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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笑 by: 草食性动物爱茶-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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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选择百里贤了!”

        一道充满嘲讽的声音突然掺和了进来。苗王高大的身躯随着语音刚落凭空出现,他全身浴血两眼赤红,手中紧握着弯刀,忿恨的站在废墟旁与廉王对视。

        “苗王?”百里贤惊叫,“你怎么来了?”看他的样子,好像才经历了一场恶战。

        苗王呸了一声,道:“我再不来,你们岂不是连我妻子也要杀了?我呸,还结盟呢,我看你们是要灭了我们苗疆!”

        “不,不是的,我们……”百里贤想要解释,却被廉王抬手制止住了。

        “蓝一刀?原来你就是苗王?”想不到啊,十几年前皇城一战,他与皇兄都以为他是吟花教的高层首脑,想不到却是这么一条大鱼。

        “哼,你就是那个炎皇?”

        “也是百里廉!”廉王除去黄金面具,露出他那张布满疲惫的俊脸。“皇城一战,好久不见!”

        “对,好久不见,见了面却是来挑老窝的。”苗王对他的身份一点也不惊讶,似乎早已知道的样子,哑着嗓子说道:“我妻子吟凤被你重伤,毒仙子身亡,偌偌与玄素被俘,你们送的见面礼可真大啊!”

        闻言,百里贤与廉王惊讶极了,两人皆是疑惑万分,难道说今日除了他们,真的还有其他人来吟花教挑场子,坐收渔翁之利?

        “你们不要做戏,本王接到阿奴的通知带人赶来支援,半路却遇到了埋伏,那些人都是你们大羌国的皇室暗卫,本王让圣子应付他们,赶来吟花教却碰到了一个带着斗笠的玄衣男子,玄素与偌偌都被他抓走了,那人轻功了得,本王才追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被他甩掉了,无奈只得返回,哼,那人想必也是同你们一伙的吧。”

        “不可能!我只身一人出门,不曾带上任何暗卫,况且暗卫当中恐怕还找不出你所说的那位轻功绝顶的高手来,怎么可能是我们的人?”

        百里廉摇头否认,心下暗惊,难道是皇兄来了吗?如果是他,以他憎恨玄素的性子,为什么不将玄素就地正法?难道,他,真的对那孩子产生了不该存在的爱恋?见了面后隐忍许久的情感终于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如果是,那就糟糕了。

        “他们是往哪个方向走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你还是受死吧!”苗王将手指扣起放在口里一吹,尖锐的哨声想起,院落墙头四周煞是出现了大批的弓箭手,他们手中漆黑的箭头在阳光下泛着幽幽蓝光,全是淬了剧毒,见血封喉。

        “我奉劝你们莫要轻取妄动。”苗王阴森森的说道:“毒箭无眼,碰到了可不是好玩的,百里廉,公孙兄妹还在本王手中,你要耍狠也得酌情衡量一下,别让他们做了枉死鬼。”

        廉王冷哼,将死神镰刀握在手中,道:“蓝一刀,我最恨的就是别人的威胁。”

        “皇叔,不要,公孙赋与公孙瑾他们是无辜的。”百里贤惊叫,不敢相信廉王弃公孙兄妹不理。

        “莫要多说,公孙家世代效忠我大羌国,他们的孩子必须有为皇室牺牲的念头,这是他们的荣幸。”

        “这里是哪里?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偌偌被玄衣人打晕后带走,醒来却发现自己深陷牢房,虽然她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牢房也很洁净显然是精心布置过的,没有任何异味,有茶几有床,床上甚至还有全新的苏绣蚕丝被褥,但是这些都不能让她安定下来。

        她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又刚面临了一场噩运,整个人就如惊弓之鸟不停的在牢房内叫嚣,但直至她喊到嗓子哑掉也没人应理。

        玄素哥哥!阿娘!教主!阿奴!已经安分下来的偌偌在心里一个一个的念着他们的名字,希望能从中得到一些救赎,天色慢慢的暗下来了,牢房里一片漆黑,偌偌正努力的适应黑暗带来的恐惧,却被一如豆火光吸引住了所有注意力。

        “放我出去……”偌偌疯狂得扑到牢门口,细弱的手臂犹如有神力相助,竟将那坚固的牢门摇得硄硄作响,来人很是惊讶,将油灯放置在牢房外的桌上,尖细着一副嗓子说道:“小姑娘很有活力啊,折腾了这么久还有如此精力,了不得啊!”

        “你是谁?快放我出去!”

        由于那人是背对着偌偌的,偌偌根本看不清他长得什么模样,只觉那人的嗓子特别的尖细刺耳,就像用刀剑划过铁器一样,在黑暗中特别的让人毛骨悚然。

        “不要急,等我把灯全点着了,我自然会带你出去。”

        那人慢悠悠的找出一小包蜡烛,逐根点燃放置在牢房通道的墙壁上,霎时,满室一片亮堂。偌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牢房通道,那人慢慢的走了回来,青衣皂靴,手上还拿着一把拂尘,光面无须。偌偌觉得他的打扮很怪异,又不是道士,那人为什么还要拿着拂尘?还不停的甩来甩去,看着就觉得碍眼。

        “走吧,与咱家出去,别让咱家主子久等了。”

        “去哪?”

        那人不耐烦的喝道:“与咱家走就是,问那么多做什么?记住,去到那里,什么话都不要说,只需要看就好,否则,脑袋掉了,可别怪咱家没提醒你。”

        偌偌闭了嘴,心里越发的奇怪,那人到底想要她看什么?

        出了牢门,跟随着那人一路穿庭过院,走过重重曲廊,诧异的发现她所处的地方占地广阔,布置精细淡淡的月光,稀疏的星辰将庭院的景物渲染得如诗如画,由此可见她此番前去相见的庭院主人身份非富即贵,却不知道那人的目的是什么。

        第四十四章

        “到了,进去吧!”

        兜兜转转,那人将偌偌带到一座很清雅的别院里,推开了厚实的梨花木门,让偌偌站在小偏厅内,便轻手轻脚的走进内间禀报去了。

        偌偌心里紧张,手心拿捏着冷汗,这里的一切诡诡异异的,偌大的园子不仅没有护院连个丫鬟妈子的影子也看不到,只除了领路的那人,难道说这园子就只住了两个人?忧心忡忡的将视线投向门外,庭院内,淡淡的竹影与明月相映成趣,偶尔吹过一阵风,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更显得这屋子阴森可怕。

        “姑娘,你该进去了。”

        尖细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偌偌啊的一声惊叫,显然是被那人给吓到了。她不悦的皱紧了眉头,埋怨道:“你走路能不能发出点声音啊?”

        那人微微笑了笑,解释道:“姑娘,我家主子喜静,这地面都铺满了大食国专产的地毯,走路能有声音吗?”

        偌偌被抢白得无语,这才注意到脚下绵软,那大食国的地毯腥红如血,一路铺进了内间,偌偌不禁咋舌,这园子主人富可敌国啊,这么纯色的地毯连苗王的宫殿都没有呢。

        心越发的忐忑不安,偌偌推开内间的房门,入眼珠帘重重,纱幔层层,屋内的摆设奢华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主人家,你在哪?”偌偌小声的呼叫,这家主人喜静,偌偌不敢高声大喊,连呼几声后,偌偌耳尖的听到左手边的偏房发出了一声呜咽的声音,复又平静下来,只余粗重的呼吸声,似乎在苦苦隐忍着,偌偌怔住了,那声音耳熟得很,她断然不会听错。

        “玄素哥哥……”

        偌偌赶紧走过去拨开珠帘,透过从顶部垂下的纱幔,隐隐约约可以看得见里边有一超大的八宝床,上面有两个男子在薄被下光裸着身子相互纠缠。

        再傻的人也明白那两人在做些什么事,偌偌当场呆若木鸡。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她看见玄素被男人压在身下,两条细腿被分跨在男人腰侧,承受着男人有力的撞击。即使他在隐忍,可还是在男人粗鲁的凌虐下发出痛苦的呜咽。偌偌握手成拳捣住嘴巴不敢哭出声来,但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放开他,禽兽!”玄素发出的痛苦呻吟让偌偌清醒过来,发了狂的冲上前去想狠狠的揍那男人一顿,却觉小腿一麻,已被男子点了穴,整个人软软得跌倒在地上,大半个身子挨近床沿,一抬头,正好将床上的风流韵事看得清清楚楚。

        “炎皇?”偌偌不敢置信的看着正对玄素施暴的男子,他竟然是炎皇。听得偌偌诧异的叫声,男子露在黄金面具下的薄唇扯出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你以为我是炎皇?”

        “难道不是吗?你戴着的黄金面具我不会认错!”

        “他……不是……啊……”

        男子似乎不喜玄素说话,他以凌虐玄素为乐,偌偌哭的越大声,他的动作越是粗鲁,玄素从床边无力垂下的半条胳膊布满了青紫淤痕,有的甚至被咬翻了皮肉,看起来触目怵心。

        “玄素哥哥,你反抗啊,你为什么不反抗?你痛就叫出来,偌偌当什么都看不见,听不到。”。”

        “他怎么能够反抗呢?我已经用分筋错骨手将他四肢的关节全卸掉了,从今天起,他就是我的禁脔。”

        偌偌傻了 
      ,忿恨的睁大了泪眼盯着男子,似乎要将他的身体狠狠的瞪出两个洞才甘心,想不到这人如此歹毒……偌偌被迫观看完强暴的戏码直至落幕后才精神崩溃的被人带了下去……

        “主子爷,药!”

        “拿过来!”

        “是!”

        男子拿着药坐在床沿小心的触摸着玄素伤痕累累的身子,对他制造出来的淤痕爱恋不已,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疼吗?疼的话就叫出来,我帮你涂药。”

        “滚……”玄素被折腾得两眼翻白,只余一口气在,整个人虚弱无比。

        “你找死,这样对我说话?”男子平和的语气中带了恼怒,喝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吗?你是……百里泽!我记得你的味道,刻骨铭心。”

        玄素边说边咳,方才的情事泽帝一度掐着他的脖子欢爱,纤细白嫩的脖子留有一道触目惊心的青黑,他能完整的说完一句话已是难得。

        泽帝十分高兴,原来这三年来并不是只有他一人在唱独角戏,在来苗疆前他还很肯定自己绝对能硬下心肠杀了玄素,可是见了面后隐忍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干脆直接虏人回行宫。宠幸了玄素后,三年来来积压在心底抑郁一下子全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以为你从来不会想我呢,我也记得住你的味道。玄素,你是个祸害却是个宝,我都不知道该怎样处置你了。”

        玄素冷哼,尖酸刻薄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到苗疆来的?又为什么要戴着面具?觉得没脸见人了?”

        玄素的牙尖嘴利让泽帝恨得牙痒痒的,小野猫总是能轻易的挑起他的怒火,泽帝缓缓的执起玄素伤痕累累的手腕放在嘴边轻吻,道:“我好像对你不够残忍啊,不如再灌些哑药给你可好?”

        这样,他才能乖乖的不惹人生气,对于乖巧的宠物,泽帝一向耐心很好。

        玄素本来就毫无血色的脸听了泽帝威胁的轻声话语后变得更加的苍白,简直与死人的脸没两样,虚弱的闭起眼睛,不愿再看泽帝一眼。

        “你手腕上哪来这么多的割伤?你喜欢自残吗?”而且每一道伤痕都很深,痊愈了的伤疤就像蚯蚓一样丑陋的盘踞在肌肤上,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说话!”泽帝用手捏住玄素的下巴,迫使他睁开眼睛,威胁道:“不然我就把你全身的骨头一节节的震碎,让你一辈子躺在床上。”

        玄素已经很累了,全身痛得要命,根本没精力应付泽帝,垂下眼睑小声的说道:“你就只会对我凶,你对我若像对百里贤那样好,哪怕只有一半,我都甘情愿的留在你身边,可是你没有。”说道这突地又努力的瞪大了眼睛直直对上泽帝,恨声道:“我好恨,你知道吗?你对百里贤有多爱,我就对你有多恨,为什么你不愿意承认我?我哪里比不上百里贤?为什么你不能爱我?”

        泽帝怔怔的看着他,道:“你爱我?你确定?”

        “对!”玄素难堪的闭上眼,眼泪不停的从他闭合的眼睑处流下,“我一直都爱你,小时候远远的见了你的圣驾我都要躲开,其实好想你能好好的抱抱我,亲亲我,就像对百里贤那样,我也好想叫你父皇,可是你却从不肯正眼看我一下,不肯承认我,所以我恨你,恨你不爱我,恨你的狠心,恨你见了面都要戴着面具才肯面对我,更恨你当着偌偌的面强暴我。”

        泽帝怔住了,道:“我不能认你,你是她的孩子,我曾经发过誓,要舒心和死不瞑目,要她的骨肉一世凄惨,耻辱的活着,让他为他的母亲赎罪。”

        “我娘没死,她还活着。”玄素强打起精神说道:“她或许是被冤枉的,你……就算不能认我,能不能重新给我娘一个名分?她快要不行了。”

        “住口,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贱人。”泽帝一听到有关舒心和的事就龙颜大怒,大手再次用力的掐住玄素纤细的脖子,阴森森的说道:“她这辈子做出的缺德事无法让人原谅,她没死,我便要她血债血偿。”

        玄素被泽帝不知轻重的力道掐得面色青紫,连舌头也伸出来了,他想用手掰开,可是关节被卸,他根本连动一下手指都很困难,他惊惧的看着泽帝,眼泪不停的流下,心道:他要死了,他真的要死了!

        紧要关头,泽帝松手了,面无表情的将玄素脱了臼的关节推上,只痛得玄素泪眼汪汪,整个人像只可怜的小狗。

        混蛋,就只会虐待老子!玄素心里鄙视泽帝,固执的别过脸不愿再多看泽帝一眼。

        “这只是一个教训,你若要跟我,以后便不要再提那贱人。”

        “为什么?”玄素忿恨的趴在枕头中流泪,如负了伤的小野兽般哀嚎道:“为什么不能原谅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证明她爱你,你是不是也嫌弃我是妖物托生所以不肯认我?我的血是红色的,你也看到了,说明我不是妖物,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我不配拥有皇族的身份是吗?好,那些东西我可以通通不要,我只要你爱我,我要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旁。”

        “那是不可能的。”泽帝将他的身子转过来,俯下身子,将薄唇贴近他的毫无血色的唇瓣,轻轻的吮咬着,暧昧的说道:“如果你是我儿子,我便不能像此刻这样抱着你,亲你,我们不能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因为我是这个国家的帝王,是你的父亲,世俗的观念,道德的束缚都一再的告诫我,不能认你。”

        第四十五章

        泽帝宠爱小贵人的事在苗疆的行宫慢慢传开,玄素冷淡面对。他贪恋泽帝对他的好,却开始想念自由。

        刑刚一向看玄素不顺眼,碰上了总要讥讽几句。他不知道玄素真正的身份,只觉这小子运气实在好,居然能从一名钦犯变成泽帝的枕边人,不知是几辈子积下的福,为什么旁人就没有这种狗屎运?

        玄素生性冷淡不喜与人交际,心知肚明泽帝的暗卫营瞧他不起,背后里嗤笑他以色侍君,也难怪泽帝不肯认他为子,如果承认了他的身份,帝皇的尊严何在?

        据王永年说,偌偌被关在行宫的地牢里,可是这些日子他把行宫前前后后找了个遍就是不见地牢所在,难得泽帝对他放肆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玄素便更加有恃无恐的在行宫里光明正大的找人。

        王永年被折腾着看不下眼,终于开口劝道:“哎哟,小祖宗,这行宫是先皇花费了无数钱财命各地手艺精湛的工匠费尽心思造成的,是用来流放放了罪的皇族贵人,地处隐秘不说,很多密室秘道只有陛下才能知道,你这样找下去要找到何时?”

        “那你带我去地牢不就了结了吗?也不用你跟在我身后团团转,跟着眼乱心烦。”

        王永年嗤笑,道:“这话说得哟,小贵人,我若能带你去早就带你去了,何必瞎折腾?陛下是不会轻易放过吟花教的小妖女,你何必要惹怒陛下呢?”

        玄素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掉头就走。王永年这个老人精,当真以为他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吗?说穿了,泽帝还是怕他会误打误撞的找到偌偌,因此派王永年跟在他后头,适当的‘提醒’他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王永年在玄素背后嘿嘿冷笑,小贵人实在不讨人喜欢,个性阴暗别扭,又不懂得与人和睦相处,只占着泽帝的几分宠爱便在行宫如此的我行我素,终有一日会撞铁板。

        “公公,你不肯带他去,但可以告诉他具体方位啊!”

        刑刚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吓了王永年一跳。王永年定下心神,见是刑刚,嘿嘿阴笑,道:“刑大人说的那话,咱家吃的可是皇粮,要以陛下之喜为己喜,陛下之忧为己忧,那小贵人正是得宠之时,就算曾与刑大人闹得不愉快,刑大人还是要高抬贵手则个,免得惹恼了陛下。”

        说完,朝着玄素离开的方向继续尾随着。

        刑刚待王永年走远后,呸了一口浓痰在地,这才扭曲了一张俊脸。心道:王永年,你这个老人精,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么,表面上再怎样效忠陛下,背地里还不是太后跟前一条贱狗么,一个阉人,也敢教训他?

        想罢,又自言自语道:“廉王与十一殿下已经回来了,十一殿下可是陛下最宠爱的皇子,陛下只要见到他眼里便再无他人,玄素,我倒要睁大看看,你一个小小的男宠要如何与十一殿下争?”

        玄素回到兴圣殿,泽帝正在兴致勃勃的作画,画上丹青人物栩栩如生,身着白色纱衣盘膝坐在地上吹箫,头上一汪明月将他人物衬托得如梦如幻有如谪仙降临,然而眉目却有着浓浓的,化不开的忧郁。他画的究竟是谁?玄素好奇,定睛一看,那主角不是自己却又是谁?

        “你……你怎么画起我来了?”

        泽帝不答,拿起朱砂笔在画中人左眼角处点了一颗细小的殷红泪痣才满意的放下画笔,笑眯眯的看着他,道:“怎么?不喜欢吗?”

        “我脸上又没有朱砂痣。”玄素纳闷的说道:“你点上了就不像我了。”

        本来还满喜欢这幅画的。

        泽帝哈哈大笑,搂住了玄素的细腰,细碎的轻吻落在他的脸上,呢喃的说道:“可是我喜欢,总觉得你的脸太过于完美,眼睛又太勾魂,如果有一点点小瑕疵,你就不会消失了。”

        “我为什么要消失?”玄素很是奇怪,粗鲁的推开泽帝,责问道:“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你只喜欢我的脸吗?如果我年老色衰就入不得眼了是不是?

        “在胡说些什么?”泽帝拿起画纸,小心翼翼的吹了吹画上即将干透的墨迹,对玄素说道:“我们把它装裱起来挂在兴圣殿,这样就算你在外面的时候,我也可以时时刻刻的看到你。”

        玄素心中一动,莫明的想起百里贤对他说过泽帝在章元殿也挂了一幅他的画像时时刻刻的看着,心里感动,暗道:他爱我,却不能光明正大的爱,总要含含蓄蓄遮遮掩掩的,作为一个帝王,原来也不能随心所欲的去掌握天下事。

        “陛下,廉王与十一殿下觐见。”王永年声音在门外响起。

        “宣!”

        “廉王?他总算来了。”玄素不知道炎皇就是廉王,还以为他出来找皓月了。

        泽帝心惊,沉吟了一下道:“玄素,你先回避一下。”

        “是。”玄素乖巧的退下,反正他不想见到百里贤。

        “父皇,儿子想你了。”

        才刚走到门口,百里贤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玄素与急性子的百里贤撞了个满怀。

        “哪个不带眼睛的狗奴才……啊!玄素,怎么是你?”

        玄素头疼,微微点头道:“十一殿下安好。”

        “你……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玄素很是好奇。

        百里贤摇头,不知该怎样对他提起皓月的事,看着玄素一无所知的脸,心里头一时间百感交集。

        “皇叔……皇叔来了。”没头没脑的说了句,也不待玄素明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百里贤紧紧抓住玄素的手,强拉着他一同来到泽帝面前。

        “父皇,你怎么也戴着黄金面具?”百里贤吓了一跳。泽帝与廉王怎么突然间都喜欢上带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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