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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大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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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大厨房的仆人领头的叫福贵,看见少爷新纳的十二姨太来大厨房找吃的很惊讶,很快明白了,这位新人并不受宠,还遭到少爷的嫌弃,因为叶乘风对情人向来宽大,就算感情淡了,也会好吃好穿供养着,绝不会薄待。他现在对新人这样,怕是对新妾一个下马威的意思,但是他对女人向来宽厚,吵骂过之后还是不会亏待的,这新妾清丽无双,以后会得宠也说不定。
  所以福贵大叔并没有象一般爬高踩低的仆人一样摆出小人嘴脸,只说了一句:“你等着。”
  厨房里还有一锅剩米饭,就做个蛋炒饭吧。
  福贵大叔是叶家管厨的老人,手艺很熟练,倒油炝锅,下葱花青豆鸡蛋米饭,很快一盘炒饭端上来。得意地说:“这就是我拿手的炒饭——金玉炒饭。”
  家乐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盘黄白之物,上面一层绿色葱花,就是“玉”了,饭粒上又裹了一层鸡蛋,就是所谓的“金”了,油汪汪的饭粒铺满一盘。
  福贵看着他往嘴里扒拉着,得意地说:“怎么样,好吃吧?”
  “你要我说,我就说了。”家乐笑了一下,用匙捣了捣面前的炒饭,“饭咸就不说了,饭炒得不够干爽,一口饭一口油的,太腻,而且饭少菜多,卖相也差。”
  说着,用匙舀了一块米饭:“你看,这饭一块一块的,没有弄松散。成团成块的饭炒出来能好吃吗?”
  说毕,塞进嘴里,一会儿盘子见了底。
  福贵听到这样的贬抑愣了半天,怒道:“做得不好,你还吃光了。”
  “肚子饿了嘛。”家乐舔舔嘴唇,放下盘子。“葱花一股生葱味,鸡蛋一股腥味,做蛋炒饭应该把鸡蛋先炒好嘛,葱花要爆香,饭要捺松散……”
  福贵生气地拍起桌了“我做了一辈子厨子,做的饭比你吃的都多,你这么会说嘴,自己做啊。”
  旁边打下手的小徒弟也说:“就是,把别人做的东西评得头头是道,有本事自己做啊。”
  “光会耍嘴皮。”端送食盒的丫环也插一嘴。
  “好。”家乐被挤兑得站起来挽袖子系围裙,“那我献个丑。” 



3、初显厨艺  
 
 
  家乐被挤兑得站起来挽袖子系围裙,“那我献个丑。”
  很快,厨房里挤了一堆人探头探脑看他做炒饭。
  炒饭很简单,不会做饭的人会谦虚的说:“我什么也不会,只会做蛋炒饭。”
  但是说这话的人不一定能把炒饭炒得象个样,很多事是看上去容易做起来难。比如蛋炒饭,家乐的做法是,热锅凉饭,等饭见热,用铲子把饭捺得松散,油不要多,把爆香的葱花,和事先炒好切碎的鸡蛋混在一起炒,还加入少许豌豆和萝卜。
  做好后装盘端上,福贵睁大眼睛打量,绿油油豌豆米,红澄澄的虾肉,再配上鹅黄鲜嫩的鸡蛋,五颜六色,看着就诱人食欲,再舀一勺放嘴里,哎呀,鸡蛋老嫩适中,葱花煸得没有生葱味,香而不腻,浮不透油,干爽松软。
  一旁的小徒弟小丫环看着他:“哎,福贵叔,说话呀,怎么只顾着吃。”
  福贵一个劲往嘴里扒拉着炒饭,哪顾得上腾出嘴来说话。
  小徒弟看他这样,也拿个勺舀了一勺饭放嘴里一尝,瞪大眼睛,拼命往嘴里塞,生怕少吃一口。
  其它杂役仆人们见状,也用勺用筷品尝起来。
  “啊……太好吃了。”
  “哎,你已经吃过晚饭了,怎么还吃这么多。”
  “别抢……”
  很快,一大盘炒饭见了底,众人意犹未尽。
  吃的人吃着香,是对做饭的人最大的赞扬,家乐在一边笑咪咪看着。
  
  “太好吃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炒饭,”厨房的小杂役讨好地说,“十二姨太手艺这么好,我们还想吃怎么办?”
  家乐好脾气地说:“你们爱吃,以后有时间我会给你们做的。”
  福贵听了赶紧说:“既然这样,你给二姨太做吃的吧,她身体不好,在兰院养病,已经好几个月都茶饭不思。”
  “哦,茶饭不思,那是有心病。”家乐沉思起来,有病则体弱,体弱则胃纳不畅,脾胃不能化五谷则精血跟不上,久之掏空人的身体,没有胃口得想办法开胃。
  “让我想想什么东西能开胃能调理身体。”家乐先答应了下来,回到自己的小院,从床底下拖出书箱,翻了翻本草纲目,蠡园食单什么的,初步确定了给二姨太调理身体的饮食。
  
  第二天一早,家乐起了床,晚上他仍然按以往的习惯读书到很晚,早晨早早起来,当然是没有仆人给他打洗脸水梳头什么的,他自己走了一箭路到厨院打了水洗脸,正好屋里没人,好好的擦擦身子,可惜他不会梳那种女子发式,只好松松地用根发带把头发绑在脑后,一切弄好,到大厨房吃早饭。
  福贵还记着他答应了要给二姨太做菜,催他上灶。
  “知道了。”家乐不慌不忙吃下最后一勺豆腐脑,系上围裙来到灶前,昨晚他已经想好了,做一味蜜汁杏子羹,这个东西酸酸甜甜又养人,开胃比较好,又看厨房里准备的早点是芝麻小烧饼,各种油炸果子什么的,虽然精致美味,却不适合病人食用。换上小米粥和盐渍杏仁核桃仁等一些清淡小菜,弄好后,兰院的丫环将食盒端了过去。
  一切弄好,家乐回到自己屋里又拿出书来攻读,只听门外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何姨太在吗?”
  家乐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是叫自己,赶紧答应了,把书藏到被子下面。
  门外是一个清秀的小丫环,说:“奴婢是兰院的小菊,二姨太请您移步,想和您说说话。”
  家乐不知是什么事,想着难道是那杏子羹不合口味还是别的什么,只好跟着她到了兰院,只见院中台上阶下都植着兰草,满院清香,山石玲珑,可见这里的主人也是高雅之人。
  进了正屋,铺陈华丽,屋宇精美自不必说,一股醉人的暖香扑面而来,珠帘后一个美人卧在榻上。
  丫环打起帘子,家乐住了脚,他现在是男扮女装,别人不知道拿他当女子待,可是他却不能这样利用别人的误会直入女子内室,坏人名节,等身份揭穿之时,就说不清了。
  
  二姨太名芷兰,人如其名,如兰草袅娜芬芳,优雅温和,看他停在房门口不进来,微笑:“妹妹不必顾虑,我是心思郁结,所以积怨成病,并不是那种能过人的病,不用怕。”
  家乐见她误会,不由得脑门冒汗,却无法解释,只得硬着头皮进来,离她远远的坐了。
  小菊放好靠枕,芷兰坐起来,虚弱的一笑,说:“我近来常常茶饭不思,今儿早上吃了那蜜汁杏子羹,觉得很开胃,早点也能吃些了,本想亲自找妹妹道谢,只是我身子不好,不能出门,所以请妹妹来坐坐。”
  “姐姐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家乐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打量她,看她目光清澈,眉如栊烟,静如娇花照水,动如弱柳扶风,气度高贵典雅,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就是面色太过苍白,太过娇弱,好像风吹吹就能倒了,眉目间隐着一丝忧郁,似是有万重心事。
  
  家乐心里思忖一番,还是开了口:“姐姐茶饭不思,似有重重心事,这心病总得有心药医,凡事想开些,自会心宽体健吃得下饭,这样饮食才能养人。”
  芷兰只笑笑:“妹妹心思单纯,哪知世间之事不是想放下就放下的。”
  家乐纳闷,看她锦衣玉食,还有人伺候,不为生计发愁,相公叶乘风虽然挺混蛋,可是他风雅英俊,又听说他从不亏待女人的,尤其对美丽女子更是温和体贴,那么芷兰姨太还有什么不足?
  “姐姐有为难的事,可以让少爷做啊,他不是很能干吗?”
  芷兰听了苦笑一声,旁边的丫环小菊也无奈地说:“何姨太哪知这里的事,我家小姐对少爷一片痴心,少爷却是流水无情,小姐付出全部真心,却得不到真情回报,哪能这么容易放宽心怀。”
  向来怜香惜玉自命为护花使者的家乐同情心暴涨,忍不住为眼前娇弱女子报不平:“姐姐这般天人之姿,肯定有不少人倾慕,何必为那种薄情寡义的人茶饭不思,你就算为他死了,他的心不在你身上你还答理他干嘛,他有什么好的,无非是长个好相貌,有点钱罢了,这种人世上多的是,何必舍不得。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姐姐踹了他再找个比他更好的。”
  芷兰抿嘴一笑,小菊更是笑起来:“何姨太说话真逗,话说得容易,只是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感情这东西怎么能说弃就弃。”
  家乐觉得她的意思是说自己不懂感情,不服气:“怎么不能弃,既然无情了,那就散伙呗,反正,叶乘风这种人自大、傲慢、小心眼,明明是狗尾巴草,还觉得自己是朵玫瑰花,反正我是绝不会稀罕的……”
  “你以为我稀罕你吗?”帘子外传来一个声音,芷兰主仆两个都吓白了脸。
  
  葱绿撒花软帘一掀,露出一张俊美又带着薄怒的俊脸,正是刚被人背后说坏话的主人公叶乘风。
  叶乘风来看望芷兰,不巧听到这番精彩言论,掀帘进来面带寒霜盯着家乐说:“你说你不稀罕我是吧?只怕到时你求着我稀罕你,盼着我宠爱你,我也不答理你。”
  家乐要的正是这个,马上说:“你不答理我更好,你所谓的宠爱给那些稀罕你的女人去,我是不稀罕的,你还是赶我走吧。”
  “想走,没那么容易,五百两银子还过来。”
  家乐顿时如斗败的公鸡耷拉下骄傲的小脑袋,说:“可是我不喜欢你,如果你强迫我,我只有喊救命的份了。”
  如果真的让他发现自己男扮女装代嫁,恐怕会恼羞成怒给一顿暴打,还可能上门逼债,用妹妹们抵债。可是他如果真的打算行相公的权利怎么办,不是包子,馅也会漏一地的。
  叶乘风气红了脸,家乐的意思是把他当强/暴民女的人渣了,可是他自经人事以来,都是女子自愿贴上来的,他什么时候做过强迫人的事,只要他勾勾手指,就有美女主动投怀送抱,强/暴这种掉份丢人的事,他想都没想过,这么好品德好相貌的人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就你那没有半两肉的身板,自己洗净了躺床上爷都懒得抱,真当自个儿是个啥人物,也不照照镜子。”叶乘风损起人来嘴巴也相当毒。
  
  芷兰看两人吵起来,赶紧上来劝:“都少说两句罢。”
  又对家乐说:“麻烦妹妹再做碗蜜饯杏子羹好么?”
  家乐听她这么说,告辞离去,临走再对了叶乘风一句:“这可是你说的,别忘了。”
  叶乘风气得咬牙:“滚。”
  芷兰温柔地拉他过来坐下,劝道:“爷消消气,何苦为那不懂规矩的人生气。”
  “这种不知好歹的人你还理他做什么?”叶乘风气还没消。
  芷兰微笑:“因为我觉得他与众不同,我很喜欢他。”
  “他哪里与众不同了?”
  芷兰拿一根手指支着颊,侧头思索一会儿,说:“他是与众不同,眼神坦荡澄澈,毫无心机,全身洋溢着一股子朝气和活力,而且……他长得非常好看,可是他却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好看,更没有想到利用这点吸引别人注意,丽质天生而不自知,很可爱。”
  叶乘风回想一下看到家乐的场景,果然如芷兰所说的,他的眼神坦荡,眉目秀雅却带着英气,长得好看却不自知,衣着朴素,乌亮的头发只有一根布带随意扎着,居然有种慵懒的味道,难道他不知道,只要他认真打扮一下,穿上华服戴上珠宝,几乎可以盖过碧水山庄所有的女人吗?
  也许他根本不存有争奇斗艳的心理,不对,他长得这么好,怎么会没有存一点心思,利用自己的优势得到好处呢?他那是没有华服和珠宝,所以做出那清淡样来以显示自己不同罢了。
  穷样,哼!!
  叶乘风给家乐定了性,也不理他,只关心芷兰:“几天不见你又清减了,应该好好吃饭。”
  “心有所思,哪里吃得下。”芷兰眉头微蹙,含着无限哀愁。
  叶乘风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说:“当初我们相识时,我就说过你不要对我动心,我没有义务回报,到时受伤害的是你。”
  “是的,你说过。”
  “后来你非要跟着我,就算做妾也认了,我也给你说过,感情的事不可勉强,你要锦衣玉食我可以给,可是再多我就给不起,你不能强求对方回报你相同份量的感情,你也不要指望只要付出就一定要回报。”
  芷兰两眼慢慢盈上泪花:“是的,你不想娶我,可是你又心软,看到我的眼泪,你就心软了,我以为和你在一起,总有一天能打动你,成为你心里那个唯一,可是三年过去,你终是没有被打动。”
  叶乘风温柔地看着他,眼里却没有多少情意,淡淡地说:“凡是我的女人,都可以来去自由,合则留,不合则去,觉得感情淡了,可以自求下堂,我不会说二话,到现在,我还是这个想法。”
  “我懂。”芷兰的眼泪终于流下来,这个人真的是心硬如铁,几年来相好过的女子无数,没有一个能让他放在心里,他还大度的充许妾室们自行下堂,不干涉其自由,也不知他是本性潇洒随性,还是对自己的魅力太过自信。可叹不止她一个痴心女子梦想他万花丛中过,自己是留住郎心的那一只,却终究是妾有意郎心似铁。 



4、饿鬼投胎  
 
 
  叶乘风回到自己的屋里,越想火越大,他自问没有什么对不起人的地方,可是为什么在世人眼里他是个薄情的人,那些女人喜欢他,难道他一定要喜欢她们?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又不能一厢情愿,他从那些女人身上得到欢乐,那些女人也从他身上得到欢乐,还得到上好的享受,又没有吃亏,感情浓时恩恩爱爱,感情淡时潇洒分手,不是很好吗?
  都是那个新姨太不好,他有什么好拽的?什么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踹了这个找个更好的。当他风流才子叶乘风是什么?是菜摊上的菜么?觉得不好换一个。
  
  贴身的丫环小玉伺候他更衣,照例问道:“爷今晚到哪位姨太屋里歇息?”
  叶乘风肚里有火,正想找个由头发泄,冷笑一声:“叫新姨太过来。”
  小玉不解,怎么少爷会找那个让他讨厌的新姨太呢?不过,这不是下人该问的,小玉只管带人捧着衣物和沐浴用品到后院通知家乐。
  家乐正要闭门读书,听小玉说少主命他过去伺候,登时气往上冲,白天还说过不会理他,晚上就要他过去,这算什么?他冒险男扮女装替大妹嫁入叶家,本想着熬到明年秋闱时考中功名后,就可以扬眉吐气,在此之前,他只要不漏馅就行,可是叶乘风要碰他,不是包子也漏馅了。
  家乐一巴掌拍飞沐浴用品,冲到叶乘风的院里,朝他发火:“叶乘风,你要不要脸皮?”
  叶乘风莫明其妙看着他。
  “你说过不强迫我的,你说过不想答理我的。”家乐指着他,好象控诉一个坏蛋。哦,这枚蛋唇红齿白很有看头,可惜是枚吃下去会闹肚子的坏蛋。
  叶乘风明白了,好整以暇坐下来,得意地微笑:“你是我用五百两银子买来做妾室的,做妾室当然要侍寝了,你不想侍寝也可以,我不强迫人的,那我的银子不是白费了,你还给我。”
  
  家乐涨红了脸,叶乘风看多了他的淡定无所谓的态度,现在瞧他这么窘,心里大是高兴,悠闲地喝口茶观赏。红红白白的脸庞象刚出笼的寿桃包,让人想咬一口,呸,谁想吃他,会得消化不良滴。
  “可是,我没有钱。”家乐憋了一句。
  “你又不想还钱,还不想尽一个妾室的本份,难道要我白养着你,凭什么?”
  家乐脸更红,眼前这个家伙那欠抽的表情活象一只吃饱了的猫在逗老鼠,真讨厌。可是他说得有理,他花了那么多钱,难道买个啥都不干的祖宗回来么?
  “那我,那……”家乐吭哧半天说,“我可以给你干活,洗衣做饭扫院子,我都会做的。”
  “只要我不碰你,你干什么都可以是吧?”叶乘风笑不出来,已经没有了猫捉耗子的心情,取而代之的是无名怒火。
  “是的,是的。”家乐赶紧点头。只要熬到明年秋闱不露馅,做啥都可以呀。
  “做奴婢也可以?”叶乘风火气更大了,活到这么大,没有一个女子能抵挡他的魅力,现在是头一次遇到一个女人把他当瘟疫避之不及。
  “可以。”家乐又点头,就当做服务员好了,无所谓。
  这下子,叶乘风的火气真的按不住了,怒冲冲说:“即然你放着好好的姨太太不做,要做奴婢,我就成全你,从今天起你到内厨房干杂活,提水烧火刷锅洗碗,全听管事的安排,若是偷懒,小心板子。”
  家乐脸上没有出现他期待的那种沮丧,反而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又点头:“没问题,我现就去做。”
  说着赶紧退下,好象身后追着一条大色狼。
  叶乘风看着他匆忙逃走的背影,失败感更重,急需找另外的途径弥补被伤害的自尊心。九姨太是今年春天才进来的,对自己很依赖,象小鸟依人般恋着他,就她吧。
  
  叶家山庄的厨房分为小厨房和大厨房,大厨房管全山庄上下所有人的饮食,还有客人,宴席之类。小厨房是姨太太们用的,因为叶家也算有规矩的大户人家,内外有别,外院的男仆是不能随便进内院的,所以外院的厨子们做好菜,由杂役送到内院门口,再由内院的女仆接过来送到内院各位姨太太处,已经就成温乎了,味道自然不怎么样,尤其是天冷的时候,热菜经过几个院子到达内院,就算用棉袱包着,也成了冷菜了。
  叶乘风对自己的女人是不会亏待的,所以在内院又设了一个小厨房专门给夫人们做饭菜,每天的菜蔬肉类野味都是从大厨房分过来,掌厨的是几个有手艺的妇人,还有几个打杂的小丫头,管小厨房的女管事是家生子,人称刘家的,叶家很多奴仆都是家生子,包括在厨房掌灶的,父死子承,没有饭碗问题,于是,灶上的手艺是一代不如一代。
  可是叶家的规矩是,如果奴仆不犯大错,一般不会撵逐,管厨的手艺再怎么下降,只要不犯错,也不会丢了差使,所以厨子们不思进取,还懒惰傲慢,看到厨房又进了一个仆役,又听说是遭到主人嫌恶的妾室,自然有那不厚道的人跟着糟蹋。
  
  刘家的开始指派活计:“每天一早到井院挑水,然后把劈好的木柴抱进厨房,生炉子烧水,剥葱剥蒜洗菜,把做好的菜分送到各院,然后收了家伙,好好刷洗餐具,收好,再刷锅擦地板,扫院子……”
  家乐听她掰着指头数活计,怀疑她是不是把厨房所有的活都压给他了。
  不过,他年轻力大,不怕干活。
  刘家的盯着他干活,一边唠叨:“小心点,这些都是精致的瓷器,弄坏一件仔细你的皮。”
  家乐埋头干活不理她,干完活,刘家的过来检查,挑剔的眼光细细扫过洗过的餐具,点头:“看来你还挺会洗碗的,再把锅刷干净,厨柜擦干净,还有地面,灶台面都要用碱水刷洗一遍,再备好第二天用的菜。”
  家乐答应了,把活一件件做完,已经定了更,回到自己的小院,赶紧从褥子下面拿出书来读,累的时候就想象自己明年秋闱高中的风光来打气鼓劲。
  
  第二天一大早,家乐就起来提水抱柴禾,早饭做好,放在热水盒里分头朝内院各夫人住房处送,家乐到兰院送饭,芷兰给他一个鼓励的微笑:“我听说你宁愿做奴婢也不愿伺候少爷,不过,这样也好,不得爷的宠也不会遭人算计,远离那些勾心斗角和龌龊事也挺好,做富家大宅的姨娘看上去风光,其实那种寂寞外人如何得知。”
  说着神色凄然,抬头见家乐同情地看着她,又温柔一笑:“我胃口不好,麻烦妹妹还是照上回的样子再给我做几样吧。”
  “好啊。”家乐很爽快地答应了,立即回到小厨房开始动手,早晨起来,胃失滞纳,最好用一些带汤水的温热的食物温养脾胃最好,做什么好呢?
  
  家乐决定做馄饨,以前他在家里以馄饨做早点,吃得很舒服,肚里非常温暖。
  薄薄的馄饨皮擀好,馅是加料三鲜馅,冬笋肉泥虾仁捣成泥,与众不同的是这个馅不是用刀刃而是用刀背剁的,刘家的看他这样剁馅,觉得很稀奇,在旁边看着。
  这一切,家乐做得极麻利,先在碗底放些酱油,滴点鸡油,再盛好馄饨,上面洒点冬菜末,虾皮、紫菜、葱花、豌豆苗、还有韭花芹菜,这里人有的不吃香菜,所以把香菜另外盛一碟,再浇上鸡汤,打入一个鸡蛋。一碗香喷喷热呼呼的馄饨做好了,看着就有食欲,厨房所有人咽了口唾沫。
  “你就做了一碗么?”说话的人是帮厨的小丫头香儿,眼巴巴地看着他的动作。
  家乐觉得抱歉,说:“不好意思,只做了一碗,这是给病人吃的,你们没病的人胃口好,我做更好的给你们吃。”
  “好哎。”所有人都欢呼,听福贵叔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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