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雪落无痕-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没兴趣。”天枢摇摇头,侧过身去,再次闭上双眸。
烈,你会后悔的。总有一天,你会因为今天所做的一切而追悔莫及。
尽管阿烈古琪一行人昼夜不停、行程不慢,可当他们回到流芳城仍然已是冬月将残腊月就到的时候,阿烈古琪顾不得先回一趟新无忧宫,而是急着把天枢安置在了天权当年为质时曾经居住过的黄昏庄园。
那座有着明显中原风情的美丽庄园和流芳城一样,是兰斯洛亚大帝为流芳公主特意修建的,面对阿烈古琪的苦心,天枢不予置评。
经过这些时日的尝试,他深深地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阿烈古琪说的是真的,他的功力可能真的没有办法再恢复了。
更糟的还不止于至,没有了内力压制,他体内那些被禁锢多年的余毒开始蠢蠢欲动,而这些天枢并不打算告诉阿烈古琪。
他要看的,就是他后悔的表情。
纵然阿烈古琪不会把他看得比他的江山更重,但是他对自己的感情,天枢从不怀疑。
因为他对他,亦是如此。
他清楚地知道,他如今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把自己留在身边。
阿烈古琪想要的,是他的人,他的心,但绝不是他的命。
如果他亲手布置的一切最终得到的却是一个他最不期待看到的结果,天枢可以想象得到,那张英俊不羁的面孔上会出现怎样憾痛的表情,而这,恰恰也是他现在所期待的。
烈,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会陪着你玩到最后。
第七十五章
“怎么样,喜欢吗?如果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换个地方。”阿烈古琪见天枢迟迟不语,以为他对自己的安排不甚满意,他也不生气,而是走到天枢身后,从背后搂他入怀,在他耳畔用商量的语气轻言细语地和他说着,姿态摆得很足,就像他真的会听他的似的。
尽管阿烈古琪心里明白,天枢极有可能懒得理他,也不知是心情不好还是身体不适的关系,从渝京城回到流芳城的这一路上,天枢基本上都没怎么跟他说过话,两人之间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你觉得这有区别吗?”天枢顺势依偎在阿烈古琪怀中,也不挣扎,表情看上去十分平静,语气却是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怎么会没有?”阿烈古琪故作惊讶,又道:“小苏儿,我希望你能住得舒服点,开心点……”他说着低下头去,轻吻他的鬓发。
“没有这个必要。”天枢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设法从阿烈古琪怀里挣脱出来,“烈,我累了,想先睡会儿,你请自便。”天枢说完也不管阿烈古琪还愣在原地,便径自上床躺下了。
“小苏儿,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阿烈古琪自然不会出去,他走到床边坐下,让天枢往里挪动一下身体,“一起睡吧,我也困了。”
“随你。”天枢合上双眼,再不说话,错落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他也说不清自己现在对阿烈古琪究竟是怎样的感受,不是没有恨的,他用那样卑劣的手段化去他一身的功力,再将他作为禁脔困在身边,可是他又做不到狠下心去恨他,属于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怎么舍得用仇恨填满彼此最后的回忆呢。
由于北上朔州给天权和若离送紫湮珠耽搁了一些时间,若即匆匆赶回渝京已是天枢生辰过后三日的事情了,彼时齐王府中的几个孩子正在为了天枢的突然失踪而忧心忡忡,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月儿,你再想想,父王出门前真的什么都没跟你说吗?”若即了解天枢,他过去或许是很任性,但在面对孩子们的时候向来是认真的,绝对不会主动玩出这种不辞而别的把戏,他的失踪,必有隐情。
“没有,父王什么也没说……”小姑娘无辜地摇摇头,眼睛红红的,脸颊还有尚未擦干的泪痕,过去这几天显然是没少哭过,“父王就是收到一枚叶笺,然后就出去了,他又没说要去哪里……”想来也是,月华刚满五岁,父亲无故失踪,心里本来就害怕得很,结果还被哥哥姐姐还有舅舅逮着问了一遍又一遍,难免是有些惊慌失措了。
“叶笺!什么叶笺?”若即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急切地问道:“月儿,那是什么叶子做的?你知道上面都写了什么内容吗?”
“好像,好像是梧桐叶……”月华想了想,显得有些不确定,“父王没有告诉我上面写了什么,他就说他有事情要办,需要出去一下……父王都没有看完我画的画,他还答应过我,他很快就会回来的,可是他一直都没有回来,呜呜……”小姑娘说着说着就又开始抽泣了。
“月儿乖,不要哭了,父王不会有事的。”云妃见状心疼得了不得,忙将月华抱到怀中,柔声哄道:“乖乖,不哭了哦,母妃在这里……母妃会帮月儿把父王找回来的,父王可不喜欢爱哭的孩子……”
“……嗯,月儿不哭,月儿听母妃的话。”小姑娘抽了抽鼻子,勉强止住眼泪,奶声奶气地道:“可是母妃也要说话算话……”
“母妃什么时候骗过月儿呢?”云妃掏出手帕,擦着月华的小花脸。
“……没有。”月华努力回想一番,泪痕交错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些许放心的表情,她把小脑袋靠在云妃肩上,渐渐不再哭泣。
“难道会是他?”云妃那边终于哄好了小月华,若即这边眉头一皱,似乎也是有了些眉目,就是不够确切。
“舅舅,你想到什么了?”朝儿忙问道,神情显得十分急迫。
“……天璇。”若即隐约记得天枢提过,他小时候和天璇一起出去玩,就是用梧桐叶当做信笺的,这个习惯他们保持了很多年。
“二皇叔!”朝儿面露疑色,不解地道:“他现在不是应该在江南吗?是有人冒用了他们的联络方式,还是……”他不敢再说下去了。
“他,他不在的……”佳期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声音低不可闻。
“佳期,你在说什么?谁不在?”若即此时也注意到了佳期的异样。
“我是说二皇叔……”迎着他们灼热的目光,佳期略显艰难地开口,“他不在江南,他前段时间就已经回京城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韩子歆本来是想在若即来渝京前溜走的,谁知齐王府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自然要留下来陪着朝儿和佳期了。
“我,我们一起回来的……”佳期垂下头,不敢再说话。
“你怎么不早说?”这么重要的事她居然一直瞒着,朝儿有些火了。
“我,我不知道……”佳期的声音怯怯的,不知是在害怕什么。
“好啦,朝儿,你别责怪佳期,她也不知情的。”若即阻止了兄妹俩即将爆发的战争,往下分析道:“况且,这是你父王自己要去赴约的,可见他也没有怀疑那枚叶笺有何不对,你如何能说是佳期的错呢?”
“那枚叶笺到底能有什么问题呢,难道……”朝儿的想法直接奔向了最有可能的事实,天璇此番回京,绝对是有所图谋的。
“朝儿,现在没有时间去证实这些了,你们几个先跟我走。”
天璇的突然归来,天枢的离奇失踪,还有那枚内容不详的梧桐叶笺,这些实在是太过巧合了,若即没有办法不把这几件事联系在一起。
但是现在,若即已经没有时间去证实自己的猜想,天璇既然敢回来,就肯定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现在的渝京城很不安全,他绝不能再把这几个孩子单独留在这里。
“舅舅,我不走,我留下来找父王。”朝儿断然拒绝了若即的提议。
“我也不走,我要和哥哥在一起。”佳期和兄长的意见再度统一。
“那我也留下吧。”韩子歆的语气就没那么肯定了,“爹爹,行不?”
“这个,你们让我想想……”若即皱眉,子歆已经十四,朝儿和佳期翻过年去也就都满十四了,说起来也都不算小孩子了,这次的事情虽然危险,但对他们而言未必不是一次绝佳的锻炼机会,他略一沉吟,心下便已经有了计较,吩咐道:“朝儿和佳期可以留下,但子歆不行,你得把月儿他们几个平平安安地给我送回芜城去。”
“爹爹,这是为什么啊?”韩子歆失望地叫了起来,怎么朝儿和佳期比他年龄小都能留下来,他却要被赶回芜城呢,不公平,他要抗议。
不让韩子歆留下,这倒不是若即偏心,担心自己的亲生儿子出意外,他考虑的是,朝儿和佳期毕竟算得上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身手和能力他也都很了解,把他们两兄妹留在渝京,确实是能帮得上忙的。
可是另外几个小的就不同了,朗儿和月华是天枢的亲生骨肉,贺兰雪则是贺兰王妃的外甥,朗儿的表兄,更是贺兰家唯一的后人,这三个孩子,他自然是要安置妥当,出不得半点意外的。
倘若是由别人护送孩子,若即肯定是不放心的,如果子歆能替他护送他们回去,他就能在渝京多停留些日子。不管天璇有着怎样的阴谋,他现在都还没有贸然行事,而在任飞扬退位后,若即总还顶着穆亲王的名头,他留在渝京,不仅能有所收获,而且还可以就近保护朝儿和佳期的安全,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我送弟弟妹妹回去是没问题啦,可是——”韩子歆的态度表明就是不想遵命,“如果真有必要,我可调不动你的西南四营。”
当年,胤贞帝一怒之下将任飞扬贬至芜城,无诏不得回京,并非只是全然的惩戒,他同时给他的,还有西南二十万驻军的军权。
西南五郡山高路远,物产丰富,倘若日后新皇登基,兄弟不和,贞帝留给小儿子的便是全天下最安稳的一条退路。
“那好,你们三个定要小心行事,不得鲁莽。”若即认真考虑了儿子的建议,并且最终同意了他的说法,又嘱咐道:“天权目前在朔州,你们日后若要北上,便去寻他吧。”
“月儿不要走,月儿要父王,要母妃……”月华听说若即要带她走,顿时不干了,哇哇大哭起来,任云妃怎么哄也哄不住。
最终,在月华“呜呜”的抗议声中,若即还是带着她、朗儿和贺兰雪回了芜城,留下朝儿他们三个还有云妃继续在渝京打探消息。
第七十六章
由于身份特殊,天枢在流芳城的消息是个绝对的秘密,他被阿烈古琪临时安置在了黄昏庄园一个最偏僻的院落——落霓居。
落霓居是个两进的院落,坐落在黄昏庄园的西南角,地方不大,景致却是不错,前院是大门,院内有影壁,左右各有屏门通抄手游廊。
前院有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三间,从院子的东、西走廊北端可进入后院。后院带垂花门,内有抄手游廊,同样是正房三间,前有走廊,后带抱厦,左右各有两间耳房,东西厢房各两间。在后院正房后面,还有个小花园,园中花木扶疏,藤萝漫布,景色十分宜人。
这个清静的院落是年初北归喀颜前阿烈古琪特地命人在园内建造的,专供平日休憩之用,他每每在此独宿,其余人等,即便是向来深得他宠爱的央桑和伊赛儿两位公主亦不敢擅自前来。
因此,在这偌大的黄昏庄园,除了落霓居中几个外表看似普通,实则身手不凡的哑仆,没有任何人知道天枢的存在。
事实上,就是这美其名曰服侍他,其实是承担着监视重任的寥寥数人在天枢看来也是纯属多余,现在的他,哪里又能逃得掉呢。
尽管流芳城已是位于赫提的最南方,但比起温暖的渝京,这里的冬天仍是寒冷异常,偏偏天枢又是功力全失,竟比普通人还要来得畏寒,平日里如果没什么事,他都是安静地待在屋里看书,可谓足不出户。
从天枢在黄昏庄园住下的第一天起,阿烈古琪无论朝中事务有多忙,每日必会过来一趟落霓居,即便刮风下雪,亦是从不例外。
不过随着年关的到来,阿烈古琪的闲暇越来越少,每日到达落霓居的时辰也是越来越晚。尤其是在过去几日,天枢都没有机会能见到他,原因无他,阿烈古琪来得实在太晚,等他过来时天枢已经睡下,而他离去时,他又尚未起身。
这天早上,天枢又是睡到日上三竿才睁开双眼,纵然北国的冬天昼短夜长,可此时窗外的天空早已是一片明亮,可见时辰已经不早。
天枢抬手揉了揉眼,神智也清醒了不少,可他贪恋被窝的温暖,仍是懒懒地躺着,没有半点想要起床的意思。与在渝京的勤政忙碌相比,这般悠然自得的日子可是轻松惬意了许多。
然而好景不长,小憩不多时,天枢忽然面色一白,只见他皱起眉头,捂着嘴,像是要呕吐出来。胃里一阵翻腾,天枢掌不住,忙翻过身,伏到在床沿,“哇”地一声吐了起来,吐得一塌糊涂。
“嗯……呃……”天枢单手撑着床沿,另一手捂着胸口,不停喘息着,连连呕吐不止,直把胆汁胃液全都呕了出来,仍是胸闷难耐。
好不容易平息了呕吐,天枢略显疲倦地躺倒回去,神情有些懊恼。
真是那个药物的关系吗,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最近很不对劲,无论什么时候,浑身上下都是软绵绵的,一点劲儿也提不起来。
天枢向来不喜外人触碰他的身体,那些个哑仆自然也明白他的心思,他们中的两个进来将地板上的秽物打扫干净,再放下预备好的热水,又往香炉里添了一把沉水香,随后便悄无声息地出去了。
等天枢穿戴整齐来到外间,他的早膳兼午膳刚刚摆放好,他下意识地抬手掩住口鼻,又深深呼吸了两口,才慢慢走到桌边坐下。
菜是天枢自己点的,醋溜白菜,鱼香茄子,青椒炒枸杞芽儿,再配上一道酸菜粉丝汤,相当普通的三菜一汤,全是素菜,不见一点油荤,可就是这样,天枢还是感觉胸口闷闷的,一点胃口都没有。
“怎么,饭菜不合你的口味?”阿烈古琪下朝过来的时候就正好看到天枢在数着米粒儿玩,忙关切地询问道,待他看清桌上的菜色,更是眉宇微蹙,眼神不善,不悦道:“怎么这么清淡?是不是……”
“这是我让厨房做的,你要是吃不惯,可以回宫去。”天枢了解阿烈古琪的性子,知道他必会因此迁怒于院里的人,他并不喜欢那些人,可也不想看到他们为了这点小事而被阿烈古琪惩罚。
“是么?我陪你一起吃。”阿烈古琪过来得急,自然也没用过午膳,他这一坐下,倒是风卷残云地把桌上的饭菜全部消灭干净了。
天枢确是没有胃口,其间不过略略动了两下筷子,碗里的米饭还剩下大半就推说吃不下了,阿烈古琪担心地皱皱眉,“你就吃这么点?”
“不舒服,不想吃。”天枢说着把自己面前的饭碗推了过去,笑道:“烈,你干脆一块儿解决了吧。”就连天枢自己都承认,现在落霓居给他做饭的那位师傅比较可怜,简直是做什么错什么,谁叫他现在是见着什么菜就觉得什么菜难吃呢,完全没有食欲。
“是因为我吗?”阿烈古琪还算聪明,很快就明白天枢是意有所指。
“你说呢?”天枢挑眉轻笑,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不过他想的和阿烈古琪想的其实是不一样的。
他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这应该是又有了孩子吧,天枢的手轻轻搭上目前完全平坦的小腹,目光变得深沉而又复杂。
从渝京过来的路上,他和阿烈古琪几乎夜夜都是纠缠在一起的,要是这样都还没有孩子的话,他才会觉得奇怪呢。不过现在还早,他不想这么快就把真相告诉阿烈古琪,瞒得一时,是一时吧。
阿烈古琪倒是真的饿了,他二话没说就把天枢剩下的米饭给消灭了,然后有些歉然地道:“我让厨房熬了些芙蓉粥,眼下正用小火煨着,你要不要用点?”看得出来,他对天枢近些天的饮食十分关注。
“也行,尝尝看吧。”天枢倒不是怕拂了阿烈古琪的面子,而是担心真有了孩子的话,像自己这样什么也不吃的,对孩子的发育不好。
阿烈古琪面上一喜,立即让人从厨房端来了熬得稠稠的芙蓉粥,他怕天枢又找借口不吃,就亲手喂他喝粥,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这粥确实熬得不错,松软绵香,清甜可口,兼之天枢确是有些饿了,喝了几口倒也没什么反应,只是他对阿烈古琪热情的服务有些不满,伸手夺了他的勺子,低声道:“我自己来吧。”
“不行!”阿烈古琪笑着又把勺子拿了回来,认真道:“能够服侍娘子用膳,为夫荣幸之极,哈哈……”
“你在胡说什么?”天枢怒了,蹭地站起身,扬眸怒视阿烈古琪。
“难道不是么?”天枢恼羞成怒,阿烈古琪反而笑地开心,“小苏儿,我们当初可是……”
“你别说了,我吃就是……”眼看阿烈古琪又要旧事重提,天枢只得乖乖就范。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尽管阿烈古琪下了严令,将天枢在黄昏庄园的事情瞒得滴水不漏,可惜格蓝斯还是知道了,于是趁着某日阿烈古琪在新无忧宫处理政事,无暇□,他竟然私自踏入了这座禁园。
“表弟,看来小看你的人还真是太多了。”天枢轻轻颔首,悠然笑道,恰到好处地掩饰了他唇角流露出来的那一丝惊讶之情。
“是么?”格蓝斯苦笑,不是这样的话,谁又能允许他活到今天呢,沉默片刻,他方诚恳道:“表兄,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我帮你?”天枢侧目瞧他,诧道:“蓝,你确定自己没有找错人?”
数年不见,格蓝斯似乎成熟不少,和当初在渝京那个总是和开阳形影不离的沉默少年有了很大区别,显得稳重许多,想来他这些年在阿烈古琪手下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
“表兄,你救救开阳,好么?”格蓝斯说着霍然朝他跪下。
“开阳!他还活着?”格蓝斯的话叫天枢彻底慌了神。
这年五月底时,阿烈古琪攻占明城,杀死开阳,并以其尸身相要挟,要求换取凤台关,被天枢断然拒绝。随后,赫提人割下了开阳的头颅送回胤朝,而将他的身体丢弃在清江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现在格蓝斯却来求他,求他救救开阳,这中间难道还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天枢微微蹙眉。
“当时,哥哥确实活捉了开阳,但是他没有死,而是被囚禁在天牢,那个送回渝京的头颅也不过是位普通将军的,但是开阳……”格蓝斯说不下去了,声音中带着无比的萧索和隐约的绝望。
“开阳,他怎么了?”天枢急道,既然开阳还活着,为何格蓝斯还来求他呢,他又不是大夫,他如何能够救他。
“表兄,你先答应我,好么?”格蓝斯的神情稍显慌乱,生怕天枢会回绝他似的,“只要你答应了……我立刻想办法带你去见开阳。”
“好,我答应你。”无论如何,开阳总是他的弟弟,他不能不管。
第七十七章
自从那日应下格蓝斯所述关于开阳的事,天枢就在这件事上留了心,无奈阿烈古琪每日过来拜访地勤,一时间倒也真没什么合适的机会,好在天枢也不着急,只是耐心地等待着,伺机而动。
再过数日便是腊月十九,央桑公主的九岁生辰,虽说不是整岁,无需大肆庆贺,但央桑毕竟是阿烈古琪的嫡长女,是伽蓝草原最美丽尊贵的公主,亦是最璀璨夺目的明珠,她的生辰贺宴又怎会真正的简单。
格蓝斯特地命人打听过,伊赛儿一早就求过阿烈古琪,央桑生辰那日他必定会整日待在宫里,陪伴她们姐弟三人。
阿烈古琪生性冷硬,待人向来狠厉无情,可对膝下几个孩子却是极为疼爱的,尤其是伊赛儿,虽然只是养女,却被他宠爱地比央桑和那伽还要任性三分,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准以为那才是他的亲生女儿。
“父王,你说话可要算话哦,你都好久没有陪过我和姐姐了……”
伊赛儿依偎在阿烈古琪怀中撒娇道,她的声音清甜、纯净,不自觉地带着几分叫人无法拒绝的甜腻味道。
“那是自然,父王何时骗过你?”阿烈古琪笑着亲亲伊赛儿的额头,很是爽朗地应下了她的要求。伊赛儿是央桑在无意中捡回家的孩子,阿烈古琪第一次见到她就非常喜欢,他知道她是天权的女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