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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酷哥-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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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海潮最有可能找她去了。“阎煞跳了起来。
  “如果我猜得没有错的话,是的。”
  “那还等什么,走吧。”阎煞一刻也待不下去。
  这时候电铃突然响起,云樊喊着,“先等一下。”他顺手接起了电话。
  阎煞不耐烦的等着,现在他根本是静不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总有一种恐惧感,害怕失去海潮的恐惧感紧紧的勒着他的脖子,让他觉得窒息。
  “喂……”云樊还来不及开口说一个字,就被对方先声夺人。
  “这里有没有一个姓阎的家伙,叫他接电话。”云樊脸的莫名其妙,这里姓阎的只有煞一个人了,是找他的。
  他把电话交给了阎煞,阎煞不耐烦的问这:“是谁?”
  “是个女的。”
  “女的?!是海潮吗?”
  云樊摇摇头告诉他,“声音不像。”
  “跟她说我没时间接。”顿时他兴致匆匆的当头被浇了一盆冷水,阎煞的眼神变冷、声音变硬道。
  “他说他没时间接。”云樊对电话另一头的女人是这么说的。
  阎煞赏他一个大白眼。
  当云樊正准备挂断电话时,女人还喋喋不休的说:“你告诉他,想知道水涵不……”颜晴发觉自己又叫错名字了,叫了几年的名字一时改不过来,“海潮发生什么事的话,立刻给我接电话!”
  阎煞刚好听到电话的另一头的最后一句后,他立刻冲了过去阻止云樊挂掉,他接过电话对着她问:“你是谁?”
  “我的名字叫颜晴。”
  “你最好有海潮的下落。”阎煞低声威吓着。
  电话的另一头传出了哼了一声,似乎对他的威胁不以为然,“你拽什么拽,我可是好心打电话来告诉你,海潮被人给绑走了,你还对我凶,有什么好了不起的。”
  这种男人她真想扁他一顿。
  阎煞并没有将她的挑衅放在耳里,只注意到她说的一件事,“你说什么?海潮被绑架了?!”他朝着电话筒怒吼道。
  在另一头的颜晴把电话筒拿离耳朵远一点,他吼得那么大声,她差点耳聋了。
  不过由此可见这个男人对海潮真的很关心,他还有可取之处。颜晴原本对阎煞大打折扣一下子又转成了好印象。
  阎煞知道自己现在乱了阵脚的话,对于现在所处的情况没什么帮助,他深吸几口气,缓和了心乱如麻的情绪,“你能告诉我当时的情况吗?”
  “好的。”颜晴一五一十的道了当时的情形。
  “你是否记住他们的车牌号码?”阎煞冷静自持的问道。
  “如果没记错的话,车号是……”颜晴在望着车子扬尘而去时,眼明手快的记下了车牌号码,报完了车牌颜晴对他说:“如果你要查车牌号码是谁的话,那我倒是建议你去查水家的夫人何雅珍比较快,根据我的第六感,她一定脱不了关系。”
  阎煞听了颜晴的话沉默了会道:“颜小姐,谢谢你的建议,我会去查的。”说完,阎煞挂断了电话。
  “喂,你还没说有消息时会不会通知我,喂……”颜晴喂了老半天,只听到对方的电话嘟的一声就挂断了,她忿忿不平的甩上电话“
  去他的!她只能等侍消息了,希望他们查出什么眉目时会通知她,不过看样子他们大概不会让她参与吧。
  该死的!颜晴咒骂了一声,看来只能乖乖的守在电话旁边,因为除了等待也别无他法了。
  被绑上车的海潮只觉得呼吸困难,他们用一件皮夹克罩着她的头,两手被一条麻绳给绑着,一只大手猛压着她的头不让她抬起来免得让人发现,她就快喘不过气来了,她被闷得快不能呼吸了。
  她不断的想挣扎,但是那男人的力气好大,不管她怎么挣扎、双脚用力踢打,还是被身旁的那男人给制止住,好了一会,她觉得汗流浃背,力气也用得差不多了,她才渐渐停止了挣扎。
  等到车子停驶时,海潮终于意识到了恐惧感,天呀,他们要带她去哪。又有何目的?该不会想要把她先奸后杀再把她的尸体丢到荒郊野外吧。
  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一想到自己未来的命运,她抱着不乐观的想法。不行,她不可以丧失斗智,阎大哥一定会来救她的,她相信一定会。
  海潮这时候冷静了下来,也不再做无谓的抵抗了,冷静下来思考过后,她知道做无谓的抵抗是不行的,得先保持理智储藏战斗精力,再见机行事,有机会时就大胆的去放手一博吧。
  冷静!千万要冷静。
  即使她力劝自己要保持冷静,她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接着她听到门开启的声音,接着他们朝着她的背用力一推,叩的一声,她好像撞到了墙壁,幸好是木板而不是水泥墙,但一时之间她被撞得头昏眼花。
  “去你的!推那么大力干么?”
  “老大,她好像昏过去了。”看她动也不动的样子,那些人以为她昏了过去。
  海潮听那人这么以为,她也顺水推舟的装作昏倒,她听到那些人脚步踩着木板嘎嘎作响,最后是他们坐在沙发上的声音。
  “老大,接下来怎么办?”她听到一名十七、八岁的青少年以青涩的声音问着他口中的老大。
  那老大回答道:“那老太婆要我们把人捉过来,到时候她会拿二十万过来。”
  那名老大的声音故意装成老气横秋的声音,可是在她耳里听起来他最多也只不过二十几岁罢了。
  “老大,我看那老太婆行头不小,身上定有不少钱,不如我们再跟她多坑一点钱。”这则是与先前那两个不同的声音,看样子绑匪至少有三个以上。
  海潮细心的倾听他们的谈话,不遗漏一点的蛛丝马迹,要是从他们口中得知现在的位置那该有多好。可是他们口中的老太婆是谁?为什么要主使他们绑架她?海潮怎么也想不透。
  “你不必担心,等我们钱花完以后,可以再找那老太婆要遮口费。”那名老大邪恶的笑了起来,他的笑声让海潮不由自主的打个颤抖。
  “那老大,那女孩怎么办?”当海潮听到他们提起她时,她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不动,屏着气息就像罪人等待着法官判决。
  “别动她,她是货物。老太婆不知道要不要完整的货物,要是你碰了她,打了折扣怎么办?要女人,等拿到钱再去温柔乡花个够,自愿的女人多的是,又何必急在一时。”
  既然老大这么说了,那些小弟只有看着眼前的美食垂涎,这个漂亮的女人却不能碰,真是暴殄天物了!
  “你们好好看着,我要出去一下打个电话联络老太婆,警告你们不要趁着我出去的时候乱来,要不然有你们好看的。”那老大出去之前扔下了一句警告,要他们好自为之。
  其中一名小弟嘻皮笑脸的说:“老大,你放心吧!我们会保证货品完整无瑕的。”
  “最好是这样,要是你们在我背后阳奉阴违的话,我可不会饶过你们。”话一说完就走了出去。
  海潮感觉到其中一名男人走到她面前,啧啧喷的直叹可惜,“这么好的货品,就这样让她从手上溜走真是太可惜了!”
  “喂!阿明,你不要再打她的主意了,与其要个温柔伺候你的女人总比要一个不愿意的女人好多了,再说老大已经三申五令过了,你可不要对她动手动脚的。”
  “知道了,”那个叫阿明的男人意志慵懒的说,“我只是跟她玩玩而已。”
  “她已经够倒楣了,你还玩她。”
  “与其让她落在老太婆的手上,不如落在我手上比较好吗?我会好好疼她的。”
  阿明下流的说道。
  才怪!要不是她身在虎穴,她一定会大叫,与其落在这名色鬼手上,她情愿落到他们口中的老太婆手上。
  “别闹了!我要睡觉了,你好好的看守着。”他打了一个哈欠,昨晚策划这个绑架案就策划了一个晚上没睡觉,他都累了。
  “不要看守了,反正这荒郊野外不会有人来的。”阿明也打了一个哈欠,他不说自己还不想睡,他一说自己倒觉得自己也累惨了,随便往沙发椅上一躺,闭上了眼睛。
  “你这个人!”另外一个拿他没办法,自己只好负起监视的责任,可是眼皮不由自主的掉了下去,挣扎了好一会,也进入梦乡了。
  时间的流逝,海潮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度日如年一样,现在屋内静悄悄的,刚才的说话声音也消失了,传出来的只剩下十分有规律的吸呼声。
  海潮倾听,他们睡着了吗?她倾听了一会,发现他们鼾声大作,还有磨牙的声音,看来他们真的是睡着了。
  趁这个机会她用力挣扎绳索,发觉他们绑得很紧,她的手腕都被绳索绑得勒出一圈淤血的痕迹,她的手不断的想挣脱,可是粗劣的草绳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磨出了血迹以及伤痕。
  挣扎了一会后,海潮停下来喘息,她手好痛,因为挣扎的关系被草绳磨得血迹斑斑,但是求生意识的本能让她忘却了疼痛,停了一会又开始挣扎。
  松了!海潮喘了一口气。可是她没有得意多久,随后又听到门开启的声音,一定是那名老大打完电话回来了,海潮动也不敢动。
  那老大一进门就看到他们像睡死了一样东倒西歪,他气得胡子都快翘了起来,把他们吼了起来,“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给我醒来。”
  他们揉揉眼眸,带着浓浓的睡意咕嚷着,“什么事呀?”
  老大气急败坏的说:“要你们好好的看着人,你们竟然给我睡觉。”
  他们一副睡眼惺忪,阿明打了一个哈欠。“老大,我们一个晚上没睡了,再说那女孩子也昏倒了,这里是荒郊野外她也逃不出去的,就让我们睡一下嘛。”话一说完,又打了一个哈欠。
  “死猪!别睡了。”他往阿明头上一揍,阿明捂着头痛得半死。
  “老大,你再打我的头,我会变笨的。”
  “变笨也好,至少听话多了,”老大不悦的道,“醒来了吧。”
  “醒来了、醒来了。”阿明直点头。
  “你们到外面清醒、清醒,等一下老太婆就要来了。”
  “是的,老大。”他们两个小弟相偕到屋外走一走。
  而那名老大走到海潮身边,用脚顶顶她的身体,恶声恶气道:“喂!女人,该醒来了?”
  海潮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假装害怕歇斯底里的说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闭嘴,别吵!”那老大好像很受不了她尖锐的声音,威吓的一喝,立刻让海潮噤言。
  “你乖乖的不要吵,要不然小心我揍你!”海潮闻之不禁颤巍巍,不敢再多说什么。那名老大满意的点点头,“很好!你乖一点就不会受到皮肉之苦,我们只是忠人之托,你要问待会再跟那付我们钱捉你回来的人说吧。”
  海潮的头仍被皮外套蒙住了,她很柔顺的点点头,反正她再怎么叫也于事无补,荒郊野外的会有谁听得见?还是学聪明一点,不要自讨苦吃。同时她也期望着他不要发觉她的绳子已经挣脱了。
  “老大,老太婆来了!”阿明的大嗓子在屋内大喊大叫,随后他和另一名小弟推门而进。
  “笨蛋!”老大K了他一记头,“要叫夫人。”
  “老大,你自己不是也叫她老太婆。”阿明喃喃抱怨着。
  “叫你不要乱叫就不要乱叫,小心欠揍!”
  老大霸道的作风让阿明直咕嚷着,但是老大的命令他又不敢不听,他只好带着满肚子委屈说:“知道了。”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她一进入了小屋内,眼中充满轻视淡淡的扫过这三个败类,只要有钱拿他们任何事都做得出来,不过也幸亏有了他们,事情才一切进行的很顺利。
  她一进入屋内只问了两个字,“人呢?”
  “就在这!”老大指着躺在地上的海潮,她被一件皮外套蒙住脸。
  “把衣服拿起来!”何雅珍下令道。
  “可是拿起来,岂不是会让她看到我们的脸。”老大犹豫着。
  何雅珍阴森森的笑了起来,“反正她都是要死的人了,看到你们长得什么模样也没关系,反正死掉的人不会开口说话的,更不会指认任何人。”她语气里浓浓的恨意犹重。
  海潮倏然一惊,她要杀自己?!
  “你要我们帮你杀死这个女人?!”老大惊惶失措了起来,没错!他是罪人,犯下不少的强盗、抢劫与伤害等罪,但是他不曾杀过人。
  另外两个小弟也被她的惊人之语吓得浑身发抖,杀人?!他们想都没想过。
  “怎么?!”何雅珍挑衅道:“不敢吗?没想到你们几个大男人是缩头乌龟。”
  “有什么不敢的?”老大壮起胆子,“不过事先你没说要杀了她,所以价钱方面至少要十倍的价钱。”
  “你坑人呀?”何雅珍嘴角愤怒的抿成一条线。
  “不付拉倒,要不然你自己来处理她,光是湮灭尸体你就做不来了,再说被捉到的话这可是唯一的死罪。”
  “我知道了,我会付的。”何雅珍知道靠自己的力量是做不到的,她需要帮手,所以她答应事成之后付他们两百万。
  阿明附在老大的耳边轻声问道:“老大,真的要这么做?可是杀人……我不敢……”闭上你的嘴巴,你只要想到有钱可以领就好了。“老大狠狠的瞪向阿明。他何尝不紧张,但是一想到两百万的钞票,就足已泯灭自己的良心了。
  在生死当头,海潮畏缩着,脑子里纷乱的情绪只能用一团乱来形容,她失了神,直到她头顶上那一件皮外套拿开,她看到光线及景象时才回过神来。
  海潮抬头一看,看到一名穿着高雅的中年妇女就站在自己眼前,从她眼中的厌恶可以看得出来她恨自己,为什么?海潮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杀自己?
  “你是谁?”海潮问道,她那一张看似熟悉的脸孔好像是自己午夜梦回时刻所梦见的梦魇。
  何雅珍诡异哈哈大笑,“看来你真的忘了我了,上次在宴会上我就站在你前面不远之处却没有认出我来,原来你真的是丧失记忆了。”
  海潮不安的瞥了她一眼,“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
  “因为我不能放过你。”她语气突然一变,咬牙切齿道。“这二十年的屈辱我好不容易才能讨回公道,而你必须死。”
  “为什么我要死?”就算要死她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因为我不能让你再想起从前,你会破坏我所拥有的一切。”她像个恶魔一样,脸孔狰狞的笑着,两只手掐着她的脖子,海潮脸变得通红,就快不能呼吸了。
  “为什么?”海潮大声喊出,不明白自己哪一点犯着她了?
  何雅珍倏然放开手,“我不能让我的双手沾上鲜血,解决你就和解决你母亲一样,只要借别人的手就行了。”
  “你说什么?”海潮听到她最后一句话,脸色大变,“你杀了我母亲?!”她因为愤怒而颤抖着,虽然没有以前的回忆,但是一想到这女人杀了她亲生的母亲,她忍不住满腔的恨意及怒气。“为什么?为什么?”海潮觉得眼泪充斥在眼眶里,想到自己母亲惨死在她手上,她怎能保持平静呢?
  “为什么?”何雅珍充满恨意的说,“她是个贱女人勾引我的丈夫,在外面生下你这个野种,还打算跟我离婚抛弃我们母女俩,你教我怎么不恨那个狐狸精?”
  “所以你就杀了她?”海潮含泪恨声问道。
  “没错!”她坦承不讳,“我跟踪水正雄到他们的金屋去,在外面等待机会下手,当你母亲出去买东西时,我从她后面跟踪她,在十字路口红灯时她站在路边,我只是夹在人群之中,用手轻轻的一推……”她回忆当时的情景,露出嗜血的笑容,笑得在旁的三个大男人都忍不住打起颤来了。果真是最毒妇人心,果然没错?
  海潮原先害怕的情绪被愤恨掩盖了起来,“那我会漂浮在夏威夷海上也是你做的?”
  “你很聪明,不过你说得一点都没错,当时那贱女人死后,水正雄竟然带着你说要让你入籍水家,我当时念在你还小的份上答应了,没想到他死后,竟然把一半的财产都分给了你。”何雅珍恶狠狠的瞪向她,“你有什么资格拿,你不是水家的一分子,你是外面生的野种,凭什么资格得到这一半的财产。”
  “如果你想要的话,你拿去好了,我放弃这总行了吧。”海潮尖叫着。
  “不行!我还是得杀了你。没想到水正雄到死还念念不忘那个贱女人,而要求将他的骨灰撒在夏威夷海上时,我才觉悟,他的心根本没有我的存在,当时我就有了想杀了你泄恨的想法,我恨你流有那一半贱女人的血。
  “我故意利用公司需要水沁的借口支开水沁,跟着你来到了夏威夷租了一艘游艇到海面上,当时的我,就在你将水正雄的骨灰撒在海面上时,从后面推你就落水了,然后我回到了岸边,”何雅珍失神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突然回过头眼睛睁得硕大,“你命大,被人救了起来,虽然你因此丧失了记忆,但是我不能不防你想起来,你认命一点准备死吧。”她拿出一条麻绳交给老大,命令道:“动手吧。”
  “我?!”老大指着他自己,想想还是不敢动手,就把皮球踢给小弟,“阿明,你来!”
  “老大,我不行呀!”阿明节节后退,脚都软了。
  “那你来?”他叫另外一个小弟。
  只见他脸色发白,全身颤抖着猛摇手,“老大,我腿软了。”
  “还不动手?”何雅珍喝了一声。
  老大咽了咽口水,壮大胆子向前,看海潮那双眼睛直瞪着他,让他毛骨悚然的,他略带抱歉的说:“不要恨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到了阎罗殿可不要告我。”绳子缠绕在她的脖子上,海潮也有了准备,她手上的绳索也挣开了,趁着他蹲下用绳子勒紧她脖子的那一刻,她立刻出其不意的推开他,然后往门口跑去。虽然成功的机会不大,但她也不能任自己坐以待毙,称那女人的心。
  可是不等海潮行动时,木屋的门被推了开,突然闯进了一号人物,她大叫:“等一下!”
  第十章
  闯进来的是一名女子,她的轮廓和海潮有些神似,柳眉凤眼,却有个海潮没有的女强人气质,不过此刻她像个泄气的皮球,眼中有着难掩的伤痛。
  老大惊惶失措了起来,没想到荒郊野外竟然有人会找上这,他眼中饱含着杀意,“你是谁?”刚刚那一幕被她看到了,她是唯一的证人,她也不能活,要是她活下来必定会带给他麻烦。
  “水沁。”何雅珍脸色发白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女子,她没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会被女儿给发现了。
  “妈。”水沁叫了一声,她脸上有着哀痛,她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会做这种事。
  “你都听到了?”何雅珍颤巍巍的问道。
  水沁眼睑低垂,小声的说:“是的。”
  何稚珍身体摇摇欲坠,“你听到多少?”
  水沁于心不忍,但她还是老实的回答道:“我刚刚在屋外全都听到了。”
  “是吗?”何雅珍脸色更显得惨白。
  “妈,为什么?为什么?”水沁不停的问着母亲,在心中那个完美母亲的幻影破碎了。
  这两个月以来她一直都是在自欺欺人。其实在水涵失踪时,母亲每晚作水涵向母亲索命的恶梦把她惊醒时,她就开始产生怀疑了,种种迹象显示水涵的失踪和母亲有关,可是她始终还是害怕不敢面对,怕面对的是一件不堪的事实。
  “水沁,你听我说……”何雅珍看女儿的情绪激动,忙着解释。
  “我不想听!”她尖叫。她怎能相信“那个自小疼爱她的母亲竟是个杀人凶手?
  水沁受到的打击太大了,所有的话她都听不进去。
  海潮把她们母女之间的对话听进耳,这时才知道眼前这名女子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
  “水沁!”何雅珍此时也六神无主,她怎么想也没想到会有这种局面,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即使再怎么解释也改不了她杀人的事实。
  水沁逐渐平静了下来,“妈,不要一错再错了,快把水涵放开吧。”
  “为什么?”何雅珍不懂为什么连女儿也要和她作对?她满脸的憎恨。
  水沁看那张以往慈祥的脸孔变得扭曲变形像个魔鬼一样,再也不是她所熟悉的脸孔。
  “她抢了你的父亲,就是因为她所以你父亲才要抛弃我们母女俩,难道你不恨吗?”
  “若我说我没恨过那是骗人的,但是我已经释怀了。妈,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水沁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办不到,我恨她们母女,如果没有她们你爸爸也不会变心,他一定会爱我们母女的。可是他临终之前,口里念的、心里想的都是那个狐狸精,我不甘心,难道二十多年的夫妻情感他都没把我放在心上,他唯一在意的也只有跟那贱女人所生下的杂种而已。”何雅珍哭喊着,二十几年来的不公平她全部都发泄了出来。
  “妈,再怎么说水涵是我的妹妹,求你放过水涵吧。”水沁知道母亲心里的不平衡,可是她不能让上一辈的恩怨连累到无辜的妹妹。
  “她不是你妹妹,她是野种、她是那个贱女人所生的女儿。”何雅珍歇斯底里的叫道。
  “可是她和我一样,流着一半爸爸的血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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