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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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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炭火重新缓缓成幽蓝,纸灰摇曳,落在地上,荡成粉末。
  
  接下来,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无论手段有无闪失,自己也定是万劫不复。
  
  仲廷玉从打开暗格,摸出了里面的物什。
  手持折扇,缓缓展开,
  春花细雨绘成的扇面,已然枯干泛黄,褶皱深深浅浅的,。
  扇面一抖,仲廷玉黑眸氤氲。
  
  “杨桃,我该如何是好?”
  
  ***
  
  蛮夷退兵三日后,杨桃望着满城疮痍,茅塞顿开。
  这蛮夷真的只是来抢的,不让抢就打,打不赢便换个地方抢。
  抢不到,自然就回去了。
  
  皇上圣谕,犒赏蓟州驻军。
  
  入夜,人声鼎沸,花团锦簇。
  杨桃首当其冲,又被灌了个腿脚发软。
  吴连眼见杨桃吃不消,忙将其从人堆里捞了出来,扶回了官邸。
  杨桃其间沿路吐了三次,方才渐渐的醒了酒。
  吴连自己也喝的不少,本想着差人给杨桃煮上醒酒浓汤,可不知怎的,两个人坐在屋子里又小酌起来。
  两人就着一坛梨花白,畅亿当年,好不痛快。
  吴连醺醺然,言语间也不由得放肆了起来。
  “那时我以为我与你关系最好,可是突然来了个仲廷玉,生生的将你从我身边夺了去,叫人好不可惜。”
  
  杨桃放酒碗的手指一顿,眼底酒意更浓。
  整日疲于战事,已然将临走时心中的不快忘的一干二净,突然听吴连提起仲廷玉这三个字,心中不免堵塞的慌。
  
  吴连见杨桃不语,也没多想,只是继续道:“物以类聚,你们都是声震一方的才子,现在又都为朝廷重臣,有友如此,真是羡煞旁人。”
  杨桃眉头重重的皱了一下:“我与仲廷玉道不同不相为谋,早就不同以往了。”
  吴连并不惊讶,只是轻轻摇头,仰头喝了一口酒:“实话说,我也早有耳闻你与仲廷玉不合,这也难怪,你清正廉洁,他可是出了名的京城太岁,任谁上京都要在他那儿退层皮。”
  杨桃垂着眼,提坛朝碗中注酒:“那你回京也去他府上献礼了?”
  吴连哑声大笑:“没有。说来惭愧,自上任以来,从参将混到总兵,全无进京面圣的机会,自然也就没见过诸位久负盛名的大人。但还好这最出名的两位,你,我现在见着了,仲廷玉小时候的样子,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楚,他生的跟个瓷人儿一样,虽至今未见,但吏部尚书玉骨冰肌之貌也被人描绘的入木三分,心中早有轮廓了。
  杨桃不语,把玩着手边的酒坛双耳,任吴连说着仲廷玉,神情越加恍惚。
  吴连瞧见到以为杨桃又要喝过去了。
  
  酒过三巡,吴连突然瞳孔熠熠。
  “你知道林轩跟仲廷玉之间的事么?”
  杨桃端了酒碗送到唇边正要喝,听吴连突出此言,愣了一下“何事?”
  吴连眼神闪烁:“在国子监时,你跟仲廷玉和林轩私交都不错,难不成他们两个人谁也没跟你说?”
  杨桃放了酒碗,费解的盯着吴连。
  吴连将见状,唇边笑意渐浓“看来你不知道。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个是你老师,一个是至交,这事对你而言,恐难以接受。”
  杨桃被唬的酒醒了大半,“但说无妨!”
  吴连故作神秘“当日仲廷玉在国子监待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离开,这其间的缘由,你可曾知道?”
  杨桃皱眉道:“不知道,他突然就走了,一句话都没留下。”
  吴连拖长声调:“那就对了。”
  杨桃些许恼怒“你卖什么关子。”
  
  借着酒劲,两人又是同门,吴连倒也毫不畏惧,只是提起酒坛缓缓倒酒。
  “你还记得么,他走的前一晚,我们一行人与林轩府上饮酒之事。”
  杨桃道:“记得,我那日醉的不省人事,不知道谁给我抬回去的。”
  吴连撇撇嘴:“杨桃哥哥,是小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哥哥背回去的。当时你我离席后似乎还剩下两个人,但是那时酒意正浓,记不得了,就记得,将你安顿好后,我再回去,席上已然空无一人。我正欲离开,却听见了些怪声,又似低泣,又似痛吟。当时也是胆子大,由着好奇心驱使,便摸到了声音来源处,离得近了才分辨出,这分明是行房事的声音。也不知我当时怎么想的,就跟大拇指上吐了口水,捅破了窗纸,结果,你才我看见了什么?“
  
  杨桃耳根泛红,内心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屋内行云雨之事的人,正是林轩和仲廷玉。” 
  吴连笑的颇有深意。
  “不过看样子似乎仲廷玉并不愿意,可那时林轩正值壮年,十几岁的他哪里是林轩的对手,最后只能乖乖被林轩脱了裤子,摁在榻上…。”
  “别说了!”
  杨桃腾的起身,面色铁青。
  吴连满脸错愕,不知杨桃这股邪火打哪儿而来。
  
  杨桃有些站不稳,头晕目眩间费力的转出了屋门。
  抬手甩开上来搀扶的吴连,杨桃双手握紧了凭栏,稳住了身体。
  
  府外有人浅吟作对,不知谁卸了一身戎装,纵昆腔清唱。
  檀板清响,觥筹琼觞。
  
  杨桃听不见身边吴连一张一合的嘴里到底道了些什么话,
  
  光顾着想,这事情的来龙去脉,
  
  想他当初形影单调,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国子监。
  想他阴狠毒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立在金銮殿里,盯着首辅,面若春花,却眼似寒冰。
  
  于此,林轩便能料中了他自己的结局。
  却未料,争斗间那做了挡箭牌的杨桃,
  竟动了真心。
   

作者有话要说:十分感谢青衣SAMA爱的地雷。

但愿老湿没雷着各路英雄(顶锅盖)




30

30、皇帝 。。。 
 
 
  皇上得知林轩死在狱中,震惊至极。
  林轩罪不至死,皇上本无意杀他,只是当日气愤难当,意欲囚其泄愤,不料竟这样暴毙。
  
  说的是年老不堪路途奔波,无法忍受牢狱之苦,染重疾暴亡。
  可皇上不是傻子,
  但放眼望去,满朝的臣子都在装傻。
  
  皇上沉默了。
  即便是无时无刻的盯着这些争斗权臣,伺机打压,可有个人还是成气候了。
  
  那个唯一自己的眼睛落在他身上,有的只是性欲而非权谋的人。
  
  仲廷玉
  他就这样在自己眼皮底下,虎口拔牙,没留下丁点破绽。
  而现在他正站在文臣的队伍前端,依仗满朝的庇护,端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摸样。 
  
  皇上盯着仲廷玉,愤怒异常,却也无话可说。
  
  刑部大臣和大理寺卿纷纷上奏,悲愤陈词,求皇上降罪,罚其渎职,致使林轩未审先亡。
  皇上依旧不语。
  只觉手心发冷。
  见皇上许久无声,众臣颇为费解,左顾右盼间,渐渐的也没了一丝声响。
  事已至此,纵是皇上也无回天之力,只能任命。
  
  仲廷玉抬眼,见皇上正望着自己,倒也镇定。
  “仲廷玉。”
  仲廷玉眉眼低垂,拱手道:“臣在。”
  “我看你是越发不知道死活了!”皇上低头翻了翻手上的奏章,掏出一个直接砸在其脚下,“把奏章写成这个样子,难道没人教你什么是君臣之仪么!”
  仲廷玉遭了皇上劈头盖脸一顿喝斥,没得半点窘相,不紧不慢的撩官服跪了下去,静待发落。
  皇上见他面容沉静,越发恼怒,言辞更加奚落,但却也没提罚的事儿。
  众臣唏嘘。
  
  都知道皇上因林轩的事憋了一口恶气,吏部尚书也是出门儿没看黄历,触了霉头,但这一顿火发的着实过激。
  因为皇上不过是嫌仲廷玉奏章上落了个墨点。
  骂成这样,着实冤屈。
  
  皇上骂了一会,也觉词穷,便不再言语。
  仲廷玉反倒发了话:“皇上息怒,臣连日身体抱恙,望皇上准臣请辞调理。”
  
  殿内臣子都顾不得脸面,直勾勾的盯着仲廷玉。
  这等言辞,分明是顶撞犯上了。
  
  皇上倒也痛快,直接来了句“不准!”
  仲廷玉抬眼一愣。
  皇上当下一挥手:“退朝!”
  又指着跪在地上的仲廷玉:“你给朕跪好了。”
  
  众人跪拜,忙匆匆离殿。
  不多久,便已是人去楼空,只剩的仲廷玉形影单调。
  
  垂眼盯着地面,仲廷玉不敢抬眼。
  是这殿里的人还未走干净。
  
  脚步且慢且轻。
  有人下了九龙金漆座,直到一双黄靴停在在仲廷玉眼前。
  皇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殿里突兀,“你起来。”
  仲廷玉淡淡道:“臣不敢。”
  “你生朕的气?”
  “臣不敢。”
  “你怪朕待你不好?”
  “臣不敢。”
  “你恨朕?”
  “臣不敢。”
  仲廷玉盯着地面说话,耳边衣衫摩擦的声响放大,正觉得不对劲见,皇上已然屈尊坐在了地面。
  
  皇城飞柳絮,轻风拂宫阙。
  
  仲廷玉眼睫蝶翅一样垂着,面白胜雪。
  沉了一双风眸,藏了全数心思。
  
  “莫要口口声声的不敢?试问这世上,还有哪个比你胆子更大?”皇上的脸被初晨的日光一映,全然没了先前的暴戾恼怒,竟流出那么一点点疲色。
  抬眼后,仲廷玉才发现,偌大的金銮殿内,皇上连个伺候的太监都没留。
  “媚主欺君,为乱朝纲,你真当朕毫不知情么?”皇上冷声道。
  仲廷玉迎着皇上的眼,静默了一会,方轻声道:“罪臣万死,还请皇上赐罪。”
  “赐罪?赐死都不为过,如果朕想,你怕是已经死了数百次了。”
  仲廷玉面色越发苍白:“恕臣斗胆,却不知皇上为何不想赐臣一死。”
  皇上不怒反笑。
  仲廷玉微蹙了下眉,入眼一双干净的手,不是打在自己脸上,反而落在了后颈上。
  皇上手腕一用力,直接将仲廷玉整个人拦进怀中。
  
  乌纱滚落,皇上面色颓然。
  
  “为何不想,因为你身上不仅集了三千宠爱,还有朕的一片真心。”
  “…。”
  “朕起初只是贪图美色,即便你生性狠毒,恃宠肆意妄为,朕还是差点因为你,覆了这天下。”
  “…。”
  “朕不想当昏君,也不想杀你。你若肯改,朕以后也会好好待你,如若改不了,那你这官也别做了,朕也顾不得礼义廉耻,只能将你纳入后宫,日日跟朕一起,到那时候,朕也不怕遭天下讥诮嘲讽。”
  
  仲廷玉猛的挣了出来,满眼怖色。
  顾不得君臣礼仪,从地面站了起来。
  
  皇上依旧的坐在地上,脸色阴沉。
  “仲廷玉,你倒是想怎样?“
  仲廷玉面色惨白,一步步的往后退。
  “…。请辞…”
  “怕是不行,”
  皇上眼底森森的寒光。
  “朕告诉你,你便是死,也要死在朕的身边了。”
   

作者有话要说:诶,卡文卡的,写章皇上吧,人气那么高。。。
谢谢青青君和青衣君的爱之雷雷。。。【老湿跟青字辈的果然关系够好。。。




31

31、回京 。。。 
 
 
  “什么?”杨桃端茶碗的手一滞,“死了!”
  吴连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来人继续道:“死在狱中,说是劳累致死。”
  吴连看了一眼杨桃,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悔透了昨晚上醉酒后与杨桃说的那些个话。
  如此一来,林轩死了,是谁干的,杨桃心中自有明镜。
  
  杨桃端着茶碗,不喝也不放下,脑袋仿佛被人用闷棍狠狠的敲了一记。
  话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事实上林轩待杨桃真个比亲生儿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临别前两人还把酒言欢,结果今日就阴阳两隔。
  品其中滋味,颇叫人心酸不已。
  
  吴连见状清了清嗓子:“杨大人,还请节哀顺变。”
  “杨大人,小的奉命前来通报一声,这就回去了,”京城来人起身拱手告辞。
  杨桃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放下手中茶碗道:“何人指使你前来?”
  “大人回京自然会知道了。”
  “回京?”
  “皇上的使者已经在路上了,过一日便有旨意召大人回京,小的奉命办事,恕小的不能多说。”
  语毕,便退出屋外,径自离去。
  
  果不其然,隔日圣旨莅临。
  召杨桃速速回京,杨桃不敢耽搁,与吴连拜别后,日夜赶程,两天后的黄昏便已到了自家府上。
  匆匆的更衣沐浴,还未来得及稍作歇息,就有人登门拜访。
  
  一行大臣面色凝重。
  待丫头点燃了油灯躬身退下后,竟齐刷刷的跪了一地。
  杨桃一愣,忙挨个的往起扶:“这是作何?如此大礼,杨桃万万受不得。”
  “杨大人,恕下官危言,奸党当道,致使境外蛮夷进犯,境内民不聊生,此乃国之将亡的征兆啊。”
  “前些日林大人惨死狱中,入殓的时候尸首惨不忍睹,一见就知是酷刑致死并不是什么身体抱恙而亡。”
  “林大人一声竭忠尽智,竟落的如此下场,满朝文武是敢怒不敢言。纵有些个臣子哀民生艰辛,直言进谏,也是朝谏夕替,无奈外放或致仕,朝廷昏暗至此,形式迫在眉睫。”
  “纵观整朝也只有大人高风亮节又深的皇上信任,恰逢蓟州一战,大人名声已然是登封至极,此时天时人和,大人站出来主持公道,乃众望所归。”
  …。
  一行大臣言辞激烈,愈加激动,情到深处,竟有人失声痛哭。
  杨桃颇为尴尬。
  虽自己官居一品,但也是后辈晚生,看这些年长自己数十岁的老臣跪在地上哭号,不免心中倍感凄凉。
  但其中道理,大臣们不说,杨桃也心中有数。
  只是愿不愿意出面,杨桃却是早就做了决定的。
  不到最后一刻,杨桃也是不会孤注一掷。
  
  仲廷玉搞定了朝廷里所有的人,从大臣到侍卫,都是他的爪牙。
  林轩死了,自己身边没有盟友,没有亲信,没有人可以信任。
  便不知这些个上门示好的大臣,是金玉还是陷阱。
  
  杨桃没有同往常一样,愤而挺身。
  反而是温和的安抚同僚,“今日之局,归根结底是有人枉乱圣听,皇上如若不信,便也不会有这等奸佞之祸,眼下即便是我等出来主持公道,恐是凶多吉少。”
  那几人听杨桃推脱,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擦了眼睛起身继续道:“大人此言必定不是真心,卑职眼见着大人嫉恶如仇,非这等推脱惧恶之辈,卑职唐突拜访,也是做了大人不信的准备,只望大人切莫早作定论,待卑职细细道来。”
  
  杨桃坐着,轻抚椅耳,眼见着门外昏暗出扭出几个人影来。
  
  五花大绑的汉子被摁跪在地中央,烛火映的他满面颓色。
  挨着他跪下的,却是个被捆成粽子的村妇。
  发髻乱蓬蓬的,缩着头,鹌鹑一样将脸藏的严严实实。
  
  杨桃见这阵势,却不知这几个大臣葫芦里买的什么药,这两个平头百姓,如何能成了让自己挺身而出的利器。
  
  “杨大人,你可记得这个丫头?”
  村妇的头发被个小厮拉起来,被迫仰起头,面朝杨桃,脸上泪痕交错。
  杨桃仔细端详了片刻,未来得及开口却听那村妇失声痛哭道:“少爷莫要怪奴婢,奴婢知错。”
  这一喊,杨桃立刻想明白了。
  这村妇前些日子自己还在仲廷玉府上见过,当日天色已晚,幽竹提了一盏灯与这村妇交涉半晌。
  自己当时也认出了,这村妇正是自己夫人生前的贴身丫头。
  “少爷,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真的不知道那些药是什么,奴婢当是补药呢…”丫头继续呼喊,眼泪珠子似的往下掉。
  杨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底一惊道:“你却胡说了些什么,没头没尾的。”
  那丫头一听,便伏地痛哭,不肯起来。
  身后的小厮见状补上一脚,恶声道:“把你先前召的在说一遍,难不成还要用那些逼供的法子重新受一遍?”
  丫头猛的起身,面色如土:“少爷,奴婢全说!少奶奶身体孱弱,嫁入府内后,少爷体贴,少奶奶得以日日良药进补。一日奴婢出府拿药,与街上被幽竹姑娘逮了个正着,幽竹以金钱诱惑奴婢,又给了奴婢一些药材,说是吃了会使人体弱无力,少爷便会多花些时间在少奶奶身上,就不会一天只忙于政务与她家大人为敌。奴婢一时贪财,就答应了幽竹的要求,将那些药材每日加一钱于燕窝内,奴婢未料那些药材竟是置人于死地的…”
  杨桃呆呆的听着,听见幽竹两个字,又不敢相信一样的醒过来。
  “…你说幽竹?可是吏部尚书府上的?”
  “回少爷话,正是仲府上的幽竹姑娘,少爷府宅着火后,幽竹姑娘还经常接济奴婢来着,”说话间,那丫头突然又遭了雷一般,双目泪涌,“奴婢该死,求少爷饶了奴婢,奴婢真不知道那都是些毒物。”
  “杨大人不觉蹊跷么,杨府大火,大人不也是被烟熏的衣着褴褛,这丫头却毫发无伤。况且事发时值半夜,偏偏只有大人莫名其妙的被救了出来。”离着杨桃最近的大臣,声音冷水一样,徐徐的将杨桃浸透。
  杨桃面色阴沉,似乎恼怒至极,却还是没有开口。
  另一位大臣开口道“大人息怒,您若是知道了事情原委,也便不会怪卑职多此一举,将这两个下作小人揪道您面前了。”
  语毕一个眼神过去,那小厮便踢了一脚跪在地上的汉子。
  “快召!”
  那壮汉哀叹了一声,变开口道:“大人,小人也是奉人之命,大人的府宅确实是小人带人点着的没错,但也是大人也是小人亲自从那火海里挣命背出来的,今日落到大人手里,小人只求大人知下人难做,给小人一个痛快的了断。”
  “你这话倒是说得不明不白,究竟是何人指使你的?”一大臣开口道。
  “小的不敢隐瞒,正是吏部尚书。”
  几个人纷纷侧头去瞧杨桃的脸。
  杨桃坐在椅子上,木头桩子一样。
  “杨大人,您看,您早就被那人盯上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反将一局。”
  “大人,如若我等非真心相求,便不会将实情相告。”
  “众心所向,大人就不要再推辞了。”
  …。
  杨桃愕然,挥了挥手道:“都散了吧。”
  跪在地上的丫头一听杨桃不予追究,哭的更响。
  那壮汉想自己遭了道,仲廷玉耳目众多,想必出去之后自己也没活路,杨桃看起来为人较为仁慈,比不得仲廷玉心思歹毒,如若投奔了这边,真的斗倒了仲廷玉,兴许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思前想后,壮汉便下定了决心,先地上生生的磕了三个响头。
  “杨大人,小人瞎了眼,跟错了主子,小人现在弃暗投明,小人还有实情相告。”
  杨桃只觉心力交瘁,正欲起身离席,却听一位大臣音色冷清。
  “你还不快些从实招来,以求戴罪立功。”
  那壮汉仿佛就等这句话似的,忙急声道:“前些日子,小的还替仲廷玉在兖州城郊取了一位大人的性命,最后给说成是遇上劫匪而至。如若此事有益于几位大人,小的愿意当堂作证。”
  杨桃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面色灰白“…那位死在兖州城郊的大人,可是叫苏雪尘?”
  “大人一说,小的就想起来了,正是苏雪尘,被一刀穿透了心口,临死还写了对子。”
  众人惊悸。
  杨桃微微冷笑“好。”
  一大臣大着胆子问了句“好什么?”
  杨桃变了脸一样的,愤怒至极“好个仲廷玉!”
  几人喜出望外“大人明鉴。”
  
  说话间突然有个小丫头推门而入,“大人,有人求见。”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该来的都来了,难不成还漏下了一位?
  杨桃恼怒未消,直接道:“不见!”
  那丫头正欲退身,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大人,那人好像也是个大官儿,八抬大轿抬过来的。”
  杨桃看了看身边的大臣,几人连忙摇头。
  那丫头又接着道:“说是什么玉…,什么玉…少爷,奴婢脑子不好使,给忘了。”
  杨桃冷声道:“仲廷玉?”
  丫头拼命点头。
  杨桃挽了袖子就要出去。
  几位大臣见状忙将杨桃拦了下来。
  “杨大人,万万使不得啊。”
  杨桃沉吟着:“诸位大人放心便可,杨桃此去,也是因与他有些私事牵绊,到如今总该做个了结,只劳诸位于此处稍后,不要四处走动便是。” 
  语毕便扬长而去。
  
  大学士府并不大,杨桃很快就到了门口。
  
  月色极白,细雨过境般的安抚了狂躁的心思。
  
  杨桃停在紧闭的门板后,静默不语。
  
  那头静悄悄的,似乎早就没了一个人。
  
  庭院里出奇的静,似乎这天地万物,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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