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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倾之离合言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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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旗英在想着昨晚弟弟说的一番话,“我知道,你一直讨厌我,被大家护着,可你,却没有人注意,我从来就没有和你挣的意思,所以,爸爸出事的前天,我和爸爸谈定了协议,我愿意把股权让给你,然后爸爸同意我和他在一起。”
  肖让沉沉的说这一番话,说到那个他,他心就揪起来。
  萧旗英握在手里的酒杯差点落地。
  陈郁钧曾经说,“萧旗英,肖让是你弟弟。”
  陈郁钧曾说,“萧旗英,他是你爸爸。”
  陈郁钧曾喊,“肖让,你听我解释。”
  
  现在,肖海明笑里藏刀的看着肖让,他说,“白纸黑字,难道我还能造假。”
  “准备进行开会了,怎么,肖让也想参加。”
  肖让看着表哥的笑容,他蓦然问,“我爸爸出事那天,表哥在做什么?”
  肖海明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在准备会议的工作,在办公室里,怎么,表弟要审问我,或者怀疑到我了。”
  肖让走出哥哥的办公室。
  从头到尾,萧旗英都没有说话。
  他知道,只要肖海明当上了这里的副总裁,再过不了几天,他就会任职总裁一职,最后到董事长。
  萧旗英第一次发现自己也会觉得累。
  所以,当开完会议后,他先下班了。
  他一个人开车出去,去陈郁钧的家,那个家,曾经住着陈郁钧的妈妈。
  “对不起,先生,你找的人,上个周就已经搬家。”
  萧旗英走出这片住宅区,他看到了肖让。
  两人对望一眼,各自开车回家。
  再过了一个月后。
  萧旗英抱着一个孩子进家门,他决定坦白。
  萧夫人看向自己的小儿子,肖让坐在那里,他没有说任何话。
  一连发生的这些事,让他坠入深谷,再继续坠入。
  萧旗英说,“孩子其实是我,而不是郁钧的。”
  他说,“肖让,对不起,我和郁钧之间,并没发生过什么。”
  他说,“其实,郁钧一直分得很清清楚楚,我想,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真的为了一个叫肖让的人而已。
  “也许,爸爸出事,真的和郁钧无关,之前,他说,他无论如何都会替你保留你的股权,我想,那时,他就已经决定,会一直在旗盛工作下去吧。”要不然,他也不会非得要管理肖让的股权,那时,他一定看到了萧旗英势在必得的野心,萧旗英如是想。
  肖让拿起外套就出了家门,他不知道要去哪里?
  他开车漫无目的的走,他来到了陈郁钧的别墅,那里,早已没了他的人。
  
  “肖让,你听我解释。”
  那时,陈郁钧这样请求。
  “陈郁钧,他是我爸。”
  那时,肖让这样对他说,他意思就是说,我们之间,总算完了,他是我爸。
  
  电话打过很多遍,连家都搬了,怎么可能还找得到。
  
  肖让扒在方向盘上,他心里在喊着那个人的名字,郁钧,郁钧。
  
  对不起,我错怪了你!
  
  这无关于信任,而是承受力。
  原来,他们彼此的感情,承受不住任何的风吹。
  看吧,只是这么点事,他就认定是他做,他怀疑他,他认定是他。
  肖让闭上眼,他回忆着那天,陈郁钧的一言,一语,对方那天的表情有多痛苦,他肖让现在就有多痛恨自己。
  
  若你看出我那无形的伤痕
  你该懂我不光是好胜
  亦邪亦正我会是谁的替身
  真作假时假当真
  说来遗憾 就算我有多坚忍
  若有似无有什么凭证
  半喜半悲 爱本来是双面刃
  是非任他们议论
  没半点风声
  命运却留下指纹
  爱你却不能过问
  别走漏风声
  爱我比敌对残忍
  灿烂却是近黄昏
  若你看出我那无形的伤痕
  你该懂我看你的眼神
  亦邪亦正我会是谁的替身
  真作假时假当真
  没半点风声
  命运却留下指纹
  爱你却不能过问
  别走漏风声
  爱我比敌对残忍
  灿烂却是近黄昏
  
  一个月后,萧旗英降职为副总裁,他想,再过一个月,也许他就永远离开旗盛也不一定。
  萧夫人有了那个孩子,她渐渐从失去丈夫的悲伤中走出来。
  肖让去找陈郁钧,他去找他,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有找到,他颓心丧气的回来。
  萧旗英看着疲倦不甘的弟弟,他问,“还是,找不到他?”
  两兄弟难得坐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
  肖让知道,他怪不了谁,明明坚持了那么多年,却因为不相信他,而把他推入深渊。
  亲眼看警察把他带走,亲眼看着幸福在自己手中被捏成碎片。
  离开,爱你;
  爱你,一起;
  一起,爱不爱?
  利用吗,终于离开。




☆、番外章 如若喜欢

  那天,肖让也不知是怎么就走到了导师的办公室。
  他推开导师的门时,自己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得厉害。
  他想跟那位导师说一声谢谢。
  谁知,他推开门进去,却看到这样的风景。
  导师抱着另一个人。
  肖让的导师叫,韩辛,是个男人。
  而韩辛抱着的人,也是个男人,他也是医生。
  肖让感觉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他怔怔的站在那里。
  导师的爱人站起来,他说,“肖让。”
  肖让愣愣的看着站起来笑着向自己的医生。
  他们都是医生。
  韩辛喜欢的人叫展彦。
  “你们,是一对。”
  肖让愣了好久,才恢复神识。
  韩辛挠了挠发痒的头发,“是啊,有问题吗?”
  肖让一愣接一愣,他摇摇头,当然没问题,一个人爱一个人,好像和外人没多大关系吧?
  肖让最后说,“谢谢你们救了我。”
  “对了,你的家人呢?”
  展彦看着俊秀的年轻人问,算年纪,那时的肖让,看起来二十岁的样子,公子哥的模样,而他和韩辛,都是过了而立之年的人。
  肖让这时想起他来找他们的目的,“嗯,医疗费,我回家会拿来。”
  “好。”
  展彦答应得很快,那天,他把昏迷的肖让带回医院,因为昏迷的人,身上没什么证明,也不知怎么找他的亲人,所以,展彦帮肖让付了所有医疗费用。
  肖让自己一个人回家,他回去前,先去找自己的哥哥,因为离开家时,同爸爸妈妈闹开了,他认为不可能马上得到爸爸妈妈的谅解。
  萧旗英看着活生生的弟弟站在面前,不排除,他心里有惊喜,当然也不排除,他有私心。
  “旗商,爸爸妈妈,都以为,你不在了。”
  萧旗英说出了这个事实。
  肖让坐在沙发里,震惊的抬头,想不到,他家门都还未进,竟然,听说,自己已经成了死人的消息。
  肖让怔怔的看着哥哥。
  萧旗英说,“旗商,你把爸爸妈妈的心都伤透了。”
  作为儿子,你未曾尽过孝心,就把老人家伤成了这样。
  肖让没话说,因为他没有辩解的资格,他说,“好,那我不回家了。”
  他决定转身走离开,而在他转身后,没人看见那个转身走开的人,他眼睛湿了。
  亲情,爱情,都不在了,他该何去何从?
  其实,亲情不是亲人不在了,而是他自己已经死在亲人的心里。
  爱情确实是不在了,因为他走了。
  肖让站在人海中,他茫然的四顾,看见那些人来人往,他们有些人,独自一人在行走,有些人,成双成对,出双入对。
  他想着心里爱的人,就算他已经出国了,他还在想他。
  因为是先说喜欢的那个人,所以,必定要忍受那些所谓的煎熬?
  肖让迷茫的走在人流里,他想着韩辛和展彦。
  有些人,平平静静的在一起,无风无浪,他们的一辈子,也就这样过去。
  有的人,他们之间,注定要经过那些风风雨雨,他们不知道,哪天才能抱在一起,过他们的一辈子。
  肖让还是回去找了导师,他说,“医药费我没有了。”
  “那你还敢回来。”
  韩辛实在心疼自己的钱。
  他三十多岁了,存钱,为了养老,而且那可是他家展彦的钱啊!
  展彦笑着说,“没关系。”
  肖让看着那人的笑,很和气的人,肖让决定勾搭展彦出去聊天。
  肖让说,“展医师,医药费我可以给,但是,我有个请求。”
  “什么?”
  “我想学医。”
  “这?”
  韩辛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问,“什么?”
  肖让再次说,“我想学医,想拜你为老师。”
  肖让自从看见韩辛医生穿着白大褂抱着自己的爱人让其坐在腿上,肖让就被刺激了,他想,假如自己哪天也能这样,抱着心里的那个人,问一声,
  忙了一天了,累不累?或者是,我喜欢你,这样简单的告白,很好吧!!!
  韩辛立马回绝,“我不收徒弟。”
  展彦立刻接话,“韩辛,你不是说想要一位徒弟吗?”
  “我才不需要。”
  韩医生看着那年轻人,肖让那时,看起来不像医生。。。。。。。
  展彦看着无情做出拒绝的韩医师,肖让听着那两人的对话,展彦带肖让去谈话。
  肖让跟展彦说,我也喜欢一个男人,可是,他出国了。
  展彦抬头看着对面的年轻人,他说,我和韩辛之间,并没什么故事,我们,因为喜欢,所以在一起,如果不喜欢,就不在一起了。
  既然喜欢,可以试着等,因为是你想要爱,而不是别人想要。
  如果爱,就要学会宽容,学会改变自己。
  因为爱,所以,你才知道,你活着,不是一个人,不是吗?
  展彦这样跟肖让说,肖让点头,他说,我想得到他的爱。
  肖让不知,他想得到陈郁均的爱,需要经过这些波折,离离合合,爱是不爱,到底该如何?
  肖让最后成了韩辛的徒弟,他坚持要跟韩辛学医,他说,“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跟着你,直到你答应为此。”要知道,肖让是无赖!
  韩辛最终坳不过这年轻人,他再次说明,“我告诉你,是你自己想学,不是我逼你学,不要半途而废,想好了再决定。”韩辛医生如是先说明。
  展彦也说,“是啊,肖让,学医不是你所看到的那么容易,你忍受得了吗?”
  肖让想了想,他肯定,“我可以。”
  他真的可以。
  肖让只用了两年的时间,他脱胎换骨。
  两年后,韩辛和展彦出国,他们说,要去结婚。
  肖让独立自主,他每一年,都会打听一个人的消息,可惜打听了两年,也不见那个人回到旗盛。
  直到第三年,肖让走上社会,大展手脚。
  他有了点名气,可是心有点冷,他竟然躲到了乡村僻壤里,隐居了两年,这期间,要不是关泽予的话,他想,可能他还会在那里多呆一年。
  而现在,关于那些执着和等待,关于那些经过,悲欢离合,那,是他一个人在进行吗?
  肖让曾经问自己,是不是,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在追求?
  现在,他想,应该不是自己一个人。
  听说,陈郁钧回国后,就开始找一个叫肖让的人,他也在找他。
  他们彼此,其实相爱,不是吗?
  那么,既然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不在一起?
  




☆、第三十五章 他在这里

  “陈总,今晚大家决定聚聚,你要不要去?”
  敲门进来的裴正勋,他开口就问。
  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他抬起头,英俊的脸,眉目里,掩藏不住那一丝丝的沧桑。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哦。”
  裴正勋,感到有点失望。
  这新上任的总经理,真的很好,就是,好像很孤独呢,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一个人,不参与大家的聚会。
  “还有什么事吗?”
  “啊?没,没有了?”
  裴正勋不得不逃之夭夭,外面的人,挤眉弄眼,都是在问,“怎么样,总经理怎么说。”
  裴正勋摊手,意思不言自明,他还是不去。
  女同事们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听说,陈总经理还没结婚,他还年轻,却当上了总经理,很厉害了,而且业绩非凡啊,公司现在蒸蒸日上。
  她们打的心思,无非就是那个意思,对总经理有意思。
  裴正勋去取了一杯水,“唉,你们整天打总经理的主意,还不如打我的主意。”好歹也是主管啊。
  女人们摇摇头,优秀的男人优先。
  “喂,给点面子不行。”
  “哟,裴主管,我们给你面子时,你做到了吗?”邀请总经理出席活动,都请不动,还怎么要人家给你面子。
  裴正勋不得不再次硬起头皮进去赴蹈汤火,为了面子,死得足惜!
  “总经理,我们大家都认为,你该和我们出去聚聚,以便交流交流啊。”
  我们要和乐融融,和平共处,共同创造美好的明天!
  正在处理工作的总经理抬头看一眼再次嬉皮笑脸进来做邀请的主管。
  他看了好半天,看得裴主管笑脸都快挂不住了,他才说一声,“好吧。”
  这样,这大晚上,公司里的主管人员都拥向了KTV。
  而作为总经理,他一个人做到角落里,独自喝酒。
  有好几位女士一起走过去找上司聊天,她们有的借点酒意,大起胆问,“总经理,你有心上人了吗?”
  喝酒的男人,神色凝滞几秒,剑眉星目,剑眉微拧,星目微黯然,好像很痛苦的神色,她们差不多要悔撞南墙时,他终于说,“有了。”
  她们失望的收住攻势。
  果然,优秀的男人,他背后都有一位神秘的女人为他做后盾。
  她们悻悻退出,他为心上人,这三个字,蹙紧了眉心。
  当放下手中的酒杯,他一个人,独自走出包厢,去外面呼吸新鲜的空气。
  这时间,转眼,一晃,一年,也就过了。他都忘了,这一年,他都做过些什么事。
  现在的生活,他不甚在意的恍恍惚惚的走过,也不知,自己到底还有什么可想要。
  以前,穷的时候,想要钱,想要更好的生活,为此付出了不少努力,其中有时间,有心力;
  现在,富了以后,钱有了,可是得闲的时间却越来越少了,所以,常常想要时间和空闲。。。。。。。他想要认为值得快乐的人生?
  那么,人,到底想要追得什么,才肯罢休?
  他坐在喷泉旁,看着水光交映夜晚的霓虹,彩色的光,斑驳了过往,也绚烂了过往,经过的事,像烟花一样灿烂的绽放,而后,剩下一堆灰烬,不知等谁人去收拾。
  想起一年前,他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当投入陌生的氛围里,他以为自己会很快的窒息在这里,谁想,他现在还依然安好。
  那时,老男人说,“郁均,这个公司,原本是我和你爸一起开,你要是想找个事做,就接下这个公司吧。”
  老男人退休了,而他接管了这个小公司。
  这里是座繁华的小都市,这里,有时候很宁静,有时候也很喧嚣。
  他有时候会想,无论去哪里,都会有喧嚣,也会有宁静的空间。
  就像,一个人无论走多远,他总会想起另一个人,只要他心里还有那个人的记忆。
  所以,每每一个人走在长长的路上,他总会感觉孤独,落寞,心慌,伤神。
  可是,他又无法去做什么?
  那些过往,让他害怕。
  而相对于害怕的是孤独。
  可他终究选择了孤独。
  “陈总,你怎么跑到外面来了,不进去喝大家喝酒?”
  坐在那里的男人,他看着指间的烟火熄灭。
  他终究融入不了大家活乐的氛围当中去,也许是身边少了一个人。
  当聚会结束。
  大家一起散场的时候,有人说,不舒服。
  那个不舒服的人,她大吐特吐。
  大家急忙过去关心的询问,“丹丹,你不能喝酒,硬要喝那么多干嘛?”
  “我高兴,所以就多喝了几杯。”
  全身不舒服的邯丹丹,她还在解释。
  众人你看看我看看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你脸上,红得厉害,不会是皮肤过敏吧。
  他们关心的询问同事,总经理开车过来,他问,“怎么了?”
  “总经理,我没事。”
  她还在逞强的说,询问的上司,他说,“你确定没事?”
  “她过敏了,看看她的脸上,不得了,越来越严重了,这附近,离医院不是很远,过去看一下吧。”
  大家都这样建议了,不舒服的人不好再说什么了。
  而他身为上司,一向关心这帮能干的手下,他随即说,“那上我的车吧,我载你过去看看。”
  他亲自送她去医院,大家艳羡的目送。
  “哇。”
  又吐!
  她跑去卫生间,他去问哪里是外科。
  忙乱的护士随便指了指,她们转头就走,他走过去。
  长长的走道,有很多人和很多人擦肩而过。
  曾经,与之相遇的人,重逢,相聚,离开。
  他停止脚步看着那位边摘下口罩的男子,他匆忙的走向另一边,很快的就进入了另一个转角。
  而他迅速的转开身,可是眼里,掩不住的情绪,全部在眼睛里闪烁。
  
  一年前,那是谁的请求,他说,“肖让,你听我解释。”
  一年前,那是谁说过的话,他说,“我宁愿放弃那份股权,选择和你在一起。”
  记忆,深刻;
  过往,蜂拥;
  席卷,慌张。
  他慌忙的找到了外科门诊,给自己的员工找了位医生,之后,他匆忙的逃离这家医院。
  他没看到,那位脱下口罩的医生,在自己转身逃离后,他跑过来寻找。
  




☆、第三十六章 交错走过

  肖让左看右看,他相信自己看到了,他想,又是错觉吗?
  郁钧,你到底去了哪里。
  世界那么大,找你不容易,等过你,也认为不容易,爱你呢,容易吗?
  肖让坐在办公室里,他昨天才来这里,为了给一位身患重病的人动手术,他自愿请来。
  每到一座城市,他都会找一些朋友,问有没有听说陈郁钧这个人。
  他们都摇头,他越来越灰心。
  他害怕,害怕他出事。
  陈郁钧除了会进入企业公司这种高层的地方工作,肖让再想不出对方还能去哪里。
  至少,给我一点点希望,郁钧。
  心力快要被抽干了。
  他一边怀着歉疚,一边想念着那个人,如此想念,肖让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肖让医生,你还不休息吗?”
  “嗯,准备了。”
  他将白衣脱下,一个人开车去宾馆。
  回到宾馆门外,就离宾馆不远处,有一条好吃街,他绕路过去买了一份夜宵。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吃着一份热气腾腾的饺子,他问,“多少钱?”
  卖饺子的阿姨热络的说,“五块钱。”
  他付了账,上车。
  当他的车子开走没多久,另一边,又来一辆豪车。
  他下车,来到卖饺子的摊前。
  “陈总,你来了。”
  他微笑,“嗯,来一份。”
  这里,一般到很晚才收摊,十一点后,都还是很热闹。
  当然,通是在客人多的时候,也许会更晚。
  “今晚,都快十二点了,这么晚了,还没收摊呢?”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娴熟的忙着手边的事,他想起了曾经,有人说,我喜欢饺子。
  那时,他说,“那,我煮给你。”
  “好啊,不过,你会吗?”
  “小瞧我。”
  他们一起笑了,说做就做,因为想要吃,所以动手,过后,真的吃得上了,他亲自做;他第一个人偿,那些个第一次,似乎,总在忙碌的生活里,久不久闪烁在他脑海里,淌成记忆的河。
  阿姨说,“刚才,我本来准备要收摊了,然后有位先生过来,就给他弄了一碗,他刚走呢。”
  她边煮他总要的那份饺子边回答。
  他随便看一眼那边的桌子,桌上的一碗饺子,只剩下一点汤。
  他只是随便看一眼,然后,看到凳子上落有东西。
  钱包?
  阿姨走过去一看,“呀,那位先生竟然丢下了他的钱包。”
  她停下手边的工作,他问,“他不是刚走不远吗?”
  她拿起钱包瞧了瞧,“他好像是开车走的,应该走得很远了。”
  他也看一眼那个钱包,她翻看了一下,里面有钱,有证件。
  她拿出证件看了看名字,“他叫,肖让。”
  他脸色瞬时变了。
  “陈总,他的身份证落下了,他叫,肖让。”
  她继续看一眼钱包里会不会还有什么名片,也许可以打一个电话,然后,她看到了两寸大的相片,陈总?
  这?“陈总,这是你的相片吗?”
  她把相片递给他,他拿过那个钱包,看了一眼那个照片,那是个大头贴。
  很久以前,他去照相馆拍照,为了各种需要相片的证明,那时,肖让抢要了一个,他说,“陈同学的这个相片,看起来好老实。”真的!至于其他相片,就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了?
  陈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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