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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笑 by: 草食性动物爱茶-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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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道：‘我知道你的苦衷，我……不会后悔的。’我听了哈哈大笑，完全不顾严重的内伤经不起我这般折腾，说：‘心和，他说的话你真的听明白了？你若得不到他父亲的认可，这辈子你只能是妾，你受得了这种侮辱吗？你可还要与他在一起？’心和面上无悔却伤心难忍，强忍着眼泪对我说：‘我再也配不上你，就让我破罐子破摔吧，你若愿意，可以让族中长辈将我除名，你让他们另立一女孩为……取代我嫁与你吧！’我万万想不到心和会对我说出这般话来，不仅要与我断了所有的关系，便是连苗疆，她从小长大的家也要抛弃了。我脑中一片空白，再说不出任何挽留的话，心想，也对，你这般绝情，我也不是非娶你不可，我是家中独子，王权断然不会流到他人手中，即使下令吟花教另立一名神女嫁与我也不是不可以，总比娶了个没了心的女子好上百倍。
于是，我强忍着伤痛站起来，对心和说道：‘你不愿和我回去，好吧，我不勉强，你要我另找一个女孩结婚，我同意，但……’我故意停下来看着心和，挑起她的紧张，她如我所愿，追问：‘但什么？你有什么条件？’我看着她微微笑着，说：‘你让蕊儿跟我走，我想娶她为妻！’我果然是打击到她了。不，应该说是同时刺激到两个女人，蕊儿她想不到会是这个结果，她的眼底有遮掩不住的惊喜，反观心和，却是面青唇白，整个人摇摇欲坠，若不是百里泽搂着她只怕她就要跌坐在地了。伤害心和是我最不愿意做的事，看见她痛苦的样子，我心里就后悔了。很想从百里泽的手上夺回她，好想大声的告诉她，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当不得真，但看着她偎依在百里泽怀里低声哭泣，她对百里泽的信任依赖的模样又刺痛了我千疮百孔的心，我想说的话又吞回肚子了。我那天真的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有苦说不出。”
玄素很仔细的听着，想着苗王当年也是个思想极不成熟的男人。问世间上，有哪个女人受得了服侍自己的丫鬟一下子被捧上天与自己平起平坐？谁也忍受不了这种奇耻大辱。
苗王极度后悔的说道：“紧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更加让我后悔到想撞墙了。我原本想厚着脸皮拉蕊儿走人的，等回到苗疆之后就明明白白的告诉她，我不会娶她，但我会给她一大笔银子，恢复她的自由身，让她过她想过的生活。我已经伤害了心和，不能再伤害多一个女子。我知道我这么做对蕊儿极不公平，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要娶她为妻，最终却是要食言，对她来说是一种侮辱。但当时我想着，以她一个下人的身份，我让她得到她想要的东西难道还不足以补偿么？但是，当我的手刚碰到蕊儿的时候，蕊儿就尖叫起来了。我以为她不愿意，松了口气，心想，那我可省事多了。哪知蕊儿一把推开我，冲到了心和的身边，不停的叫着：‘大夫，快叫大夫啊！’我这才发现心和不知什么时候小产了，那血慢慢浸湿了她的衣裙，在月光下，开出一朵朵妖艳的红花，怵目惊心。我吓了一大跳，本能的冲过去想从百里泽手中抱回心和，却被百里泽推开了，他面色如霜，声音也是冷冰冰的对我说：‘你明知她有孕在身，还这般刺激她，当真是个好哥哥，好情人哪！’我不理会他的讽刺，只想着抱她去找大夫，却被他的侍从拦住了。我心急得很，破口大骂：‘百里泽，你放开她，她是我的未婚妻，你凭什么抢走她，凭什么？’
他没理会我，抱起心和回房。
我想跟上去，却听到迎面而来得侍从低声向百里泽禀告：‘殿下，随行的御医没有女官，是否要找稳婆过来？’我惊疑不定的看向百里泽，原来他是皇子啊，难怪要对心和说出这般话来，难怪心和肯委身于他做妾。身份无意中暴露也让他愣了一下，但很快又若无其事的下令：‘要快，皇儿保不住没关系，小姐有任何差错，你们就到下面陪她吧！”说完，又对蕊儿说道：‘你和他走吧，他当着大家的面说要娶你，如若食言，我可以为你做主。’蕊儿面色微红，看看我又看看百里泽，很快就下了决定，走到我身旁。我很无奈，但话已经说出口，总不能马上反口不认，只得回了苗疆想法子推了便是。不甘心就此离去，于是我对百里泽说道：‘我不会因为你是皇子就敬重你，你要发誓永远爱心和，不让她受半点委屈。’百里泽很是意外我的转变，但我的话让他大皱眉头，说道：‘我不能保证，因为以后我会是这个国家的皇，我的心不可能只给一个女人，她既然选择了我就要接受这不公平的待遇，但我可以以炎帝的身份起誓，我会对她爱若生命。’我震惊了，他居然就是我千方百计要找的炎帝。我输了，输得很彻底，他不仅身份尊贵而且武功更是高深莫测，我拿什么与他比？我真的死心了！心和爱上的那人是天之骄子啊！不是我这个小小的未来苗王可以相比的。后来，我心灰意冷的回了苗疆，好生安排了蕊儿，另娶了族里一名身份高贵的女子为妻，她就是吟凤。”
第三十三章
吟凤是苗后别说百里贤不知道，就连见过吟凤的公孙赋也料想不到，两人快速交换了个眼神，都能看出对方眼里的惊疑不定。谁也想不到啊！吟花教的教居然是苗后。泽帝派他们前来苗疆有两个目的，一是想与苗王结盟，二是想借苗王的手灭了吟花教。但现在看来，苗王没直接灭了他们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苗王将二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微微一笑道：“本王不知道百里泽知不知道心和真正的身份，但他肯定不知道与他交过手的‘阎王刀’就是苗王。”
百里贤被事实刺激到张口结舌，连话也不知怎么说了。
“父皇……父皇……肯定料想不到您与他是……故交。”
苗王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故交？应该说是情敌。”
“是……”百里贤讷讷的应声，只觉气疯实在尴尬得很。
百里贤的糗态让偌偌倍觉好笑，靠近玄素耳朵低声说道：“还想灭我们吟花教呢？闹出笑话了吧！”
玄素面无表情的嗯了声，他的心思全然放在了父辈的情恨恩怨上头，不耐烦的催苗王把故事说下去。
苗王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娶了吟凤的第二年春，我当上了苗王。很不巧，同一年，百里泽也登上了皇位，正式主宰天下，心和被他封为贵妃位极后宫荣宠一时，但好景不长，心和入主西宫没多久后，百里泽大婚了，国母竟然是明德。”
“明德？”百里贤大吃一惊，打断苗王的回忆连连追问：“我没听错吧？你说的侍女明德是皇后娘娘？”他起初还以为是名讳相同而已。
偌偌奇怪的瞄了一眼公孙赋，问道：“喂，书呆子，你没告诉你的十一殿下吗？”
“你有什么瞒着本殿下？”百里贤厉声追问。
“我……”公孙赋冷汗直冒，支支吾吾的说道：“没根没据的事小臣哪里敢说？”这都是皇家私事，他又不是不要脑袋了。
公孙赋说的话让偌偌不满的叫起来，她道：“没根没据？明德本来就是姨娘的贴身侍女，你道我们编谎话骗你是不是？”
“皇后娘娘是舒娘娘的侍女？这怎么可能啊？”百里贤激动的拍案而起，道：“明德皇后是独孤家的后裔，可不是什么低贱身份的人，你们肯定搞错了。”
偌偌很是生气，讥讽道：“没有搞错，她本来就是姨娘的女婢，独孤家又怎么了？独孤家就了不起啊？”
“哼，念你是吟花教的神女，本殿下不与你一般见识。”百里贤的皇子脾气也上来了，怒道：“若是在天朝，像你这等口无遮拦的无知女子污蔑皇族，轻则拔舌流放边疆，重则被诛九族。”
“你……”偌偌气结，想不到百里贤站在他们的地盘上还敢大放厥词，遂转向苗王讨声援。“蓝叔叔……”
苗王微微笑着，不恼也不怒，淡淡说道：“十一殿下生气是对的，偌偌，你与他换个立场来看待此事，你也会发脾气。”
“蓝叔叔……”
玄素叹了口气，向偌偌解释道：“偌偌，别胡闹。独孤，公孙是大羌国的望族，历代皇后都是从这两大家族里选出来的，十一殿下当然不会相信我们说的话，若不是我知道明德皇后的为人，若不是我阴差阳错的来到苗疆，终其一生，我也不能明白为什么她要致我于死地啊！”
听了玄素的解释，苗王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明德可以坐上皇后的宝座，原来还有这层原因啊！”
百里贤冷哼！
“本殿下现在非常好奇，愿洗耳恭听我大羌国的一国之母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们这般污蔑？独孤家的小姐居然会纡尊降贵的跑到苗疆为奴为婢，这等荒唐的谣言流传出去，我大羌国的面子，尊严何在？”
苗王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看殿下这架势，可是要向本王讨公道？”
“那是当然，明德皇后虽不是本殿下生母，但她知书达理，贤良淑德乃后宫典范，深得人心，本殿下很敬重她，自是容不得旁人污蔑，毁我皇室清誉。”
“那本王就将后面发生的事再给你们一一道来，你们自个衡量谁对谁错。”
“请说！”
“当年我害得心和小产，心里一直存了个结，又实在对她难以忘情，当我得知国母是明德后便要求吟凤派鬼医进皇城找心和，并让鬼医转告她如果想回苗疆我随时派人接她回来。因为这事，吟凤几乎与我翻脸成仇，我一意孤行，时时刻刻担心心和在皇城里会受委屈，完全忽视了身怀六甲的吟凤其实更需要我的关怀。鬼医出发到中原的时候，吟凤一气之下也跑回了吟花教，并发誓不再踏入苗寨一步。”
玄素总算明白吟凤与苗王微妙的关系了，原来娘竟是主要的导火线。
“鬼医很快就找到了心和，并在心和的安排下混进了太医令做了一名小小的太医。每个月，我就靠鬼医传回来的情报了解心和的一切。”
“皇后娘娘呢？她既然在吟花教待过，怎会认不出鬼医？”
百里贤很是奇怪的问道。
“鬼医的易容术天下无双，本王到现今还弄不清楚他的真面目。啊，偌偌也是他的得意弟子，对易容术也颇有研究。”
玄素看了偌偌一眼，心道：难怪你可以轻易认得出我，原来又是一深藏不露的人才。
偌偌得意的笑着，她长得一颗七窍玲珑心又怎会不知道玄素心里在想什么？
只听得苗王继续往下说道：“心和在皇城的日子过得很苦闷，每天都要和一群女人争夺百里泽。百里泽对她也算是好的了，心和姓舒，刚好当朝有一姓舒的尚书位高权重，在百里泽还没登基前颇受先皇的赏识，说的话在朝堂也很有分量，儿子更是了不得，是廉王麾下的猛将，百里泽便让舒尚书收了心和为义女，给了心和一个颇有权势的出身。”
“原来他是我名义上的外公啊！”玄素颇为感叹，可惜最后落得如此凄凉下场。
“但是再有权势，位分再高也比不上明德。明德一进宫就被封为淑妃，又是太后的侄女，即使位分低了心和一级，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以后谁会是后宫霸主。心和是异族人，在宫里头能够赖以生存下去靠的就是百里泽的宠爱。虽然心和与明德一同长大，但她的心思远没有明德细密谨慎，也没有明德那般攻于心计。她不会处理人际关系，与后宫妃嫔处得并不好，再加上太后处处打压，因此人人都巴结明德。抛开明德高贵的身份不说，心和被昔日的侍女爬在头上作威作福，以她那心高气傲的性子来说，她怎生咽得下这口气？因此，她做出了这辈子最大的错事。”
“我娘她做了什么？”
苗王沉重的语气让玄素的心提了起来，不知为何，他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
“后宫女子求生存的最基本原则是什么？除了帝皇的宠爱就是母凭子贵了。心和一心想生个皇子巩固她的地位，于是便让鬼医秘密为她熬制生子药，她如愿以偿的怀了身孕，但是，这些都不能够让她心安，她的地位在太后刻意的打压下日渐不稳，又不懂得在后宫笼络人心，所以掌管后宫的凤印落在明德手上。这个时候，她不可能让其他妃嫔怀孕，她要确保她的孩子是皇长子，以后可以有个依靠。所以她就挺而走险给后宫的妃嫔下了不孕药。”
百里贤听到这，怒道：“舒娘娘怎么这般歹毒？枉费父皇这般对她疼爱。”
玄素不悦的扫了他一眼，道：“那人很宠爱我娘吗？我看不出来，我替我娘不值，那男人值得她这么昧着良心付出一切吗？”
苗王叹了口气说道：“她认为值！女人是用一生的时间去爱着男人，男人却是用一瞬间的激情去爱女人，是你娘太执着，不肯认清事实。”
玄素红了眼眶，点头认同。
“她怀了孕，太后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对她照顾有加，虽然不甘心，但也得忍了，更何况心和怀孕不能再侍奉君主，明德蒙受圣恩的机会就更多了，也不必害怕怀不上龙种，所以太后乐得静观其变。心和的如意算盘最终还是落空了。三个月后，鬼医诊断出她怀的是公主，与此同时，太医令的院首也诊断出明德怀了身孕，这对心和来说无疑就是雪上加霜了。她千算万算，就是漏算了明德，明德自幼与她一起长大，也精通药理，心思又细密谨慎，鬼医对嫔妃们下的药对明德根本没效。”
偌偌不明白了，问道：”“她既然知道姨娘对嫔妃们下药，为什么不向皇帝告发呢？那么好的机会明德怎么不去把握？她念旧情？”
“不，我说过，明德是个攻于心计的人。心和虽然看不惯她的做作，但她表面上对心和却是毕恭毕敬的守足了宫规，心和一时也拿她没办法。”
第三十四章
说到这，苗王又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许是心和狗急跳墙，她做了错事心里有鬼，害怕明德背后给她一刀，所以决定先下手为强，利用麝香滑胎后嫁祸给明德，这场风波差点没把后宫掀了。”
偌偌惊叫：“姨娘这么狠心？”
众人都为舒心和的狠毒瞠目。玄素更是心里难过，想不到娘如此丧心病狂。明德其实也是受害者啊！
百里贤冷哼，道：”后宫能有几个女人是干净的？”就连母妃也是这般货色，整日里争风吃醋，抢风头。
“后来呢？”玄素追问。
“明德因为怀有身孕又有太后撑腰所以只被禁足了事，心和根本动不得她半根毫毛，向百里泽吵闹不休的结果就是惊动了太上皇。自从传位给百里泽后，太上皇很少管事，但皇城里任何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面对吵闹不休的心和，他说：‘你福气浅薄不能为皇家开枝散叶，留你在宫里已是皇恩浩荡，明德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是唯一的皇家子嗣，又是纯正的贵族血统，你要闹到什么时候？你还不知足？’心和当时就懵了，后悔不听鬼医的劝，鬼医曾对她说过要收敛，皇宫里头明里暗处，多少双眼睛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她挑衅皇权的行为无疑是以卵击石。这件事过后没多久，心和就莫名其妙的失了圣宠，百里泽整天围绕着明德转，对她肚子里得孩子很是期待。心和开始后悔了，如果她没有狠心对自己的孩子下毒手，哪怕生的是公主，百里泽也断然不会看也不看她一眼。”
“那是她咎由自取，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怨不得人。”玄素一点也不觉得娘值得同情，泽帝是什么人哪，太上皇又是什么人哪，在他们眼皮底下玩花招无疑是自掘坟墓罢了。在他眼中看来，泽帝肯定知道她做的好事，没有放逐已是念足了旧情。
苗王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这才刚开始呢，女人间的斗争现在才正式拉开帷幕。心和很想再重新怀个孩子，却被鬼医告知她乱用麝香堕胎弄伤了身子，就算百里泽夜夜宠幸她只怕也难以受孕。这对心和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她感到空前的绝望。此时百里泽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刚出生的孩子身上，正在考虑着太后的请求，将孩子立为太子，将明德扶上后位。心和知道这个信息后行为开始变得疯狂起来。她得不到的凭什么要让别人得到？就算明德身份高贵，以前不还是她的跟班侍女？凭什么踩在她头顶上啊？于是她便想在背后给予明德狠狠的致命一击，于是，她又选择对百里泽下药。”
玄素受到惊吓。“毒药？”
“不是！是让百里泽不能生育的药。”
“啊？”
”她的体质受到药物侵蚀难以生育，与其防范后宫嫔妃不如杜绝一切生育的根源，再让鬼医秘密杀掉太子，她要让负她的人得到报应，心和就是抱着两败俱伤的心来打这场没有硝烟的战。”
玄素觉得很悲哀。
“她还是输了，输得很彻底。”
“是啊。明德怎么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心和这次是直接在百里泽身上下药，她利用心和下毒的事件向太后说明后宫嫔妃难以受孕的原因，再加上从她身上搜查出的药粉，御医验证过后，泽帝大怒，将心和打入冷宫。心和在冷宫住了五年，我派人暗中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心和每天不停的反省，她看开了，终于想离开皇城回苗疆，于是我让鬼医想办法带她回苗疆。”
苗王说到这顿了一下，道：“后面的事你们也知道了，本王也就不多说了。”
百里贤嗯了声，道：“整个过程内，皇后娘娘就一受害者身份，我不知那舒娘娘可怜到哪去？有哪一点值得别人同情啊！”
见玄素面色不善，百里贤呐呐的闭了嘴。奇怪，为什么他舍不得见这人难过？
“你还有什么疑问吗？”苗王向玄素问道。
玄素低头想了下，道：“很多。最主要的是我想知道娘身上的蛊是怎样中的？外公他们为什么会被灭族，真的是叛国吗？我不相信，大羌国国泰民安，又有廉王铁骑坐镇边关，外公叛哪门子的国？”
“应该是你名义上的舅舅惹的祸，舒尚书一介文官，哪有什么本事作乱？这个本王实在不是很清楚，至于噬魂蛊……你问你娘吧，详情她并不肯对我们说，只知道是明德给她下的。”
玄素很惊讶，道：“娘还有什么隐情不想让人知道吗？”
苗王点头，答道：“是的。我们还有很多事情弄不清楚，她不肯说，我们也不敢逼她说。你两岁那年，本王接到鬼医的求救前去皇城接应她的时候已经晚了，她被三尺白绫高高吊起气息全无多时，仅靠鬼医以真气护住她心头最后一口元气。就因为心和拖不起，所以吟凤才坚决要求我们放弃了你。”
“教主也淌了那趟浑水啊！”难为吟凤胸襟豁达，愿意对娘出手相助，玄素大为感动。
“淌了那趟浑水的何止吟凤一人哪！”苗王沉痛的感叹着，“本王太自负了，因为与吟凤怄气，只身一人便杀进了皇城，若不是吟凤带着吟花教的高手前来救援，只怕十六年前我们都会命丧在百里泽，百里廉的手上，吟花教因为那场恶战死了两名护法，三名长老，元气可谓大伤。不过，嘿嘿，吟凤也不让他们好过，给百里泽下了黄泉水。”
“黄泉水是什么东西？”百里贤很好奇的问。
“是我们吟花教的至尊毒药，与噬魂蛊并列，是镇教圣品。”偌偌解释道。
苗王微微一笑道：“百里泽中了黄泉水痛苦不堪，若不是吟凤给他来了这么一手阴的，只怕我们还不能轻易脱身，可笑的是，吟凤平日爱做中性打扮，百里泽一直不知吟凤的真实身份，把她当做心和的姘夫前来替情人收尸，以为她们有奸情，以至于害了你，他一直以为你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容忍了心和这么久为的就是将吟花教一网打尽。”
偌偌恍然大悟，道：“我还以为那中原的皇帝是因为玄素哥哥与我牵扯在一起才会给教里招来无妄之灾，原来却是我们吟花教与他积怨已久了的缘故，害我还为这事内疚了许久呢！”
苗王嗤笑，道：“你这小丫头是惹祸精，居然也会内疚，天要下红雨了。”又转向百里贤说道：“十一殿下若还想知道得更详细些，不妨与玄素一同前往吟花教，心和说不定会看在玄儿的份上将秘密揭开，你们到时也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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