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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大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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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你少威胁我。”
“我是看他品貌上佳,与我家二妹妹正好年龄相当,所以才问的嘛。”
一听这话,叶乘风顿时消了气,无名火来得快消得快,又恢复了翩翩佳公子风度,说:“你是想替你二妹找人家吗?”
家乐点点头。
叶乘风又说:“如果你二妹与你相象,想必相貌也是出挑的,只是萧家家世豪富,祖上也是做过官的,萧白又是长子,要继承家业,萧家未来主母一定是个有才干有相貌更有地位的女子。你家这种情况,你妹妹容貌人品再好,只怕也难以嫁入萧府。”
家乐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看他脸色不好,叶乘风觉得自己话说的有些重,又解释说:“我不是瞧不起你家,我只是在说一件事实,实在是你家和萧家地位悬殊,结亲是有困难的。不过,你若是觉得萧白不错,我可以替你家说合,你妹妹可以为妾……”
“呸……”家乐怒视他,“我何家现在败了,以前也是书香门第,断不肯把女儿卖给人家做妾的。”
叶乘风看他发怒,也想不到他居然如此烈性子,又解释说:“只要相公宠爱,为妾也没什么,如果再生个一男半女,谁敢小看。”
“一个女子把自己的命运维系在男人的宠爱上岂不可悲?何况,相公再宠爱,终究是侧室,还得对正室做小伏低伺候,比奴才又能高多少?生下孩子还不是管正室叫娘。爱情是唯一的,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怎能真的天长地久。”家乐不想再说下去,握紧拳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在科考中取得功名。
叶乘风想不到他说起这番言语,震惊了一会儿,回过味来,冷笑:“你是在为你自己报屈吗?既然这么清高当初就不要收下我的银子进我的家门,你以为就你那身份能在我叶家做正室,想得倒美,也不是拿镜子照照。”
家乐哑然,原来他以为自己这番话是借题发挥,目的是想试探他的心意,谋上叶家少奶奶的宝座。
家乐也是宁折不弯的性子,也冷笑:“你放心,我不会图谋你叶家少奶奶的位子,也不稀罕什么姨太太,等我还了你的钱,麻烦你放我走。”
“你,你……”叶乘风气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你说什么?”
“怎么?大少爷不是对人很大方吗?合则留不合则去,被你玩腻了的人,不是都可以好离好散吗?”
叶乘风怒火三丈,狠狠抓住他的手腕:“你想离开我,休想,你是我的人,除非我不要你,否则你休想离开我半步。”
“你放手。”家乐被他捏的快掉眼泪,仍然毫不示弱回瞪。
叶乘风也不知拿他怎么办,一甩手把他甩出去,桌子被重重一撞,桌上的茶碗摔成粉碎。
家乐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腿疼,马上撒腿跑出去,叶乘风看着他的背影直喘粗气。
水仙带着丫环端着洗脸水过来,看见地上的碎茶碗,摇头叹气:“爷才好了几天,怎么又发起脾气了。小心气大伤身。”
水仙领着丫环伺候叶乘风更衣洗漱,一边说:“太太那边来了话,今儿过年要少爷回京过年,到时候肯定又要提起少爷的亲事,少爷心里有数。”
叶乘风沉着脸不吭声,好象没听到一样。
水仙见他不理,继续劝说:“爷纳了多少房妾,太太都没有计较,可是正房奶奶一定要出自名门,一旦定了亲,爷屋里收的那些最好提前打发了,否则世家小姐没过门就看见爷身边这么多妾室,心里肯定不痛快。”
“烦死了。”叶乘风又发了脾气,“你有完没完,简直就是太太安放在我身边的监察御史,时不时往京里报告,只是你再巴结太太,叶家大少奶奶的位置也轮不到你。”
水仙气得噎住,半天才缓过来,心平气和的说:“我是从小伺候在少爷身边的,看到少爷做错了事,有责任规劝,劝不得自然要报给太太请长辈规劝。若是少爷做得好,自然也要报给太太,也让她高兴高兴,少爷不喜欢我也得这么做。以少爷这样的身份家财,多少人巴结不得,若是无人规劝约束,还不知做些什么呢。”
“看来我没有走上邪路,倒要感谢你的约束了。”叶乘风冷笑一声,刚才口出恶语他也后悔,有些歉疚却不肯表示出来,把水仙哄回内院休息之后,自己躺在床上左思右想,风流多年,也该娶妻了,这颗泊的心也该停驻下来,可是,哪一朵花才是真正值得栖息?
迷糊中,一张清秀的脸孔浮现在眼前,倔强,认真,执着,又聪明。
他很认真地说,绝不做妾,也绝不和别人分享爱人
可是……
真贪心,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居然妄想爬上叶家正室的位子,还以为他多么清高,想不到居然藏得这么深,原来和一般虚荣小女子也没什么两样。
可恶,怎么一想到该娶妻了,居然会想到他呢?
叶乘风狠狠砸了一下枕头。
第二天,叶乘风顶着两个熊猫眼起床,浑身散发着压死人的郁气。家乐也不理他,更不主动问一句“你又怎么不高兴了?”只是按时呈上饭菜,生气归生气,做的饭菜仍然精致可口,吃的人不难感到其中的诚意。
叶乘风却越来越烦燥,出去和人谈生意,酒桌上照例叫局,可是不知何时开始,他对这些脂香粉艳有了抗拒的意思。同座的人看他对美女不大感兴趣,纷纷打趣说:“你是不是打算娶妻了,现在居然这么端庄,难道心里有了人?”
另一个人说:“叶兄这人是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能入了他的眼,肯定不是一般女子。”
叶乘风干笑两声,不知不觉地心里又浮现那个人的音容笑貌。
14、荞麦卷
月色如水,静静洒在碧水山庄,叶乘风从酒宴上回到家,也不想惊动别人,如果让水仙知道又是一通罗里罗嗦的劝告,索性绕过水仙的院子,悄悄进了正屋,进门却看见书房里一抹昏黄的灯光,在漆黑的夜里分外醒目,也分外温暖。
叶乘风想笑,看吧,这帮懒骨头不敲打不行,上回敲打之后,也知道勤谨些了,不象往日不等主子回来就自顾自睡了。为了这内院争风吃醋一团糟的事,水仙没少给他唠叨。那些下人没有一个是省事的,姨太太们更是明争暗斗。内院管不好,叶乘风就埋怨水仙,因为内宅是她管着的。水仙却埋怨他,到现在不娶回个正室太太,她一个姨娘哪里管得住这些下人,更何况那些妾室,当家主母不进门,她一个从丫头爬上来的妾室凭什么先做了恶人,把人得罪光了,她有什么好处。
往常叶乘风在外面回来晚了,下人们都偷懒先睡了,现在居然在他书房里亮着灯,想必是水仙终于不怕做恶人,狠狠地敲打那帮懒贼了。
叶乘风带着一身酒气进了屋,只见书架后站着一个人,正拿着本书细思,近前一看居然是家乐,正拿着一本书若有所思。
一边思考着还一边低声自语:“友直,友谅,友多闻,益矣。什么意思呢?”
他这种认真专注的样子最惹人怜爱,看他如此认真又困惑,叶乘风这几天的郁闷一扫而光,微笑解释:“这是论语季氏篇里的关于交友的一句话。就是说:同正直的人交朋友,同诚实的人交朋友,同见多识广的人交朋友们,这是有益的。下一句是‘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损矣。’便辟指阿谀奉承,善柔当面恭维,背后诽谤。便佞指的是花言巧语。你说说是什么意思呢?”
家乐见他突然出现在身后,略吃了一惊,听他发问,立即回答:“就是说,同阿谀奉承的人交朋友,同当面恭维,背后诽谤的人交朋友,同花言巧语的人交朋友,这是有害的。这个不难理解,可是好人坏人又不是写在脸上,怎么分得清呢?”
叶乘风见他能举一反三,又有一股认真的劲,笑意更深。说:“有种人从不对你说‘不’,总是能体会你的心情称赞你,这种人的原则就是让你高兴,以便从中得利。跟这种人交朋友可以让你舒服愉快,可是久之会失去自省能力招致灾祸。这就是‘友便辟’。还有一种人是两面派,当着你的面和你好,你和他掏心窝子诉说秘密,背底里他却利用你的信任传谣言会诽谤你。这就是‘友善柔’。还有一种人言过其实,只会耍嘴皮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实际上他什么都不通。这就是‘友便佞’。这三种人到处都有,所以我们要细细分辨才能免受其害。”
“那么怎么分辨益友损友呢?”
“子曰:听其言而观其行。你不能只看他说了什么,而是要细察他做了什么,这样就可以分辨了。比如……”叶乘风想为他举例,随手把书一翻,翻到“见得思义”字样,又说:“比如有的人满口仁义道德,可是一见到利益就什么都忘了,而有的人平时不说话,可是见到利益,首先想到的是义……”
叶乘风想起家乐和自己吵架,说话挺逆耳还有些尖刻,可是面对利益和好处,明知道讨得主人欢心就可以得到好处,首先想到的却是“义”,坚持信念,只做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不泯本心。
家乐又转动黑宝石般的眼珠,想了想,又问:“那怎样才能交到益友呢?”
叶乘风指指书上一行字“德不孤,必有邻。”说:“你回去自己想想吧。”
看他又陷入沉思,叶乘风趁机捏了捏他的脸,笑说:“你又不考状元,干什么把书读得这么深呢,略知一二就可以了。”
“嗯,我也不敢妄想考状元……”我只要考个举人中个进士就满足了。这话家乐不敢说出口,被叶乘风逼得很近,几乎鼻尖相对,温热的气息喷到脸上还带着酒香。
“你又喝酒了?”家乐皱起眉头,睁大眼睛瞪他,“不是给你说了,你的病不能喝酒么?想死呀?”
叶乘风看他生气,立即心情大好,笑嬉嬉说:“都是一帮好朋友,人家劝酒,我不喝也不好。”
“这就是‘友便辟’,只顾讨你喜欢,却不顾你的身体劝你喝酒,只顾表达自己的热情好客,一味劝酒,最讨厌了。这哪里算朋友?”
看他一脸气愤和认真的样子,叶乘风忍不住直笑。
“笑什么笑?”家乐更生气,“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别人不顾你的身体,你自己也不顾吗?我说的话你就是不听。”
“你弄清楚再下结论好不?我没喝酒,朋友劝酒时我尽量推了,推不掉的偷偷洒掉了,你闻到的是我衣服上泼洒的酒。”
“真的?”家乐不相信。
“不信你闻闻。”叶乘风把头凑过去,张开嘴朝他的鼻尖呵气,家乐略踮起脚凑过去闻,他的嘴里真的没有酒味,难道这个酒色之徒真的是狗改了吃那啥,怎么可能?
家乐又凑近些,直直凑到他的嘴上细细的闻,叶乘风见他送上门来,哪里还客气,直接把唇按到他的唇上,又伸出舌头追逐着慌乱逃跑的小舌。想不到他的味道是如此的美味,比他做的那些菜好千万倍,好在清甜,好在青涩,好在与众不同。
家乐头一回被人吻,慌乱地直想后退,可是背靠书架根本不容他躲避,直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天旋地转,连骨头都酥了,最后居然无意地迎合着。
叶乘风狠狠掠夺着,直到他身子软趴趴靠在他身上才放过他。脸上带着邪邪的笑意看着他:“这么晚了你跑到我的书房来,是不是在等我啊?我知道你很想我抚慰你,我就勉为其难一下……”
说着,一双手搂向他的腰,家乐被他一摸,忽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猛地把他推开,撒腿就跑。边跑边喊:“桌上给你留了宵夜。”
叶乘风冷不妨被他推了个跟头,纳闷地看着他象见了鬼似的跑掉。不禁拿面镜子照照,左照右照,镜子里的人仍然英俊潇洒,为什么那个人这样害怕?难道他的魅力碰上这个冤家就这样荡然无存吗?
叶乘风对着镜子无比郁闷。
转头看向那个先前没有注意的食盒,打开来一看,温盅里温着粥,白粥和着绿色的菜叶,红的肉丁,褐色的皮蛋和金黄色的海米,衬着米粒的雪白底色,真象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吃下去清香爽口,再配上佐粥的甜酸鲜脆的白萝卜真是吃着舒服。
还有一盘是荞麦卷,听说荞麦是平民在青黄不接时吃的东西,助消化,还对消渴症有好处,只是不容易做的可口,所以富人家很少吃。
叶乘风尝了一口,荞麦皮是用荞麦和糯米粉调和在一起包的,里面包着白萝卜、水芹菜、香菇和绿豆芽,内容丰富,就是没有一点肉,可是很好吃,每咬一口都带着山野的清香,再醮上小碟里的酱油更是是回味无穷。只是这酱油很特别,带着一股隐隐约约的清甜,绝对不是市上售卖的酱油,不知道怎么弄的。
虽然没有肉,叶乘风却吃得极满意,酒席上来往劝酒,脂香粉腻,大席上的菜油光发亮,味厚甘美,店家为赚钱,尽量使大油,多用昂贵的材料,可是滋味并不见得比家常小菜好,尤其是养人方面更远不如家常菜。
叶乘风吃了宵夜,觉得很舒服,忽然想起一首民谣:“远方的游子莫要流恋异乡富贵,你可知最暖人的是家常衣,最养人的是家常菜,最疼人的是糟糠妻……”
15、丝娃娃
家乐逃命般逃回自己的屋里,好象身后追着一条大色狼。逃回自己住的小屋,反手紧闭屋门,背靠屋门气喘吁吁,才发觉后背冷汗漓漓。方才在书房和叶乘风那辗转绵长的吻好象还有温暖的感觉残留在唇上,可是,让他意外的是他居然不是很讨厌这种感觉,也不抗拒进一步的接近,如果是郎情妾意……
家乐摸摸耳朵,上边还夹了一个耳圈,现在他还是穿的女装,如果让叶乘风知道真相,可以想象他的暴怒他的失望,说不定还会迁怒家里的母亲和妹妹。家乐打一哆嗦,爬上床裹上被子,和他是不可能的,也只能诚心诚意做好吃的给他调理身体也算报答他这份情意。
早上,家乐特意晚了一刻送早饭,原想着叶乘风还在被窝会周公,却见他已经起了床在院中练拳,看他过来气哼哼回屋。
家乐挤出笑脸:“少爷早啊,没想到少爷昨夜睡得晚,今早仍然按时起了。”
“哼,不是你说的要早起才对身体有好处么?”叶乘风看也不看他,还在为昨晚他逃跑的事生气。
“少爷真是从谏如流。”家乐一边夸奖他一边把早饭从食盒里拿出来。
一碗清汤馄饨,上面撒着碧绿的香菜叶,嫩黄的鸡蛋丁,还撒了少许胡椒,吃上去很开胃,叶乘风想挑刺也没挑到,又看那一碟子里装着饼卷,是用大米面烙的比春卷皮小一半的薄饼,卷上萝卜丝,折耳根,海带丝,炸黄豆,包成长方形的小卷,象初生婴儿裹在襁褓中的样子,非常清爽可爱。
“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丝娃娃。”家乐边说边往娃娃身体里灌酱汁,弄好以后递给他。
叶乘风吃了一口,只觉得清香爽口,唇齿留香,早起时积的一肚子气也被美食化得无影无踪。再看小碟里的酱油好象和昨晚醮荞麦卷的是一样东西,问道:“你这酱油别具滋味,有股清甜的味道,还带着一股爽口的微辣味,是怎么弄的?”
“这酱油是放了水梨熬炖加工,醮食时又加了微辣的茜草粉。”家乐给他解释,“水梨清热润燥,益脾和胃,炖入酱油可以使酱油有种清甜味道,拿来拌凉菜或是醮料最好。因为少爷的病已经使舌根味觉有些麻木,所以吃什么都觉得没味,用辣椒虽然提味,可是对身体并没有多大好处,所以我用了茜草粉提味,取其微辣的味道,即可以刺激味觉又不至太过。”
叶乘风觉得心中有暖流淌过,说:“你又不是大厨,也没有名厨指点,更没有好好的学过几大菜系,可是为什么做的这么好吃呢?”
“因为我做菜的时候只想着怎样让吃的人高兴,我母亲说,她做食物的时候只有一个心愿,就是让吃的人快乐,当看到吃食物的人脸上浮起笑容,她就觉得满足和幸福。所以她做的菜非常好吃。”家乐说着脸上浮现悲伤和哀愁。
“自从父亲去世后,母亲就再也没有做出好的食物,她说女为悦己者容,如今那人已经不在,她又为谁打理妆容。再没有吃到她亲手烹调的美食向她露出满意的笑容,她怎么有那心情做呢?从那以后她只是赌钱喝酒打发时间,试图冲淡对父亲的思念,否则她真的会疯的。”
叶乘风伸手把他揽在怀里,轻轻拍他的背,却不知如何抚慰。听说何母名声很不好,原来根子出在这里。
家乐抹把眼睛,绽开笑颜:“我怎么说起这个了,做食物的人应该让吃食物的人保持心情愉快用餐才是。”
“你真是体贴。”叶乘风赞了一句,心里却心潮起伏,这么一个诚心诚意为对方着想的人,就算娶他为妻他也是当得起的,如果把他与嬖妾同列,确实是玷污了他,况且他又是那么的心高志远,怎么情愿甘当妾室,沦为成天争风吃醋名争暗斗的小女人?
只是娶他为妻真的很困难,只身份悬殊这一条,太太那一关就过不去。
家乐看他吃得并不快开心,又问:“哪里有问题么?”
叶乘风勉强笑了一下:“不是菜肴的问题,是我在想一件要紧的事。”
听他有说要紧的事,家乐很有眼色地不吭声了。
“以后你陪我一起吃吧。再送饭时端两个人份的。”
“是。”家乐答应着,偷偷瞧了他一眼,这个坏狐狸居然转了性,先前他不是明白表示对自己不屑一顾了吗?难道现在良心发现了,都说征服一个男人的心先抓住他的胃,是不是这些天的食物很败火,让他心胸一宽,变得好说话了?
以后,家乐每顿都做了两人份的饭菜送到正房和叶乘风一起吃,叶乘风也大大减少了在外吃饭的次数,几乎是顿顿都在家里吃,很少出门应酬。
家乐陪他吃完饭,趁机抓住他讲解经书,以前他在酒楼打杂,利用空时读书,没有明师教导,底子很薄弱,尤其是经叶乘风一讲解,更是发现自己欠缺很多,正好抓住不要钱的师父补补课。
叶乘风有些不理解,经他观察,家乐是真心喜欢做菜,一上灶台就全身心的投入,非常专注,得到吃食物的人夸奖,更是喜得神采飞扬,而且在这上面很有天份,居然想得到用茜草粉提辣味,在甜点中加入苦味,加水梨煮酱油,想象力很强。可是对四书五经之类并不是特别喜欢,天份也远不如他在做菜上的天份,理解力也低了不少,可是他却费了许多功夫钻研经书。
“你学这个做什么?又不考功名,”叶乘风咽下去后半句“你现在的水平就算考功名也很难考上。”
又说:“还不如学着管理家务,针绩女红什么的才是女子的正事,认得字就行了,何苦学这么认真。”
家乐见他有疑,也不敢说穿,笑嬉嬉打马糊说:“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既然学了就认真些,否则岂不是玷污了学习这两字?孔子得知都要骂我糟蹋经典呢。”
“你的词真多,你想看书读些才子佳人的小说话本当消谴也很有趣。”叶乘风忽然想到一个法子,昨晚家乐的表现,分明是不开窍的雏,怎么让他懂人事,话本小说是个好工具。
叶乘风从书架上取下藏在里层的几本书,都是《玉蒲团》《太真传》《金瓶梅》之类的“开窍”的书,还带着精致的插图。
家乐看那书的封面是《论语》《大学》,打开一看里面的瓤却是很有碍观瞻的东西,里面的插图不堪入目。家乐一看就红了脸,赶紧合上书,嗔道:“你怎么给我看这些,还把这些污人眼目的书裹上经书的外皮,孔夫子得知定会咒骂你玷污经典。”
叶乘风看他白净的脸上染上红晕象个粉扑扩的水蜜桃,忍不住捏一把,说:“那些饱读经书的人,人前道貌岸然口必称义理言必出论语,背地里却男盗女娼做些□之事,这才是玷污经典呢。”
家乐哑口无言。
叶乘风见他输了一阵心里高兴,又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偏有些人说什么‘存天理灭人欲’,硬是把人类正常存在的欲望憋得扭曲,这些才子佳人小说应该堂堂正正露于人世才是,何苦这么偷偷摸摸?”
“你说得是。”家乐终于点点头。
叶乘风又凑在他耳边悄悄说:“庄子里有几个丫头春心萌动勾搭小子呢,我夜里在园子散步时,还听见园子角落没人处有人叫呢。”
“叫什么?”家乐一脸困惑。
叶乘风看他完全不知人事的样子,又笑,贴近他的耳朵说:“就是那种叫声,嗯,啊,好舒服,轻点,再深点……”
家乐再纯真也明白了,脸色更是红得要滴出血来,狠狠捶他一拳,嗔道:“你还是进过学的秀才居然说这种话。”
“明明是你问我的,我告诉你了,你却这样。”叶乘风揉着被他捶过的肩故做抱怨。家乐红着脸继续扁他。
叶乘风呆在家里的时间多了,给了姨太太们很多指望,各位妾室都使尽手段争奇斗艳,只是叶乘风已经不同往日,万花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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