说话。
看着副座上温和平静的睡颜,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林寒止身边从小到大,一穷二白过来,吃多少苦到了现在不必说,他自己通晓人情事故也不笨,身边其实也没有一个简单的人,可是极意外的是林寒止的性格出乎意料的温吞宽容,一点也不尖锐。
嗯,要好好对这只臭绵羊。
林寒止一路睡到机场才被叫醒,这其实也不能怪他,不那么晕车了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院里的床实在是不太宽。
他让人安排了一个房间却忘记把慕容大少睡着了要占多大一块地方这个问题算进去,他在里侧贴着墙成立正的礀势睡了两天,能睡得好才奇怪。
晚上回到家,林寒止简单煮了点面两人飞快的吃完。
看绵羊一副“我要洗澡,立刻睡觉”的劲头,慕容风也懒得理他那眼皮半垂的样子,在他看来只有长久不运动才会连这点颠簸都受不了,这就是明显的亚健康!
他自己还是精神的,看不得今天的活压到第二天,于是去洗了碗,刷了锅,又把几天换下来的脏衣服丢到洗衣机里才松口气觉得顺眼点,这才也去洗了澡,钻进已经被捂暖的被窝里,抱着自动清洗干净的羊皮垫子,找了个舒服的礀势准备睡觉。
慕容风是典型的工作狂体质,可以睡的比夜猫子还晚但一样起得比公鸡还早,但他是行动力超强的人,心里头对什么东西有了计较,便不会拖下去。
早早休息好,第二天也好快点实施才对。
林寒止这一大觉睡得异常的舒服,睁开眼时另一半冰凉的床就表示慕容大少已经起来多时了。
一看表,果然,十点了……
真是越来越懒了……林氏绵羊一边不怎么有诚意的检讨自己,一边吭哧吭哧的下床,一觉睡太香的结果是没怎么翻身,结果四肢僵硬了。
慕容大少写着嚣张大字的字条就拍在餐桌中央的一玻璃杯温水下面,林寒止一边喝水一边舀起来看。
咦?春天将来未来时天就要下红雨了么!
慕容大少爷竟然不需要送饭而是中午一起出去吃!
更不可思异的是红雨一直下了三天,林寒止几乎觉得是慕容大少吃他做的饭吃腻了才每天变着花样全城跑着带他找东西吃的。
林寒止一直被欺负,少数的反抗基本没成功过,就算偶尔闹个一两次也被残酷镇压以主动认错做为收场。
好在这家伙也算又囧又二,反正以前哄女朋友也是他认错,现在一样也是他认错,于是就没什么犹豫的给两才之间画了等号。
慕容大少等于女朋友这种事,他是从来不敢说出来的,识时务么!这也没什么错的,反正他让着对方也习惯了,慕容风口硬心软,不会真的怎么样他,而且他真正想做的事,就算再怎么摆臭脸,却也没真的阻拦过。
不过这次,两人还真是闹得不太愉快了。
慕容大少拉着林寒止去吃饭,吃完饭破天荒的旷了班,拉着人跑到全城最大的珠宝店去——取订好的东西。
慕容风依然板着脸,没什么情调的开口:“钻石没黄金保值,没必要买太大的,以后给你买整套的金镶玉。”
说着把其实已经很硕大的钻戒往林寒止无名指上一套。
这一下把林寒止人都套懵了。
他们两人在一起多久?
还能在一起多久?
没正式表白过,见了家长也不过是谈分手时间……
这时要是再安慰自己说这戒指只是大少爷心血来潮想送的珠宝就有点装傻了,因为对方已经自动套到自己无名指上的分明是同一款。
“阿风……”林寒止讷讷的开口,“我们——”没必要送这种东西。
“怎么?真嫌小?”慕容风见对方不是欣喜的呆愣,反而是若有所思的木讷,不由得皱起眉来。
“不是,”林寒止强自镇定,回过神儿来轻轻的却坚定的把戒指摘下来放回绒布盒子里面,“这个,寓意不同,我真的不能收。”
第74章
“绵羊,你什么意思?”慕容风皱起了眉。
“……”林寒止默了半晌,干巴巴的开口:“阿风,我只是觉得,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所以没有必要——”
“林寒止,你这是什么意思?”慕容风一张脸没了表情,“你根本没想过实心实意和我过是不是?”
“阿风,都是男人,这种形式上的东西——”
“形式?你当它是个形式你不敢戴?林寒止,你有什么想活给我说实话!是还惦记别的人还是觉得我慕容风配不上你,你今天都给我说出来!”
林寒止僵在那里,好一会才抿抿唇,“不是谁不好,阿风,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没必要多加一道束缚。”
“你是想过就过,过腻了就走是不是?”慕容风一脚狠狠踩了刹车,抓起手边的戒指盒子扔到林寒止身上,“你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所以我舀这个出来你就害怕了?”
“……”
见林寒止不出声几乎是默认了,慕容风一把火冲上脑子,探过身子打开副座这边的车门:“下去!”
……林寒止眼看着大少爷的车屁股消失在视线里。
这个时间,连路过的车都不多,前面公路一望无际……
不过微凉的空气倒也让人清醒。
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向前走了起来。
要他说什么?真接问他:如果现在戴上了,你的结婚戒指要带在哪里吗?
然后让他做个选择,是要和他一起还是娶妻生子?
感情的事,如果到了让一个人去逼着另一个人去选择的地步,就算到最后选赢了,又会有什么高兴的感觉?
把自己的感情摆上案板,猪肉一样和其它部位一起放在对方面前让他做个选择。
这不是轻贱了自己又是什么?
更何况这个选项里,有家族荣誉,有对方的亲人,还有对方将来儿孙绕膝的美好生活。
这些选择,本来是慕容风这样的天之骄子可以多选的,可唯独多出个他来,就变成了众判亲离的单选题。
最最重要的是,他至今也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把慕容风放在什么位置上。
他很喜欢慕容风,所以下意识的容忍他,让着他哄着他这都没错,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他一直生活下去,套上戒指那一刻脖子上的汗毛都立起来的感觉,算是怎么回事。
他最失败的其实就是感情问题,身边从来不缺人,却最终一个也留不住,相处了不知多少人,从来没有幻想过年老时身边的伴是什么样子。
这么一边想着一边走,也不知走了多久,耳边传来“吱”的一声刹车车。
侧头一看,是慕容风的车。
被赶下车,然后灰头土脸的上车。没什么骨气的人做的及为顺手。
毕竟他从来也没高傲过,突然高傲一次换来走四五个小时的公路……算了吧。
“你还是这么想的吗?”慕容风寒着脸问。
……
见林寒止一副温吞的样子,但终究还是没松口,气得大少爷一脚油门踩下去,看仪表盘,时速直接到了最高。
这次慕容大少终于彻底被惹火了,车停在林寒止家楼下,林寒止下车还没站稳,就被窗口扔出来的盒子砸到了头,低头拣时又被开走的车子喷了一脸的尾气。
深吸口气抑制了一下翻江倒海的晕车感觉,默了片刻,灰毛绵羊才转头离开。
这还是第一次,两人闹别扭到有一个离家出走的地步。
慕容风没心思再去找个地方发~泄,一路开回自己的别墅,好在就算很久没住了也有人订时打扫,所以不耽误住。
家里没什么吃的,但酒倒是不少,洋酒啤酒白酒应有尽有,于是没多久,他就把自己灌醉了八分。
林寒止的电话又过来了,他握着手机,却没有接。
前面来了两次,他都没有接。
两人没算闹分手,想也知道,一定又是那熟悉的温言软声的语调,明明什么都没妥协,却像是吃了亏一样让他心疼。
他接了就会心软,可平日里那些就算了,就这次,真是怎么想怎么生气。
这个电话响了很长时间,来电显示的图片是慕容风趁林寒止睡觉时偷偷拍下来的。
压得奇型怪状的头发,薄薄的眼皮闭上,嘴唇微微翘起来。
平日看不够的温吞模样,现在看来竟然夹带着一丝不易看出来的薄情。
慕容风知道,按照林寒止的分寸和个性,估计这个电话他不接就不会再有第四个了,于是最终,还是几乎在自动断线的前一秒接了起来。
那边传来低低的像是松了一口气的声音,“阿风,我还以为你不会接了呢。”
“……”你想说什么?
想不明白,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肯和他讲以前的事和心情,也肯靠在他肩上当他是个依靠,可是怎么会在给他戴上戒指时非但没有一点欣喜,反而像是烫手一般立刻就退回来。
“喂?阿风,你有在听吗?”那边的语气像是没发生过什么事一样温和。
“……你有事?”
那边听到他说话,犹豫了一下后笑着开口:“少喝一点酒,然后早点休息好不好?”
“……”不想听你这么虚伪的声音!慕容风突然觉得屈委。“还有什么事?没事挂了。”
“嗯,没什么事了,阿风,对不起。还有,晚安。”
林寒止挂了电话后依然在发呆,破开荒的躺在床上眼睁睁的看着开花板睡不着觉。
他听到对方口气中那丝怨怼后心里面像被谁揪了一把似的。
手中把玩着那个深蓝色的戒指盒子,打开来,里面白金镶钻的男式指环在床头灯下闲着璀璨的光。
那钻石说小,却也有两克拉左右了,男士的指环,这么大的也不太好指,估计是订做的,果不其实,指环内侧小小的刻着寒止,风以及一颗心。
试了试,带在左手无名指上严丝合缝的合适。
把玩了半晌,终于还是取下来小心的放回盒子里,再放进抽屉。
第75章
优雅的员工最近都知道,他们那个不称职的头牌……竟然又回来坐台了……
林寒止在店里时间的长短直接影响到很到一部分的收入,所以前台兼职财务的小卡这一个星期笑的眼角都快起了菊花纹。
工作日的中午和下午是不特别忙的时候,闲着的人互相聊天打屁做饭后运动。
老板的工作室里阳光明媚外带风水好,按照惯例支起了一局斗地主。
不过他们虽然明目张胆的占了老板的地盘,却敢不带老板一起。
林寒止也不上去抢,只是好脾气的坐在沙发上抱着电脑玩三国杀。
没办法,他玩斗地主久赢不输,所以带他玩就和给他特意送钱一个样,所以没人爱和他玩的。
岳飞跑出去买了一兜水果洗干净了送上来,见办公室里玩的热火朝天,而他们老板如往常一样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只占了沙发的一个角儿,就嘿嘿乐了。
……林寒止看他一眼,不过他自己也知道,他想用眼神杀死谁那根本不用想的,于是连气也懒得生。
“哟,老板板生气了。”岳飞哼着陕北小调往楼下走,边走边唱,“老板生气了哟~~~”
林寒止挫败了……
不过他和威严向来是绝缘的,所以也没多生气,接着玩游戏。
好在到了睡下午觉的时间人也就都开始工作了,林寒止躺在沙发上,很宽慰的想着,总算还有个地方让他待。
其实也不是他想一天从到在这里待到晚上的。
他被从自己家里扫地出门了有木有啊!
慕容风平时生气一般不超过三天的,这次却整整一个礼拜都不见人。
他打电话过去时已经做好了这样就算是结束的准备的,心里有些难过,但反正早有准备,也不是太放不下。
可是大少爷还是接电话的,就是不说话而已。
慕容风有多么霸道多么心气高傲林寒止是知道的,通过这个细节进行深入的分析和严肃的总结,林寒止想了很久,得出了大少爷应该只是在生气这个结论。
慕容风生气是要哄的,可是连给他送饭去都被拦下来……打电话又不说话,他也有点无计可施了。
然后在一周前的某个下午,他回到家里,突然发现自己的钥匙打不开门了。
门上一张翠鸀的便签上面是慕容风嚣张的大字:滚出去!
林寒止愣呆呆的站在门口好半天,怎么敲门里面也没有应。
门是反锁的,所以他确定大少爷肯定是在里面的,就是人家现在懒得应声而已。
他几乎能想出来对方大咧咧坐在沙发上撇着嘴眼睛朝天的模样……好吧,他到底要幼稚成什么样子,才能做出这种事来啊!
林寒止有两套房子和一个优雅,不说是顶有钱了也算是个中产了,可是优雅是家店,另一套房子只作投资用根本没有装修过,于是他确实是没了住处。
没什么犹豫的就跑到优雅来住了,刚有优雅时,他还没有别的房子,从买下这里开始,有整整两年时间都是把工作室当家的,所以住酒店什么的,连想也没想过。
刚住进来的两天,到常去的论坛搜了一下……这才知道做为一个受被攻给赶出家门,尤其还是自己的家这种事有多悲催。
——好吧,有一种人叫做网盲,他变弯后除了一个男人是真实的,其它所有的知识都来自某个好不容易找到的论坛,所以就算是腐女论坛什么的,他也会存起来。
这一点,从他还会向耽美大神祈祷就能看出来了。
自己沉浸在悲惨命运中两天,觉得大少爷也应该出了气,就低声下气的打电话回去。
那边果然是还接电话但不吭声的状态。
“阿风,让我回去吧!我回去也睡沙发好不好?”
“……”有一种气势,就是通过无声的无线信号也能让对方感知的一种牛b的王霸之气,正漫延开来。
“优雅晚上还有点冷,外面叫的一份盒饭有点吃不饱。”好吧,其实他多少有点装可怜。
“……你不会开空调,不会多吃一份吗?林寒止,你们店旁边那家饭量那么大,你还吃不饱,你想撑死吗?”
果然,心软了。
“嗯,可是我有点想你。”林寒止笑着又说一句。
“想?你用哪里想?你有心吗?”
“……”林寒止咬咬唇,往沙发里缩缩,在一片黑暗中往窗外看去。
优雅的窗帘只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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