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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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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述镇不算很大，但人烟鼎盛，相当繁华，两人在街上走了一会儿，发现这儿的居民以佟族居多，男子通常穿黑色窄袖右斜襟上衣和多褶宽裤脚长裤，妇女通常头上缠包头，有围腰和腰带；佩戴首饰有耳坠、手镯、戒指、领排花等。
逛得有些累了，两人便在一个茶馆坐下稍作休息，忽然听到门外有人喊：“灵蝶巫女回来了！”跟着大家便一窝蜂地跑到外面，竟然有秩序地分两旁站好，把中间的道路留空出来。
“这灵蝶巫女什么来头？”小晴不解地问着晟月。
晟月摇摇头，“我听说彝族人很敬重神灵，这巫女应是他们的领袖。”说完，便拉着小晴的手，“走，我们也去看看。”小晴最爱看热闹，也欢快地跟着他去了。
晟月见旁边有一个老实的小伙子，便向他询问，小伙子说灵蝶巫女前段子去了南国降伏一头猪妖，今天才回来原述镇。
过了一会儿，大路上人群的尽头先是爆发出一阵欢声雷动，接着一行马队簇拥着两辆马车慢慢经过，马队上有男有女，清一色红色衣裳，缠着银饰包头，两辆马车其后一个低着帷幔，看不清里面的人，前面那个辆车上坐着一个蓝衣女子，裙裾飘飞，面容秀丽，笑着接受大家的行礼。
“她便是灵蝶巫女了，好威风！”小晴悄悄地对晟月说。
晟月看到她时，胸口挂着的金珠突然闪过奇异的颤动，比以前任何一次要强烈，金珠和晶玉都是炎昭体内精气而成的物品，可以相互感应。现在金珠有这么大的反应，那么晶玉一定在她身上！想到这，晟月对小晴说，“你在这儿等我，我跟着她，晶玉在灵蝶身上！”
晟月一路上提起真气小心地尾随，马队出了闹市后，一路向北，转入两山间低凹而狭窄处，其间多有涧溪流过。灵蝶一行人在一僻远幽的山谷前停下，山谷口有哨兵接应，晟月只得停下了脚步，躲在一岩石后晟察。只见灵蝶此时跳下自己的马车，来到后面的那辆马车前，轻轻拉开帷幔，亲自把里面的人搀扶了出来。
是一个高大昏迷的男人，晟月猛地捂住了嘴，他认识那人，一别数月，那眉那唇，永世难忘。
13
13、第 13 章 。。。
直到日落西山，晟月才回到茶馆与小晴会合。他的脸色不是很好，整个人都是灰败的，小晴问他也不答话，只是一个人闷闷地喝着酒。
那聪灵秀慧的女子亲密地扶着炎昭下车，两人的关系昭然若揭，想到这，晟月跺了一脚板凳，这算什么？两个月不见，又有了新欢了，自己还傻傻地帮他寻找晶玉。
但是，那时他好像是昏迷了，不能太武断地认为他不忠啊。
“公子，别喝了，小心身体。”小晴着急地在旁边劝说，这回晟月有了些回应，直直地望着他，问：“小晴，我来问你，你家魔主平时有亲近什么人吗？”
小晴忙不迭地摇头：“没有没有，魔主一向独居，亲近的只有公子一个啊！”
“那他为什么……”赶我走，而和别人好？这句话，晟月当然说不出口，心里更是苦涩难舒，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用情至深。
“公子不必太担心，魔主送走公子，肯定有他的理由。”似是看透晟月心中所想，小晴又道，“要不然，也不会命小晴陪伴公子左右，所以，公子毋要多虑。”
晟月有些尴尬，遂不说话了，心里已作好盘算，什么都不顾了，要去灵蝶和炎昭所在的那个山谷，探个究竟，当面抓个正着，看到时候，炎昭怎么向他解释。
夜色渐浓，那山谷入口处守卫并不多，晟月身着夜行衣，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山谷入口处。只见两山环抱，入口仅容数人，实在隐蔽，但跟那天灵蝶归来时相比，守卫明显松懈不少。晟月身影一闪，施展壁虎游墙的功夫，轻易便混入谷内。山谷之内却是一个宽敞之地，竟有十余座别墅楼阁，翠竹遍野，林木葱茏，泉瀑满谷，云雾变幻，环境清幽，气温却比外面低出数度。
到底炎昭和灵蝶在哪个室内？晟月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躲藏在草丛里，静静地晟察四周情况。不一会儿，脚步声从远及近，两个头顶莲花冠的女人捧着托盘走了过来，在西边一屋子前停下，隔门低低唤了声：“公子……”
过了很久，里面没有动静，两女子对望一眼，其中一个道；“公子应是睡了。”接着齐齐退出离开。
晟月等了好一会儿，确认她们已走远，心想得来全不费功夫，居然让我找到了。当他蒙上面巾准备飞身翻入内之时，身后突然有人伸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拍，晟月心下大惊，回过身正欲出手，这才看清来人的面孔，不禁又惊又喜，扯下面巾失声道：“炎昭……”
那人正是阔别两月不见，让晟月魂牵梦萦的赤龙城魔主炎昭，只见炎昭面色一变，沉声道：“你是谁？”
晟月大骇，颤声道：“我是……你不记得我了吗？”愣了一下，不停地打量，仍然是与那人一样的面容，印象中炎昭左边耳垂穿过孔，眼前这个人也有。
晟月激动地拉着他的衣袖，“炎昭，炎昭，你为何会忘了我……”
炎昭皱眉，一把捉住他的手，强运内力，居高临下地望下来：“阁下深夜入谷，意欲何为？
晟月被他用内力压制着，不能动弹，炎昭向来待他温柔，今日变故，捉着他的腕力出奇的大，又想到他竟不认自己，一时悲哀涌上心头，气急攻心，咯出一口鲜血。
“你……怎么了？”炎昭没想到他竟咯血，很是吃了一惊，放松了他的手腕，晟月挣扎开来，情急下使了一招“云断秦岭”，击在炎昭的右肩，意外地把他逼开。
“你是谁！”炎昭见晟月眼神中流露出的悲哀，忽然有些心痛，见他欲转身欲走，急急想拉住他衣袖，晟月见摆脱不得，提剑把衣袖割开。
只听到＇嗤……＇地一声，炎昭征征地抓着晟月衣裳上的布片，这一幕似曾相识，心底剧痛，全身血液一下子涌上大脑，腾腾腾后退几步，双手捧着头低声呻吟，竟然断断续续喊出一个人的名字。
“啊……沧……澜。”
“只有关于那个人的事才值得你记住吗？”晟月的声音冷冷的，一切成为过去，只有那些的确是值得留住的才会被记忆，而现在本该掌握却脱离轨道的事情，虽然真实的存在着，但总有一天会湮灭，想到自己两个月的奔波劳碌，只换来他的一声“沧澜”！晟月决意地闭上眼神。
“什么人？”一声娇诧传来，打断了晟月的悲愤之想，回头一望，灵蝶带着两个婢女已来到面前。灵蝶见炎昭脸色苍白，忙关切道：“哥哥，你没事吧？”
炎昭道：“我没事，这个人好像认识我……”
话未说完，晟月沉声道：“在下一时走眼，认错人了，就此别过。”见到灵蝶和炎昭两人鹣蝶情深的模样，晟月早就火上心头，恨不得一走了之。
灵蝶嫣然一笑，对晟月说：“这位公子，这可由不得你了。”然后指了指四周，“我这谷里没有美酒佳酿，只有花香，想必公子已吸入不少了……”
“迷叠香！”晟月恍然大悟，曾说师父说过，北国之人，喜欢用香气下毒，可惜刚才一心找人，没想得太多，下一刻，便在两人面前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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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灵谷山庄底部是一个地窑，又阴又冷，环境恶劣，地上只有几堆禾草，幸好还算干净。晟月被困在一个囚室里，手酸脚软的，那迷叠香的毒还没除去，虽然这毒性不算强烈，但长此以往，身体也是不行的，想到要命折于此，晟月心底一阵惊恐，便用力的拍门，喊了好几声来人，但是外面很安静，没有人理会。
晟月靠着墙，身体慢慢垂下来，地窑里分不清白天与黑夜，就像一个被遗弃的世界。往事一幕幕，伤心一幕幕，他就这样坐着，直到铁门被人轻轻打开，有人着送饭来了，那男人高高瘦瘦，提着食盒低着头走到他身边，晟月抬起头望了他一眼，男人沉声道：“跟我来。”那人已走到铁门边，见晟月不动，又说了一句；“别磨蹭，有人命我来放你走。”
晟月会意，忙起来跟着他走出地窑，沿着地道走出室外，来到一小屋前，刚想发问，那人递过来一颗药丸，道：“这是你的解药，切记，不要离开此处。今晚子时，会有人把你送出谷外。”说完把食盒放下，准备离开。
“这位大哥，到底是谁助我？”这儿肯救我的人，只有——他！心里有些高兴，他到底还是管我的。
那人为难地皱眉，“这位小哥，我也是奉命行事，趁今晚谷主大婚，没人防守你才好出谷……”
“你说什么，今晚你谷主大婚！”晟月大惊，似是不能相信，心中隐隐有不好预感，“难道说……和前几天入谷的那位公子？
那人见晟月大惊失色的模样，料想他多半是暗恋美貌的灵蝶，“小哥儿，谷主岂是你能高攀的，那公子和谷主郎才女貌，你就看开一点吧。”
“果然郎才女貌。”晟月心里冷笑，炎昭啊炎昭，怪不得装作不认我，原来是想娶美娇娘，可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入夜。灵谷山庄处处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的繁华景象。灵蝶房间里传女子欢呼声，“小姐，你好美！”
“是吗？”灵蝶微笑地望着菱花铜镜里的自己，一身喜庆的红袍，粉脸含春，美不胜收，带了丝忧虑，灵蝶对她最信任的心腹道：“小桃，如果我不是用晶玉来要挟他，他会娶我吗？”
“这个，当然会啦，小姐天人之姿，姑爷怎么会不喜欢呢，何况他现在已失忆，完全相信小姐。”小桃安慰道。
灵蝶自信一笑，“没错，过了今晚，我们就是夫妻了。就算他恢复记忆，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闭上眼，她渐渐忆起第一次和炎昭相遇的情景。
那天天下着暴雨，回家乡途中的灵蝶率领马队渡河，下属眼尖，发现有人漂在水中，竟是一个昏迷高大英俊的男子，他不像一般的溺水之人，灵蝶靠近他，发现他周身有很微弱的光环护体，绝非人类所有，于是把他救起，带回山谷。
“这儿是哪里……你们是谁？”黑衣男子醒来的第一句话，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旁边的小桃问他：“公子你又是何人呢？”
男人道：“我……叫炎昭，我与我的族人被洪水冲散了，谢谢两位相救。”
“原来如此，我是这山谷的主人灵蝶。”灵蝶说道，带了点羞赧，“我这儿环境清静，大哥不妨在这养好身体，再去寻找他们也不迟。”
于是炎昭便答应在谷内留下，并与灵蝶以兄妹相称。灵蝶已到婚配之龄，见他长身岸伟，相貌俊俏，遂起了爱慕之心。然而炎昭并无此意，甚是不解风情。直到某天，炎昭才道出原由：“灵蝶姑娘，我留在此处，皆因被你所藏的晶玉吸引，那原是我遗失之物，失去了它，我失掉一半功力，记忆也失去了，望姑娘成全，使物归原主。”
灵蝶哼了一声：“难不成是我偷去了？是你自己不心丢失的，与人无关。”
炎昭道：“姑娘若不归还，我只好硬抢了。”
灵蝶轻笑一声，“就凭你现在的修行，也想和我比拼？”眼中尽是不屑，想了想又说：“不过，若你要寻回，也可以有别的法子。”
炎昭知她现时功力在自己之上，只得问道：“什么法子？”
“娶我。那么我和晶玉都归你所有了。
炎昭震惊地望了她一眼，看到她脸上一片坚决的神色，忽然有些心软，没想到灵蝶用情这么深，用晶玉作饵，竟要嫁给自己。
“姑娘何必如此？”
“难道你已有爱人了？”灵蝶道，“如果没有，那就娶我吧，难道你觉得我配不起你？”
炎昭见她冥顽不灵，冷冷道：“多谢姑娘厚爱，炎昭并无娶妻之意。”
灵蝶星眸快速闪过一丝狠毒，笑道：“不愿意也由不得你了，我已在你体内种下“焚情”蛊，如果三天内没有解毒，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姐，吉时到了。”婢女小桃的话打断了灵蝶的回忆，她理了理衣端，心想过了今晚，就算炎昭再不情愿，也改不了已成夫妻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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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喜庆的礼堂因新娘子的登场而显得更加热闹，隔着红帕子，灵蝶在喜婆的引领下缓缓走向她的新郎。男人胸前带了个红色花球，神色却是很木然，无悲也无喜。在众人的起哄下，司仪叫道：“新人交拜天地……”
就在他俩准备交拜这一刻，突然礼堂上方传来一声男子的怒诧：
“我不许！”
顺着众人惊讶的目光看去，只见一黑衣青年坐在房顶横梁上，一双美目怒视着那一对新人，轻诧一声，提着剑跳了下来，慢慢走到炎昭他们跟前。
灵蝶早已把头帕扯下，看清那青年面貌后，不禁大怒：“你不是应在山庄大牢的吗？居然出来破坏我的婚礼！”
青年并不理会灵蝶，定定地望着炎昭，道：“你真要娶她？为什么？”眼中忧伤如海。
此人正是晟月，他本应逃出山庄，但听说灵蝶成婚的消息，决定要问个明白。
接上晟月的眼神，炎昭一阵恍惚，本来是因为对这个闯入山庄的青年有好感才放他离开，可是，现在他才知道，他不可能放走他，那个人的眼神，那么悲伤，一点点浸入炎昭失去记忆而变得一空白片的心……
“放肆！来人啊，把他捉起来！”灵蝶衣袖一分，已直取晟月胸前，晟月闪身狼狈地躲开来，其它灵谷弟子们也纷纷亮出武器。
“灵蝶，等等，我有事问他。”炎昭开口制止，挡在晟月面前，众人见是炎昭，忙后退数步，不敢误伤。
“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阻止我成亲。”
听到炎昭如此说道，晟月握着剑的手轻轻地颤抖起，背脊越来越冷，没有再说话，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穿着大哥大红喜服的男人，那么英俊无匹，那么狠心绝情，居然相见不相认，泪水不知不觉打湿了眼眶。
晟月看着他，冷泠道：“没有了，我和你没关系，以后也不会有了。”
炎昭蹙起了眉头，那人又流泪了，为什么他一哭，自己的心像撕扯一样地痛。
“昭哥，别管这个疯子，”灵蝶急急说道，怕炎昭忆起什么似的，拉着他的手，“我们继续行礼吧，来人阿，把这人拖出去。”
炎昭却轻轻抽掉自己的手，“灵蝶，对不起……你不能伤害他。”
此言一出，整个大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讶不已，灵蝶大怒，“炎昭，你可别忘了，我才是你妻子！”
“可是，我现在不能答应你了。”
炎昭望了晟月一眼，知道凭两人的功力，实在不能抵挡灵蝶，可看到晟月难过，自己的心竟像剜了一块，这婚，到底还是结不成了。
“炎昭，为了这个男人，你居然反悔婚事！”灵蝶冷笑道，“别忘了你可中了我的焚情蛊。”
灵蝶杀心顿起，招招狠毒致命，欲取二人性命，加上灵谷弟子们把在一旁磨刀霍霍，炎昭和晟月二人受困在中间，情况非常危急。
晟月见灵蝶虽然出招灵厉，但功力毕竟在自己掌门师伯之下，炎昭与掌门对招平手，现在却处处受制于灵蝶，不由得奇怪万分。
混乱中瞥见炎昭左手中剑，晟月心里大急，剑式露出破绽，灵蝶冷哼一声，双掌直取晟月胸前大穴。
“小心！”炎昭大叫一声，飞扑晟月身前，硬生生受了灵蝶一掌，吐出一大口鲜血，晟月急急扶住他，“炎昭，你怎么了？”
灵蝶脸上一片愁云惨雾，她一心想取晟月性命，却见炎昭为他挡了一掌，心中大痛。忽然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谷中众人俩警惕地起来，拔出腰间的苗族弯刀，严阵以待。 一声巨响，大门被踢开了，一队人闯了进来，共有数十人，为首的男子紫衣银发，面若寒霜，晟月倒是认出此人，竟是赤龙城的祭师——炎雷。
炎雷见到受伤的炎昭和晟月，眼中闪过一片惊骇，拱手对灵蝶说：“久闻灵蝶姑娘大名，赤龙城炎雷有礼，我家主人在贵府作客已久，今日属下特意来接他回去。”
灵蝶见炎雷一行数十人，竟身穿银色战铠，均是武功高强之辈，看来今天入庄是有备而来，如果动手定是两败俱伤，可要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炎昭他们救走，却又怎么也不甘心，正要出口，又见一队人马杀入院落，人数更多，也清一色银色战铠打扮，为首者马上坐着一蓝衣灵气少年。
灵蝶冷笑道：“赤龙城今日倒是倾巢而出了。”
骑马的少年接口笑道；“没办法，我家老大失踪了，总不能弃之不顾，让他不明不白地结婚生娃吧。”
“你……”灵蝶见他语出讥讽，不由得粉脸含怒，转头向炎昭方面看去，只见炎雷已冲破重围，正在查看炎昭伤势。
“谷主，请你下令，属下跟他们拼了。”四周的灵谷弟子纷纷抽刀敌视着炎雷他们。本来一件喜事，却让别人破坏了，他们都为灵蝶感到不忿。
灵蝶看了炎昭一眼，只见他虽然受了内伤坐在地上，但他的一班下属已在身边保护着，要擒拿他实在不易，再说刚才是他拒婚，自己何必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却牺牲手下的性命，咬着牙道：“好，统统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炎昭望着她远去背影，黯然道了句：“多谢姑娘成全。”回头看了晟月一眼，却见晟月仍旧站在那儿，便上前拉他，“我们走吧。”
晟月看了他一眼，却是不动，“我不跟你们走，我有自己的去处，出谷后我会叫小晴回去跟你们汇合。”
炎昭拧着眉看他，“谁是小晴？”
“你要装疯到几时？”晟月怒道。
炎昭脸色铁青，强行伸手拉他，晟月推开他，拉扯之间，炎昭刚才胸口伤处受到牵扯，猛地又吐出一口鲜血，一旁的炎雷忙搀着他，向晟月冷笑道，“魔主他成这样，还不拜你所赐！”
“你说什么？”晟月半咪着双眼望着炎雷。
迎上他询问的眼光，炎雷冷冷道：“失去紫晶玉，魔主除了丧失一半功力外，还会忘情，所以他才会忘一切的事，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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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月色如钩。
一行人举起火把出了灵谷，炎雷骑马在前面领路，亚斯笑着让晟月和炎昭共乘一匹马，说是让晟月照顾病人。炎昭身材高大，此时却倚在晟月背上，一副虚弱的神情。骑在马上，晟月双手执着马缰，目示前方，炎昭双手紧抱着他的腰，熟悉的气息包围着他们，两人身体轻轻摩擦，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你真瘦，我以前抱过你吗？”背后传来炎昭慵懒的嗓音。
晟月全身紧崩，可二人正在马上，又不好发作，只好努力忽视那双紧拥着自己腰身的手，轻嗔道：“别乱动！”
从刚才炎雷话中得知，原来那日紫晶玉被沧玄道人扔下山崖后，炎昭便知道几天后自己会失忆，为了晟月的在山上的安全，只好让他先下山，好让众魔族弟子不会伤害他。炎昭自己则和两个祭师日夜兼程，赶到北方寻找紫晶玉，一行人来到原述镇树林外，岂知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引起山洪爆发，湍急的水流把大家的帐营全部淹没，炎昭也被洪水冲走。炎雷等人为了寻他，才会找到此处，却碰巧救为他二人解了困。
晟月心中释然，原来炎昭为了保护自己，才会让自己下山，眼前的炎昭身上数处受伤，神情不安，晟月见了有些不忍，心想炎昭身居高位，何尝受过这种苦，如今竟因自己，沦落如斯，忆起刚才灵蝶说过，炎昭身上中了蛊毒，不禁问道：
“我们出谷了，你身上的蛊毒怎么办？”
炎昭叹了口气，“闽地蛊毒，轻重不同，灵蝶有情于我，只想向我逼婚，所下之蛊应不会致命，”缓了缓又说：“当日我已忘情，所以才答应了她，可是你来了，我……怎忍心见你伤心落泪，我不想负你。”
晟月听他剖心表白，心中一荡，表面仍淡淡道：“你知道便好。”
当晚一行人便在附近客栈落脚，留在客栈的亚斯一行人知悉炎昭中毒后，均十分吃惊，亚斯走到炎昭床边，给他探了脉，“果然是焚情。”望了炎昭一眼，便不再说话了，神色透着古怪。
旁边的晟月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毒？”
亚斯道，“焚情蛊是一种普通蛊毒，解的方法也比较简单，对解毒者也无害，嘿嘿，不过……”
晟月还没等到答复，却见亚斯笑着在炎昭耳边耳语了几句，炎昭脸色一变，竟闪过一丝不自在，亚斯这才转过来看着晟月，“晟月公子，你得受点苦了，解毒的方法我已告诉魔主了，属下告退了。”最后一句是向着炎昭说。
“好，你们退下吧。”炎昭点点头。
众人退散，房间里只留下晟月和炎昭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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